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风-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龌斐陕茫忠远钥ㄅ宀握降拿澹嗔妨巳霾握绞Γ皇奔涠蹙恼笥镉侄嗔巳θ谩�

而且这三师三旅的素质确实好,士兵是清一色的燕赵子弟,正所谓河北自古多豪杰,军官是清一色的保定军校毕业生,装备更好,有了烈风人借的款子,一色的新枪新炮,柳镜晓的十七师素称精锐,可是对照一下熊科长弄来的装备数量表,柳镜晓长叹一口气,骂道:“你不是抄错了吧……一个师的装备都是我们的一倍了!一个混成旅都快顶我们一个师了!”

既然要装备这么精良的部队,自然是需要大把的银子,柳镜晓的十七师是中央师番号,按道理由中央负责供给,但到鲁南之后,北政府只发了两个月的军饷。

更要命的是,根据定例,一个师一个月军饷十四万一千,结果只到手了七万,第三个月干脆连这七万都分文不给,因此柳镜晓扣留起中央税收也是名正言顺,还故意哭穷道:“将士终日不得一饱,几近卖儿卖女之境地……镜晓身为长官,于公于私,问心有愧……特此借款若干,待全军将士……”

柳镜晓的中央师都是如此,其它部队更不用谈了,除了第二师、第八师等几个鄂军的嫡系主力师是按照发饷,其它部队按亲疏关系发给二至六成军饷不等,有的干脆只要给一部分维持费,至于象杨林翼的陕西新编第二师,待遇就更差了,段铁民给了份大礼—白板。

至于直军方面,段总理对陈云杰视若仇敌,认为他是南方派在北方的一员奸细,对前线的直军部队军饷自陈云杰通电之日便已停发。

原本直鄂有别,这次南征直军虽然冲在最前面,牺牲最大,可是段铁民找借口说直系控制的保大地区是北中国的精华所在,而中央财政十分困难,因此南征直军的军饷由直鄂各出一半,后来有了这个缘故,干脆全部停发,结果引得曹明心痛不已,和段铁民打了好一阵的电报战。

当然了,这省下来的钱,多数是用来编练新军,段铁民自己倒有廉洁之身,不擅取一丝一毫,所有的钱都交由徐又铮处理。

即便如此,中央财政向来亏空甚多,编练三师三旅财政更是十分吃紧,结果徐又铮果然是员干将,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不知不觉挪用了两笔巨款,可以说是作得天衣无缝,不过日后也引出两件巨案。

而段铁民的野心很大,他考虑非但是直系的部队不可靠,就是自己的鄂系之中,大嗓门的人物很多,真正冲出去敢打却没有几个,南征指望张克这种人物是指望不上,所以他决心就以这徐又铮编练的三师三旅为基础,自己亲自南征,按他的估计,有这么精锐的部队,两个星期扫平广东,然后挥兵南进,一个月平定西南不在话下,但是这需要还是需要那无所不能的银子开路。

现在中央财政基本只能指望北方各省,而北方各省中山东解款向来颇多,王自齐虽然打理财政库空如洗,给段总理的上贡倒是分文不少,而今年丁重上任之后,搜刮之术大为长进,外向型经济快速发展,第三产业增长迅速,特别是山东的性服务事业已经走出亚洲,名扬世界,堪称共和足球队在海外的名声相并列,海外更有“山东寻欢手册”、“山东青楼一览表”等畅销读物,尤其是“山东二奶完全指引”,更有烈风文、卡佩文、阿尔比昂文等十六种版本,因此段总理赞不绝口:“山东的同志有着开拓创新的精神!”

第17章 不速之客

既然经济发展迅速,因为王自齐就拍着胸膛打了保票:“今年保证解款六百万元以上,请总理放心!”山东总算是鄂系的地盘,王自齐常年解款都在五百万以上,相当应当解京款项的六成以上。

不过真正落到北京政府手里并没有多少,这五百万元中的六成以上只是北京政府的账户打个转,又拔加给了山东,所谓“即征即补”,只有二百万才是北京政府能指望。

不过鲁南尚称富庶,按照规矩,每年解京的款项可达百万元以上,不过自张克时代起,这笔钱真正到手的从来不到十万,换了柳镜晓之后,他干脆把所有的税收都截留下来,未有一分一毫款项解京。

现在既然是老朋友丁权洤来访,柳镜晓就给他面子,不过鲁南久经战乱,今年是没有办法恢复元气,明年按张克时代的数额上解中央税收,以后再逐年向上递增。

这是画饼充饥,但是段铁民见到柳镜晓画出来的这个饼儿,却是欢欣得不得儿,西北边防军及参战军计有三个步兵师又三个混成旅,规模宏大。

按一个步兵师军饷一个月十四万一千,一个混成旅一个军饷八万元,一个月光军饷开支就达六十六万之巨,何况部队新建,一切都要从头做起,花的银子是不断流出去。

烈风人给予大笔贷款是有附加条件的,新建部队的一切军火尽量以购买烈风货为主,加上三师三旅的规模太大,中央控制的汉阳、巩县两兵工厂一时间生产不出这么多军火,虽然从上海购买了一批,但是还是解不了燃眉之急,所以就从烈风购置了大量军火装备,总数达上千万元之巨。

烈风人又在西北边防军和参战军部队中派有顾问若干,其时有人对段铁民说道:“总理,烈风人顾问进入我军,即是在我军内有无数间谍,所有大小军事机密都瞒过他们!这对国家是大害啊!”

其时对我最有野心者,不外三者,北有铁勒虎视耽耽,大有南下侵占内外柔然及东北三省,就是新省也被铁勒人视作自己的势力,铁勒人勇悍无匹,偏生军纪低劣,尤以骑兵为最,我国素视为头号大敌。

其次即为烈风,烈风与我隔海相望,其先代君主胸怀大志,于我国共和革命时期驱逐执政将军,操持所有大小事务,遂行变法,又得阿尔比昂扶植,国力蒸蒸日上,征新罗之役纠合多国军队败我军于新罗,又占有新罗,对我国外行阴柔之策,包藏祸心于内。

再次之则为阿尔比昂,我国与阿尔比昂之关系可谓剪不断理还乱,共和初年,阿尔比昂和迦太基大战七年,初不分胜负,遂与我国许盟共破迦太基,又卖出大量军舰及设计图纸,并派人专程来华指导建造军觅,遂有我国海军之初设,这批军舰今日尚有少数在第一舰队中就役,而第二船队借机在海上大破迦太基,借而收取吕宋。

以后我国长期与阿尔比昂结成盟友关系,新大陆独立战争期间,新大陆北方的独立军虽原为乌合之众,却越战越强,又得卡佩人相助,竟转胜为败,大破阿尔比昂军,其时泰西各国皆与阿尔比昂交恶,阿尔比昂虽号日不落之帝国,哪抵挡得住如此多强手,遂求助于我国,但其时我国陷于内战纷争之中,无力东顾。

天幸沈家横空出世,竟与阿尔比昂达成协定,以空无人烟之南方新大陆换取沈家出兵,沈家遂纠合各种“退出内战”的武装,支援阿尔比昂镇压新大陆独立军。

这对于共和国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的转折,“南方新大陆”可以说是一个处女地,和“新大陆”没有任何地理上的关系,居于极南大海之中,阿尔比昂十数前有一柯克船长发现此地,并宣布此地为阿尔比昂国土,但阿尔比昂人对此毫不顾惜,未有开发之打算。

此地除却数万土人外,毫无人烟,但此地纵横数万里,土地肥沃,今日沈家仍暗自庆幸道:“此一本万利也!”

这一战,我第二舰队借机于南洋再破迦太基,并进据巨港,沈家第三舰队亦收取柔佛之地,新大陆北方的独立军围攻阿尔比昂主力甚急,眼见失败之时,沈家组成的雇佣兵大声狂喝着,以白刃相击击退了独立军,成功救援出了一身红衣的友军。

此后三年有余,雇佣兵们在新大陆转战不息,最终这场独立运动宣告失败。“新大陆独立战争”结束后,这种“退出内战”反而成了一种惯例,随着新大陆南方的迦太基人控制区爆发大规模的独立运动,对廉价炮灰的需要进一步增长,沈家借机大事扩张,占据有新大陆南北方数块肥沃土地。

但值得讽刺的是,无论是阿尔比昂还是迦太基,都是传统的帝制国家,新大陆战争的实质是“一个共和国家帮助一个帝制国家镇压共和人士的血腥战争”。

但是沈家势力日见增长,阿尔比昂人素来是喜欢玩制衡之术,决不容许有任何人威胁到他的海上霸主地位,现在又联合迦太基与我国对抗。特别是南方新大陆问题上,双方争执不休,阿尔比昂人始终称当初让与沈家的南方新大陆,实际是一个称之为西兰的子母双岛,而非沈家占据的南方新大陆,沈家则加紧往南方新大陆移民,以求形成既成之事实。

阿尔比昂长海军,所以海军各个船队都于共和四十年间请阿尔比昂顾问回国休养,不再继聘,而陆军中的阿尔比昂顾问也是摆设而已,而现在段铁民破了先例,大量引用烈风顾问,总数不下数百人,在部队里更配备到营,难道有人有此一问。

段铁民倒是信心十足,烈风人利用他,他也利用烈风人,他说道:“你这个想法就错了!只要共和统一告成,我就把烈风顾问全部赶走!然后以四万里山河之国力,再加上海外十二行省之力,集合数十万大军北驱铁勒,东败烈风,最后收取新大陆,成就不世之威名!”

世上的螳螂,老以为自己就是那麻雀,有这样宏伟的计划,段铁民和徐又铮搜刮有术,但是哪弄得来那么多钱,柳镜晓表了这样一高姿态,段徐两人都一再表彰柳镜晓服从中央的功绩,不过对柳镜晓那要求补发欠饷的电报头痛无比。

而最叫柳镜晓意想不到的客人也有一位,那一天早上,毒辣的太阳还现身,柳镜晓起得很早,带着全师连以上干部跑了半小时的步,然后又准备练练身子。

这是郭俊卿给她出的主意,部队在一个地方驻扎时间久了,难免会失去锐气,尤以干部为甚,因此柳镜晓每周要带干部进行半小时的越野跑,然后大伙儿打打太极拳作作运动,这也是保持整个团体关系的一个法子。

师长带队,谁敢不去?当然有!不是白斯文,别看他平时上班吊尔郎当,每次跑步起得最早,四点钟就已经到了场地,可惜柳镜晓是陷在温柔乡里,不到五点钟绝不起床,家里折腾完毕到了场地要五点二十,这时候已经到了一大批人,以致柳镜晓不能查觉他的苦心!

也不是郭俊卿和丁宁两位女军官,对于女军官,柳镜晓特别照顾,别人跑步她们可以先择骑马或是徒步,郭俊卿和丁宁素来是聪明,从来骑在马上为众军官大声喝彩,既然有女士在一旁监督,师长在前带队,大伙儿也全卖足了力气。

那到底是谁?自然是老苦功高的蒙定国蒙团长,现在新婚燕尔的他,上班没多少精神,下班精神就下了打了兴奋剂,刷地一声在签字本一签字就窜回家去,白斯文素称短跑健将,号称师内无敌,可是这短道冲刺能力蒙定国更胜白连长一筹。

就是师长亲自带队,不到五点半出发时间定国绝不会到场,那一天柳镜晓一点名,又是蒙定国迟到,皱了下眉头,就准备带队出发了,正这时候蒙团长终于到了,一见迟到了,赶紧跑到柳镜晓面前报到。

柳镜晓扫了一眼,他衣衫不整,风纪扣没扣,这军服的扣子也扣错了,下身的裤子稀稀松松,没一点军人的风采,当即发话:“蒙定国迟到!扣发本月军饷!”

接着又是女士骑马,男士尽力表现他们的风度,特别是蒙定国,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堪称一绝,不过大家毕竟多是定边军出来的干部,行军力好,这半小时的越野跑不算大问题,柳镜晓刚想让大家自由活动,就听到那边有人大声拍掌赞道:“久仰十七师虽为新军,但军容军貌素为一绝!”

这声音洪亮,柳镜晓不由转过头去看这发话人,才一见面,便不由在心中赞道:“好一对恩爱夫妻!”

第18章 海州夫妇

柳镜晓对这对素未谋面的夫妇大满兴趣,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两人皆非凡人。

丈夫三十多岁,长得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额头上被军帽压出的痕迹,身着白衬衣,偏生虎背熊腰,肯定能勾去不少怀春少女的魂儿,态度看似平和,实际却是暗藏锋茫,柳镜晓不由想道:“这人是谁?看这人举止,倒象是行伍出身,但身份恐怕不低?是某一方面派来的代表吗?”

他的夫人紧紧依偎在丈夫身边,更是宛若空谷幽兰,一张玉脸清秀绝仑,全身也是一色素色,粉颈低垂,行动之间稍有风韵,一双明眸暗蓄秋水,始终只盯着丈夫看,只是偶尔朝柳镜晓这边扫过来一眼,也不说一句语,显然对丈夫关切之极,柳镜晓见过这女子后,在心里暗地思索:“好美的女子啊!和纤巧的容貌堪称不相上下啊!这对夫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柳镜晓毕竟是整天身处脂粉阵中,见惯了绝世红颜,可是下面的干部就不同,尤其是白连长果然不负斯文之名,只见他眼若铜铃,脸若凶狼,就差口水直流了,他轻声说道:“奶奶的!老子若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就是不干这个连长都成啊!”

毕竟是师长面前,白连长还不敢放肆,在他旁边的蒙定国倒有不同意见,他同样轻声说道:“白连长!就凭你那个小连长就想换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啊?至少也得是个营长!再说,得了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你受得了吗?我家那口子也算是美人,结果我对她迷恋得很,她也很缠着我,夫妻之间恩爱地很,夜夜春宵,不过每天起来我都有些乏力……”

新婚夫妇,贪恋欢乐那是常情,不过蒙定国最后那句话就损人:“不过这么美丽的小娘子,就凭你白连长那身子骨……哼哼……我估计娶回家不到三天,新夫人就得改嫁了!”

白斯文年龄够老,已经过了男人的黄金年龄,这算是打到他的痛处,他强自硬着头皮说道:“哼!老子夜夜风流无女不欢,能夜御百女,一杆长枪向无敌手……”

天上的牛在飞,旁边的司马勘则劝解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到时候试试白连长的能力就知道了!”

那边柳镜晓倒是开始发话了,他一拱手,然后客客气气说道:“倒让贵伉俪笑话了!我们十七师出身于漠北,平时练干部们练练身子那是常事啊!两位打哪来啊?”

那做妻子仍是腻着丈夫,一派贤妻良母的风范,那丈夫倒答话了:“是柳师长吧?久仰大名,我们自江苏而来,来感怀古人,顺便共度蜜月!”

这应答十分得体,柳镜晓仍是拱手道:“那镜晓先恭喜一声!祝两位百年好合,不离不弃!”

这妻子不由窃喜,脸色稍现红潮,娇声不知说了什么,柳镜晓却思量起这夫妇的来历了。

江苏?是江苏田直明的代表吗?

江苏一向是直系的基本地盘,这一任的总统冯黎就是出自江苏,只是投身于北京那个大火坑之中,进不得,退不得,终日坐立不安,柳镜晓也是领教那总统的苦处和徐秘书长的无限威风,冯大总统上京之后,这江苏的地盘就交给他的嫡系田直明。

田直明也是直系的一员干将,早年军旅中颇有声誉,也是一员悍将,只是近年搞了许多荒唐故事,今年他的七岁爱子生了重病,他竟用袁术借寿的典故,让全省各县县长操办借寿大典,让每年县太爷借寿五年给自己的爱子。

督军大人发话,各位县太爷哪敢不从,一时间大操大办,在各乡各地征集法事所需的钱财、木料、香烛、纸张等等……当然,还有美女,据说是陪神仙聊聊天,只是各村刁民竟敢公开抗拒,辜负县太爷的安慰美人的一番美意。

借寿大典上,县长们虔诚无比,一脸正气,嘴里暗地轻声说道:“不借不借!”,足下更是用脚连字练习不借两字,不过这寿归宿是借了,这小少爷也没断气,不过江苏六十余县,一县借五年,这位田公子岂不是要活三百多岁?

不过柳镜晓对于江苏田直明只是眼红,别无所图,他眼前的头敌还是王自齐,因此他对于田督还是客客气气,因此他便试探起眼前这对夫妇的口风,那丈夫的话仍是无隙可击:“多谢柳师长!贤伉俪这番出游,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在下原配早年身故,遗有幼女,别人都劝我继娶,我怕女儿受人欺负,所以一直拖到女儿才继娶!好不容易找了个情投意合的爱妻,女儿不知听了哪里的流言,居然不让新妇入门,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得借机带着夫人出游!”

柳镜晓不由想起沈雪海的旧事,突然灵机一动,猜出这人是谁:“原来是李海州伉俪驾到,镜晓礼数有失周到,未能出城迎接,实在失敬之极,还请贵伉俪多多原谅!”

柳镜晓这番说法,大伙儿都清楚这对夫妇就是海州李定远夫妇,共和以来沿用前金旧制,但凡对一个尊崇之极,则不称其名,而是改称地名,李定远驻兵海州数年,柳镜晓才尊称他一声李海州,李定远听了这番话,脸有得色,答道:“不期而至,实在是打扰柳师长了!”

李定远是江苏省内的一个异数,他驻兵海州,是鄂系派在江苏的一棵棋子,所部虽仅一个混成旅,但依靠着淮北盐入,装备比鄂系的最嫡系部队第二师还好,步兵清一色的线膛枪,甚至装备整整一个炮兵团的十二磅山地榴弹炮,要知道柳镜晓的十七师把十二磅山地榴弹炮视作看家法宝,每战必至,但全师不过一连而已。

这也难怪,在海州驻防,那是天下第一等的优差,前金时有扬州盐商,近代则多移至海州,据说这些盐商吃顿便饭都要花掉上千块大洋,李定远就是不贪不占,一年就在床上抱着新妇睡觉,一年到手也有几十万元。

既然如此,田直明自然是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他和王自齐都是大声叫道:“统一全省!”所以柳镜晓和李定远就是一对难兄难弟,相互之间常有来往,声援对方更是不遗余力,前次李定远新婚,刚好是柳镜晓和省方在蒙阴大战一场,结果柳镜晓只能让人带着大批贺礼前往道贺。

但是没想到今天李定远居然带着新夫人直接跑到临沂来了,当然了,“度蜜月”,这个理由骗鬼去吧,结婚都已经三个月了,还搞什么蜜月旅游啊!

柳镜晓当即大声招呼:“屋里请!屋里顶!俊卿,让纤巧他们准备一下!对了,你们解散吧,快上班去!营长以上跟我来!”

柳镜晓的招待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几个营长、团长围着李定远嘘寒问暖,说不出的亲热,可是李定远就是只说几句客套话,根本不露底,倒是那李定远的新夫人让白连长的眼睛都直了,走起来婀娜多姿,正是初有风韵之机,结果白连长一路跟梢过来,这时候熊科长也附到柳镜晓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柳镜晓的脸色先是难看了一下,最后想了一想,对熊科长说道:“这好办!让他得偿所愿就是!”

结果熊科长就把白斯文给拉走了,嘴里还说:“斯文,你和我来!有好事!有好事!”

等回到了镇守使署,柳镜晓是走夫人外交的路子,四位夫人和李定远的新夫人莺歌燕语,不久就以姐妹相称,接着柳镜晓拉着李定远的手进了内屋,至于一干团营长,别看他们权高位重,这时候还得恭恭敬敬地在外面等待里面的谈判结果。

李定远一进内室,语气就完全变了,他对柳镜晓急促地说道:“柳老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莫大的危险啊!”

谈判第一要术就是危言耸听,柳镜晓也只能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紧紧拉着李定远的手说道:“海州兄,这么说?”

李定远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柳镜晓赶紧说道:“你我都是患难兄弟,有话就请直说吧!”

李定远这才说道:“柳老弟真是一无所知?”

柳镜晓就是知道了也得摇摇头,李定远的声音就越发急促起来了,他说道:“现在王自齐的济南兵工厂正在加班加点赶制军火,又从上海订购了一批军火,现在又准备再扩编三个独立团,那些独立团都是三千人以上的大团,又在津浦路中段大事训练民众武装……”

这些事情王自齐做得相当机密,不过熊科长的马统一向是吃素的,但也不至于无能到这种地步,柳镜晓对此是一清二楚,但他现在也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说道:“真有此事?”

李定远说道:“千真万确,只要他一完成准备,立即挥兵南下,准备对付柳老弟了!”

这句本就是废话,王自齐扩军,自然是为了对付柳镜晓,只有统一山东,然后再慢慢向外扩张,不过按照熊科长的估计,这个战备计划没有一两年是完不成的,加上有胶东四大家拆台,年内可保平安,因此柳镜晓心里有底,但他也是开口询问道:“那如何是好?”

既然柳镜晓这个演员这么配合,李定远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当下之计,就是你我互相支援,成立淮海省!”

淮海省?说来说去都没有一点新意,这个淮海省按学术界的观点是以徐州为中心,只是现在有了柳镜晓和李定远这两位难兄难弟,于是就有大批专家学者提倡鲁南和海州附近地区划入这个淮海省,李定远接下的提议更是有着无穷的吸引力:“我想来想去,这淮海省的督军还是由柳老弟兼任为好,我的地盘太小,到时候我只要一个淮海护军使!”

这是实情,鲁南要比海州大上数倍,只是柳镜晓却是知悉这背后的用意,不由暗吸一口冷气,轻声骂道:李定远这家伙真是好心,这心比蛇还要温柔上几分啊!

既然柳镜晓要当督军,这淮海建省自然要柳镜晓当出头鸟,而田直两位督军最恨的就是这个淮海建省,对时候两省的大军打过来,柳镜晓就是千般能耐也回天无术,既然两位督军都来对付柳镜晓,大伙儿拼个你死我活,当然就没心思对付李定远了,让他来个渔人得利。

再说,护军使兼民政两务,这实惠全让李定远得去了,因此柳镜晓也是面笑心不笑地说道:“这主意好!我想尝尝督军的位置!”

不过,他又换了个说话,脸现为难之色:“不过这种大事,我还得请教几位夫人的意思……这种大事,夫人不同意,我也不敢作主啊!”

李定远不由讥笑道:“柳老弟是一家之主,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要凡事俱问于内?”

柳镜晓怕老婆,在外面是颇多传闻,不过一到关健时候,就成了柳镜晓借机推托的好借口,柳镜晓吱吱唔唔,就是不肯说一句硬话,说来说去都是:“海州兄稍待,待我请示内人后再作决断!”

李定远最后发火了,大声说道:“此等良机纵逝,柳老弟就坐待王自齐扩军完毕,然后全军尽没不成?”

柳镜晓还是那句话:“待我请示内人后再答复海州兄,请海州兄在我这休养几日……前次大婚,未能亲自到贺,不胜遗憾……”

既然柳镜晓说出这种话了,李定远自然只能在临沂多呆几日,柳镜晓的招待是十分热诚,最好的旅馆,最好的餐馆,出游的时候派一连兵护卫,几个团长都临时放下手里的活计,陪玩陪乐,所有的钱都是由柳镜晓来出。

这等待遇,就连柳镜晓自己都没享受过,不过眼下临沂城内除了李定远夫妇外,还有一位仁兄也享受了这种待遇。

第19章 神枪无敌

白斯文仿佛是又做了次新郎官,一张嘴乐得合不下,连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旁边的司马勘那是连拍马屁:“我们年青,我们这方面的经验不如你……先去吃一顿吧!”

连司马营长都承认自己一杆金枪纵横无敌,还有什么比这快意更令男人自豪的事情,正乐滋滋的时候,已经随着司马勘走进了一个馆子。

刚一进门,白斯文就有一种无限亲切之感,赶紧加快了脚步,越过司马勘和陆达就朝正堂里走,走了六七步才恍然大悟,这地方好熟啊!

不是饭馆啊,想起来!上个月老子不是来这里嫖过姑娘吗,这是妓院啊!

再往里一瞧,胆先吓破了一半,然后又是暗自窃喜,那屋里的人可不少,有韩信海、陈营这种未婚男士,也有萧如浪、蒙定国这样的已婚男人,一细点,师里营级以上的军官至少到了六七成,最没想到段智洁表现正经,暗地里也来这地方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正想着,司马勘和陆达一左一右,已经把白斯文给架进来了,萧如浪和胡博也围了上来,大声亲切叫道:“白连长也来了!这就好!这就好!”

白斯文见到这么多人围着他,一时间受宠若惊,连声说道:“团长好!老胡好!各位兄弟都好!”

好久他才想到点子上,他转身问道:“司马,这是为啥子?不是去吃饭吗?”

司马勘大声说道:“大伙儿听说你能夜御百女,金枪不倒,仰慕得很……特地想请你给大伙儿示范示范,也好让大家学习一点先进经验!放心好了,这钱大伙儿凑着出!”

牛在天上飞,可白斯文虽然听着无比受用,可真正到了临阵磨枪的时候又打起了马虎眼,他说道:“这可不成!这可不成!万一今天的事情给人传出去了,我的连长不是没了?”

十七师有三禁,即禁毒、禁赌、禁嫖,柳镜晓家有美妻,自然是绝足于青楼,他小时候被燕傲霜管得很严,这些毒品、赌博的事情也是绝对不粘,不过下面的干部就不成,虽然不敢吸大烟,但是偶尔上上青楼,领了军饷玩上几把是常有的事情,白斯文本钱不足,却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来推托。

这时候段智洁发话了,他仍是正正经经的神态:“师长说了,白连长既然有这个能耐,让大伙观摩观摩也是件好事,以便实现家庭幸福,婚姻美满……既然师长交代下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旁边胡博就插嘴说:“难道白连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下面那玩意是腊洋银枪头,光能吹不能用!”

男人最大的屈辱就在于此,白斯文当即豪气冲天:“大伙儿有本事来比一比!谁怕谁啊!”

不过他赶紧找了个借口说道:“我饭还没吃,总得让我吃了再说吧!”

大家饭菜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白斯文吃了两口,窜到边间去,从口袋掏出一包药,一咬牙,全都往嘴里倒了进去,正想回头,只觉得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膀,转头一看,原来是胡博胡营长,他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我的家传秘宝,金枪不倒丸,对那个……很有奇效,白连长用一用,到时候威风威风,也让咱们见识见识!”

说着胡博就递过去两颗药,白斯文推了回去,怒气冲冲地说道:“老子有得是天生的本钱,怕什么!老子今天晚上要干倒一百五十个娘们,你就等着瞧吧!”

胡博赶紧把药往回拿,全是不平之意:“平时我还不给!我是……”

这时候白斯文已经握住了胡博的手,轻声说道:“兄弟!还有没有,再给点……”

白连长找了点水,把从胡博那拿来的十几颗神效金枪不倒丸和水一口气吞了下来,只觉得浑身发热,特别是那长枪跃跃欲试,似乎有使不完的劲道。

这时候司马勘也窜到他的身边,直接拿出半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