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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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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想,回去之后要怎么跟皇兄解释这一切。”
闻声我才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想好对策,胤禛大概现在已经知道私自出宫了。
与其回头撒谎骗他,倒不如一点点的跟他说清楚?
不过就是不知道一会见到他,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不是很心烦?
还是怎样?
我低眉想着,也不在说话了,胤禄见我如此他没有再打扰我,而是让我自己静下心来想这些事。
紫禁城
待我回到紫禁城,天色已从大早转为半个晌午,想着胤禛一定在养心殿颇为筹措,更甚者应该会很担心和生气的。
所以我回宫后没有直接去景仁宫,而是直接去了养心殿。
我一直想胤禛应该会为了吕兰溪的事情生气的,所以做好了待会看到他时的反应。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来在养心殿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批折子,脸上并没有我所想的那样愁容。
待我来在他身边时,我还未说话,他已然开口问我说,“出去了?”
他脸上挂着浅笑,好似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他神色自若,一点不受影响,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心疼他的坚韧和百毒不侵。
我实话实话,自对他说道,“听十六爷说了关于郑问的事,我很担心,所以想着去找张琪之他们帮我们调查此事,所以一早就和十六爷一起去找他了。”
胤禛闻声轻叹,细细看着我道,“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见他眼睛里还有看着我时给我的安慰,我心头一酸,好似明白他为何这样自若。
他在安慰我,在提醒我不要害怕,原来他一切隐忍都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证明自己。
想到此处,我说道,“她故意来影射我们不就是想告诉我们她还活着,想叫我们日日恐惧,我才不怕,因为我知道邪不胜正,咱们没有做错什么。”
胤禛闻声拥我入怀,他紧拥着我力道紧了又紧,好似害怕失去,半响才对我说,“兰轩,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知道他还是很担心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第一个担心的竟然是我。
我很感动,自抱着他说,“我也是,我也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
胤禛闻声欣慰,我依旧倚在他怀中,感受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脸颊上,那种温软好似在提醒我,他在,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紧拥着他不动,只听胤禛说,“至于她要不要影射我们,其实单单这一件根本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自古文字狱多的多的不胜枚举,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
“所以我不怕谁来挑衅或是寻仇,就是担心你无辜被连累,所以你要答应我,这些日子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叫我分心。”
“若是她们伤害到了你,那便是对我最残酷的惩罚。”
闻声我起身抬眉看着他,他清瘦了许多,许是睡不好的缘故,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我心头怜爱他,自轻抚着他的脸颊说,“即便是伤了你难道就不是惩罚我吗?”
“要知道当初你们惩治吕家的主意多半来源于我和曾静赌气的缘故。”
“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要一味的自己扛着这些事情,若是真有人来寻衅大可告诉他们,这其中也有我的责任,我才不怕和他们周全,我只是不希望你独自承担这些。”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微微蹙眉,紧握着我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对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当要保护你,别的不许你胡说。”
我见他极力见我撇清和吕家之事的关系,我知道他在保护我,我欣慰可是也心痛。
自对他说,“但愿一切都不会放生,我们要好好相守。”
胤禛闻声似是鼓舞着我,也是鼓舞着自己,说道,“对,我们要好好相守。”(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线索红珠
等待往往是最让人揪心和难耐的,所以这才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已然叫我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金家的事情胤禄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还有郑问,他死的如此凄惨,也不知张琪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若是这两件事都叫我们扑了空,那我真是要崩溃的佩服吕兰溪的才能。
因为她若是可以把我们一群人都给耍的团团转,那么她的能力就真的不容小觑了,而我们也要正是开始准备接受她所带给我们的震撼和未来不可估计的伤害。
今天我已然在景仁宫等了半天消息,可是依旧没有人来通报我什么,真是越着急,越觉得身边人的效率越发的低。
罢了,不等了,既然你们都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们总可以了吧?
想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起身往养心殿赶去。
踏进养心门,高无庸离的老远就看见我来,他见我来,忙的迎了上来说,养心殿里没有旁人,只有皇上和庄亲王在场。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是高兴,没有旁人也不必在等待,如此也能叫我心里好受些。
我提步进了养心殿,胤禄正立在一旁和胤禛汇报什么,只见他手中还拿着账本之类的东西。
我来的本意已经很明白,他们两个都知道,我也就开口没避讳的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胤禛兄弟两个见我来了就问这话,他们也知道我心焦。自然也没在跟我周旋,也知道瞒不住我。
胤禛对我说道,“让十六弟跟你说吧。”
闻声我看着胤禄,眼神期待从他那里知道些有用的东西,而胤禄则不避讳胤禛在,说道,“金家是桐城的大户人家,当初失火之后,当地官员也配合调查过失火的原因,可是却未发现有人为纵火的证据。”
“还有。金家一共有五十六口人。可是现场搜到的却也是五十六具,和之前我们想像的有很大的出入。”
他话至此处将手中的档案递给我,见状我接过问,“这就是档案吗?”
胤禄闻声应道。“没错。这件案子我已经仔仔细细看过很多次。可是,他们或许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依旧有很多破绽。”
破绽?
闻声我激动不已。忙的问道,“是什么?”
胤禄闻声抬眉看了眼胤禛,胤禛表示对我无可奈何,胤禄这才对我说道,“在郑问的事件发生之后,我便叫人前往桐城查办关于金家的事情。”
“具当时给金家验尸的仵作说,金家一共是五十六口人,其中男子有三十九人,女子有十七人,可是上述查到的男子尸体是四十人,而女子尸体则是十六人。”
“他当时也好奇跟知府说过,可是知府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这个知府是猪吗?
我气氛不已,只听胤禄又说,“而皇兄知道这件事之后,已经将那知府逐步归案,他以全部招供,当初是有一个男人,贿赂了他,叫他隐瞒了当初的真相。”
贿赂?
是谁贿赂他?
贿赂他的人是不是就是杀害金家满门的凶手呢?
金家不是说一直都是与人为善吗?
为何会得罪人,还被人满门烧死,用这样残忍的方法?
我心里仿佛有千头万绪,可是就待一个出口罢了,被什么东西堵着,那些思绪出不去,叫我心里如同蚁筑。
我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人提起为金家喊冤的事情。”
胤禄闻声回我说,“听当地曾经受过金家恩惠的人说,他们也曾经试图替金家喊冤,可是均被知府大人训斥说不老实,想贪图金家财产为由打发了。”
我闻声我只觉得她们拿人命如此轻贱,真是可恨!
我自怒骂道,“哼,如此贪官,要来何用?”
胤禛闻声轻叹摇头,知道我动气他也很无奈。
我接着问道,“知道贿赂他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胤禄解释说,“那知府只说,贿赂他的人年纪不大,但是出手很阔绰,至于样貌已经他说因为男子带着金面具,所以他并未看清楚他的样子。”
带着金面具,这样神秘,想来一定是个人物!
我细细思忖,说道,“如此说来,那吕兰溪一定是和他一伙的,他们制造了金家惨案,竟然也学起吕靑暗度陈仓,又叫吕兰溪假死,只怕那具男尸还不知是哪家善良的人。”
我话至此处可怜那个替吕兰溪死去的男子,我又说道,“吕兰溪我们倒是很清楚了,知道他的来历也知道她的目的,只是那个带面具的男子?”
“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出手这样宽绰?知道贿赂知府的是一件什么东西吗?”
胤禄闻声回我说,“知府说是一箱子金银珠宝,还有一尊和田玉的观音,好在这些东西他还都封存没敢动,所以还都保存完好。”
保存完好就好,我忽然有了主意,直觉告诉我,这一切应该都是吕兰溪所为。
我说道,“去桐城找几个熟悉金老爷家的人,想来他们知道那拿着贿赂知府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胤禄闻声和胤禛相互对视了数秒,仿佛都明白我这么做事为什么,因为不论那个男子是谁,他若不是我们想像中的大户人家,那这贿赂人用的钱财就必然是有来路的。
那吕兰溪不是省油的灯,会不会是她从金家盗取的东西拿着又去贿赂了那个糊涂知府呢?
胤禛和胤禄会意我的用意,自是都很赞同。胤禄对我说,“好,我这就派人去办。”
他话至此处和胤禛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想着吕兰溪的事情,心里乱如麻。
胤禛见我如此呆滞,他很是心疼也很无奈,自从龙椅上起身来至我身边,我心里难过也不知如何表达。
自说道,“吕兰溪当初也不过十七八岁,但是心肠竟然如此歹毒缜密。”
“还有那个在暗处帮助他的男子。到底是谁呢?”
胤禛见我如此自言自语。眉头紧蹙,他闷叹将我拥入怀中,他对我说,“兰轩。从前。我只觉得把你留在我身边。叫我保护你,当然也是我觉得你不能好好保护你自己,可是刚刚我看你和十六弟说话的神情和判断。我知道,我可以放手了,你真的可以独当一面。”
闻声我才回神,什么叫做可以放手了?
你想放手?我不愿意!
我忙的说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你这个师傅才学会了一点点,难道你已经认为我可以出师了吗?”
胤禛闻声含笑,双眸略沉没有一丝笑意,好似有我不懂的情愫在他眼睛里正蔓延着。
问我道,“难道不可以吗?”
闻声我连忙拒绝,自紧紧握着他的手臂,好似有些紧张说道,“不,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一个处处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女人,我需要你的大爱,需要你保护我。”
胤禛见我如此执着,他轻抚着我的脸颊,宠溺的说,“我会的,我会一直保护你。”
我低眉难过,会保护我,可是我们之间还有时间吗?
我想这些难过的事情,胤禛或许已为我还在为吕兰溪伤心,自劝我说,“不要在为吕兰溪的事情忧心了,这几日你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我不想你为了这件事担心,知道吗?”
闻声我说,“可是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看着我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不是也交代了张琪之和肖央叫他们帮我们在江湖中寻找蛛丝马迹吗?”
“张琪之和肖央可不是轻易好惹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叫咱们失望的。”
是啊,都不是好惹的!
我说道,“可我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真怕他们会做出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来。”
胤禛闻声含笑,那笑浅浅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这紧张气氛中不可多得的安慰。
只听他说,“傻瓜,我刚刚不是才说过,有我在,不用怕的。”
我倚在他怀中,他亦是紧紧拥着我,许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
好似这一刻,不论外头是不是枪林弹雨,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什么都不怕。
正倚在他肩头闭目什么也不愿意想,就听帘外高无庸说,“皇上,张琪之求见。”
闻声我噌的起身,急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胤禛闻声示意我不要这样紧张,忙的对高无庸说,“宣。”
高无庸退下,没多大会,张琪之便来在养心殿内,只见他脸色平平,略给胤禛打了个千,就当是行过礼了。
胤禛和他本来就吵闹惯了,知道他的脾气,自然不和他计较这些,而我则忍不住的问道,“有什么好消息吗?”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回复说,“庄亲王为了尽快查明金家的案子,所以暂时将郑问的事情交给了我,这是今天我在郑问的手中发现的。”
他刚刚还不忘给胤禛求情,说是忙不过来,怕胤禛责怪胤禄。
他还真是心思细腻,想到此处我多看了他几眼,他则没有回应我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做是应该的。
不过他刚刚说有线索,我忙的问,“是什么?”
张琪之闻声从腰间拿出一块方帕,一块素白色的方帕,帕子上有一颗红豆一样的东西。
我疑惑的接过那帕子,细细看着问,“像是宫绦上的红珠,郑问怎么会有这个?”
胤禛见我如此在乎吕兰溪这个案子,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我,复向张琪之看去,张琪之心领神会低眉没回应胤禛,则对我说道,“想来是郑问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从杀害他的那个人身上扯下来的。”
我细细端详那个红红的珠子,好面熟,可是?
我蹙眉看着,想着,说道,“这个红珠好熟悉,可我一时想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了。”
“是红豆吗?”
胤禛闻声起身拿过我手中的东西,他拿在手中嗅了嗅,摇头说道,“不是,这是南天竹的果子。”
张琪之此时也点头表示胤禛的判断是对的。
我见我们都这么断定,我则说道,“南天竹?南天竹的果子不是会腐烂的吗?可是这个却光亮鲜艳而且还被系在宫绦之上。”
胤禛见我不懂这里头的事情,自帮我解说道,“南天竹的果是会腐烂,可是经过檀香熏蒸等等特殊的加工之后,颜色就会持久不衰而且把它带在身上不但可以祈福还可以为亡灵超度。”
原来南天竹还有这个讲究和功效,我细细看着这个红珠子,红艳如血,颗粒如同红豆大小。
大概是因为它被檀香熏蒸过,真的有一股檀香和南天竹本身的香气。
我拿着那珠子细细研究,还是确信的说,“这个果子好熟悉,我明明在哪里见过的。”
张琪之和胤禛见我又一次说这话,他们都是一愣,而胤禛则问,“是不是在宫外?”
闻听宫外两个字,我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那是若兰,若兰身袭一身白色衣衫,立在街道上和弘浩说话,她手腕中当初就有这么一串东西。
我忽然醍醐灌顶,自对胤禛说,“若兰,她好想有一串这样的手串,对就是她。”
胤禛闻声蹙眉,细细看着我问,“你确定?”
我左右想着,最近我除了见过她一个生人,旁人都没见过,所以才如此有映象。
我确定的说,“嗯,当时她穿着素白的衣衫,手腕处有一串红色的手串,当初我以为是红豆的,可是现在看来,明明就和这个一样。”
话至此处我心头一紧,她故意接近弘浩,接近我,难道是为了报仇?
我心头忽的难受,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难道她就是吕兰溪?”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许是觉得我是多想了,担心的看了看我说,“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或许她就带着的是红豆,是你想多了,所以联想到她?”
我低眉细细想着,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想太多,所以出现了惊弓之鸟的心虚感。
胤禛见我如此殚精竭虑,他也很担心的对我说道,“兰轩,我们不能草木皆兵,这样只会有弊无利。”
闻声我抬眉看着他,只觉得害怕比往日来的多的多,而他回望我时,满眸不知如何相劝的为难叫我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而张琪之,他则无声而站,也知道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就是要查到真相,把一切都给弄明白我才能心安!(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试探无果
张琪之走之前再三嘱咐我不要轻举妄动,可不能冲动的打草惊蛇。
我一来答应,二来也是为了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清楚如何出手能不叫若兰发现自己在试探她。
只是,她若真是吕兰溪,只怕我不用出手,都会被她知道自己的用意,更会让她觉得我这么做只是班门弄斧。
可是若不叫我去亲自试试水,我又实在不甘心。
经过多日的煎熬考虑,最终我表示要亲自出宫试探若兰,不论她是不是我想要找到的那个人,只要确认了,我也能多一份安心。
只是胤禛好似不大乐意叫我出宫去,尤其又是被试探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可是他总架不住我的说辞,最后终于答应,但是条件就是必须要带着魏贤,还要通知张琪之在暗中保护我才好。
我知道他是一番好心,我拒绝不了,所以一切都如他的愿。
知道他叫张琪之躲在暗处我心里也算多层保障,我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
出宫之前胤禛左右安排,又细心叮嘱说要我多加小心,完事之后要尽快回宫,免得他担心。
我一切都答应,便又魏贤赶着马车往难民营去了。
马车上都是我给难民营准备的一些过冬用的东西,其中有木炭,棉衣棉袄,还有腊肉烈酒,以及给他们准备过年用的银两。
弘浩曾经说过,若兰经常会去难民营看望那些穷人。所以我便把目标选在那,希望今天不要扑了空才好。
因为若是我直接去了她的胭脂铺,说起话来总是太明显,所以直接往这个地方来也好做掩饰。
我是第二次来,难民营里的人对我起初的惊讶和担心减少了许多,当我把一件崭新的新衣裳递给一位长着时他竟然激动的落了泪。
当我们把一车子东西卸载完毕,园子里的大人小孩都笑容满面,许是觉得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可是我却有些失落,因为我来了有一会了,却不见若兰。
我向一位老爷爷打听了若兰的事情。他说若兰两三天就会来看望他们一次。她很善良他们都很喜欢他们。
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被集中到这里的,他们说是一年前,是若兰和玉树把他们都安排在一起照顾的。
这话病没有什么破绽和不妥,和之前若兰说过的话也很相似。
只是好可惜。今天扑了个空。难道我要转战胭脂铺不成?
正想着这些事。只见若兰进了院子,当她看见满院子的人手中都抱着过冬用的物品时很是惊讶感动。
只见她快步来在我身边,感动的对我说。“夫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见她今天穿了件颜色也不怎么艳丽的衣衫,好似她不怎么喜欢浓妆艳抹的。
我说道,“我在家中闲着也是闲着,又想着马上就要到年下了,心里放心不下这里的老人们,所以特意送了些过冬的东西来。”
若兰细细看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来,她很欣慰,说道,“夫人心地善良,是这里老少妇孺的福气。”
我也看着那些纯真的脸颊,很有感触道,“弘浩说的对,我们吃尽山珍不知贫穷的滋味,如今有机会能懂,我还是希望能尽心尽力的。”
若兰闻声含笑,对我道,“小公子心肠如此好日后必有后福,夫人也是,夫人所用的过冬用品明年他们也用得着。”
我说道,“举手之劳与他们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温暖,我很欣慰。”
若兰闻声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亦是看着那些满足的人儿,心里安慰极了。
不过在怎么心安也不能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我说道,“刚刚若兰说心善之人必有后福,其实我也希望弘浩日后能无灾无难的,所以我时常佩戴一串南天竹手串在手中,以祈祷上天保佑我的孩儿能够平安喜乐。”
我话至此处将手上的这串好不容易寻来的南天竹果递给她看,若兰见状细细看了几眼我手腕中的颜色,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就那样噙着笑,好似在听一件无关自己的话题。
只听她说道,“若兰也听说南天竹的果子用檀香熏蒸过可以驱邪祈福,只是北方很少能见到娘娘手中这样颜色如此正的南天竹果。”
她果然识货,也很坦白的说自己知道南天竹的功效。
我说道,“我这也在一次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得到的这串手串,起初看着颜色艳丽,又和红豆相像所以才带在身边,只是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串南天竹果,又知道它能驱邪祈福,超度亡灵,那就更常常带在身边了。”
若兰闻声超度两个字,细细抬眉看了看我,好似有些不解,问我说,“祈福也就罢了,至于超度?宫中的法师都是极其顶尖的师傅,娘娘难道信不过他们,还要亲自超度谁吗?”
闻声我亦是看着她,说道,“我此生在乎的人很多,一是先皇后,而是以故的怡亲王,他们是我的好姐妹和挚友,为了他们我也该好好祈求老天爷叫他们来生少些操劳多谢欢乐。”
若兰闻声浅笑,应声说,“娘娘心系众生又重情重义,自当的起一国之母的风范。”
她没有表现出对南天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没有任何失落,难道真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我掩饰自己没有得到答案的失落感,应声说,“若兰姑娘谬赞了。”
“哦对了,我记得姑娘以前手腕上也有一串红珠,不知可和我的一样也是南天竹的果子做的?”
若兰闻声笑意渐多。自腰中掏出那串我曾经见过的红色,说道,“真是不巧,若兰的一串红豆手串,是兄长早年做生意时带给我的,说希望日后我可以嫁给一位如意郎君,只是可惜,红豆犹在情郎却迟迟未来。”
原来真是我想多了!
我这样想着,自细细看了看那红珠,果然艳丽好看。只是和南天竹近距离想比较一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我对若兰说,“姑娘天资聪颖,又美丽大方谈吐不凡,日后自有大好男儿来配你。姑娘可不要着急才好。”
若兰闻声笑回我说。“但愿如此。才不辜负兄长的一番苦心。”
说起玉树,我细细看看院子里并不见他来,我问道。“今儿另兄怎么没来?”
若兰应声说,“店里需要人手,哥哥忙不过来。”
原来是在做生意。
我说对若兰说,“生意最重要。”
若兰闻声很感激我的谅解,对我说,“只是没有想到夫人会来,真是让若兰很意外。”
闻声我说道,“该和你大声招呼的,只是我想着我还要赶回府中,所以就没叫人通知。”
若兰闻声见我如此客气,她说道,“普天之下都是夫人的地方,夫人要来这里来便罢,千万不要和若兰客气,其实我和哥哥也是看着他们可怜,所以才叫他们住在这里我们也好方便照顾。”
闻声我故作感慨,说,“若天下人都像你们兄妹似得,该有多好。”
若兰闻声轻叹,好似也很无奈的说,“没有亲身经历就不能感同身受,我也哥哥也是吃过苦的,所以更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夫人还不是一样,若是夫人有条件,一定会比若兰会行善。”
我闻声看着她,她亦是看着我,只是双眸澄净不掺杂一点复杂。
我遗憾低眉,是自己多想,还是她隐藏太深?
难道真是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离开难民营时,若兰还和一众可怜人还不忘出来相送,想起之前他们对我的抵触和现在对我的接受,我很欣慰的和他们挥手告别。
离开那里之后,我便绕到了前街上来,而张琪之则不在躲着,而是陪着我一起往君子如兰茶馆去了。
许是我许久没来茶馆和茶,这里的伙计多换了一波,屋里的装修都有了改变。
我和张琪之挑了二楼靠窗的房间,点好了陇陌碾尘,他问我,“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闻声望着窗外无奈,说道,“她把事情和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破绽叫我看到。”
张琪之也不否认自己在暗处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低眉不说话。
我又问,“到底是她真是无辜,还是隐藏的太深?”
张琪之许是躲的远,所以只见身影却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就问我说,“她怎么说的?”
我解释说,“她说我的这串确实是南天竹,而自己的却是红豆。”
张琪之闻声蹙眉,疑惑的问我说,“红豆?你亲自检查过?”
我点头应声说,“嗯,却如她所言,她的真的只是一串红豆。”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事,我则说道,“郑问得来的那颗红珠,看样子我们要另选可疑人了。”
张琪之说道,“我查过若兰的档案和近况,她做事大方得体,谈吐不凡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姑娘。”
“她跟你说过自己之前如何清贫,咱们可有证据?”
闻声我有些不解,问道,“这一点怎么要证据呢?”
张琪之见我不知不懂,自浅笑一瞬,很有主意似得说,“会有法子的。”
我见他如此笑,知道他主意多,日后也会有别的消息传来。
我一时有些不愿意接受关于若兰不好的消息,不知是不是不想再受什么打击?
我说道,“虽然我对她有些疑心,可是心里多半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她们兄妹妹两个也是真心为那些穷人好的人。”
张琪之闻声看我一眼,抿了口茶说,“此事不好说,我只能说但愿如你所想吧!”
闻声我不说话,尝了口我最熟悉的味道,这陇陌碾尘果然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清香扑鼻,齿颊留香。
忽然想起郑问死了,那之前的那个证人?
我忙的问道,“之前的那个人可还好?”
张琪之闻听我担心他的安全,他向我保证说,“他在我的地牢中一切都好,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他。”
我点头表示那就好,却听张琪之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郑问的家人也没有幸免于这场意外,他们都以被人杀害。”
闻声我没有过多震撼,只有有些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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