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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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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他从城内几个贵族世家口中得知的情报,能如此快速赶来支援、且手中握有这等数量的步骑混编军队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坐镇于长子城的韩将,北原十豪之一,上党郡总守备,冯。

    “这下,麻烦了……”(未完待续。。)

第939章:露面!第三位北原十豪!(二)

    ps:感谢书友“辰哥v5”与书友“大豪儿”的万币打赏,撒花感谢~另外,推荐一下作者群里一哥们的新书《功夫状元》,据作者目测应该是先抑后扬的史类装逼文,有套路,但是文笔很不错。史类的作者现在越来越少了,书荒的书友不妨将其加入到收藏,静静地等待新书茁壮成长,因为这本书才八万字……(…┻━┻

    以下正文

    上党守冯……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当日,赵弘润坐在泫氏城内城守府的偏厅,思考着大军撤离的问题。

    最佳的撤军机会稍纵即逝,在韩将上党守冯火速率军抵达泫氏城的情况下,他麾下肃王军已不适合再向南撤军,道理很简单,因为暴鸢与靳得到了援军的支援。

    倘若肃王军仍旧不顾一切地撤军,那么,等到麾下军队撤离泫氏城一带后,势必会遭到韩将冯的追击,而肃王军的前方,也势必会出现暴鸢军残存的一万五千骑兵的围堵。

    要是此时赵弘润手中也有一支一两万人的轻骑兵,那他倒是不会担心,可问题是,肃王军仅有一支五千人的游马重骑,还是重骑兵。

    别看这支重骑兵前几日在泫氏城之战中风光无限,可倘若要他们在荒野中与暴鸢军的轻骑兵交锋,那么最终难免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段沛。”

    赵弘润将青鸦众的头目段沛叫到身边,吩咐他道:“即刻去打探冯军的动静,本王要知道这支军队的一概底细,无论是这支军队的兵种编成,还是他的后勤粮草输运状况。”

    “是!”段沛抱拳领命,躬身离开了屋子。

    望着段沛离去的背影,赵弘润皱着眉头打消了即刻从泫氏城撤离的念头。

    毕竟以眼下肃王军的状况,事实上韩将冯的军队并不能造成什么威胁,肃王军最大的忧虑仍然是粮草的问题。

    因此,赵弘润决定先摸一摸韩将冯的态度,静等一两日,看看那韩将冯究竟意欲如何。

    既然索性要静观其变,那么,前几日从战场上收集的那些已被刮下肉的马尸也不可浪费,于是乎,待赵弘润吩咐宗卫长卫骄传下命令后,驻扎于三座军营、一座城池的肃王军士卒们,便忙碌于生火烧水,炖马肉熬骨头汤,打打牙祭。

    而就在肃王军炖肉熬汤的时候,在泫氏城西北侧的丹水河畔,上党守冯带领着数十骑,正在此等候暴鸢、靳两位同僚。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靳、暴鸢两位韩将前后赶到,见到了等候已久的上党守冯,冯的骑护卫们在丹水河畔搭建了一顶行军帐篷,供三位北原十豪级别的将军在帐内会晤,商议军情。

    这是三位北原十豪的会晤,意义非凡。

    要知道,北原十豪在韩国的地位,绝不亚于魏国驻军六营大将军,皆是坐镇一方的将军。瞅瞅魏国的百里跋、司马安、朱亥等大将军,可曾为了对付一个敌人凑在一起?

    只不过,那位魏公子润,值得冯、暴鸢、靳三人联手去对付。

    “这是冯某从老家带来的酒,酒香不如邯郸的酒,但胜在蕴味……”

    待三人于帐内坐下之后,冯从护卫的手中接过一坛酒,给暴鸢、靳以及自己各自倒了一碗。

    瞥了一眼冯,暴鸢端起酒碗嗅了嗅碗内的酒水,随即一口将其饮尽。

    “这么喝不痛快!”叫了一声,暴鸢索性拎起冯放置在一旁的酒坛,咕嘟咕嘟将这坛子冯从其故乡带来的酒水灌入了口中。

    看着暴鸢似这般豪饮,上党守冯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看来情况真的很糟啊……

    冯暗自皱眉。

    他了解暴鸢,作为韩王然最信任的上将,暴鸢看似不拘小节,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虽说在平时喜好饮酒,但是在领兵出征期间,此人向来是滴酒不沾。

    而眼下,暴鸢却做出仿佛借酒浇愁的举动,这就说明,泫氏城一带的战况当真是让这位上将军忧心忡忡,甚至于,是感到的无力。

    “唿……”

    待一口气喝完了坛子里的酒水后,暴鸢喘着粗气将空坛子丢在一旁,随即用衣袍的袖子抹了抹嘴边以及络腮胡须上的酒渍,瞪着眼睛问冯道:“还有么?”

    冯捋着胡须,平静地说道:“来时,冯某只带了这一坛。”

    “嘁!”暴鸢撇了撇嘴,大刺刺地盘腿坐在地上,环抱着双臂闭上了眼睛。

    可能不明究竟的人,还会误以为是暴鸢因为没有酒水而感到气闷,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那么……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用眼神扫视着暴鸢与靳,上党守冯语气莫名地问道:“明明是前后夹击这股魏军,可最终却被对方重创,损兵折将……”

    听了冯的询问,暴鸢闭着眼睛不说话,而靳则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忧心忡忡地说道:“魏公子润,是我等小瞧了他。”

    说着,他一边小口抿酒,一边向冯详细地讲述十月二十一日那场泫氏城之战的经过,当说到魏军用数百桶装满清水的木桶便诈取了泫氏城的西城墙时,靳面色涨红,脸上尽是羞惭之色,羞愤地向冯解释了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

    上党守冯并没有笑话靳,因为他与靳皆是韩国侯韩武一系的将军,并且以往私交也不错,更何况,他自认为即便是他当时摆在靳的位置,多半也会做出类似的错误判断。

    只能说,并非靳智短,而是那位魏公子姬润太过于狡猾。

    毕竟在当时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魏军可是向泫氏城抛射了数十枚石油桶弹,顺利地勾起了靳军兵将对这种木桶的恐惧。在这种情况下,任谁看到魏军再一次向己抛投数百只木桶,都会误以为是那种可以制造可怕大火的木桶,谁会想到这其中竟然有诈呢?

    “如此看来,那位魏公子润,并非是单凭蛮力之人……”

    冯不禁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倘若那位魏公子姬润只是单凭魏军的勇武,那么,这个敌人其实并不难对付。

    但靳的遭遇充分证明,那位魏公子姬润非但拥有强大的军队,而且其本人亦善于用计耍诈,这就比较棘手了,因为这样一来,很难推测对方的真实意图。

    打个比方说,倘若魏军单凭那种可怕的石油桶弹来攻城,那么韩军只要注意着前方上空是否有这类木桶抛投过来即可,一旦发现就即刻退离,事实上这样并不会造成多少人员伤亡。

    但是,魏公子姬润却在这招中加入了诈计,使得韩军兵将们若再次看到这类木桶时,他们第一反应是要猜,那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

    若是韩军兵将们猜对了,魏军其实就只是损失了数百只木桶而已,不痛不痒;可若是韩军兵将们猜错了,这就麻烦了,要么是身陷火海、伤亡惨重,要么就是步上靳的后尘,被数百只装着清水的木桶吓得屁滚尿流,半辈子的英明丧尽。

    “泫氏城的失陷,大致情况冯某了解了,那么……”

    在仔细听完了靳的讲述后,冯将目光投向暴鸢,语气莫名地说道:“那么,暴鸢上将军的三万骑兵,又是怎么在魏军手中折损大半的呢?……据我所知,魏军可都是步兵。”

    听闻此言,暴鸢这才睁开眼睛,嘴里唿出几丝酒气,瓮声说道:“魏公子润,有一支……不知该如何来形容的骑兵。”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回忆着那日战场上游马重骑横冲直撞、横扫整个战场时的霸道,语气莫名地说道:“这支骑兵,与我大韩的骑兵不同,非但马背上的骑士身穿着厚重的铠甲,就连其胯下的战马,亦披着铁甲……”

    在他讲述的时候,冯与靳皆聚精会神地听着,因为就算是靳,事实上也不清楚城外的暴鸢军三万骑兵,为何会折在魏军步兵手中。

    “……当某麾下部将率军冲击魏军的防线时,这支魏骑从西翼杀出,只是一个冲锋,便击溃了彰武麾下五千名骑兵……前后可能只是数十息的工夫,彰武所率的五千名骑兵,全军覆没……”暴鸢面无表情地讲述道。

    冯与靳对视一眼,感觉很不可思议。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想要使一支五千人的骑兵全军覆没,魏军最起码得数倍的骑兵,并且,魏军骑兵最后也得付出至少六成的伤亡。

    “那支魏骑有多少人?战损几何?”冯正色问道。

    暴鸢轻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大概五千骑吧,至于战损……呵,或许有个数十骑?”

    “数、数十骑?!”

    纵然是看似风轻云淡的冯,在听到暴鸢的话后,亦惊地倒抽一口冷气,同时,他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暴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说笑吧?

    暴鸢看到了冯与靳二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猜到了二人的心思,自嘲说道:“若不是亲眼目睹,我亦不信……更骇人的是,这支魏骑在击破彰武之后,又接连击破了华昌、李邯,若非李邯见情况不对,不惜代价使剩余的骑兵脱战,可能我军的战损还要更多……”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正色说道:“两位,这支魏骑,全然不同于我等对骑兵的认识,它……不曾亲眼见过它的人,无法想象在战场上,若作为它的对手,是何等的无力,刀枪不入、箭矢不侵,我军士卒……对它毫无办法。”

    “……”

    冯与靳对视一眼,默然不语。

    根据暴鸢的描述,他们意识到魏国已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的骑兵。

    一支真正意义上所向披靡的铁骑!(未完待续。。)

第940章:合谋

    “魏国,居然研究出了一支新型的骑兵……”

    上党守冯捋着胡须,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若不是说出这番话的人乃是上将军暴鸢,冯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

    要知道,那是骑兵,而不是步兵!

    魏国的步兵很强,这是中原各国众所周知的事,因此,哪怕听说暴鸢麾下的华昌、华灿两位骑将在率军冲击魏军步兵方阵的时候除了岔子,战法失败,以至于无法撕开魏国步兵组成的防线,这件事,冯并不意外。

    因为魏国步兵素来强悍,既然曾经就已经那般强悍,那么今时今日,魏国步兵能挡住他们韩国骑兵的冲锋,这也不算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可魏国研究出了一支新型的骑兵……这算什么?

    要知道,魏国的骑兵不是不强,而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正的骑兵魏国在骑兵这方面毫无经验。

    记得数十年或许上百年前,魏国最强悍的军队就是战车与步兵,而当战车被他们韩国骑兵打败,使强大的初代魏武军在上党战役全军覆没之后,魏国的骄傲就只剩下步兵。

    据小道消息称,近几十年来魏国也在暗中培养骑兵,比如砀山军的猎骑营、浚水军的骁骑营等等,但在冯看来,这些魏国骑兵,充其量只是马背上的步兵,根本不懂得战后渗透、偷袭骚扰等战术,客观地说,只能算是战术骑兵。注:把轻骑当成战术骑兵,从这不难理解魏国骑兵的水准了。

    倒是十几年前,在当时尚未灭亡的宋国,出现了一支自称砀郡游马的骑寇,这支骑兵反而是引起了韩国的注意。

    为何?

    因为从砀郡游马的身上,冯等将领看到了他们韩国骑兵的影子。

    不难猜测,砀郡游马十有**是魏国效仿韩国骑兵而组建的骑军,虽然当时魏国怎么也不承认这一点,但是在明眼人看来,魏国的否认,那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想想也是,一支毫无根基的骑寇,凭什么能筹到数千匹战马,要知道,卫国境内的骑兵全部加到一块有没有数千匹,这都是个问题。

    在当时的砀郡周边,只有魏国有这个实力,因为当时的三川郡,虽说并非像如今这般臣服于魏国,但彼此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因此,魏国没少从三川郡这边收购战马。

    因此可以得出结论:砀郡游马,即是魏国为了积攒骑军经验,而效仿韩国骑兵所秘密组建的骑军。

    记得当时,韩国因为砀郡游马的存在而担忧了一阵子,毕竟魏国背靠三川郡,是中原各国中唯一一个拥有战马来源渠道的国家,这意味着若是魏国发展了骑军的话,势必会对韩国造成威胁。

    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韩国想办法阻碍魏国骑兵的发展,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魏王姬为了谋取整个宋国,背弃了与楚城君熊拓的协议,舍弃了砀郡游马,将其定义为偷袭楚国友军的叛军。

    就这样,魏国唯一一支让韩国引起注意的骑兵,就这样夭折了。

    尽管在许多各国政客看来,魏王姬这笔买卖并不亏,相反可以说是大赚,用区区数千名骑兵换取了这个宋国的领土,尽管也因此留下了一些后患,比如说,由此导致楚城君熊拓对魏国深恶痛绝,开始了长达十年的针对魏国的局部战事。

    但是在一些将领,比如说韩国的将领们在得知此事后,却纷纷嘲笑魏王的短见,因为魏王亲手葬送掉了魏国骑兵的希望,以至于若干年后,魏国都没有出现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骑将。

    这里说的真正意义上的骑将,可不是指单纯被任命为将军的某位骑兵将领,而是指的是擅长渗透、游击、骚扰、偷袭的骑将,比如大盗贼骑寇桓虎,此人率区区数百骑,先后躲过成皋军、商水军的围捕,甚至于后来在偷袭了商水县的情况下,从容离去逃亡宋郡。为此,肃王赵弘润组织了众多的步兵军队,却都没能抓到这家伙。这才叫真正的骑将。

    而就是魏国这样一个甚少有骑军经验的国家,如今却组建了一支让人难以理解的重甲骑兵,将韩国骑兵杀地丢盔弃甲,若不是亲眼瞧见,的确难以让人相信。

    “那支魏骑……怎么称唿?”

    在听完了暴鸢的讲述后,冯沉思了片刻,皱眉问道。

    听闻此言,暴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沉思说道:“游马,商水游马!”

    “游马?”冯闻言一愣,皱眉问道:“它与砀郡游马……”

    “不清楚。”暴鸢摇了摇头,说道:“可能只是沿袭了游马这个番号,至少,我并没有看到这支游马魏骑有丝毫我大韩骑兵的影子……相信魏国必定是封锁了这类消息。”

    “这样……”冯捋着胡须沉吟了一番,随即皱眉说道:“真是糟糕的局势……长平居然落在魏军手中。”

    他口中的长平,指的就是泫氏城在若干年以前,上党境内仍居住着称之为狄人的异族,端氏、泫氏、包括在长子城北方的潞氏,这几块土地或城池的命名,便是来自这些异族部落曾经的自号,而在此期间,魏韩两国也陆续用中原的习俗重新命名这几块土地。

    听到冯的话,韩将靳脸上满是羞惭。

    为何?因为泫氏城的战略意义也非常重大:从泫氏城走西南坦道,可以抵达高狼,而在高狼的西南山地上,有一座称之为高都的县城,这里是天门关的粮仓;而从泫氏城走东南方向的山谷狭道,可以绕到孟门关的后方。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韩将暴鸢麾下天门关军队截断了肃王军归路的同时,肃王军也截断了天门关、孟门关的后路。

    而要命的是,两关的粮草运输路线,都必须经过泫氏城。

    换而言之,只要肃王军死守着泫氏城,天门关、孟门关的韩军就别想再得到一粒粮食。

    当然了,前提是肃王军能守得住,毕竟以目前的状况而言,天门关、孟门关两地,仍储备着充足的粮食,而肃王军这边的军粮却已告罄,这也正是赵弘润与其麾下肃王军感觉非常尴尬的原因明明占领了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地,却碍于粮草的关系,无法久守扩大胜势。

    “我已派人知会了驻军在孟门关的公仲朋与田苓二人,叫他二人小心戒备魏公子润派兵偷袭后方……”

    可能是感觉出冯的话中有指责的意思,暴鸢闷声解释道。

    听闻此言,冯略感惊讶地问道:“公仲朋与田苓二人亦准备派兵前来围堵魏公子润么?”

    暴鸢摇了摇头,说道:“孟门关暂时无暇他顾,你也知道,孟门关外的山阳,有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魏公子姬疆,此子虽智睿狡猾并不如魏公子姬润,但甚是勇武,在该地魏军(山阳军)中的威望颇高。……近几日,魏公子姬疆勐攻孟门关,说实话,公仲朋与田苓二人的处境并不乐观,暂时是无力派遣配合我等围堵魏公子姬润。”

    冯闻言点了点头,似感慨般说道:“前几日,我收到了来自邯郸的书信,据侯大人所言,这场战役,我军在几个战场的局势皆不乐观……上党这边就不多说了,河东郡那边,魏将姜鄙那头疯狗,都已打到太原郡了;而在河东郡的东部,荡阴侯韩阳大人被魏将卫穆死死挡住,难以进兵,唯一一次偷袭,居然还被魏将韶虎的魏武军给伏击了,损失惨重……”

    “韩阳大人?”靳吃了一惊,可能是没想到邯郸那边的战况比他们上党郡还不如。

    想了想,靳皱眉说道:“冯大人,邯郸有意增兵么?……我指的是,那三位。”

    “雁门守、上谷守、北燕守那三位?”冯瞥了一眼靳,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知为何,靳的脸上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神色,似自嘲般说道:“若是那三位能尽早参战的话,相信击溃魏军不再话下……”

    “难。”冯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北方的高原并不安稳,需要那三位坐镇……再者,若是战况糜烂到连那三位都不得不出动,我等的脸面也不好看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暴鸢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或许,不是我等脸面上不好看,而是侯大人并不希望那三位离开北方吧?”

    想到这件事,暴鸢心中便暗暗动怒,因为他的那三位同僚,其中两位皆效忠于韩王然,却因为国内的争权夺利,被侯韩武勒令驻军在韩国的北疆,抵挡着北方高原的异族。这明摆着就是变相的流放。

    冯瞥了一眼暴鸢,没有多说什么,岔开话题说道:“总之,在邯郸决定增援之前,我上党郡这边是此战的关键,牵扯到数路魏军……而如今关键中的关键,便是这魏公子润的十万兵马……暴鸢,你是此战诸军总帅,而我是上党郡总守备,任凭那魏公子润在我上党横行无阻,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暴鸢沉默了片刻,最终徐徐点了点头。

    此后两日,冯军在泫氏城北侧的丹水建造军营,巩固防御设施。

    听闻此事,赵弘润黯然长叹一声,因为他知道,冯军选择了最聪明、但对肃王军来说则是最棘手的战术固守。

    眼瞅着寒冬将至,而军中的军粮越来越少,赵弘润急得颇有些焦头烂额。

    因为他心中很清楚,在他率军南撤的时候,势必会遭到暴鸢、靳、冯三者的前堵后截。

    在数万韩国骑兵的堵截下撤离,想想也知道那会是什么局面。

    ……既然如此,索性先踏平了冯军的营寨再说!

    某位被逼到绝路的肃王心中暗暗发狠道。(未完待续。。)

第941章:再进兵!

    十月二十五日,赵弘润将鄢陵军的几位将领叫到泫氏城的城守府,将进攻冯军营寨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在攻陷了泫氏城后的眼下,十万肃王军兵力分布如下:

    在泫氏城,有三万鄢陵军、一万商水军、五千游马重骑;羊头山鄢陵军营寨,部署有两万鄢陵军;发鸩山商水军营寨,部署有两万商水军;最后一个则是建立在泫氏城西南的那座魏营,同样部署有商水军两万。

    这四个据点及城池的部署魏军,合计十万人。

    这样的兵力部署,使得肃王军具有一条带状的防御地带,也使得他们并不畏惧韩将冯、暴鸢、靳三支军队的围攻,无论哪方遭到进攻,皆能得到其余据点的火速支援。

    毫不夸张地说,肃王军可谓是占据了这片地带的主导地位,倘若粮草充足的话,肃王军可以像钉子似的扎根在这里,截断天门关、孟门关的粮道,让天门关、孟门关一粒米都得不到。

    但眼下肃王军军粮告罄,这就很尴尬,兵力分散导致赵弘润即便想要撤离,也得花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当日卯时三刻,赵弘润留下一万商水军驻守泫氏城,命屈塍、晏墨等将领率领三万鄢陵军,前往西北方向冯军的营寨。

    这回,游马众骑并未全军出动,赵弘润只是带了两千人,将其分成四个队伍,每支队伍五百名骑士,跟随三万鄢陵军士卒一起行动。

    毕竟韩将冯麾下的军队,乃是步骑混编,纵使是肃王军的重步兵,在骑兵面前仍就显得颇为被动。更何况,赵弘润猜测在他进攻冯军营寨的时候,说不准暴鸢会率领剩余的一万五千名骑兵在旁骚扰,伺机偷袭。

    “两千重骑,足以对付暴鸢军的骑兵么?”

    在赶路的时候,游马军的将军马游对赵弘润询问道。

    要知道在马游的心中,纵使已将重骑兵的地位提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但以区区两千重骑兵对付暴鸢军以及冯军的两三万骑兵,他心中仍难免有些发憷,毕竟这兵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了。

    不过对此赵弘润倒是并不担心。

    在他看来,泫氏城一战暴鸢已经吃够了游马重骑的苦,一场仗战损了一万五千名骑兵,不出意料的话,从此之后这些韩国骑兵看到游马重骑,十有**得绕着走。

    既然如此,带两千游马重骑就足够了因为韩将暴鸢麾下的骑兵,不会再傻傻地与游马重骑对冲,而这帮人若是利用机动力在旁骚扰的话,无论两千游马重骑还是五千游马重骑,其实区别并不大,因为除非两军对冲,否则重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轻骑。

    事实上,这两千游马重骑,是赵弘润用来对付冯军的韩国步兵的。

    别看前几日泫氏城之战中,游马重骑面对韩国轻骑取得了难以置信的大捷,可事实上,游马重骑当日能取得那样的战果,原因在于那些韩国轻骑愚蠢地选择了与重骑对冲,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因此换而言之,那次胜利等同于是韩国骑兵拱手送给游马重骑的,并不算是重骑兵的稳定发挥。

    那么,重骑兵的稳定发挥究竟体现在什么时候呢?

    事实上,就体现在重骑兵冲击步兵方阵的时候,那才叫真正的所向披靡,横扫战场。

    别说韩国剑兵那种轻步兵,就算是魏国步兵这种重步兵,都挡不住重骑兵的冲锋,尤其是当重骑兵配合步兵冲击敌军步兵方阵的时候,先由重骑兵撕裂敌军防线,搅乱敌军的阵型,随后步兵插上,分割包围敌军,可能只是一盏茶的工夫,魏军就能取得一场战事的胜利。

    大概是巳时的时候,赵弘润便率领着三万鄢陵军与两千游马重骑,来到冯军的营寨,一座坐落在丹水河畔的、尚未竣工的军营。

    沿途,魏军陆陆续续发现了好些小股韩骑,这些小股韩骑数量约在百骑到两百骑左右,一路“目送”着魏军来到冯军的营寨。

    赵弘润不晓得,究竟是那两千游马重骑那商水游马的旗帜吓住了对方,还是鄢陵军新组建的约两千人的骑兵让这些小股韩骑不敢靠近。

    是的,鄢陵军已经组建了一支骑兵,人数约两千人左右,战马的来源,无非就是泫氏城之战中暴鸢军三万轻骑的战马在那场战事中,暴鸢军损失了近一万五千匹战马,其中约一万两万余战马,由于战死或者负伤,已经成为了作为那场战事胜利者的肃王军的食物,就比如今日出征的时候,赵弘润喝的那一碗马肉浓汤。

    而其余约两千余匹侥幸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战马,则成为了鄢陵军的战利品,使得鄢陵军的诸将领们欣喜若狂地组建了一支骑兵。

    毕竟在这个时代,骑兵属于高大上的兵种,可不是任何一支军队都能配备的。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鄢陵军组建了一支两千余人的骑兵,但并不表示这两千魏骑就能投入使用了,至少用游马军将军马游的话来说,这两千余鄢陵军骑兵,仍只是马背上的步兵而已,需要学习很多很多东西。

    “这些韩国的骑兵,被吓到了。”

    由于暂时没有出动命令,因此马游呆在赵弘润身边,当看到那些小股韩骑只敢远远地观望他们大军,马游忍不住笑着说道。

    听闻此言,鄢陵军第三营营将军孙叔轲笑着打趣道:“马游将军是想说,那些小股韩骑是被你游马军吓到了么?”

    听闻此言,赵弘润附近诸将,比如屈塍、晏墨等将领们,纷纷友善地笑了起来。

    要知道,商水游马不同于商水军,他们与鄢陵军不存在竞争,因此,两军的关系反而显得和睦,哪怕商水游马也背负着商水之名。

    “你这家伙。”听了孙叔轲的调侃,马游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说你自己呢?……用步兵挡住韩骑的冲锋,让韩骑连一道防线都无法突破,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事。……想来当日那些韩军骑将,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呢!下次若在战场上碰到,那些骑将准咬着你不妨。”

    “那也不及游马军当日的风光啊。”孙叔轲笑着回道:“相信他日碰到,那些骑将头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游马骑……哦,不对,那些人已被你游马骑吓破了胆,可不敢来找你们的麻烦。”

    在诸将善意的取笑声中,马游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响后,他收了笑容,正色说道:“是你们眼里军两千新骑。”

    听闻此言,诸将纷纷转头望向队伍中正侧护着步兵的两千名鄢陵军轻骑兵。

    其实方才他们只是配合孙叔轲打趣马游而已,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清楚那些小股骑兵只敢远远跟随的原因?

    道理很简单,因为方才在行军的途中,这支新组建的鄢陵军轻骑,仅出动三百骑就击败了一支两百骑左右的韩军骑兵,让韩国骑兵们大感震惊明明是新组建的骑兵,何以骑术如此精湛?

    这就涉及到游马重骑的一个小秘密:他们所采用的马鞍,是双马镫的马鞍。

    在韩国骑兵的普遍认知中,马镫只是骑兵在翻身上马时的辅佐物什,因此,谁都没有太将马镫这种东西当一回事。

    但赵弘润则不同,他太清楚马镫在骑兵冲锋时所起到的作用,因此,在游马初组建的时候,这支骑兵采用的就是双边马镫的马鞍。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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