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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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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可能发起突击的地点,也就是中间留作出入的道路,这条道路约有五六米宽,但是不幸的是,他处于守军阵地的正中心,面临的是最密集的火力。
冲击的二十师部队也发挥起无尽的勇气,由军官自发组织,集中兵力从中间的道路冲了上来,死命攻了上来。
这可以说是一场有死无生的冲击,虽然鄂军的勇气和士气完全可以值得大书特书,但只有一次机会他们才冲到了阵前,很快轻易地被打了出去,而这时候,柳镜晓正好带着蒙定国的两门山地榴弹炮及增援的步兵部队赶到了战场。
但这时候,二十师的步兵也是超水平发挥,组成正面四人宽厚度极大的纵队,端着刺刀怒吼着一次又一次冲上来了,但正面的守军是韩信海的最基本部队第一团第一营,或者说这个营的底子就是当年的慕容雪海第三营。
这个营全部是久经百战的老兵,以最快的速度装弹射击,柳镜晓军发弹如飞的威名可不是虚传,后面的两门山地榴弹炮直接对准敌军轰击,蒙定国还嫌不够,连声呼喊道:“双份的霰弹!快!快!快!”
步兵们也在一边叫道:“双份的霰弹!双份的霰弹!”到后来整个阵地都大叫道:“双份的霰弹!”
在这个情况,两门山地榴弹炮装上双份的霰弹然后抛入敌军的队形,在无数步枪的怒吼支援下,一次又一次地将敌军的冲击打跨,但败退下去的鄂军很快又集结起来重新冲了上来,甚至有几次突入了阵地,双方发生了肉搏,但这些冲击始终都是徒劳的。
到最后,这个道路上可以说是尸横遍野,二十师的步兵只能踩着尸体冲上来,但这最后的这段路程到处密布着弹雨,士兵的勇敢根本无挤于事,最后连骁勇的二十师官兵都只能退下去。
“常杜村激战”,这是日后韩信海时时不忘提起的得意之役,第二十师的官兵也同样不能忘记,这是如何的牺牲啊,柳镜晓甚至说:“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狭小的战场内有这么多尸体”。
事实上在十七师的阵前,那一段被鲜血染红的雪地,几乎是尸体压着尸体,还有少数残存的伤兵奄奄一息在痛呼,柳镜晓仔细观察这情形之后,不由对韩信海说道:“我真的庆幸,没把老婆带到前线来!”
但对于鄂军来说,这个局面实在太难堪,战后综合双方档案,这一天双方在战场上的伤亡大约是七百对三千四百人的比例,但是常杜村的战斗是带有绝对性,韩信海仅仅付出三百人伤亡的代价,就令二十师的一个旅和河南省军的一个旅失去了战斗力,付出整整二千三百人的掺重代价,即使是这两千三百人中,鄂军抢回来的伤员不过四百之数。
除了掺重的损失之外,损失的还有鄂军的士气,在这种毁灭性的打击下,任何部队都无法支撑下去,因此常杜村的战斗,整个下午都没有发生战斗。
只是十七师也付出掺重的损失,柳镜晓甚至大发雷霆,他象暴怒的狮子一样大声叫道:“不管花什么代价,都把丁团长想办法给我救回去!对了,陈医生,丁团长怎么样了?”
如果是不知内情的人,都许以为柳镜晓对丁宁有不轨之意,不过陈秀婷倒是清楚柳镜晓和丁宁根本没什么,说不定还是柳镜晓故意表演来收买人心,因此她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知道她受了多重的伤?也舍得让一个女孩子受那么大的罪……”
柳镜晓呆在原地,木枘地说道:“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现在他似乎想起来,他手里的头号骑兵爱将,居然是个女性。
第21章 惊天变
不过战场上的僵持,并不代表双方的表演并不精彩,特别是起舞的第三者,这表演更是精彩绝伦。
杨林翼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或者说有着所谓“王者之气”,早年在西安打拼的时候,时不时有千娇百媚的有钱大小姐看中了这个四处打拼的男人,然后遣了丫头将杨林翼请来。
这一见面,小姐们都是满脸通红,倒是丫环一点都不怕生,拉着俏相公指着小姐微微凸起的肚子问道:“作这孩子的父亲怎么样啊?”
而且杨林翼是个真正明白事理的人物,当年陈树良围攻杨部甚急,而郭二麻子在一旁坐视不管,气得杨林翼给郭二麻子写了一封短信,那信上的开头是这样说的:“陈贼打我,你贼不管。”
接下去就更妙了,“我贼完蛋,你贼不远!”别看大家嘴里你叫着正义我叫着民主,实际都是一群光天化日下的大贼,话虽然是精话,却真正是一针见血,因此郭二麻子接信之后,立即出兵援助击退了陈树良。
所以这么有着王者之气又能明白事理的人,现在就是一番精彩的表演,他开到兰封就继续开进了,一心站在那里坐山观虎斗,公开的理由是“军需无着,部队困顿……”
好不容易发了钱又发了物资,想把这队陕军哄上战场,这时候鄂军在前线吃了败仗的消息传了过来,杨师又立即停了下来。
那边却和柳镜晓的人打得火热,口口声声一个:“柳师长……”
当然了,陕中刀客素来剽悍无双,杨林冀拍着胸膛答应道:“放心好了!我明天保证赶到归德,把柳镜晓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到了那个房间又说道:“风华先生……你请放心便是……”
原来这天下的武学都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关中无极刀和武当太极拳、峨嵋乱披风剑法一样,练到精深之处,那就是以柔克刚的道理了。
杨师长这么一搞,李督就着急上火了。
和杨师长的“王者之气”不同,李福李督军也是有着“霸者之气”的一代霸者,人格魅力可谓是感天动地。
李福的出身是个破落书生,落魄到了极限,也只能撕下脸皮上山做趟将,李趟将刚出村头三步,还没想好去投奔哪位大哥混饭吃,对面就来了一大队著匪。
李福刚想上前拍个马屁,也好在人家帐下混碗饭吃,没想到对面的土匪一见面就热情地赞扬自己:“仪表非凡,敢问哪里人氏?”
一听说是远近闻名的破败书生李福,这些土匪更是热情极了,大伙儿拉着套近乎,连连赞着李福够义气够朋友,是远近闻名的赛孟尝……
你瞧,有霸者之气就是与众不同,最后一帮小弟连声说道:“李大哥英明神武,我们仰慕已久,请李大哥坐头把交椅……”
轻轻松松就收服一帮小弟,李大首领的舒服日子才过了五六天,忽然之间又被五花大绑地送进了县城,那帮小弟在公堂之上连声说道:“各位大人,我等虽受李匪裹胁,但终究还是明些事理,现在把匪首绑来投案自首……”
瞧,人家真是有霸者之气,到了公堂之上还是认定了这个首领大哥,原来最近风声紧,围剿匪众的陆心兰部又追得甚急,这样一来这帮匪众就起了归顺之心。
陆心兰以前也是收降的匪队,只是打起老朋友可以说心狠手辣,绝情得很,一众趟将虽有心投降,但是又怕罪恶太多,去了就给崩了,正说着就遇上了李福这位有着无限霸者之气的一代英才。
李福是头晕脑胀,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倒是那陆心兰倒明些事理,最后把前因后果给弄清楚,不但没杀了李福,还把李福弄来做自己的随身侍卫,李福自此发家。
李福大难之时,时时刻刻都求孔夫关帝爷南海观音保佑,事后觉得十分灵验,但凡举棋不定之时就是烧香拜佛大作法事,然后慎重又慎重求神灵保佑。
前线的战事,李福动用的和尚尼姑越多,只是今日李大人看上一个颇有风韵的中年尼姑,最后勾搭勾搭弄上手了,事后正得意的时候,没想到一下子来个两个坏消息,赶紧从尼姑的房章里窜出来,开始想了不少主意,可感觉总有些不灵验。
他着急之下,又询问一大帮自己养的策士,这主张就多了,正所谓众言堂,有说派兵把杨林翼全给缴枪,有说赶紧从陕西调镇嵩军回来,李福一下子就没了主张,最后想到一点,连连叫道:“快把刘神仙找来……快!”
刘神仙参与过不少这种军国大事,经验十分丰富,先是安慰李福道:“督军大人莫急……有心则诚,眼下虽些有些小挫折……”
等定下了李福的心,刘神仙就开始胡扯了:“有救星起于东方……天灵灵啊……”
玩神仙这一套,功力到了精进的地步,和杨林翼的关西无极刀一样,绝对不说一句实在话,就是尽量含糊过去,又要给人以莫大的希望。
李福回味了很久,才想到这东方是什么含义,他叫道:“老子为王自齐损失了这么多,王自齐也得为咱家出些力气吧!快!快!叫王自齐立即出兵南下……”
不过李福期盼的救星确实出在东方,这救星却不是王自齐。
王自齐接电之后,确实很卖力气,立即命令所部两师两旅趁柳镜晓主力不在山东的大好时机,立即南下进攻。
只是眼下当值春节,大伙儿都不愿开战,实际两个师两个旅都留足了用于发展进攻的预备队,实际各派了一个团,各团也都留足预备队,各派一个营开战……
在这种情况下,省军总共派出四个排进行王自齐电文中的“全力进攻”,后面的数万大军就等着四个步兵排一气冲到鲁南,然后尾随南下……
只可惜正面的叛军实在太多,王自齐只能遗憾地告诉李福:“虽付出掺重之代价,各部奋战到最后一刻,终因叛军太多,功败垂成……”
只是东边的变化实在太大,柳镜晓当即被这消息震惊地在原地不起,他闭上眼睛,许久不语,然后无言地把电报递给郭俊卿,然后说道:“李定远这手玩得太狠了……不过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拼尽全力一搏,俊卿……”
“你说怎么样?”
郭俊卿在原地显得震惊万分,但听到柳镜晓这句话,也只能说道:“好!”
“军官们,士兵们,我柳镜晓带着大家从漠北走到今天这个的地步,也只能说是费尽了心血……但是今天,我们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
“海州李定远背信弃义,居然发兵攻击日照……眼下日照正处激战之中,萧旅长请我立即回援山东……”
“但是既然已经打到这个地步,我不忍抛弃大伙儿先回山东,特别是这上千名伤员,我只能拼尽全力……”
下面的官兵气氛开始显得很沉闷,听到柳镜晓这话句,猛地把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大声欢呼:“随愿钧座共荣辱……”
“这是决定部队命运的一战,我将同你们一起,发射完最后一发子弹,流尽最后一滴血……”
冰冷的天气,掩盖不住整个部队高涨的士气,所有的官兵都将自己的命运系上十七师这只大船。
白斯文气喘不定,瞧着那边李定边旅士兵的身影,心里庆幸自己真是好运气。
不过见到那边刺刀闪现的寒光,白斯文虽然知道处在自己的战线上,但还是时刻向后撤,拿春药论斤果真是有负作用,吃的春药越多这男人的胆子越小,白斯文虽然仍然健步如飞,可是现在正准备怎么样把自己的那个新兵团再往后撤一撤。
经过两轮齐射之后,没等敌军端着刺刀上来,白斯文已经带头转进,正如他在回忆录说的:“在给敌人以沉重打击,我军主动撤出战斗……虽然在撤退受了些损失,但主力都撤了出来……”
当然都撤出来……除了损失了主力之外,萧如浪授意白斯文扩成一团,结果白斯文胆敢把一个营顶一个团的空额,这一战他的部队又剩下一个连……
其余不是被俘就是溃散了,只有少数人伤亡,李定远旅击败白斯文团后,现下正朝日照进攻。
不过对于十七师来说,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南边的田直明,那是因为李定远根本没通知田直明,结果田直明已经开始放大假,想要重新集结起来都非常困难。
至于北面的那位督军,在这个大好消息的刺激,进攻的兵力成倍增长,由四个排增到了四个连,只可惜叛军还是一如既往得多。
至于归德的战事,双方的战斗又进入一个新阶段,双方的战线没有那种大规模的冲击与反冲击,鄂军采用小部队渗透的战术,在后方则控制相当兵力的预备队,双方时不时在战线发生短促的接火,鄂军一步一步地攻占了归德西侧的若干高地。
这种战斗规模不大,但同样血腥,双方的伤亡都很掺重,虽然十七师处于守方,但双方交换比首次降到了一比二的程度,或者说这种交换比对于守军非常不利。
对于这种蚕食战术,十七师非常头痛,据俘虏交代,这种战术是鄂军中的名将陆心兰所主张的,不过部队的士气也很高,想组织一次大出击将鄂军一次性解决,但柳镜晓知道这种时刻急燥不得。
两位烈风军事观察员对此的评价很低,只是简单地说明:“若干场较低程度的军事冲突,虽在战术上有可取之处,却不适合我烈风军之猛烈冲击战术……”
至于某只狐熊的评价就完全不同了:“堪称小战术运动之经典”,还专文说明了双方的战术动作,只可惜这份丰富翔实的报告送往圣彼得堡之后就锁在保险箱内,偶尔有几位搞战术研究的教授翻了一两页,然后引用一两句,最后在一百年后解密。
所以说错误的情报与不善于利用情报,其实质都是一个问题,而柳镜晓手里的熊科长现在也赶紧写检讨书承认错误,柳镜晓倒是不责怪他:“你已经察觉到李定远的行动了……”
熊科长作戏是行家里手,他连哭带泣地说道:“我万万没有想到李定远这么狠毒,早知道就往海州多派些人力……”
柳镜晓安慰道:“这错不在你,一切责任由我来负,是我低估了李定远……眼下关健还是要守住日照……”
稍缓了缓,柳镜晓又说道:“关健还在这里,就是守住了日照,在归德打败了……我们就全完了,打胜了归德……至少我们还有本钱……”
安慰完熊科长之后,柳镜晓又去看望了下丁宁,丁宁倒很沉着,她强忍着痛说道:“师长……什么时候动手,我一定带部队过去……”
没有陈医生在场,柳镜晓说话也快意得多,他连声说道:“怕什么……这一仗你们骑兵团打得好,等你一病好,我把你们部队的编制再扩充一次……”
不过,这时候天也快黑了,柳镜晓从容地起身告辞,准备回司令部弄点饭吃。
司令部是熟门熟路,柳镜晓直接窜到郭俊卿的房间,准备一起去弄点饭吃,他直接推开房门,在下一刻却张大眼睛望着这房内的情景。
哪快是李定远的偷袭,都比不下此时的震惊,郭俊卿的手也不知道放到哪去才好,脸上全红,许久才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第22章 俊卿
柳镜晓是惊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直摇头,夹在两者之间的第三者更是难堪极了。
陈秀婷脸红得火烫火烫得,低着头,怎么也不敢正视柳镜晓,偏偏她的白大褂被解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了一段洁白的粉颈,郭俊卿的一只手直接滑入她的白大褂之中,柳镜晓瞧着那位置,也不由暗地里流口水,另一只手更是放不正地方,陈秀婷罗带半解,任谁都知道郭俊卿是犯了老毛病了。
陈秀婷感觉到柳镜晓的目光望向自己,不由更加害羞起来,可是郭俊卿那两只该死的双手硬是没移动半寸,反而压实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而自己这种刺激下又不知怎么有了感觉,纤腰细细地扭动了一下以示抗议。
不过两个大美女这么亲密地贴在一起,确实是很值得一看的情景了,柳镜晓那算是惊喜,这时候陈秀婷不怎么一声娇呼,这才柳镜晓的魂儿给牵了回来。
陈秀婷更是羞死,连裤带都没系好就一阵快跑溜了出去,柳镜晓刚想拦,却看到郭俊卿那边很是尴尬,她同样也是衣带不整,没有平时的干练,却有女性特有的一种柔媚,特别是那军服下隐藏的玉体,似乎若隐若现,让柳镜晓大饱眼福。
但一想到自己和郭俊卿始终没有寸进的关系,柳镜晓只能苦笑着关好房门,倒是郭俊卿首先说话了:“我的事情,你暂时莫管好了……”
柳镜晓随手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说好,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郭俊卿那张一向干练的俏脸,只是今天的眼神多了些迷蒙和失神,柳镜晓这才说道:“我不想管了……可毕竟你是我未婚妻……”
燕傲霜早就提示过他,自己和郭俊卿有过些虚龙假凤的关系,可柳镜晓又能如何,现在郭俊卿又弄出这桩子事,郭俊卿听得没话说了,只是整了整军服,恢复了平素那般英姿,只是那般风情万种的美景,柳镜晓是绝不会忘记的。
柳镜晓又说道:“难道陈医生老是叫我,原来是怕你缠她……”
郭俊卿脸是越来越红,她素来胆大,难得有这般女儿般娇态,一听柳镜晓这话,只能垂首理了理发丝说道:“我们女儿家之间的事情……你还是……”
这话还没说完,柳镜晓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紧紧抓住郭俊卿的手,大声说道:“我要管!”
郭俊卿想以责怪的眼神瞪柳镜晓一眼,只是这秋水般的眼神刚刚碰到柳镜晓那坚毅的眼神,只能示弱般地问了句:“为什么?”
她心里暗自奇怪,柳镜晓难得平时看得蛮开,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眼神这么霸道,柳镜晓说了句令女人家暗自欣喜的话:“我怕你被陈医生抢去了……再也见不到你……”
这话刚说完,柳镜晓已经紧紧把郭俊卿抱在怀里,郭俊卿挣扎了两下,却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男子气息,柳镜晓更是重重地吻在郭俊卿的脸上,灵活的舌头侵略性想要进入郭俊卿的口中。
郭俊卿却不愿就这么轻易地便宜了柳镜晓,整个身子不停地用力挣扎,一双手在背后用力地捶打,洁白的牙齿更是差点咬破柳镜晓的舌头。
在这种情况下,柳镜晓只能略略放开郭俊卿,但两个人的肢体依旧交缠在一起,作着极其亲密接触密,郭俊卿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说道:“不行……等我们结婚再说吧……放心,好了,有老师作主的……”
不过郭俊卿眼下这种神态,也是相当的动人,柳镜晓连郭俊卿那鼻孔上细微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郭俊卿每说一字,吐字如兰,让柳镜晓如在梦中,只是柳镜晓并不喜欢郭俊卿的这个理由:“因为……因为……我怕……”
“明天就见不到你……”
对于柳镜晓的这个理由,郭俊卿只能以无言的沉默作答,战场上谁能保证没个闪失,特别是这一役军官死伤无算,无论是谁都不能保证能继续活下去,时间就在这种沉默中流逝。
只是这种沉默显然对柳镜晓有利,怎么都是柳镜晓占了便宜,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郭俊卿即使根本不动,也被深深的刺激起来有些心动,她刚刚调弄过陈秀婷,现在情欲之火又重新勾了起来,更何况是有着男子气息的柳镜晓靠在一起。
许久才找到一个借口说道:“镜晓,你的病……”
柳镜晓倒是很不在意,紧紧又搂紧了郭俊卿,带着几分霸道几分温柔说道:“我不在意啊……”
郭俊卿赶紧用力挣扎着,可越挣扎反而越引发柳镜晓的情欲,柳镜晓重重吻住她,让她呼吸都感到很困难,而无意接触到柳镜晓的坚挺时,更让她心慌意乱。
许久,柳镜晓才把她放在床上,郭俊卿刚想挣扎着起来,柳镜晓已经一个恶虎扑食,压在郭俊卿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郭俊卿现在连个转个身子都不能,只能隐身情迷意乱之中。
只是一声脆响才把郭俊卿惊醒过来,柳镜晓直接撕开郭俊卿的军服,露出雪白的肩头,她用力在柳镜晓的背后用指甲乱抓,时不时捶打几下,只是柳镜晓一如既往的粗暴。
很快,郭俊卿的军装就被撕成一片片布条,柳镜晓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郭俊卿无助地挣扎了一段时间,只能求饶道:“镜晓……温柔些……”
柳镜晓倒是没有半点风度,只是暂时休息了一会,看着身下的郭俊卿罗衫半解,特别是那破碎军装下的洁白玉体,粉脸的娇滴无限,柳镜晓愈发显得得意,很快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不久把郭俊卿折腾得一丝不挂,直接进入刺入郭俊卿的体内。
郭俊卿没有想到柳镜晓会这么粗暴,不由狠狠咬了柳镜晓一口,柳镜晓这才发现自己太粗暴了,下起水磨功夫来。
郭俊卿开始是半推半就,可稍稍缓过气,就不知不觉,反而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柳镜晓,柳镜晓更是乐在其中,看着郭俊卿在自己身上的无尽风情,更是尽挑些羞人的姿式折腾郭俊卿。
这一夜被翻红浪,郭俊卿就离不开房子,就连饭都是柳镜晓从厨房取来喂她吃,两个人时不时依在一起互诉情话,直到深夜才睡。
抱着老婆睡到大天亮,本来人生快事,只是晕晕沉沉之间,柳镜晓突然被不知什么巨响惊醒过来,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又不知外面有什么动静。
郭俊卿也被惊醒过来,火热的身体依在柳镜晓的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慢慢睡吧……”
柳镜晓看天色还是还黑,昨天一夜风流,自然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嘴里说道:“你放心好了……”
既然已扯破这层关系,两个人亲密得象如胶如漆,说了些不紧要的闲话,正要继续睡下的时候,只听外面又是一声尖锐的呼啸,接着是巨大的爆炸声,接着这地面似乎有点震动的感觉,柳镜晓的睡意一下子没了,刚想起来又被郭俊卿拉住了。
“睡吧……”
难得郭俊卿有这种小女人的心思,柳镜晓也只能含笑说道:“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几个旅长自已会处理……”
只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尖锐的呼啸,接着是难听的爆炸声,郭俊卿都有点烦心,她嗔道:“鄂军也要讲点公德……人家也要睡觉……”
打扰人家陪夫人睡觉是头等罪行,只是鄂军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睡觉,接下去每隔个四五分钟就声尖锐的呼啸声伴随刺耳的爆炸声,柳镜晓刚好有那么点睡意,立即被惊醒过来,气得他连声直叫:“这让不让人睡觉吧……”
正说着,柳镜晓气得要跳出床来,才发现这天气冷得出奇,立即缩回被窝,郭俊卿这才心痛自己的军服全被柳镜晓扯破了,嗔怪了几句,却伸出一只手摸索,帮柳镜晓穿上了衣服,柳镜晓回过头:“好好睡觉……等我回来……”
郭俊卿和柳镜晓初次缠绵,实在是有心无力,虽然想为柳镜晓准备草饭,却实在起不身了,只能看着灯光中柳镜晓带着自信说道:“我一定会回来陪你……”
接着他跳出司令部,屋子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柳镜晓大声叫道:“哪里打炮……哪里打炮……”
正说着,又是一声尖锐的呼啸划过天空,一发大炮弹带着弧线从西北方飞了过来,接着一声巨响,地面似乎有震动的感觉,柳镜晓大骂一句:“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打炮,鄂军实在太欠公德了……把几个旅长赶紧给我叫来……”
说完,柳镜晓又说道:“通知厨房,马上准备早饭……”
那边已经传来李何一大声叫骂道:“就是就是……这些河南人连让人睡个好觉都不肯……”
第23章 祭灵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鄂军趁夜在西山顶架了不知多少磅的巨炮进行轰击,虽然伤亡不大……
这个不大也是相对而言,在巨炮的轰击下十七师已经丢了至少一个连队的兵力,这还是夜晚火炮无目标试射的结果,如果白天的影响恐怕还要大一些。
在这种火力的轰击之下,任谁都没有好心情,特别是部队的士气受到不小的打击,接着又传来鄂军已经完成侧翼的迂回,把十七师围困在了归德,虽然是并不紧密的包围圈,但是十七师现在被围困在方圆二十六、七公里的地方,进退不得。
一听说到有可能回不了老家,干部都急得跳脚,连声叫道:“师长怎么办?”
毕竟在兵力和物资上,十七师虽然开战得到山东方面源源不断的补充,现在的兵力开战前还要多一些,但是弹药只够打上一天,而且不大可能继续得到补给,现在既没有把握击破当面的鄂军,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即使是扔下辎重想在鄂军的包围圈内突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把你们手里最能打的一个团调给我……”柳镜晓一声令下,所有的部队都动员起来了,干部们也知道大战在即,早饭更是十分丰盛,热菜热汤热菜,只要你能清醒地战场作战,配给的酒、辣椒几乎是无限量供给,在这种情况柳镜晓只说了一句:“我们先祭一下祭重帅的灵位……”
十七师当即附近的一处空第设了丁重的灵位,柳镜晓批麻带孝,率领全军军官拜祭,然后对部下说:“重帅对咱们恩重如山,若还活着,决不会使我们落到这样地步。现在丁重帅撒手归天了,撇下我们有国难投,有家难奔。愿丁重帅在天之灵保佑!兄弟们!你们看看!眼下是什么处境了?这是设下天罗地网,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好一个段铁民,好一个王自齐,好一个李福啊!你这们鄂系的败家子,逼得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居心太狠了!兄弟们经过千山万水,挨饥受冻得跟我来了,你们舍不得我,我能舍得你们吗?咱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兄弟们再捧我一场,打胜这一战,要官有官,要钱有钱,俺柳镜晓忘不了兄弟们得好处。行不行啊!”
官兵仪器振臂高呼:“听师长的,一定打胜这一仗!”
柳镜晓仍是批麻带孝,亲赴一线指挥作战,官兵也是知道胜负全悬这一役,此时天降大雪,如果不是十七师的补给十分到位,恐怕官兵冻死都有不少,官兵们都大块吃肉,却没有说多少话,今日不知又有多少人生离死别。
山东。日照。
同样的雪米落在战线双方的身上,可李定远要抓狂了,大声叫道:“还不上去……”
只是前线溃败下来的部队怎么也收拾不住,跑了好一段路才收容下来,观战的林一尘:“柳镜晓今天如果布置一个团在日照,恐怕李定远的一世英名就丢在这里了……”
按战前情报,日照不过一营守军,虽是柳镜晓的老部队,但战斗力仍属二流,不过李定远不敢大意,特别布置一个装备最好的团进攻日照。
“装备很好,战斗力也不错……”这是十七师对李定远部队的评价,但事实证实日照实际有两个营,全是有定边军底子的老部队,战斗力不算太坏,更要命的是开战日照又得到一个营的援军。
以对等兵力进行攻击,这战能打下才怪,李定远的部队装备再好,也打不开日照要塞的坚固工事,特别是几门要塞炮十分得力,这个团连攻三次,连给打下来三次。
李定远仍是十分轻敌,这次亲自上来压阵,这个伤亡不小的团再次发起突击,只是已经伤了元气再怎么拼命都没有戏。
守军中,最卖力的反而是张亦隆营,这个张亦隆原本是省军的一名连长,后来阵前起义投向十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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