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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无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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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烛灭人遁

    待入了楚府,黎络早已焦急地迎了上来道:“怎么才来?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吧?这吉时都快到了,别耽误时辰了,赶紧进去吧。”

    不等楚沉夏反应过来,黎络又往远处一点,扬声道:“陈妈,刚才缺了一角的喜蜡换了没有?”

    遥遥传来一句“换好了”,黎络这才舒了口气,可马上又紧绷着弦,瞥了楚沉夏一眼道:“诶,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赶紧进去吧,吉时快要到了。”

    楚沉夏边走边笑道:“母亲今日的样子,我从未见过,实在是惊奇得很。”

    黎络却没有听见他的话,只顾着去找徐熙,待找到后,又是一脸笑意道:“徐老先生可算是来了,快,里面请。”

    徐熙虽然心里不大开心,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他懂,更何况今日是他的爱徒成亲的大好日子,自己总是绷着张脸不大喜庆,当即笑道:“亲家辛苦了,亲家请。”

    楚沉夏和半容被众人拥着入了大堂,又在一旁人的引导声中,三跪行礼,紧接着又被闹起了洞房。

    一番玩笑过后,几人又拉拽着楚沉夏出去喝酒,楚沉夏为难道:“那我出去了?”

    “好,你去吧。”半容答应的十分爽快,看着他们几个推推搡搡地出了门,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是下一秒,就有人出现在门口,声音冷的和周围格格不入,“半容,你怎么这么冲动?”

    半容诧异地抬头看去。见是徐之才,不由得更为差异道:“师兄……”

    “楚沉夏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就连祖父也帮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又怎样跨不过去的仇恨?”徐之才句句铿锵。说的半容脸上喜意全退。

    半容的声音更冷道:“师兄就说到这里吧,别的也别说了,我不想听,师父都答应我了,这些事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祖父年纪大了,竟糊涂到这地步,我今日要是不告诉你,你和他就生米煮成了熟饭。等日后你再知道那些事情,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比现在痛苦一万倍!”徐之才朝她走近了一步,伸手便掀去了她头上的红纱,因为力气过大,那红纱纠缠着金钗一齐掉了下来,半容精心盘起的头发便散落开来。

    半容被他的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怔怔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纱和金钗,忙弯腰去捡,却比徐之才扣住手腕。

    迎上她的目光,徐之才一字一顿道:“你是沈家的女儿。”

    半容目光一震。挣开徐之才的手,重新坐回了床前,冷声道:“那又怎么样呢?”

    这一回,却是徐之才不淡定了。他冲到她面前不解道:“你是沈家的女儿,你问我那又怎么样?你明明知道沈家是怎么死的,你明明知道罪魁祸首是前江城盟主黎浮。你也明明知道黎浮是楚沉夏的外祖父,你问我那又怎么样?”

    “是……那又怎么样?杀人的是楚沉夏的外祖父?是楚沉夏杀了我全家吗?”半容忽然起身。目光中满是锋芒地逼近他,又沉声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师父都答应了我不说的,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你以为说出来我就不嫁了吗?不!我还是要嫁给他!”

    徐之才见她满脸的泪水,嘴唇抖了几回,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你……好啊,你真是沈家的好女儿,那庭院里坐的全是你的杀族仇人,你如何能笑对他们?”

    “那是我的事情,师兄,这是我最后一回叫你师兄了,”半容紧紧盯着他的脸,毫无情绪地说道,“既然你是为了我好才告诉我这些事情,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告诉我?非要等我彻底陷入这段感情了,非要在我成亲的大好日子里,很不人道地说出这些话来?!”

    徐之才被她堵得说不出半个字来,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几回,才道:“我以为你会和师父走的,我没想到你会留下来,更没想过这场亲事来的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好了!师兄!你别再说了,你出去吧。”半容生硬地打断他的话,表情决绝又冷淡。

    徐之才却仍旧有些不死心,可目光触到她紧拽红纱和金钗的手,又将喉口的话咽了下去,垂头退了出去。

    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师妹的脾气,十分地固执,从来不肯听一听旁人的意见,只想一心做自己的事。

    这场喜酒直喝到天黑还未罢休,楚沉夏已连连摆手推辞,直往半容的房间走去,脚步踉跄地险些被门槛绊倒。

    可是床前哪里还有人?楚沉夏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却见床前果然没有人!脑中一震,酒登时醒了大半,楚沉夏疾步冲到床前,抓起半容留下的红色嫁衣和金钗,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

    刘衍和刘正声几人原本想再来闹一闹洞房,却见房门大开,里面却是半点声音都未传来,不由诧异地探着脑袋看去。

    这一看,也都惊住了,楚沉夏正坐倒在地,靠着床榻喝闷酒。他身旁只有一堆凤袍金钗,而半容却是不见了踪影。

    刘衍示意其他人出去找半容,自己则走向了楚沉夏,还未走近,便差点被楚沉夏抛过来的酒壶砸中。

    刘衍顿了一顿,又往他走了两步,却忽然听他怒吼道:“走!别过来!我就想一个人喝酒,谁也不要过来!”

    “沉夏……你……你别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衍见他这个模样,心里也有些慌张。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却是徐熙闻讯赶了过来,他一张老脸抖个不停,激动地提起楚沉夏道:“半容人呢?你把她怎么了?我问你她人呢?!”

    随后赶到的黎络和黎浮连忙将他拉开,劝慰道:“亲家别急,有什么事好好说。”

    黎络将楚沉夏从地上拉起来,见他一身酒气,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斥责道:“沉夏!你这是在干什么?半容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楚沉夏走了两步,却差点摔倒,好在被刘衍扶稳了,他傻笑了两声道:“我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你们问我,我又去问谁?”

    “如果不是你?半容怎么会无故失踪?”徐熙不依不休地瞪着楚沉夏,无法接受半容忽然失踪的事实。

    徐之才忽然跑了进来道:“半容人呢?她怎么……怎么会……走的?我方才……”

    “你方才什么?”徐熙脑中白光一闪,狠狠剜了他一眼,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徐之才见所有人炙热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登时有些不知所措,讪讪道:“我方才来找过半容,那时她还好好的。”

    “这么说来,徐大夫是最后一个见半容的人,既然那时半容还好好的,那会不会是有人将半容绑去了?”刘衍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楚沉夏闻言,目光果然一跳,一下子便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黎络却忽然拉住了他,望了一眼徐熙道:“你这样出去找,怎么可能找得到?听听徐老先生怎么说吧?”

    徐熙脸色登时沉了下来道:“莫非……你也知道?”

    他这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不知说些什么好,谁料,黎络却忽然点了点道:“是,我知道,可是孩子们的事是拦不住的。”

    “母亲,你们在说什么啊?”楚沉夏十分迷惑道。

    黎络和徐熙却没有回应他的意思,自顾自道:“现在只有等她想明白了,否则她是不会回来的。”

    黎浮这个时候,也大概有些明白了,叹息了一声,却不敢说些什么。

    几个年轻的,对他们的反应是诧异地摸不着头脑,偏偏他们没有半分回应的意思,竟然摇了摇头就走了,实在令人十分无奈。

    出了这样的事,庭院里的宾客都散去了,楚沉夏面对这个房间内跳动的火烛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沉夏。”

    楚沉夏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由回身望去,见是景旡,又将身子转了回来,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其实……我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景旡朝他走了一步,对着他的背道。

    楚沉夏猛地转过身道:“不必了,我要是想知道总会知道的,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戒心?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景旡有些委屈道。

    楚沉夏只觉得他这话好笑地快要让他落泪,苦笑道:“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景大人,天色已晚,你不请自来已经够让人烦心的了,难道今晚还打算住在我府中不走了吗?”

    “走什么?”黎络忽然走进房内,拉过景旡的手,看着楚沉夏道,“景旡今晚就住在这,难不成你还想赶他出去?”

    说着,她竟然拽着景旡出了门,楚沉夏看着他们二人远去的背影,惆怅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自己的至亲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冷剑逼问

    刘正声今日一早便来了东宫,原本以为楚沉夏一定不会出现,却没想到,他像个没事人,坐在那儿有说有笑的。

    几人刚坐下,便见陆执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气道:“殿……殿下,不好……不好了,裴副将冲进来了。”

    “怎么回事?”刘衍一下子站了起来,陆执还未来得及回应,门外忽然窜进一道风来,卷着杀气直往楚沉夏去。

    刘正声和刘衍目光一跳,连忙去拦他,却还是被他钻了空子,他手握冷剑,对着楚沉夏的胸膛道:“你是怎么答应我和我父亲的?为什么还要对尘东下毒手?”

    “叔东!把剑放下!难道非要这样子才能好好说话吗?”刘衍着急劝道。

    可裴叔东根本不听他的,手中的剑更近了楚沉夏的胸膛一分,逼问道:“你回答我!”

    “他怎么了?死了吗?”

    楚沉夏不咸不淡的语气终于激怒了裴叔东,使得他忘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一咬牙,手中冷剑快速一挥,楚沉夏的头冠便被他削去了。

    楚沉夏一头乌黑的墨发也跟着散落在肩颈,刘衍吃惊地上前,扼住他的手腕道:“疯了吗你!裴叔东,这里是东宫,暂时还是由我说了算,你再这样子,休怪我翻脸了。”

    “他!不过是一个不成大器的谋士,与殿下认识了才多久?竟然值得殿下为了他和我翻脸,末将实在是无法理解。”裴叔东虽然嘴上说个不停,可手中的剑到底没有放下半分。

    楚沉夏的手指在面前的剑身上一弹。听到那“当”地一声,十分喜悦道:“好剑!”

    见众人都拿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楚沉夏又笑道:“宝剑配英雄,我记得这剑是裴副将第一回出战。就斩杀了对方的主帅,皇上高兴因此将那主帅的佩剑赐给了裴副将吧?”

    “是又如何?”裴叔东愤愤道。

    “皇上赐勇士之剑给裴副将,乃是嘉赞裴副将的勇猛果敢之心,”楚沉夏顿了一顿,看向裴叔东道,“可我看裴副将空有一身勇猛,却无一个清醒的头脑。”

    裴叔东手中的剑直接贴到了他的胸口,刘衍为他捏了一把汗,不等他出言阻止。楚沉夏忽然起身,劈手夺下了他手中的剑。

    楚沉夏右臂一挥,那剑直往窗口飞去,深深没入梨树下的泥土之中,剑身久颤不息。

    裴叔东正要挥拳,刘衍手快地拦下他道:“叔东!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沉夏好好说两句呢?”

    “他刚才说的殿下也听见了,哪里是好好说话的样子?分明是在借机挖苦我?”裴叔东指着刘衍身后的人,十分气愤道。

    “沉夏不是这……”刘衍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楚沉夏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我没有借机挖苦裴副将。我方才所说的,都是裴副将不肯承认的事实。”

    裴叔东闻言,胸中的怒火一下子蹿到了脸上,满脸通红地就要往楚沉夏冲过去。好在刘衍和刘正声还有陆执三人将他拼死拦下了。

    刘衍这时候也忍不住对楚沉夏道:“沉夏,你就少说几句吧。”

    “那好,我不说话就是了。”

    “不行!你今天必须说个明白。如果你不说个明白,那你怎么对待我弟弟的。我今日就要怎么对待你!”

    “好了!都别吵了!”刘衍实在是控制不住强忍着的火气,怒喝了一声。才镇住了他们二人,又扫了他们二人一眼道,“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和齐国对战时,都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了彼此,现在为了这么点事就要眼红的拿刀子了吗?都给我坐下来慢慢说!”

    裴叔东撇开了眼,楚沉夏则是默默坐了回去,等几人稍微冷静下来,刘衍才问道:“叔东,到底怎么回事?”

    “我今早接到司刑寺的消息,说是昨夜尘东自裁身亡了,母亲听了这消息已经病倒了。”裴叔东说这话的时候,多有忍耐,要不是刘衍的目光灼热地他移不开视线,否则他早就冲上去了。

    刘衍看了楚沉夏一眼,对裴叔东道:“这件事绝非楚沉夏所为,他既答应了你们,那就不会违背诺言。你忘记了吗,他当初说过,想动裴尘东的人不止他一个。”

    “再有一个就是他外祖父黎浮!”裴叔东恨恨地看向楚沉夏,咬牙切齿道,“殿下真的以为我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吗?我找他算账,是因为他给我们裴家下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套。”

    “圈套?”刘衍诧异道。

    裴叔东扬着下巴看了楚沉夏一眼,见他移开视线,冷笑道:“他若不自首,那就还有一线生机,可如果他自首了,那黎浮也就觉得他没什么用了,这才下了杀手。你明知道尘东一旦自首就性命难保,为什么要步步引导我们往这个方向走?枉我们还真心实意向你道歉,希望还你弟弟的清白,现在想来实在是恶心。”

    “恶心?”楚沉夏仿佛看一个智障地看他,大笑了三声道,“你说的这话,实在是我活了这么久,听到过最可笑的话。我明知道他一旦自首就性命难保?被冤枉的可是我楚沉夏的弟弟,难道我还会为了考虑你裴叔东弟弟的安危,就不顾我弟弟九年的污名了吗?那我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我们楚家难道欠你们裴家吗?要为你们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楚沉夏说着说着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紧盯着裴叔东道:“我当时难道没有提醒你们吗?想动他的不止我一个,他死了,你却归罪于我,可不可笑?是我害死了裴尘东吗?裴叔东!你搞搞清楚,害死裴尘东的人是他自己!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裴叔东被他这连番的话说的心口急剧抖动,如楚沉夏所说,本来就是裴尘东对不起他们,自己现在却还要为了裴尘东的死来找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愤怒的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窘迫神色,细究之下,竟还夹杂着一抹愧疚。

    刘衍见他沉声不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见他转身就要走,又忙将他拉住道:“叔东,等一等,这件事既然和楚沉夏无关,大家又是朋友,不如和解?免得以后看到,徒生尴尬之心。”

    裴叔东越过刘衍,撇了一眼楚沉夏,恭敬道:“多谢殿下,恕末将无法遵从,就算是我们裴家对不起楚家,可是该还的尘东也还了。我虽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可也不止于大度谦和到这地步,以后我和他就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来。”

    刘衍见裴叔东愤愤转身离去,回头看了楚沉夏几眼,欲言又止的神态惹得楚沉夏笑出声道:“殿下是不是想说我太过刻薄冷淡。”

    “你又何必装的如此冷淡?你并不是这样一个人啊。”刘衍目光一闪,说道。

    楚沉夏却低下头去,没有接话。

    刘正声见状,忙开口道:“殿下听说了吗?今早陛下招了六名御医入殿,却是破口大骂,一度气到要将他们斩杀示众,好在被一旁的宗大人拦下了。最后只是发配到了军营,做个军医。”

    “父皇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病了?这下糟了,半容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今早徐熙也忽然不知所踪。”刘衍果然被话题吸引了过去,着急道。

    刘正声连忙劝慰道:“殿下莫要着急,陛下没什么大事,早朝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恐怕只是龙体有些不恙罢了。”

    刘衍微微点头,却听楚沉夏摇了摇头,连忙追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看来殿下要加快动作了,朝中局势恐怕会有大变化,皇上龙体有恙的消息一经传开,只怕是会人心惶惶。”楚沉夏皱眉道。

    刘正声想了一想问道:“难道大皇子就是算准了陛下的病,想要趁机做些什么?那朱家岂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柳氏?如果这个时候连平衡殿下和大皇子之间的唯一一股势力也消失了,那朝中局面就会失衡,殿下和大皇子不是成为对峙的一面,就是其中一方有可能压倒另一方。”

    “而且被压倒的一方,很有可能是殿下的势力。”楚沉夏接话道。

    刘衍被他二人这么一分析,当即也觉得事态非常严重,不确定地问道:“那这朱家,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我看得救,否则朝局动荡,那可就不好了。”刘正声凝目道。

    刘衍点了点头,又看向楚沉夏,楚沉夏果然有不同的意见,沉声道:“不救,我们已经自顾无暇了,何必费心费力去和刘彧的人周旋?不如趁机偷龙转凤,将朱家的势力转移到殿下手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军营尴尬

    “先生说的是,救朱家不光是件费心费力的事,更重要的是朱家是一条白眼狼。不仅不懂得知恩图报,反而会随时扑起来咬我们一口。”刘正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只是我们按着先生的这个方法已经做了很久,没有半点起色,似乎有些难度。”

    “任何事情都是有难度的,但是只要我们去做,总有方法的。”楚沉夏说着看了一眼刘衍,刘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刘衍从袖口中取出那牋纸道:“你上回说的这个方法,我想了想,确实可行,只是派谁去比较妥善?”

    “徐之才,除了他还有谁比这更合适呢?”楚沉夏淡淡一笑,显得十分狡诈。

    刘正声边想边点头道:“徐之才,他为人谨慎,确实适合做这个事情。只是我觉得一个人似乎不够,应该在大皇子的人中再找一人,以做呼应。”

    “刘彧的人……”刘衍沉吟了许久,才摇了摇头道,“我们安插在刘彧那里的人,谁适合做这个事情?”

    “刘彧那边不急,太明显反倒会露出马脚,先放些风声出去,就已经足够了,别的到时候再说吧。”楚沉夏说着,忽然脑中白光一闪,急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极为合适的人。”

    “谁?”

    “侧妃,她为人聪颖机灵,那份智谋放在男子里面也是佼佼者,想必由她做内应,必定功倍事成。”楚沉夏说到这里,脸上都带上来一抹喜意。

    刘衍也十分赞同地点头。刘正声却是有些不安地提问道:“侧妃?她不是江城的人吗?就算嫁给了殿下,可她到底是王铨鸣的亲生女儿啊。难不成还会为了殿下出卖自己的父亲?”

    “侧妃到底是不寻常的女子,在殿下和她父亲同时瞒着她的情况下。她竟然能猜到两方的心思。在这种情况下,她所想的,竟然是想拉拢我们双方走到一处,她的城府实在是令人佩服。”楚沉夏目露赞许,频频点头道。

    刘衍也跟着点头道:“不错,若渝一心想要拉拢我和他父亲结盟,如果他王铨鸣有一天是真心为我东宫做事,那我也不至于非要赶尽杀绝。物尽其用这个道理,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楚沉夏,楚沉夏却是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抬头看向窗外道:“晌午了,我想去军营里看看左震。”

    说到左震,刘衍也有些惋惜道:“这朱杨二兄弟着实连累了左震,害他被父皇连降三级、扣押俸禄不说,还被责打了五十军棍,实在是委屈他了。”

    “这药你带去给他,我下午还有事。就不过去了。”刘衍说着,将桌上的瓷瓶递到了楚沉夏的手中。

    “是,我会带给他的。”

    不是冤家不聚头,楚沉夏去营帐的时候。竟然撞上了裴叔东,两人自然有些尴尬。

    但是左震并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笑着招呼他二人坐下。更令人尴尬的是。这营帐内只有长凳一条。

    “你们快坐啊!”左震笑道,见他们二人还是不坐。忍不住道,“你们不坐的话。我这脖子就废了,每次抬头看你们真的是难受的紧啊!”

    两人只好坐下,还未坐稳,又听左震道:“叔东,你家里谁离世了吗?怎么左臂带着白条?”

    裴叔东一个踉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重新坐稳了才道:“是……尘东……”

    “啊?尘东死了?他怎么死的?我这几天都在养伤,看来真的是与世隔绝了啊!”左震吃惊地就要起身,又是下一秒又叫唤了起来,“哎呦……我的屁。股啊……”

    裴叔东扶着他重新躺下,避开话题道:“这事啊,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总会知道的。”

    左震见他脸色黑沉,到底不愿戳他的伤口,于是想说些喜庆的事,便对楚沉夏道:“你小子,我听说你这几日大婚啊,孙大夫最后竟然做了你的妻子,实在叫人羡慕的紧啊。”

    楚沉夏嘴角抽了抽,没有搭话,左震却说上瘾了,又道:“孙大夫今日怎么没来,若是有她给我治伤,我的伤一定好的更快。”

    见楚沉夏投来一个阴厉的目光,左震连忙摆手道:“你别……别误会,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楚沉夏正要接话,裴叔东已经抢在他面前说道:“孙大夫和他并未结成夫妻,你要是喜欢,光明正大去争就是了,有什么说不出口,值得躲躲藏藏的?”

    不等左震否认,楚沉夏偏头扬声道:“我以八抬大轿迎娶半容,又和半容行了跪拜礼,如何就不是夫妻?”

    “这没洞房,也能算的上是夫妻?顶多是有名无实罢了!”裴叔东十分不客气地反驳道。

    左震见他二人左一言右一语,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情景好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哈哈哈……”

    左震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因为他总算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了,张着一张嘴却不敢再说话了。

    两人都等着对方离开,也谁也没有先离开的意思,楚沉夏忽然从袖口中拿出刘衍的那瓶药,放到一旁的桌上道:“这是殿下特意托我带来的,说是对伤口有帮助,他今日公务缠身,实在不便前来探望。”

    裴叔东闻言忽然就起了身,冷冷告辞便离开了,楚沉夏这才打开了话匣子道:“左将军,我听闻你父亲曾拜前朝三品镇北大将军?可是晋朝灭亡之后,他并没有选择为新皇效力。”

    “是……家父确实做过前朝的将军,南宋建立后,倒不是他不想为陛下效力,实在是他的身体太差了,无法担起重任。”左震见他如此严肃,不由得正色道。

    楚沉夏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老人家如今何在?”

    “****躲在宅府,不但谢绝宾客更是连门都不迈。”左震想到这里,却有些无可奈何,父亲的这一古怪毛病,谁都看不透。

    见楚沉夏十分在意自己的父亲,左震又忍不住问道:“你打听我父亲做什么?是殿下让你打听的吗?”

    “哦,倒不是……”楚沉夏微微摇头,解释道,“我外公曾也是前朝的人,他现在年事高了,忽然就想要找些老朋友叙叙旧。我听他提起过左望浒左将军的大名,所以就想替我外祖父打听打听。”

    左震摇了摇头,惋惜道:“那可真是不巧了,我方才也说了,父亲一直都是闭门不出,谢绝宾客的,恐怕你外祖父想要找我父亲唠嗑是不可能了。”

    楚沉夏却不肯放过这机会,追问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不如你告诉我左将军的住处,我去找他碰碰运气。”

    “告诉你自然是无妨的,我就是怕你空走一趟,二十几年了,我父亲可是谁都没有见,怎么可能对你例外呢?”左震显然觉得这机会太过渺小,可见楚沉夏目光灼热,便告诉了他住处的地址。

    楚沉夏答谢了一番后,左震却又忽然拉住他,目光狐疑道:“你外祖父叫什么名字?”

    “黎浮。”楚沉夏诚实答道。

    左震缓缓松开了头,摇头表示没听过这个名字,楚沉夏还是一如既往地笑道:“你不知道当然是正常的,可是我保证左将军一定知道。”

    楚沉夏依着他说的位置找去,终于在西郊处找到了那处宅子,宅子前站着有两个十分魁梧的护卫。

    楚沉夏还未上前,他们二人已走向自己,凶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诧异地打量了一回道:“是来找我们家老爷的吗?”

    “是,还请……”

    不等楚沉夏说完,其中一人已经冷硬打断他道:“别扯了,这他娘的,这二十多年,来找我们家老爷的从来都是些老头。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年轻的犊子,是替你爹还是替你爷爷来的?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老爷是不会见你的。”

    楚沉夏心中一惊,随即又反应过来,既然这么多年宾客不断,护院的不找几个彪悍的又怎么能镇住宾客?

    于是他不慌不忙道:“我确实是替我外祖父来拜访老将军的,还请两位通报一声,就说是黎浮求见。”

    “撒他娘的,你这厮,是不是没听懂老子刚刚说什么?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数到三,给老子麻溜的滚,否则你要是少了胳膊断了腿,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楚沉夏低声一笑,替他说道:“一,二,三……”

    话音未落,那二人已经被他惹怒,龇牙咧嘴地朝他冲过来,楚沉夏却是闪身一避,往大门奔去。

    那二人一惊,从未见过这么快的步伐,忙伸手去拽他的肩口,却总是慢了一点,让楚沉夏给溜进了门。

    楚沉夏刚进门,便见一个黑影往自己蹿来,来不及准备也来不及逃离,便被这黑影一下子打飞出了门。

    待他爬起来往里面看去时,不由得惊呆了,心里也禁不住学起方才那护院的脏话来。

    撒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硬闯私宅

    面前的黑影大吼了一声,却原来是一只大黑熊。楚沉夏拍了拍身前的灰尘,偏头一看,那两护院已经躲得远远的,并且环胸看起了好戏。

    那黑熊不等楚沉夏回过头来,猛地向前扑来,饶是一旁看戏的两个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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