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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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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脑子转的最快的词语就是这三个字,若是他们两个出了事,难逃辞咎的又何止是我自己,若是他们出了事,我想我会内疚一辈子,况且这样关键的时刻,胤礼却把我护在了身后,这份情义?我又怎么担当的起,我闯到胤礼身前,说道,“你们走吧,我来引开它们”。
胤禛见我如此,呵斥道,“别胡闹”,胤礼见状忙的安慰道,“兰轩,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不会有事的”,我感觉到了狼群离我们越来越近,那种压迫感,让我别无选择,我执拗道,“我没胡闹,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姐姐,还有整个雍王府甚至更多人都会为你们陪葬”。
胤禛刚想接话,我已然夺下了胤礼手中的匕首,在手掌中,深深的划了下去,一瞬间,鲜血直流,胤礼惊道,“兰轩”,“你疯了,狼闻到血腥味,你想跑也跑不了”,胤禛见我如此,好不感激,怒斥道,“事到如今依旧任性妄为,你这样做,只会事半功倍,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却不知道为何,脱口道,“即使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只要你能平安”,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推搡着依旧被我的话惊住的两人,说道,“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吧”,“走啊”,我几乎用尽生命在劝他们离去,可是他们两人却文丝未动,胤禛道,“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看到他眸中最真的情感,如此,就是死了也值了,身后的陡坡虽然荆棘不堪,可是若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去,应该可以得救,我兵不厌诈我惊呼道,“十六爷、、、”,胤礼与胤禛信以为真,向我看去的方向看去,我却不得已,将他们推下了山,“不要、、”,“兰轩、、”。
待他们反应过来,已然晚了,手上的伤因为血流不止开始剧烈的疼痛,可是我现在该做的,不是原地等死,而是尽可能的将这些畜生引到别处去,还好胤礼的匕首还在手上,只好牺牲我身上这件小坎,将它撕成几片,包裹着伤口一路向前跑去,一边跑着一边丢着沾满鲜血的衣服。
突然,丛林深处,窜出四五只狼来,他们的个头虽不是很大,可是目带凶光,冲着我匍匐而来,我虽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可是此时,想着自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却觉得脚下无力,一个踉跄,我竟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那狼放佛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一个前跃向我扑来,原来死亡之前是这样的可怕。
我惊呼着,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白羽箭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穿透了那只狼的胸膛,其他几只比他个头还小的狼,见状,带着哀叫声溜溜散去,只见从树上蹿下一男子,快速向我走来,“姑娘,你没事吧”,他将我环在怀里,蹙着眉头等着我的回话,我却在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一声“谢谢”。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已经倒在了他的怀中。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雍王府的,只知道能在次见到胤禛和姐姐真好,我欢呼雀跃的向姐姐的兰阁跑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雍王府空无一人,好不容易寻到胤禛的影子,他却在我的惊喜中化成一缕青烟也不见了“胤禛”,我在惊吓中惊醒,只是睁开眼时,并不是在雍王府,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我还未来的及好好打量这间屋子,一个皮肤白皙的丫头已经到了近前,“小姐你醒了”,她的声音清脆,让人觉得心里爽快许多,她见我我努力的起身,忙的帮扶着,我问道,“这是哪啊??”,小丫头回道,“这里是国公府”,我微楞?国公??
正在想着国公是怎样的官衔,却听到一声刚柔的声音,“下去吧”,心下一惊??是谁呢??抬眼才发现,一个身材萧条,携侠气与英俊一身的男子正站在眼前,他见我看他,微微一笑,问道,“感觉可好些了??”,见他问我,我回道,“是你救了我??”,见我问他,他微微一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怎么看都是苦涩的,回我说,“手上有伤,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我还未开口跟他道谢,他已经起身离去。
第十四章 家仇
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这里这几天里,他从未问及我家住何处?姓甚名谁??放佛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又漠不关心。
每每来看我时,只是简单问候却绝不多呆,我起初以为是他们眼中的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才会如此,后来渐渐我发现,不是这样的,他甚至从未告诉过我,他的名字。
也未告诉我府中是否还有他人?至少我在这里的几天里,除了他自己,就是几个丫头婆子以及管家,奴才,旁人我从未见过、
向丫头打听才知道,他的全名叫张琪之,国公亦是他的官晦,又是府邸名称,而家父,则是赫赫有名的国相张廷玉。
张廷玉为官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清流美誉响彻古今。
想来他在张廷玉身边多年,对于张廷玉的清廉应该是耳读目染才对,可是张琪之为人神秘,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身份,就连关心都是吝啬的不过三句。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对于胤禛而言,是敌是友呢?
我有心,想找人带信给胤禛,告诉他我现在平安无事,可是又怕此举给他惹来麻烦,只好静静等待时机,能够早日回到雍王府,回到姐姐身边。
第七日
虽已午时,虽然是漫天细雨,可天暗的好似要塌下来。我独自一人执伞走在,国公府的长廊里,放佛只能听到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
如此寂静,我放佛自己是置身在一个久无人居的老宅里,能与我并肩的只有长廊外,不停闪过的盆景儿,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愿意如此感受寂寞?与冷清?
沿着长廊一直往前走,有一座凉亭嵌在正中,是可以供人休息喝茶的地方,这里本该是供人欢雀的地方,我却看到了张琪之孤身一人,立在亭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此出神,就连亭延上的雨水落了自己一身,都未察觉,我走进他,发觉他的长袍已然被雨水打湿,就连脸颊上也不例外。
许是他觉察出我在看他,回眸处,我竟发现他的眼镜通红,我却再也分不清他脸颊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从未见一个男子如此落寞,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的样子却让心心疼不已,我自身上扯下手帕递给他,他安静的接过手帕,望着天空,半响说道,“我父亲就是十多年前的杭州知府李君亦”。
我微楞不知道他会跟我说这些,可是为什么提及自己的父亲他的脸色却还不及刚刚好看,又说道,“当年胤禛与胤祥奉命前往杭州调查运河贪污案,我父亲管辖的柳州府内出现命案,有人指证我父亲与京中大官勾结杀人灭口,胤禛与胤祥以缉拿为由,将我父亲羁押收监,父亲一生为人正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冤屈,在他含冤入狱后不久,便生了场重病,死在了狱中”。
他话至此处,我却觉得心间轰隆隆一个惊雷,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他不理会我的反应,立在亭下任由雨水拍打自己的身子,又道,“族中长辈知道后,不但不为父亲伸冤,反而落井下石,在父亲出殡那天,集体到我家中,不许父亲入祖陵安葬,要挟我额娘立即带着我父亲与我离开杭州,我额娘为了我阿玛能顺利入葬,一头碰死在了我阿玛的棺材上一命呜呼”,他的眼泪,放佛是灼伤我心的一剂**,为什么???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要面对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起因是因为胤禛?????
“他们甚至连我也不放过,将我的名字在族谱中除名,并将我赶到大街上乞讨,日夜遭人唾弃”,他哽咽着,放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打扰他,放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生物都在为他的童年而痛心,他停顿下来不愿在多说。
放佛在想一下自己的过去,心就要停掉的痛惜,他目光呆滞的瘫坐在凉亭下的石凳上,看着他这样难过,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真的与胤禛有关,可是对于他的以后,却很想得知,我问道,“后来呢??”。
张琪之长叹道,“后来因为义父张廷玉与家父是多年世交,他在得知此事后,亲自到杭州找到我将我收为义子,带回京中亲自抚养”,“并且改了名讳”,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眸中瞬间充满恨意,“我虽在京中得义父义母百般呵护”,“可这数十年来,每当我闭上双眼,总能梦到母亲头撞木棺的场景,即使想忘也不可能忘掉”,“这些都是胤禛与胤祥带给我的”。
他的手因为锤在石桌上变得铁青,这一刻他的愤怒,让我稍稍对他有了认识,我道,“所以你一直对我的身世毫不关心,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出自雍王府,对吗??”,他见我这样问,看着我回道,“没错,在山上救了你之后,我就四处差人打听你,才得知你原来是费扬古的千金”,
“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旁人都说,费扬古只胤禛嫡妻一人,那么你?到底是谁??”,他的话,终于解了我这些天的疑惑,只是他心思缜密绝非一般人能想,又怎么可能没有打探到我的真实身份呢??莫不是他在试探我??我回道,“我是被领养的,费扬古,他是我义父”。
他验证了我的话,眸中的恨明显少了许多,他既然可以对我坦白,那么我的另一个疑虑,他一定也会帮我解开,我复问道,“我也有件事要问你”,“那日山林偶遇???”,他盯着我的眸子,认真的看了许久,半响回道,“没错,山林深处,若不是因为你,那日百步穿杨的怎么会是那只畜生??”,“你想刺杀胤禛??”,“杀父,逼母之仇,我岂能不报??”。
他怒气冲天的质问着我,放佛问醒了我的心,若是我?我又会怎么做呢???堂堂知府公子,一瞬间家破人亡,而幼小的他被驱赶到街上乞讨受尽凌辱,若是没有张廷玉??如今他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
“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四王爷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露骨的质问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这个问题,却很有把握,他盯着我看,良久他冷笑道,“告诉胤禛,你不会”,“为什么??”,“你虽然为了救他,不惜割伤自己,可是并不代表你会出卖我?”。
他的话,说的我又是一惊,他很厉害,一眼看到了我的心里去,是的,是非曲直,与胤禛脱不了关系,他不会平白无故伤他父亲。而他更不会平白无故伤害胤禛,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因为这两个男人,变得沉重不堪,良久,张琪之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并非要威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是想有人可以分担心里的恨与痛”,“所以你不必忧心,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微楞,还未回过身来他已然起身离去。只留下我,满腹惆怅,满腹疑问、、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雨中心神俱疲,寒气侵体伤了元气,自那日起,张琪之便病倒了。看着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要刺杀胤禛的事情,一点怨怪都没有,心里反而侵满了酸楚,本来高楼连苑,金玉为堂,而然,人生无常,命由乃愆,一朝风雨,却大厦忽倾,堂堂知府公子,在那些被人凌辱街头的日子里,他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他缓缓睁开双眼时,我正泪流满面,在想拭去眼泪已是徒劳,他盯着我看,静静地半响无语,只是眸中充满了对我的疑问,良久问道,“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他这样的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想来是会这么想,我说道,“我为什么要可怜你??”,“若要人家可怜,必定是有可恨之处,可见你没有”,“即使我伤害了胤禛也无所谓吗?”。
他盯着我的眸子,如此认真的这样问,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缓缓情绪,理清楚他这么问,到底是为什么后,说道,“以前你伤害胤禛的种种,是在认识我之前,所以我不必内疚或是自责,若是以后种种,那就说不准了”,我回完话,他只顾盯着我看,放佛这样盯着我看,并没有什么不妥,我心里微微有些尴尬,他却回道,“你很在乎他吗??”。
听着他的话,心里一惊,他到底了解了我多少????回道,“我在乎是因为他是我姐夫”,他听着我的话,半响没有回应,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一时间彼此无语,周围显得安静的出奇,我有些不自然的不想再多呆,他却问道,“你对你的童年还有什么记忆吗??”,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其不意,让人措手不及。
兰轩的童年,我虽未参与不过也听姐姐说过不少,只是没有想到,一个惧怕提及童年的人,竟然会主动问起我童年的事情,我不想说太多,只能说道,“我总觉得童年与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好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张琪之听我这样说,面色以往的平静,微楞半响回道,“有些记忆,不记得也好”。
手上的伤,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张琪之一也自病床上恢复了以往的龙虎精神,我心里安慰许多,可是总觉得自己该与他之间做个了断,否则,我若不开口,想来他是一辈子也不会主动的。
又是一个阴雨天,又是细雨绵绵,而张琪之的心情看上去放佛与那日廊下好了许多,我来到书房时,他正俯身在练字,见到我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头睨我一眼,便对我恍若不知起来。
我心中郁闷他这是个什么脾气?亦或许他已经孤独了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性子,我好奇的向他的宣纸上看去,发觉他的字迹很是秀气,倒与他的样貌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字,简单一眼明辨,只是他的人,却让人捉摸不透。
我观赏半天,他一句话都不曾有,看来是想等我开口了,我提了口气,鼓足了劲,可是话至嘴边,几进几出,终究还是有些为难,可是不说是不行了,一狠心说道,“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想回去了”,他听着我的话,头都未曾抬起过,只是安静的写着他的字,放佛他早就料到我会说这句话,只是冷淡的回我一句,“嗯,我知道了”。便继续深造他的书法。
我一时觉得无语,在怎么说,彼此相处十几天,怎么说也得该说什么,只是他却一句都没有。
第十五章 重回雍王府
次日,由张琪之亲自护送,我安然回到雍亲王府。直至临行时,张琪之都没有撂下一句话??放佛我存不存在一时间与他再无关联?
好奇怪的人,一时间满心对他鄙视之极?
说他有心,我要走,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无心,可是我真的要下马车走时,他竟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紧盯着我看,我知道好像欠他一个大人情,可是却不能因为这个大人情,而将自己怎样??
我厚着脸皮下了马车,他却一直目送我进了雍王府方才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无数次想逃离的地方时,心会跳的那么快,再也无暇顾及张琪之的反应,直奔姐姐处而来。
“姐姐”,正跪在佛像前,虔诚祈祷的姐姐,忽听道我的声音,放佛以为自己在做梦,回眸间,满眼泪痕,“兰轩”,她起身向我而来,将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放佛一瞬间怕我在次不见了,我拥抱着略清瘦的姐姐,哭道,“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她与我相拥,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只是觉得这一刻的感觉真好,姐姐说道,“姐姐也是,好好让姐姐瞧瞧”,我立在她面前,看着她为我踌躇的样子,心疼不已道,“能再见到姐姐真好”。姐姐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面露微笑间依旧泪如泉涌。
姐姐一面问我这些日子歇在何处一面说要多多感谢救命恩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更期待胤禛的去向,姐姐告诉我,胤禛去早朝至今未归,想来是皇上有什么事情要胤禛去办,姐姐还说,我失踪的这几日里,胤禛日日派人到山上寻找我的宗迹,有一次高无庸抬着的白骨以为是我,被胤禛一顿痛骂,并处重罚了高无庸。
这些还不算,姐姐说,自我失踪后,胤禛每每闭眼时,总会惊醒,折磨的他夜不能寐,刚失踪时,几乎滴水未进过,多亏了胤禄的劝导,才慢慢好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姐姐说这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苦涩,又欣慰。
以值晚膳,胤禛依旧还未归来,我与姐姐简单用些膳食后,便以困乏为由,回了屋子,而姐姐怕我身子刚好不宜劳累,也不愿我多分神,便早早的让我回了我久违的住处。
巧儿说,她日日打扫,就是怕我哪日回来措不及防,如今正好入住,两全齐美,由巧儿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心里舒坦许多,在不必为他人的事情,劳累心智,只想一头倒下,好好的睡个安稳觉。
刚打发了巧儿,准备好好的歇息一回,却听到吱呀的开门声,我以为是巧儿回来了,转身时,却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漏了一个洞,原来站在我对面的是还没有来得及退下朝服的胤禛。
他看着我,放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缓步向我走来,放佛他怕自己动作稍快一些,我就会不见,他立在我面前,我看的真切,这些天,他真的清瘦很多,就连眼球都是通红的,我还未来的及给他请安,他却已然猛地将我拥入怀中。这一刻,我该拒绝的,可是为什么却觉得这个拥抱自己期待很久。
不知不觉,我何时已将手臂环入他的腰间,只听他沉声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好似一颗催泪弹,让我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自从回到雍亲王府后,我与胤禛的关系放佛心照不宣,不捅自破,我自回到府中,他每日下朝后,总会先来看看我再去办公,长久下来,我放佛已经习惯这样朝夕幕落的日子。
而我经过姐姐的精心照料,身子已经大好,只是受伤的手,使力气时还是会痛,太医说,是伤到了筋骨,想是阴天下雨时会疼痛,格格是要糟些罪才能好全了。
这话一出,姐姐每每见到我,总是伤心,而胤禛得知此事后,沉默许久,我看着他的沉默以及沉痛的脸颊,心疼不已,他不是一个洒脱之人,他的心事,他的自责,放佛在敲打着我的心,酸痛酸痛的,我立在他面前,他蹙着眉头紧盯着我的眸子看,良久,说道,“对不起、、”,我从不知道他的阴沉是这样的沉重,他的心事,放佛经过了黄莲的泡制,苦苦的,让人不敢接近。
我盯着他的眸子,看的真切,那里有太多让人心疼的故事,我不忍在伤他,安慰他道,“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了,我现下已经没事了,你若在这样?我会伤心的”,他盯着我看,放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
他随手拂去我鬓间的几根凌乱的头发,说道,“兰轩,你知道吗??此生我最害怕失去两个人,一个是十三弟,另一个就是你”,“眼下十三弟虽还未真的回到我身边,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可是你??我害怕你的决绝和果断,我怕这样的你,我根本无法保护你”。
“怕你有一日再去做这样的傻事?”,“你都不知道,在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我每每闭上双眼,看到的都是遍体鳞伤的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他的每一次叹息,每一次的轻蹙,每一次的慌乱,再我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主动的向我提起十三爷,更没想到他会把我与十三爷相提并论,如此足矣。
看着着急的样子,在不忍心,倚在他怀里,说道,“我懂你的心,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他听着我的话,好像很受用,一时间紧紧地拥我入怀,此时此刻,放佛这样就是美好,就是安慰。
“太医说了,要常帮格格活动筋骨,这样才好的快”,巧儿是自小就跟着兰轩伺候的贴身丫头,她们两个是一同来的京城,巧儿与兰轩的关系,是彼此谁也没法离开谁的那种,听姐姐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巧儿,日日都去烧香祈福,祈求我能早点回来,想来能有这么个丫头,窝心许多。只见他与我坐对面,小心翼翼的帮我舒展着伤口,心里安慰极了。
只是我虽回到了府中,只是张琪之的事情至今都还没有眉目,我有些向十七打听,可是???自我回来从没见过他的影子???我好奇的问道,“巧儿,为什么我回来那么久,都没有见过十七啊??”,巧儿听我这么问,抬头盯我一眼,验明真伪道,“格格不知道吗??十七阿哥,被皇上派去了江西办差”,原来如此,我说十七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好歹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交代过巧儿,若是见到胤禄,记得帮我转告,说我有事找他,果然,胤禄很靠谱的来了。他肤色白皙又着一身葱绿色长袍,笑起来,阳光又好看,“身子可大好了??”,见他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回道,“好多了”,我从没有单独与他见过面,想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左右瞧了瞧我找的个地儿??
虽不是四处环山,但是也够呛,因为它前有假山,后有福海,想偷听???想来还是得要些本事的,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我不得不选择相信胤禄,只怕连十七也未必能帮我保密,他放佛觉察出我故意找的这个地方,微微一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直言,我也不好在扭扭捏捏,只好说道,“我想了解十多年前,关于李君亦的案子”,胤禄微楞,问道“你了解这个做什么??”。
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张琪之是张廷玉的养子你知道吗??”,“张琪之是张相养子的这件事,朝野全知”,“那皇上对李家冤案的事怎么说的??”,胤禄对我问的问题越发敏感,只是此事我必须要弄清楚,我见他盯着我看,我说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还请王爷不要避讳其他”,胤禄听着我这样说,只好松口道,“当初李大人枉死后,皇阿玛痛斥了四哥和十三哥,因为这件事,四哥他们受到了很严厉的惩罚”,胤禛因为此事受了处罚??
“后来呢?”,胤禄回道,“起初皇阿玛为了保护四哥和十三哥的尊严不愿给李家翻案”,不愿意个李家翻案,我终于明白了张琪之打心眼里的无助,这样的无助,想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经受不起的?我问道,“那后来呢??皇上同意了吗???”,胤禄许是瞧着我对此事很认真,没多说什么,回道,“四哥和十三哥就一同请求皇阿玛,皇阿玛才恩准翻案,并且给李夫人建了一座贞节牌坊”,如此,那么李家在杭州的名声算是找回来了?
可是张琪之少年时,在杭州所受的苦,却未得到朝廷的救助??反而是张廷玉救了他?可见人心险恶,终究良心抵不过身外之物,可是在国公府,我却得到另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问道,“我在国公府见到了一座名为,清风堂的祠堂,可是与这件事有关”,胤禄说道,“清风堂,是四哥跪求皇阿玛给李家翻案时,给李家讨得恩典”,话至此处,他再也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何要打探这些??”
我知道如此堂而皇之的打听张琪之,势必会说出些真相来,若是告诉胤礼,以他的性子,他势必会告诉胤禛,而胤禄为人成熟知道不像胤礼那样冲动,想来告诉他这些,他是不会告诉胤禛的,我想了想,决定告诉胤禄我所知道的一切,“其实,这些年,十三爷和四王爷他们的糟迫多少与张琪之有关??”,胤禄大吃一惊,许是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性子与胤禛极像,不苟言笑的张琪之,心眼会这样狠毒,问道,“你是说,张琪之是为了给他父母报仇??”,“投靠了八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胤禄这样的问题,心里好生无奈,他和胤禩可是同父亲兄弟,可是却在危难当头第一个想到放冷箭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兄弟。
我回道,“投靠了谁还尚不可知?只是他心存怨恨倒是真的”,胤禄思考半响,问道,“这些都是他亲自跟你说的?”,我回道,“嗯、、”,“其实他自小生于名门,难以接受父亲之死给其带的羞辱和母亲的惨死也是有的,我想,他想报仇只是一时气盛罢了”,胤禄并未反驳我的话,只是愣在一处想着什么??
我自了解胤禛的脾气,他若知道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与张琪之有关想来,是不会放过他的。我字字恳切道,“我希望今日我们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两人,还请王爷不要告诉四王爷他们”,胤禄担忧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出了事??”。
我担当道,“王爷请放心,兰轩觉得张琪之虽然这些年来,曾经对四王爷他们心怀不轨,可是以我看来,他为人处世有情有义,敢作敢当,这些年来,四王爷的为人他应该也很了解了,再怎么说也会顾全大局,不会真的对王爷下毒手的”,“我答应过他不会出卖他,所以还请王爷帮兰轩保密”。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胤禄未曾想到的,他紧盯着我看,放佛要一眼把我看穿,只是他眸中的状态又非一般人能解,难不成他会认为我喜欢上了张琪之不成????
我一时有些尴尬,正不知如何解释,只听他问道,“那你为何要告诉我??”,他的话,让事情扭转百态,我回道,“我只是信任王爷会把兰轩当做知己”,胤禄听着我的话,露出笑来,如此自信的笑放佛只适合他,他回道,“好,就为你这句知己,我答应你”,
时隔几日,一直忙于公务无瑕顾及我的胤禛,今日终于出现,他来时一身雨后青蓝素服,面带暖笑,我微楞,他向来严肃就是对胤礼也未曾这样过,我柔声道,“回来了”,他不理会我,只是盯着我看,许久也不见他回话,我好奇道,“怎么了??”,闻言他将一直背与身后的红缎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锦盒递到我面前,“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我微楞,堂堂雍亲王也会讨女孩子欢心??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然掀开外面包裹的红缎子,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锦盒,锦盒不慎花哨,只是雅致之极,我打开锦盒,却觉得芳香扑鼻,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乳白色的玉镯,玉镯旁边,搁置的是同样颜色的白色玉佩,我拿起玉镯仔细端详,竟发现玉镯上雕刻着缠枝银杏,只见银杏的枝叶灵活的盘在玉镯上很是精致。
而玉佩犹如鹅卵石大小,脱胎玉质独一品,时遇诸君高洁缘,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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