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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5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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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被他料中,这场仗,他们韩国根本不是主动方,事实上魏国才是主动方,因此,偷袭魏国的河东郡,这只是痴人说梦。

    此时他非常庆幸,庆幸自己前一阵子感觉到这场仗有点不对劲,因此有意在离石耽搁了几日,并没有直接从河西郡借道,偷袭河东郡,否则,此时魏军在河东一堵,并且西河这边由魏将韶虎截断后路,李睦与他麾下四万骑兵,全得葬身在河东郡。

    当日,得知魏忌的河东军与司马安的河西军皆抵达西岸后,李睦亦带着数百轻骑出阙地韩营,远远窥视魏武军、河西军、河东军这三支魏军,暗暗估测着若双方交锋的胜负。

    在他估测中,魏武军、河西军、河东军这三支魏军加在一起大概有近十万,而他李睦麾下的军队亦有十万左右,因此在人数上双方时持平的,并且在骑兵的数量上,他韩方还要超过魏方,是魏国骑兵的两到三倍左右。

    因此,李睦倒也不慌:既然偷袭不成,那么老老实实的对垒嘛,虽然魏将韶虎、魏忌、司马安三者确实是难对付,但他李睦亦非浪得虚名,未见得就不能战胜对方。

    然而,这个想法还未维持两天,李睦就目瞪口呆地得知,一支秦国的军队,亦徐徐抵达了西河,只见这支秦**队在地平线上仿佛婉言的巨蛇,只瞧见蛇头、瞧不见蛇尾。

    见此,李睦倒抽一口冷气,当即下令焚毁西河西岸的树林,连带着自己的阙地军营也一把火烧了,带着兵马全部撤回了西河东岸。

    此后两日,李睦每日站在东岸窥视河对岸的秦魏联军,待他看到,河对岸的秦魏联军人数多到几无立锥之地时,纵使是李睦,心中亦有种无法言喻的情绪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打谁啊?

    数日后,秦魏联军在西河的西岸大致修建了几座营垒可能是七座、可能是八座,反正这些营垒紧靠着,李睦实在难以判断。

    但是秦魏联军的总兵力,此时他大致已经可以推测出来。

    三十万!

    是他麾下总兵力的整整三倍!

    在这种情况,李睦感觉很头疼,他原本还想偷袭魏国的河东郡,没想到,其实他才是应该防守的一方!

    ……

    目视着河对岸的秦魏联军营垒,李睦苦苦思索着策略。

第67章:西河战役!【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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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七月二十一日,秦将武信侯公孙起,携副将长信侯王戬与阳泉君赢,以及其余诸如王、王陵、张瑭等秦国将领,率领二十万大军,抵达西河西岸,与魏将魏忌、韶虎、司马安等将领率领的约十万魏军成功汇师。

    由于两国是建立在联姻基础上的同盟关系,况且联姻的还是魏国太子赵润跟秦国公主赢璎只有极少数秦人与魏人才知道秦国公主赢璎即是秦少君因此,两方将领在相处时颇为融洽。

    倘若说太子妃芈姜的存在,使得魏国与楚国的关系大为缓和,甚至于在这次旷世之战中,楚国毅然支持魏国,那么秦姬的存在,亦使得秦魏两国的关系更为亲近。

    因此,在得知秦国兵将率军来援时,魏忌、韶虎、司马安提前准备了酒菜,款待诸位秦国将领。

    而这其中,应该就属临洮君魏忌心情最过于复杂。

    因为此番前来的秦将,无论是武信侯公孙起,亦或是长信侯王戬,以及王、王龄、张瑭等人,皆是当年率军攻打他陇西的秦将,他与这些秦将征战了十几年,甚至于后来在迁到魏国之后,仍惦记着收复陇西那块失土,却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当初的敌人居然会成为战友。

    可能是注意到了临洮君魏忌那复杂的神色,阳泉君赢主动开口说道:“临洮君,看在今日魏秦两国乃是坚实盟友的份上,昔日的恩怨,能否就此揭过?赢可以向君侯保证,我秦人在拿下陇西之后,绝无滥杀无辜,亦将陇西之人视为我大秦的国民,绝无半句虚言。”

    出于对临洮君魏忌的尊重,韶虎、司马安等魏将此时都没有贸贸然开口圆场,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坎,还得临洮君魏忌自己迈过去。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临洮君魏忌苦笑着说道:“丢了封邑,岂还配称作邑君?魏某如今在我大魏担任河东守……魏河东守魏忌,代我大魏东宫太子殿下,欢迎诸位盟国将军率军来援,万分感谢。”

    在场的人皆是人精,一听魏忌这话,心下顿时明白了后者的心意,以至于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火热起来。

    甚至于,随行于军中的秦国大庶长赵冉,此时也站出来拉拉关系,使双方更加亲近。

    此番秦国出兵,虽然是武信侯公孙起担任大军主帅,但秦军中地位最高的,却并非前者,而是秦国的大庶长赵冉,此人亦是姬姓赵氏出身,与魏国的姬姓赵氏王族同出一支,是当年姬姓赵氏先祖在向中原迁移时,因与秦岭人联姻而最终留在秦国的人。

    因此确切地说,赵冉跟魏忌、包括魏国的姬赵氏王族,事实上在几百乃至上千年前,皆出自一个宗族,这也正是秦魏关系比魏楚关系更牢固的原因。

    在邀请诸人到大帐入席之后,临洮君魏忌好奇地询问秦国的大庶长赵冉:“大庶长此次欲亲掌大军?”

    秦国的大庶长赵冉闻言连连摆手笑道:“非也非也,我军统帅乃是武信侯公孙起大人,赵某只是顺道来西河看看,过两日,便要到大梁走一遭。”

    “去大梁?”魏忌、韶虎、司马安等人皆有些惊讶,就连长信侯王戬以及王、王龄、张瑭等秦将,亦露出了好奇地神色,很显然,赵冉并未将他此行的目的告诉过这些位秦将。

    注意到诸将意外、好奇的神色,赵冉微微一笑,说道:“也无需藏着掖着。……前几个月,我咸阳收到了贵国赵润殿下的书信……”

    因为魏国的东宫太子赵润乃是秦王的女婿,算得上是他秦国的姑爷,而且迎娶的还是秦少君赢璎这样一位非常特殊的公主,因此,赵润在秦国的地位亦不低,纵使是大庶长赵冉,也得尊称一声殿下。

    “……虽收到了赵润殿下的书信,且我大秦亦遵循赵润殿下的意思,加入这场战争,但是在那份书信中,赵润殿下却并未言及这场仗将进展到什么地步……”顿了顿,赵冉见在座的诸将脸上还是有些迷惑,便干脆直白地说道:“也就是说,是打赢韩国就罢手,还是趁此机会覆灭韩国。这两者,差距可大了……总之,这件事赵某得亲自与赵润殿下好好谈一谈。”

    谈一谈如何瓜分韩国么?

    魏忌、韶虎、司马安三人颇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虽然秦国的确是魏国的盟国不假,但是他们也不认为秦国会白白为他魏国出力,索要些好处这是必然的。

    当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鉴于这件事的高度,轮不到他们三人去考虑,因此魏忌、韶虎、司马安权当听过就算,毕竟这等大事,得他们魏国的太子殿下赵润亲自拿主意。

    不过魏忌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我国太子殿下目前并不在大梁,若赵冉大人欲与太子殿下商量要事,不妨尽快去宋鲁边界的宁阳。……需尽快,按照太子殿下此前的战略安排,既然如今韩国已上钩对我大魏宣战,那么,太子殿下那边可能也要有所行动了。迟了,我恐赵冉找不到太子殿下。”

    “哦。”赵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日,秦魏两国的将军们在大帐内把酒言欢,气氛十分融洽。

    待等次日,秦国的大庶长赵冉便带着两百名铁鹰骑兵,告辞诸将踏上了前往大梁的道路。

    而同日,临洮君魏忌则将秦魏两军的将领们带到了西河的西岸,隔着大河窥视河对岸的韩军营垒。

    “对面的韩将,应该是韩国的雁门守李睦,此人很不简单。”

    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临洮君魏忌讲述着他此前的战术安排:“我于七月初七,得知韩国在七月初五对我大魏宣战,次日,驻扎在邺城、荡阴的邯郸军,便倾巢而动攻打我大魏的河内淇县。我当时想,既然邯郸军出兵迅速,想来西河这边的韩军,亦会采取偷袭的战术,是故,我派人通知司马安与韶虎两位将军,叫司马安将军暂且按兵不动,且叫韶虎将军尝试截断韩军的退路……倘若这李睦采取速攻,我等三支魏军,完全可以将其包围在河西、上郡之地,不曾想,这个李睦不知察觉到了什么,竟在离石、蔺阳按兵不动,以至于韶虎将军未曾得逞。”

    听了这话,韶虎点点头,笑着附和道:“前两日韶某率军至此,正巧碰到一队大概在执行巡逻任务的雁门骑兵,当时我就猜到,魏忌大人的守株待兔之计未曾得逞,这场仗,并没有那么轻松。”

    说这话时,韶虎与魏忌都感到十分遗憾,因为倘若李睦贪功冒进的话,搞不好这会儿他们已经将后者团团包围,只可惜,那雁门守李睦实在是太谨慎了。

    倘若此时魏国的新任云中守廉驳也在这里,他肯定会对临洮君魏忌的计略嗤之以鼻:雁门守李睦,本来就是一个谨慎到近乎胆小的将领,你居然还指望他采取奔放的战术,并针对这个奔放战术去设计他,你在想什么东西?

    什么是奔放的战术?

    就比如当年五方伐魏战役时,魏公子润不顾魏国本土的安危,在三日内奔袭八百里,直接打到秦国的王都咸阳,逼秦人做出选择,究竟是战是何,这就叫奔放的战术,同时也能充分证明,魏公子润是一个进攻**极强,能进攻取胜就绝不采取守势的人,齐国名将田耽对前者的判断丝毫无错。

    但韩国的雁门守李睦不同,这是一位很小心很谨慎的将领。

    倒不是为了保持不败的战绩,只不过是李睦非但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连己方损失太大的战事都不会考虑,像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在李睦身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李睦会耐心地积蓄力量、等候时机,哪怕因此被敌人羞辱、甚至与被自己人认为胆怯,他也会坚定不移地维持自己的战略,待等到敌人松懈时、或者露出破绽时,他就会倾尽自己的全部力量,骤然发难将敌人打倒,并且叫对方再也难以翻身。

    因此,以李睦的谨慎,是根本不会贪功冒进的,只能说临洮君魏忌想多了。

    然而也因为这事,临洮君魏忌敏感地意识到,作为北原十豪之一的雁门守李睦,可能果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物。

    对于临洮君魏忌针对韩将李睦的评价,在旁的诸将皆听在耳中,不过说实话,秦国的将领们并不是很在意。

    这也难怪,毕竟秦魏联军这边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三十万的总兵力,面对对面约十万左右的韩军,纵使秦魏联军这三十万人马中有最起码十万的黥面军,但别忘了,哪怕同样是农民兵,但秦国的黥面军,可不同于楚国的粮募军,前者在悍勇上甚至不比魏国的正规军逊色,只不过绝大多数未经多少训练且缺少经验罢了。

    “第一仗,就由王某去试试那李睦的斤两吧。”

    在谈论了一番后,秦将王陵笑着说道。

    听闻此言,诸将愣了愣,随即,似公孙起、王戬、王等将领们,纷纷笑骂王陵奸诈。

    王陵摊了摊手,无奈说道:“两年了,这是头一场仗,麾下的黥面早在抱怨了,正军先让让吧。”

    可能在楚国,似农民兵这种存在,将领们充其量就是视为战场上的炮灰,但秦国不同,秦国的黥面军渴望战争、希望通过军功获取社会地位,因此秦国的黥面军从不怯战,甚至于,就像秦人自称的那样,他们渴望战争。

    “怎么样?作为主人,礼让一下远方的来客如何?”王陵笑着对魏忌、韶虎、司马安三位魏将说道。

    魏忌与韶虎、司马安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司马安其实也想着首轮攻势,但王陵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点头同意。

    于是诸将商议决定,以秦将王陵作为首仗的先锋将领,督率麾下黥面军,隔河攻打对岸的韩军。

    此后两日,秦将王陵命令麾下黥面军就近砍伐竹木,打造木筏与浮桥。

    七月二十五日,跨河进攻的准备工作大致完成,秦魏联军遂首次对河对岸的韩军展开了攻势。

    当日,天有阴云,小雨蒙蒙。

    当时韩将李睦在蔺阳城内的城守府,正于屋内对着此地的地图思考战术,忽听帐外有士卒来报:“将军,河对岸的秦军准备进攻了!”

    听闻此言,李睦心中一凛,当即带着一队亲卫来到东岸的军营。

    而此时,他委派驻守东岸韩营的副将严奉,也已得知秦军即将进攻的情报,早早就将军队拉到了东岸,与东岸摆开阵型,严正以待。

    待等李睦抵达岸边时,副将严奉已经安排到了防守事宜,瞧见自家将军前来,连忙抱拳行礼:“将军。”

    李睦点点头,朝着四下瞧了瞧,见严奉排兵布阵并无问题,遂说道:“你接着指挥,我观察一下秦军。”

    “是!”严奉抱拳领命。

    此时,河对岸响起一阵号角声,黑压压的魏军弩兵方阵来到了岸边。

    “戒备!”

    严奉急声喝令道。

    在这片区域,大河河宽约两百六十丈左右,对于弓弩来说,都是一个鞭长莫及的距离,但据李睦、严奉等人所知,魏军的兵器中有一种叫做狙击弩的特强弩,足以跨越这两百六十丈的距离,射杀韩军阵列中的将领。

    不过出乎严奉意料的是,河对岸的魏军弩手们在原地伫立了片刻后,便纷纷向两旁散开原来他们是负责掠阵的。

    而随着魏军弩兵向两旁退散,一群黑压压仿佛潮水般的黥面军,争相涌到了岸边。

    看到这些衣甲不齐、连武器都未能统一的士卒,李睦与严奉都愣了一下。

    “不会是这群杂兵跟咱们打首仗吧?”

    严奉表情古怪地自言自语。

    “……”

    李睦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得不说,待看到秦国的黥面军时,他便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些士卒非但武器乱七八糟、刀枪剑戟什么都有,就连甲胄都没有几件,更关键的是,这群人根本没有作为一名士卒应具备的素质,明明被选为应战军队,可此时这群人却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简直就像是一群握着武器的聒噪平民。

    至少在李睦看来,似这等杂兵,对他雁门军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可言的。

    但是……

    魏忌、韶虎、司马安,就用这么一群秦国的杂兵来打首仗么?

    李睦抬手摸了摸下颌处的胡须,心中有些不解。

    要知道在一场战役中,首仗基本上用来试探敌军的战斗力、以及敌军将领的统帅、应变等能力,因此胜败输赢关系倒也不是很大,只要别败地太惨、伤亡太重就行,可眼下,秦军将一支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杂兵投入战场,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只要他韩军这边一波齐射,对方肯定是死伤惨重啊。

    说实话,李睦没看懂。

    而就在此时,一名秦将模样的男子策马从人群中来到了岸边,在瞧了几眼河对岸严正以待的韩军后,抬手一指对岸,沉声说道:“进攻!”

    话音刚落,就听秦魏联军中战鼓擂起,随即,那些黥面军立刻展开了攻势。

    有的将抗在肩膀上的木筏放到河里,由几名黥面军跳上木筏,趴在木筏上用手划水;有的则抱着一段粗木直接往水里跳;还有一群黥面军,干脆连粗木也不要,直接往水里跳,企图游到对岸。

    这乱乱糟糟仿佛鸭子下水般的场面,看得李睦、严奉等韩国将领是目瞪口呆。

    半响后,严奉失声笑道:“若秦国二十万军队,皆是这些货色,那我等完全无需担忧什么。”

    听了这话,附近的几名韩将亦是附和地笑了起来。

    唯独李睦,双眉皱得更紧了。

    ……当真无需担忧么?

    李睦环抱双臂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些争相跳入河水的黥面军。

    在他看来,对面的这支秦军的确很糟糕,但是,既然魏忌、韶虎、司马安敢用这支军队打首仗,那么肯定是有什么道理的。

    想到这里,他沉声说道:“严奉,切莫轻敌!……把这支军队,当做魏武军打!”

    “……”

    严奉愣了愣,见自家将军语气坚决,遂抱拳应道:“遵令!”

    说罢,他抬手指向河水内的那些黥面军,沉声下令道:“北翼弩手,准备放箭!……放!”

    一声令下,部署在北边的韩军弩手们,当即展开了一波齐射。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箭雨,那些黥面军倒也聪明,纷纷猛吸一口气潜到水下,企图利用河水作为缓冲减少伤亡。

    但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河面上依旧被鲜血给染红,随即,一具具尸体半漂半浮着,被水流冲往了下游。

    “哼!耍这种小聪明。”严奉冷哼一声,当即又下令道:“南翼弩手,放箭!”

    当即,韩军又展开了一波箭雨齐射。

    “噗噗噗”

    “噗噗噗”

    一连串箭矢入水的声音响起,带起了片片的嫣红,不知有多少秦国的黥面军士卒在水中被弩矢射死,被水流冲往了下游。

    就这种货色……

    严奉下意识地冷笑一声,但忽然想到自家将军方才提醒自己不得轻敌,虽然他不觉得这些秦军真能突破大河天险,但还是做好了防备:“传令下去,剑盾兵上前。”

    当即,一队队剑盾兵越过人群,来到了阵列的前方。

    瞧见这一幕,河对岸的那名秦将不禁皱了皱眉。

    这名秦将,正是王陵。

    喂喂喂……过于谨慎了吧?

    皱皱眉,王陵心中有种预感,可能这场首仗他赢不了了。

    而此时,在临近东岸的河水里,一名黥面军突然冒出了头,随即,越来越多的黥面军浮出水面。

    然而他们面对的,却是韩国的剑盾兵,一种不比魏国步兵逊色多少的精锐轻步兵。

    可出乎韩将李睦与严奉意料之外的是,哪怕他们已提早做好了防备,可对面这支连衣甲都不全的杂兵,在瞧见他们韩方的坚实防守阵列后,居然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大呼小叫着就冲了过来。

    只可惜,韩将严奉早就留着中军的弩兵,此时一声立下,箭矢齐发,只见那些黥面军还未接近韩军的阵列,便陆陆续续被射死。

    可即便如此,黥面军依旧前赴后继地往河岸冲,那仿佛视死如归般的气魄,让李睦与严奉对这支杂兵刮目相看。

    终于,越来越多的黥面军冲上来河岸,甚至于冒着箭雨,冲到了韩军阵列的前方。

    只可惜,韩军阵列前方那一排剑盾兵,却仿佛是比大河天险更难以跨越的天堑,任凭黥面军如何悍不畏死,韩军的剑盾兵们,依旧能凭借着精湛的作战技术,杀死一名又一名的黥面军。

    两军的装备差距太大了……

    在大河西岸,魏将魏忌、韶虎、司马安,与秦国武信侯公孙起、长信侯王戬等人登高观瞧着,看到河对岸的那一幕,心下暗自嗟叹。

    不可否认秦国的黥面军确实悍不畏死,然而,对面的韩军,并未因为黥面军的卖相而轻敌,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前者丝毫机会,无情地扼杀了黥面军为数不多的胜算。

    摇了摇头,司马安沉声说道:“这支雁门军,太谨慎了,他们似乎很擅长防守。步卒与弩手配合娴熟,哪怕被黥面冲击了阵型,亦不慌不忙……这份从容,是平常训练难以练就的,应该是在战场上磨砺所得。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劲旅!”

    在旁,临洮君魏忌亦皱着眉头说道:“当年我初见黥面时,亦曾因为轻敌而吃过大亏,我还以为对面的韩将会步我的老路,没想到……倘若雁门军擅长防守,那这场仗,怕是没有那么轻松。”

    韶虎亦说道:“我觉得吧,咱们扎堆在此,实在难以发挥三十万大军的优势,瞧对面的韩军,此番目测只出动了两万人左右,便站满了这边的河滩……我觉得吧,还是得采取围攻之势。”

    听闻此言,在旁的诸将们虽面带笑容,却竟无人附和韶虎的话。

    这也难怪,毕竟在场的皆是秦魏两国手握数万兵权的将领,论在本国的地位,并不会比李睦在韩国逊色,这么一大帮人,围殴李睦一人,怎么想都感觉有点羞于说出口。

    另外,对于他们的自尊心也难以接受。

    良久,秦国悍将王说道:“黥面终究是黥面,难挑大梁,来日,就由我麾下的正军,渡河攻打蔺阳。……望诸位莫要与我争。”

    公孙起、王戬、赢、张瑭、魏忌、韶虎、司马安等将军对视一眼,陆续点了点头。

    在他们看来,三十万打十万,胜是必然的,问题在于如何能胜得漂亮一些,不至于会被人说闲话。

    魏洪德二十六年七月二十五日,西河战役首仗爆发,秦魏联军小败。

第68章:西河战役!(二)【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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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七月三十日,在足足又做了四日的准备工作后,秦魏联军再次隔河对蔺阳发起进攻。

    这次出战,乃是由秦将王指挥,并督率麾下的戈盾与长戈这两支兵种。

    戈盾,即戈盾兵,乃是秦**队中的中坚力量,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这支兵种皆是秦军中无法动摇的核心,在越是大规模的战争中,秦国越是会围绕着戈盾兵来打。

    而截至目前为止,秦国的戈盾兵除了在秦魏函谷战役时,被魏公子润用连弩外加弩兵的组合完全克制、且遭到近乎全军覆没的惨败外,几乎再也不曾吃过怎样惨烈的败仗。

    而长戈,则是秦军中专门用来冲击敌军阵型的兵种,他们的长兵器,能够有效地克制敌军步兵的严防战术,只是为了保证速度,这支兵种牺牲了部分防御力,以至于在面对飞矢类兵器时防御能力很差。

    秦军的第二次攻势,自然不会再像首日那样乱糟糟的,只见一队队秦军士卒有条不紊地在河面上搭建一座座浮桥,以至于浮桥的数量,仿佛要覆盖这一片水域。

    当日的战争,从上午辰时一直打到午时,整整进行的两个时辰。

    期间,秦军士卒们展现出了他们悍不畏死的气概,顶着韩军弓矢的洗礼,一次又一次强行登陆对岸河滩。

    遗憾的是,尽管秦军兵将们已表现地这般悍勇,但依旧丝毫未曾动摇河对岸的雁门军,以至于从始至终,秦军都未能对韩军造成真正的威胁。

    待等到中午的时候,见战况不容乐观,秦将王皱着眉头选择了暂时撤退,以至于秦魏联军再次收获了一场小败。

    在结束当日的战事后,秦军主帅武信侯公孙起找到了魏军这边的统帅临洮君魏忌,两人不约而同地认为,他们应当召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军事会议,而不是像前几日那样,嘻嘻哈哈地就决定了进攻的次序。

    由于吃了两场败仗,当诸将军集聚帅帐时,气氛一度显得很凝重。

    尤其是秦将王。

    要知道,倘若说指挥首仗的秦将王陵,心底还不是很重视河对岸的雁门军,那么,王是丝毫没有轻敌的,从一开始的黥面军压阵,再到后面正规军抢时间搭建浮桥,王这边的秦军从始至终就是争分夺秒,试图使河对岸的雁门军陷入顾此失彼的为难处境。

    只不过,河对岸的雁门军久经战阵,指挥的将领十分明白那支秦军才是威胁最大的那支,始终没有间断对那些正在河面上搭建浮桥的秦国正规军的弓弩压制,而韩军的剑盾兵,在缺少己方弓弩支援的情况下,亦挡住了黥面军的进攻,使得秦军的攻势难以展开。

    在大帐内的会议中,武信侯公孙起与临洮君魏忌各自坐在东西两边坐席的首位,在环视了几眼在场的诸将后,他面带淡淡微笑,说道:“诸位,两场败仗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公孙起的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虽说这两场败仗下来,他们秦军损失了约六七千的士卒,若加上伤兵,伤亡可能达到一万两千余左右,但是对于拥有二十万兵卒的秦军而言,这点损失并不算什么,更何况那些阵亡的士卒中,有三分之二还是首日被韩军射杀的黥面军虽然秦国的黥面很非常勇悍,但本质仍然还是临战征召的农民兵。

    在听闻武信侯公孙起的话后,王陵、王两位秦将显得有些尴尬,正要解释,却听武信侯公孙起又说道:“这两仗,我皆看在眼里,不可否认,我大秦的军队在这场仗很吃亏,因为这段流域的河面过宽,宽到连魏国的强弩都无法有效威胁到河对岸的韩军,致使在我军展开进攻时,我秦魏两军的弩兵们,难以有效支援进攻的士卒,而河对岸的韩军,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射杀河面上正在渡河的我军士卒。这是韩军在地利上的优势。……但反过来说,这未尝不是我等在战略上的失误,试问,我方为何要选择一个地利明显对我军不利的战场,与韩军开战?”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又说道:“是想看看被称之为北原十豪之一的韩将李睦,究竟有几分能耐,以及他麾下的军队,究竟有几分能耐,对么?”

    听闻此言,在场的诸将们有的环抱双臂装深沉,有的则伸手挠着下巴或者脸颊,似乎是有些尴尬。

    其实就算是在装深沉的秦将王戬与魏将司马安,心中亦有相近的想法若非是被王陵与王抢了头筹,想来他们也想试试韩将李睦的能耐,不单单是因为李睦乃是北原十豪之一,更是因为,李睦是连魏公子润都未能战胜的对手。

    试问,魏公子润南征北战十年,迄今为止,有几人能在他面前维持不败?

    楚国已故的寿陵君景舍是一个,韩国的雁门守李睦与北燕守乐弈是一个,除此之外还有谁?纵使是秦国的武信侯公孙起,也曾有过魏公子润直接将其甩掉、直接长途奔袭秦国王都咸阳的窘事。

    这就变相地拔高了李睦、乐弈两名韩将在中原的地位,或者说排名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玩意。

    其实,相信在场的诸将都清楚,倘若他们各自发挥平日水准的能力,再加上三十万大军的绝对优势,韩将李睦几乎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既然明确得知这场仗必胜,那么,在此之前,与那李睦交交手,了解一下自己与后者的差距,或者,若是有可能的话,取代李睦在中原的地位,这才是诸将的心中所想,毕竟在这个年代,有几人能拒绝名望的诱惑呢?

    而此时,武信侯公孙起面色严肃地继续说道:“……但我并不在乎,无论那李睦最终是被在座的列位手刃,亦或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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