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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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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韶虎于韩王宫内见到赵弘润时,赵弘润正在庭院内,躺在一把躺椅上晒太阳,他那悠闲的模样,险些将韶虎给气乐了。

    “(韶虎)大将军来了?”可能是注意到了脚步声,赵弘润昂起头瞅了几眼,看到来人竟然是韶虎,遂站起身来向后者行礼,给予后者足够的尊重。

    “肃王殿下。”韶虎拱手还礼,随即在斟酌了一下语气后,沉声问道:“殿下,韶某听闻殿下在邯郸城外修葺长城……殿下是打算与韩国不死不休么?”说着,他走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劝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韩国虎踞河北(大河以北)数百年,其国力、底蕴,远胜我大魏,纵使殿下有辟土开疆之雄心,亦不可操之过急啊。……望殿下三思。”

    听到韶虎这番话,赵弘润总算是肯定了这位大将军的来意,也就毫不隐瞒地将心中的打算告诉了韶虎:“大将军误会了。本王之所以叫士卒修葺高墙,只是为了逼迫韩方尽快做出反应,无论是打还是和。”

    这才让韶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松气之余,韶虎亦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位肃王殿下非但没有被常年的胜仗冲昏头脑,甚至于,他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细腻、缜密。

    不过即便如此,韶虎仍然认为赵弘润的这般举动,激怒韩方的可能性远比使韩方就范的可能性要大,而且要大得多。

    因此,他提醒道:“肃王殿下的主意是好,可韩国未必会如此轻易就受到殿下的胁迫吧?……在我看来,彼召集援军反攻邯郸的可能性更大。”

    “那也无妨。”赵弘润舔了舔嘴唇,淡淡说道:“邯郸是我军靠夜间偷袭这才得手的,相信韩人未必心服口服。倘若韩军果真聚众前来进犯,不妨就在邯郸与武安之间,力挫韩军,使韩人从此不敢小觑我魏人!”

    听闻此言,韶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只要他一点头,武安与邯郸之间的土地,或将成为战场,在此打响此番魏韩北疆战役至今以来规模最庞大的一次决战般的战事。

    不得不说,韶虎很想支持赵弘润,毕竟赵弘润所说的某些话,正好挠中他心中痒处他也是一名魏人,一名渴望战胜韩国、使韩国从此不敢小觑他魏国,不敢肆意出兵进犯的魏人。

    “好!”

    最终,韶虎咬着牙同意了赵弘润的战略,但是对于如何战胜韩军一事,他心中仍有些没底。

    也难怪,毕竟韩国骑兵来是悬在魏军头上的一柄利刃。

    见此,赵弘润笑着提醒道:“大将军觉得本王麾下的军队,凭什么战胜韩国的骑兵?”

    “武罡车?”韶虎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心中大喜。

    因为只要有了武罡车,就算是魏武军、山阳军、北一军、南燕军等其余四支魏军,亦可毫不畏惧韩国骑兵的威胁。

    而就在赵弘润与大将军韶虎在邯郸的韩王宫内商议具体战术时,在邯郸城西北大概十里地的地方,在魏兵军修葺城墙的施工地点,肃王军士卒们远远瞧见了一支韩军的到来。

    这支韩军,是上谷守马奢的军队。

    远远瞧见敌情,在施工地的鄢陵军将领邹信与孙叔轲亦不惊慌,毕竟在这里施工的肃王军士卒们,他们都是靠武罡车往返运卸砖石与水泥的,因此,只要将车上的施工材料卸下来,然后装上挡板、插上长枪,这些武罡车随时可以用于战事这也正是这种战车最强大的优点。

    而在魏兵凭借着武罡车迅速列阵时,韩将上谷守马奢并未急着进攻,而是仔细打量着远处那支魏军。

    丰富的战场经验,使得上谷守马奢在看到那些武罡车的时候,便判断出了这些战车的厉害之处。

    这场仗……不好打啊。

    皱眉望着远处的魏军,上谷守马奢心中暗暗说道。

    他隐隐觉得,此番或许只有集结北原十豪,才能战胜此番进犯他韩国的二十万魏军。(未完待续。。)

第1013章:北原十豪会晤!

    当日,上谷守马奢率领军队对高墙施工地的肃王军肃王展开了一番试探性的佯攻。

    不得不说,马奢麾下的上谷军士卒,无论骑兵还是步兵,皆要比邯郸郡的韩军精锐许多那并非是外在的表现,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气势。

    说白了,上谷军是一支用不断征战与不断取得胜利磨砺出来的精锐之师。

    但即便是精锐如上谷守马奢麾下的军队,面对着魏军的武罡车,亦丝毫没有办法。

    不可否认,马奢选用的战术固然谈不上新奇,但确实是适合他步骑混编军队的明智选择:他令军中的步兵作为先锋,让骑兵迂回绕后,伺机而动。

    可问题是,高墙施工地的鄢陵军士卒们,凭借着武罡车这件利器,摆出方门阵,堪称滴水不流,简直就像乌龟壳一般坚硬,无论上谷军选择正面进攻、侧击、亦或是迂回绕后,都无法撼动阵型稳如泰山的魏军。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如此,上谷守马奢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既通过自己的眼睛,亲眼评估了这支魏军的实力,同时也成功地骚扰了魏军想在这里建造高墙防御的企图,为日后的大战取得了一定的优势。

    值得一提的是,马奢麾下有一支称作楼烦兵的异族骑兵,他们在这次佯攻骚扰战事中,确实是给肃王军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楼烦,即韩国上谷郡北方境外的一个由高原异族所建立的国邦。

    在该国的语言中,楼烦代表着英勇擅战的勇士,因此,楼烦国也可以理解为勇士之国。

    切莫取笑楼烦国的自吹自擂,事实上,楼烦国的确是称得上勇士之国的,因为他们的战士,个个都是弓马娴熟的弓骑手,甚至于对于技艺精湛的楼烦国神箭手来说,像什么百步穿杨、一箭双雕这种事,皆是随手就能办到。

    早年间,韩国将北方频繁骚扰国境边疆的外戎,统称为北戎,而楼烦便是北戎当中的一支,而且是实力极为强大的一支,一度成为韩国的心腹大患。

    当时,为了抗击北戎,韩国尝试组建骑兵,但那时的韩国骑兵,尚在起步阶段,以至于每回与北戎交手时,皆是胜少败多,难以保卫边境的安定。

    于是,韩国决定从楼烦骑兵身上偷师,效仿他们训练骑兵,这才逐渐造就了如今令中原畏惧的韩国铁骑的威名。

    值得一提的是,纵使韩国骑兵从楼烦骑兵身上学会了骑术、弓术,可当韩国骑兵信心满满地企图去挑战师傅的地位时,却几乎都是败军而回。

    也难怪,毕竟据说,楼烦骑兵从小就接触弓马,拥有先天优势,岂是通过短时间后天训练的韩国骑兵可以抗衡的?

    尝听闻,楼烦骑兵中的神箭手,与你相隔百丈,若说要射你左眼,就绝不伤及你的右眼,简直是神乎其技。

    无可奈何之下,韩国遂抛弃了弓,大力开发弩因为若拼弓术射艺,韩国骑兵一辈子都赶不上高原那些弓不离手的北戎。

    这也正是韩弩威力强劲的原因毫不夸张地说,倘若不是赵弘润入主冶造局,魏弩是绝对赶不上韩弩的,毕竟魏国过去并不像韩国那样,一门心思地开发弩具。

    而近些年来,随着上谷守马奢与北燕守乐弈各自镇守上谷、北燕两地,楼烦国的势头逐渐被打灭了,期间,上谷守马奢凭借他宽厚温和的人格魅力与杰出的统帅才能,成功地招揽到了不少楼烦骑兵,从而打造了一支为数三千人的楼烦骑军。

    于是在今日上谷守马奢对高墙施工地的魏兵展开佯攻骚扰时,魏兵总算是领略了什么叫做马背上的神箭手,楼烦骑兵的用长弓射出的箭矢,往往能穿越两辆武罡车之间的缝隙,命中车背后的魏兵。

    在刨除楼烦骑兵依靠臂力拉动长弓,因此难免后力不继以外,魏弩在这些楼烦骑兵面前几乎没有多少优势。

    似这般一直骚扰魏兵到太阳下山,上谷守马奢这才下令麾下的军队撤退。

    而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魏兵也难以再继续修葺高墙,只能作罢,用武罡车将宿营地围成一圈,准备原地过夜。

    岂料,半夜上谷守马奢率军去而复返,幸亏鄢陵军士卒已经诸多战争,在荒野露宿时皆是抱着武器合甲而眠,且在睡梦中异常警觉,否则,真有可能被上谷韩军杀一个回马枪。

    不得不说,由于马奢率领上谷韩军的频繁骚扰,使得魏军修葺高墙的工程一日又一日地耽搁下来,无奈之下,鄢陵军将领邹信唯有采取肃王赵弘润为了使魏军安然通过临虑平原时所提出的战术,在高墙施工地的前方,先修葺一道矮墙,阻挡韩将马奢麾下的上谷骑兵与楼烦骑兵。

    可没想到的是,次日马奢来到施工地,见高墙施工地外侧多了一道矮墙,亦不在意,只叫麾下的骑兵用抛射招唿躲在武罡车阵型内的魏兵,逼得魏兵们一个个只能将盾牌举在头顶。

    更让魏兵抓狂的是,马奢麾下的骑兵并非采取齐射,他们时不时地都会射个几十枚箭矢过来,运气好的话,往往能造成几名或者十几名魏兵的伤亡。

    这个伤亡数字看似很小,但正所谓积少成多,待时间长了,魏兵们这才醒悟:对面的上谷韩军毫发无损,就杀死了他们三百余名袍泽。

    这件事最终传到了赵弘润耳中,赵弘润二话不说,就将连弩战车与操作狙击弩的弩手派到了高墙一带或许在楼烦骑兵的长弓面前,寻常的魏弩并没有什么射程上的优势,但这并不包括连弩战车与狙击弩,这两者的射程,那是远远超过楼烦骑兵的长弓的。

    果不其然,在第三日的交锋中,上谷守马奢麾下的上谷骑兵与楼烦骑兵本打算像前几日那样继续对高墙一带的魏兵施加压力,骚扰后者修葺高墙,却没料到魏军已将连弩与操作狙击弩的魏兵派到了高墙一带,以至于在他们骚扰魏兵的时候,被连弩与狙击弩兵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是堪称马背上的神箭手的楼烦骑兵,亦被魏兵当场射死了数十名,惊地上谷守马奢当即命令众骑兵退后,不敢再过分靠近高墙一带。

    日期,就在魏兵与上谷军的小规模冲突下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初二。

    这一日,对于武安城来说是一个大日子,因为这一日,韩人心中的当代英雄、北原十豪将集结于此,针对攻陷了邯郸的魏兵展开军事会议。

    此番军事会议的地点,设在武安城城内的一座守备岗所。

    毕竟武安是一座军镇型的陪都,城内并无寻常韩人百姓,住在这里的,不是韩军兵将就是负责后勤事务的役兵。因此,城内除了韩王的行宫外,更多的就是军队式的岗楼建筑,充当士卒们居住的兵舍。

    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民用建筑。

    待等到巳时前后时,在岗所一楼的大厅内,负责接待的荡阴侯韩阳正一脸焦虑地站在屋当中,半响后,对已来到了两人说道:“快到时辰了,怎么还不来?”

    见此,席中有一人在旁劝道:“荡阴侯稍安勿躁。……会来的,始终会来。”

    【北原十豪,上党守冯!】

    听闻此言,冯身旁一名将领附和着笑了笑,说道:“那几位路途遥远,或许在路上耽搁了。”

    【北原十豪,靳!】

    听了冯与靳的劝说,荡阴侯韩阳勉强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怪响,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一名长相粗犷的男人正拄着拐杖走进来。

    待见到屋内的荡阴侯韩阳后,来人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几许笑容,问道:“来了几人了?”

    【北原十豪,暴鸢!】

    “(暴鸢)上将军。”荡阴侯韩阳朝着暴鸢拱了拱手,随即苦笑着指了指屋内在座的冯与靳二人。

    就在暴鸢与靳、冯以及荡阴侯韩阳几人闲聊之际,忽然有一名的腰系佩剑的男人迈入了屋内。

    只见此人,面容枯瘦、神态冷漠,眼眸中的视线仿佛比尖刀还要锋利,纵使是荡阴侯韩阳亦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乐弈将军。”

    “唔。”来人漠然地点了点头,旋即仿佛全然无视在场的暴鸢、冯、靳三人,自顾自随便找了一个空置的席位,跪坐于席中闭目养神,让本打算与此人打招唿的暴鸢、冯、靳三人好不尴尬。

    【北原十豪,北燕守乐弈!】

    此后又等了片刻,眼瞅着巳时已过,荡阴侯韩阳颇为不耐烦地走向屋外,想去外面瞧瞧究竟。

    没想到他刚刚一脚迈出门槛,就一头撞在一名魁梧将军的身上。

    只见这位身披甲胄的将军,比暴鸢还要高一个脑袋,足足有一丈高大,堪称虎背熊腰,以至于在韩人当中并不算矮的荡阴侯韩阳,头顶竟不能够到此人的肩膀,因而一头撞在来人的怀中。

    “啪。”

    一只巨大的手按在荡阴侯韩阳脑袋上,生生将他推离了些许。

    而此时,荡阴侯韩阳抬头瞧见来人脸上那不渝的表情,竟被唬地冷汗直冒,语音发颤地打招唿道:“廉……廉驳将军。请、请见谅,我、我方才不曾注意到您。”

    听闻此言,来人哼笑一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荡阴侯韩阳的衣襟,竟单凭一只手就将其举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丢。

    【北原十豪,太原守廉驳!】(未完待续。。)

第1014章:北原十豪会晤!(二)

    但是最终,廉驳还是没能将冲撞到他的荡阴侯韩阳丢到屋外的庭院,因为在他的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面如重枣、粗眉短须的男人,此人用双手抓住了荡阴侯韩阳的腰带,让廉驳无法将后者丢掷到屋外。

    廉驳用一只手提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将荡阴侯韩阳丢到屋外头,他这才转头看向那名短须将军,撇撇嘴说道:“我一猜就是你。……怎么,最近把你用兵的那一套用在武艺上了么?神神鬼鬼的,走起路来一点动静都没。”

    说着这话,他随手将荡阴侯韩阳放了下来,舔舔嘴唇对来人说道:“什么时候咱俩较量一回?前一阵遇到的魏将,叫什么姜鄙的,原以为是一方豪杰,不曾想却是个无勇无谋的匹夫,亏得我还对他报以期待。……怎么样?”

    听闻此言,来人微笑着说道:“李某哪里会是廉驳将军的对手,就不自寻其辱了。”

    “……”廉驳目不转睛地看着来人半响,随即“啧”了一声,无视荡阴侯韩阳,迈步走入了屋内。

    见此,荡阴侯韩阳这才心有余悸地向来人道谢:“多谢李睦将军仗义解围。”

    “……”李睦深深看了一眼荡阴侯韩阳,平淡又不失礼数地点了点头,随即亦迈入走入了屋内。

    【北原十豪,雁门守李睦!】

    而此时,廉颇已迈步走入屋内,环视了一眼屋内众人,随即迈步走向屋内东侧首席的座位,毫不在意地坐在了首座。

    期间,他的目光曾在北燕守乐弈的身上稍作停留,只可惜,北燕守乐弈自顾自闭目养神,而且其所坐的席位又是比较靠后的,以至于廉驳纵使想挑衅一下这位同僚,也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只好揣着几分郁闷坐了下来。

    只不过,他入座之后亦不消停,拍了一下桌案,指着荡阴侯韩阳叫道:“那个谁,还不快取些酒水来?”

    荡阴侯韩阳堂堂侯爵,又是康公韩虎的堂侄,在韩国的地位着实不低,但是在廉驳面前,韩阳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顺从地唤来士卒,吩咐备上酒水。

    此时,李睦也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当斟酒的士卒来到他面前时,他面带微笑,谦逊有礼地摆手拒绝。

    相比之下,廉驳就不管那么多,从那名斟酒的士卒手中夺过酒壶,直接就着酒壶嘴往嘴里灌。

    看着他粗鄙的饮酒方式,屋内在场众人,竟无一人用眼去瞧,一个个装作没有看到。

    而在灌酒的期间,廉驳的目光则频频在北燕守乐弈与雁门守李睦二人身上来回打转或许在他看来,这屋内能称得上豪杰的,除他以外也就只有这两位了。

    其余似暴鸢、靳、冯、荡阴侯韩阳等辈,廉驳全然当他们不存在。

    屋内唯一存在闲聊的,也就只有暴鸢与李睦了,毕竟他俩都是韩王然的拥趸,而且以往交情不浅,再加上多年未曾相见,正好趁此机会叙叙旧。

    不过在闲聊之前,李睦先询问了暴鸢的伤势由来,毕竟他一看就看出暴鸢的右腿受了重伤,以至于移动不便。

    听到李睦的关切询问,暴鸢一脸惭愧地苦笑道:“这是在淇关时受的伤。……魏军有一种称之为连弩的战争兵器,相当厉害,我本欲逞勇,率三百骑奇袭魏军本阵,却没料到,魏军将那种连弩埋伏在本阵,仅仅一通齐射,就让我三百健骑,半数当场毙命。”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受伤的那条腿,感慨道:“如今中原的战场,已非是单凭个人勇武,讨杀敌将,便能够扭转胜败的了……”

    刚说到这,就听廉驳在对面一脸不爽地冷哼了一声,唬地暴鸢在愣了一愣后,立马转移了话题:“总之,那次我算是命大,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李睦默然地点了点头,同时抬头瞥了一眼在对面就坐的廉驳单从廉驳仅仅用一声不渝的冷哼提醒暴鸢小心说话,就足以证明,廉驳心底其实也认可暴鸢的话,只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李睦听说过不少关于廉驳的战事,事实上,廉驳是一位既擅长兵谋、又拥有强大个人武力的勐将,单凭个人武艺,绝对是北原十豪当中的首位。

    但可能是性格使然,廉驳更习惯用最直接的方式通过武力使敌军屈服,而不是使用计谋,以至于国内有不少人将廉驳视为纯粹的单凭武力的勇将。

    可惜的是,时代不同了,中原战场再没有多少将领会身先士卒、亲自上阵杀敌,更多的则是在后方指挥作战。

    这使得廉驳越来越难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

    在暗自感慨了一番后,李睦询问暴鸢道:“还有几人未到?”

    暴鸢闻言回答道:“据说,侯是向所有人都传了信,不过,我猜巨鹿守燕绉恐怕是来不了了。……前一阵子齐国内乱,燕绉为报复先前齐将田骜率军进攻他巨鹿县一事,据说趁着齐国内乱,出兵攻打武城,不出意料的话,这会儿应该与田骜、田武父子交战。”

    听了这话,李睦大感惊讶:“齐国内乱?因何内乱?”

    暴鸢闻言这才想到李睦久久坐镇雁门,并不清楚齐国那边的变故,遂解释道:“去年的时候,齐王吕僖组织齐鲁魏三国联军,讨伐楚国,结果在攻打楚国的半途中病逝了,目前,吕僖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齐王之位,正在国内打得火热。”

    听闻此言,李睦点点头,恍然说道:“我前些年在雁门时,就听说齐鲁魏三国联盟……齐魏不是有过节么?”

    暴鸢闻言哭笑不得,心说您这是哪年的老黄了。

    他无奈地解释道:“是魏国的魏公子昭。……五年前,楚国伐魏,魏公子润年仅十四岁披甲为帅,出征应战楚军;而魏公子昭,则孤身千里前往齐国,说服齐王吕僖出兵协助。……眼下,魏公子昭,也就是姬昭,以齐王吕僖的女婿身份,拜齐国左相一职,使得齐魏联盟,尤为牢固啊。”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了,当年还有魏公子疆,此子率军坐镇山阳,死守魏国国门。……魏王,生了三个好儿子啊。”

    李睦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即又问道:“听说,此番率军攻陷邯郸的,便是魏公子润?”

    “是啊。”提到魏公子润,暴鸢心中便感慨万千,毕竟在上党郡时,他就被那位魏公子润耍地团团转,后来转战邯郸战场,也未能阻挡随之而来的魏公子润的脚步,被后者前后击破数座城池与关隘。

    以至于到目前为止,暴鸢还未在那位魏公子润手中讨到什么便宜。

    “这个魏公子润……虽年纪轻轻,但着实不可小觑。”在沉吟了一番后,暴鸢正色对李睦说道:“他日与魏兵交战时,你不妨仔细观瞧,魏军中的商水游马魏骑,还有专门用来对付我国骑兵的巨盾战车,包括射伤了我的魏国连弩,这些皆是出自那位魏公子润的手中。……我曾有机会将其生擒,只可惜,最终却被他耍得团团转。”

    李睦想了想,说道:“待这次会议结束后,请务必将魏军的实力情况告诉李某。”

    暴鸢十分了解李睦,虽不愿再去提那些糟糕的回忆,也只能应下来。

    就在他俩闲聊的时候,又有两名将军模样的男人走入了屋内,抱拳拱手向屋内的众人行礼。

    而见到这两人,荡阴侯韩阳颇为热情地应了上去,因为这两位将军,皆是他堂叔康公韩虎一手提拔的将军。

    【北原十豪,代郡守剧辛!】

    【北原十豪,渔阳守秦开!】

    此时,除上谷守马奢与巨鹿守燕绉外,其余八名北原十豪皆到场。

    然而,尽管这八位韩国的英豪被韩人并称为北原十豪,但种种迹象表明,这八位的内部关系极不和谐。

    这不,代郡守剧辛在与荡阴侯韩阳打过招唿之后,便朝着暴鸢、靳、冯三人桀桀怪笑起来:“暴鸢、冯、靳,三位连番吃败仗的事,我在代郡都听说了,你们三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破百了,居然被一个尚未弱冠的魏国小子耍地团团转,桀桀桀桀,真是辱没了北原十豪名声啊!”

    听闻此言,冯与靳面色涨红,羞愧难当,暴鸢亦是满脸尴尬。

    见此,李睦皱了皱眉,正准备为暴鸢等人说几句话解围,却得到暴鸢眼神示意,只好作罢。

    可没想到的是,若无旁人在一旁饮酒的太原守廉驳,此时却撇撇嘴轻蔑了说了一句:“跳梁小丑!”

    听了这话,剧辛的笑容顿时僵了脸上,满脸不快地转头看向廉驳,而廉驳亦歪着脑袋正面对上剧辛的视线,面带不屑地说道:“休要在这上蹿下跳,毁了我饮酒的兴致。”

    剧辛见此大怒,作势就要冲向廉驳,却被荡阴侯韩阳拦下。

    毕竟荡阴侯韩阳心中清楚,尽管剧辛武力不弱,但是比起廉驳,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可偏偏剧辛本人还不觉得。

    为了不挫伤剧辛的自尊心,荡阴侯韩阳只能隐晦地劝道:“待会侯、庄公、以及康公大人都会过来,不可在此打斗。”

    然而,剧辛却未能理解荡阴侯韩阳的苦心,颇显意气风发地指了指屋外,对廉驳说道:“好,不在屋内打斗。……廉驳,可介意到屋外比划?”

    眼瞅着廉驳脸上露出渗人的笑容,荡阴侯韩阳心中暗暗叫苦,而就在这时,却见从始至终闭目养神的北燕守乐弈淡淡说道:“廉驳将军不会与你出去比划的,他会砍下你的头。”

    廉驳与剧辛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廉驳哈哈大笑起来:“说的好!”

    见此,剧辛心中愈发恼怒。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位身披甲胄,脸上略带疲倦的将军迈步走入屋内,见屋内剑拔弩张,皱了皱眉,冷冷说道:“似你等剑拔弩张,此次会议毫无意义!”

    【北原十豪,巨鹿守燕绉!】(未完待续。。)

第1015章:北原十豪会晤!(三)

    “燕绉?”

    屋内,诸位北原十豪纷纷抬头望向进来的巨鹿守燕绉,为这位据说正在巨鹿郡一带与齐将田骜、田武交兵的同僚的到来感到颇为惊讶。

    “是你啊。”廉驳用略带几分重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几眼燕绉,撇嘴晒笑着问道:“听说你正与齐军戏耍?……齐军中有什么能打的将领么?”

    在廉驳心中,包括北原十豪在内,韩国的诸多将军们大致被他分为几个档次:

    首等自然是雁门守李睦与北燕守乐弈,别看廉驳方才目若无人地占了席中最显身份的尊位,但是说实话,他对李睦与乐弈还是极为重视的,认为这二人是韩国唯一能与他平起平坐的边军统帅。

    而第二等,就是上谷守马奢、巨鹿守燕绉、渔阳守秦开以及上将军暴鸢这四人。

    处于档次的人物,廉驳认可他们在统率军队、指挥作战方面的才能,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击败他们,因此将这些人排在第二等。

    至于暴鸢在廉驳心中明明是处于第二等,但方才进屋的时候廉驳却故意忽略了他,这只是因为暴鸢打了败仗,辜负了廉驳对他的期待毕竟北原十豪当中,唯独暴鸢与剧辛是武力派的将军,偶尔会亲自出马单骑讨杀敌将,至于像李睦、乐弈、马奢等人,虽自身武艺亦不弱,但很少亲自上阵,一般都是坐镇于后方,统筹全局。

    而第三个档次,这包括代郡守剧辛、上党守冯、将军靳,还有荡阴侯韩阳、临虑的司马尚、原孟门关的公仲朋、田苓等等,皆是被他忽略的将军。

    其中,代郡守剧辛本是有资格进入廉驳心中第二档次的将军,但这个家伙言行恶劣,廉驳对其非常厌恶,因此将其摆在第三档次。

    至于其余的韩国将领,则在廉驳的心中完全属于不入流,除非他麾下太原军的将领,否则他连名字、相貌都懒得记。

    而在听闻廉驳的询问后,巨鹿守燕绉看了一眼前者,淡淡说道:“田骜的儿子田武,跟你一样,一身蛮力。若非如此,田骜本不是我对手。”

    在说这番话时,燕绉毫无自吹自擂的傲色,毕竟齐国老将田骜已经老了,不复当年的勇武,因此,纵使燕绉击败了田骜,他自认为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想当年齐王吕僖初继位,那时的田骜才叫勇猛,率领巨鹿水军打得韩**队头都抬不起来,以至于当时韩国国内,竟无人敢请缨出兵,到最后还是掌管财政的治粟内史马奢脱袍负甲,以文官的资历执掌军队,支援前线的暴鸢。

    顺便提及,在后来的韩齐巨鹿战场上,马奢担任主帅,暴鸢与燕绉二人则作为副将活跃于战场。也就是在这段时期,三人相互结识,并且马奢与暴鸢也成为了至交好友。

    但是,明明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但在选择座位时,巨鹿守燕绉却没有坐到暴鸢、李睦这边,而是坐到了冯、靳两人那边,原因很简单,因为燕绉是支持侯韩武的将军。

    没过多久,上谷守马奢亦来到了屋内,在微笑地朝着屋内诸将打了声招呼后,便坐到了暴鸢与李睦这边。

    此时此刻,北原十豪,韩国十位最具威名的上将皆到齐于此。

    然而,明明是一并被称为北原十豪,但这四位韩国上将的坐席,却是泾渭分明,以至于明眼人一眼就出看出这里面的小阵营:效忠韩王然的暴鸢、李睦、马奢一派,支持侯韩武的冯、靳、燕绉一派,拥趸康公韩虎的剧辛、秦开一派。

    唯独太原守廉驳与北燕守乐弈从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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