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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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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妃和敦妃闻声都是一愣,抬眉看我时,我正严肃的看她们,她们知道我不是弘历不吃她们那一套。
只能乖乖答应,“是,应该。”
我瞧着她们如此,说道,“那就去吧,也好让婉贵人的额娘早登极乐,免得让你们日日忧心。”
顺妃和敦妃闻声睨了眼一旁的婉贵人,大概是想提醒婉贵人给自己说情。
可是婉贵人却当做没看见,并未作出回应,我瞧着婉贵人这是不想忍的节奏。
自问众人,“可有疑义?”
顺妃和敦妃闻声知道自己再不走都不行,这才勉强答应,“臣妾不敢,臣妾告退。”
顺妃和敦妃起身头都没回的走了,只有愉贵人临走时,无比同情的看了眼婉贵人后走了。
愉贵人?
是传说中的那个五阿哥的额娘吗?
我心里想着,又看看婉贵人,好些日子没见着,她清瘦不少,而且神思哀倦应该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
“多谢太后。”
婉贵人又给我磕了个头,我见她这样忙的扶起她,“起来吧,你额娘的事情,办妥了?”
婉贵人闻声说道,“办妥了,只是臣妾身有重孝不宜去给太后请安,谢恩,所以从宫外回来后还未给太后请安。”
她很懂事,这些年她总陪在我身边,我还是了解她的,只是她性格温顺,不爱说话,又极其不会讨人欢心,所以总被排挤。
我瞧着她这般伤神,忙的说道,“哀家不在乎这些,你也不要太悲伤,以免伤了身子。”
婉贵人闻声细细看看我,行礼道,“是,臣妾知道了。”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心情不好,再说什么也等于没说,叫她回去。
婉贵人由萍儿给搀扶走了,我瞧着她纤瘦的背影,还有刚刚落寞伤感的神情只觉得后宫争斗她未必能承受的下来。
真的很能体会她心里的苦,哎,只是可惜啊,弘历不懂!(未完待续。。)
第四章
乾隆八年秋,弘浩力官正黄旗满洲都统,摄理理藩院,兼户部事宜,弘浩说身上事情多了,都不能和五哥一起玩了。
我对他的念叨充耳不闻,忙起来总比闲着好,谁叫他那么爱管闲事?
今日弘晓家少了什么,明日弘昼家多了什么,他都要问一问,这么唠唠叨叨的也不知道像谁?
胤禛的性子沉静内敛,是个不多话的, 弘浩怎么是这个性子?
而关于弘瀚,宫中以有传言,不,应该是朝中有传言,说敬亲王是先帝众位阿哥中,与先帝最相像的一个,不论样貌还是脾性。
还说弘历对弘瀚的好,与当年胤禛对胤祥的好如出一辙,他们都说弘瀚会成为第二个胤祥的。
可是我却不是很开心,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盛及则衰的真实版本,不想再叫弘瀚他们重滔覆辙。
如今两个孩子在朝中越是举足轻重,对我来说就越是危险。
可是用什么方法去阻止呢?
没有方法,所以只能静静等待,甚至日日忧心!
同年十月,弘昼因为处事不当被罚俸三年,并且解去诸多职务,这一举动终于惹恼弘浩。
本来最近弘浩对皇帝的态度有了改观的,可是又因为弘昼的事情,和弘历起了冲突。
听下人们说,弘浩把弘历气的差点掀了桌子,最后弘浩拂袖离去才没有在吵起来。
听了这样的奏报,我真的要吓出一身冷汗。若是弘历真的计较起来,弘浩未必吃罪的起,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晚膳时分
按照惯例弘历还是来了,只是他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像是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我见他这样忍让,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饭后,我叫巧儿沏了弘历最爱的茶,亲手递给他道。“朝堂上有什么事吗?”
他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疑惑道,“额娘怎么这么问?”
我知道弘浩也是个倔脾气,往日里从不知道给他留什么面子,他是皇帝。能做到如此忍让已经很不容易了。
近日来因为弘昼的事情。弘浩又一次和他起了冲突。弘历心里的包容只怕也快消弭殆尽了。
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我说道,“你平日里可是晚膳时都是要喝酒的。今日是怎么了?”
弘历浅浅一笑,没有回我的话,见状我道,“是不是弘浩又昏头了?”
弘历闻声会上我的眼,许是觉得委屈,许是觉的心里不痛快,对我说道,“额娘是不是也觉得,儿子做了皇帝之后变得不尽人情,为人苛刻,甚至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
他这些年来做了许多连我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他只是想做个好皇帝,不分兄弟叔侄情分,只是想做一个尽心尽力的好皇帝。
想到此处我说道,“弘历在我心里,一如既往,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心里的苦我都知道,额娘替你六弟给你道歉,他年纪小不懂事,做事任情任性的不会为别人考虑,你担待些。”
我话至此处朝他笑笑,其实我也是尴尬的,谁说我只是偏心谁?
我的苦楚谁有知道?
弘历见我如此说,他摇头轻叹,说道,“儿子没有怨怪六弟的意思,只是高处不胜寒,儿子怕日子儿子连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了。”
他话至此处一双眼盛满深痛,好似一个帝皇早该明白的孤单,他此刻才懂,才经历一般。
我心头一紧,只觉得从他的身上第一次看到了胤禛当年的孤独。
我应声说道,“不会的。”
弘历闻声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和我静静坐在一处,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帝王家应有的纠结。
又过了几日,畅春园里忽然传来消息,说庆太后忽然生病。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太医说要小心照看,所以我便同皇帝商议,将太后接回宫中修养。
寿康宫是弘历专门为她重新修建的地方,现在庆太后就住在里头。
宫中最近因为庆太后生病回宫之事,有了些别的什么风向。
大概是说,皇上的亲生额娘回宫,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还有就是每当什么事情要抉择时,皇后和娴妃都显得很是为难,因为一时也不知道找谁做主了。
我为此很无奈,巧儿也知道我的心,所以也只是略笑了笑,便从太后病愈后私自做主次日起就将皇后或是谁来问安请理的人都往寿康宫里推去。
几日下来皇后便在不来请我的旨意,由此一来宫中大小事也就顺应着都由庆太后做主了。
毕竟她才是皇帝的亲额娘,而我不过是个嫡母罢了!
乾隆八年九月,弘昼被牵连到党争之事,被罚俸警告,弘浩也头一次被斥责了。
弘浩被斥责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弘浩的性子太过强硬,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可弘昼这边?
党争?
到底是谁的党,谁的争?
我努力思索乾隆年间的党争之乱,最后锁定张廷玉和鄂尔泰两个人。
天下凡事掌握权力之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内部的党争之分,也不知道他们两位老臣结局会怎样?
这一日我亲自下厨做了几分糕点,巧儿她们知道,自从胤禛去世后,我很少主动进厨房,也从不主动要求做那些充满回忆的东西。
今日我难得下厨,饶春和巧儿都很纳闷。
待我把糕点装好,才吩咐巧儿,“叫人给皇帝送去吧。”
巧儿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了,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能知道我想做什么?
眼下她见我主动给皇帝送东西,她很好奇,也有些忧心,毕竟最近传言太多,有好的也有不好。
我见她没有立刻领命,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问,“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巧儿这才说,“主子最近好像对皇上的事情有些用心了,平日里主子是不会这么做的。”
“上一次弘浩被斥责,好多人都说是弘浩仗着主子你的缘故恃宠而骄,今儿主子又给皇上做糕点,奴婢,奴婢是担心、”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她是担心别人会说我故意讨好弘历。
我说道,“以弘历的性子,能忍到今日已经实属不易,他斥责弘浩也好,打骂他也罢,他是皇帝都是应该的,至于流言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给皇帝做点心没有特意讨好之心,不过是觉得今儿想做了,明儿个皇帝想吃了,我恰巧又不想做了,就这么简单。”
巧儿也知道最近弘历借机打压弘昼的次数有些多了,弘浩总和他过不去,始终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才蹙眉接过食盒,我说道,“叫人送人去吧,别忘了提醒皇帝不要忙的太晚。”
巧儿明白一切,自对我说,“奴婢亲自给皇上送去。”
巧儿话至此处提步走出了慈宁宫,可是我想,皇帝若真的见到了我送去的东西,只怕也多想几分了。
随他想去,这正是我想要的!(未完待续。。)
第五章
乾隆八年十一月
弘浩与果亲王弘瞻在大街上打架,被人奏报给了皇帝,皇帝不但没有怪罪弘浩,反而还大加斥责弘瞻不知感念皇考圣恩,竟然还口出不满之语,恶意诽谤我害死他的亲生母亲。
谦妃一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如今是谁又翻出来告诉弘瞻来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其实自打小时候记事起,他便不像别的孩子一样与我亲近,一直都有畏惧或是排斥之色。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所以他自小也和弘浩他们不亲昵,甚至各自对各自有着偏见。
但是今日这事一出,京城中的流言蜚语怕是又要闹起来了。
这一日弘浩来请安,我瞧着他脸上的伤,心疼之余也怪他是个莽撞的性子,“怎么好动手打人呢?打伤了别人不说,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受了伤?”
我一边埋怨一边检查者弘浩的伤,好在没有伤到眼睛,只是颧骨上有些擦伤,我蹙眉问,“还疼吗?”
弘浩倒是不觉得怎样,笑说道,“不疼了。”
弘浩虽然鲁莽,但是从不会轻易惹事,我忙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不和气都没事,这一次你为什么会和他打起来?”
弘浩见我问起这话,他这才说道,“他说额娘所得恩宠都是用他额娘的命换来的,还说咱们享尽了荣华富贵却叫他过继与人,低人一等。”
“他。他反正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他就是欠揍。”
弘浩话至此处依旧不解气似得,不过我想着弘瞻的话却觉得这其中意味很多。
他才出声谦妃便去世了,谦妃去世后他一直跟着齐妃长大,自从十七爷去世后他才被过继出去。
即便没有过继出去也一直在圆明园里生活,圆明园是胤禛的私家园林,应该没有人敢把那些混账话说给弘瞻听。
但是他到底打哪听来的这些混账话,依据弘浩所说弘瞻记恨我已经不是一日两日。
不然不会在大街上公然与弘浩叫嚣,他身边一定有什么人指使。
我细细想来,不过看着弘浩脸上的伤。我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忙的说道,“即便欠揍,也不能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打人。”
弘浩闻声很乖说道“哦,我知道了。 以后不会了。”
想着弘历训斥了弘瞻后。弘瞻不但没有受教。反而对弘历也是满口不满。
我这才说,“听闻弘瞻并不满意皇帝的训斥,在背地里骂人?”
弘浩说。“嗯,皇兄已经知道了,关了他禁足,这一阵子终于不用看见他那幅样子。”
我见他这般,自嗔他说,“好歹是你兄弟,怎么这么说话。”
弘浩闻声笑了,不过我却笑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弘瞻这么一闹,像是不会停止一般。
弘浩见我低眉不语,半响不动,他不解道,“额娘在想什么?”
闻声我嘱咐弘浩说,“好端端的弘瞻怎么会突然说起谦妃来?”
“叫人查查最近他接触了什么人?”
弘浩见我有了防备之心,自知事情严重,也不闹了应声说“好。”
不知道弘瞻是不是因为打小独自一个人长大,性格怪癖,易怒,听闻自从弘历将他禁足后,他一直对自己的奴才打骂不休。
好好的一个果亲王府一下子被他弄得乌烟瘴气,我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已然对我不敬,甚至讨厌多年,往日里见着面也只是敷衍打声招呼,从不亲近。
经过最近的事情来看,他对我不是讨厌,是恨的。
春节
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从不参加他们的集体活动,因为这已经是胤禛去世后我的一个习惯。
他们在宴会处热闹,我便和巧儿和饶春在慈宁宫安心过年。
饶春从年纪小,从前还是个调皮的性子,如今长大了也越发的沉稳。
我叫她出去散散心,她也不肯去就愿意陪着我和巧儿闷着。
午夜
我正在佛堂念经,这是胤禛去世后我才有的习惯,每年他的生日和过节我都会为他念经到天亮。
今年也不意外,我正闭眼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念经,不想却被一阵烟气熏的难受。
睁开眼来才发现阁中一片烟雾缭绕看样子是着火了,巧儿和饶春也怕的要命。
就在此时西窗下的暖榻上已经着起一片火海,巧儿和饶春见状忙的拿起垫子去扑火。
只是那火势却越扑越旺,根本控制不了,巧儿见状忙的丢下垫子来在我身边,“主子,火势太大了,扑不灭。”
我瞧着那火龙窜的快,自也觉得惊恐,忙的对饶春说,“快,快去开门。”
饶春闻声忙的想绕到帘外去开门,不想帘子被烧着滴着火水,一下子拦住了饶春的去路。
满屋子厌恶,火光一下子叫我想起多年前的翊坤宫,就在此时我听见了屋外有人高声喊走水了。
莫约一个时辰大火才被扑灭,我和巧儿,饶春已经慈宁宫内其他奴才一时没有了去处都在院子里站着。
弘历脸色难看的紧,呵斥他们照顾不周,说要重重处罚,几个奴才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动弹。
没有人知道慈宁宫内为什么会忽然走水,好在我们大家都没事情。
我瞧着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这才替这些奴才求情,说是他们救火有功,就不要处罚他们了。
弘历最后虽然没有重重处罚,但是他们各自被罚了八年的例银,小顺子作为慈宁宫的总管,被罚了一年例银。
弘历要彻查大火起因,我也没有反对,因为这火势来的凶猛,不像是自然走水。
我只盼着不是我想的那个人,别的都不愿意多想。
弘浩与弘瀚都担心不已,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查到纵火之人,若是找到决不轻饶。
大年初一
大家被昨夜的一场大火都惊吓不已,大年初一这天我和庆太后一起在寿康宫接受朝拜。
傍晚时分,因为慈宁宫别烧,弘浩请旨将我接出了皇宫,去他的王府过年。
皇帝没有反对,只说要弘浩好好侍奉,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忠亲王府
弘浩府中虽然也没有福晋,但是好在一切都安排的妥当,我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带出来,只有些衣物而已。
我的住处就在弘浩的文雅阁隔壁,说是这几日也叫弘瀚来府中小住,好叫我们母子三人好好团聚。
大年初一的晚上我们母子三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了顿团圆饭,不想酒过三巡便来了两位贵客。
他们都是才从宫中赶来的,一个是弘昼,一个是弘晓。
今年我们大团圆我很开心,吃过晚膳,大家坐在一起围炉,我瞧着弘昼清瘦了,人也不似从前那样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的,倒像是长大了稳重多了。
这几个孩子其实都变了,都不似胤禛在世时那么无忧无虑了,其实这样我也说不上来好是不好,但是只求大家平安!(未完待续。。)
第六章
不知道是不是大年初一那天多喝了几杯酒,又在院子里站了站,好像感冒了一样难受。
不过好在太医看的几时,只说吃几服药就好。
刚服下药,我想着难得人在宫外,自对巧儿说,“今儿,不想在这王府中闲逛了,我们出宫可好?”
巧儿闻声自是不答应,说道,“主子才吃了药,还是再养几日。”
我自早起就喝了姜汤,又吃了服中药,现在身上暖和和的,我说道,“我觉得身上好多了,去吧,不要让我觉得扫兴。”
巧儿闻声思忖了半响,最后终于答应,“嗯?那好吧,奴才差人告诉王爷一声。”
我换了件寻常衣裳,只带了巧儿和小顺子,又叫弘浩帮忙准备了一辆马车。
弘浩是因为要入宫所以不能跟着,否则他哪里能叫我独自清闲?
小顺子问我要去哪?
我想着冬日里只有山里风景最美,我们便来在了燕子山。
燕子上是当年张琪之的住处,只是他们现在多都居住了张家别院,嫌少来这里。
今日不想来竹屋,便带着巧儿登山去,只是这燕子山不陡峭但是爬起来却也吃力。
想着当年怀着弘浩还被挟持到翠云山,那个地方比这里陡峭多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当年身怀六甲爬着翠云山倒不觉得吃力,如今燕子山比翠云山好走多了,倒觉得寸步难行了。”
巧儿一面搀扶我。一面同我一起往上走,这几年我们都在深宫中度过,从没有做过苦力,所以喘息的不只是我自己。
巧儿也累的喘息着,不过她却笑盈盈的说道,“当年那般光景,早就吓坏了,哪里还有心顾及其他,再说了主子身子刚好,确实不该这么肆无忌惮。”
我闻声不打算退缩。说道。“没事,爬爬山,出出汗,倒觉得神清气爽的。”
燕子上有三间房。以前我不知道。是后来胤禛去世后我整日心情不好。张琪之带我来过这里几次。
不过就在我和巧儿惊呼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我以为只是我独自一人,不想爬到山顶既然会遇见老熟人。
是十六爷胤禄。他一身寻常服饰身上加了件披风,正立在一处看风景,或是听见我和巧儿的声音他才回头。
胤禄好似对于见到我来没有多大的奇怪,笑了笑来在我身边,接下披风给我穿上,温润道,“山上风大,怎么出来也不知道多加件衣裳?”
我笑他如此贴心,只是人还未歇息过来,喘了几口气,说道,“风大,进屋喝杯热茶。”
胤禄笑着前头带路,我其实想找个由头进屋歇着,腿都爬山爬的直了,又酸又疼。
只是没有想到才进屋子就见屋内真的有摆放好的炭盆,茶水和糕点。
我意外的愣了楞,胤禄见我如此,说道,“我来的早,这茶水和炭盆,是一早就备下的。”
我坐在一处,胤禄亲自为我斟茶,我问,“他们都入宫请赏了,你怎么没去?”
胤禄浅笑了笑,说道,“逢年过节不过是聚在一起玩闹,我大概是岁数大了,不爱去热闹地儿。”
他话至此处将茶水递给我,茶水温度不低,我抱在手中暖手。
走在窗下,看到山下烟雾缭绕很美的意境,我说道,“本以为,这些年我可以做到无所谓,可是如今身临其境,还是觉得有些窒息难以放下。”
胤禄闻声细细看了看我,走到窗下睨了眼外头的风景对我说道,“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我回望着他,看着他越发清瘦,也越发清闲,他越是懂得趋利避害我越是心疼他。
我问,“你呢,你可好,这些年,弘历对你和其他叔伯也算是一视同仁?”
胤禄闻声很随性的说,“我无欲无求,什么样的生活与我都是一样的,最好的,就是能留在山上,看风看水。”
他话至此处遗憾叹息,又说,“只可惜,此生是不可能了。”
是啊,这辈子有许多事情,都是不可能了,我望着外头的风景并没有回话。
和胤禄站了一会又说了会话,只觉得外头的天越发的昏暗,不过一个时辰外头的就飘起了雪花。
巧儿见状担心道,“主子,外面下雪了,咱们可怎么回去?”
我笑而不语,胤禄则说,“自有法子。”
胤禄今日带来的是供尖,倒是和我的胃口,正喝茶,只听胤禄忽然道,“你实在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闻声我愣了愣,笑问,“你都知道?”
胤禄说,“你的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吗?皇兄在时,你虽事事周全,可是弘浩他们兄弟几个的事情,你最不愿与权力地位有任何牵扯,更何况如今,时移世易。”
他话至此处轻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好似叹在我的心上一般。
我说道,“胤禛在时,我从不觉得日子如此难过,只是如今,我做不管做什么,总不会忘记所谓谨言慎行,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再三琢磨后再三琢磨。”
“虽然弘历对我的尊敬,一如往昔,可是他如今毕竟是皇帝,在我心里,凡是与帝王家扯上关系的事情,能推辞的我都在尽量少搀和?”,“毕竟有许多事,都是与常理背道而驰的。”
胤禄见我说了这么多,他有些发愣,不过片刻他便回身,说道,“我虽不愿你这么想,可是私心里又觉得你这么想是对的。”
我见他这么说,我叹息道,“或许,咱们都老了,不敢轻易相信,也不敢轻易抉择?”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定定看了我一眼,说,“也不知,皇兄,把你留在这,是幸还是不幸?”
我只觉得每每提起胤禛,心里总是苦闷的,我说道,“恐怕他自己也不愿多想。”
胤禄闻声轻点着头,像是看透一切似得说,“彼此问心无愧就好。”
我无声却愿意赞同这话,只是没有想到胤禄会接着说,“其实,皇帝登基之初,因册封一事,也曾受群臣反对。”
反对?
我想了想问,“是因为我封号吗?”
胤禄点头表明我猜测的是对的,自说,“没错,崇元的元字,按理说是不符合规矩的,可是皇帝硬生生不理会这些,执意如此,一来,群臣见劝说无果,二来,你向来也不理朝政,满朝文武便也应允了。”
我只觉得弘历在这件事上太过用心了些!
我说道,“元也,万物之首也,天地之大德,在天为元,在人为仁,在人身则为体之长。”
“庆也,故庆其喜,一人有庆,兆民赖之,有庆未尝不怡,福也。”
“皇帝之心,是昭然若揭了。”
我话至此处细细看着胤禄,胤禄亦是看着我,最后他苦笑几分,说,“既然彼此心照不宣,你就少些避讳,别让他觉得寒心。”
我说道,“嗯,我会的”。
两个人说起这些话题总是很沉重,我也不想,可是又觉得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
抬眉看着外头飘散的雪花,心里沉沉的,有些说不清的滋味萦绕心头。
胤禄见我发呆,他问,“在想什么呢?”
我没有隐瞒我此时此刻的想法,自对胤禄道,“他对我的感情,就如这漫天的雪花,会积少成多,可是一旦太阳出来了,也会化的一干二净。”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多看了我几眼,说道,“等雪停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但是他没有在解释,而是再不理我只是眼睛盯着外头的雪花,不再看别处。(未完待续。。)
第七章
莫约一个时辰,我随着胤禄的马车一路赶着雪花来在了一间寺院。
雪还在下,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而落在身上雪却很快就融化,我细细看了看胤禄,他面色淡然,没有什么能叫人抓住的情感。
他记忆中他不爱来这样的地方的,更何况也不喜欢我接触这些,我不解道,“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我到佛寺中来吗?”
胤禄闻声眼神悠远的盯着感恩寺的大门,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心情是怎样的,只听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青灯古佛可以让我觉得自己处身在世外桃源一样,身心可以得到放松,也能忘记一切烦恼。”
忘记一切烦恼?
近年来我们身边很在意的朋友和亲人都一一离去,面对生离是需要一个地方让我们来净化身心。
胤禄话至此处看了看我提步走在前头,“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住持。”
我瞧着他一步步往寺院中走,心里有些沉慌,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踏进感恩寺,许是今日下着雪的缘故,寺内一派安静,能听见的大概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
胤禄好似很娴熟的往寺院后院走去,不一会就有一位披着红袈裟的长者迎了上来。
这位长者面色和善,胡须花白,给胤禄行了一个佛礼,“王爷。”
胤禄面带浅笑回了个礼给住持,“住持。”
住持直起身来,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后对胤禄说,“王爷难得来,今儿还带了别的施主来。”
我闻声不好在站着不动,行了个佛礼,“住持。”
住持细细看了看我,最后笑了笑道,“原来是有缘之人到了。”
有缘人?
我不解的看向胤禄,胤禄却只是浅笑了笑没说话,我疑惑的看向住持,问道。“住持怎知兰轩便是有缘人?”
住持这才说。“老衲瞧着施主气质非凡,面色如春却含三分冬日,眉宇间虽露微笑,可却泪光点点。偶尔深情凝注。目中依稀带有渴望之色。可见施主的内心深处是何等的纠结。”
我与住持不过是才见上一面,甚至他只是睨了我几眼便能看透我有心结。
我钦佩不已,但是也觉得今日来对了地方。忙的说道,“住持洞若观火,心思如此细腻,兰轩很是钦佩。”
“只是住持说兰轩与佛有缘?是有何说?”
住持闻声笑了笑,引着我和胤禄往一旁的厢房内走去,一边引路一边说道,“我佛慈悲,渡所有该渡之人,施主难道不是想渡心中疑惑之人吗?”
我低眉不语,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我有心结想要渡开来。
住持见我不语,领着我们来在屋内,小沙弥为我们亲自上茶,过了一会只听住持对我说,“施主未得如今身份荣耀前,深受佛家恩德,想必至今难忘,既是缘分,也是来生福气。”
“只是施主眉宇间,似蹙非蹙,倾尽世间愁苦,实在艰难。”
以前义父经常前往寺庙中扫塔,我也常陪着义父去寺院祈福,一来二往也算是虔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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