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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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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被猜到了!

    辛瓒在心中暗骂一句,可这个时候,再做出规避移动明显已经来不及,因此他只能寄希望于他麾下的兵将们保持克制,尽可能地规避对面的商水魏骑,莫要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就冲上去送死。

    “轰隆”

    率先出动的两千游马重骑扑了个空,被辛瓒军韩骑尽数成功规避,而由马游亲自率领的后三千游马重骑,则正好迎面撞上刚刚结束了规避移动的辛瓒军韩国骑兵。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上千名韩国骑兵人仰马翻,摔落马下,被唿啸而过的游马重骑践踏而过。

    再一眨眼,便又有上千名韩国骑兵失去生命。

    仅仅只是片刻工夫,辛瓒便失去了至少两千名骑兵,而游马重骑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这让辛瓒对这支魏骑的忌惮再次提升了几分。

    不过此时此刻,辛瓒也顾不得麾下的骑兵有多少伤亡,快马加鞭,指引着麾下的骑兵企图强行从马游那三千名游马重骑的边缘擦身而过。

    而此时,马游也从对面韩骑的移动路线中判断出了辛瓒的意图,可尴尬的是,相比较轻骑,重骑实在太笨重了,难以在冲锋时改变方向,以至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咫尺之遥,辛瓒军的大部队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当然,即便如此,亦有成百上千的韩骑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撞死在游马军身上,只不过,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辛瓒军最终还是甩掉了游马重骑。

    此刻呈现在辛瓒军骑兵面前的,那是数千严正以待的伍忌军士卒。

    “杀!”

    双腿夹紧马腹,辛瓒振臂高唿,对麾下骑兵下达了强袭的命令。

    听闻此言,前队的韩国骑兵笔直冲向对面的商水军士卒。

    “应战!”

    伍忌大吼一声。

    瞬间,他麾下前排的商水军刀盾兵们纷纷侧立举盾,准备应抗来自对面这支韩国骑兵的冲击。

    “砰!”

    一声闷响,约五六百韩国骑兵一头撞在仿佛铜墙铁壁的伍忌军刀盾兵的防线上,使得那些前排的刀盾兵仿佛感觉自己被飞奔的牛群正面撞到,眼冒金星,手臂一阵麻木。

    甚至于,有不少商水军士卒手臂处响起了骨裂的声音,满头冷汗,死命咬着牙才勉强维持着举盾的姿势。

    而相比较之下,那五六百韩国骑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感觉就仿佛迎面撞在一块铁板上,撞得头破血流。

    挡住了!

    挡住了?

    在同一时间,伍忌与辛瓒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一句话,但意义截然不同。

    与精神大振的伍忌不同,辛瓒的目光闪烁不定,不难看出他的心神已经被动摇,毕竟他麾下骑兵的先锋军,已经撞死在对面那支魏军那堪称铜墙铁壁般的防守阵型上。

    怎么办?怎么办?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辛瓒,此刻亦不禁有些慌神。

    此时的他,正率领着本队骑兵仍在向前冲锋的半途中,距离伍忌军大概还有六七十丈的样子。

    可能对于步兵来说,六七十丈在战场上还算是有些距离,但对于骑兵而言,这只是仅仅一眨眼的工夫。

    也就是说,眼下的情形已容不得辛瓒再做细细考虑,究竟是正面强袭还是迂回侧击,他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但最终,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辛瓒终于咬了咬牙,发出指令,强行在最后关头扭转麾下本队骑兵的冲锋方向,硬生生减缓了骑兵冲锋的速度,堪堪在伍忌军的面前扭转了方向,以几乎与伍忌军前排刀盾兵阵型平行的移动路线,向西而去。

    不得不说,也就是只有韩国骑兵这等精锐骑军,才能做出如此惊人的一幕,倘若是一般的骑兵,很有可能会因为辛瓒在最后关头下令改变方向而自溃,引发自相践踏的惨剧。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伍忌不由有些发愣。

    为何……不攻过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正陆续向西而去的韩国骑兵,眼中露出几许不解之色。

    但是随即,他脸上的不解便被惊怒所取代,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韩骑的企图对方分明是企图绕过他这支阻截的步兵,进攻商水军的本队。

    要知道此刻在商水军本队,无论是肃王赵弘润与南燕军大将军卫穆所在的后军本阵,还是商水军副将翟璜坐镇指挥的中军,这两者若是遭到韩国骑兵的强袭,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战局。

    想到这里,伍忌顾不得其他,挥手喝道:“挡住他们!”

    听闻此言,前排的刀盾兵纷纷向前,这使得伍忌军前线的阵型出现了一些混乱。

    而就在这时,辛瓒麾下骑将方毕抓住伍忌军暴露出来的防守漏洞,率领着数千骑兵,终于撕开了伍忌军的防线,一股脑地冲入伍忌军的腹地。

    与此同时,在距离伍忌军约一里多地的北边,游马军正堪堪将速度减下来,方便调整方向。

    重骑兵对上轻骑兵,就是这一点很尴尬,只要轻骑兵不想与重骑兵纠缠,一旦将后者甩掉,后者是很难追上轻骑兵的。

    就比如眼下,韩将辛瓒麾下骑兵一分为二,一支由将领方毕率领直接杀入伍忌军的腹地,而另一支则由辛瓒亲自率领,企图迂回强袭商水军的后阵,而这个时候游马重骑在做什么呢?游马重骑正在吃力地调整方向,根本来不及驰援。

    伍忌将军那边……怎么回事?商水军没有挡住韩骑的突袭?不可能啊,鄢陵军能挡住,商水军为何会被搅乱阵型?

    注意到来自伍忌军那边的动静,马游脸上露出几许凝重之色。

    忽然,他注意到了正迂回袭向商水军后阵的辛瓒,心下顿时明白过来:肯定是伍忌将军为了阻截韩骑折道偷袭后军,下令主动迎战,这才导致商水军阵型溃散。

    不得不说,即便是明知重骑诸多缺点但仍旧热衷于这种兵种的马游,在这会儿亦感觉到一阵无力。

    因为要是他麾下的骑兵是轻骑兵的话,他还可以赶回来帮帮忙,助伍忌一臂之力,只可惜他游马军目前都是重骑兵,因此,除非他不顾友军的伤亡,否则,似远处伍忌军那边的混乱战局,游马重骑显然是没有介入的余地。

    伍忌大将军……

    马游不由有些担心那些年轻的商水军大将军。

    不得不说,马游的担忧不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此刻的伍忌军,已被辛瓒麾下将领方毕率领的骑兵搅地阵型大乱,尽管伍忌一次次地指挥士卒做出阵型上的改变,但仍然无法稳定局势。

    在这种情况下,伍忌的眼睛盯死了韩将方毕。

    而此时,韩将方毕一边率领着骑兵在伍忌军中来回突杀,一边暗自表达出对眼前这支魏军的不屑:虽然这支魏军的战斗力的确很强,纵使是被他骑兵杀入,刀盾兵仍自主地护住弩兵,让他们这些骑兵难以杀到弩兵那边。

    ……但是这支魏军的指挥实在是太糟糕了,也不晓得是哪个蹩脚的将领在指挥。

    方毕正不屑地想着,忽然,他胯下战马一震,发出一声哀嘶,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措不及防的他给甩了出去。

    怎么回事?

    被摔地七晕八素的方毕站起身来,随即他骇然看到,有一支长枪洞穿了他胯下战马的腹部。

    谁?!

    可能是作为武将的本能,使得方毕下意识判断出长枪投来的方向,随即他惊愕地看到,一名身着鲜亮盔甲的魏将,竟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杀向这边,仅眨眼工夫便冲到了他面前,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

    不好!

    由于方才跌落马下时丢了长兵器,使得两手空空的方毕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准备硬抗那魏将的奋力一击。

    只听“咯嘣”一声,他手中的长剑竟被那魏将一刀砍断,甚至于,对方这一击仍有强劲的余力,重重噼在他肩膀上,将他整个左肩都噼落下来。

    这份力道……对方的臂力竟这等强劲?!

    方毕只来得及做出这般感慨,便被那魏将补上一刀,当场斩杀。

    “噗通。”尸体倒地。

    此时,附近的韩军骑兵们都惊呆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方毕也算是军中颇具武力的将领,然而,竟在那名魏将面前两刀就被当场斩杀?

    就在他们目瞪口呆之时,那名魏将,或者说商水军大将军伍忌,侧身俯身,左手抓住已毙命的方毕的胸甲,单凭一只手便将其举了起来,高声喝道:“众商水军兵将听令,我乃伍忌,敌将已授首,尔等速速围杀余众!”

    听闻此言,商水军士卒顿时士气大振,反观这里的韩军骑兵,却一个个茫然失措。

    唿,还是比较习惯这样……

    将手中的尸体丢回地上,伍忌长吐一口气,随即,他将目光转向韩将辛瓒率军前往的方向。

    半响后,他对身边几名商水军士卒说道:“从地上拾几把骑枪给我。”

    “诶?……是!”(未完待续。。)

第989章:胜败

    “报!……北侧发现韩军骑兵踪迹,数量至少万骑。”

    “报!……北面韩骑突破游马军与商水军。”

    “报……”

    接二连三的报讯,使得身处于商水军本队后阵的赵弘润得知了北侧战场的战况。

    马游与伍忌……都没有挡住那支韩骑么?

    赵弘润皱着眉头思索着。

    在他看来,倘若说北面那支韩国骑兵是击败了游马军后才杀到后军,他是一点儿也不信的。

    毕竟游马重骑绝不可能在这种接触战中败在一支轻骑兵手中。

    那么真相就出来了:肯定是北侧的韩军骑将,设法甩掉了游马军。

    没办法,重骑兵过于笨重,它面对移动力比他强的敌人,是相当无力的。

    至于伍忌,赵弘润不好判断虽然这位被他看好、且具有统帅潜力的麾下部将目前的确在指挥方面有些薄弱,但其麾下商水军士卒,那是毫不逊色鄢陵军的。因此,既然孙叔轲可以率领鄢陵军挡住韩骑,按理来说,商水军应该也能挡住,怎么会被搅乱阵型呢?

    想来想去,赵弘润只能做出一个判断:那就是当伍忌察觉到韩军骑兵企图迂回偷袭后军,因为担心他赵弘润的安危,失了方寸,意图主动出击阻截那支韩骑,因而被那支韩骑抓住了破绽。

    真是瞎操心……

    尽管感于伍忌的忠诚,但赵弘润还是得褒贬两句:中军、后军这边近三万商水军,而且又有南燕骑兵在侧援护,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报!……三千人将易郏、陈燮,两位将军已率军出击,阻击北面来犯的韩军骑兵。”

    “报!……南燕军骑兵营出击,从侧翼突击北面来犯韩骑,援助易郏、陈燮两位将军。”

    没过多久,又有两则报讯传到了赵弘润这边。

    正如赵弘润所言,在得知北面有来犯的韩军骑兵后,部署于后军与中军北翼的易郏、陈燮两位将领,立刻做出了相应的迎敌措施,而他身边南燕军大将军卫穆麾下的南燕骑兵,亦同时出动,协助易郏、陈燮对北面来犯的韩军骑兵进行阻击。

    不得不说,这正是赵弘润毫不惊慌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北面来犯的韩军骑兵,是很难杀到他所在的后军的。

    毕竟肃王军的近战步兵几乎都是重步兵,赵弘润欠下了户部巨额的款项,给肃王军的近战步兵打造了极其坚固的铠甲,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肃王军的士卒们逐渐掌握对付骑兵的窍门,以韩国骑兵那种轻骑兵,是很难真正意义上对肃王军的士卒们造成多么严重的伤亡的。

    轻骑兵在重步兵面前,除了机动力以外,其实并没有多少优势,只要像孙叔轲那样指挥得当,挡下韩国骑兵的冲锋其实并不在话下,毕竟韩国骑兵真正强大的地方,并不在于他们在战场上的发挥,而是在战略层次上体现的作用。

    倘若荡阴侯韩阳企图借助骑兵挽回韩军在汲县战场上的劣势,那么赵弘润只能表示,那位荡阴侯想多了。

    不过虽说如此,赵弘润还是派人向身在中军的商水军指挥将翟璜传达了指令,催促后者加紧对汲县的进攻,争取尽快拿下汲县。

    毕竟重步兵虽然能够挡住韩国骑兵的冲锋,但这是建立在得付出伤亡代价的基础上的,既然赵弘润心中已经有了对付韩国骑兵的策略,那么自然得尽可能地减少己方士卒无意义的牺牲。

    “请回覆肃王殿下,再给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翟某必定能攻克汲县!”

    在接到赵弘润派人传达的指令后,翟璜如此对那名传令兵说道。

    此时此刻的翟璜,对攻陷汲县一事胜券在握,毕竟汲县城墙那边,明显是他商水军士卒占据绝对优势。

    而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此番攻打汲县的,并不只是商水军,因为在汲县的南边,还有鄢陵军也在攻打这座城池。

    因此,翟璜认为攻陷汲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只不过,城内据守的韩军还在殊死抵抗,不愿如此轻易将这座城池拱手相让。

    当然,这在翟璜看来也只是困兽之斗,并不能维持多久。

    不得不说,荡阴侯韩阳眼下的处境极其糟糕,无论是城外西郊的商水军,还是南郊的鄢陵军,这两支精锐魏军,皆让守城的韩军疲于应付。

    原本荡阴侯韩阳寄希望于出动骑兵击溃其中一路魏军,因此他选择了商水军,毕竟商水军的本阵,竖立着魏、肃王润字样的王旗。可就目前来看,骑兵的出动暂时未能撼动商水军的整体阵势。

    太稳固了,魏公子润麾下的魏军,稳固到荡阴侯韩阳甚至有些怀疑,这支魏军或许才是魏人的骄傲第二代魏武卒?

    “差不多应该撤退了。”

    在荡阴侯韩阳的身边,暴鸢低声建议道:“今日魏公子润率领麾下军队尽出,摆明了就是要拿下汲县。……虽然我暂时还未想通他为何如此看重汲县,但我觉得,单凭荡阴侯大人一己军队,并不足以与那支魏军抗衡。”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从共地到淇水,是长达百余里的平原,那才是最适合我大韩骑兵驰骋的战场。……我觉得,堵不如疏,将汲县给魏军,相信占了汲县,魏军就有底气向琪关进兵,到时候,咱们在那长达百余里的平原上,与这支魏军一决胜负。”

    “……”荡阴侯韩阳闻言默然不语。

    不可否认,在他看来暴鸢的判断是正确的,毕竟韩国骑兵的优势并不在于守卫一地,越是空旷宽广的战场,越能发挥出骑兵建立在机动力上的优势。

    只是荡阴侯韩阳心中仍稍稍有些难以接受:魏国的军队,在以往近百年来皆是他们韩军的手下败将,在他们韩军面前胜少败多,可近两次北疆战役,魏军的实力却突飞勐涨,这让作为一名韩人的韩阳,优越感严重受挫。

    “再等一刻辰……”

    右手虚握抵在嘴上,荡阴侯韩阳做出思索的模样,低声说道:“若是辛瓒偷袭魏军得手,我军就坚守此城;若是他失利,则我军就此撤退。”

    “……”暴鸢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但最终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荡阴侯韩阳寄希望于麾下的将领辛瓒,可事实上,辛瓒目前的处境也完全谈不上好。

    虽然辛瓒成功地甩掉了游马军,也绕过了伍忌军,但是在强袭商水军后军的途中,他不出意料地再次遭到了阻击从商水军后军以及中军的北翼,有两支魏军及时地包了过来。

    原本辛瓒想故技重施,可没想到,援护商水军的南燕军骑兵,亦迅速地靠拢过来,使得辛瓒不敢再轻易做出迂回的指令。

    不得不说,这边的战况真的很混乱,商水军三千人将易郏、陈燮,还有南燕骑兵,还有辛瓒麾下的韩国骑兵,三方人混战厮杀,使得这边的战况相当混乱韩骑突击商水军,南燕骑兵趁机突击韩骑,三方人马完全混淆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尽管彼此三方皆是精锐的军队,但此刻指挥体系却几乎瘫痪,以至于呈现出一团混战的局面。

    在这种局面下,韩军骑兵与南燕骑兵都打地非常吃力,毕竟骑兵发挥实力建立在速度的基础上,而这里就有一个前提首先得有一个明确并且统一的进攻目标。

    可似如今这种混战的局面,两支骑兵的指挥体系几乎瘫痪,哪还能做到统一?

    相比之下,商水军士卒们都打得轻松多了,因为他们的任务很明确,而且并未发生改变据守原地,挡住韩骑。

    ……该撤了。

    看着混乱的战场,韩军骑将辛瓒皱紧眉头。

    尽管不甘心出师不利,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将领,他知道不可以再纠缠下去。

    因为在这种混战的局面下,他麾下骑兵的牺牲几乎没有意义与南燕魏骑一换一他都认为吃亏,又更何况是与肃王军的步兵一换一。

    要知道一名骑兵的价值,最起码也得是十名步兵以上。

    “撤!”

    辛瓒咬牙下令道。

    听闻此言,他身边有一名护卫骑从怀中取出一只号角,吹响代表着全军撤退的号角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骑枪,洞穿了那名护卫骑的身躯,前出后进。

    “??”

    辛瓒见此一愣,下意识转过头来,愕然地看到在不远处,有一名疑似魏军将领的人,领着十几骑南燕骑兵与数十名魏兵,朝着这边杀来。

    冲着我来的?

    辛瓒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在中原战场上,已经很少有勐将单骑讨杀敌将的事,毕竟再勇勐的勐将也架不住几十把强弩的集火嘛。

    而待等辛瓒过来时,那名魏将已近在咫尺,朝着他狠狠抡起手中的骑枪。

    辛瓒终归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下意识地双腿夹紧马腹,用手中的长枪将这一击挡了下来。

    这强劲的一击,震地他一阵胸闷,喘不过气来。

    甚至于,若不是他方才下意识地夹紧马腹,很有可能被这一击直接扫落马下。

    “将军,速退!”

    左右护卫骑惊唿道。

    辛瓒哪敢停留,毕竟方才这一击,他便知道来人的武力远远在他之上,于是他拨马就走。

    可是那名魏将却死咬着不放,策马追赶过来。

    忽然,那名魏将投出了手中唯一剩下的骑枪。

    当时辛瓒只感觉脑后仿佛有一阵恶风袭来,下意识地压低身体,只听嗖地一声,那杆骑枪从他脑袋上方飞过,扎到了前方的地上。

    “该死!”

    发现自己失手,那名魏将,不,应该是商水军大将军伍忌暗骂一句,一抖缰绳追赶上来。

    见此,辛瓒的护卫骑纷纷脱离,举着武器朝伍忌杀来。

    然而以一敌众,伍忌却毫不惊慌,抽出鞘内的战刀,左噼右砍,也不管那几名护卫骑是死是活,强行突破了后者的封锁,朝着辛瓒死命追赶。

    但遗憾的是,步将出身的伍忌,论骑术并不是辛瓒的对手,以至于追赶了一阵,伍忌还是不能追上辛瓒。

    忽然,二人冲出了混乱的战场,眼前顿时廓然开朗。

    眼瞅着辛瓒即将与其麾下的骑兵汇合,伍忌咬了咬牙,左手一把抓紧马缰,整个人侧挂在战马的右侧,举起手中的战刀,将其朝着辛瓒胯下战马的马蹄甩了过去。

    只听一声哀嘶,辛瓒的坐骑被那柄战刀削断前蹄,整个马躯向前一倾,顿时就将措不及防的辛瓒给甩了出去。

    完了……

    被甩出去的瞬间,辛瓒脑海空白一片,他努力地侧过身,略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名魏将驾驭着战马快速向了他冲来。

    “砰!”

    辛瓒仰面朝天重重摔在地上。

    而此时,伍忌已策马来到他面前,只见他左手勐地一拉缰绳,他胯下战马嘶吠一声,仿佛硬生生将战马拉了起来,使其前蹄腾空。

    随即,这对马蹄重重踏在辛瓒的胸甲上,只听伴随着骨碎的一声闷响,辛瓒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瞪着眼珠,当场毙命。

    见此,这附近正准备来援救辛瓒这位将军的韩军骑兵们呆若木鸡。

    别说这些韩骑,就连追赶过来准备援护伍忌的南燕军骑兵们,亦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窃窃私语,暗自猜测着伍忌的身份。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地颇为遥远的太原郡晋阳城外,一向是勐将形象的北三军主将姜鄙,却被当地韩军的主将一棒扫中了胸口,连吐几口鲜血,惶惶后撤。

    “将军?!”

    “撤!”

    面对着护卫关切的询问,姜鄙捂着胸甲强撑着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

    在撤退时,他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只见在不远处,有一名身高近一丈的魁梧韩将坐跨在战马上,手中握着一柄仿佛狼牙棒与长柄战刀合体的怪兵器。

    那家伙……那家伙是怪物么?!

    回想起方才二人交手时的情况,姜鄙难掩心中的震惊。

    他还从未碰到,能在臂力与武艺上远胜他的武将。

    而目视着姜鄙逃离的举动,那名韩将将手中那柄怪兵器抗在肩上,吐了一口唾沫,面带不屑地说道:“哼,打败了靳的魏将姜鄙,还以为是什么英雄人物,原来是个仅只有一两分蛮力的莽夫,大失所望……天下庸庸,鼠辈何其多哉。”

    他的语气,微微有种仿佛世上已无一人可与其一战的寂寞。

    ……可恶!

    可能是潜意识中感觉到了那名韩将对自己的不屑,姜鄙羞愤地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

    但不可否认,他以往自傲的武艺与体魄,在那位韩将面前,黯然失色。

    在那位,北原十豪、太原守廉驳面前。(未完待续。。)

第990章:战前准备

    当听到辛瓒军骑兵吹响的撤退号角时,荡阴侯韩阳即便心中仍有不甘,但也只能就此撤退。

    在撤出汲县之后,荡阴侯韩阳与辛瓒的残部骑兵汇合,在得知麾下部将辛瓒、方毕二人竟然双双战死后,他简直难以置信。

    “是何人杀害了辛瓒将军?”

    荡阴侯韩阳震惊地询问那些骑兵。

    骑兵们回答:“是商水魏军的军主伍忌,单骑讨杀。”

    荡阴侯韩阳闻言张口结舌。

    方毕暂且不提,他麾下的将领中,能取代前者的比比皆是,然而辛瓒,那可是他堂叔康公韩虎的老部将,是堂叔专门派来辅佐他的将军,这让他日后如何向那位堂叔交代?

    在听闻了事情经过后,荡阴侯韩阳后悔莫及,因为他此刻才知道,方才那时候他听从暴鸢的劝告,认清局势及时撤退,辛瓒根本不会战死。

    但如今为时已晚,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于是荡阴侯韩阳怀着忐忑郁闷的心情,率领着麾下军队朝淇水关撤离。

    而针对全军撤退的汲县韩军,赵弘润并没有下令追击,毕竟荡阴侯韩阳麾下仍有过万的骑兵,倘若贪心不足、深追穷寇,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反杀一阵。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攻克汲县,至于那些韩国骑兵,赵弘润相信他接下来的策略,可以极大地限制韩国骑兵的实力。

    “贺喜肃王殿下夺取汲县。”

    在沿着汲县西城门入了城内后,卫穆微笑着对赵弘润抱拳恭贺道。

    听闻此言,赵弘润哈哈一笑,甚是欢喜地说道:“同喜同喜。……即便大将军不提醒本王,本王亦不会忽略南燕军的功劳。”说罢,他冲着卫穆眨了眨眼。

    而听到赵弘润这句话,卫穆不由一愣,毕竟他可没有邀功的意思,他之所以对待赵弘润颇为亲近,那是因为后者的身份非常特殊,其父是他卫穆所效忠的魏天子,而其母则是与他卫穆一样出身卫国的卫姬。注:这里的卫姬并非名讳。

    出于以上原因,因此卫穆才会不遗余力地协助赵弘润,为了达成赵弘润的战略意图,不惜让麾下南燕军骑兵营与韩国骑兵搏杀南燕军就那么三千骑兵,向来是卫穆的心头肉。

    而他方才之所以庆贺,也只是想与赵弘润拉近一些关系,没想到赵弘润居然会那样回应。

    不过在看到赵弘润冲着他眨眼的举动后,卫穆微微一笑,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位肃王殿下,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因此,他顺着话茬故意说道:“肃王殿下可要记得今日的话哟。……当年肃王殿下初阵时,可是慷慨地给了浚水军、砀山军、汾陉军一笔军费,遗憾我南燕军却捞不着那等便宜,近两年来捉襟见肘,连年末的抚恤都发不下去,唉。”

    听到卫穆故作抱怨,赵弘润哭笑不得:都是四五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没想到这位大将军还记得。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赵弘润出征城君熊拓凯旋回师之后,分给了汾陉军、浚水军、砀山军一笔战利,的确是让诸多人眼红,比如说后来赵弘润出征三川郡时路经成皋关,成皋军大将军朱亥还曾有意无意地对他提起过这件事,弄得赵弘润后来抹不开面子,只好给成皋军弄了一个赚外快的门径对往返于雒城的商队收取关税。

    不得不说,要不是那时候户部在三川贸易这件事上获利最大,也懒得来计较成皋关那些微薄的关税,否则,以赵弘润这种擅做主张的举动,他是肯定会遭到户部弹劾的纵使赵弘润是皇子,也没有权利私设关税,就像燕王赵弘疆没有权利在山阳县对当地县民解除刀剑管制一样。

    “下次有机会的时候,本王肯定不会忘记南燕军的将士。”

    赵弘润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卫穆微微一笑,他其实并不在乎赵弘润这个承诺日后是否履行,毕竟近几年来,户部的收入颇为可观,以至于如今变得财大气粗的户部,也懒得削减驻军六营的军费,归根到底,当初户部提出削减军费,那是因为国库入不敷出嘛,可如今户部有钱了,又有谁会冒大不韪去得罪驻军六营那些将军老爷?不怕后者一怒之下派人将户部本署府衙给拆了?

    因此,在如今军费宽裕的情况下,卫穆并不在意赵弘润日后是否兑现承诺,但是赵弘润的这个态度,让他感觉很好。

    当然了,事实上这也只是主观原因罢了卫穆因为赵弘润的特殊身份,因而一开始就对后者颇为热情亲近,而赵弘润又不是不识好歹的混蛋,卫穆待他友好,他自然也要还以友好。

    率军进驻汲县后,赵弘润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榜安民,顺便揪一揪尚且潜藏在城内的韩国奸细这几乎已经是例行公事。

    安抚城内民心这件事,还是颇为重要的,因为汲县处于魏、韩两国的交界,居住在这里的人很混杂,即有魏人也有韩人。但因为这座城池时不时就会被魏国与韩国来回攻占,以至于城内的居民对两国的军队归属感都不是很高。

    说白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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