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魏宫廷-第3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只是筵宾客!三王兄可以作证。”

    “唔,五王弟……”

    “老三你还是闭嘴吧。”

    “你……”

    瞅着四个儿子相互指责争吵,魏天子额角青筋直跳。

    “够了!”他拍案喝道:“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么?!”

    听闻此言,雍王弘誉、襄王弘、庆王弘信以及赵弘润四人这才收声,一个个正襟危坐。

    “四名王室子弟,于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指使宗卫公然斗殴,且自身……”说着,魏天子指着四个儿子那身被汤汁染上污迹的服饰,怒不可言。

    在旁,大太监童宪见魏天子满脸盛怒,连忙在旁劝道:“陛下息怒,几位殿下尚年轻,一时冲动所致……”

    “年轻?”魏天子冷哼一声,目光扫视着跪在面前的四个儿子,冷冷说道:“三个膝下已有儿女,就算是这个劣子,亦即将弱冠,他们哪里是年轻冲动,分明是结党营私、党同伐异……”

    听闻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这两个词,雍王弘誉、襄王弘、庆王弘信三个人皆面色微变。

    平心而论,但凡是皇子就没有可能不结党,哪怕是赵弘润,在朝中不也结交了工部的许多官员么?

    而对此,来朝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有人去说破,但此番魏天子说破此事,这就证明,这位父皇对他们兄弟今日的行为感到极其不满。

    在这种情况下,雍王弘誉、襄王弘、庆王弘信只能乖乖承认错误,就算是赵弘润,亦在看清形势后一言不发。

    良久,在大太监童宪的劝说下,魏天子总算是逐渐平息的怒气,只见他凝视着四个儿子半响,怒声斥道:“从即日起,到今岁岁末,你们几个都给朕老老实实呆在各自府上,不得外出,倘若谁再惹出什么事来,别怪朕严加重罚!……听明白了么?!”

    “是,父皇。”

    雍王弘誉、襄王弘、庆王弘信,还有赵弘润老老实实地应道。

    见几个儿子的认错态度还算诚恳,魏天子这才逐渐消气,冷冷说道:“雍王换身衣服,且去垂拱殿处理政务。你们三个,都给朕滚回各自王府去!”

    “是……”

    四名皇子怏怏地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走向殿外。

    就在赵弘润即将跨出殿门时,魏天子在后头淡淡说道:“弘润,滚回你府邸前,且先去一趟凝香宫向你母妃请安,童宪,你领着他去。”

    “遵命。”大太监童宪颔首说道。

    见到这一幕,襄王弘与庆王弘信回头瞧了一眼,也不意外,自顾自离开了。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大太监童宪领着赵弘润在甘露殿的庭院里转了一圈,又将赵弘润领了回来。

    而对此,赵弘润丝毫不感觉诧异,因为他早就猜到,他老爹肯定有什么话要对他讲。

    正如赵弘润所猜测的那样,待他再次迈步回到甘露殿内时,他老爹正端着一杯清茶悠哉悠哉地喝着,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怒色,反而是挂着几许笑容,就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似的。

    眼见赵弘润走入殿内,魏天子端着茶盏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淡淡说道:“坐。”

    赵弘润暗自撇了撇嘴,故意说道:“儿臣跪着就是了……”

    魏天子闻言轻笑了两声,随口说道:“那你就跪着吧。”

    然而,赵弘润也就是随口一说,见老爹不上钩,心中难免有些情绪,在坐到座位上后,撇撇嘴说道:“父皇,您这可不地道……儿臣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顽疾。”

    魏天子闻言斜睨了赵弘润一眼,脸上表情仿佛是无声表述:朕要你帮了?

    其实,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正如赵弘润所想,对于国内的那些大贵族,魏天子早就想根治一番了,只不过以往,似成陵王赵、苑陵侯酆叔在面对朝廷打压时态度一致,每每顶住来自朝廷的压力,再加上有曾经的宗府从中搅和,以至于魏天子虽贵为魏国君王,亦无力根治国内某些大贵族结党做大的事实。

    而如今,国内的大贵族阵营已濒临瓦解,分裂成两股即将处于对立面的势力,这对于朝廷以及魏天子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局面。

    正因为这样,魏天子方才看似对四个儿子狠狠批判了一通,但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事实昨夜那场闹剧,分明就是赵弘润主动挑起。

    为何忽略?原因就在于魏天子非但不认为赵弘润有过错,反而觉得他此举做得极为巧妙,成功地瓦解了国内那些大贵族阵营。

    当然了,对于这个劣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的兄长斗殴,这一点魏天子还是觉得挺丢人的,简直是史无前例。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魏天子品着茶问道。

    听闻此言,赵弘润狡黠地笑了笑,故意问道:“父皇问的是哪方面?”

    岂料魏天子并不上当,品着茶淡淡说道:“话说,朕昨日将你所作所为告诉了你母妃,你母妃很生气,叫其侍女找了一根陈年的柳枝,也不晓得是干嘛用的……”

    “……”赵弘润的面皮抽搐了两下,随即,在咳嗽一声后,正色说道:“父皇,接下来,儿臣准备做两桩大事。”

    “你说。”看着儿子前倨后恭的模样,魏天子心头好笑。

    “头一桩,便是举荐河东四令的人选,相信父皇也已收到儿臣派人送来的密函了。”

    “唔。”魏天子点了点头,说道:“在密函中,你举荐寇正为汾阴令,临洮君魏忌为汾阴尉,又举荐赵来峪的长子赵文蔺为蒲坂令,这三项朕都能理解……不过,你举荐司马安的副将闻封为蒲坂尉,为何忽然想到此人?”

    说着,他瞧了一眼赵弘润,狐疑地问道:“弘润,你是否是准备举荐司马安为河西守?”

    听闻此言,赵弘润吃惊地看着魏天子,毕竟这件事,他从未对人提起过,没想到他老爹居然猜到了。

    见自己儿子露出吃惊的表情,魏天子心中倍感得意,不过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朕能猜到,这并不奇怪。……你既许诺成陵王赵驻军皮氏,这意味着你这回并不打算堵死国内贵族到时候前赴河西牟利,但反过来说,也证明你心中已有一位合适的河西守人选,且这个人选,能够震慑住那些贵族……再者,此番有韩**队代为攻打河西,我大魏得河西易,但守河西却难,因此,这位合适的河西守人选,必定得是一位善战之人,综合两者,并不难推断出司马安……只不过,将砀山军移往河西,有这个必要么?”

    见话已说到这份上,赵弘润也不隐瞒什么,正色说道:“有这个必要。……父皇,河西只是一块跳板,儿臣真正想要的,是整个河套之地,若我大魏得到了河套之地,则日后再不会欠缺战马、耕牛……骑兵,才是战场上的王者,韩国,它有十几二十万的骑兵,而我大魏呢?举国的骑兵加到一起,可足两万之数?父皇你应该知道,在上党,由于儿臣身边缺少骑兵,那几场仗打得有多被动。”

    听闻此言,魏天子默不作声,皱着眉头思忖着儿子的话。

    良久,他低声问道:“魏韩日后必有一战,对么?”

    “是。”赵弘润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韩国以河套之地诱使我大魏攻打林胡,则它可集中兵力对付东胡,无论是我大魏率先击败林胡,亦或是韩国率先击败东胡,魏韩之战,在所难免。而到时候,我大魏将面对的,是韩国真正的精锐边防军。”

    约半个时辰后,赵弘润离开了甘露殿,前往凝香宫,而魏天子则仍坐在殿内思考着儿子的那一番话。

    对于赵弘润的策略,魏天子是相当认可的,他唯一顾虑的是。

    若他日将砀山军调到河西,那么,宋郡的南宫又该怎么办呢?

    魏天子坚信一点:只要时机成熟,南宫必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71章:打压之始

    十一月初四早晨,兵铸局局丞李缙在府上用过早饭,随骑着马慢悠悠地前往兵铸局。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李缙这两日也没遇到啥喜事,但眼瞅着兵铸局的规模越来越大,他心中自然是高兴。

    若在以往,别人在背后议论他李缙时,都会加上一句兵部尚书李鬻之子,因为当时兵铸局局丞这个职务,甚至还不如兵部本署的郎官显耀。

    可眼下嘛,兵铸局的规模越来越大,李缙的地位亦是水涨船高,而最最让他感到雀跃的是,曾经那些连兵部都不放在眼里的军方大佬们,对他却是格外的尊重。

    就好比上半年,李缙执掌的兵铸局与冶造局合作,为浚水军打造新式装备时,浚水军曾经因为军费削减问题动不动就要跑到兵部、户部本署来骂人的将军们,这回竟拉着他彼此称兄道弟,这让李缙这个文官倍感荣耀这可是他父亲李鬻都享受不到的礼遇。

    喜滋滋地回忆着,李缙骑着马来到了兵铸局司署大门前。

    他有些意外地发现,他的外甥郑锦正一脸焦虑地侯在门外,左顾右盼。

    “舅舅,舅舅。”

    在看到李缙到来后,郑锦连忙跑了过来。

    瞧着郑锦脸上的焦虑之色,李缙第一反应可能是这小子又惹事了。

    不过转念想想,他又感觉有点不对,毕竟当年郑锦在被肃王赵弘润狠狠教训了一顿后,潘然醒悟、痛改前非,早已不似当年那般张扬。

    虽然性格上还有不少缺点,但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已变得愈发圆滑。

    甚至于,凭着那张嘴,这小子如今在冶造局的人脉也不小,因此,兵铸局与冶造局交接之事,李缙一直以来都是让这小子负责的。

    既然如此,今日这是怎么了?

    怀着诸般疑惑,李缙翻身下了马,皱着眉头斥责跑过来的郑锦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莫不是你死性不改,又招惹到谁了?”

    “没有没有。”郑锦连忙摆手否认,毕竟被人教训且打断腿的经,只要有一次就毕生难忘,他哪还敢再招惹是非。

    “那是怎么了?”李缙狐疑地问道。

    只见郑锦脸上露出几许古怪的表情,低声说道:“舅舅,咱们被御史言官弹劾了。”

    “咱们?”李缙闻言目瞪口呆,毕竟他舅甥二人最近忙于公务,也没得罪御史言官啊,怎么可能被弹劾?

    而此时,就见郑锦摇头解释道:“不是咱们舅甥,是咱兵铸局,咱兵铸局被御史言官弹劾了,罪名是扰民,且排放污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挺麻烦的。”

    哦,原来是司署的事。

    李缙恍然大悟,不安的心神当即镇定许多。

    关于扰民,李缙其实也略有耳闻。

    据他所知,大梁西市这边的住户,对他兵铸局整日敲敲打打的喧杂声感到非常不满。

    可话回来,他李缙又有什么办法?

    毕竟他兵铸局,本身就是铸造军备、军器的司署,怎么可能不敲敲打打呢?

    至于向城内河渠排放污水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兵铸局锻造军备,需要用大量的水,而这些用过的污水,兵铸局的人向来是直接向河渠排放的,毕竟用来淬火的水,也不会有多脏。

    然而,李缙忽略的一点:用来淬火的水的确不会脏到哪里去,可污水的比重一多,城内河渠难免还是会被污染。

    再加上兵铸局开炉锻造军器时的乌烟,使得大梁西城这边时乌烟笼罩,也难怪会被御史言官弹劾。

    不过李缙对此并不担心,凭着他年锻造军器产量数万套的功绩,就算被御史言官弹劾,朝廷也不会太过在意。

    李缙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然而没想到,在当日的下午,他就收到了魏天子召见他的御令。

    这下子李缙难免就有些慌神了,骑着马诚惶诚恐地来到皇宫。

    而后在皇宫内的甘露殿,魏天子召见了李缙。

    魏天子先对李缙嘉奖了一番,随后,他拿起书桌上一份弹劾,对李缙说道:“李卿,对于兵铸局去年与今年的功绩,朕皆看在眼里,只是这……御史弹劾你兵铸局扰民、且以淬火污水污染城内河渠,对此你有何看法?”

    李缙闻言,也不做辩解,伏地认罪道:“微臣知罪。”

    不得不说,李缙也算是官场上的老人,见魏天子召见他时表情和颜悦色,就知这件事这位陛下并不会过多怪罪于他。

    果不其然,他跪下后不久,就听魏天子叹息道:“罢了,起来吧。……终归此事,也是朕与朝廷考虑不周,没想到短短数年,兵铸局的规模竟已到这种地步……”

    说着,魏天子看了一眼此刻已站起身的李缙,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李卿啊,这件事虽罪不在你,但你身为兵铸局局丞,责无旁贷,需想个对策出来。……据朕所知,城西百姓对此已哀声载道。”

    听闻此言,李缙心中微微一动。

    其实在他看来,有个非常好的办法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将兵铸局搬离大梁。

    就像冶造局那样。

    别看大梁城内如今仍有冶造局的官署,可实际上,那只是其司署内文职官员的办公场所,比如研究《鲁公秘录》,设计器械、零件的图纸等等,像什么锻铁啊、炼钢啊,早就搬到城外去了。

    然而问题在于,冶造局不差钱,人家在城外建地炉,一建就是三五座,因为冶造局有自己的钱库,财务度支只需肃王赵弘润一句话;可兵铸局却无这种权利,任何一笔款项,都需上报兵部本署。

    别看兵部尚书李鬻是李缙的父亲,但问题是,如今的并不是李鬻做主,庆王弘信才是大权在握的那个人。

    李缙当然希望他兵铸局能搬到城外,毕竟他兵铸局如今在城西的占地已非常广,兼并了不少空地,以至于与民居挨上了边,这意味着,兵铸局已没有办法再扩大,除非他强占民居。

    但庆王弘信会不会同意这件事呢?

    据李缙所知,庆王弘信的财政也颇为吃紧,他刚刚支出一批庞大的开支,用来给北二军、北三军更替装备,也就是兵铸局目前正在赶工锻造的那批军备。

    躬身告退离了皇宫,李缙一边返回兵铸局,一边琢磨着如何运作此事。

    当晚在府上用饭的时候,李缙的父亲、兵部尚书李鬻询问自己儿子:“今日陛下召见你了?”

    “是的,父亲。”

    对此父亲得知了此事,李缙丝毫不感觉诧异。

    “所为何事?”李鬻问道。

    听闻此言,李缙遂将今日觐见魏天子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包括他兵铸局被御史弹劾这件事。

    临末,李缙用带着几分愤慨的语气说道:“多半是有人眼红于我兵铸局如今的盛状,心中嫉妒,故而在御史台状告我兵铸局。”

    然而听了这句话,李鬻却一言不发,半响后说道:“用完饭后,你随老夫到书房去,导师再详谈。”

    李缙惊疑地看了一眼父亲,不敢违背:“是。”

    约一炷香工夫后,李氏一家人用完了晚饭,李鬻遂领着儿子李缙来到书房。

    到了书房后,李鬻关上房门,这才对儿子说道:“缙儿,今日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据老夫所知,两日前在庆王的筵席上,发生一桩大事,你可听说?”

    听闻此言,李缙脸上露出几许古怪的表情。

    也难怪,四位皇子大打出手这件事,虽说魏天子与宗府刻意封锁了消息,但对于李鬻、李缙这等地位的朝臣而言,却不是什么秘密。

    “看来你也听说了。”点了点头,李鬻捋着胡须说道:“御史台早不弹劾、晚不弹劾,偏偏在那件事后弹劾你兵铸局,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父亲的意思是……肃王?”李缙试探着问道。

    李鬻闻言捋了捋胡须,淡淡说道:“肃王赵润,素来是恩怨分明,各有所报。近段时间庆王广邀权贵谋图河东四令,此举恶了肃王,这才有两日前庆王府那桩事。……如今这两位殿下已撕破脸皮,依肃王的脾气,他不会坐等庆王报复……不出意外的话,你兵铸局,就是肃王先发制人。”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下,又补充道:“你看着罢。……眼下只是让你兵铸局搬离大梁,下一步,就是让你兵铸局脱离兵部管辖。一旦此事促成,庆王叫你兵铸局铸造的那批军备,就在肃王手中了,到时候,肃王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拖着这批军备,逼庆王乖乖就范……”

    “倒是符合肃王的性格。”李缙笑着说道。

    此时,李鬻沉思了片刻,半响后低声问儿子说道:“缙儿,为父最后问你一句,你还想着升至兵部本署么?还是说,想继续呆在兵铸局?……以目前局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听闻此言,李缙脸上闪过几丝惊悟,惊愕地说道:“父亲,你……”

    说到这里,他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最终决定道:“父亲,儿子以为,在上将军府创立之后,兵部的地位已远不如当初,而我兵铸局却蒸蒸日上,大有可图。”

    听闻此言,李鬻既欣慰又怅然地点了点头,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明智的选择。……缙儿,这日后啊,为父再无法为你挡风遮雨了,我李氏一门,就靠你了。”

    李缙闻言面色动容,恭恭敬敬地拱手施了一礼:“请父亲放心。”

    数日后,大梁接连发生了两桩大事。

    其一,兵铸局局丞奏请朝廷,以便民为由,欲将工坊搬至城外。

    其二,兵部尚书李鬻上书乞骸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072章:打压之始(二)

    本来,兵铸局以便民为由,奏请朝廷搬至城外,这并不至于引起朝野的惊疑,可偏偏在此之前,兵部尚书李鬻上奏乞骸骨,这就难免让人浮想联翩了。

    要知道,兵部尚书李鬻才年过六旬,原工部尚书曹稚,可是到了七旬才乞老辞官的,而现任吏部尚书贺枚,年过七旬仍在职位上,这足以证明,兵部尚书李鬻在这个时候乞骸骨,这件事并不简单。

    当然,对此李府的解释是,老爷(李鬻)身体状况不佳,但朝中百官个个都是人精,岂会相信这种煳弄小孩的借口?毕竟前几日,他们还看到李鬻这个老爷子骑着马前往兵部本署呢。

    于是,朝中大臣们将李鬻辞官与兵铸局上奏这两桩事联系起来毕竟兵铸局的局丞李缙,就是李鬻的长子,这两者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甚至于,有些独具慧眼的聪明人,已将这两桩事与前两日发生在庆王府那场筵席上的大事联系了起来。

    不可否认,兵部尚书李鬻猜得一点不错,御史言官弹劾兵铸局这件事,就是赵弘润暗中吩咐青鸦众去做的。

    办法很简单,只要叫几个长相淳朴的青鸦众到兵铸局附近的几条街道挑唆一下,自然会有一些年轻气盛的百姓跟着那几名带头的青鸦众到御史台状告兵铸局扰民之举。

    而御史台是言官衙门,也不怕得罪兵部或兵铸局,只要有百姓告状,他们自然会弹劾兵铸局,整件事水到渠成,毫无波澜。

    但是,兵部尚书李鬻忽然辞官,这却有些搅乱赵弘润的计划。

    毕竟兵部尚书李鬻乃至兵铸局局丞李缙的父亲,并且身体尚且硬朗,此人突然辞官,难免让这件事沾染上了几分政治色彩。

    这个贪生怕死的老狐狸……

    得知此事后,赵弘润恨地牙痒痒。

    他当然明白兵部尚书李鬻为何辞官,因为对方看穿了他的意图企图使兵铸局脱离兵部辖的意图。

    李鬻知道自己无法与他赵弘润抗衡,为免日后被庆王弘信记恨,索性就提早辞官,抽身事外。

    如此一来,就算兵部最终失去了兵铸局,也与他李鬻毫无关系,庆王弘信也至于太过于记恨他。

    甚至于,庆王弘信还得感谢他,因为他的主动辞官,可以视为对庆王弘信的预警。

    可尽管看穿了李鬻主动辞官的原因,但赵弘润却对他无可奈何,因为李鬻既然主动辞官,这就说明这个老狐狸预料到自己日后已无法在兵部立足,这意味着,他儿子兵铸局局丞李缙准备站在他赵弘润的这边既然李缙主动投靠,赵弘润又如何好再去责怪其父呢?

    于是,赵弘润只能暗骂几句老狐狸,权当泄愤。

    “殿下,李老头一辞官,无异于打草惊蛇,相信庆王也猜到殿下要对付他了。”宗卫周朴在旁说道。

    “无妨。”赵弘润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此事是由御史台牵头,与本王何干?纵使赵五猜到是本王所为,亦苦无证据,奈何不了本王。……你叫人联络青鸦众,叫他们可以退了,相信赵五必定会派人追查那几个带头的人,要是咱们的人被他拿下,这就被动了。”

    “是。”周朴宗卫抱了抱拳,随即笑着说道:“为免庆王的人迁怒于那方百姓,卑职亦会通知刑部,叫其派人监视。”

    “唔。”赵弘润满意地点了点头。

    刑部,那是雍王弘誉入主的府衙,倘若庆王的人胆敢肆意抓捕西市的百姓,相信雍王弘誉必定会抓住此事狠狠攻击。

    吩咐妥当之后,赵弘润遂继续在书房里看书。

    没办法,由于前两日那桩事,除了肩负着监国重任的雍王弘誉外,襄王弘、庆王弘信还有他赵弘润,都被魏天子勒令禁足在各自府上,不得外出。

    若在以往,似这种禁闭赵弘润不见得会听从,但如今他与襄王弘以及庆王弘信交恶,倘若公然抛头露面,这无异于给了两者攻击他的把柄。

    而与此同时,庆王弘信在其府上,也得知了兵部尚书李鬻辞官与兵铸局上奏这两桩事。

    一开始,对于兵部尚书李鬻辞官这件事,庆王弘信是深感喜悦的,毕竟在他入主兵部后,虽然兵部尚书李鬻对他尊重非常,但说到底,双方终归不是一路人庆王一个劲地往兵部塞他的心腹,而兵部尚书李鬻一直搪塞阻拦。

    在这种情况下,庆王弘信早巴不得李鬻这个老东西快点滚蛋,毕竟李鬻辞了兵部尚书之职,他才能将他的人推上尚书之职,真正把持兵部权柄。

    因此,对于李鬻的主动辞官,庆王弘信一开始是很高兴的,他觉得李鬻这老东西总算是开窍了。

    可随后,兵铸局在并未通知兵部本署的情况下,越级上奏朝廷,恳请将司署内的工坊搬到城外,这就让庆王弘信感觉不对劲了。

    倘若李鬻并未辞官,庆王弘信顶多就是对兵铸局的擅做主张感到不满,可李鬻突然辞官,且他儿子李缙又在这个时候上奏朝廷,这就难免让庆王弘信感觉到了几分危机。

    “此事必定是老八在背后搞鬼!”

    庆王弘信不傻,他前两日才跟老八赵弘润撕破脸皮,转眼两日后,他兵部的尚书辞官、兵铸局亦提出搬到城外,这天底下的事哪有这么巧的?

    于是,他召来宗卫长颜朗,吩咐道:“颜朗,你即刻前往兵铸局去见那李缙。”

    “遵命。”宗卫颜朗抱拳而退,带着几个宗卫骑着马直奔兵铸局。

    待等颜朗到了兵铸局,他发现,兵铸局内的工坊,今日居然停工熄火,以往人满为患的兵铸局,今日竟见不着几个活人。

    见此,颜良深深皱紧了眉头。

    因为他很清楚,目前兵铸局正在打造的这批军备,就是用来给北二军、北三军更替装备的尤其是将军姜鄙麾下的北三军,两次北疆战役,北三军装备落后的问题已明显暴露出来,落后于肃王军的装备最起码十年。

    在这种情况下,庆王弘信咬了咬牙,拿出一大笔钱投入兵铸局,以相对较低的价格,向兵铸局定了数万套军备,为了就是让北二军、北三军的装备换代。

    没想到,这批军备还未锻造出来,兵铸局突然要搬了,这可如何是好?

    如此庞大的兵铸局,全部搬到城外,没个一两个月根本搬不完。再加上后续的种种琐碎事,兵铸局能在明年四五月开工就不错了。

    换而言之,这批军备至少得耽搁小半年。

    别看这小半年似乎不长,问题在于,明年,肃王军又要更换装备了,到时候,兵铸局到底是优先锻造肃王军的军备,还是锻造北二军、北三军的装备?

    想想也知道,兵铸局必定是优先满足肃王军。

    原因很简单,倘若兵铸局不能满足肃王军,某位肃王就会不满,而这位肃王不满,冶造局就会给兵铸局下绊子只要冶造局切断铁胚、粗钢等原料的供应,兵铸局上上下下所有的工坊都得停工。

    如此一来,北二军、北三军这批军备,要等到几时?

    后年?

    等到后年,这批军备都快要淘汰了,还要它作甚!

    想到这里,庆王弘信的宗卫长颜朗紧步来到兵铸局局丞李缙所在的署房,勒令李缙延迟兵铸局搬迁的日期。

    对此,李缙振振有词地说道:“宗卫大人,并非是下官要搬,而是御史台弹劾我兵铸局扰民,勒令我兵铸局搬至城外,此事更以惊动陛下,除非陛下与御史台收回成命,否则,恕下官不敢擅做主张。”

    听闻此言,颜朗大感震惊,惊愕问道:“陛下已下令,叫你兵铸局搬至城外?”

    李缙心下微微一笑,脸上却严肃地说道:“不,是垂拱殿下的令。”

    垂拱殿……襄王!

    颜朗心中顿时醒悟。

    如今的垂拱殿,除魏天子外,就只有肩负着监国重任的雍王有权下达这种命令。

    心惊之余,颜朗询问李缙道:“李大人,倘若兵铸局开始搬迁,不知几时能再次开工?”

    “这个嘛……”

    兵铸局局丞李缙苦笑着说道:“这事就要看工部与冶造局了。”

    “什么意思?”颜朗惊声问道。

    “是这样的。”李缙解释道:“虽说我兵铸局在城外可以随便划一块土地建造官署屋舍,但锻造的地炉,则需要工部来砌造,我兵铸局不善营建;然而砌造地炉所需的火砖,则需要冶造来煅烧……”

    听着李缙条理分明的解释,颜朗的心都凉了。

    虽说他直觉认为,李缙不至于会在这种事上欺骗他,可问题是,冶造局,那可是肃王赵弘润执掌的司署啊,而工部那帮人,他们与冶造局的关系好到合穿一条裤子。

    既然肃王赵弘润要拿这件事在对付庆王弘信,那么,冶造局与工部在这件事上卡他三五个月,这根本不成问题。

    “李大人,就不能再通融通融么?颜某认为可以这样,在城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