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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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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祥见我知晓吕家一时对上我的双眸时,又忙的低眉不再看我,他最是清楚我当时是怎么大病了一场的。

    胤禛一直静静的坐着,他的腰杆一直笔挺,不知是僵直的还是他问心无愧,沉声对我回道,“是。为了折射曾静给他压力这是唯一的法子。”

    我自觉得好笑。此事一出便可以告诉我因为什么有了这个主意。为何要在旁人告发时才承认?

    我心中只觉得讽刺,有些微疼,鼻尖一酸自是双眸含泪脉脉看着胤禛许久,又道,“皇上既敢作敢当又何必隐瞒兰轩一事多年?”

    胤禛闻声忽的一怔,胤祥亦是,他不解的蹙起额头深看着我一时不知怎么搭话。

    我道,“当年兰轩落魄恳求十三爷带着思念入宫医治。十三爷告诉我说必将竭尽全力救助我的孩子与危难之中。”

    胤祥闻言知道我要说的事情与思念有关,自在我身旁歉疚道,“兰轩,是我对不住那孩子,我。。。。。。。”

    我自微抬手打断十三爷的话,又对胤禛道,“当出思念入宫后三日内,十三爷来到我的住处告诉我孩子的病情已有好转,我喜不自胜感觉像是做了场噩梦已然梦醒。”

    “也是从那日起的三天内我再也没有见过十三爷,当时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至此处我自收了十三爷身上我的目光,转投入胤禛的双眸中。那里黑暗的好似冰冷的深渊不可估计。

    我又道,“终于三日之后十三爷来告诉我说孩子夭折了,要带我入宫见她最后一面,但是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但是我心里很明白,我要见她,即使是最后一面我也要见。”

    “后来,我入了宫见了我的孩子,她很乖巧的躺在西暖阁的床榻上,满屋子熟悉的身影,我却谁也看不见唯独满眸盛满我和那孩子往日的点点滴滴。”

    “当时我只觉得孩子病重许是我送来的太迟了,所以误了医治的最佳时辰,因此我很自责一度病重几乎丧命。”

    “当时皇上说此生错过的日后一定好好补偿,所以兰轩便有了今日,对吗?”

    我自将最后一句话说的字字有分量,而胤禛不知是被我伤了还是被自己所伤紧握的拳头发出骇人的响声。

    胤祥见我如此叙述,半懂不懂的盯着我道,“兰轩,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我向胤祥道,“十三爷还不知道吧!昨儿我在冷宫里听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大概说的就是,我的孩子是被人活活扼杀的,目的就是引孩子的生母入宫与其相见。”

    胤祥闻声瞠目结舌,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是胤禛的拳头砸在了书案上,怒不知何起恨不知何处的吼道,“够了、”

    见状我自觉得他的那一拳头是打在了我的心头,并且震碎了我的心,我道,“皇上是嫌我故事讲得不好吗?”

    “还是觉得于人于己这个故事太可笑?”

    我字字珠玑,好似每一个字带着我的鲜血抨击着胤禛的心脏,只听他道,“我看你在病中,这些话我只当从没听过,让伺候你的奴才好生伺候出了事?”

    胤禛话还未说完,我已然说道,“皇上也要向对待谦贵人一样对我,那么是打入冷宫还是迁居别处?”,“又或者像是对吕家那样,杀无赦!”

    胤禛见我紧追着这话不松口,怒瞪我道,“住口,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全然不念只一味偏信谣言吗?”

    胤祥仿佛听懂了我和胤禛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敢相信的对着我们两人看了又看,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自道,“既然皇上也认定是谣言,为什么还要将谦贵人迁居别处,目的还不明显吗?”

    一直沉默的胤祥忽道,“皇兄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到她的挑衅,你何必步步紧逼不愿相信皇兄。”

    我自怒道,“不是我不愿相信,而是你们都做的太明显了不是吗?”

    “你们诛杀吕家满族已然让我觉得自己负重累累,落霞和曾静那么信任我,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知道了真相究竟是折射了曾静还是我自己。”

    我话至此处只听胤禛道,“如此就不要一味挑衅我的耐心和对你的宽容,有些话不是谁都可以说的。”

    我自觉得这将近十年间,朝夕相处对我悉心照料,百般顺意的人一时间如泡影似的不见了。

    痛苦道,“皇上最好杀了我,也不必告诉我因为情爱所以才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即使自责自己逞口舌害了吕家满族,也不至于日日愧疚到亲手送了自己孩子的性命,若不是我强行将她送进宫里来她就不会死,终究是我害了她。”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难过,又觉得头重脚轻踉跄间被胤祥扶住,他道,“兰轩当时思念病逝时皇嫂也在、、、”

    胤祥才说到这里,胤禛以冷若冰霜的拦道,“够了,朕的事情无须在多解释。”

    无须再解释,那是我们的孩子一条鲜活的性命,你竟然说无须再解释?

    我自觉得心被掏空,鲜红的血液极具在我的胸腔却无处可去,我自无力支撑自己呆呆傻傻的看着胤禛接下来要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大厦忽倾 【 二】

    话至此处我自觉得难过,又觉得头重脚轻踉跄间竟被胤祥扶住,他道,“兰轩当时思念病逝时皇嫂也在、、、”

    胤祥才说到这里,胤禛以冷若冰霜的拦道,“够了,朕做的事情无须在多解释。”

    无须再解释,那是我们的孩子一条鲜活的性命,你竟然说无须再解释?

    我自觉得心被掏空,鲜红的血液极具在我的胸腔却无处可去,我自无力支撑自己呆呆傻傻的看着胤禛接下来要什么?

    只听胤禛静坐在龙椅上,喊道,“高无庸”

    高无庸一早听到殿内的动静,担忧了许久眼下听到胤禛叫自己,便一刻也不敢怠慢,自进了殿中道,“奴才在。”

    胤禛道,“亲自送皇贵妃回去”

    高无庸闻声,抬眸看了看我的神色,知道这是出了事不敢多花,自行礼,“嗻”

    胤祥见胤禛是恼了想说终究欲言又止,高无庸抬手要去扶我,我自躲开他的手,看着胤禛道,“你承认了,你承认是你杀了她?”

    胤禛听见我的话,身子一怔眸中闪过一丝神什么却不回我的话,我自抬起沉重的步子向他走去,问道,“为什么?她还那么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胤祥见我失了理智,自上前扶住我道,“兰轩,当时皇兄只是。”

    只是?我自回眸向胤祥望去,血红的眸子好似看出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胤祥和胤禛关系要好无能能及,胤禛所做的事情他有哪件不知道。

    我自对含泪胤祥道。“只是什么?只是想见我一面所以就残害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还那么小。都还没有真真正正看过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叫我一声额娘。”

    话至此处我自怒指着胤禛又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懊悔,悔不当初怎么可以这么信任他们,只是眼下已经为时已晚。

    胤禛定定的坐着对于我的恨意和怒意照单全收,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我自觉得痛心,腹中的孩儿亦是,他在我腹中一阵拳打脚踢一时将我的本来碎裂的心踢的粉粹。

    我自抑不住的轻哼抚着隆起的腹部。胤祥见状忙的去扶我,“兰轩”

    他的手臂即将扶住我时,我自退后再退后,抬起泪眼看着胤祥和胤禛道,“别碰我,我再也不要和你们又任何瓜葛,你们都太可怕了。”

    胤祥闻声抬起的手臂愣在了半空,我自退后再退后带着沉重的身子和步伐离开这个充满压抑和恨与怒的地方。

    翊昆宫

    从养心殿出来,满心里都是胤禛那句,不必解释!

    就像当初他说的那句死无对证一样刺痛人心处又觉得好似黄莲一样苦。

    “主子”

    “主子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自在榻上听到巧儿这话。心中悲凉许久,抬眉对她道。“你为何不是劝我不要轻易听信她人言语,而是要我痛痛快快哭一场。”

    话至此处我紧盯着巧儿厉声道,“你也早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巧儿忽的见我面有怒意,双眸怔怔的看着我一瞬,口齿间明显的紧张道,“奴才,奴才不知道。”

    我见巧儿还要瞒我,我自觉可笑又可恶,抬起挂满泪痕的脸颊对巧儿道,“我才从冷宫出来被你用安息香哄着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皇上便来了,不是你告诉他冷宫里的事情,他怎么会来的那么及时又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将谦贵人迁走了?”

    说道动怒处我自觉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巧儿见我实在激动,赶忙扶住我紧张道,“主子、”

    我自挣开巧儿扶住我的双手,摇头失望道,“巧儿,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为什么你也要欺瞒我?”

    “如果你心里对我们主仆十多年的情分还有一丝歉疚,告诉我,告诉我当时的情形。”

    巧儿闻声哭着跪在我脚下,说道,“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当时在外间煎药,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更不愿相信此事和皇上有关。”

    我自看着一边哭跪的虔诚,一边不想面对这一切的突然,我道,“是吗?既然无关,昨儿夜里芙蓉花下你和皇上偷偷见面,到底为了什么?”

    巧儿忽闻我见过他们偷偷见面的事情,微微愣在原处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自觉得讥讽道,“你终究忠诚不是我,而是皇上,你对我好也是因为皇上对我的宠爱原因对吗?”

    巧儿闻声跪走几步向我,道,“不是,奴才打小伺候主子,即使现在您什么都不是,奴才依旧对您不离不弃。”

    话至此处她欲言又止为难的不是一丁半点,又道,“可是这件事??”

    我见她如此身不由己也不想在纠缠,心里痴缠难受的厉害,我自长舒口气,直向靠背上靠去,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我自在榻上睡去,真想一觉醒来发觉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我还可以幸福的在紫禁城中和胤禛相守着。

    可是一睁眼,依旧看到的是冰冷的墙壁,还有冷清异常的翊昆宫,只是窝在榻上的我身上却多了一件披风。

    不用多想这是巧儿帮我披上的,睡梦前的那一幕我还依稀记得,罢了,一个宫女的身不由己我又何必纠缠到底,毕竟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她对我不管是因为胤禛还是姐姐或是我自己,始终还是不错的。

    “巧儿”

    我自在榻上轻唤,帘外的双喜听到我的声音,忙的进了屋子躬身道,“主子醒了。”

    我自没多想,说道,“扶我起来”

    双喜闻言忙的上前扶住我。待我起身坐正了身子。才觉得身上一身乱。我道,“巧儿呢?”

    双喜自向我看了看,许是也觉得我该收拾一下自己,忙道,“奴才伺候主子梳洗吧!”

    我道,“我想见巧儿,你把她叫来。”

    双喜闻声为我扶住发髻的手,微征在我发上。言语有些露怯,道,“巧儿姐姐,她不在宫里。”

    我自觉得哪里不对,再看看双喜闪烁的眼神,心里一惊问道,“她去哪了?”

    双喜闻声不语蹙眉将头低了又低,我看的清她面上的难色,我自觉得心慌心紧紧的酸痛,我道。“是不是皇上杀了她?”

    双喜闻声忙的摇头否决道,“不是。不是的,姐姐是去了景仁宫伺候。”

    景仁宫???我自疑惑不解,“姐姐”

    双喜回道,“嗯,皇后身子不好,说向皇上请旨将巧儿姐姐请走伺候几日再送回来。”

    我就见双喜不像是说谎,我才稍稍安心些,又问道,“姐姐她怎么了?”

    双喜闻声低眉将身子扭到一处,“许是天热,中了暑气。”

    许是天热中了暑气?双喜言语中一点自信也没有,刚刚的稍安心,眼下忽的消失不见,心里紧张的提了又提,我道,“那我去瞧瞧。”

    双喜见我提步要走,赶忙拦道,“娘娘,太医说了,您动了胎气若不静心养着怕是不好,您权当是心疼奴才,好好歇着吧。”

    我自怒瞪着双喜,质问道,“你有事瞒我?”

    双喜闻声扑通跪倒,“奴才不敢欺瞒娘娘”

    我自不想再猜测,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双喜紧着眉头抬眉看着我回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皇上娘娘,皇后娘娘因为管理六宫不慎,暂时被禁足在景仁宫内。”

    姐姐跟着胤禛三四十年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胤禛曾经说过姐姐是他此生见过最是贤惠的女子。

    也是这一辈子最信任的人,他从不会这样斥责姐姐,更何况是禁足?

    我自不敢相信,道,“禁足了?”“姐姐禁足为何要将巧儿支走?”

    我自觉得浑身无力,天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自觉地天旋地转,一个不慎身子直直的砸向地面,双喜见状忙的上前接住我的身子,趁着她的力气我自摊在了地上,只觉得有股气自我鼻尖直窜我脑门,瞬间头疼欲裂,腹中的孩子也开始乱动起来,一时间头疼加腹疼,我感觉自己徘徊在生死间。

    我自哭仰着身子,喃喃道,“好一个皇上,好一个皇上,好一个城门鱼殃终究是因为我连累姐姐了。”

    双喜紧抱着我的身子,见我如此难过,含泪劝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皇后娘娘只是禁足,不出数日便可解除禁足了,娘娘若是伤着身子岂不是让皇后娘娘不得自由外还要多加为娘娘担心。”

    我自听不进双喜的话,只觉得心堵的好难受,一阵酸一阵苦这样的滋味瞬间涌在我心头进不来出不去,我已尽奔溃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双喜见我哭的伤心,自己也是泪流满面,“娘娘、”

    我自挣开双喜的,挣扎着起身道,“我要见我姐姐,我见她。”

    双喜趁着力气扶着我道,“皇上不许任何人探望。”

    双喜的一句话一瞬间打通了我心绪许多,禁足又怎么会允许旁人去看望?

    只是胤禛能想着禁足姐姐,那么弘浩呢?

    我自泪眼汪汪,紧张的抓着双喜道,“弘浩呢?”

    双喜道,“六阿哥也不在宫中。”

    闻声我只觉得是晴天霹雳,这一次胤禛真的做的太绝决了,我自觉得像极了无头苍蝇,“什么?”,“他在哪?他在哪?”

    我紧张的抓紧了双喜的手臂,双喜见状回道,“娘娘不要担心,早上四阿哥来把六阿哥接回贝勒府了。”

    我自听着双喜的话,不顾一切的向外走去,双喜见状一点也不敢怠慢紧忙追了出来,“娘娘。”

    我虽是怀着身子的人,可是这几步却走的极快,待我来在翊昆宫门口时,忽的窜出两个侍卫,“娘娘要去哪?”

    原来胤禛不只不放心姐姐,连我也要禁足吗?

    我自恼的浑身滚烫,抬眉怒瞪着带刀侍卫道,“本宫要见皇上,你们谁敢拦着?”

    那侍卫见状低眉不敢看我,回道,“皇上有令,让娘娘静心养胎不能出去。”

    我自抬眉看着他道,“本宫若是一定要出去呢?”

    那侍卫闻声道,“娘娘不要为难奴才”

    见状我自微抬起下巴,威瞪着那侍卫,步步紧逼我道,“若我为难你又如何?”

    我自抻着身子往前走,那侍卫虽然拦着我,却不敢硬来自一步步向后退去,他仿佛是被我逼的有些急,“娘娘。”

    我自觉察出他手中的刀忽的出鞘,见状我自微微含笑凛然一抹狠向那侍卫道,“若是不怕死,便一刀刺过来也无妨。”

    那侍卫许是不曾想我会如此强硬,一时无耐也觉得自己逾越放肆了,带着剩下连个侍卫呼啦啦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大厦忽倾【三】

    我自抬眉看着他道,“本宫若是一定要出去呢?”

    那侍卫闻声道,“娘娘不要为难奴才”

    见状我自微抬起下巴威瞪着那侍卫,步步紧逼道,“若我为难你又如何?”

    我自抻着身子往前走,那侍卫虽然拦着我却不敢硬来自一步步向后退去,他仿佛是被我逼的有些急,“娘娘。”

    我自觉察出他手中的刀忽的出鞘,见状我自微微含笑凛然一抹狠已向那侍卫道,“若是不怕死,便一刀刺过来也无妨。”

    那侍卫许是不曾想我会如此强硬,一时无耐也觉得自己逾越放肆了,带着剩下连个侍卫呼啦啦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我自高傲而出,身后的侍卫左右相互看了看,许是知道我现如今依旧是得罪不起的便没有在追来。

    养心殿

    踏进养心殿,许是我花平底鞋的声响惊扰了一直伏案批阅奏折的胤禛,他抬眉将我看了又看却身子未动。

    我自觉得气短喘息间有些力不从心,我自踏上西窗下的软榻稍歇息了片刻才觉得舒缓些。

    胤禛细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眉间未动双眸却不从我身上移开过,我不用正视他也知道他眸中酸涩是为了我。

    为什么,我不是该恨他无情,无义的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眼神儿心疼。

    热泪盈眶,一切心酸的话堵在喉间堵的我好难受,我说道,“我知道是我任性所以伤了你的心。可是姐姐她跟了你那么多年从来都是事无巨细从无逾越。”

    胤禛听我说起皇后。面色微动。我又道,“你也说过,我姐姐她是天底下难得的好性子从来对你没有半分武逆过,即使是在为难的事凡是她能做到的从不推却。”

    “她能容忍你的一切她所不能容,即使她有什么不是,还请你看在她伺候你多年无错漏的地方解除她的禁足吧!”

    胤禛细细听了我说了许多,终于在我语闭后,沉声道。“皇后失德,禁足也只是小惩大诫,给后宫中一些警醒。”

    惊醒?你可知道你惊醒的不只有她们还有我??

    我道,“可她是皇后,母仪天下何其尊贵怎受得了这等委屈?”

    胤禛闻声对着我的眸子说道,“做朕的皇后,这点委屈都不能吃又何谈母仪天下呢?”

    闻言我自急声道,“可依姐姐的性子你会要了她的命,你也不在乎吗?”

    胤禛见我如此低眉不语,我才起身道。“姐姐身子不好,太医嘱咐不可劳神伤心。皇上这么做无益于姐姐康复,请你收回成命还她自由以安慰她病中沧桑。”

    我以为胤禛真的可以体谅姐姐这一生辛劳,能在她人生路上最后时光里给她留下体面,没有想他回我道,“皇后失德我以念在多年夫妻情份不予重罚,玉兰能懂我心意必然不会幽怨多思,你也不必再求情,有些事我自有分寸。”

    胤禛这样油米不进,一时间让我觉得一股火气噌的窜到脑门,自道,“皇上口口声声说姐姐失德,兰轩好奇不知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受我连累殃及池鱼?”

    “若是皇上因为兰轩而处罚姐姐实在不必如此,我自愿请禁,或是迁居别处,最好是能住到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去,只要姐姐能得自由。”

    胤禛见我如此,双眸中不知是哀还是怨,对我说道,“看不到的地方?你我相守多年我自认为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要多的多,你又真真正正了解我多少?”

    我闻声我自心中哀恸渐起,泪水好似绝了堤,“我从一开始觉得很了解,甚至觉得不曾相见便以了解”,“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夹杂着另一个噩梦所以便醒了。”

    眼中眸中盛怒那样的眼神好似能杀人,这样的他我未曾见过,如此还是第一次。

    他怒了,姐姐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我自跪在胤禛龙案前,又道,“恳求你,让我姐姐病中有些安慰还她自由。”

    胤禛见我如此,冷漠如他,对我道,“我说过,玉兰失德不得不罚,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好沉重的四个大字,我自觉地哀莫大如心死,孩子的死你不给我解释,让我对你恨也不是怨也不是,如今我姐姐你也要牵制她的自由!

    “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吗?”

    胤禛忽闻我如此说,深看着我道,“只要你肯我们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

    闻言我道,“我觉得除非思念可以死而复生。”

    胤禛忽闻我如此说眉间一紧,脸色暗了又暗,紧握的拳头好似刚石一般。

    眼下虽是三伏天,可是养心殿内放了好几岗冰块,许是因为冰块的缘故养心殿内清凉无比。

    以至于我膝下的石板冰凉刺骨,不多一会儿我已觉得膝盖上的酸痛感越发强烈。

    不知胤禛是不是也觉察出这一点,细细看了看了我的面色说道,“朕还有要事要办,先跪安吧!”

    闻声我知道为姐姐求情一事无果,更何况胤禛方才说过君无戏言,也罢,既然无果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满是他身上的清香,呆在这里我只会心更疼!

    我欲起身离去,胤禛忽的又道,“你若是不希望老十六他们有什么,最好不要折磨自己。”

    用胤禄和胤礼他们做威胁是对我最管用的方法,如此也算了解我。

    我自觉得可笑,回了句,“有皇上这句话,兰轩必然好好活着。”

    我自撂下这句话缓步抻着身子向外走去,留下的只有胤禛满眼伤痛与心塞。

    翊昆宫

    夜以过半,沉香烛渐渐燃尽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心安静的好似停止了一般。而屋外的蛐蛐却不解风情越唱越欢。一时间我竟会觉得这样的声音会刺耳。

    正当我翻来覆去时。吱呀一声开门声响起,随即便是一阵碎步声,这样的声音很熟悉,不是胤禛会是谁??

    我自竖起耳朵细听着,只听有人轻唤道,“主子、”

    闻声我自惊起,“巧儿、”

    巧儿闻言知道我没睡,快步向我走来。待她掀开红曼莎扑通跪倒,“主子、”

    巧儿脸颊上的泪水在红烛高照下让人觉得心疼许多,我自起身忙道,“快起来,快起来”,“我姐姐可好?”

    巧儿起身来在我面前,说道,“皇后娘娘她没事,她就是担心主子”

    我细细看着巧儿,觉得她很好才放心道。“我都好,我还以为??”

    巧儿知道我想说什么紧握着我的手。说道,“主子千万好好保重,不要凡事往坏处想,天大的事也没有孩子重要,若是主子病倒了便是要孩子跟着受罪。”

    我自听着巧儿的嘱咐,忙的点头应下,巧儿见状自深看着我,半响起身说道,“奴才能来看一眼主子知道主子好好的就好,奴才这就要回去了。”

    我见巧儿要走,惊道,“这么快就要走?”

    巧儿道,“奴才是趁着侍卫交班儿的时候偷溜出来的,若是皇上知道了怕是不好。”

    原来她是偷溜出来的,身不由己的何止我自己??

    我道,“回去告诉姐姐说我一切都好不必为我担心,还请姐姐务必保重。”

    巧儿闻声点头应下,依依不舍对我道,“奴才知道,奴才走了主子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奴才的话凡事别总往坏处想,早晚有一天主子会明白的。”

    我自点头答应,又对巧儿道,“回去吧,好好代我照顾姐姐。”

    巧儿低眉间泪水自她脸颊上落下,那一刻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眉间深蹙成一条深沟,这一条沟壑好似我和姐姐她们之间的距离一样身不由己。

    自巧儿离去后两日,天空微雨,灰暗的天空让人觉得压抑许多,我自在窗前看雨,只见晶莹剔透的雨珠从金黄色的屋檐上落下有点美也有点讽刺。

    美的好似天降珍珠锦上添花,讽刺,好似金黄色的瓦力不解风情,当真是落雨有情瓦砾无意了。

    正当我细数着从屋檐下掉落多少雨珠时,却被一阵咳嗽扫了兴,双喜见我在窗前实在咳嗽的难受,自上前扶住我道,“娘娘咳得这么厉害,身子怎么受得了?”

    闻声我自提步坐在榻上说道,“我没事,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本宫和孩子都好。”

    双喜闻声回应了句,又随手打开了榻上的白瓷翁说道,“奴才方才吩咐小厨房做了翁冰糖川贝炖雪梨,说是极好的止咳良药,娘娘怀着身子不能用中药且用些这个吧。”

    我自看着翁中将梨取芯雕花的精致,红梨经过蒸煮变成了褐色,而川贝依旧保持着白色的清纯,红色的枸杞与白色的川贝当真绝配。

    自对双喜道,“有心了。”

    双喜闻含笑看着我,我自喝下几口汤,只觉得甜而不腻正要夸奖双喜手艺见长,屋外的春喜道,“娘娘,庄亲王来了。”

    闻声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前忽的一暗,胤禄一身便服面上似笑非笑的正盯着我看。

    难以相信他会来,我自对双喜道,“下去吧!”

    双喜闻声向胤禄艾艾一礼,自退了出去。

    而胤禄自从进了屋子出了一身叹息,再无多话,见状我道,“来了怎么不说话?”

    胤禄细细看了看我,眸中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却很在乎道,“十三哥让我看看你。”

    闻声我道,“他怎么不来?”

    胤禄回道,“十三哥说只怕你不愿见他。”

    我刚要回胤禄的话,一阵猛咳,我自觉得要把心肺都要咳出才能舒服,胤禄见状自轻拍着我的背,蹙眉道,“咳的这么厉害有没有让太医来看?”

    我自咳了半响才觉得舒服些,才道,“看了也无用。”

    胤禄闻声微楞看了我又是沉默,见状我道,“你来就是来看我?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胤禄见我如此说,对我道,“十三哥跟我说了,可是我始终不信此事和皇兄有关,这么多年除了你没有人能使皇兄如此用过心,他又怎么会??”

    “即使当时你和皇兄之间还有嫌隙不愿入宫,皇兄也不会用孩子的性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自听着胤禄的话,问道,“你知道当年离开雍王府的原因吗?”

    胤禄道,“我知道,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你当初不是说过全然理解吗?”

    全然理解,当初胤禛为了达到目的,利用我逼死张氏囚禁张琪之逼迫胤禟和胤禩露出破绽,从此与皇位再无缘分。

    当初我说可以原谅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是皇帝,胤禩他们的故事始终会发生所以我不在乎。

    可是眼下,我却不能接受思念的死因会因胤禛而起,这件事我决不能接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大厦忽倾【四】

    胤禄见我问起当年之事,回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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