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宫美人劫-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霞越说越气,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怒吼,“你明明知道,娘亲的眼睛不好,你不去悉心照料却在这里散步这些所谓的正义之词”

    “爹爹这么做和妖言惑众,魅惑人心的贼子有什么区别?”

    曾静被落霞的怒吼刺痛了心,他所做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只是怒红了眼,斥道,“国家兴亡,你懂什么?”

    落霞闻言国家兴亡,只觉得好笑,冷哼笑道,“自古兴亡,只待百姓所言,爹爹虽然是百姓却看不见眼下百姓们安居乐业,难道非得让天下百姓闹得四处不得犬宁,爹才安心吗?”

    曾静不曾想自己的女儿把自己想的如此污秽不堪,盛怒打头啪一掌重重的落在了落霞的脸颊上,怒骂道,“混账”

    那一掌宛若晴天霹雳,好似有一道雷电击过自己的心脏,一时间心忘了跳动,只觉得耳朵和心嗡嗡直响。

    曾静颤着身子看着落霞被自己打红的脸颊,屋内良久的寂静。

    屋内的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吵累了,还是心累总之那一掌下去,屋内至少寂静了半个时辰。

    落霞才悠悠转醒,右脸的疼痛与肿胀感让自己说起话来显得无力许多,只听她道,“爹,我从小听着您说的当今圣上为腹不仁,残暴成性,是个杀父逼母,弑兄弟的畜生,可是这些天来我日日看见他批阅奏章至天亮,他根本就是一个为国事鞠躬尽瘁的好皇帝。”

    落霞的泪落在红肿的嘴角处,泪水刺痛了伤口,她微微蹙眉曾静也看在眼里,只道,“你懂什么,他这些都是在做给你看,他这是在挑唆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落霞再也不想听到父亲,黑白颠倒好似着了魔一样的,呲之以鼻道,“挑唆?”,“若说挑唆爹爹为何还在这里能好好的活着?”

    “天下暴君谁人愿意让人在面前说半个长短?”

    “可是爹爹你竟然在这园子里享尽此生不能享,若我没有看错,就连那墨,还是上好的宋朝古墨!”

    曾静大概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只知道此时此刻不能屈服,可是对于落霞的转变自己更是不能受,吃惊的一个“你??”说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口。

    落霞见状,上前欲劝道,“爹”

    曾静不知道是不是不敢与落霞这样在冲突下去,怒吼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嘭的一声砸在了门槛上,怒吼道,“滚”

    落霞定定的看着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残片,心里吃痛自定定身子,还是不得已离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烛花爆,喜忧参半

    八月初,桂影飘香,翠竹摇摆月朗星稀,从勤政殿出来,因为是用过晚膳所以天以大黑,高无庸怕巧儿独自掌灯灯火不够亮,所以又叫了小顺子掌灯同行送我们回景熏园。

    用膳前,略听了些关于曾静一事的始末,虽然眼下未有什么结果可是我知道曾静一事为患非小,日后抄家,株连,流放,甚至鞭尸!

    这一连串的效应要波及的人不管老幼妇孺亦或是正当壮年,就连曾与吕留良有着私淑弟子关系的车鼎丰等人都遭株连坐罪,死者甚众。

    文字狱,文字狱,这是多少朝代里不可磨灭的黑暗历史,难道一个帝王朝代的专权里,仅仅连半个违字都无法接受吗?

    巧儿执掌宫灯与我并肩走着,小顺子则在巧儿前面照路,我的心好似这红烛跳跃的烛光,忽上忽下闪的人心和眼睛都有些刺痛。

    许是有心事,我的脚步也开始变慢,巧儿许是见我从出了勤政殿便不说话,脸色不太好看,抬眉略看了看我想抬手问我怎么了,她温暖的手掌落在我手背上时,自己也惊的蹙起眉头,“娘娘的手怎么这么凉?是身子不好吗?”

    闻声我才发觉自己的背脊,额头双手中均是冷汗,而双手却出奇的凉的彻骨,有种不照节气的冰冷。

    或许是因为害怕同情,又或许是因为紧张手中冒出的冷汗在夜下显得更湿重了些。

    小顺子听到巧儿的关切声也立在原地紧张的看着我的神情,见状我自收了心,疲倦一笑。“我没事。快点回去吧。”

    巧儿闻言眉头未解便搀着我继续前行。风有摇动树有影,水有流声鸟有鸣 ,原来不知不觉到了圆明园里最独具特色的八角亭,风亭。

    我自在巧儿的掌灯下一路前行,风亭围美景而建,前有牡丹苑,后是海棠春,左边是芙蓉海。右边是香自苦寒来的六色腊梅。

    风亭包揽四季美景不过眼下我自心事凝重却不想多呆,不过走进风亭数米,只听到女子的啼哭声,那声音嘤嘤不大,似嘬泣,又似痛哭的隐忍。

    我闻声微楞定定的站在原地,心下好奇身子刚刚微动想上前一探究竟,竟然被巧儿拦住,只见巧儿和小顺子微微对视一瞬,小顺子以提着宫灯向亭内探去。

    “是谁?”

    小顺子故作低吼一声里头却没有丝毫动静。一直很机灵的小顺子却进了凉亭也再没出来过。

    见状我和巧儿都以为小顺子出了事,慌不迭的向亭内探去。几平米的凉亭,被巧儿和小顺子两盏宫灯一照瞬间亮堂起来。

    我自看着小顺子僵直的背影心下疑惑的向他身前探去,却不想那凉亭角落里竟然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丫头,她双眸盛泪一脸彷徨和可怜,我自惊呼道,“落霞”,“你怎么?”

    落霞见我促蹲在自己脚下,嘴角抽搐着热泪在脸颊上,她本来就瘦小的样子将她嘴角的红肿衬托的干干净净。

    那五只手指的痕迹还依稀在她的脸颊上,她被人打了,可是这衣服怎么会被撕的粉碎?

    我自心中略想她能去的地方和能见的人,再看看她的妆容未毁只留下满脸类含,却独独衣服被撕破?

    会是谁呢?除了那冥顽不化的曾静,还会有谁?

    我虽心里有了底但是却对此事尚有疑虑,才道,“你从翠屋来?”

    落霞闻言更委屈的盯着我看,她微肿的双眸没有证明了我的猜测,见状我自气不过曾静自以为事,若不是他也不会死那么多人,起身便道,“他怎么这么对你,我去找他。”

    落霞见我怒气冲冲就要走,忙的起身拉住虚弱的叫道,“贵妃娘娘。”

    我看的到落霞眸中的乞求和哀怨,我知道她的难处自收了些怒意,不过一抹微风竟让眼下瘦小的人打了个寒颤,见状我自脱下自己的缠枝暗花黎锦披风为落霞穿上。

    她感激的看我一眼自接受了我的风衣,她受了委屈,眼下亭内人多当着小顺子的面也只怕她多半有些磨不开,见状我自吩咐道,“都去外面守着吧。”

    巧儿闻声明白,自回道,“外头露水重顺公公先在廊下这看着,奴才回去给娘娘再取件衣服来。”

    巧儿说话就走,小顺子放下手中的宫灯,本想去掉灯笼可是手到处略抬眉看了看落霞,复又将手臂收回。

    我想他是不想落霞被曝光在烛光下难堪吧,自顿首他方才出去。

    待巧儿和小顺子出去亭内一时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响动却是很不合适宜的烛花爆的声音。

    因为老人们常说烛花爆喜事到,可是眼下落霞一身伤痛,这烛花爆的太过讽刺。

    良久落霞才略抬眉对我道,“人家都说,皇上荒虐暴戾是这样吗?”

    闻言我自心疼她的伤,更心疼她的人,有一个固执父亲竟也不知道是该怨谁?

    我道,“你来这园子也有好几日了,依你看,他是这样的人吗?”

    落霞闻声眸中闪烁的泪光在烛光下耀眼,摇头否道,“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笑,笑的很好看”,“一个满身罪恶的男人,不该有那样好看的微笑。”

    落霞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说话间有着不一样的老成,她的话我很赞同,心里也为曾静感到欣慰许多,“既然如此,就跟着自己的心去相信,你信他是个好人,他就是!”

    落霞闻言回道,“我相信、”

    话至此处落霞略黯然又道,“可是为什么,我爹他们不信?”

    她略抽搐的嘴角似乎扯痛了她的伤口,我见她眉间一紧,忙将手帕递给她,“不急,我们且安心等着,总有一天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爹。”

    落霞微楞,接过帕子的手紧握着,“皇上不会杀了他吗?”

    “我明明听到他骂了皇上很多难听的话。”

    我道,“如果皇上要杀他,又岂能等到现在?”

    落霞闻声顿首表示同意我的话,毕竟她已经真正接触过胤禛和胤祥等人,对我而言,这就是收获。

    之前在勤政殿受到的影响,均在这个小女子身上慢慢消失不见了。

    再看看被爆开的烛花,宛若棉花一样盛开,烛光在花蕊里雀雀欲试,这样喜忧参半的美景,到底不知道值不值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白驹过隙,转瞬间又是白昼,我还清晰的记得昨晚风亭里那个瑟瑟发抖衣衫褴褛的小女子,经过一夜舔舐不知道她的伤口可有好些?

    景熏园后有着几间屋子,往日里无人居住,因为落霞的身份与一般的宫女不同,所以便那排她和双喜住在景熏园后头。

    早起双喜说落霞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我想大概是因为昨夜的事情磨不开脸面,正想着怎么打发人叫她出来散散心,只见落霞一身翘色宫装,脸上挂满笑意轻盈盈的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娘娘好早,是给皇上请过安了吗?”

    “还没有,正要过去”

    “落霞可以一起过去吗?”

    “咱们想一处去了,不过景熏园距离勤政殿有些远,回头有轿撵伺候你且随行即可,眼下时间还早先让巧儿带你用些早膳。”

    “嗯、”落霞轻回了我一句便随着巧儿向餐厅内走去,我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浮想着她刚刚的笑意,很真一点做作的样子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伤痛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吗?还是孩子心性本来就痛得快,走的也快。

    亦或是我看错了她,她伪装的竟然如此好?

    兰轩啊兰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猜忌别人,若是你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岂不冤枉了人家?想到此处自鄙视自己一番,便开始翻阅起手中的书籍来。

    日上柳梢头,这个时间一般嫔妃早已请安回来了。但是我却才出发。因为往日里大清早的时间都是属于胤禛和各位大臣在勤政殿里的私有时间。

    一般嫔妃是不许过去打扰的。但是今日特殊,一来是弘浩生辰就要到了我想办个家宴须得胤禛同意,二来也想带着落霞出来透透气。

    勤政殿

    轿撵刚到巧了碰上刚从里头出来的胤祥,巧儿知道我的规矩自来见着他们都要下轿说话,遂早早的落了轿,胤祥见是我自也定住了脚步。

    待和胤祥会合,我身后的巧儿和落霞自给胤祥请安,“王爷吉祥”

    胤祥微微笑。眼光在落霞的身上多留了几秒,我知道胤祥看出落霞受伤了,因为早上落霞来给我请安时,她脸上的红肿虽然消了但嘴角的伤痕还是很明显的。

    我见胤祥的眉心似蹙非蹙,微不懂情况的看了看我,见状我自无奈一笑胤祥才知道,“起来吧”,“你来请安?”

    听见胤祥问我,我道,“嗯。里头人很多吗?”

    胤祥笑回道,“是张廷玉和十六弟他们。”

    本来想着找胤禛商议家宴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又外臣在,想到此处心里略失落,回道,“那我待会来在来。”

    胤祥见我要走,自拦道,“一来一回的且麻烦,你若没有什么事情先去偏殿等着便是。”

    见胤祥说的有理,我复道,“也好。”

    巧儿是宫里的老人了,听到我要去偏殿,自行礼带着落霞道,“奴才们去偏殿伺候。”

    巧儿话至此处带着落霞离去,她二人与我和胤祥擦肩而时,落霞那一眼对胤祥的专注,和微红的脸颊让我忍不住对胤祥摇头叹道,“啧啧啧,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

    胤祥轻笑出声,回道,“你有这个心,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替我们解决问题,怎么倒好日日打趣我来了?”

    好久没有和胤祥斗嘴了,好容易得到一个机会我岂能错过,“我说的是事实,你看不见人家那小脸红扑扑的,低头娇羞的摸样?”

    胤祥见我如此,自含笑道,“嗯!我突然想起来,落霞说过想留在园子里伺候皇兄的,你若愿意我愿意帮你成全。”

    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我自大大方方回道,“他若愿意,我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胤祥见我如此,嗔我一眼笑道,“到时候别肠子悔青不说还自虐,害的我们都不得好。”

    我和胤祥胡侃了一阵,自心里还是放不下,复问道,“曾静的事情你们到底怎么想的?”,“是打算就这么耗着吗?”

    胤祥闻声轻叹,回道,“皇兄心里气不过,堵的何止是这一口气?当年胤禩等人被软禁后,多数其同党发遣广西。诸人路过湖南时,传播皇兄阴谋夺位事。”

    “当时的这话恰巧被曾静听了去,他误信谗言,以为我大清末运已至,遂筹划反清一事。并且派张熙投书山西总督岳钟琪,并列举四哥累累罪状罪状,力劝钟琪反清。”

    “此事曾静也是供认不讳的,可是眼下即使我们证据确凿,但是却不能立即做出什么动静来。”

    “毕竟曾静党羽甚多,只怕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怕能难收拾不说还要在多加伤亡。”

    多加伤亡?只怕日后你们就不会这么想了,想到此处我自觉得心重,“朝廷之事我从不过问,也无权过问,我只希望咱们都好好的问心无愧就好。”

    胤祥闻声回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话至此处胤祥忽想起什么又道,“说起曾静,落霞这是怎么了?”

    闻声我道,“她昨天去过翠屋,脸上的伤是曾静下手打的。”

    胤祥闻言厌恶的蹙起眉心,“他怎么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这么重?”

    我又道,“不止这样他还撕碎了落霞的宫装,我想他是不希望自己的思想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看到背叛,所以恨铁不成刚,一气之下便打了落霞。”

    胤祥闻声闷叹,才道,“他眼下被自己的思想蛀满了整颗心,只怕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道“谁说不是呢,我已经劝过落霞这几日少到翠屋走动,可是她的倔脾气和他爹倒是像得很”

    胤祥听到我话至此处,刚想说什么许是听到脚步声,略回眸看了看见是巧儿过来了,才道,“看来这两个丫头手脚很麻利,快去吧”,“我也要进去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多说,更提不得吕留良一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嗯”,“中午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胤祥闻声我的邀请,很乐意的笑道,“记住 了。”

    目送走了胤祥我才回眸,不知道日后落霞和曾静会是个什么下场,虽然历史中曾静会活到弘历登基,但是眼下,却一切还尚不可知?

    不过想这些都略沉重了些,转念想到落霞每一次看到胤祥的眼神,我总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有故事才好。

    巧儿许是见我似笑非笑,好奇道,“娘娘在想什么?”

    因为我和巧儿之间从不惧什么主仆身份,自坦言道,“巧儿你觉得十三爷和落霞之间有没有可能?”

    巧儿闻言笑意渐敛,“落霞是个什么身份,娘娘别瞎琢磨了。”

    闻言我道,“身份这种东西有这么重要吗?”,“再说了,我想十三爷应该也不是在乎身份地位的人。”

    巧儿本是和我并肩走着,忽闻我的话,站定了身子蹙眉道,“她说好听了是咱们园子里的客人,说难听了不过是罪人之女,娘娘怎么尽是给她带起高帽了?”

    见巧儿微怒,我心中一紧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落霞喜欢胤祥巧儿吃醋了?

    我自微微愣在原地,原来一直以来我疏忽了我身旁这个让我最在乎的丫头的心思。

    巧儿见状忙解释赔礼道,“对不起娘娘,奴才,奴才的意思是皇上是不会同意娘娘有这个心思的。”

    见巧儿有种被人看破的羞愧,我自不多问她,也不再说起落霞而是有一眼没一眼的打量着巧儿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心的恶作剧

    正值午后,想着打发了巧儿去别处我好从双喜那里问出个名堂来,不想天随人愿,不用我出招想法子巧儿便被昨儿刚来园子的熹妃叫了去。

    也好,这丫头嘴硬今儿她不在刚好,“双喜,你整日的和巧儿在一起,你知道她有没有心上人啊?”

    许是我问的唐突,一旁收拾弘浩玩具的双喜一惊,“啊?这个?娘娘,我,奴才也不知道。”

    见双喜躲躲闪闪似有娇羞,我好奇的凑近她,又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们两个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却一直疏忽了此事,若是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替你们做主。”

    双喜闻声含笑,“奴才也不知道巧儿姐姐有没有心上人。”

    我微楞,这丫头藏得够深的,竟然连双喜都不告诉?

    “你真不知道?”

    双喜见我紧盯着她,似有不信,微微生怯身子略靠后去,“奴,奴才不知道。”

    见她有心要躲,我也不再纠缠小姑娘家的有个喜欢的人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十三爷若是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略出神的空隙双喜已经悄悄溜走,“啊”不过她为走远便与门外来的落霞撞个满怀,毫无防备没有的双喜被撞的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两个丫头就要像是叠罗汉似得砸在一起,不想门外忽的闪过一个人影,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还未等人看清他的摸样双喜已然被他拖住身子。

    只看这身手我自不用想也该知道是谁,张琪之一手拖住将双喜扶稳。另一只手已然一个轻腰拾柳接住了落霞手中即将落地插满桂花的青花瓷梅瓶。

    两个丫头被刚才的小事故惊住了手脚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门外而来的巧儿刚刚好看到这一幕。进了屋子蹙眉指责道,“落霞你越发冒失了。”

    一旁的呆滞的落霞闻声轻颤,自跪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娘娘。”

    张琪之含笑的看着这一幕,那眸中明明盛满了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的话语,见状我自嗔他一眼,方才对落霞几个道。“好了,这么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都下去吧。”

    双喜被巧儿蹙眉的样子唬的一愣,自不敢多少委屈极了的摸样跟在巧儿身后离去。

    倒是落霞初生牛犊不怕虎,临走前还不忘记往屋内多看了几眼。

    屏退左右自留下我和胀气两人,我自道,“不想你会来,刚才惊着你了。”

    张琪之闻声笑道,“我以为这皇上身边处处都是规矩,主子奴才的也该是稳稳当当的才对。可自打我刚刚看见了这一幕,自觉的生活在这里也挺好的。”

    闻声我自白他一眼。鄙视道,“你来就是打趣我的??”

    不知不觉中张琪之竟然会跟人开玩笑了,这件事困扰我好久了?

    只听张琪之道,“你上次托我办的事情,已经有 了眉目,怕你着急所以跟你说说。”

    原来他因为这件事入宫的,见状我自收了心,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

    张琪之道,“吕家并没有你所说的年纪相仿又会武功的女子,至于落霞我想你比我见的早,心里也该有主意。”

    “他们家的主妇,只是一个会拿绣花针的婆子,没有你想的那么武功高强。”

    我特意让张琪之帮我查找吕家关于吕四娘的人和事,既然没有那就更好了,我道,“那就好”,我自顾舒心却不想看到张琪之眉目微蹙,手扶着肩膀有些异样,我道,“你怎么了,双喜刚刚撞着你了?”

    张琪之闻声有些吃痛的轻叹一声,“还是之前的伤口,前天在林子里遇到黑衣人伏击,新伤加旧伤,有些吃不消。”

    我惊道,“遇到袭击,是谁?”

    张琪之闻声摇头表示,“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眼下我多与蜃楼镖局有关,前几次也帮他们走过镖,许是那时候结的梁子也说不准。”

    真的希望袭击张琪之的人与我让他查找吕家之事无关,否则真的是要后患无穷。

    本来还为吕家没有吕四娘本人而高兴,眼下却听闻张琪之被袭击心里的大石头忽的加了一倍。

    见张琪之身子不好,脸色也不太好看,我道,“我叫太医来给你看看。”

    我说话就走,不想被张琪之一把拦住,“唉,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又是一桩事。”

    “伤口不深撞一下也没什么大碍,你帮我简单看一下即可。”

    不想张琪之会让我帮他处理伤口,我一来惊讶,二来有些不适应,因为我还未看过??

    “我??我不懂?”

    张琪之见我面有羞色,自嘴角轻轻上扬说道,“伤口若是出血帮我换上纱布既可。”

    闻声我怎么好在去拒绝,不管他的伤口是不是为我而伤的,毕竟此事与之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此处我自长舒一口气,便决定了去帮张琪之宽衣检查,这个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我是在救人好吗?为什么我只觉得空气中处处都充满了热浪,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脸估摸着比苹果的颜色有过之而不及。

    身前的张琪之则一脸正经的盯着我看,他毫不顾忌我两此时的暧。昧;嘴角轻啄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仿佛他看不见我的羞涩和以冒出额头的细汗。

    因为男女有别,再加上眼下又是在圆明园里我虽然是为张琪之检查伤口,但是也不敢真的褪去他的衣衫,只是稍稍将他的外衣与中衣褪到肩膀处。

    可是这肤如凝脂的臂膀,哪里来的伤口,见状我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恼羞成怒骂道,“你骗人?”

    张琪之见我气双眸圆睁,竟然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声未减以关闭的门窗被忽的推开。

    抬眸处竟然看到了一身黄袍的胤禛,问题是张琪之竟然不紧不慢的在打理自己被松开的衣衫。

    见状我慌乱的起身,胤禛则是淡淡扫了眼我余光竟然落满了张琪之的身上。

    只见张琪之气定神闲,悠悠起身笑对我道,“我回去了。”

    说话间张琪之提步就走,不想来在胤禛并肩处,竟然鬼魅一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完张琪之笑声渐起潇洒离去,见状我自恨恨的目送走了张琪之,这个死人,竟然故意陷害我?

    我自赶忙上前,要对胤禛解释,“我,呜!”

    只是我还未开口说出自己的话,只见胤禛的唇以霸道的欺上我的唇。

    唇齿相交,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自不反抗,努力的顺应着他的心,良久我自红着脸才与他的唇分开,只听胤禛微怒不怒,“干嘛了?”

    闻声我自委屈道,“他,他受伤了我?”

    胤禛闻声赏我一剂响栗,“不知道请太医吗?”

    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知道他信我更信任张琪之,否则张琪之也不会冒这个险。

    我自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暖暖的呼吸洒在彼此面上,暖心道,“对不起。”

    胤禛撇撇嘴自立在一旁不语,忽的明白了什么似得,骂道,“怪不得故意通知我他来了,臭小子,原来是故意的!”

    闻声我自想起胤禛曾经让我去做张琪之证婚人的事情,原来张琪之一直记在心里,他临走前说的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像是个小孩子了,而这样的表现是不是代表他现在真的开始接受墨瞳,真的开始自己的幸福生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花痴

    午夜明月起,景熏园后头的小屋内依旧红烛当照,不是没有睡意而是各自有着心事。

    只见两个小丫头落霞和双喜各自一身中衣,正平躺在床上紧盯着帷帐发呆,忽的落霞道,“今天来园子里的那位公子也是位王爷吗?”

    双喜闻声便知道落霞问的是今早上的张琪之,自回道,“不是,公子是皇上和娘娘的至交,也是张廷玉大人家的三公子。”

    落霞闻言有些吃惊他在园子里的来去自如,“原来他不是王爷。”

    双喜听见这话扭头看着落霞道,“怎么?不是王爷你就看不上眼了?”

    落霞闻声,忙回道,“才不是”,话至此处落霞自一身轻身依着腮向双喜看去,“我看他出手不凡,一定是个大侠吧?”

    双喜闻言,忙不迭的为落霞说道着自己所知道的厉害,“谁说不是呢,你都不知道公子的武功可是厉害呢!”

    月色渐浓屋内的两个丫头还流连在张琪之神话般的世界里,或许在她们这样青葱的年纪里,崇拜就是看见对方就神往他们的未来过去里吧!

    都是昨晚和双喜聊得太出神,一转眼间红烛燃尽以到清晨,自己也没敢睡个回笼觉,便顶着满脸疲倦和重重的黑眼圈来伺候主子了。

    自胤禛用过早膳我才有功夫继续为弘浩绣着衣衫,我看的出一旁的落霞有些疲倦,自以为是她是昨日闯了祸的缘故便没有多问。

    正在一旁穿针引线,不知弘历是打哪里来。只见他一身藏红色袍子一脸不厌其烦。自进了屋子便一股脑的坐在我身旁竟也不请安说话。

    落霞自看了看面有火气的弘历。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也不敢动弹,见状我道,“这位是四阿哥。”

    落霞闻声就要给弘历请安,谁知弘历竟无半点怜香惜玉,冷脸道,“免了,我受不起你的礼出去吧!”

    落霞闻声一惊大概也知道四阿哥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受挫的站了站便艾艾一礼出了屋子。

    见落霞走远。我才道,“你怎么了?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风。”

    弘历见我说的轻描淡写,自蹙着眉心看着我道,“皇阿玛一个人被人家骂骂唧唧的也就够了,姨娘竞也糊涂的留这女子在身边?”

    听着弘历的话我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眼下这个中规中矩的人,日后登了基竟也会转性子?

    莫不是这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不成?

    想到此处我自在心中长叹,复道,“前几日你在勤政殿里被训斥了也是因为这事儿?”

    弘历听闻我说起前几日的事情。倔强的将头扭至一旁并且呲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

    见状我道,“你皇阿玛忍得已经很辛苦了。你就不要在跟着添堵了?”

    弘历闻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