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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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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第一个进入他视线的就是俄罗斯社会民主工党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卡尔波夫。

    “嗯?”

    李国维先是一愣,然后好奇地看着明石元二郎。

    “是的,我和卡尔波夫先生是很要好的朋友,实际上卡尔波夫和很多外国人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对眼前的明石元二郎询问此事的原因,李国维他非常清楚。他非常清楚,包括自己在内的外国人与卡尔波夫接触的原因,难道说她想在卡尔波夫身上取得的突破?

    “那么,李君,你可以帮我联系到卡尔波夫先生吗?”

    明石元二郎抑下心下的激动开口问道,社会民主工党是俄罗斯国内规模最大的革命党,虽说现在他们因为内部的思想分歧,民主工党分裂成以卡尔波夫为首的多数派和以马尔托夫为首的少数派,但是社会民主工党依然在俄罗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而他的影响力正是明石元二郎所需要的,他需要借助社会民主工党的影响力。在俄国发动一场革命,即便是不能从内部摧毁这个国家,也要让这个国家陷入动荡之中。

    “看来你应该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那么你应该知道卡尔波夫最近半年来的行动非常隐秘大佐阁下,你是知道的,他必须要躲避沙皇的警察。”

    李国维看着明石元二郎说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李君,您是一个俄罗斯通,那么应该知道以俄罗斯之大,以武力攻破俄罗斯是不可能的,至少我们不可能从远东一路打到圣彼得堡结束这场战争,所以我们就需要另辟蹊径,想其他的办法。而在俄罗斯有充分的余地开展谋略工作,所以,我们必须要联络到卡尔波夫先生。”

    明石元二郎的意图让李国维不禁一惊。但整个人随之又变得激动起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一直专注于情报收集工作的,她忽视了在俄国内部发起攻势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俄罗斯形成国家体制的历史较短,差不多也就是于满清同一时代吧,其统治基础并不牢固。而且在其统治上又实施者君主独裁再加上以及人民的贫困,使得俄罗斯国内一直在酝酿着革命……”

    李国维的眉头紧锁,尽管他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但同样也明白现在的俄国并没有达到发动革命的地步。至少时机并不成熟。

    “但是,局势远没有达到一触即发的地步。一是政府对人民群众的各种活动。一直动用强大军队进行镇压,二则是各革命政党之间也不团结,加之分散在各地,行动步调不统一,即便是与政党内部也同样存在着分裂现像,就像卡尔波夫先生所有在的社会民主工党一样。而最重要的原因是……”

    “是因为那些革命党缺乏活动经费和武器。”

    打断李国维的话,明石元二郎肯定的说道。

    “他们所没有的,正是我们所可以提供的,活动经费和武器,在必要的时候。我们都可以提供给他们。”

    现在明石元二郎并不怀疑,如果自己的行动得到批准,那么他必然可以获得来自国内的支持!

    “可是……俄罗斯人可能会……”

    虽说是个俄罗斯通,但是李国维还是不太相信在战争时期,那些革命党会和东北合作,出卖,甚至背叛自己的国家。这几乎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但凡是任何稍有爱国之心的爱国者又岂有可能在战争时期背叛自己的国家呢?。

    “李君,你并不了解那些所谓的革命党,我们是要击败俄罗斯政府,而俄罗斯的各革命政党,也想夺取本国政权,自然也想击败本国政府,双方持有共同的奋斗目标。这是我们的共同点,”

    明石元二郎清楚知道,对于那些所谓的革命党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从来是屁股决定脑袋,从来都是有奶就是娘,对于那些革命党来说,最重要任务是夺取本国政府,而不是维护的“旧政权”的国家利益,甚至对于他们来说,**重视他们,争取外国支持的筹码。

    “俄罗斯国内的革命势力强大,而且也正在酝酿着革命,惟发动革命的武装力量尚嫌不足。而日本方面,虽有反击俄军南进的武装力量,却没有能够一举攻破和占领俄罗斯首都的力量。也就是说双方互有长短,需要相互支援。”

    明石的语气中稍带着些无奈之意,而李国维同样也是摇头作无奈状,他是一个俄罗斯通,当然知道俄罗斯的战争潜力远非东北所能想比。

    “当我们的军队在西伯利亚以及远东进攻俄军的时候,迫使俄罗斯抽调驻欧洲部分的俄军东来,从而减轻了俄罗斯政府对革命运动的压力。而俄罗斯各革命政党的扰乱活动,又牵制了驻欧俄军,这样,就为我们的作战行动提供了有利条件。总之,俄罗斯那些革命政党的活动与我们的作战,都是对俄军力量的牵制与削弱,起了相得益彰的作用。”

    “是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也许我国可以借助俄罗斯内乱,赢得这场战争,任何国家在内部发生动乱时,都不可能击败外部敌人。”

    李国维点头赞同道,如果真的能发动起来的话,那么东北必然将赢得这场战争。这将不会再有任何疑问。

    “在将来帮助俄罗斯加强革命力量的同时,努力协调俄罗斯各政党的活动和我军的作战行动,相互配合,以便使其发挥出综合的威力。只有借助俄罗斯国内的混乱,才能有可能让我们赢得这场战争,李君,拜托了,请你一定要用各种渠道联系上卡尔波夫,促成我和他的见面”

    说话的时候,明石元二郎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向李国维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而他一见,也忙站起身回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请你放下,我一定不负阁下之重托,尽一切可能联系上卡尔波夫。”

    “成了!”

    在李国为离开后,明石元二郎激动左拳一击右掌,在嘴边轻声喃语着,这边联系上卡尔波夫先生,那边自己的报告获得本部的批准,那么一切就大事可定了。

    “适当的谋略威力毫不逊于战场上的千军万马!”

    脸上带着笑,明石元二郎在心里喃语了一句,对于年近四十岁的他来说,这或许是他生平唯一一次名载史册的机会,或许与南洋的谋略活动,使得东北获得了一块海外领地,但那将是永远的秘密。

    可对俄罗斯的谋略不同,这很有可能会在未来某一时期被公开,到时候所有人都将知道他是如何在敌后瓦解这个帝国。

    而在内心深处,尽管已经归化入籍中国,但内心深处对日本的感情却是无法消失的,他渴望在这场战争中为日本未来的解放贡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

    但是情报官员的身份,使得他没有可能像曾经的同僚们一样,在对俄罗斯的战场上建功立业,但是俄罗斯国内的不稳却给了他另一个战场去建功立业。

    “芬兰、乌克兰、波兰……真是天助大东亚!啊除了革命党之外,整个俄罗斯处处皆是火药桶,如果把这个火药桶点燃的话……”

    想象着未来在自己的操动下,俄罗斯举国上下掀起一场革命以和分裂之潮,到那时……他似乎看到了战争的胜利以及日本解放的那一天,当然,还看到了自己受到天皇嘉奖的那一幕……(未完待续。)

第234章 外交(求月票)

    炎黄历4600年,

    对于“炎黄纪元”即便是在东北推行亦不过只有短短四年时间,尽管早在十年前便通过标注“西元”的方式,选择性的无视满清的纪元方式,但“西元”毕竟不是中国的,“纪元”于东方政治伦理中的地位却又是不可忽视的,也正因如此,从四年前正月初一开始,“炎黄历”被“发明”了出来,取代了“光绪”以及“西元”而成为东北的纪元方式,这不起眼的变化,实际上也是在向外界表明东北与满清的决裂。

    尽管决裂早已存在,但过去至少还维持着一个表面,但是在炎黄4600年,尤其是对俄宣战之后,东北正全面而迅速的同满清划清界限,与过去的装模作样、偷偷摸摸不同,一直以来被赋予别样政治意味的“日月旗”开始成为东北的象征。

    如过说过去,悬挂“日月旗”是民间的自发行为,那么在对俄战争之后,随着总督府上升起了“日月旗”,再到军队光复“海参崴”升起的“日月旗”,这旗帜便成为了东北的象征,在一定程度上,同样也是中国的象征。

    就像此时,在上海举行的领事团会议上,这面旗帜就是中国的代表,在上海的东亚饭店门前广场上悬挂的各国旗帜中,日月旗同样也是迎风飘扬。

    每一次,当唐昭仪走神的时候,朝着窗外望去,总能看到广场上迎风飘扬的红底日月旗,而那句话总是会不断的浮现于他的脑海中,尽管参加谈判外交官不仅有他。同样还有来自关内各地的代表。但东亚饭店外悬挂的旗帜却是“日月旗”。似乎这也是各方唯一能接受的旗帜。

    “但愿日月照我土,莫忘烈士血满地。”

    想着三年前确定这面旗帜时大帅的言语,唐昭仪又一次把视线投向了面前的各国领事,当然免不了还有面色难堪的俄国驻上海领事。

    之所以会在上海举行领事会议,实际上是局势发展的结果——各国要求俄罗斯方面背书决不将战火引至关内“中立地区”,关内各省早已宣布“中立”,当然对于东北同样也有很多要求——比如,要求东北背书承诺不会从关内征兵。

    今天整整一个下午。即便是谈判桌上的对手,也可以觉察出来,唐昭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之所以会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因为金子坚太郎已经抵达美国,也不是因为英国施加压力要求东北承诺不在关内征兵。

    至于前者,本来就只是抱着一分希望罢了,金子坚太郎能成功固然很好,如果不能成功的话,那么……嗯,像现在保持有倾向性的中立。也未尝不能接受,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完全基于一个原因——实力!

    东北海军那怕是一个分舰队的实力都不逊于美国,尽管现在那位罗斯福总统提出的建设海军的提案正于国会审议,但在美国拥有挑战东北海军的战舰时,这场战争恐怕早已经结束了,现在,美国人即便是有百般的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东北不断加强在夏维威的力量。

    至于英国要求的承诺,嗯,这完全不是什么问题,或许在战争爆发之后,东北于内地招募了近的50万新兵,现在即便是不再招募新兵,但完全可以招募“劳工”,至于“劳工培训”结束后,劳工是否“自愿参军”,那就不是外国人所能插手的了。

    “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人们发自肺腑的爱国之心,俄罗斯人有自己的祖国,同样,中国人也有自己的祖国,我想,如果说什么是世间永恒的正义,那么恐怕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爱国之心!”

    又一次,面对俄方提出的要求招募劳工时于合约上标注“禁止参军”的条款,唐昭仪直接拿出了一个盾牌“爱国主义”,有什么比爱国主义更正当的吗?

    接下来,俄国人是如何反驳的,唐昭仪并不关心,视线投向窗外的他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大帅发来的密电,那份密电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是递交一份看似不起眼的抗议罢了。

    在后贝尔的战事持续了百日,现在,终于要发生根本性的逆转了吗?这一次日月旗会在什么地方升起?

    将视线从窗外的飘扬的旗帜上收回来,唐昭仪把视线投向了侃侃而谈的阔雷明,这位俄罗斯帝国驻上海总领事,会议之所以会在上海举行,除去因为上海租界是“国际区域”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于上海参加会议的各国代表,仅只是驻上海总领事,这一级别决定他们实际上没有任何决定权,只是公使们的传声筒,但与他们不同,唐昭仪却享有全权。

    不过,这种全权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双方都非常明白在上海的会谈实际上根本无法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至多只是让俄国再次承认关内的“中立地位”。而唐昭仪之所以会参加会谈,更重要的是向各国表明东北对会议的重视。

    “如果过几天,那个消息传来的话,他还能再笑出声吗?”

    唐昭仪默默的在心底这般想到。

    因为曾列席军事会议的关系,使得他清楚的知道,东北军一直在酝酿着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可以说,之前的以及现在的,所进行的一切战斗,不远都是在为那场“决定性的战役”作着准备罢了。

    一但战役展开的话,在震惊整个人世界的同时,也将会从根本上扭转战局,到时候,阔雷明总领事和其它的俄国人,还有可能像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吗?

    几乎是在谈判刚一结束,与各国领事简单的招呼一声,又与各方代表打了一个招呼。唐昭仪就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吩咐随员不要打扰自己。对外的解释时,他有些不太舒服,可此时在客房里的他,却是聚精会神的看着《东亚日报》,众所周知,创办于朝鲜的《东亚日报》是东北官方的喉舌报,其一直主导着东北的舆论导向,而在战争爆发之后。其更是派出了多达数十人的战地记者,使得《东亚日报》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得到从东北战场汇集而来的最新战报。

    之所以如此关注今天的新闻,只是因为在中午在用餐时,他代表东北当局正式向俄罗斯驻华公使递交公函,要求俄罗斯必须严格遵守“划定战区限制”,否则东北将保留采取任何方式,悍卫本国权益的行动。

    而所谓的抗议,实际是是抗议俄军从“蒙古地区越境攻击”,按“清国划定的战区”蒙古地区是中立地区,而对于在********作战的东北军而言。蒙古地区就是东北军的侧翼,在这一情况下。在战役打响之后,俄军多次派出大小规模的部队从侧翼进攻或渗透至东北军防线。而这种举动,就是对“中立地区的中立地位”的破坏,自然需要通过外交渠道加以抗议。

    对于外界而言,这或许只是“鉴予”俄军大规模“越境”作战的一种正常反应,毕竟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东北以及天津至少向俄国递交了数十份抗议公函,这一次和以往又有什么区别呢?外人看不出来,也无法理解,但是唐昭仪却知道这份公函意味着什么。

    毕竟,以往更多的是针对某一次军事行动的越境,而这一次的公函内容却是“俄罗斯肆意践踏地区中立地位”的全方位的抗议,字眼上的微妙变化,让唐昭仪意识到,或许,这与那场决定性的战役,有着必然性的联系。

    也正因如此,唐昭仪才会在会议结束之后,就把自己关在门内,想从报纸上查找两军目前的交战态势。

    “……受限地形的困扰,东北军于5月4日自西北方向的迂回受到俄军阻击后,集团军司令部便命令部队于9日向北迂回至俄军侧翼,尽管地形条件不良,但进攻部队仍然向当面之敌全线进攻,其中以阿奥米多耶夫山的争夺战最为激烈……第五十二旅占领阿奥米多耶夫山口后,俄军立即派出一个步兵师的试图实施反击,然经我官兵旅殊死相抗,致阵地未失……赤塔近在眼前,东北军必胜……”

    看到这里,唐昭仪的表情微微一变,整个人完全陷进宽大的沙发上,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才喃喃道。

    “俄国人完了……”

    他之所以会判定俄国人完了,完全是因为这篇看似简单的战地新闻,新闻很简单,不过只有几百字罢了,但却向他透露出一个事实——东北军梦寐以求的“包围圈”正在成形,而俄国人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甚至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从战役打响至今,东北军的进攻节奏一直都在参谋部的压制之中,换句话来说东北军根本就未尽全力,他们一直控制着进攻的节奏,让俄国人产生一种错觉——只需要再增派部队,就能击溃东北军的错觉。

    但实际上呢?

    东北军却是在利用俄国人的这种错觉令其不断的调兵至后贝加尔,从而为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作准备。

    俄军不过只有120万军队,而东北军有多少?

    整整两百万!

    尽管这两百万军队中的3/4都是新动员的,甚至还有1/4是从关内招募的新兵,但是,对远东俄军,东北军却有着全面的优势。

    俄军的添油……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他们已经跳进了为其准备好的那个陷阱之中,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收网了!

    被网住的是什么?

    是多达53万俄军!

    俄国陆军近二分之一的军队,都在后贝加尔!

    “我的大帅啊……”

    此时唐昭仪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帅的那张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笑容,战局的发展正像他所预料的一样,俄国人正在一点点的增派着军队,将数十万军队调至后勤极为不利的后贝加尔。

    无疑,从一开始,俄国人就输了这场战争。

    可更为要命的是,大帅却非要给俄国人看到希望,甚至他隐约猜出来,向西北侧翼的迂回,很有可能是东北军“故意”输的,为的只是掩护……掩护什么呢?

    “也许应该找一张地图来看看!”

    正是因为了解陆军的计划,所以唐昭仪才会动出看地图的念头,以便获得一些答案,毫无疑问,截止到现在陆军的行动都是在为下一步计划作准备,但是他们是掩护那里的行动呢?

    就在唐昭仪的心底冒出这样的念头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起身去开门,唐昭仪看到站在门外的除去自己的随员外,还有一个陌生人,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从东北派来的信使,至于信是如何到上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部长,大帅派来的信使……”

    接着一封信从那个陌生人的口袋中取了出来,检查了一下信上的暗号,确定了是大帅的发出的信件之后,唐昭仪方才关上门,撕开信封,打开信纸,只看到了一句话。

    “东风将起,万事俱备……”

    简单的一封信,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唐昭仪忍不住发生一声长叹,现在他明白了,正如他猜测的那样,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了。

    唐昭仪仔细的着这封信,看着信上的内容,他的眉头紧皱着,一但计划实施的话,剩下的就是外交官的事情了,换句话来说,军队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至少陆军的事情到时候差不多完成了。

    “外交……”

    念叨着这两个字,唐昭仪闭着眼睛,终于这一切都开始了!

    但是,到时候应该从什么地方突破呢?

    “真是的……”

    突然,唐昭仪像是想通什么似的,自言自语着站起身,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黄埔江,凝视着江上各国船舶,暗自嘀咕道。

    “你真是太偏执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陆军好好打,你好好谈就是了,总之,不让军人们的血白流,不就可了吗?有什么好忧虑的,现在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俄国人,甚至还有满清,你在这里担心个什么,只要打了胜仗还有什么好担心……”(未完待续。)

第235章 四九城(求月票)

    “号外!东北军兵峰受挫于赤塔,俄军总司令官库罗帕特金称东北军攻势已被扼制……”

    “号外,唐大帅笑称库氏高兴过早!”

    大清早的,四九城里头卖报的报童挥着手中的号外,大声的叫喊着,从几个月前东北挑起中俄战事之后,这有关东北战事的消息便不断的占据着报端头版,海参崴克复近十万俄军投降的消息,更是震惊天下,这四九城自也是被这一消息震惊了。

    在震惊之余,这四九城里头那些不管是那平素提着鸟笼子打千喝茶无所事事的,还是那忧国忧民的主,这会都似疯了般的抢着一个铜元一张的报纸。

    “老天有眼啊!”

    初得战事爆发的消息时,纵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们,也是呜咽着言语着。

    可不是老天有眼是怎么的,那东北的“唐逆”猖狂了十来年了,何时把朝廷放在眼里,甚至就是在其治下东北,也把旗人给坑苦了,别的不说,那垦荒的地可都垦到皇陵边下了,瞧那架势,不是想要刨大清国的祖坟还是咋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年京营可被坑苦了——那落地银子刚开始被朝廷以练新军的名义克扣着,到后来干脆直接不发了,纵是老少爷们去哭宫,太后却铁着心思要废了旧制,究其原因那根子可不还在唐逆身上,若非唐逆当年起兵造反,弄了个什么八督议政,又岂会有现在的乱臣贼子当道?朝廷又岂会给逼得练新军,为了筹银子把八旗的饷给断了。

    现如今好了。不等皇上发兵收拾那唐逆。他自己个就去寻死了。这可真是老天爷有眼啊!

    可随后传来的消息,却让这些在旗的爷们笑不出声来,海参崴的光复,他们笑不出来,近十万俄军投降的大胜仗,他们同样也乐不出来,似乎对于这些人来说,唯一能让他们笑出声来的恐怕就是新闻纸上传出的败迹了。嗯,东北军的败迹。

    老天爷保佑,让那乱臣贼子败了吧,大清国收拾不了乱臣贼子,就让老毛子代为料理了吧!

    在京营的老少爷们们祈祷着的时候,“好的”,“坏的”消息总是会从新闻纸上传出来,有时候,那“好消息”会让他们乐呵的放着一鞭炮来,有时候那“坏消息”会让他们恼的几天喝不下茶去。

    可无论如何。这日子总是要过着。更何况,这京城里并非都是所有人都梦想着“俄国大军试卷东北。一日平逆”,有人盼着他输,同样也有人盼着他赢,这,就是立场。

    “不用掐,不用算,光绪过不了二十八年!”

    虽说这四九城里聚着百多万旗人,可那要饭乞丐依还是在那打着快板要着饭,与那些生下便有落地银的“旗人”不同,这些要饭的乞丐们,在道出这顺口溜的时候,同样也是立场,那骨子里的血脉告诉了他们应该持以什么样的立场。

    “天下翻了天,犯人全出监,红衣满街走,长毛在眼前!”

    乞丐打着快板,念叨着天变的言语,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天变了,他们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嘿,小子,说什么那……”

    一提着鸟笼子主不过刚嚷了句,那要饭的乞丐不仅不怕,反而在那里又继续说打着快板说开了。

    “旗大爷,气大爷,骑爷气,爷气急,气急杀,杀旗人、兴大汉、大汉兴……”

    不惧反乐的乞丐打着快板说唱着,反倒是那把旗人给惊着,脸白着、心惧着,急忙转身离开了,这位旗爷的惧反倒让那些个乞丐更乐了,挥着快板在这四九城里窜着,哼着……

    这天下在变,任谁都能感觉到。

    天要变了!

    茶馆里,几名穿着新军军衣的八旗兵,听着外面乞丐的言语声,默默的在心里这般寻思着,几人互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发自内心的忧虑。

    “富六,你说,若是东北军进关的话,咱们能挡着人家吗?”

    赵国伟的话还没说过,一旁的富明礼便哼了一声说道。

    “姓赵的,我说你就是一汉军旗,便是换了姓唐的做了皇帝,又能怎么得了你?你是汉人,担心个鸟……”

    富明礼的话让赵国伟的脸色憋的通红,汉军旗从来都是一个极为尴尬的存在,在旗人面前他们是汉人,在汉人面前他们是旗人。

    “搁,搁旁人眼里,我,我是旗人……”

    赵国伟嘴里这般说道着,倒是一旁的勒尔明说道起来。

    “啥旗人,汉人的,不都是自己人嘛,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唐逆进了关……”

    不待勒尔明把话说完,领上挂着排长衔的富六用筷子夹起一块肉片,冷哼一声。

    “得兴,先等姓唐的过了这一关再说!”

    把话声压低,富六继续说道。

    “这报纸上说着什么百万大军集结********,可实际上,现在老毛子的兵可比唐逆多出十几万出去……”

    朝着左右看去,像是在说道着什么秘密似的,他小声说道。

    “你们不知道,我听大人说,现如今那,俄国人正朝东北那边调兵那,最多下个月,那个库什么来着……”

    “库罗帕特金……这老毛子的名字可真够别的!”

    “可不是,就是这个什么库罗帕他金,库爷!”

    点点头,富六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

    “手里的兵至少得破八十万,那可是八十万洋鬼子!”

    “我的个乖乖,这,这人也忒多了吧!”

    众人一听,无不是被吓了一跳,八十万洋鬼子。当年咸丰爷那会洋鬼子打京城的时候。满打满算也不过就万人。这八十万洋鬼子。往狠了说去,莫说是灭东北,就是灭了大清国也足够使得了。

    “嘿嘿,可不是,告诉你,到时候库爷只要用小拇指轻轻一推,那姓唐的还能好过了?不单不能好过了,没准到时候能不能保着命都不一定!”

    “该!”

    富明礼立即喝了一声。

    “依我说,那姓唐的不挫骨洋灰,都是轻饶了他,这么些年了,咱大清国可被这乱臣贼子给坑苦了……”

    可不是嘛,大家伙可被那人给坑苦了,

    虽说在新军里当差,一个月拿着六两七钱的军饷,可这钱总归是辛苦钱,爷们儿一把汗一把泪挣来的。更何况打从五年前起,大家伙儿的铁杆庄稼便给停了。虽说名义上是“暂停”,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暂停”不过也就是一个说辞罢了,什么时候发,可是没影的事情。

    没准儿大家伙的铁杆庄稼这辈子都别想见着了。

    “我说富六,你这是从谁那听说的?”

    勒尔明看着付六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从大人那!”

    富六有神秘兮兮的说道,

    “告诉哥几个,不出半年,这天下可就没有姓唐的什么事儿了?别说是姓唐的,便是其他的那几位,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然后又紧张的看着身边的人说。

    “这可是军国大事,你们可不能说出去!”

    看着富六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几人似乎明白了,知道他是从哪儿为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在大人的府上当差总能知道点儿事儿,更何况那位爷可是恭亲王临终时亲点之人。

    在这四九城里除了“端白脸”端方,还能是谁。

    “你是说……”

    不等勒尔明说完,富六神秘的朝着左右看了一眼。

    “你们不知道,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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