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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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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时是弘历和弘昼出生前的十年间,雍王府里唯一成活的孩子,胤禛对他的重视和宠爱不言而喻,只可惜他严苛的爱戴方式却使他唯一付出一切心血的孩子叛逆到极致,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叔伯来打击的父亲。

    雍正四年,弘时催兵刺杀弘历事发,若不是这一次胤禛是绝不会把他放出宫去,将他贬为庶人。

    我见胤禛如此伤心的摸样,心中哀恸不已这样的无辜殇璃,我却不知怎么去安慰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贼亡

    待弘历和张琪之把静亲王弘涛从城隍庙一路押送回来,胤禛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弘涛的嫡妻乌雅氏与菩萨保弘旺的嫡妻是亲姐妹,弘涛曾经属意与八爷党。

    参与过康熙五十一年迫害胤祥事件,后在八王议政的当口他联合九卿反将胤禩和胤禟等人弹劾议罪。

    就是这样一个恩将仇报,两面三刀的人让胤禛一时拿他没有办法,反而今日他竟然又和远在宁古塔的菩萨保弘旺合起火来要谋朝篡位!

    待张琪之将弘涛交给胤祥时,芙蕖满眼恨恨,可是又不知自己恨从何处起?

    “你不必担心永珂,他在我这里”

    芙蕖忽闻我的话,自眸中放满光芒,“真的?”

    我自向芙蕖细细看去,当真是可怜的很,我自鄙夷她的不幸说道,“可是如果我是你,我想我应该会愧见他!”

    芙蕖闻声一震,许是不知道我言语间会这样刻薄,我复道,“如果你也觉得自己愧对什么人,麻烦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们”,“让那些不该死的,枉死的人可以伸冤得雪!”

    芙蕖眉心紧蹙在向我看来时,我已避开她的眼神不再看她。

    待我向胤禛走去,才发觉被侍卫控制的死死的油满肥肠的男人,正有骨气的扭着身子不愿下跪,见状张琪之浓浓的怒气袭来,忽的一脚对准了弘涛的后腿弯踹去,在硬气的男子也经不住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的突然袭击,这就样弘涛被跪在地上却一脸不服气。

    对于胤禛来说,他掌握了所有关于弘涛的罪证根本无须跟他废话,遂一开口急声低吼,“朕不想跟你废话,告诉朕,卿儿在什么地方?”

    弘涛跪在地上被张琪之很很的压制着,动弹不得却死性不改,抬眉冷笑,“什么卿儿?臣不知皇上说的什么?”

    胤禛闻声怒恨的眼神几呼可以吃人,就在这时却见弘历一脚将弘涛踹倒在地,厉声喝道,“狗奴才,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弘涛被弘历踹的倒地吃痛,只听胤禛又道,“弘涛,你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弘涛闻声自嘴角溢出一抹诡笑,睨了一眼对面凤凰台的屋顶,“哼,挑不挑战他说了算、”

    弘涛话声刚落,只见自凤凰台的屋顶处嗖的飞出一支白羽箭,那箭头正对着胤禛而来,待我反应过来想去将胤禛拉过来,敏捷的张琪之一个快步一把将胤禛推开,“小心”

    待张琪之提醒的声音刚过,嘭的一声闷响箭头射进了一旁的木桩中,屋顶上的人没有给我们时间反驳,唰唰四支冷箭齐发直奔胤禛而来。胤祥顾不得其他将胤禛护在身后,就在此时张琪之与墨瞳合力抵抗刀剑相交发出骇人的脆响,四支冷箭落地埋入土中几寸深。

    倒地不起的弘涛含笑看着这一幕幕,待我因为刚刚的惊慌站定,只听弘涛威胁胤禛道,“想救人,那就站这别动让那屋顶上的人射你一箭!”

    胤祥许是再也看不下去弘涛一脸得意的嘴脸,喝道,“弘涛”

    胤禛闻声殷红的双眸,怒瞪向弘涛嘴角溢出一个帝王的清冷,“哼,想跟朕玩,好,朕陪你”,“怕只怕你玩不起?”

    弘涛闻言自顾冷笑,“玩不玩的起,就看咱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屋顶上的威胁对于刚刚放的冷箭应该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而眼下却没有了动静,只听弘历呵斥,“弘涛你种你别玩阴的、”

    弘涛闻声弘历的话,自鄙夷道,“这不是皇上的强项么?”

    话至此处屋顶上的人忽的露出真容,只见他八字胡,面色稍瘦,一身黑衣的包裹下的他手里拎着一个实打实失去了神智的小女孩。

    站在屋顶对着我们威吼道,“胤禛,你最好放了静王爷,否则这个小丫头今天就要死在你的手里。”

    胤禛忽见卿儿真容,更何况我们在下面看到的是一个没有神智的小孩,眉间一紧,却没有丝毫退让,“朕平生最气的就是被人威胁、”

    就在双方对峙的当下,一直立在原处不发话的墨瞳忽的将弩箭对准了我的腰下,我自愣在原处不知芙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芙蕖厉声道,“你们放开他,不然我就杀了她”

    胤禛闻声一震,怒恨的想要用眼神杀死芙蕖,口中却担忧万分,“兰轩”

    我只觉得手中的弩箭对着我的腰身力道有重了些,我自微蹙眉,“芙蕖,你疯了?”

    一旁的张琪之与墨瞳紧抓着弘涛的衣领,活生生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只见芙蕖疯狂道,“我是疯了,如果你们不放了他,就没人知道我儿子的下落了,我要救我儿子你们必须放了他。”

    闻言我自心中大豁,我明明告诉芙蕖永珂在我这里了,可是他刚刚的话时什么意思?

    是想帮我们脱身吗?可是既然要帮我们为什么要将我挟持?

    墨瞳与张琪之对视一瞬自向芙蕖望去,胤禛许是也心中有了几分把握自怒瞪着芙蕖,只听弘历怒杀的双眸恨意十足,一只放着寒光的冷剑直对着芙蕖道,“芙蕖,你敢动我姨娘半分,我要了你的命”

    芙蕖闻声冷哼一声,“芙蕖的命,只怕四阿哥要不起、”

    话至此处她对着我的腰身的弩箭力道重了又重,“放开她,我的弩箭可不长眼、”

    胤禛道,“放了他”

    张琪之闻声一抹担忧的目光划过胤禛的脸颊,只见两人双眸相对,张琪之便松开了弘涛的绑。

    弘涛被松绑一抹得意的诡笑袭来,自来在我身旁同芙蕖一起压着我向外走去,屋顶上的人见自己占了上风,也不在躲起来呼啦啦一身轻身纵欲便从屋顶上飞下来。

    有了援手的弘涛提步前不死心的睨了一眼张琪之,挑衅道,“张琪之,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护着自己的杀父仇人,你这么做你的父母是不会安心的。”

    “识相的就乖乖的投靠我的门下,日后事成我会将胤禛亲自交给你处置,你想给你父母报仇,这是唯一的法子!”

    闻声我自心中一紧,只见张琪之不痛不痒仿佛弘涛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他未真的听进心里,自溢出一抹讽刺的笑来,对弘涛道,“闭上你的狗嘴,我最看不上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弘涛闻声一震许是不知道张琪之对这些仇恨如此淡漠,我自立在原地看的清张琪之的淡漠是发自内心的,而他身旁的胤禛亦是相知。

    与弘涛会合的杀手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鬼魅的脸颊和被他迷晕的卿儿。

    胤禛和张琪之见状不敢轻举妄动,一路小心翼翼尾随着墨瞳和弘涛。

    即将离开凤凰台,只见张琪之长刀一挥还未等弘涛和那陌生男子反应过来,被挥出去的长刀已经将陌生男子击倒。

    陌生男子见自己被偷袭,狠狠的在地上噌的翻起便要还击,只见张琪之一个快步闪出,一支短小的匕首就这样化开来了陌生男的喉间。

    这样阵亡的速度使弘涛一时招架不住,待他反应过来想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时,芙蕖的弩箭已经刺进了他的腹腔。

    “王爷,对不住了”

    芙蕖话至此处手中的弩箭再次用力一时间弘涛口吐鲜血,狠意十足的目光中知道自己被骗,一个反手将芙蕖拉入自己怀中,就在这一刻,那支带着鲜血的弩箭就这样复插入了芙蕖的胸膛。

    弘历见状一时难以接受的大吼,“芙蕖”

    我自离芙蕖很近,就在芙蕖即将倒地的一瞬将芙蕖拥入怀中,痛心道,“芙蕖”

    弘涛被刺重伤依旧不死心,当他还想挣扎只见张琪之一个实打实的踹出,弘涛便被摔出来数米再也无法睁眼。

    弘历自我怀中接过满身鲜血的芙蕖,芙蕖倚在弘历怀中的一瞬,“四阿哥,对不起”,“原谅我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自听到这四个字心塞的一时说不出任何话,只见弘历紧拥着颤抖的芙蕖道,“芙蕖,别说了,别说了、”

    芙蕖胸前的鲜血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喷涌而出的鲜血使芙蕖整个人苍白的好似一张白纸,只见她颤着身子紧拉着我的手道,“贵妃娘娘,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有缘,我想说不定我们会是亲姐妹?”

    “只可惜,命运多舛我始终配不上做你的姐妹”,“永珂,拜托你帮我照顾永珂、”

    芙蕖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那苍白和纤瘦的身体瘫软在弘历怀中好似一阵风而已,她就可以被风吹散消失不见。

    我自痛心道,“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

    就在芙蕖烟气的一瞬,一直呆在密室内的永珂不知何时出现,他看准了弘历怀中的女人,呆愣许久一声长吼疯跑而来,“额娘”

    我自看着这对母子,心痛到无以复加一个无力自向地上摊去,胤禛见状自快走两步将我拥入怀中。

    弘历的悲痛,永珂的痛哭使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张家别院显得沉重不已。

    我和胤禛回宫时弘时也被一起带回了宫中,而芙蕖便葬在了白娇河畔的一片绿洲内。

    年幼的永珂虽然自闭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额娘在这,说什么也不肯跟我走,张琪之见状,自告奋勇和墨瞳一起将他留在了身边和裕和作伴。

第二百五十八章 雍和宫

    雍和宫

    胤禛和我从张家别院出来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带着被白曼覆盖着的弘时一起回到雍和宫。

    在回雍王府的路上,胤禛一边安排高无庸前往五阿哥府叫来了弘昼。

    一边安排人入宫请了齐妃前来见弘时的最后一面。

    时光冉冉,慢的好似一秒钟当做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胤禛立在雍和宫的书房内仔细听着下人报告,棺椁,灵堂,白曼,纸幡,等等丧礼必须品的安放情况。

    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悲愤,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紧握的拳头好似要把手指握断似得!

    一旁跪地听差和报告的小太监见自己说完话了,皇上只铁青着脸也不见答话,吓的不敢抬头。

    见状我自上前道,“都下去准备吧,务必事事仔细不可怠慢三阿哥、”

    小阿哥闻声我道出三阿哥这句话来,愣愣的向胤禛望去毕竟弘时已被逐出宗籍,见胤禛并未反驳我的话,忙的磕头道,“嗻,奴才这就去办、”

    小太监躬身退下时,一直不说话的胤禛带着满眼伤痛和感激向我看来,我知道他的心思沉重,一般的话他是不好随意说出口的,我自道,“弘时临去前说有人逼他就范,可是他却宁死不屈”,“眼下为了救弘历却使咱们与他从此阴阳两隔、”

    ,“我知道你痛心,可是你也要为弘时的举动而感到骄傲,就让他风风光光的走吧!”

    胤禛闻声双眸黯淡一瞬,长叹一声遂落座,我又道,“他生前做的那些错事都在这场血雨腥风中,被洗礼的干干净净,从此以后他便可以清清白白做人”,“安安心心的做他的三阿哥,做一个让你欣慰的好儿子!”

    我自话至此处只见胤禛低眉处满眼温柔牵起我的手,“谢谢你懂我”

    闻声我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胤禛的心意,一抹浅笑袭来复握上他的手道,“齐妃姐姐要来了,我去看看她。”

    胤禛听到齐妃儿子眸中略暗,只是一瞬便微顿首答应了。

    我自出了书房才发现,雍和宫的小太监手脚很是麻利,没有多大会的功夫,雍和宫上下已经雪白一片。

    我自穿梭在雍和宫忙碌的太监宫女的人。流中,却没有听到半句关于弘时的闲言碎语,为此我心里也安慰许多。

    当雍和宫内最后一盏红灯笼换做白曼灯时,齐妃已然带着沉重的步伐来在天井内。

    她步伐极快,可是却没有重心只见她三步并走却踉踉跄跄,脸颊上的斑斑泪横还未散去,双眸中的热泪已然一倾而下。

    见状我自迎上前去,“齐妃姐姐”

    齐妃见是我自双手向我探来,口中呜咽,“带我我见他,带我去见他!”

    当齐妃冰冷的双手紧握着我的双手时,我仿佛是被一抹寒流击中,只觉得这样的冷意仿佛一瞬间钻入了我的心脏。

    温阁

    温阁曾经是弘时在雍和宫的住处,眼下他的尸身也暂时将安置在这里。

    当齐妃在温阁外看到前方的白曼覆盖的弘时,身子一顿呆滞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那块白曼看。

    我自立在齐妃身旁能感受到她身子的轻颤,她紧握着我的手因为紧张将我的手握的生疼,见状我自温言提醒,“姐姐,咱们进去吧!”

    齐妃闻声愣愣的向我看来,双泪滚下自提步而入,温阁内弘时以被抬上梓床,因为弘昼还未到,所以守灵的眼下只有弘历一个人。

    弘历本就受到打击一脸狼狈,忽见屋内出现的齐妃一时哀声大动,跪走在齐妃脚下,“额娘”,“对不起,额娘”

    齐妃的双眸仿佛定格在了弘时的身上,仿佛听不见弘历的忏悔和哀恸。

    自越过弘历提步向弘时走去,待她掀开覆盖在弘时身上的白曼莎看到弘时苍白而纤瘦的脸颊,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就在此时弘昼也从外面赶来,看到这一幕扑通跪倒哭成泪人。

    我自看不了这样的离殇,也不想打扰齐妃和弘时的最后相聚,独自一人出了温阁在雍和宫内游荡。

    正颓废的走着身前一暗,抬眉处见是胤祥,我自呆呆的观看他半响却无从开口,只听胤祥道,“皇兄下旨,恢复弘时的爵位,葬礼规格以多罗贝勒礼仪安葬。”

    闻声我只觉得自己无力,默默回了句,“我知道、”

    胤祥闻声细细看我几眼,许是觉得我是受了惊吓又太过劳累便没有多说,复道,“这次事情对皇兄的打击很大,我真的怕他会撑不住、”

    闻声我自心中默默思忖,眼下是雍正六年岁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自叹了句,“胤禛和你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我相信他可以熬过去的、”

    胤祥许是觉得我还这样称呼胤禛有些意外,见状我自不解释,又道,“这次的事是弘旺做的对吗?”

    胤祥闻声眸中微暗,蹙眉道,“他一直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我和皇兄根本就没有当回事,没有想到他竟然暗度陈仓?这些年,是我们低估他了。”

    我自觉得心中恨极了弘旺,口不择言说了句,“是该死!”

    胤祥见我如此说,深看我一眼又道,“眼下康王府中的那些密信已经被我们拿到,很多涉事的官员已经自尽或是出逃,但是皇兄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我自听着胤祥的话,那些人死不死我已经不关心,我自抬眉看着湛蓝的天空,痴问道,“十三爷,你说,人死了会去什么地方?”

    胤祥抬眉看向天,只是一瞬便恢复理智,“人生无形,死自然也无形,既然无形何来去处?”

    我自收了看天的下巴,回望向胤祥道,“你相信缘分吗?”

    胤祥闻声,确定道,“信”

    我道,“我也相信相信这个事情上,每一个人的相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你们都对我很重要,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在另一个时空里相遇,对吗?”

    胤祥见我如此说,毫不避讳的对我说道,“有缘不畏千里能相会,无缘寸步不相识”,“所以我相信咱们有缘,不管在哪里都会再次相见的。”

    见胤祥回我这么确定的答案,我自心中暗度陈仓道,“我们做个约定可好?”

    胤祥闻声微微楞,见状我道,“以后不管是谁先走,只要对方还在,都不可以丢下彼此不管”,“除非他心里再也不愿意和她有任何交集??”,“你愿意吗??”

    胤祥闻声微微一笑,不知是笑我小孩子气,还是笑我如此放不下,自道,“这个约定我愿意遵守”

    闻言我自心中安慰许多,有了你的这句话日后我也好能安排了,我自向胤祥道,“谢谢”

    胤祥被我的这句谢谢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楞复又溢出一抹浅笑来。

    见状我自回了胤祥一抹笑意来,虽然知道此举有些幼稚,但是想起两年的某一天,我总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去留住他才是最最理智的方法。

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互安慰的感觉

    紫禁城

    弘时的葬礼在三日后举行,因为胤祥的劝告所以我先陪着胤禛回宫去。

    关于雍和宫内的一切,暂时由胤禄与弘历,弘昼在处理,而齐妃和卿儿也暂时留在雍和宫内陪伴弘时走完最后一程。

    在宫外这些天血雨腥风的,在宫中一直等待消息的姐姐一定为我担心极了,所以我自回了紫禁城便马不停蹄的向景仁宫赶去。

    踏进景仁宫的正殿,我自洋溢道,“姐姐”

    一身葱绿色旗装的,简简单单的两把头装饰的姐姐闻声一脸喜色,只是忽见我手上缠绕的纱布瞬间眉头紧蹙,担忧道,“受伤了,让姐姐好好看看、”

    姐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我的伤势,见状我自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姐姐见状自抬眉满眼宠溺,“那就好”

    我和姐姐自坐在一处,说了许多关于宫外的故事的始末,姐姐除了担忧和嗔我胆子大,也没多说什么?

    良久,只见姐姐略为难道,“自从皇上回宫后一直郁郁寡欢的”

    “即使皇上不说,我也知道他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弘时,其实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眼下出了这档子事??”

    闻声我才明白,姐姐是怕胤禛会撑不住,但是我想应该不会??

    遂道,“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这么没了,他是难过,但是姐姐放心,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

    姐姐见我这么肯定,长舒口气,缓缓道,“有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只见姐姐话至此处,荡茶的手微停,“熹妃刚刚来请旨要去雍和宫送弘时,我已经准了、”

    闻声我道,“应该的,毕竟弘时是为了弘历没的、、”

    姐姐道,“嗯,我也是这么想,只不过眼下弘时只有卿儿这一个孩子,皇上有心想让她跟在弘历身边,可是我左右想着还是让她跟着齐妃,毕竟刚刚经历过丧子之痛,有个孙儿陪在身边也是极好的安慰。”

    “可是皇上说卿儿本该留在齐妃身边,又怕她触景伤情看着卿儿会更伤心,所以才允了弘历的请求,若是这样你怎么看??”

    留在弘历身边?也不失为上上策,毕竟弘历日后会做皇帝,他既然成了皇帝,卿儿好好歹歹也不能落个落魄身份,日后指婚也能指个好人家!

    可是想起弘时,我也觉得他留在齐妃身边也是好的选择,一时间我好像也有些为难,想想道,“还是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吧!”,“若是我们强行将卿儿留在谁身边只会伤害她。”

    姐姐闻言,也赞同的点头道,“好,回头我会跟皇上说、”

    话至此处姐姐一抹欣慰朝我看来,“眼看着弘浩就要满周岁了,皇上有心要为弘浩半个寿宴,你想怎么办全凭你的心意。”

    我知道姐姐和胤禛是不会亏待我们母子,只是眼下好似不适合这么热闹的气氛?

    我自道,“弘时刚去,宫里不适合这样铺张,若是可以咱们一家子好好坐在一起吃个便饭便好。”

    姐姐听着我的话,自嗔我一眼胸有成竹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这么做岂不委屈弘浩?”,“毕竟皇子满周是大事。”

    闻言我道,“我才不拘泥这些,只要有姐姐你们在身边,我就开心了”,“我们弘浩也一定会这么想、”

    姐姐见我这样坚持,自欣慰道,“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不知道是不是在宫外动荡的日子里惊的人心慌,还是看着姐姐就想撒娇卖萌,自不自觉的向姐姐怀中依去,傲娇道,“有姐姐在真好”

    姐姐顺势将我拥入怀中,嗔道,“都做了额娘了,我以为你都不会撒娇了、”

    姐姐话至此处一抹暖笑袭来,稳稳的呼吸和她身上的梅香让人心里暖暖的,我自骄道,“才不是呢!”

    姐姐闻言自笑的更欢了,好似之前的阴霾一瞬间在姐姐的笑声里消失不见。

    养心殿

    高无庸来报,说胤禛已经整整一天不曾吃过东西了,所以找我来让我去劝劝。

    其实我知道,这些天他一直憋着不说话,其实是心伤未好的缘故。

    踏进养心殿,我自手托几盘精致小菜不想说那些没用的,上口道“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莫不是皇上的胃是铁打的?”,“若是这样,改天我也要找来给你造胃的工匠为我也铸一个!”

    一直埋头批折子的胤禛闻声向我看来,许是见我话说的俏皮,自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袭来,“高无庸告诉你的?”

    话至此处胤禛搁下手中的毛笔,向我走来,我自嗔他一眼道,“他是关心你”,“何苦来的”

    胤禛闻声抻了抻腰,叹道,“不过是一整日没什么胃口,所以也不觉得饿、”

    见他如此说,我道,“我在姐姐宫中也没怎么吃东西,眼下饿了,你陪着我吃点可好?”

    我自忙着帮胤禛布菜,谁知他只抚着自己的胃一动不动,见状我自嗔怪道,“怎么?嫌弃我的饭菜没有色香味?”

    胤禛刚想回话,我自抢在他前头嫌弃道,“这可是我亲自做的?”,“你不吃算了,我去倒掉,反正你也顾不得我还受着伤。”

    我话至此处便起身端着食盘要走,却被胤禛一把抓住,极委屈的嗔我一眼道,“谁说不吃了?”

    只见胤禛拿起筷子略夹了一小簇玉什锦三鲜尝了尝,饭菜入口也不见他有什么表情,见状我道,“干嘛这么勉强?”,“若是不喜欢这几个菜,我去帮你做别的?”

    胤禛闻声抬眉向我看来,“不用,就这挺好的”,“太医说了你手上的伤口不能沾水,这些日子不用亲自下厨了。”

    闻声我知道胤禛其实心苦,可是不想惹他不开心,自俏笑道,“只要你喜欢,我就会为你做、”

    胤禛闻声自知道我的心意,伸手将我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内,温言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闻言,我自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这些天我都会为你无偿做任何事,包括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吩咐我绝不含糊。”

    胤禛见我话说的这样慷慨,自牵起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上,笑道,“把自己说的跟真的似的?若是真的要下油锅你可以?”

    闻言我自落坐在他的腿上,傲娇道,“当然、、、”

    胤禛笑问,“是吗?”

    他终于笑了,这抹笑从他的双眸中一直流露出来铺满面颊,见状我自觉得心里暖暖的,我自情不自禁的向他的面颊上靠去,笔尖蹭着他的鼻尖,暖心道,“我爱你”,胤禛见状心神大动,紧紧将我拥入怀中。

    我自倚在他怀中,心里暖暖的眼下我们彼此还可以相互安慰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第二百六十章 因为逃避而生病

    西暖阁

    我记得胤祥和姐姐都曾提醒过我,怕胤禛因为弘时的事情会真的挺不过去,我一直很自信的说不会。

    可是眼下看着一脸苍白的胤禛,心里瞬间没有了主意。

    还是我太高估他了,一直认为他可以承受所有,却没有想过他的心也和我们一样柔软。

    从昨夜一直发烧到清晨,迷迷糊糊间眉间深蹙好似很痛苦,可是却一直没有醒来过半分。

    太医和张廷玉等人为此都担心不已,因为弘历要在雍和宫守灵,所以眼下回宫侍疾的只有弘昼一人。

    “姨娘,皇阿玛怎么还不醒不会出生么事吧??”

    我见弘昼急的原地打转,心慌不已,自安慰弘昼道,“不会,你皇阿玛许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弘昼闻声自蹙眉向静躺在床。上的胤禛,或许他这样的静睡是为了逃避什么??

    我自压低声音向弘昼道,“雍和宫那边怎么样了?”

    弘昼见我语气轻柔似有意不想让胤禛听到,也压低了声音回道,“有四哥和十六叔在,姨娘就放心吧!”

    闻声我道,“明天是正日子,你先去雍和宫看看吧,你累了一天了待会不用回来了,今天我来守夜你回去吧!”

    弘昼见我如此,自道,“那怎么能行?”

    见弘昼如此,我自安慰他道,“我没事,去吧,替你皇阿玛好好送送他。”

    弘昼闻声略思忖半响回道,“也好,那我过去了,姨娘也不要太辛苦。”

    闻声我自回道,“我知道,快去吧!”

    弘昼虽然有些不舍得的盯着胤禛看,但是在我的再三推搡下他还是走了,毕竟他在雍和宫已经守了两日,再加上又在宫中守了一天,虽然他面色没有疲惫之色,但是内心深处还是会累。

    我自赶走了弘昼静坐在胤禛身边,他面色不好人也消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痛快眉头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着。

    我自轻抚着他紧蹙的眉间,想用自己的温柔抚开他眉心,但是却于事无补。

    从前不知是谁死撑着不愿意原谅弘时,眼下还不是为了弘时而悲痛到病倒?

    我自心中心疼又鄙视,却听到屋外有花平底鞋的脆响声,我微楞,莫不是刚刚被我支走去休息的姐姐又回来了?

    待我抬眉望去,却见是裕妃,“裕妃姐姐守了一天一夜了,怎么没休息?反而又折了回来??”

    我自起身轻声向裕妃走去,待和裕妃落坐帘外的软榻,裕妃道,“我回去了也是坐立不安的,不如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闻声我自闷叹一声,心中沉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裕妃见我低眉不语自安慰我道,“皇上是太累了,妹妹不要太担心。”

    闻声我自向帘内望去,“往日里让他多休息,他怎肯听呢?”

    裕妃道,“皇上忧国忧民惯了,你让他休息,只怕比要他什么都要难受。”

    我自想起太医今天的话,心中有些怨怪道,“太医说,心病加往日积劳才会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心结才能真正打开。”

    裕妃闻声,自轻拍着我的手安慰我道,“事情发生在当下要忘确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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