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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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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训斥是谁这么毛躁?只听落霞惊呼道,“五阿哥?”
闻声我抬眉望去,只见弘昼一身朝服,身上的朝珠还因为刚刚我们的相撞不安分的左右摇晃着,弘昼许是看清楚是我,蹙眉担忧道,“额娘,我没伤着额娘吧?”
闻言我砰砰跳的心才稍安逸些,只是岂能这样放过他,我怪道,“没有,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小心你皇阿玛知道?又要说你毛躁、”
弘昼见我要急眼,忙道,“儿子一时着急,没看着额娘,好在没撞着七弟就好!”
他虽一向毛躁,可是养心殿附近还是胤禛的地盘,他再怎么着在这个地方,皇阿哥该有的庄重也都是有的。
想想方才十七的神情,才看看他。我问道。“我看你十七叔面上也是慌慌张张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弘昼闻声呼之欲出的话到了他嘴边戛然而止,他垂下的眼睑忽上忽下的看了我几看,最后蹙眉无奈的嘟囔道,“皇阿玛不让我说!”
见他如此,我抬手拽着他的胳膊到了一旁,“说吧!”
弘昼闻声双眸定定的看着我,好似觉得说不说都不好的为难,见他这样。我嗔他一眼道,“既然被我撞上了,你若不说,我又岂能让你这样离开?”
弘昼闻声叹气,抬眸,嘟着嘴扫我一眼有快速撇开眼不看我,回道,“十六叔在巡山的时候寻到了一具尸体、”
尸体?我的第一反应道,“张琪之??”
弘昼见我惊着了,忙的回道。“不是,那尸体不是旁人就是老庄亲王博果奕的嫡孙。旁的还好说,只是这个弘框以失踪了数月。”
不是张琪之我心里才稍稍舒缓了些,只是皇室宗亲有人失踪说来也是件大事,我问道,“失踪数月?宗人府没有向皇上禀明吗?”
弘昼回道,“弘框失踪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暴尸荒野。”
我见弘昼话至此处有心要避重就轻的躲我,我自白他一眼,定定的看着他说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弘昼见是瞒不住了,一鼓作气,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回我道,“此事牵连了十六叔,所以皇阿玛和十三叔也很踌躇,便交代了十七叔和张廷玉一起去调查此事。”
我不懂,自问道,“什么叫牵连了你十六叔,皇上要胤礼和张廷玉调查什么?”
弘昼见我如此问,深看我一眼,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低了低头在我身前说道,“弘框一死老庄亲王的嫡系血亲便从此断了,额娘说牵连了十六叔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胤禄现在被牵连的不仅仅是条命案,还有就是王位的继承问题,如果现在弘框不死,日后庄亲王的位置难保不会回到博果奕的本家。
可是弘框死了,庄亲王的位置便只能是胤禄的,日后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爱新觉罗胤禄的子孙的。
如此权柄下移之后性质也就变了,怪不得,怪不得此事看似简单,却实打实的将胤禄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弘昼见我低眉想事,想到痛心处眉心也跟着蹙起,自在一旁抱怨道,“皇阿玛不想额娘担心,所以不许我告诉额娘的。”
见弘昼如此,我也不能把话听一半,又问道,“我很好奇这件事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的赖上你十六叔??”
弘昼许是觉得说都说了,也不怕多说这几句,自回道,“因为在找到弘框尸身的当天,有人在大街上大吼大叫称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十六叔见他神色慌张,言语中说到弘框之事所以便要带他回去审问,谁知那人跪在十六叔脚下求饶,称自己什么也没看到,更不会向旁人提起此事与十六叔有关。”
“可是那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那日在大街上人人都听得到,人人也都看到他给十六叔下跪磕头。”
“十六叔当时也很诧异,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便将那人带回了宗人府。”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那人便死在了大牢里,有人借机诬陷十六叔杀人灭口,为此十六叔便惹上了官司。”
世上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弘框刚被找到,在大街上便有人急不可耐的要撇清关系,殊不知,他虽疯言无状实则实打实的告诉旁人此事是胤禄所为。
眼下他死了,胤禄即使要为自己辩驳也怕是百口莫辩,更何况在大街上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那人说的话,只怕皇上有心护着胤禄,也一时无从下手。
若是强行干预,只怕有人会说皇上偏心亲兄弟,远疏旁枝,到时候此事就难办了。
想到此处我问弘昼道,“你皇阿玛怎么说?”
弘昼回道,“皇阿玛只说事有蹊跷,务必查明真相,便将此事交给了张廷玉和十七叔处理。”
交给了张廷玉就好,张廷玉在朝中甚有威望,此事交给他办旁人想寻隙也难。
我又问道。“刚才你十七叔神色匆匆是去哪了??”
弘昼立在我身旁。只怕自己的话是越说越多。也不再隐瞒,也知隐瞒不了,自回道,“因为此事设置皇家颜面,十六叔又是庄亲王的承继子,所以皇阿玛处理起来也很隐秘。”
“但是庄亲王本系的嫡亲咬着此事不松口,所以十七叔是去十六叔府中详问。”
闻声我无奈的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尽管咱们要处理的隐秘些,只怕那日大街上的闹剧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咱们在做什么也都显得是画蛇点足了。”
弘昼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不能眼睁睁被人牵着鼻子走,皇阿玛虽未震怒,可是看得出他很重视此事,只怕也不想有人冤枉了十六叔。”
胤禛的脾气我在了解不过,他越是在乎越要表现的冷冷淡淡。一来避嫌,二来给旁人和自己机会找到证据好一并下手。
我说道。“你十六叔是禁足了还是解职在家待命?”
弘昼回道,“虽是禁足,可是日日早朝十六叔也还是会来的。”
会来就好,免得我见不着他,有些话难以当面问清楚。只是胤禄被牵连了,张琪之???
想到此处我问弘昼,“寻找张琪之的差事落在谁身上了?”
弘昼如实回道,“我和四哥。”
原是他们两个我也放心,不过我还是要提点的,自道,“你们兄弟只管尽心,你十六叔的事也多留个心眼,若有什么地方帮的上的,一定不要露怯寒了你十六叔的心。”
弘昼闻声确定以及肯定道,“额娘不交代,弘昼也会做的,您就放心吧!”
拉着弘昼说了会话,只怕养心殿内的胤禛要等急了,我自对弘昼道,“快去忙吧,我还有事和你皇阿玛说。”
弘昼应声要走,可是回眸看着我不忘嘱咐,“可不能说是我告诉额娘的。”
我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儿,想笑又笑不出来,自说道,“我不会、”
弘昼闻声嘿嘿的笑着说了句,“那我走了?”
说话间弘昼提步离去,我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收拾好情绪向养心殿行去。
在养心殿和胤禛说了会话,因为知道他是铁了心不希望我参与胤禄的事情,所以他不说,我也没有多问。
起身要走时,他还是不住的叮嘱我要多注意,凡事以腹中孩子为重,我点头答应说好,他才安心让我离去。
只是离开养心殿,我哪里就那么好心性的去躲清闲,出了养心门拐了弯立在槐花树下等候胤祥的出现。
落霞方才打听到胤祥是去更衣,想来不一会便会从养心殿出来回府,我在这儿等他,想来守株待兔应该没有错。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果然听到落霞嘀咕道,“来了,来了,怡亲王出来了。”
听着落霞的话我心中才稍心安,幸亏他来了,要不然岂不是要我白等,也白站这么久??
胤祥从养心门出来显然不知道早有人在拐角处等候,自忽的有人出现他果然惊了一瞬,自问我道,“怎么在这站着?”
闻声我自定定的看着他不语,胤祥扫我一眼许是因为被我惊着了,自多喘了几口粗气,又见我立在一处不说话,又是守株待兔的,他心里明镜似得问道,“弘昼都跟你说了?”
我点头承认,胤祥才道,“你怎么不亲自问皇兄,岂不比我说的明白?”
闻声我道,“他不希望参与此事。”
胤祥闻言对我笑道,“你变了!”
我有些不解,说道,“什么??”
胤祥道,“从前你才不会顾及他愿不愿意你参与什么事,只要是你想知道,你从不会向旁人打听。”
听着胤祥的话,我抬眸细细看着他,他鬓角处的几根白发好似在说时光冉冉,变化岂止我一个。
我回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十三爷鬓间都有了白发,可见时光冉冉不留情面,若是我还长不大,你们岂不是更操心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原来如此
胤祥一直含笑立在一旁,这会子听我这么说略赞赏的看了看我,抿嘴轻笑起来。
我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心里指定又打趣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复道,“十六爷真的被牵连?还是说此事以无回旋的余地?”
胤祥闻声说道,“还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牵连倒是真的。”
我见他不急不躁,轻描淡写,自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胤祥说道,“竭力调查此事,我们都相信十六弟不会是杀害弘框的凶手。”
我见他好似对自己或是对胤禄很有信心的样子,我故意说道,“九龙夺嫡时为了一个冰冷的高位,个个都豁出命的去争抢,如今虽然只是个铁帽子世袭王位,可是也有人把他当成一个金疙瘩宝贝。”
“为了得到它,能让自己的后辈得享富贵豁出命也是有的。”
胤祥闻声含笑看着我,确定以及肯定的对我说,“十六弟他不会这么做的!”
闻言我紧盯着胤祥说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胤祥见我如此问,眉间一挑问道,“你不信??”
我眼含浅笑,立在胤祥身旁紧盯着他看,忽然间很欣慰,很替胤禄欣慰!
能得到胤祥的信任很容易,可是想得到胤禛百分百的信任却很难,可是此时此刻胤禄却做到了,他用自己多年的行动打动了这个面色冷冷的皇帝。
我想到此处说道,“你们兄弟几个,除了和你们站在对立面上的。好似都很沆瀣一气。很难得。也很意外。”
胤祥闻声抬眸睨了眼四方的天,我看的清楚他眸中快速闪过对曾经艰辛的痛苦。
只听他道,“有些时候不得已背叛亲情,那也是因为他们先不仁不义在先,我和四哥十六弟一起走来,经历了很多事,若是连我也不信他,岂不是辜负了我们曾经一起吃苦受累的兄弟情分。”
话至此处胤祥又道。“当年我被拘谨,一度牵连的四哥,十六弟,他们如履薄冰,除了年纪较小的允禧和允密不受牵连哪一个不是受尽屈辱煎熬?”
“这些经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荣幸能一起承受,所以现在我们宁可自己背负什么,也不愿旁人再来伤害彼此。”
胤祥许是谈起当年往事,心弦触动间眉间若蹙,不过话至此处他却含笑一抹欣慰,对我又道。“有些时候想想当真是患难兄弟,不过眼下十六弟出了这样的事。一时间我们除了避嫌的避嫌,还有就是不得不参与调查取证此事,虽然一心为了彼此想,也难免见了不尴尬。”
我见他如此说,自然明白他的心意,胤禄是和胤禛,胤礼一起共同走过曾经最艰难岁月的兄弟,这份难得是一般人不能懂的,也是动不得的!
我对胤祥说道,“当年你困顿的那样都挺过来了,眼下这点小事我相信十六爷也能安然度过的。”
“只不过他现在到底有命案在身,说自由也不自由是尴尬的很。”
话至此处我细想了一瞬,又道,“还有一事,十七爷虽然很重情义,但是有时难免心浮气躁,会容易被人利用些,我希望你和皇上提议,多加派一个稳重又得他心力的帮手给他,免得事发突然起来咱们百上加斤。”
胤祥见我如此说,忽的明白了什么说道,“你提醒的即是,我回头就跟皇兄说把允禧指给十七弟做帮手吧。”
我不知道胤祥会提起允禧,自不敢相信道,“允禧??”
胤祥见我很意外,自笑道,“你看他平日只管诗文翰墨,其实他内里心思奇绝的地方多了去了,派他去,一来胤礼不会太抗拒,二来他也能听他的。”
虽然人人都说,胤礼和允禧往日关系最密,可是我一直不以为然,今日又听到胤祥这么说,我心里才真是信了。
自道,“也好,这两人看上去虽不及你和十六爷在朝中地位轻重,可是均不是好惹的主儿,有他们在一块,想来事半功倍。”
胤祥含笑立在我身前,可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低眉纠结了一会,才想起来,复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弘昼那里得知的消息?”
胤祥见我如此问,自分析给我听,“我方才从养心殿出来,皇兄说你前脚刚走我后脚便进了养心殿。”
“十七弟出去的时间我是知道的,当时弘昼就在他后头没多久,按你来的时辰算,遇到十七弟和弘昼都有可能,可是他们两若是嘴硬起来弘昼未必是要输了的。”
“可是,弘昼在旁人面前是出了名的会藏话,可是在你面前想来也该是缴械投降的。”
“再加上方才我问你是否从弘昼那里得知此事的,你并未反对,想来此事便是真的了。”
我见他分析得当,又句句在意料之内,自赞道,“若是人人聪明机智都如十三爷,兰轩的日子便要无趣极了。”
胤祥听了这话和我四目相对笑了起来,正想着说了这么会子话,会不会误了他的事情,只听不远处的王忠躬身轻唤了句,“王爷。。。。。。”
我见王忠有意提醒胤祥该走了,我才道,“先去忙吧!”
胤祥闻言,回身看了看王忠,才道,“你不必多想,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我应了声“好”,胤祥这才大步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的有种心情便好的感觉。
次日一早,准确的说是卯时一刻,今儿不是什么大日子,所以大臣们上早朝依旧是在养心殿内举行。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都有什么工作要交代,但是唯一庆幸的是,好在今儿上早朝不是在太和殿。否则我便要白等了。
我正想着胤禄怎么还不来。明明落霞说过她已经提醒过了我在这里等他。便听到胤禄不高不低却兴致很好的说道,“都说孕妇容易贪睡,可我看你的精神却很好!”
早上五点多,天以大亮,我已然看的清胤禄这是一身朝服,胸前的补子和朝珠无不显示尊贵,他虽有案子在身上却面色暖暖含笑,见他这样我自安心笑道。“还能说笑,看来我也是白担心了。”
胤禄闻声笑道,“原没什么的,你不必太担心。”
见他如此说,我自回道,“十三爷也这样说,可是我总是觉得亲眼看见你没事才安心些。”
胤禄自立在我身旁的翠竹下,那竹叶上得了露珠映着朝霞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再加上胤禄的风姿绰约自然更美好了。
“多谢关心,可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别担心了!”
我听着胤禄的话。想着弘昼的话,自问道。“皇上要你日日来宫中报道??”
胤禄闻言不掩饰的说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尴尬,即便死在家中也会被人指为畏罪自杀,所以皇兄便要我日日来宫中点卯报道,一来可以确定我平安无事,二来也是给那些人一个警醒,我若出了事,皇兄这边也不是那么好松口的。”
从前不知道胤禛还有这样的心思?一来告诉旁人这是我弟弟你们想动他还要加把火候,二来提醒旁人我弟弟若是出了事,你们一个个的都脱不了干系。
我如此想着,倒是佩服这个出主意的人,自笑道,“原来如此。”
胤禄见我笑着,自然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也在一旁含着笑意,不一会又道,“虽然这件事听上去我是站在最下风,可是也未必事事都能如他们的意,你在宫里不必为我多忧心。”
闻声我自收了笑,心中略沉,向胤禄说道,“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我信你是却真的。”
胤禄闻声深邃的眼眸满足的带起了他嘴角的笑意,回我道,“有你这句话万事足矣。”
我自立在一旁不语,他的心思,我的心思,我们彼此的心思,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呢?
若是今日我出了事,不说是他,只怕是胤祥也要上赶着着急了!
我正想着,只见胤禄身后的小凳子向我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胤禄该走了。
见状我自向胤禄递去这个信号,胤禄见状自回眸看到小凳子,略收了笑意,对我道,“我先回去了!”
胤禄说话要走,我忽的心中一沉,上前道,“虽然麻烦,还请你务必日日带消息进来。”
胤禄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刚刚他说胤禛为了保护他,日日要他入宫报道自己安好,可是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
胤禄见我如此,自冲我安慰一笑,回道,“放心吧!”
他说话就走,好似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云淡风轻,信不信只在我们,而不再他,也不再外头的流言蜚语!
偷偷的见了胤禄一面,知道他安好,也知道他心态不错我也就真的安心了。
只是这个胤禛是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听闻胤禄才回去没多久,也就是和我分开之后,只怕胤禄还未到府中,赏赐的圣旨以下。
这个胤禛和胤祥到底在搞什么???
我自糊涂了一天,想了一天始终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蹙眉想着,只听胤禛道,“在想什么??”
闻声我自心中一惊,他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
我起身道,“回来了!”,“今天累吗?”
胤禛闻声回了句,“不累”
只是回了这句也就罢了,他竟然拿起我的早已喝剩下以凉了的参汤喝了起来,见状我忙的拦住他道,“都凉了,我帮你沏壶新的来。”
胤禛闻声自宠溺对我道,“不用,这个刚好。”
见他抬手喝了起来,我复坐在他身旁,倚在他怀中手中把玩着他腰间的锦带,心里想着如何开口才好??
胤禛见我如此,含笑轻吻了下我的额头,复问道,“是不是有话要说?”
闻声我未曾起身,依旧刚刚的姿势,靠着他的肩膀道,“听闻十六爷因为一些事情受到牵连,虽说眼下已不在御前行走,也卸去些许职务,可是你却依旧赐给他良田百顷,圈地赐王府花园一座?”
胤禛闻声一只手环过我的身子,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细细看着我道,“不是让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见他如此,我俏笑道,“我倒是不想听,可是说的人多了,不听也得听、”
胤禛脉脉的盯着我看,那一抹温柔好似春日了的阳光,可是此刻我不能被他迷惑,自堆了他一下又道,“说真的,你就不怕旁人非议你偏心太过?”
胤禛见我如此问,自笑道,“我这么做,自然有人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更甚者会相互猜忌是否他们当中以有人出卖自己,若是他们起了内讧,咱们是不是就坐享其成呢??”
原来如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多花招?我想到此处自嗔他道,“君子小人,鹬蚌相争,原来他们撒了网,咱们却要做收网人”,“真是想不到皇上也爱玩些花花肠子!”
胤禛闻声笑道,“你们不是整日的说我古板吗??”
见他还挺得意的,我自嫌弃的睨他一眼,自嘟囔道,“对付女人若有这一半的心思就好了!”
许是我的声音极小,胤禛未曾听清楚,自问道,“你说什么??”
闻声我自向他怀中靠了又靠,讪笑道,“没,没有。”
胤禛见我如此笑而不语,宠溺的拥着我,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好似只有这样他才满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恋上容易,忘记难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因为腹中的孩子也近九个月为了能让自己到生产那日不受罪,所以我便日日用了早中午膳后会在御花园里散步走动。
这里是古代,没有剖腹产任何关于生产一事全凭自己,所以,在这个没有先进医疗条件的社会,生孩子是个考验生命和运气的事儿。
我虽然有时候会觉得这个时代太无聊,可是真的到生死关头,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活够呢!
更何况张琪之还未找到,胤禄还没从是非中抽身,我自然要努力保全自己,然后才能彼此安心。
我和双喜在御花园里闲逛时才发觉,临近中秋好似能赏的花,能看的景真的已经不多了。
越过瞰袅亭,来在椒林别院前旁的不说,只是这一大片的绒葵开的争艳让人眼前一亮,只见火红色的绒葵一叶一花,枝无旁出从上到下,红色的绒葵娇艳似火,粉色的绒葵出水芙蓉,清秀典雅。
二乔点唇双色绒葵则是宜喜宜嗔让人觉得看了一眼便要欲罢不能。
我自靠近了绒葵低下身子嗅了嗅,没有什么香气倒还是引来了许多蜜蜂嗡嗡响。
看着她们花色正浓,叠式,单氏花瓣各有千秋这样的景致丝毫不比牡丹亭前的牡丹花逊色只可惜,眼前无奈蜀葵何,浅紫深红数百窠,能共牡丹争几许,得人嫌处只缘多。
人世间万事万物都以一个物以稀为贵而得名珍贵,人世间在美好的事物,没有噱头总是多余的。
我自立在绒葵从前看着她们芳菲殆尽时独领姹紫嫣红。心里似喜似悲。在看看双喜倒是很喜欢她们的样子。左看看又赏赏总也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花朵。
见她如此,我自随手摘下一朵叠式二乔点春红粉绒葵,轻唤道,“双喜”
双喜闻声见我手中拿着绒葵花自心知肚明,略矮下身子蹙蹲在我面前,我将容葵花带在双喜的小两把头上,立刻觉得为双喜增色不少,我自笑道。“人比花娇,日后这里的绒葵独赏你做宫花使了。”
双喜闻声喜道,“谢谢娘娘厚赐。”
我见她领了我的赏忙的跪地磕头,笑道,“快起来吧!”
双喜起身笑看着我,还不时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头顶的绒葵花,那一脸娇美当真让人觉得怜爱。
我正立在花前赏花,只听双喜轻唤间略带着提醒,“娘娘”。
我微微一愣回眸处才发现是胤礼和胤祥兄弟两个站在我身后,见状我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胤祥见我如此问。微微一笑说道,“在来的路上遇到的,能有什么事儿?”
胤礼闻言也跟着笑起来,见他们如此,我才叹道,“我发觉最近自己变得越来越胆小,越发有惊弓之鸟的嫌疑了!”
说话间又摘下了一朵红色绒葵花在手中,胤祥听闻我的话,自回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比较多,也比较乱,我看是你太累了的缘故。”
闻声我道,“是啊,最近大事小事都挤在一块是比较累。”
胤祥闻声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身后的绒葵花海,一旁的胤礼道,“过几日皇兄要去圆明园,到时候你也能跟着出去放松放松了。”
闻声我自笑而不语,和胤礼胤祥两人进了椒林别院,椒林别院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里头不大只有几个寻常见的桂花树,院中旁的没有,只有一个小亭子,亭中有紫檀木桌凳一套,桌子上还有鲜果差点,抬眉望去再往里走是抬烟阁想来是椒林别院的正殿。
因为我们三个是临时起意来喝茶,便没有进入正殿进了亭中,待我们都落座我才道,“听闻邢贝勒在前朝闹得很凶?”
胤祥嘬了口茶,自回我道,“左不过是在人群里撒泼打诨,说咱们偏心,说十六弟是仗着自己是皇弟肆意妄为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
闻声我自心中细想着从弘昼那里听来的话,邢贝勒虽然叫博果奕一声叔叔,其实也不过是个三杆子打不着的叔叔,只不过他阿玛是老王爷堂叔的儿子,所以倒是关系还好。
眼下老王爷已死,他阿玛也去了他虽然有个贝勒的头衔可是胡吃海喝一个好好的贝勒府早被自己败光了。
如今这样殷勤的要躲王位,不过是走投无路而已,想到此处我故意挑眉回道,“十六爷是皇弟,他可是和弘历一辈的圣祖皇孙呢!”
胤祥摇头轻笑,这边的胤礼倒是沉不住气,嘟的一声将茶杯狠狠的落在檀木桌上,言语间尽数是看不上邢贝勒的话,自道,“凭他也配?他阿玛虽然受尽圣祖恩泽但也是实打实拿着忠心耿耿换来的,而他不过出了五服又是个坐吃等山空的吨里鼠辈,竟也妄想拿回庄亲王的位置?”
“别说老王爷有嫡亲血缘在身边,就是没有也轮不到一个半亲不亲的奴才来享配这样尊贵的地位。”
“他如今顶了个贝勒的头衔不知收敛,竟还妄想其他,可见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见胤礼气恼的这样,自向胤祥望去,比起胤礼胤祥倒是显得淡定许多,见状我又道,“人心不足所以才想贪婪更多,咱们一个个的在宫中看尽繁华,领略不出人世间的俗物是何等宝贝,不过他既这样看重庄亲王这把交椅,你们就不怕他会狗急跳墙吗?”
胤祥回道,“十六弟的马车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着了火,这已然是个下马威,天子脚下他能这样猖狂可见背后支持他的人不是一般人。”
胤礼最是看不惯这样装腔作势的人,自道,“管谁给他撑腰他既敢做。就别怪我们容不下他。”
我见胤祥没反对胤礼的话。自抬眸对他们说道。“旁的我不管,只要你们不要冤枉了好人就好。”
胤祥闻声回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自有分寸。”
听到胤祥说有分寸,我才安心的在一旁吃茶,虽然这件事我帮不上忙,可是这几日隐隐约约听到的也不少,如今事事都针对庄亲王这个宝座。只怕没有三五天争斗事情也平息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坐等着看好戏吧,反正螳臂当车是要付出代价的。
时光冉冉,一转眼已是日落西山,今日晚膳时小顺子便来回话说胤禛会晚点回来,不必叫我等他。
一来我是下午和胤祥他们说了话回来便睡下,一下午的时间睡得人昏昏沉沉,也许是睡得太多反而不舒服。
我自披着披风出了阌兴殿,一路趁着红烛高照来在紫薇花下的躺椅上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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