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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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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这算是……警告?
赵弘润微微一愣,连忙说道:“徐管事放心,在下自然是守规矩的人。”
“极好,极好。”徐尚满面春风地回了礼,笑着说道:“徐某也觉得如此,罢了,徐某就不打搅两位了,告辞。”
“徐管事慢走。”苏姑娘连忙说道。
徐尚点了点头,自顾自走向房门,正要踏出门外,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赵弘润说道:“那位罗公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一方水榭自然不惧,可姜公子……今明几日,姜公子要多加小心,终归这京城,并非是人人都守规矩的。”
“多谢。”
虽然并不是很在意,但赵弘润依旧拱手谢道,毕竟这是人家的好意。
似乎是猜到了赵弘润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苏姑娘忍不住劝道:“姜公子,徐管事所说的事,切不可不当一回事呀。……终归那罗公子的父亲乃当朝吏部郎中。”
她也很惊讶她们一方水榭的后台竟然如此雄厚,可细细一想之后,她便不由地为赵弘润感到担忧起来。
毕竟任谁都瞧得出来,那罗嵘回去之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若真如徐尚所言,一方水榭背后的金主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人,那么罗嵘怨愤之下,必定会找赵弘润的麻烦。
“今日你回去之后,不若耽搁些日子,避避风头。”苏姑娘关切地说道。
“放心,我有沈彧他们护卫。”赵弘润笑着宽慰道:“好了,咱们继续下棋吧,话说,苏姑娘目前是九负零胜哟。”
“诶?”
一提到下棋的输赢,苏姑娘便有些不依起来,因为在亲生经历之后,她逐渐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公子在棋艺上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强悍,跟他下棋,简直就像是被欺负似的。
“不如……这局让奴家六个子?”苏姑娘面红耳赤地讪讪道。
“让六个子?让你十个子好不好?”赵弘润没好气地说道。
“好呀……君子一言!”
“得,那我直接认输算了。”
在他俩兴致浓浓的弈棋闲聊间,天色逐渐临近黄昏,沈彧再一次讨人嫌地走到了赵弘润身旁,低声说道:“公子,到时候了,咱们该回去了。”
赵弘润怏怏地望了一眼棋盘,点了点头:“唔,那走吧。”
说着,他朝苏姑娘道了声别。
又是这个时辰?看来他家中的管教真的很严……
苏姑娘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公子慢走。……切记徐管事的话,今明几日可要当心啊。”
“好,我知道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赵弘润全然没当回事,想想也是,他堂堂大魏皇子,就算是得罪了朝中吏部郎中,又能怎样?
可没想到的是,当他领着沈彧、穆青、吕牧三人离开了一方水榭,还没等走出这条巷子,他迎面就被人给堵上了。
不用多说,带人堵他的正是那位罗公子罗嵘。
“姜公子,别来无恙啊!”罗嵘的脸上泛着阵阵冷笑。
赵弘润微微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罗嵘的身旁不单单只有他的家奴护卫,还有一干身着皂色公差服饰的公差。
那些公差的帽子上,明晃晃地绣着大理二字。
大理寺的公差?
就在赵弘润心中犯嘀咕之时,一名班头打扮的公差在罗嵘的眼神示意下走到赵弘润四人面前,冷冷说道:“姜润是吧?跟我们到大理寺走一趟吧!”
沈彧不动声色地走到赵弘润面前,沉声问道:“敢问我家公子犯了何罪,竟惊动了大理寺的公差。”
“少废话,都带走!”
那班头不耐烦地喝了一句,当即,几十名公差围了上来。
沈彧、穆青、吕牧三人一见,皆满脸愠色地将自家殿下护在身后。
麻烦了……
赵弘润皱了皱眉。
要知道这些人是大理寺的公差,出自京城最主要的缉事府衙,若是他纵容沈彧等宗卫与这些大理寺的公差发生什么冲突的话,那么第二日这件事就会传遍京城,越闹越大。
好事之人会好奇,谁啊,这么嚣张,竟然敢跟大理寺的公差叫板,这一查,难免就会查到他皇九子赵弘润的头上,到时候,他堂堂皇子流连烟花柳巷之地的事就会成为京城人士茶余饭后的笑料,致使皇室颜面扫地。
到那时候,宗府的人岂会轻饶地了他?
这还是在他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更糟糕的是,大理寺的公差在出差时可是带刀的,而沈彧等人手无寸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三个人面对几十名大理寺公差,能全身而退就有鬼了。
要知道,若是嫌犯拘捕,大理寺的公差可是有权当场格杀的。
想到这里,赵弘润立马冷静地低语道:“沈彧,你们走。”
沈彧自然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们三人脱围,到皇宫搬救兵,请禁卫军来解围。
虽说搬来禁卫军也比较惹人耳目,但好歹到时候可以掩饰一下,毕竟禁卫军的口还是很严的。
“穆青,你走。”沈彧与吕牧互换了一个眼神。
穆青会意,转身便跑。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半点迟疑,他必须赶在自家殿下被抓到大理寺内受苦之前,从皇宫搬来禁卫军作为救兵。
于是,赵弘润、沈彧、吕牧三人很识相地束手就擒,而穆青则趁机逃走了。
“罗公子,跑了一个。”
班头献媚似的对罗嵘说道。
此时的罗嵘,俨然还未察觉到他究竟闯下了什么滔天大祸,也不怎么在意逃走的穆青,意气风发地瞥了一眼沦为阶下囚的赵弘润,冷冷一笑。
“孙班头,且将这些人犯带回大理寺吧。”
“卑职明白,卑职明白。”
第三十三章:暴露
黄昏前后,赵弘润、沈彧、吕牧三人被一干大理寺公差带回了大理寺。
期间赵弘润有些纳闷,明明那罗嵘是吏部郎中罗文忠的儿子,怎么有办法搬动大理寺的公差呢?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他们三人被那一干公差带到大理寺的狱中。
原来,大理寺的狱丞裴垲,乃罗嵘他爹罗文忠的旧日同窗,罗嵘管他叫叔叔,两家关系颇好。
起初,罗嵘是打算报复一方水榭的,可一方水榭的大管事徐尚的警告,让他不由得上了心,于是他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这一方水榭背后的金主来头极大,断然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因此,他便打消了报复一方水榭的念头。
一方水榭动不得,那就意味着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他也动不得,如此一来,心中这口恶气,就只有找赵弘润了。
于是乎,他到大理寺找到了他爹的旧日同窗,大理寺的狱丞裴垲,托裴垲的关系在大理寺内叫了一班公差,堵在一方水榭那条巷子的巷口,就等着赵弘润出来,将他抓来了大理寺。
至于后续的事,无非就是巧安名目,给赵弘润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虽不至于将其弄死,至少也要扒其一层皮,好好教训一番。
将赵弘润、沈彧、吕牧三人关押到拷问人犯的监房,大理寺狱丞裴垲撇开旁人,先上下打量了赵弘润等人几眼,见这三人果然是一副寻常百姓打扮,不像是出自什么有钱有势人家,这才将罗嵘叫到了一旁,小声地叮嘱道。
“贤侄,切不可弄出人命来,否则为叔麻烦可大了。”
众所周知,大魏的刑律有个死规定,但凡是涉及人命,不管是人犯还是苦主亡故,都必须上报刑部,由刑部来着重复审,大理寺只有断案与暂时监禁的职权,最终处理还是得移交刑部。
因此,倘若被关在大理寺内的人犯无故暴毙,狱丞是要负重大责任的。
“裴叔叔放心,小侄就是教训那小子一顿。”罗嵘连忙说道。
“这就好。”裴垲点了点头,心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没事。
他挥了挥手,斥退了其余人,只留下了信任的心腹狱卒,毕竟私下动刑这种事若是传了出去,他这个狱丞的位置可保不住。
见闲杂人等退下,这会儿的罗嵘可就得意起来了,他从摆满了刑具的木案上操起一根粗如手指的鞭子来,在地上啪啪地甩了两下。
如他所料,他眼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眼中顿时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会儿才晓得怕?晚了!”罗嵘冷笑地戏虐道。
他并不知晓,赵弘润的眼神并非是惊恐,而是难以置信。
的确,赵弘润是的难以置信,向来以秉公执法著称的大理寺,私底下竟然有这等龌蹉:以权谋私就算了,竟然还敢动用私刑,简直是目无法纪!
“这里当真是大理寺么?”赵弘润冷冷地说道:“不晓得还以为是藏污纳垢之地呢!”
大理寺狱丞裴垲闻言皱了皱眉,高声喝道:“放肆!……我堂堂大理寺岂容你这小儿诋毁?”
“不不不,并非是我诋毁,而是这位大人你,你正在拆大理寺秉公执法的招牌!”
“你……来人,堵嘴!”狱丞裴垲也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气愤,当即命令狱卒用布堵住了赵弘润的嘴。
而在此期间,赵弘润却撇了一眼罗嵘,冷冷一笑:“打吧。……这一鞭子下来,你们这帮人,都得死!”
开玩笑,对堂堂皇子动私刑,这绝对是不赦的死罪!
裴垲闻言一愣,望着赵弘润那冰冷的眼神心里稍稍有些犯嘀咕。
然而罗嵘却全然没管这么多,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们几个,给我将他的衣衫剥了!”
“呜呜——”
沈彧、吕牧二人瞪着眼睛嘶声力竭地吼道,一双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只可惜,他们的嘴早就被布堵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弘润被剥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脖子处一串金锁。
“好家伙。”
一名狱卒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串金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但遗憾的是,摆着狱丞裴垲在这,他哪敢私吞,只好老老实实地交到了裴垲手中。
唔?
这串金锁一入手,裴垲顿时就感觉分量颇重,显然铸造这串金锁的金子成色极好。
看来此子家境还算富裕……唔,这样的话,回头给他家送个信,倒是还能捞一笔……
裴垲暗自点头,仔细地打量了几眼这串金锁,他判断,这应该是此子的长辈赠予此子的长命锁,这不,上面还用阳文雕刻着此子的名字呢。
弘润
唔?弘?
裴垲浑身一激灵,再次仔细地审视这块长命锁,他骇然发现,这块长命锁的正面雕刻着弘润二字,而背面,竟然雕刻着一个偌大的姬字。
裴垲心中咯噔一下。
要知道姬乃大魏皇族的古氏称,而弘更是当代皇子们按辈分所排到的中名,这三个字凑到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裴垲只感觉眼前一黑,一抬头,瞧见罗嵘正举鞭要抽打那名十四岁的稚童,他连忙高声喝止:“贤侄!且慢!”
这一瞬间,在裴垲眼中那可真是千钧一发,因为这鞭子要是真的抽下去,正如对方所说,他们这群人都要死。
“裴叔叔,怎么了?”罗嵘不解地望向裴垲。
只见裴垲用惊恐的眼神望了一眼赵弘润,拉着罗嵘就走出去了监房。
一直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裴垲这才大汗淋漓地对罗嵘说道:“贤侄,你闯祸了,你闯了滔天大祸了!”
“裴叔叔这话什么意思?”罗嵘脸上愈加疑惑了。
见此,裴垲遂将手中的金锁塞到罗嵘手中,低声说道:“你速速回府,将此物交予你父亲,请他过来……或许他有办法化解这桩祸事?”
罗嵘纳闷地望了眼手中的长命锁,仔细一瞧,顿时面色苍白,结结巴巴道:“他……那个小子是……他竟是……”
“速去!”
罗嵘方寸大乱,毕竟他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然清楚私囚皇子意味着什么。
顾不得与裴垲告别,罗嵘连奔带走地离开了,只留下裴垲一人在监房外来回走着,汗如浆涌。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罗嵘面色灰白地回来了,此时的他,脸上清晰可见有一个巴掌印,使得他半张脸都肿起来了。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朝服的朝廷官员,不出意外,必定就是他爹,位居朝中吏部郎中的罗文忠。
“罗兄。”一瞧见罗文忠,不知在监房外来回走了多久的裴垲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般,连忙上前述苦道:“嵘贤侄这回可是闯了滔天大祸啊!”
相比较裴垲,罗文忠显然要镇定许多,他朝着监房努了努嘴,问道:“还在里面么?”
“可不是!”裴垲满脸苦色地说道:“小弟哪敢进去啊!”
罗文忠想了想,说道:“此事急不得,你找个无人的监房,你我细细商议。”
裴垲连连点头,领着罗家父子来到一间无人的监房。
望了望房外,裴垲小心地将监房的门关了起来,忍不住又述苦道:“罗兄,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对皇子动私刑,这可是滔天大罪啊!”
“这不是还没动私刑嘛。”罗文忠宽慰道:“裴贤弟莫急,此事或许还有回旋余地。嵘儿,还不快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当时罗文忠瞧见那块长命锁,再听说自己儿子将这块长命锁的主人抓到了大理寺的监房,顿时怒从心气,狠狠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随后火速赶来了大理寺,具体的情况,其实他一无所知。
祸在旦夕,罗嵘哪敢有半点隐瞒,遂如实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罗文忠与裴垲,只听得二人连连皱眉。
“那八皇子当时分明不想与你有什么冲突,奈何你这不孝子还想着去招惹人家!”听完了事情经过,罗文忠愈发地动怒,恨不得抬手再给这个不孝子一巴掌。
也许是见罗嵘半边脸已肿了起来,裴垲不忍地劝说道:“罗兄,如今再怪贤侄也于事无补,不如想想如何善后吧?总不能一直将那位关在我大理寺吧?……听贤侄说,他在抓八皇子的时候,有一人趁机跑了,不出差错的话,必定是八皇子身边的宗卫。……皇子危难时,宗卫可是有权请调禁卫的,或许过不了多久,宫中禁卫便会将我大理寺团团包围,到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罗文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恨声道:“你以为我不急么?实在是……这不孝子闯的祸太大!”
见父亲凶狠地瞪着自己,罗嵘心中也是慌神,低声说道:“不如和解?那八皇子更换服饰,乔装离宫,去的又是那烟花柳巷之地,与孩儿滋生矛盾也没有道出身份,分明是害怕身份暴露,不如就针对此事下手,与他和解……毕竟皇子出入烟花柳巷,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个主意不错!”裴垲眼睛一亮。
罗文忠意外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中怒火稍稍减了几分:“你的主意是不错,但是你已经得罪了八皇子,即便他此刻选择与你和解,日后保不准也会找你秋后算账,你斗得过一位皇子么?”
“那……那怎么办?”裴垲与罗嵘面面相觑。
只见罗文忠捋了捋胡须,镇定地说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杀了他?”罗嵘一脸惊骇。
罗文忠皱眉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没好气地说道:“蠢货!杀当朝皇子,你是想我罗家被满门抄斩么?”
“那罗兄的意思是?”裴垲尴尬地问道,因为他方才一瞬间的想法与罗嵘毫无差别。
“如今之计,就唯有坐实那八皇子的罪行,如此我等方可抽身事外。”
说着,他低声对裴垲与罗嵘说了几句。
“可行么?”裴垲皱眉问道。
罗文忠叹了口气:“如今,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第三十四章:设计
时至酉时前后,大魏天子赵元偲却仍在垂拱殿。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天子应该在某位后宫妃子的寝宫安歇,但是今日,这位大魏天子似乎没这个心情。
“陛下。”
大太监童宪悄悄走了进来,见天子正在龙案上习字,遂只是小声地唤了一声。
“有消息了?”
天子依旧在练字,冷哼一声,淡淡说道:“说罢,朕也想听听,还有什么比堂堂皇子流连忘返于烟花柳巷更糟糕的消息,说出来让朕再吃惊吃惊。”
童宪讪讪地陪笑了两声,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方才,八殿下身边的宗卫穆青,紧急调动了五百名禁卫。……据老奴的内侍监所探查到的消息,八殿下似乎是被人设计,身陷大理寺。”
“Σ(°Д°|||)”
于是大魏天子如愿以偿,目瞪口呆地看着童宪。
良久,天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下毛笔,干笑道:“呵,这可有意思了!……那劣子犯了事?”
“不曾。……据老奴探到的消息,这两日八殿下只是到了一方水榭,跟一个姓苏的姑娘接触,并不犯事。”
“一方水榭……”大魏天子嘀咕了几声,神色淡然地问道:“既然如此,大理寺为何要拿他?”
“据老奴所知,八殿下是得罪了人。”
“何人啊?”
“吏部郎中罗文忠之子,罗嵘。……老奴的人看到此子调了大理寺一干公差,趁八殿下在黄昏时分从一方水榭出来,在回宫途中将八殿下抓走。”
“哈哈,看来朕令那劣子黄昏前返回宫内的禁令还是管用的。”天子哈哈大笑道。
问题不在这里啊……
童宪苦笑了几声,试探着问道:“陛下,是不是要干涉一下?”
大魏天子闻言好笑地望了一眼童宪,淡淡说道:“那劣子不是向来聪慧机智么?想必这件事他搞的定,你就不需要画蛇添足了……派人盯着就行。”
“啊?这……这如何使得?”
“就按朕说的办!”大魏天子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是……”
童宪躬了躬身子,准备退下去做安排。可没走几步,他心中又有些迟疑起来,回身正准备再劝劝天子,却骇然听到天子口中传来一句漫不经心的嘀咕。
!!
顿时间,童宪面色大变,哪还顾得上劝说,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躬身退出了垂拱殿。
而与此同时,在大理寺内,罗文忠、罗嵘父子以及狱丞裴垲,正设法对当前的祸事进行补救。
只见在监房里,一干狱卒正手忙脚乱地给沈彧与吕牧这两名宗卫的嘴里灌酒,捏着鼻子,不顾一切地往沈彧与吕牧的嘴里灌最凶最烈的酒,呛地两人连咳嗽带喘,被迫饮下了一坛又一坛的烈酒
在监房外头,狱丞裴垲担忧地问道:“这样成么?”
在他身旁,罗文忠镇定地说道:“喝至烂醉的酒鬼,供词是不足以采信的。……将这二人灌至酩酊大醉,就随便找个地方将他们一丢吧。”
“唔。”裴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时,监牢外急匆匆走来一名公差,远远便喊道:“裴大人,有一干禁卫军不知为何闯入我大理寺,强行搜查。”
来了!
罗文忠与裴垲对视一眼。
定了定神,裴垲对罗文忠说道,“罗兄,你且从府后小门离开,我去招架一会。”说着,他喊过那个姓孙的班头来:“孙振。”
“卑职在。”那名孙班头走了过来,在他身后,有两名公差架着也不知是昏迷还是被灌醉的赵弘润。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卑职明白。”孙班头点点头,示意罗氏父子跟着自己一同从大理寺的后门离开。
临走时,他将已被灌至酩酊大醉的沈彧、吕牧二人也命令公差拖走了。
望着他们走入那条通往大理寺后门的隐秘地道,裴垲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迅速走离监牢,走向大理寺的前殿。
只见此时的大理寺前殿,俨然已乱作一团,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府上公史、主事、令史们,骇然看着一群禁卫军冲入殿内,大肆搜查。
“本官乃大理寺断丞沈归,敢问你等究竟是何人主事,为何搜查我大理寺?!”
一名器宇轩昂的大理寺官员站了出来,厉声呵斥道。
话音刚落,就见赵弘润的贴身宗卫穆青走了进来,一脸铁青地呵斥道:“闭嘴!……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是!”众禁卫军高喝一声,目无旁人地闯入各个房间。
……
望着这一幕,裴垲心惊胆颤。
片刻之后,众禁卫军便纷纷过来汇报。
“没有!”
“没有!”
“没有!”
“不可能……”穆青满脸惊疑,皱眉问道:“可曾细细搜寻?”
这时,一名禁卫统领走了过来,低声说道:“都查过了,除了……监牢!”
穆青二话不说:“搜!”
在一干大理寺官员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冲入府内监牢,一个监牢一个监牢地搜查,这架势,别说大理寺的官员、狱卒们目瞪口呆,就连监牢内的囚犯都被唬得窃窃私语起来。
见此,大理寺狱丞裴垲暗暗擦了擦冷汗,心说幸亏提早将八皇子赵弘润与其两名宗卫从后门带走,否则这要是被搜出来,那还得了?
“没有。”
禁卫统领走到穆青身边,摇了摇头。
怎么会……
穆青心下嘀咕起来,毕竟他是亲眼看到他家殿下被大理寺的公差抓走的,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将府上所有的公差叫出来,我要逐个辨认!”
“唔!”禁卫统领点点头,回头问道:“大理寺卿正、少卿几位大人可在?”
众大理寺官员面面相觑,或有人小声说道:“几位大人已归府了。”
“此刻何人能主事?”
“是断丞沈归大人,还有狱丞裴垲大人。”
随着众大理寺官员的回话,方才那位器宇轩昂的断丞沈归走了出来,而狱丞裴垲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了过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惊动宫内禁卫?”断丞沈归不解地问道。
在事情未明了之前,穆青自然不会道出实情,只是推说道:“此事你等不必知晓许多,你们只要将府内留职的公差全部叫出来,叫我一一辨别即可。”
沈归诧异地望着一副寻常百姓打扮的穆青,再看看对他言听计从的禁卫军统领,一边心下猜疑,一边吩咐下属将府内的公差全部叫到了堂上,让穆青逐一辨认。
瞧见这一幕,裴垲又是暗呼了一口气,暗暗庆幸罗文忠早有预料,叫涉及此事的那一干公差遣散,叫他们回各自的家。
反正只要挨过了这一晚,等到明日,这件事还说不好究竟谁是谁非呢。
而这个时候,罗文忠与罗嵘父子,以及那名孙班头,正领着一干公差、狱卒,趁着夜色将赵弘润带回一方水榭。
期间,孙班头按照罗文忠的吩咐,将已喝至酩酊大醉的宗卫沈彧与吕牧二人随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丢。
“孙班头,一切就拜托你了。这件事你办成了,本官自有厚报。”
在一方水榭的巷子外,罗文忠好言笼络着孙班头。
“罗大人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卑职吧。”
孙班头媚笑了两声,迅速与两名心腹公差换下了身上的差服,换了一身寻常的便服,随即,那两名架着赵弘润,在孙班头的示意下走向一方水榭。
此时的一方水榭,依旧是灯火通明。毕竟是寻花问柳之地,楼里有的是无心睡眠特意来寻欢的公子哥。
“几位里面请。”一名龟奴注意到孙班头这行人,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孙班头似乎是这类场所的常客,就算没来过这一方水榭,显然是懂得其中的门道的,眼见那名龟奴迎了上来,便说道:“我家公子有相熟的姑娘。”
“哦?不知是哪位姑娘?”
孙班头早就从罗嵘口中提过,闻言便说道:“是翠筱轩的苏姑娘。”
“咦?”那龟奴顿时惊讶起来,细细一瞅身后被两名寻常打扮的公差所架着的赵弘润,顿时恍然:“原来是姜润公子!”
也难怪,毕竟苏姑娘长久不见客人,却偏偏连续两日将赵弘润迎入香阁内,这等奇事,一方水榭内的龟奴又岂会不知。
“姜公子怎么了?”
“嘘。”孙班头做了一声禁声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十几两银子塞到那龟奴手中,眨眨眼小声说道:“我家公子他喝醉了,吵着要见苏姑娘,你看这……”
小小年纪倒是风流……
那龟奴心下好笑,将银子藏好,低声说道:“苏姑娘昨日就发话了,倘若是姜公子的话,就不必通报了。……请。”
“多谢。”孙班头暗送了口气,与两名公差不动声色地赵弘润扶上楼梯,径直来到了三楼的翠筱轩。
此时在翠筱轩内,苏姑娘正准备上榻安歇,忽听房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叩门声,心下纳闷。
“绿儿,去瞧瞧。”
绿儿疑惑地打开房门,瞧见了根本不认识的孙班头,没好气问道:“你谁啊?”
“可是苏姑娘的香阁?”
“对啊……”绿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见此,孙班头抬手一记手刀,将这个小丫环打晕在地。
“绿儿,是何人?”
苏姑娘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起床来瞧了一眼,正巧看到那两名公差将赵弘润扶进来。
“姜公子?”
苏姑娘满脸惊讶之色,毕竟按理来说这位姜公子应该已经回家了才对呀。
怎么会回来这里?而且还满身酒味?
她并不知道罗文忠等人在赵弘润身上泼酒,只是为了掩饰他被打晕的事实,还以为赵弘润是真的得罪了,连忙几步走了过来。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发现此时赵弘润身边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两日一直陪伴着他的沈彧、穆青、吕牧三人。
“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孙班头几步上前,也是用一记手刀砍晕了她,随即在她与赵弘润的嘴里分别塞入了一颗拇指大的药丸。
“将他们丢到榻上去。”
两名公差点点头,一人一个抱起苏姑娘与赵弘润,将他俩抱到了内室的床榻,随后,他们又找了根绳索来,将已昏迷的小丫环绿儿捆了起来,还在她嘴里塞了团布,将她塞在角落的一个柜子里。
安排好这一切后,孙班头这才带着两名公差退出了房间。
屋内,就只剩下赵弘润与苏姑娘两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俩的面色越来越潮红,气息也也逐渐浑浊混乱起来……
“这样就好了。”
在一方水榭的外头,罗文忠望着从一方水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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