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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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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宝一听到兵站顿时头便大了起来,作为军官研修生,在某些方面他甚至还不如这些学兵,毕竟这些学兵,大都经历了半年的学习,对于后勤兵站工作自然有着一定的了解,但对于小宝这个刚进研修班,现在只能同一群新生进行参谋旅行的前营长来说,对于后勤兵站完全没有任何头脑。
“喂,兄弟,这兵站总监是干啥的?”
用手肘捣了下身边的李子渊,这个从陆战队里调来研修的家伙,于小宝轻声问了一句,这家伙去过夏威夷,出过洋的人肯定知道什么是兵站总监。
“就是指军粮啊,再收集些草料什么的就行了,至于弹药什么的,不是有辎重队嘛!”
显然,这一次于小宝是问对了人,对于李子渊来说,他同样不懂兵站,觉得兵站和辎重没有什么两样,于是于是在李子渊的建议下,于小宝就这样去准备了。结果自然可以相见,自然被东条英教咆哮训斥了一番,甚至当天晚上瞧着于小宝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收集来的草料,大声训斥其是一个草包。
实际类似的情况存在于整个东北军的方方面面,虽说对于东北军的军官们来说,他们或多或少的在知识层面上对欧洲先进的近代战争的规模和质量有所了解,不过实际操作时还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的,甚至许多事物都是他们想所未曾想,而在这种情况下,学习自然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未完待续。。)
第81章 根基(上)第二章,求月票
“男儿志在沙场,马革里尸气浩壮。金戈挥动耀日月,铁骑奔腾撼山岗!头可断,血可流,中华文明不可丧。挺起胸膛把歌唱,唱出胜利乐章……”
嘹亮的军歌从不是唱出来,军歌是吼出来的,不过相比于军队中那嘶哑的吼喊声,在这片训练上响起的军歌声,却显得有些稚嫩,不过虽说稚嫩但却又极为有力,甚至显得激昂非常,上千人吼出的歌声在训练场的上空的响彻着。
与那激昂的歌声相伴着的是他们地军靴声,硬底军靴踩踏地面时发出的声响如战鼓一般,不断的敲击着人们地心魄,那整齐的脚步声如同一个整齐一般,上千人似乎凝汇成为一人,脚步突然加快,整齐划一的方队立即向四周散成一个操练方阵。
就在这时那歌声猛的一顿,一声沉闷的闷吼从他们的嗓间发出。
“杀!”
震耳欲聋的杀声只让空气中的氛围顿时凝固起来。
“突步……刺”
“杀……”
随着口令声,方阵中的少年嗓间不断迸发出一声有力的沉喝“杀”,一声声一阵阵的沉喝,只让那空气变得越来越凝重,甚至就连训练场边那些操作相机的记者们,也被这喊杀声震撼的几乎忘记按下气门,直到助手提醒时,他们才想起自己应该干什么。
不要说是这些记者,甚至就连同坐在观礼台上的将领在千人刺杀操表演开始时,陷入片刻的失神之中,随后便是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在片刻惊讶之后。唐浩然同样为眼前的这些孩子的表现鼓着掌。甚至微微前倾着身体。注视着台下的这些穿着黑色军装的少年,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军官生,实际上这些年龄不超过18岁的少年,基本上都是孤儿。
没错,中华学校是一所慈善学校,一所旨在救孤的军事化学校,其当年甚至是特区唯一的一所现代化小学,这所小学里的学生。小者不过五六岁,长者亦只有十六七岁。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都曾是孤儿,都曾是流浪儿。在金钱的驱使下,过去的三年间,数以万计的流浪儿经海路被运到了仁川,即便是在战争时期也未曾停止。
在战争结束后,中华学校的分校办到了东北,其生源非但没有枯竭,反倒进一步扩大了——国内的天灾**,为东北提供着充足劳动力以及移民的同时。同样制造了数以十万计的孤儿。作为战争的结果,当局同各省达成的协议中。即有对流浪儿童的救济,官方的许可令东北方面对流浪儿的救济与收容走上了正规途径,相比于过去那种在金钱的驱使下,不论质量的收容,到现在大规模的救济,小范围的收容。使得中华学校学生的质量得到了显着的提高。
虽说现在收容范围缩小,只有救济所送出的智商合格的少年才会被送到设于大连、仁川、沈阳三地的中华学校内就读,但三所学校依然以近十五万名学生,而成为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小学”,但是这所小学却与普通小学有着明显的区别——军事化的管理与制度倒是其次,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实施着真正意义上的斯巴达式的教育。
甚至尽管表面上,中华学校是最早的“小学”,但实际上这里绝不是什么简单意义上的学校,准确地地来说应该是一个斯巴达式的训练营,这些流浪儿入学后所接受的是兵营式生活,等待他们的是全面的军事训练以及学习文化,强制的道德灌输和严酷地身心磨炼,以淬去他们在流浪养成甚至扭曲的心理,希望他们形成勇敢、坚韧、服从的性格。
而如何达成这一切呢?依靠的是纪律与惩罚!而为学校的校长,或者说这些孩子的家长,唐浩然甚至亲手制定了学校的纪律以及惩罚制度,对于唐浩然而言,他希望未来从这所学校中走出的少年,是不同于普通国民的公民。公民既是具有军事才能又具有勇敢、坚忍、顺从和爱民的品质。
当然,这不过只是表面上的理由,在内心深处对唐浩然而言,这些未来的“新一代”公民才是他统治的基础,或许相比于普通的学校,中华学校太过军事化,但武力才是统治基础,才根基所在,什么人会比这些由他养育长大的,在封闭式的只知忠诚的孩子们更为忠诚呢?
而此时注视台下的这一幕,唐浩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了,两年零七个月的付出,回报是喜人的,这台下的千余名发出稚嫩呐喊的少年,不正是这个国家的新一代公民吗?
也许是因为激动,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几年后,从中华学校中走出的少年,将分布于东北的方方面面,那些渴望荣誉、只为公共利益而行动的青年,将会从根本上改变东北,甚至中国的未来也许会因为他们而发生另一些改变。
想到未来,唐浩然甚至变得有些激动,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他对中华学校倾注的期望,此时这些看起来悍勇非常的少年,至少让他在一定程度上看到了更多的希望。正因如此,他才会主动站起身为,用掌声为少年们精彩的表演喝彩。
来自观礼台上的掌声,尤其是大帅站起身来为大家喝彩的一幕,只让训练场中的少年们像是受到莫大的鼓励一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人们展示着他们苦练的刺枪术。而于训练场周围以身高不等围坐着的少年儿童,这会也站了起来,他们除去用掌声为同学们喝彩之外,更是采用原地踏响脚步的方式为同学们助威。
脚步的节奏,激荡的吼“杀”。
所有的一切都在中华学校大连分校的校园中汇聚成一团,只使得这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尤其是少年们整齐的掌声与踏步声,更是不断的冲撞着每一个人的心灵,让人们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体的错觉。
李新是从仁川学校调至大连总校的三年级学长,可以说是整个学校资历最老的学长,作为学长,在学校的团体生活之中,他对低年级的学生有使唤权,这是责任感培养,实际在大多数时候,正是学长这样的角色在管理着学校。
此时执行警戒的李新来说,他最重的任务,就是维持秩序,当学弟们单步踏响脚步的时候,在那整齐的脚步声中,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浪潮中一般,他甚至有些担心学弟们的掌声和踏步声会影响到训练场上的学弟,所幸在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千人刺枪术表演已经结束了。
不过在表演结束的时候,训练场上重新集合成方队的那些少年们,并没有立即按计划分成四个方队向四角的出口走去,而是站在那里,用景仰眼神的仰视着观礼台上的校长,于这些少年的心间作为校长的大帅,在某种程度是等同于他们的父亲,至少扮演着父亲的角色,在这个时候,当现场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行着注目礼的少年们,恰到好处的显现了他们少年的一面,他们站在那里,像是表演结束后的孩子一般,希望从父亲的口中得到一些奖励。
“这些家伙!”
注视到学弟们的异样,李新的心底一急,立即意识到他们在违反学校的纪律,并没有遵守最初的计划。就在他焦急的把目光投向和他一样的三年级学员时,他看到校长走到了观礼台边。
于后世常年受“领导熏陶”的唐浩然,在那些少年们将渴望与景仰的眼神投来的时候,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向自己的孩子们说些什么。
“中华学校的同学们!”
在第一句话从唐浩然的嗓间发出的瞬间,那些那些刚刚还在原地踏着单步的少年和儿童们突然停止了他们的动作,他们无不是立正于原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崇拜景仰狂热的眼神看着唐浩然,
这种被人崇拜、被人景仰的感觉,着实让唐浩然整个人为之飘然,这是他从未曾体会过去的,过去或许他会被人们尊敬,甚至崇拜,但与这种无条件的崇拜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在那份从未有过的飘然中,唐浩然凝视着训练场上的少年,因为没有扩音器的关系,他尽量加大自己的声音,以让更多的人能够听得见。
他向学生们问着好,甚至要求他们向前靠近一些,而在这个要求之后,唐浩然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训练场中的千人方队自发的组成一条前方线阵,作为标兵,而四周快步走来的学生,不论年龄大小,无不是迅速以其为标兵集合于训练场上。
整个过程迅速到极点,以至于很难让人想象这会是上万人的集合,甚至在集合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不见了习惯的喧哗,不见了习惯的无序,有的只是纪律,那种发自于骨子里的纪律。
(根基,也许对于唐浩然来说,只有这些孩子才是某种程度上真正的根基,他们的单纯,他们的年少,恰恰造成了其易塑性,使得其能够成为唐校长的根基。弱弱的求一下订阅和月票!帝国的朝阳读者交流群:150536833欢迎你的加入))(未完待续。。)
第82章 根基(下)求月票
第82章
只有快速的脚步声,似乎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发的以同标兵间的距离为基准,自发的汇成方阵,在集合时他们所展现出来的纪律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惊讶。原本于训练场用相机拍照的摄影师,更是惊讶的张大嘴巴,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什么时候,成千上万人的集合会不发出一丝喧嚷,不见一丝混乱。
莫说是摄影师,就是台上的那些学校的教官们,同样也被惊呆了。准确的来说,现在每一个人都会惊讶于这些学生们展现也来的纪律性。而作为少年们崇拜与景仰的对象,唐浩然同样为他们的表现所震惊。
这正是我需要的,没错,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对于台上人们的惊讶,站在队列前方的李新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尽着作为学长的责任带领学弟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靠近观席的集合,直到集合完成后,他才算松下一口气来,作为最高年级的学长,他对学弟们有领导责任,尽管学校是由成人管理的,但对低年级学生的管理,却是由他这样的学长实施,这是为了训练学长们的责任感和管理经验。
当然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是因为,学校管理人员的不足,使得学校乐意推行学长可以代替教官,来管教学弟,如此一来,可大幅减少领导教官的勤务量。在中华学校中教官在于金字塔顶端,且员额较少,学长在金字塔中间层段。新进学生在金字塔底部。而在金塔塔尖端的教官则可以专注处理诸如教育等其他事务。将带领和管教之事交由中层的学长代理。
而学校的“偷懒”却又使得每一个学生在升入高年级后。都有机会成为管理者,而且这种机会对于个人的责任感培养同样也是无法忽视的。也正因如此,在集合中学长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用手臂作信号,指挥着学弟们完成了静默的集合。
“我的孩子们……”
在学员们完成集合后,演讲继续开始了,而与先前的同学们不同,这一次他们的称谓变成了“孩子”。变成了这种近乎于亲人间的称谓。
“如果说先前的演练,让我们每一个人为之惊叹的话,那么现在,你们此时的集合,却足以让我们每个人为之惊讶了,你们此时的表现既足以让我们为之骄傲,为之惭愧……”
此时唐浩然的话声同样显得很是激动,无论是在后世,亦或是现在,他都曾见到国人麻木而全无纪律性的一面。但现在眼前的这些学生,却让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改变。
“曾经有人问过我,什么样的中国人才是中国人?似乎对于他们来说,中国人从未曾消失过,我们的血脉、语言从未曾改变过,谈何什么恢复,谈何什么找回?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一点——一时压迫可产生叛逆,长期压迫必造就奴隶!而我们,我们这个民族,却足足被奴役了两四十九年!”
没有人任何人比唐浩然更能铭心刻骨的记住那被奴役的年月,他度日如年的记录着每一天,尽管有时候,那不过只是“口号”,只是大义,但并不妨碍他去记下这一切,并在一些场合提及这一切。
也许作为“大清国的臣子”说出这番话来,显得有些不和体统,但无论是唐浩然也好,亦或是东北当局上下,真没有几个人把自己当成“我大清的臣子”,甚至不处心积虑的想着推翻满清,就已经算是“忠臣”了。
“观今日之中国同胞,受两百四十九年愚民政策之毒害,身体衰弱,意志薄弱,品行卑劣,节操低下、道德颓废,人心浇漓,物欲旺盛,迷信深固,顽迷不悟,枉顾卫生,智虑浅薄,不知永久大计,只图眼前小利,长于内斗、不知团结,有若散沙……”
随着唐浩然一一例数的同胞身上的弊病,台下的少年们无不是感同身受的为同胞的沉沦而痛心,此时这些天真的少年们的心智完全为唐利润的言语所左右。
“……民族沉沦如此,何以挽救沉沦?你们——在两百四十九年奴役后,你们——今时的少年们将在自由的教育中,再次成长起来的自由人,你们是拥有忠诚、勇敢、服从、遵守法律、自制等品质的新一代公民,我相信你们象蜜蜂一样,只为公共利益而行动;你们渴望荣誉,因而才会于行动中带有近乎疯狂的热情,除了为我们的国家、民族付出,你们的人心别无他念。坚定不移的最高价值观念,对痛苦和艰辛无怨无忧地忍受,为整体生存不变的献身精神,这些都是你们所特有的品质……”
如此这般的赞美,只使得台下的少年们,无不是激动不已,尽管后排的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校长在说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情绪沉浸于这无名的狂热与激动之中。
听到这里,这些原本就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年们爆发了,从未曾有过的荣誉如此突如其来的降临在这些渴望着荣誉、渴望着认同、渴望着肯定的少年身上,他们从来曾想到过幸福尽然来的如此的突然,他们也从未曾想到过自己的使命竟然是如此的伟大。面对突如其来的荣誉、责任以及使命,少年们并没有表现出恐惧,他们甚至欢呼着迎接这堪称沉重的使命。
面对这份荣誉与责任,充满使命感的少年们狂热地欢呼着,喧嚣着,拼命的喊着口号,用力的鼓着掌,并不断的踏响他们的右脚,用整齐的掌声和踏步声向他们的校长,甚至他们心目中的父亲宣誓,以表明他们绝不会辜负期望。
面对上万名激动的少年,面对这如浪潮般的传来的掌声与呐喊声,唐浩然双手叉着腰停了一会儿。下面的声浪向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此时的他。整个人完全沉浸于这种莫名的情感之中。
面对因自己的演讲陷入狂热中的少年们,唐浩然的话声微微一扬。他的双手微微一压,原本看似沸腾的训练场再次陷入了沉寂,惊人的纪律性再次展现于人们的面前。
“……放而言之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引用着这番多年后梁启超的名篇,唐浩然只感觉自己内心从激动变得有些平静,现在他似乎明白了在另一个时空中,梁启超对于少年们的期待,他的那种期待,不正于自己的期盼相同吗?
一时压迫可产生叛逆。长期压迫必造就奴隶!
两个半世纪的奴役已经深深的改变了这个国家,以至于后世许多人将所谓的“国民劣根性”归罪于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对满清奴役时的文明倒退视而不见。如何改变那些骨子里透着奴性的人们呢?
教育!
只有最大量的教育才能改变这一切,而教育所改变的并不是成年人,因为奴性早已经刻到了他们的骨子里,而是少年,如眼前的这些少年一般的少年,他们才是国家的希望、才是民族真正的未来。
面对来自校长的赞赏,面对那突如其来的责任,中华学校的上万名二三年级的的学生们,并没有表现出畏缩,一直以为都渴望着认同与肯定的他们,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们的归属,那内心原本心存的些许自卑,在这个时候,也荡然无存了。
仰视着台上的校长,感受着校长对于大家的期待,那空前的责任担负已身的时候,李新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用什么去回报校长的对于他们的肯定与赞扬呢?用什么去向校长展现出他们的决心呢?
几乎每一个少年的心中都心存着这样的问题,在这个时候如何展现他们的决心呢?向左右看到,李新看到身边的同学们无不是面带着焦色,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写于墙面上的大字。
“责任、荣誉、民族、忠诚”
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他明白了应该用什么去表达他的情感。下一瞬间,两个字从他的嗓间迸发出来。
“忠诚!”
没有任何悬念,当这两个字如号令般从他的嗓间迸发出来的时候,立即引起了少年们的共鸣。
“忠诚!忠诚!”
在任何时候狂热和激动的情绪是可以传染的,即便是人世间最厉害的传染病,恐怕也无法与大环境的狂热相比,狂热与激动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影响到人们的心灵,去左右人们的意志。
“忠诚!”
上万人发出的口号如浪嘲一般于空气中激荡着,那口号和着他们的踏步声,如战鼓一般的不断击打着人心,
随着那狂热的情绪是毒药一样,像是瘟疫一般传播开来,无论是台下的少年,亦或是台上的人们都在用一种狂热地目光注视着站于首席唐浩然,而作为回应,当唐浩然用军礼回应着少年们的狂热时,训练场再一次沸腾了……
狂热,面对上万名少年的狂热,面对那一张张年少的脸庞上流露出的狂热,在这一瞬间,唐浩然不禁有些飘然,他似乎体会到那种身为“伟人”,而被人崇拜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以至于能够让任何人甘愿沉沦其中。
当唐浩然沉沦其中的时候,
在那浪潮般的呐喊声中,作为教育部长的辜鸿铭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曾有的晕眩,因为距离的关系,先前唐浩然的演讲,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中,那有力的演讲同样让他为之心折,而此时耳边传来的如浪潮般的呐喊声,却让他生出一种整个人的好像置身于波涛之中随着声浪而上下浮动。
惊涛骇浪!
或许没有任何名词能够比这个词汇更能够充分形容现场的气氛,现场的气氛是狂热的,甚至已经沸腾到顶点,那些年龄各异的孩子们,无不是用狂热的神情望着台上的校长,此时在他们的心中,这在某种程度上被他们视若父亲般慈爱的大帅,已经在这一瞬间刻进了他们的心底。
如果说,对于唐浩然,这些是他的孩子们,那么对于这些单纯的孩子来说,现在唐浩然不仅仅只是如父亲般给他们吃住,让他们接受教育的人,同样也是他们人生崇拜、效忠的对象,是那种甘愿为其赴汤蹈火的效忠,现在,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只要站在台上,看似正享受着这种崇拜的唐浩然,只需要说上一句话,这些单纯的孩子就会愿意为其死去。
狂热是种传染病,此时,非但这些尚未成熟的孩子们已经完全被狂热的情绪所感染,就连同观看席上的人们同样也为这种狂热所感染,实际上,在这个时代狂热对于人们来说是陌生的,尤其是这种集体活动中的狂热,身处其中,那种整齐划一的脚步与呐喊会让人心生甘愿臣服其中的念头,即便是最理智的人们,也会在这种狂热的迷失。
实际上这恰恰是后世东方阵营喜爱大型民众集会的原因,在这种集会上,人们会生出渺小之感,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视为群体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与群体一同呐喊,并愿意为之附出,一次无意的演讲,一次偶然的事件,带来的改变是超出人们想象的。
而对于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的辜鸿铭来说,理智如他甚至于也在这一瞬间迷失了方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内心的地感觉,而他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些官员们,这会无不是主动站起身来,随同着台下的少年们一同呐喊着,看着那身着黑色服装的人影在眼前不停的晃动着,从他们那激动而又狂热的面目中辜鸿铭可以感受到他们此时激荡的心情,同样,在这种迷失中,辜鸿铭把视线投向了唐浩然,尽管站在他的背后,此时辜鸿铭的内心却有一个疑问。
“唤醒的仅仅只是少年吗?”(未完待续。。)
第83章 谋变(求月票!)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朗朗读书声于教室中回响着,在学生们背诵这篇从报纸上学习的文章时,穿着一身洋式服装的李云山则来回于课桌间的走道中踱着步,现在作为国民小学堂教员的他,身上已不见了去岁于浙江老家的时的寒酸。
每个月十几块大洋的薪水,足以让他成为整个丁家屯过的最体面的人,即便是丁家屯里最大大的大户丁家,这丁家屯就是以其姓为屯名,或许比他富庶,但绝对没有他体面。
往日里在浙江的老家的时候,谁也不曾拿他这个秀才当成事儿,可现如今于这丁家屯,甚至于这方园几十里地,人们见着他的面,无不是恭称他一声“先生”,路上若是遇到了人,远隔着五六步,乡亲们就会主动鞠躬请安。
即便是丁家的那位老爷子丁裕山,见着他也要恭称一声“丁先生”,于这乡间若是论及地位,除了警察,也就是像他这样的小学教员,但百姓对警察是怕多过敬,而对教员却是敬多怕少。
怕,当然也会怕。因为东北实施的强迫教育,无论男女只有不满十六周岁,都需要进学堂就读。至于年龄隐瞒,那不是李云山需要担心的事情,早在小学建成前。警察局即已经完成了户口登计。在小学建成后。更是将学区内适龄学生名单交给了学校。
尽管表面上看似作为教员的李云山可以“徇私”。可实际上,却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在乡村,除了县学区的督学外,警察还担任着学监的使命,骑着自行车的警察会经常于学校巡视,一但发现有谁家的小孩辍学,就会对其家长警告。警告两次后,若第三次发现,等待儿童家长的就将是长达半年的劳役以及两元教育罚金。这是强迫教育对家长的惩罚,同样的还会对教员加以惩罚,如警察发现有一名学生辍学或未报名,而未上报学监,教员就会被扣以半个月的工资。
互相监督存在于东北的方方面面,即便是教育中也不例外。甚至这会正当李云山上着课的时候,那位穿着警服的学监,据着西洋军刀端坐于讲台旁。旁听着这节课,这是学监的责任之一。
讲台下方的教室中。几十张木色的简陋的桌子后坐着几十名来自丁家屯以及附近几个屯子里的少年儿童,他们长者都已经十六七岁,幼者不过只有五六岁,但无一例外的都恭坐于此,因为是小学的关系,学生不分男女同于一间教室之中。
这些孩子身上的服装各异,既有清式的汗褂,也有汉式的单衣,新旧也各有不同,但可以看得出,汉式的服装占去一半,这似乎是在表明东北的变化,在服装上的变化,尽管这与“黄魂会”用数百万元推广汉服有很大关系,但服装就是态度,服装的变化正是东北区别于内地的不同之同,当然还有发式的变化。许多变化都悄无声息的变化。
不过作为学监的石洪涛所关心的并不是学生剪掉了几根辫子,甚至对于放足也不关心,毕竟对于缠足,早有严厉的法规加以惩处,他所关心的是学生们的衣着是否洁净,这是警讯杂志新刊的一篇文章。
因公共卫生法的推行,面对警察的严厉的执法,不少人依然只是应付了事,所谓的整洁卫生不过只是浮于表面,如何查辩一个人是否遵守公共卫生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他们的服装,不是看其衣服表面是否有灰土,而是看其衣领、袖口等处是否有积灰。
如果说在乡村什么工作最为困难,在石洪涛看来,最难的不是征税,就像今年的夏税,他只需要到一个村子里,拿出已经造成的税册,张贴好税额,早已习惯了警察权威的百姓就会主动的交税绝不会拖曳。
最难的是就是公共卫生,什么村落卫生的维持,什么茅房的翻修,甚至猪圈、牲口棚之类整治,当然还有家庭环境的整治,尤其是人牲共居现象的整治。都碰到了很多问题,许多习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变的。
就像这一次来丁家屯,不过是一进村,石洪涛就看到了村子里满是苍蝇粪堆,在训斥了里正一番之后,依如过去一般罚劳役,勒令他们将露天的粪堆变成堆肥,可仅仅只是劳役并没什么意义。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多干点活累不死人!甚至就是用警棍抽打,他们也就是痛上一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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