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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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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恒赵把自己的部队全部带到衡阳,后方空虚,长沙守军只有鄂军团一部千余人,此外尚有他自己的一个警卫营。

鄂军团因为自身实力太弱,所以在湖南内战中一直是保持中立态度,只负责维持省城治安。因此未经激烈战斗,这个警卫营就只能落荒而逃。

长沙城落入谈军之手,对于易恒赵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立即收拾大军往回赶。

这就是号称内战奇闻的:“一日之内,两都互陷!”

朱耀华部正在长沙上准备恭迎谈严回省,没想到易军在十一月二日终于赶到长沙外围约一日行程的地方。

攻入长沙城的朱耀华部只有两营,一见易恒赵主力回援,立即退出了长沙。

湖南省各界人士正在准备恭迎谈督军回省就任,一见风向不对,立即改为“欢迎易督回省视察”。易恒赵总算是收复了长沙,可这也给谈军以喘息的机会,现在双方激战不止。

柳镜晓一听到这事,笑得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后来问道:“夏老哥,现在鲁荡平是属于哪派?”

当初羊楼司一役鲁荡平这个大胖子纵横火线,十分卖力气,所以柳镜晓对于他印象深刻非常深刻,夏刚说道:“鲁师长现在是中立派,正在调解双方的争议,不过大伙儿都想着,鲁师长站在哪一边,哪一边就有了胜算……”

说完这话,夏刚又说道:“听说段总理有南征的意思,到时候战场相见可要放我一马!”

柳镜晓向房中几个人挤挤眼,把夏刚拉到船舱内的一个小房间说话。

大伙儿知道柳镜晓有要事要和夏刚相商,照旧玩麻将,有的则向徐如冰打听起柳镜晓的事情。

他关上房门说道:“这哪能啊!这南征,我也打实话说吧,我一百个心胆不想去打,打下来的地盘也不是自己的,就是白费力气!如果到时候真遇上,我们湖北部队不打湖北部队,朝天放枪就是!”

夏刚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鄂军部队,柳镜晓的湖北陆军第一师却是个大杂浍,算不是正宗的湖北部队,只是现在为了套交情,所以柳镜晓才说了这样一段话,夏刚也说道:“那是一定!一定!羊楼司我的好几个连不是一枪不放,归顺了柳老弟的部队!”

一说到这,柳镜晓突然又问道:“夏老哥,也问个事,部队既然发不出饷来,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船上玩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镜晓是知道夏刚的来历,这夏刚的发家也算是有些戏剧性,当年北军南征,夏刚其时是鄂军的一员老兵,在湘南夏刚的那个旅全军溃败,夏刚和溃兵们星夜向长沙逃奔,途中发现水田中有一口很大的皮箱,他把皮箱运到岸上,开箱发现满箱钞票,驮在马背上,徒步护行。

这时候南军紧迫不舍,北军溃兵纷纷向后溃退,眼见钞票不保,夏刚忽然灵机—动,扛起团旗为先导,大呼“老乡们,跟我走吧,我这里有饭吃。”溃兵见有团旗,以为部队长官仍在军中,都朝着团旗的方向前进。走了一天,夏刚索性将团旗插在要道口,声称他是奉命收容部队,开箱摆出钞票,有枪者各发五元,无枪者各发一元,溃兵们争先恐后报名登册,共集结七八百人。

其后这支部队没有回到湖北,而是留在了湖南,以后王子春大事裁军,有一批鄂省籍的保定军校毕业生,正苦于投奔无门,一听说夏刚在湖南已有了武力基础,一时间欣喜莫名,纷纷渡江南去。夏刚得到这么一批保定生的资佐,军容立有起色。其时湖南内战,长沙得失无常,夏部因系客军,不倒向任何一方,只维持长沙治安,反而得以长留长沙。

柳镜晓听人说过,这夏刚虽不学少文,但心胸宽阔,能驾驭良才,又是个和官兵们同甘共苦的实干人。

听了柳镜晓的话,夏刚说道:“我这也不得已啊……”

原来鄂军团回湘之后,很受湘军的歧视,一些湘军将领时不时对他们说些冷言冷语,说:“都是你们湖北人捣乱坏事……”湘军欠饷已久,易恒赵原本允诺打下武汉之后发清欠饷,现在伤亡将士数万人,未得湖北寸土,反而把岳州给丢了,所以大家抱怨在鄂军团身上。

易恒赵也趁机拖欠他的军饷,意图吞并他的部队。他败退回长沙的时候,尚有败兵三营千余人,每人每日只发给菜金五分,后来连这点微薄的菜金都无以为继。

这时候夏刚愁闷昏睡,一筹不展,没想到突然来个时来运转,他对柳镜晓说道:“有个公司的经理来约我到船上去玩,并约我打麻将牌,我手中无钱,不敢凑脚。那位经理要我打,并说‘我们这里常常打牌玩,是打筹码,礼拜六才结账,不要紧,你打罢。’第一次雀战结果,赢了两根地牌筹码,不知是代表多少钱。到了礼拜六,该经理送六千元给我,说是司令赢的钱,并约我当天再去玩。”

六千?柳镜晓也吓了一跳,他现在手底下虽然有着近三百万元的款子,可是一周下来弄个六千块,也确实是够有运气了。好运气!柳镜晓也知道那经理让夏刚上船打牌是深有用意的,他们携带些违禁的私货,必须要有军官坐镇,要不然被查抄到就要血本无归了,只是没想到这夏刚打起麻将运气竟然如此之好。

夏刚接着说道:“从此每天到这船上来去打,虽然有胜有负,可总得算来赢了很多,后来我把小老婆也带去打,她也是赢,昨天一算,到现在总共赢了两万元,总算是得以渡过难关!”

柳镜晓看这船舱之中的富商绅士,哪一个都是有着百万身家的人,平时就赌得很大,给夏刚赢个两万块,估计也是给蚊子叮上一口吧。

柳镜晓笑了笑:“夫人今天怎么没来?”

夏刚道:“他给部队发饷去了,再说了,我还庆幸她今天没来,没听说现在四川人都说‘柳镜晓一天要玩四个处女,而且只要是漂亮女人他都抢,无论是望门寡还是尼姑……’,否则让柳老弟见了,不是坏了我们的交情吗!”

柳镜晓知道夏刚是在说笑,也不在意:“夏老哥,有件事情倒想请你帮忙……我和谈易两位将军,也算是有交情的,到时候还请您引见引见……”

夏刚当即点头:“那最好不过了!湘军将士都是很敬仰柳师长,说您能打仗,讲交情!”

柳镜晓压低了声音:“实话也对夏师长,这次南征,我的部队恐怕要不是要入川就是要入湘,到时候请湘军各位帮我演演戏,到时候大伙儿不用拼死拼活。”

夏刚当即答应,对于湘军来说,在北军之中,柳镜晓师是一个第一流的步兵师,装备好,士气高涨,朝气十足,既善于守备,又善于攻击,这样的部队最好是不要处于敌对的立场上,因此柳镜晓提出的这个提议是最受湘军欢迎。

见布置妥当,柳镜晓便和夏刚手拉着手出来,只见徐如冰正坐一张沙发上,和旁边的几个商人讨论着柳镜晓的事情,一听柳镜晓出来,她立即站起来,轻轻唤道:“镜晓!”

柳镜晓迈着轻快的步伐勾住了徐如冰的腰肢,向夏刚介绍道:“方才忘记介绍了,这是拙荆如冰!”

接着柳镜晓在房中又停留了半天才告辞,川中物产丰富,有很多有利可图的生意,而现在川江的航运,多半是操于沈家,而船只要出川江也要通过柳镜晓镇守的宜昌,不过这些商人富绅有资金,又有销售渠道,因此大家各有所获。

这时候也到了中饭时间,柳镜晓在席间把今天遭遇都说了,沈纤巧对此生意上的合作很有兴趣,准备吃完饭就到那边看看,听了和夏刚的谈话,郭俊卿笑道:“让熊秘书和夏团长去一趟吧!”

柳镜晓也点点头,熊曦立时摇身一变为柳镜晓的全权代表,跟着夏刚回了长沙。

没想到这长沙城已经换了主人,据人说是因为鲁荡平投了易恒赵,导致谈严率部攻进了省城,熊曦便问夏刚:“夏团长,你不是说鲁荡平投靠哪一方面,哪一方面的胜算就大吗?”

夏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能嗫嗫说道:“是啊……不过鲁师长亲近易恒赵一些……”

熊曦和夏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搞清这其中的缘由,原来鲁荡平一直是亲近于易恒赵,这个中立态势实际是为了进行政治投机,想获取最大的利益。

谈易两军交战的时候,他兵移云湖桥,建议双方立即停战,并以中立区湘谭姜畲为议和地点。他手中握有一师之兵,在湖南内战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此双方都被迫停战议和。

但姜畲会议,双方开的价码相差太大,根本无法谈得扰。十一月十三日,鲁荡平召手下的团长袁植到云湖桥议事,半路为变兵所杀,湖南内战的局面立即变了。

易方一团突然冲入中立区和袁植团交战,谈严方一旅也很快前来支援袁团,事后查明袁植被杀是因为通款于易方被鲁荡平派人所杀。

袁植虽为一团长,但极具影响力,鲁部的另两个团长,都是同期的保定同学,又与袁植有着亲戚关系,一听说袁植被杀,一齐痛哭出声,当夜领兵投了谈严一方。这样一来,鲁荡平原有的四团兵力,已有了三团归了谈方,本人只剩下一团兵力,只能投入易方。

袁植被杀还引发他的好友,湖南第二混成旅的刘定也投入了谈方,这样一来,谈严所部士气大振,一路直杀往长沙,易恒赵只能再度落荒而逃。

这样一来,谈严就算是掌握了湖南的局面,只是局面还很不稳定,一听说驻兵宜昌的柳镜晓派人前来,当即迎了出来。

熊曦一见就说:“我们师长让我来,是重申湘鄂联防的精神……他决不主动派一兵一卒入湘,请谈督放心!”

谈严十分高兴,当即说道:“柳师长够朋友!湘鄂联防的精神是被易恒赵破坏的,要在我的手里重建这种精神!”

正好有两个夏刚在赌桌上认识的朋友,都是湖南的知名人士,谈严的座上宾,当即指着夏刚替他说项:“夏团是湖北遗留下来的一团部队,孤臣孽子啊,我们应当好好地爱护他们!否则对不起柳师长这份诚意,而且与湖北人结了仇,这是不应该的!我们要好好想个办法!”

谈严深以为然,熊曦也说道:“现在鄂南镇守使南萧耀是湖北黄冈人,是夏团长的同乡,如果夏团长能与他多多亲热,对湖南的局面大有好处!”

实际这是熊曦安排的一个局,只是谈严坠入迷魂了而不自知,当即划浏阳三县做为夏刚的防区。

夏刚当然是感激不尽,他对熊曦的问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带着熊曦到处走动。

实际上熊曦的使命是来探查湖南的实情,他回报给柳镜晓说:“以熊某观察到的情况,确实不应入湘,湘军虽然受了挫折,可锐气不减,所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我以为得罪湖南人不是上策!”

柳镜晓也深以为然,又询问了湖南方面的详细情况,熊曦对答如流,让柳镜晓喜出望外。

且再说湖南方面,十一月二十二日,段政府不得已任命谈严为湖南省长兼署督军,二十四日谈正式就任。但是段铁民在这里留了一个极厉害的后手,谈的本缺为省长,所以段阁在电文上始终称他为“谈省长”,隐有督军可以随时易人的意思。

事实上段铁民最喜欢用自己的亲戚,因此他早就内定了湖南督军的人选,只等一有机会就递补上去。

湖南每变乱一次,湘军就扩充一次,现下湘军比之援鄂之前的两师八混成旅还要多上数成,不得已改组为四个师又十二个守备区。谈严入了长沙城,又遇到了兵骄将悍的老问题,偏偏援鄂之役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部队普遍欠饷半年以上,就连自己的嫡系部队都不听使唤,当真是如同跳入了一个大火坑,只有玩起制衡之术。

这时候段铁民和谈严就有了一个共同点,段不愿意湖南拥有这么多兵力,想把缩编成一师一旅又六个守备区,到时候南征时就十分方便。

谈严也有裁兵的想法,湖南现在拥兵不下十万,兵多而饷不足,中央又不肯协饷,因此他想裁汰兵额半数,征得段的同意,将湖南二四两师合并为第一师,一三两师改称第二师。

但这只是换汤不换药,实际兵力并无裁减,只是点验时每师裁去吃缺的兵额八九百人,每守备队裁去二三百空额,每月能节省军饷四五万元。

但这次缩编,反而让段铁民找到了机会,湘军第二师师长陈初复,原是谈严的第一师师长,被降格为第二师师长,这其中就有谈严的私心在内。段政府预定湖南可留一师一旅,第二师处于随时被裁的境地。而陈素来以桀傲不驯著称,因此谈就把他置这种境地。

而陈自然怀有不满,当即与段铁民暗中勾结,他又引见了对谈严不满的湖南军人梅馨给段铁民,段当即给予重用,任其为长宝镇守使。

等布好了棋子,他就要出手,十二月三日,他任命傅愖为湖南督军,同时委任湖北督军吴新光兼任四川查办使。

这两人都是段总理的内弟,四川查办使实际是入川的先声,而湖南傅督军干脆就直接上任,正是段总理的武力统一。

谈严知道段有用兵湖南的决心,而湖北是南北之间的关健,湘军起而自卫,两广是绝不会坐视不救的。等易督令下,他决心向段政府宣布独立,但是这个时候陈初复师不为其所用,谈严不得不来个以退为进,他以一旅退驻湘西,一旅退衡阳,又派心腹丁胜为零陵镇守使,同时一命电辞省长之职。

不过段铁民让傅愖督湘,也确实是绞尽脑汁,湖南人富于排外,自己这个内弟却刚好是湖南乾城人,湖南人自然不会有所反对。湖南内部有路界之分,乾城属于西部,而陈初复也是西路人,这是西路人结合起来统治湖南,而不是北军入境,自然可以得到西路各县的欢迎。

段铁民续弦数次,因此内弟颇多,这个傅愖做过多年的海军次长,资格也够了。同时,段铁民还宣布新督军不领兵入湘,完全以一个湖南人的资格来整理湖南的军务,以方便谈省长得以集中精力整理湖南的政务。

可在湖南人的眼里,这完全是两回事,虽然傅愖确实是湖南人,可早就和湖南断绝了关系,说的一口北方官话,做的是北方的官,早已附庸于北政府。至于不带兵入湘,十年前杨善德督湘的时候不是声明不带北兵入京,结果如何?北兵源源而来,把湖南变成他们的殖民地,段铁民这个政治骗子的话能骗过湖南人吗?

而刚刚加上将衔的傅督在北京也发表治湘三大方针,即湘人治湘、军民分治、不带兵入湘。有人劝谈严暂时忍耐一下,专任省长以待时机,结果谈回绝道:“当惯了婆婆做不来媳妇!”

一场风云即来,而此时柳镜晓却忙于整合内部。

第14章 马桶机关1

现在他站在地图前面,面色铁青,怒目直睁,冲着部下大声发火:“才打了几个胜仗,是不是感觉就非常良好……这就到天上去了?我是说你!吴苍雷!”

吴苍雷低着头,不敢顶嘴,他知道柳镜晓现在正在气头上,柳镜晓继续大声训斥道:“吴苍雷!我问你,你不是自称是我手下最能打的营长吗?看看那熊样,还有你,陈策!”

他指着陈策说道:“陈策啊陈策!你叫我怎么说,第二团好歹也是我带过的团队,你总得让我这个老长官留点面子啊!”

陈策想要说话,但看着柳镜晓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知道那只能是火上浇油,何况这次大演习中,第二团的表现确实大失水准。

别说是他,被柳镜晓训过的干部没一下敢顶嘴,接着柳镜晓又训起其它人来了:“还有你,萧团长,你的团成了什么样子!白斯文连还有可情可原,可是你连部队都没掌握住……韩信海,当了团长就真的那么感觉良好吗?”

干部们一个个低头不说话,谁叫大家在这次大演习都丢尽了脸面,何况柳镜晓这次可以说是铁面无私,第二团是他的最基本部队,结果陈策和两个营长都被他骂得狗头喷血,反而是萧如浪这些非朱雀出身的干部反而只是被训了几句。

最后柳镜晓把火力集中在李何一身上,他双手按在桌子上说道:“李何一!不要以为这次演习你当了旅长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团问题同样很多!象司马勘,居然敢不服从团长命令擅自出击!”

这次演习的获胜者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居然是最无能的李何一带领他的第三团表现最好。

演习之前,几个团长都是磨拳擦掌想要一显身手,顺便再升一级。柳镜晓把演习地点放在了三斗坪,一天下来却是让柳镜晓面色铁青。

几个团长硬是把手下的团队当作步兵连队来带,一声令下,千把人乱轰轰地就冲出去,半点战术都不讲,让一旁观战的徐如冰笑话自己的丈夫说:“你们和川军有什么区别?居然还敢说击败二十余倍的川军?”这话顿时让柳镜晓在夫人丢尽了脸面。

乱就乱吧!定边军素来打防御战比打攻击战要多,进攻也就是一些反击作战,讲究刺刀见红,可是走着走着,团长居然掌握不住部队,最后部队还没到达战场,整个部队已经散成几块了。

萧如浪倒是把自己的团队布置为一左一右两个梯队,不要看白斯文连平时作战不拼命,一听说演习赶紧自告奋勇,带头走到最前面。

这本来不错,可是真正一上战场,全乱套了,白斯文连全连奋勇无敌,冲得太快了,把敌人全给吓跑了……别说是敌军找不到他们,就是他们自己也找不到敌军,柳镜晓派人找了两天,才把他们找回来。

萧团的两个营也是如此,萧如浪自己控制的团直和一个营还好,另一个营就掺了,临时晋升的段海洲是员虎将,对于地志要图却不在行,结果萧如浪找不到他的营,派了好多传令兵过去也是一无所获。

至于李何一的获胜那更是笑话一则,演习开始之后,几个营长连长赶紧催促团长赶紧出击,可是李团长思索许久,最后还是下了决定:“就地防御!”

就地防御的意思就是龟缩挨打,李何一当即将部队摆开,防御比起进攻来说,更为容易一些,两个营八个连再加上团直属队就地挖起了工事。

这样一来,几个营长连长都很焦急,这一次演习最重要的规则就是:战果最大者胜。柳镜晓之所以制定这样一条规则,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他觉得定边军的最大优点就是部队有朝气有锐气,敢冲敢打,这个优点可绝对不能丢!

兵员打光也可以再补充,装备丢了可以再补充,银子丢了可以再赚,可部队一失去朝气,就走了下坡路,一想到暮气重重的瑞军部队,柳镜晓就决定一定要加进这一条。

可是李何一这样一布置,这纯心是让别人占了先手去,最后司马勘觉得这样不成,让自己的兄弟司马鸿带一个连出击。

只是没什么战场经验的司马鸿很快就出问题,他犯了和白斯文一样的错误:迷路了……

不过这最后胜者居然是李何一,不是他李何一表现太好,只是大伙儿表现都太烂。不过徐如冰看问题的眼光与柳镜晓不同,他说:“李团长是扬长避短罢了……”

柳镜晓觉得这也对,定边军擅长防御,而在攻击方面反而欠了点火候,战后清点战果,撞到李何一坚固防线上的小部队确实不少,至于第二名吗?

没有第二名!看看那散了羊的架势,哪有什么第二名啊!柳镜晓虽然允下了两个旅长的缺,也只能提拔一个旅长了。湖北陆军第一师第一旅的旅长就是李何一了。

至于部队吗?这好办!一旅两团,一个团就是他自己的第三团,另一个把韩信海的第一团调去就行了。韩信海可以说是火箭式干部,一个月内从连长直线提拔到团长,把他放在李何一的麾下,自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也是为了搞平衡,如果把其它两个团放在李何一的手下,大伙都是同一时期的营长,就算不闹翻天了,相互之间也是不服气的。

只是演习之后,柳镜晓脸色铁青,谁和他说话都不理,司马勘仗着老校友的份上去打招呼,柳镜晓只是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完颜玉琢倒对司马勘说道:“别在意,为了今天的事,镜晓心情不太好……他也是恨铁不成钢啊!”。

第二天的演习会上,柳镜晓一开头就把大家都骂得狗头喷血,最后他又狠狠地训斥了李何一,大家谁也不敢说话,李何一倒是个好性子,他把自己随身的左轮手枪拿出来,然后放在桌上,对柳镜晓说道:“师长,你毙了我吧!”

柳镜晓摇摇头,这时候丁宁倒是说道:“师长!你坐下说吧!”

这次演习上上下下都挨骂,倒是丁宁躲过一劫,不是柳镜晓看在丁重老将军的面子上,而是柳师长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作为一个编成时间不过三个多月的骑兵连队,丁宁的表现实在无懈可击。

柳镜晓总算是坐下来,面色也算是好了许多,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他一见到丁宁,又指责道:“方初明!你好歹也是定边军的老干部了,当年的骑兵连在我手下可是一等一的好部队,现在怎么回事?”

方初明脸色严肃,不象平常的滑头性子,这次演习师属骑兵营算是表现最丢人的部队,他们营配属给了萧如浪团,负责保护团直属队的左翼,结果好了……麻痹大意,在官睡的时候丁宁带着自己的连队突然掩队杀过来了,评判官当即判定自己这个营全部战损,退出战场。

他不说话,柳镜晓的火气可还没消,他说道:“丁宁!”

丁宁赶紧站起来,行了个军礼,柳镜晓说道:“现在起,你的连队从随营学校调出,以你的连队为基础重建骑兵团,骑兵团暂辖两个骑兵连,每连编制五十骑,原骑兵营作为你团的一个连!”

大家都没想到柳镜晓居然来了这样一个决定,都震惊地直发呆,丁宁的资历可远远不够啊!她只是援鄂之役才入伍的新丁,何况现在方初明的师属骑兵营有人马八十多,丁宁的随营学校骑兵连只有二十多人马,无论都是要以方初明的师属骑兵营为主组建新的骑兵团。

要知道师属骑兵团虽然现在只有一百人,不过一个步兵连的人数,可按编制应辖四个骑兵连,每连编制一百人,加上团直,一个骑兵团应当有四百六七十人马的编制,加上骑兵团的经费又多,正所谓“一马顶三人”,一年的经费不会比普通步兵团差下多少,而大家估计着柳镜晓肯定会把骑兵团扩充到正常水准。

屁股还没坐热的骑兵营长方初明更是苦着脸,瞧柳镜晓的意思,是让他们回去干骑兵连长。

可柳镜晓下面的话却让干部们兴奋起来:“我不管资历,我只管能打!这次丁宁表现很好,所以提拔她做团长!下次谁表现好,还有旅长的位置!再说了,我们的目光又何止一师?”

这是姜太公钩鱼,不怕没有上钩的鱼儿,丁宁更是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说:“愿随钧座荣辱!”

当然柳镜晓也有另一层的考虑,他的部队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丁重是出了很大的力气,喝水不忘掘井水,趁这机会把丁宁提拔上来,大家自然也无话可说。

经过柳镜晓这么一鼓动,几个团长营长也是跃跃试试,一齐站起来说道:“愿随钧座共荣辱!”

柳镜晓的脸色这才晴转多云,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不外乎:“部队前程远大,大家跟着我干自然不会错”之类,突然间话锋一转,说道:“大家觉得熊秘书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问的大有艺术性,“这个人怎么样”的意思实际要理解成“我觉得这个人不错,哪个敢反对我的意见?给我站出来!”,大伙儿也明白柳师长的心事,知道熊曦熊秘书眼下是师长面前的红人,可以说是红得发紫。

秘书这个职务,不占编制,熊曦又没有军衔,表面看起来无足轻重,可大小事务这位熊曦都能插上一脚,大家都要客客气气地到他那去打探师长的意思。

凭什么?凭的是中国就是一个人治的国家,别看现在威风八面,只要柳镜晓一话说,说不定自己的职位就不保了。

当然了,秘书,八面玲珑者也!别看熊曦才来几天,现在和几个团长可都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自然是无话不谈,熊秘书也是需要各位干将的扶持才行。

因此大家都表示:“熊秘书确实不错……师长这个秘书是挑对人了!……不错,不错!”

柳镜晓听了大家的回答,很是高兴,他对部下透露了他的心事:“这几天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我们师里欠个部门……这两天大伙儿演习搞得不象话,昨晚我就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有个闪失,把我们的部队带到万劫不绝的地方。结果我那徐夫人问我:是不是哪的事情弄不清楚?我顿时恍然大悟!”

事实的情况和柳镜晓的口述大不一样,昨天晚上柳镜晓几番云雨之后肩搂美人,夸赞道:“如冰……你这身子真美!还有……我要摸摸你的尖峰到底多大……”

结果徐如冰答了一句:“死相!我这身子哪一寸肌肤不是被你摸过千百遍了……还不清楚啊!”

这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也觉得现在部队对各地的实际情况一无所知,正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搞个小小的情报机构也无妨,柳镜晓便把他的想法说出来:“我想在副官处下设个情报科,方仁的意思你的是?”

陈方仁现在是副官长,这个情报科自然是算他的下属,他当即答道:“这很好!”

司马勘倒是提了个反对意见,他说:“情报科的名义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柳镜晓询问道:“你的意思是?”

司马勘说道:“不如叫商务科,当然这是名义而已……”

“这个不好,还是太显形迹了,不如叫外务科好了?”

“外务科?不好!我觉得……”

……

大家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一个结果,中国人取名的过程从来是漫长而坚苦的,最后萧如浪提了个意见说:“不如叫军马统计科?”

柳镜晓眼珠一转,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很隐蔽,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在共和历史极具知名度的情报机关“马桶”(军马统计局,简称军马统,通常简称“马桶”)就这样成立了。

第14章 马桶机关2

只是比起日后威风八面的大型情报机关,成立之初的军马统计科确实十分寒酸。熊曦现在也不当柳镜晓的秘书,改行做了军马统计科的中尉科长。

按道理这个科长不能授得太寒酸,至少也是需要个少校军衔,只是柳镜晓考虑熊曦的资历实在不够,又没有什么成绩,只好将就授了个中尉科长。熊科长手底下有七个人,而且他自己还算一个,一个少尉文员,一个上士勤务兵,其余四个人都算是外勤人员,因为人员太少,所以也无需搞什么内设机构,大小事务他一人包了。

剩下的三个外勤,按照柳镜晓的意思分别派到了武汉、长沙和重庆三地,重庆方面主要是探听川军的动向,有沈家打掩护,自然是十分方便,湖南方面是西南的门户,所以也派了一员干练的坐探,至于武汉方面则派了两个最能干的人过去。

军马统计科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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