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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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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哨所内的魏军,已接管了这里的一切,那些并没有参与到抢掠富豪府邸的鄢陵军,或者说原相城楚军士卒,正在对这附近的降兵进行收编。
远远地,有几名将领模样的男人在瞧见赵弘润,在瞧见他身旁的邹信后,皆注视行礼,大概是邹信手底下的将官。
邹信朝着那些人点了点头,随即将赵弘润等一行人请到了哨所内,来到了里面的大厅。
肃王卫们迅速接管了大厅,毕竟这里将成为他们家殿下的下榻之处,这位忠诚的护卫自然要做好防卫工作。
而在这些人开始忙碌于搜查哨所内的安全隐患时,赵弘润则在大厅内对孙叔轲展开了劝降事宜。
“为本王效力吧,孙叔将军。”
可能是在军营里呆的时间长了,赵弘润逐渐也染了军营里的习惯,说话直截了当,不像贵族们那样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而拐弯抹角。
不过冷不丁听到赵弘润这句直白的劝降,孙叔轲着实是愣了一下。
虽说他从方才赵弘润对待他的态度隐约猜到了几分,但当后者亲口说出那句话时,孙叔轲仍然感到吃惊。
“某可是楚人……”孙叔轲狐疑地说道。
听闻此言,赵弘润哈哈一笑,说道:“本王如今麾下,有近八万楚人出身的军队,并且在我大魏的颍水郡南部,还居住着数十万楚人出身的国民……孙叔将军是想表达什么呢?”
孙叔轲顿时哑然,因为他这才想起,此番攻打他铚县的魏军,几乎有八成都是楚国出身的兵将。
似这种事,无论放在古今都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明明是魏人的王子,却居然如此信任楚人组成的军队,偏偏那些由楚人组成的军队,还甘愿为这位魏国的肃王殿下所驱使,为此不惜与同胞开战。
想了想,孙叔轲摇头说道:“阁下的美意,孙叔轲心领。……某当初发誓主巨阳君效力,不可违背诺言。如今兵败,唯有一死。”
言下之意,是希望赵弘润处决他。
见此,赵弘润撇了撇嘴,带着几分讥讽说道:“愚蠢!……起初本王还看好你,没想到,你却是个蠢货!”
孙叔轲闻言面色微怒,不悦说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纵使某兵败被俘,你亦不可这般羞辱我!”
“羞辱?”赵弘润哂笑道:“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本王在攻打铚县前,曾将这附近一带村子的居民迁往相城,那时,本王就已听说那巨阳君是个什么货色。而你,宁可为了那等家伙而死,却不愿留着有用的性命去造福你的同胞,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孙叔轲闻言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而此时,赵弘润挥了挥手,示意宗卫吕牧为孙叔轲松绑,随即对后者淡淡说道:“眼下铚县已落入本王手中,杀不杀你,无关大局。……只是本王爱惜你的才能,不忍让你这等将才没能轰轰烈烈战死在沙场,却屈死在本王的刀下。……你走吧。”
“走?”
孙叔轲瞥了一眼正在为他松绑的宗卫吕牧,随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赵弘润,心中大感震惊:对方的意思,是要放自己离开?
仿佛是看穿了孙叔轲的心思,赵弘润淡淡说道:“对,本王爱惜你的才能,故而放你一马。……你大可投奔那位被这附近楚人平民唾骂与憎恨的巨阳君,继续与我魏军为敌;或者离城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因为抵不过兵败的耻辱而自刎;亦或者,你也可以留着你这条性命,真正地为你的同胞做些什么。”顿了顿,他直视着孙叔轲,摇摇头说道:“其实本王很纳闷,你等究竟在保护什么呢?恕本王直言,你等守护的根本不是这个国家,也并非是这个国家的子民,你们保护的,只是那一小撮人……谈不上为国捐躯!因此,别在本王面前摆出这份仿佛是为民族而牺牲的骄傲。”
“……”孙叔轲浑身一震。
尤其是最后一句,仿佛撕裂了他的心。
而在旁,新降将领邹信亦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未完待续。)
第663章:说降(二)
在这个年代,惜命者比比皆是,但不可否认,也有一些在危机关头看淡生死的人。
比如三川之地羯角部落的族长比塔图,这个挑衅了魏国的男人,在最后时刻,允许其部落的人向赵弘润投降,而他本人,则宁可死在河南城的大火中。
再比如今时在赵弘润面前的孙叔轲,哪怕作为俘虏,任人宰割,但依保留着那份倨傲。
这份倨傲,可以理解为武将的风骨、武将的骄傲。
或有人会说,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骄傲?
但正所谓不以成败论英雄,并不是所有人都趋功近利地注重结果,在这个年代,也会有抱持着英雄情结的人。
所谓的英雄情结,指的是某些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哪怕付出性命亦不为动摇的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情绪。
比如赵弘润的六王兄姬昭(赵弘昭),当年为了让魏国得到齐国的支持,不惜牺牲自己远赴齐国作为质子;
再比如赵弘润的四皇兄燕王弘疆,当得知国家正处于危机之际,他毅然放弃争夺皇位,以皇子的身份前往上党,镇守山阳县这个魏韩交兵的第一线,仿佛丝毫未曾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这类为了某个信念可以牺牲自己的人,便是有着英雄情结的人,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值得被称道的英雄。
而眼下在赵弘润面前的孙叔轲亦是如此:他的倨傲,在于他自认为自己是为楚国而牺牲,是具有意义的。
因此,赵弘润就是要打击他这种看法,让孙叔轲意识到,他的坚持或牺牲,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哪怕是具备牺牲精神的人,在清楚明白自己的牺牲没有丝毫意义的情况下,基本上他就不会再坚持去死。
原因很简单:没有意义的死,无法让有英雄情结的他们,得到自我满足。
这不,当赵弘润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一点后,孙叔轲脸上的淡定与从容,包括那种倨傲,皆烟消云散了。
他开始细细思忖赵弘润所说的话。
而此时,赵弘润却仍旧不放过他,依旧毫不客气地用事实打击着他。
“……本王听说,巨阳军熊鲤麾下有十余万大军,这支军队奉命守护着巨阳,守护者那位邑君大人的财富,照这样理解,铚县就算失陷,巨阳君熊鲤也不会派来援军。如此说来,孙叔将军,你与你麾下的兵将,岂不是被放弃的人?”
“我……”
“真可笑啊。……明明已经被主君抛弃,却依旧对主君念念不忘。倘若那位主君是一位贤明的主君还则罢了,偏偏还是一个连同胞的血汗都要压榨,连禽兽都不如的贪婪之辈……孙叔将军,你是由于你那双眼睛有问题,导致看不清这一切呢?还是说脑子有问题,以至于对那种昏眛的家伙死心塌地?”
“……”
“本王觉得,你可能早就麻木了,毕竟楚东的贵族、邑君,大抵都是这类货色。你效忠于这些家伙,本王不好多说什么,但你一边助纣为虐,一边却摆出一副老子是为了大楚牺牲性命、死得其所!的模样,说实话挺让本王感到恶心的。”
“……”
“请记住!以往的你,只是协助巨阳君熊鲤倾轧楚国平民的帮凶,好比是猎户身边的鹰犬,你并没有为你的国家出力,也没有为你的同胞谋福。……你的存在,只是让巨阳君熊鲤的实力变得更强,方便他继续倾轧、压迫你的同胞而已。”
“……”
“关于这场仗战事,你的参与已经到此为止了,若非本王爱惜你的才能,你会无谓地死在这里,不会有人记得你的名字,更不会有人认为你是为了楚国或者楚国的子民而死。或许几十年之后,铚县仍会流传你的事迹,但也仅限于某年某月某位将军在此阻挡魏军,不幸兵败战死而已。”
“……”
面对着赵弘润犹如连珠炮似的语言打击,只见此刻的孙叔轲面色苍白、额头更是布满了汗珠。
不可否认,他并不畏惧牺牲,更不会犹豫为了出国而牺牲。
但是赵弘润那一番话,却震撼了他的心神,让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是啊,以往的他孙叔轲,只是巨阳君熊鲤身边的鹰犬,从未对他的同胞,对他的国家做出什么贡献,充其量就是帮助巨阳君熊鲤,使后者的金库变得更加殷富而已。
而那些钱财是来自何处呢?
相比之下,魏军还无私地拿出军粮救济这一带的楚民,并邀请他们搬迁至相城,许诺他们足以活命的粮食。
魏人尚且能够为楚人做到这种程度,可是巨阳君熊鲤又做了什么?
他在大战之前,命令麾下军队扫荡了封邑内的村落,抢走了那些百姓用来过冬的存粮。
孙叔轲,面如死灰。
从旁,鄢陵军新降将领邹信看得瞠目结舌。
曾几何时,他感觉鄢陵军副将晏墨的说降之词相当厉害,说得当时南门迟与他邹信毫无斗志,拱手将相城献给了魏军,且率麾下近两万军卒投降。
而今时今日,眼瞅着赵弘润用一番话将起初还一脸骄傲的孙叔轲说得面如死灰,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邹信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肃王殿下,实则言辞要比晏墨犀利地多。
这会儿若是丢给他一柄兵刃,恐怕这家伙会因为羞惭而忍不住当场自刎吧?
瞥了一眼汗如雨下的孙叔轲,邹信暗暗有些同情这位同胞。
毕竟这位同胞被那位肃王殿下用犀利的言辞说得仿佛痴呆了一样,明明那位肃王殿下已允许他可以活着离开铚县,却至今都仍呆呆站在那里,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这时,邹信注意到对面那几位宗卫正在窃窃私语,出于好奇,他侧耳倾听。
“……殿下有些日子没有亲自说降敌将了吧?想不到言辞仍然是这般犀利……”
“这叫攻心。……瓦解对方的心理防备,让对方几乎崩溃,这样一来,招揽起来就容易多了。”
“当初说降屈塍他们的时候,情况好似不大一样……”
“这得因人而异啊。这孙叔轲,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心高气傲的家伙,要使这类人归顺,就只有先打灭他那份骄傲……”
宗卫吕牧、穆青、周朴三人在旁小声议论道。
然而没聊几句,便遭到了赵弘润的白眼:本王在这多费唇舌,你们居然在旁瞎起哄,像话么?
三名宗卫讪讪一笑,遂不再言语了。
此时,赵弘润这才将目光再次投向孙叔轲。
吕牧等人的议论,他无所谓会不会被孙叔轲听了去,毕竟他一开始就提出了要孙叔轲归顺于他,不必藏着掖着。
再者,看此刻孙叔轲那面色苍白、六神无主的样子,恐怕也没有听进去这些话。
倒是在旁静静观瞧的邹信,他的目光中却隐隐浮现出几分钦佩,这还真是让赵弘润有种哭笑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弘润正色询问孙叔轲道:“想好了么?”
“啊?”孙叔轲如梦初醒,满脸不解看着赵弘润。
却见赵弘润坐在椅子上用手指叩击着扶手,慢条斯理地说道:“要么回到那位已将你放弃了的主君巨阳君熊鲤的身边,继续为此人的私利出力,直到下次撞见本王的军队,战死沙场,死地毫无价值,也注定不会有人记得你;要么,归顺本王,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真正地为你的同胞谋福,让你的同胞铭记你的名字,视你为救助他们的英雄……”
孙叔轲逐渐镇定下来,在沉思了片刻后,问道:“就算某不愿与旧主,与大楚为敌?”
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弘润却听懂了,闻言笑着说道:“孙叔将军,似巨阳君熊鲤等楚东的熊氏贵族,将楚人平民视为牲口一般,肆意欺凌、压榨,而本王却视其如珍宝。……本王将庇护那些楚民,使他们能在我大魏安居乐业,得到应得的、却在楚国时所得不到的,作为人的待遇。……你愿意效忠于本王,助本王一臂之力,将那些无助的楚民,带到我大魏么?”
“……”孙叔轲吃惊地看着赵弘润,无法理解这位魏国的肃王殿下究竟在想什么。
也难怪,毕竟楚国疆域辽阔、人口稠密,以至于楚国的掌权者从未将人口视为一种资源,反而是视为累赘。
但是在赵弘润眼里,那些人口却是比金山、银山更加宝贵的国家资源,是真正能够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的根本。
毫不夸张地说,倘若不是楚国拥有着数倍于魏国的疆域与人口,赵弘润根本不会将这个腐朽的国家视为强敌。
“你好好想一想吧。……似巨阳君熊鲤那种货色,不值得跟随。这话不是本王说的,而是出自这一带的楚人之口。”
说罢,赵弘润挥了挥手,示意孙叔轲可以离开了。
孙叔轲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哨所,在不少鄢陵军士卒诧异的目光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细思曾经的种种。
当日傍晚,孙叔轲再次求见了赵弘润,归顺于后者,且还说服了曾经的部将干贲与佘离二将。
八月二十日,屈塍与晏墨所率领的鄢陵军旧部成功伏击了前来援护铚县的三万符离塞楚军,得胜返回铚县。
此后,赵弘润遵照承诺,将从城内那些以往为富不仁的贵族们手中所收缴的财物,尽皆赏赐给了鄢陵军,使得鄢陵军更具凝聚力。
八月二十一日,在魏军的安抚与种种承诺下,铚县城内的楚民开始陆续向相城搬迁。
相比较覆灭楚国这种缥缈而不实际的目标,赵弘润显然还是更偏向于更实惠的本国利益。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拐带楚民人数的目标。
一百万!(未完待续。)
第664章:鄢陵军整改
“多谢肃王殿下助我鄢陵军说降了孙叔将军!”
时间回溯到八月二十日傍晚,在那场为孙叔轲、干贲、佘离等新降将领所设的酒席宴中,鄢陵军的副将晏墨在向赵弘润敬酒中如此说道,惹来了赵弘润无语的白眼。
要知道赵弘润可从未说过,孙叔轲、干贲、佘离等人会加入到鄢陵军。
然而仔细想想,铚县毕竟是属于鄢陵军的战场,孙叔轲等人归降后被鄢陵军收编,倒也合乎情理。
于是,赵弘润在思忖了一下后说道:“既然如此,孙叔轲、干贲、佘离等几位将领,便编入鄢陵军吧,不过,为了方便指挥调度,要稍作调整。”
说着,他当着酒席宴诸鄢陵军将领的面,开口说出了对鄢陵军的编制调整。
他将鄢陵军分为一营、二营、三营三块。
首先,原平暘军出身的鄢陵军旧部,固然称之为一营,由左洵溪担任营将,华嵛担任副营将,配属将领公冶胜、左丘穆等旧部。
人数约两万人。
其次,归顺鄢陵军的原相城楚国正军,归入二营,本来该由南门迟担任营将,但因为南门迟如今尚在商水军的关系,则由南门怀暂代,至于副营将,则由邹信担任。
人数约两万人。
再次,新收编的铚县军队,包括巨阳君熊鲤的三万守军以及铚县本身的县师,归入三营,由新降将领孙叔轲担任营将,副将则由干贲担任。
人数也约是两万人左右。
屈塍与晏墨的职务不变,仍然是鄢陵军的主副大将。
在座的将领们静静地听着。
平心而论,这样的编制改动并不会让鄢陵军的军势发生什么改变,只是正如赵弘润所言,方便指挥调度而已。
并且,那所谓的一营、二营、三营,也没有排名上前后,只不过是一个编号而已。
按照魏国设置军队编制的习惯,最初设置的营编制,也就只能得到这种编号式的营部称号,但倘若立下的功勋卓著,那么就有可能获得特殊营部番号的殊荣。
比如砀山军的战克营、攻拔营,便是这方面最优的例子。
这一番话,别说让在座的诸鄢陵军将领们顿时热血沸腾,更是让左洵溪、南门怀、孙叔轲三人有种莫名的亢奋。
因为相比较虎贲、虎威、伏远等带有美好寓意的部营番号,一营、二营、三营这种称呼实在是太丑了,而如果他们各自的营军立下足够的功劳,那么,就能将这个难听的部营称呼改成前者那种威风凛凛的部营番号。
这种命名权的噱头,一下子就激起了诸将的动力,哪怕是新降鄢陵军的孙叔轲等人。
而对此,屈塍与晏墨默契地对视一眼,脸上亦是很高兴。
毕竟他们协助赵弘润从无到有创建的鄢陵军,如今这支军队已经发展到三个营部,整整六万兵力,纵观魏国境内,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在人数上超过他们。
这可是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虽说鄢陵军这三个营部的战斗力岑差不齐,平均实力多半无法赶超砀山军、浚水军、成皋军、汾陉军,但好歹这个发展势头,是魏国任何一支军队所赶不上的。
不对!
有一支军队的发展势头,仍能与鄢陵军一较高下!
那就是商水军!
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水,晏墨把玩了一阵手中的酒杯,对赵弘润说道:“殿下,铚县已克,我鄢陵军已经拿下第二座城池,不知商水军那边,有何进展?”
听了这话,在座的诸鄢陵军将领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不转睛地看向赵弘润。
“诸位确定要知道?”出乎晏墨等人的意料,赵弘润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墨。
眼瞅着赵弘润脸上的莫名笑容,晏墨心中咯噔一下,暗暗说道:不会吧?难道商水军,也已攻克蕲县?
在晏墨等将领患得患失的殷切目光下,赵弘润回头对侯在身后的青鸦众头目段沛说道:“段沛,你来说吧。”
“是!”段沛闻言点头抱拳,随即笑呵呵地对晏墨说道:“晏副将,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商水军攻克蕲县,要比鄢陵军早上半日。”
“怎么可能?”
晏墨闻言吃了一惊,而在座的诸一营将领们,表情也有些古怪。
“你不会是包庇商水军吧?”新升任一营营将的左洵溪,望向段沛的眼眸中闪烁着不信任的光芒。
听闻此言,段沛这个大汉亦忍不住苦笑起来:“这位将军,卑职为何要包庇商水军?”
只见左洵溪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段沛,嘀咕道:“他们是商水军,你们是商水青鸦,谁知道你会不会袒护他们?”
话音刚落,似华嵛、公冶胜、左丘穆等几位将领,亦符合地点了点头,就连晏墨望向段沛的目光,亦带着几丝不信任。
“这……”段沛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
要知道他们商水青鸦,只是因为隐贼村的坐落在商水县,实际上与商水军没有任何从属上的关系。
一方是军队,一方是隐贼众,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关联嘛。
想到这里,段沛苦笑两声,说道:“诸位将军,我青鸦众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可任凭他如何解释,晏墨等人还是不相信。
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倘若鄢陵军是在商水军攻克蕲县前攻下铚县,那么,鄢陵军在这场战役中的功勋便遥遥领先;反之,则鄢陵军与商水军的军功相差并不多,仍有可能会被商水军赶超。
功勋排名意味着什么?
这非但是意味着战后的赏赐,更是意味着鄢陵军与商水军的战力比较。
而在旁,似南门怀、邹信、孙叔轲、干贲、佘离等将领,颇有些诧异地看着晏墨、左洵溪等将领们,因为在鄢陵军的时日较短,他们倒还真不了解,原来鄢陵军与商水军这两支同为楚人的军队,在战功方便的竞争居然是如此的火热。
不过,既然他们如今也已是鄢陵军的一员,那么固然是要站在鄢陵军的一方咯。
于是乎,一屋子的鄢陵军将领们默不作声地盯着段沛,让段沛这等武艺精湛的隐贼众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而就在这时,赵弘润拍拍手阻止了诸将欺负段沛的行为,笑骂道:“好了!输了就是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本王可以保证,青鸦众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听闻此言,诸将这才面有怏怏之色地收回了目光,毕竟眼前这位肃王殿下的信誉,那还是相当可靠的,既然这位殿下都说了是商水军先攻克蕲县,那么这件事固然不会有假。
但晏墨仍有些怀疑,或者说是不解。
“殿下,商水军送来捷报了么,为何我等却未听说过?”
听闻此言,赵弘润笑骂道:“晏墨,本王的话你还不信么?……商水军并未送来捷报,蕲县已被商水军攻克的消息,是由青鸦众带给本王的。”
“咦?”
“诶?”
听了这话,屋内诸鄢陵军将领们不禁有些惊诧,要知道,不单单是他们鄢陵军将商水军视为劲敌,商水军对他们的看法亦是如此。因此,很难想象商水军的伍忌在攻克蕲县后,会延后发捷报至赵弘润处的日期。
“你们是想问商水军延误了发捷报的时辰么?”赵弘润环视了一眼在座的诸将,随即将目光定格在南门怀的身上,表情古怪地说道:“因为商水军啊,正在与一支友军对峙……”
友军?
在诸将纷纷都报以困惑的表情之余,南门怀却因为赵弘润刻意投向他的目光而有所醒悟,面色逐渐有些发白。
只见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殿下,难道是……是田耽的东路军?”
“应该不会有错了。”赵弘润微微皱眉说道。
话音刚落,屋内顿时哗然。
田耽的东路军?
田耽不是还在打溧阳么?怎么这么快?
难道溧阳已经被田耽攻克了?
在座的诸将面色微变,要知道据他们所知,田耽的东路军,这支军队所负责攻打的区域,要比他们西路军更广,因此很难想象田耽居然能在与他们魏军相差无几的日期内,攻打到浍河边上。
而与此同期,正如赵弘润所判断的那样,齐国将领田耽所率领的西路军,此刻早已陈兵于蕲县东郊,表情怪异地盯着蕲县城上所飘扬的魏商水军军旗。
“魏军?”
策马在阵列前方的田耽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不悦。
毕竟按照齐王吕僖此前所指定的战略计划,这座名为蕲县的城池,并不该是由魏军来夺取,而应该是齐将田耽的囊中物。
按照计划,西路军打铚县,东路军打蕲县,最后两军同时从符离塞的后方对这座要塞发动同时,协助齐王吕僖的大军,三面夹击。
然而,西路军却抢了东路军要攻打的城池。
并且,拒绝让出城池给田耽的东路军!!!
而此时在蕲县的城墙上,南门迟带着南门氏一族的男儿,与商水军的诸将们站在一起,亦神色凝重地死死盯着城下的齐**队,以及其军中那一面齐田耽字样的将旗。
两军的气氛,着实显得有些僵。(未完待续。)
第665章:商水军与东路军
商水军与齐国名将田耽所率领的东路军,这两支军队的对峙,要从商水军攻克蕲县后说起。
正如赵弘润与段沛所保证的,商水军攻克蕲县的日期,还真是比鄢陵军拿下铚县早上足足半日。
这也难怪,毕竟商水军有南门氏一族的协助,后者里应外合助商水军夺下了半个蕲县,这可要比鄢陵军攻打铚县简单地多。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场战事很简单,但事实上并不轻松。
要知道,铚县是巨阳君熊鲤的封邑范围,因此孙叔轲所率领的三万楚兵,实际上是隶属于巨阳君熊鲤的私军,虽然武器装备齐全,但其实并不能称之为是楚国正军。
但蕲县不同,蕲县是符离塞的附属城池,它与符离塞一同被视为是楚国王都寿郢的北面屏障,因此驻守在这边的,那皆是正儿八经的楚国正军,并且人数足足也有四五万兵力,由一名叫做季琮的将领把守。
季琮,楚国季氏一族出身,可能有人对季氏这个氏族较为陌生,但只要提到一点,就能明白这个氏族壮大与否:季氏,以及连氏,这两个氏族,乃是季连氏的分支;而季连氏,则是楚国初代君王的兄弟所遗下的族脉,是楚国大贵族中的大贵族。
尽管季氏只是季连氏的分支,连分家都谈不上,但在这个氏族面前,在楚国也算是大有名气的南门氏,根本算不上什么。
总而言之,楚国在蕲县部署了重兵,还委派了季琮这样地位崇高的贵族将领镇守,这足以证明蕲县的重要性。
毫不夸张地说,此番若不是有南门氏一族的协助,商水军根本不能单凭其两万兵力,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攻破城池,夺下半个城。
这不,这场战事的过程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哪怕是被夺下半个城,商水军仍然遭到了季琮的激烈反击。
好在南门氏一族给予了商水军莫大的帮助,在面对着蕲县即将遭到齐将田耽进攻的威胁下,南门氏联络了城内那些贵族势力,最终协助商水军,将季琮赶出了这座城池。
而如今,季琮的败军退守浍河北岸,在那里扎营,企图阻止魏军强渡浍河。
本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没想到,田耽所率领的东路军,居然来得这么快。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赵弘润所率领的西路军,战果着实显著,但是,田耽所率领的东路军,进展毫不逊色,甚至于,田耽的东路军比较西路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支军队,自兵出邳要塞以来,先取钟吾,然后兵分两路,一路打兰陵(东海县),一路打溧阳。
待等八月九日的时候,兰陵先被攻破。
在兰陵的东北,有一座先代齐王为了抵挡楚国攻打而建筑的羽山要塞,在兰陵被攻陷后,田耽与羽山要塞的镇守齐将取得了联系,二者合力攻打海州(今连云港附近)。
此后,羽山军归入田耽的东路军,挥军南下攻打阳陵,而田耽则回到兰陵,指挥攻打溧阳。
八月十一日至八月十三日,田耽率领东路军猛攻溧阳,数次击败溧阳君熊盛,最终攻克溧阳。
当然,战后免不了在城内制造一番杀戮。
正如南门迟当初对赵弘润讲述过的,田耽趁东路军在溧阳修整的这一日工夫,将溧阳城内的楚国贵族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部吊死在城墙上,于次日继续挥军向南。
八月十五日,东路军攻破泗县。
八月十七日,东路军攻破善道。
在势如破竹的东路军面前,楚溧阳军熊盛的军队根本不能阻挡,接二连三地败退,丢城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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