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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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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太医会伤害一个皇子吗?

    即便他在不受宠,可是难保日后不成大器。

    我应声对熹贵妃说。“也是。”

    我瞧着熹贵妃这样分析。我复说道。“姐姐对别人的事情总是看的分明,自己的事情又何苦纠结想不开呢?”

    熹贵妃闻声抬眸看了看我,半含笑说。“总是旁观者清的,不过一切心知肚明就好。”

    熹贵妃事事明白,原来是一时心里不痛快了,也罢,我们都有不痛快的时候,能找人倾诉出来就好。

    我欣慰含笑看了看她,她亦是看了看我,最后和我并肩走在御花园里,看红梅花开。

    傍晚时分

    紫禁城里就变了天,外头的风刮的刺骨,叫人想躲进被窝里不想出来。

    只是我想还去看看齐妃,所以穿了件连帽斗篷便往齐妃宫里去了。

    储秀宫里依旧安安静静的,今日倒是比从前多了些人,因为今天宫里有弘瞻在。

    我进了门就看见嬷嬷正抱着弘瞻在院子里玩,可是风这样大,弘瞻又才病愈。

    待我来在弘瞻面前,就见他穿着一件墨色小袄,头上戴着瓜皮帽,捂得严严实实,小脸上还带着笑。

    宫女和嬷嬷见我来,忙的请安行礼,而弘瞻在紧抱着嬷嬷的脖子不肯撒手,不知他是不是怕我,一直都不看我,而是趴在默默肩头一动不动。

    见状我自上前带笑,宠溺的张开双臂对弘瞻说道,“弘瞻,叫皇额娘抱抱可好?”

    弘瞻闻声不起身趴在嬷嬷肩头,摇头“嗯~”声不愿意。

    他不愿意我张开手臂的手有些木讷的收回,这个孩子好似心里知道他额娘是因为而死一样,每一次见我都不愿意面对我。

    嬷嬷许是见我这样尴尬,忙的含笑圆场道,“阿哥许是一直都在畅春园里生活,不认识皇后娘娘才不叫皇后娘娘抱的。”

    嬷嬷说话陪着小心,我不想为难任何人,自说道,“没关系,抱下去玩吧。”

    嬷嬷离开,一旁的齐妃的贴身侍女才陪着笑,许是不想我因为弘瞻的事情不高兴,很有眼力劲的转移话题,笑容如花,在这冬日里叫人看着暖暖的。

    宫女说道,“主子一早念叨皇后娘娘呢,娘娘这不就来了。”

    闻声我笑问,“你主子又念叨我什么呢?”

    “是不是又想着叫我教她做菜好哄卿儿能好好吃饭?”

    那丫头闻声上前搀着我往屋里走,说道,“娘娘是惦念说皇后的手艺好呢。”

    “天冷,娘娘快进去吧。”

    她话至此处帮我掀开门帘子,我提步而入,屋里烧了地龙很是暖和。

    我以为只有齐妃一个人在,没有想到还有卿儿,卿儿长高了不少,人也好看,见我来很是高兴的来给我请安,“皇祖母万安。”

    闻声我说道,“卿儿越发的清秀了,快起来吧。”

    卿儿起身笑嘻嘻道,“谢谢皇祖母夸奖。”

    许是有小孩子在,齐妃也起身给我行礼,这才对卿儿说,“下去玩吧。”

    卿儿闻声很是懂事退了出去,齐妃这才看着我问,“要变天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闻声我问,“还有谁来找姐姐聊天吗?”

    “裕妃才刚走。”

    “裕妃姐姐说什么了吗?”

    “都是闲聊说话,能说什么?”

    原来裕妃才走,不过想起早上,我说道,“早上我见姐姐抱着弘瞻路过御花园,是去了养心殿吗?”

    齐妃见我已经见过弘瞻了,所以也没再隐瞒,自说道,“弘瞻自从身子好些之后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我想着他一直住在畅春园里也见不着几次皇上,所以今儿带着他去给皇上请安。”

    请安?

    只怕胤禛根本不想见他,请安只会叫他堵心吧?

    想到此处我问道,“皇上怎么说?”

    齐妃应声说道,“皇上没说什么,只是说叫我好好照顾弘瞻就好。”

    其实胤禛的堵心有两种,一个是为了当年的事情生恨不喜欢弘瞻,另一个堵心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恨也好,怨也罢,血浓于水的亲情不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想到此处我说道,“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在乎弘瞻的,只是以前发生了那些事,他心里忘不掉。”

    齐妃见我说起这话,她应声说,“是啊,当年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还差点害你和皇上分道扬镳,皇上恨谦妃也是有的。”

    我低眉无话可说,她许是见我有心事,劝我说,“你不用多想, 其实你才是这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即便谦妃惨死,你也不要把她的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来,毕竟当初你也不想的。”

    闻声我说道,“只是看着那孩子就想起他母亲来,我还像在宫里得罪过许多人,而他们不论下场是什么,好似都因我而起,似乎,我罪孽深重!”

    我话至此处轻叹无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齐妃见我如此说,她赶忙说道,“快别说这话,皇上宠爱你自有宠溺你的原因,以咱们皇上的性子,谁能轻易叫他入了眼去?”

    “如今皇上待你十年如一日的好,那就说明你值得。”

    “而至于旁人为了得到君恩而犯险冒犯你,也是她们不自量力,若不是她们有心害人,自然也不会遇害。”

    齐妃的话很有道理,这些年,我从没有主动害过谁,都是她们来反攻我。

    可是我也不否认,她们对我下手的结局一般都不是很好,重则处死,轻则拘谨,严重的甚至要连累九族。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

    只是可惜,事情总是不断的出现。

    我无奈的说道,“这些年风风雨雨的,很多事我都不想去回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若是说错了,只怕有人要说我故意矫情,只是谁能体谅我的艰辛呢?”

    齐妃见我如此感慨,她也叹息,“人生本就自苦,你何苦想这么多呢?”

    我低眉筹措,齐妃又道,“看来皇上不让弘瞻住进宫里来是对的,若不然你整日对着他,还要怎么活着?”

    闻声我也才起,胤禛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不叫弘瞻住在宫里的,想到此处我更是内疚。

    说道,“他还是个孩子,我只能宠着他,还能如何呢?”

    “日后只盼着他能给姐姐造福就好。”

    齐妃闻声目光深邃,说道,“但愿吧,我并不希望他能如何,只要平安健康就好。”(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章 如此残暴

    张琪之来信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议,他难得这样神秘,只怕是真的有情况。

    因为托付张琪之和肖央的事情已经很久,即便吕兰溪在怎么神通广大的,她的消失都该有些线索才对。

    而且张琪之向来不会对我耍腔调说空话,他既然说过会尽心尽力的帮我,又说有重要的事情见我,自然今天能听到自己一直期待的消息。

    来在张家别院,没有意外的肖央也在,他依旧相貌堂堂,一身素白衣衫如同天外飞仙。

    我进了屋子肖央和张琪之便一直盯着我看,我见他们脸上有事,想来事情是搞定了。

    我二话不说,先问他们,“有线索了吗?”

    肖央见我到是干脆,他也没有说别的话,就说道,“我的人查到当年收留吕兰溪的那户人家,姓金而且还是个大户。”

    果真被人收留了,如此知道她的去向就好,我心里正欣慰,就挺肖央又说,“当时金家的主子是金尚,是做布匹和茶叶生意的,金家在当时发展的很大,是很多商家争相合作的对象。”

    “听闻,吕靑是偶尔一次机会认识的金尚的,两人一见如故后结拜为兄弟,后来吕家渐渐衰败,吕靑知道事情已有积重难返的迹象,所以就委托金尚照顾吕兰溪,直至她出嫁为止。”

    他话至此处脸颊上露出一抹惋惜来,对我又说。“只是可惜的是,金家在收容吕兰溪的两年后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吕兰溪从此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那场大火到底有没有人生还。”

    没有人生还?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这不就是告诉我说,好好的消息又从此断了?

    而且还是带着这样的震撼和遗憾?

    吕兰溪被人收养未必是件坏事,可是金家被大火烧毁,无人生还却使坏到没法子再坏的消息。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吊起来一样,心里很难受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肖央见我如此难以置信这件事情。他也蹙眉惋惜好好的帮我打听事情。却一件件的匪夷所思。

    他自向我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巧合又突然,若是你不信,可以问问他。”

    肖央话至此处叫人从外头带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衣衫很普通。样貌很是沧桑。

    他被人拎着进来。吓得不轻,进了屋子就扑通跪倒,见状我不解的问。“他是谁?”

    那男子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只听肖央说道,“他是当年租赁金家田地的长工,他最清楚当时的事情。”

    见状我自威逼恐吓道,“什么人,要一句句的说清楚,若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我蹙眉严肃,那男子闻声轻颤,抬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央和张琪之,他见我们都一脸的兴师问罪。

    他自是吓得不轻,连连磕头求情道,“各位,各位主子,奴才奴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请各位主子手下留情啊。”

    他磕头磕的认真,我看了也不忍心,虽然自己很是焦心,可是只怕不给他甜头也是不行。

    我说道,“我们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不过,我要你的一句实话,若是不说实话糊弄我,只怕我是不依的。”

    那男子闻声这才说,“奴才,奴才一定把知道都说出来,求各位主子开恩。”

    我见他还算老实,只觉得应该不会像旁人那般耍滑头,我问道,“我问你,你可知道六年前金尚是否收养过一个女孩?”

    男子闻声说,“知道,金老爷为人本分,虽然家财万贯,可是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家。”

    “还记得那年冬天,我去金府送地银,当时很冷,管家带我来金老爷的书房见金老爷,只是那个时候书房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我就在外头等着。”

    “我在外头就听见里头的人说什么难处,务必叫金老爷照顾自己的女儿,还说要给女儿改姓,并且不求金家带女儿视如己出,只要女儿平安出嫁就好。”

    “我当时好奇金老爷会不会同意,后来就挺金老爷说,你我是结拜兄弟,他愿意帮那先生的忙。”

    真的有人请求金尚收留女孩?

    而那个人真的是吕靑吗?

    我问那男子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吕靑?”

    男子闻声回我说,“我站在门外,看到那个人出来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吕府的管家。”

    “我以为是他在吕府犯了什么错,没有想到没有几天,就听说吕管家的女儿得了暴病死了。”

    话说到这里,我就真的很相信吕靑真的叫金尚帮自己照顾女儿了,因为吕兰溪假死,虽然风波不大,说来说去是个官家的女儿,可是却也声名远播,因为想叫她活,就必须的叫人知道她死了!

    我这样想着,只听那男子又说道,“这话一说就是几个月后,我来金府送春日里的地银,没有想到见到了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姑娘,那个姑娘性格倔强调皮,根本不把伺候她的丫鬟放在眼里。”

    “还叫她们跪在水盆里给自己赔罪,我当时见那姑娘好生凶悍,就问管家那是谁?”

    “管家说是老爷白得的女儿,再后来我渐渐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吕管家的女儿,因为有人传言说吕小姐是假死的。”

    “没多久,吕家就出事了,我们老爷为了不惹火上身,当时闭门谢客谁也敢见。”

    “也就是那个时候,人人都说新来的小姐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不说,还更凶狠恶毒。”

    “还记得有一次,一个丫鬟被她用刀子划伤了脸。她却狂笑不止还不准人家哭。”

    如此性情残暴的人会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甚至觉得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若是亲生父母还在,她有良好的教育和教养怎么也不会这么残暴的。

    张琪之和肖央许是也是头回听说这样的事情,也很唏嘘的样子相互看着。

    我有些接受不了,蹙眉问,“你亲眼看见了?”

    男子闻声摇头,说道,“没有,是府里的丫头婆子们传的。”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有一次却看见那个小姐逼人家姑娘喝马尿。金老爷训斥了她几句,她还和金老爷顶嘴,说金老爷不是亲爹,所以虐待自己。待自己连个丫鬟都不如。”

    “当时金老爷很生气。还动手打了那个小姐一个耳光。当时那个小姐还对金老爷说了很过分的话。”

    “其实我们老爷很疼爱那个小姐的,一直都对那个小姐睁一眼闭一眼,那一次实在是她太过分了。”

    闻声我只觉得这事不能接受。怎么会这样?

    听我不仅残暴更是不知知恩图报,我心里有些想起野史上说的吕四娘,若是她不残暴又怎么会杀人?

    我有些想歪,心里有些慌,问那男子说,“你确定那个人是吕兰溪?”

    男子闻声解释说,“一开始我也不敢确定,可是后来,吕家事情过去了三个多月,我亲眼看见金老爷带着吕家小姐在园子里给吕靑烧纸钱,当时我就知道原来是吕靑为了保护女儿才叫女儿假死的。”

    原来真的是她,不过金尚也算仁至义尽,即便是为别人养孩子,那个孩子不知恩图报,还对自己无礼,可是他依旧对他容忍照顾,还不忘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百天。

    我低眉想着,只听男子又说,“事情已过就是两年,吕家小姐一直都安然无恙的在金府里飞扬跋扈,府里很多丫鬟都受不了那小姐的折磨的。”

    “之后的一天,我记得那天天气特别的炎热,晚上我们从田里回来,我摘了上好的西瓜要给金府送去,没有想到才走到金府的半道上,就看见金府被烧的透红。”

    “当时我们都疯了似得往金府跑去,没有想到跑到金府时也就知道,我们都来的太晚,因为金府早已被烧成了空架子。”

    “大家都说里头没有人生还,包括那么好的金老爷他们,我们都很难过,可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男子许是想到当年的噩梦,他脸上都是后怕和惋惜的样子,我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府是大户人家,安全意识应该比谁家都高好多,每日想来都要有人巡逻才对。

    即便发生个火灾,可是只要扑救得当,应该挽救回来不少东西,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人是会跑的,大火烧着了,即便是熟睡的也会下意识的逃离危险的。

    我蹙眉问,“后来呢?”

    男子说,“后来等大火扑灭后,金府里什么都没有剩下,我们也不知道那一具是金老爷的尸首,就集体凑钱给金老爷买了件他平日最爱穿的那种布料给他做了件衣裳。”

    “就用那衣裳当做是金老爷把衣裳葬了,当做是金老爷的墓葬。”

    “这件事当时大家都知道,各位主子若是不信,大可找其他人问问清楚。”

    金老爷虽然不知生死,又或许已经葬身火海,可是依旧有自己的长工们惦记着。

    只是吕兰溪呢?

    金家灭了她去哪里了?

    我问道,“你们可知道是谁放的火?”

    男子摇头说,“没有人知道,可是大家都说是那个小姐放的,因为她心术不正,又待人苛刻,心狠手辣的很。”

    他们怀疑是吕兰溪,可是真的是她吗?

    一个没有生身父母,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宠爱两年,即便她没有心肺也该被感化的。

    即便没有被感化也不该杀人。

    我不愿意相信的问,“你们有证据说是吕兰溪做的吗?”

    男子表示说,“没有,可是我们都说是那个小姐做的,因为她根本不懂知恩图报,或许就是他想图金家的财产才杀害了老爷和少爷的。”

    难男子说到这里很是认真和痛恨的样子,好似若是吕兰溪在他面前他就会将吕兰溪杀了泄恨似得。

    见状我说道,“可是你们无凭无据,怎么能证明此事和她有关?”

    男子闻声也狐疑,“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

    他们不过是猜测,可是金家的事情是可疑的很。

    想起有人认识吕兰溪可是不记得他的样子,如今这男子既然对吕兰溪的凶残记得这样清楚,应该还对她有印象。

    我问道,“你可还记得吕兰溪的样子?”

    男子闻声细细想着,回道,“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好像,好像她总爱皱着眉头,大眼睛,高鼻梁,样貌长得很好看。”

    他说的很笼统,我复问,“她可有什么特别好记住的地方吗?”

    男子闻声想着说,“她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样子长的好看,别的?”

    “别的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可不行,我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可是有一样,我需要你帮我想起吕兰溪的特征来,所以请你务必想起此事来。”

    男子闻声磕头,似乎求情道,“我,我会尽力的,只要你们不杀我。”

    我见他如此说,我也不想吓唬他,自道,“我不会杀你的,下去吧。”

    男子闻声很是感恩戴德的起身被带着离开张琪之的大厅,我和张琪之,肖央三个人听了一个故事。

    我心里有些沉,若是那个女孩是吕兰溪,以她这样残暴的性子,若是还活着,日后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我担心不已,张琪之细细看了看我,许是担心我能不能承受的住,肖央也是满怀心事的坐在一边,半响都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张琪之才打破平静说,“金家无缘无故被大火烧光,虽然事情很是蹊跷,可是吕兰溪在没有生身父母的情况下,难得有立身之所,她难道就如此不知足的要破坏掉这样的幸福吗?”

    张琪之分析的并不无道理,只是会是这样吗?

    这其中到底有没有我们根本就曾得知的故事呢?

    我们谁也没有见到本人,谁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蹙额没有说话,只听肖央说,“照那长工所说,金老爷对吕兰溪视如己出,她怎么会恨金老爷这般?”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这个真的说不好,那长工不是说金老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们真的很好,他从不克扣他们的粮食,甚至还不催他们的税钱,待他们已经很不错。”

    肖央闻听张琪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他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分析才好,也低眉想事情不说话了。

    而我听到了张琪之的分析,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承受,就像是喝下去的一口粥。

    那口粥太粘稠,叫人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一时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未完待续。。)

    ps:  陌宠明儿开始更新啦,最近真是忙的晕头转向,美人我真是罪过啊,把陌宠耽搁了这么久!!

第六百零八章 命陨洛青山 上

    我蹙额没有说话,只听肖央说,“照那长工所说,金老爷对吕兰溪视如己出,她怎么会恨金老爷这般?”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这个真的说不好,那长工不是说金老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们真的很好,他从不克扣他们的粮食,甚至还不催他们的税钱,待他们已经很不错。”

    肖央闻听张琪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他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分析才好,也低眉想事情不说话了。

    而我听到了张琪之的分析,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承受,就像是喝下去的一口粥。

    那口粥太粘稠,叫人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一时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一时不知怎么理解这一切故事,甚至不知如何从这个故事里走出来,就挺肖央分析着和张琪之说,“那么?会不会是因为金老爷对待旁人都好,唯独对吕兰溪严苛,目的就是希望能管束好她,不叫吕靑失望。”

    “所以吕兰溪觉得金老爷处处苛待自己,并非真心爱戴自己,所以她心生怨恨一把火烧了金府。”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了一瞬,许是觉得肖央的话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却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回说道,“这一点也不完全排除,只是金老爷会不会只是表面上对吕兰溪好呢?也许他并非大家看到那样也说不定。”

    肖央闻声也赞同,毕竟两个人不管怎么想。当事人不在面前在,怎么着偶读行。

    他应声说道,“这个?也有可能。”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唯独我自己坐在一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细细看了看我,许是担心我的情绪,陪着小心和怜惜的问我道,“兰轩,你怎么想的?”

    闻声我说道。“不论如何。一个愿意冒着天下之大不违而收容自己的人,即便他对自己严苛一点,只要吕兰溪稍稍有心,都不会真的和金老爷计较什么的。”

    我话至此处张琪之并不同意我的说法。自应声对我说。“这是你的思想。你想想,若是一个被父母宠爱的姑娘,忽然面对亲生父母的离世。亲人的丧生,在被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日日管束,她受不住也是有的。”

    我本来一心想着吕兰溪最好能知恩图报,可是张琪之和肖央都分析的很对,吕兰溪也许是心灵扭曲,故意害死了金老爷的。

    我低眉不语,专注的想事情,张琪之见我如此,他抬眉看了看肖央,只听肖央赞同张琪之的话,对张琪之说,“这话倒也说的很对。”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有了一点线索就好,至少知道吕兰溪之前真的被人收养过。”

    “那么金家灭亡之后,她的去向和可疑虽然成迷,可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早晚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闻声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因为毕竟能找到一点线索已经很不容易。

    如今我们已然查到了好多个,真是荣幸也后怕。

    我正这样想着,只听肖央说,“对了,我的人在查找吕兰溪的事情,也有另一波人在查找吕兰溪的下落,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可是你派出去的?”

    还有人?

    我想着可能是胤禄,所以回道,“我没有,不过也许是庄亲王,因为也请他帮忙了。”

    肖央闻声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必防着他们了。”

    我见他如此说,我心里很是感激他为我做的,自说道,“无论如何找到证人能证明吕兰溪曾经在金府落脚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肖央,你这一次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肖央闻声笑容满面,眼睛里都是暖暖的笑意,对我说道,“美人何必跟我客气,我可是自愿帮你的。”

    闻声我含笑说,“洛青山向来不做亏门的买卖,谢谢你为了我的事情倾尽心力和人力,想来你们为了找到这个人,一定耗费了许多人资物资。”

    肖央见我如此客气有理,他自是谁也不怕,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只是你想要找的吕兰溪我还未能帮你找到。”

    闻声我也没有嗔怪他又胡说,可是想着他为我自己的事情也耗费很多,自对他说道,“你为我带来的许多线索都很宝贵,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肖央闻声静静的站在我身边,好似有些无奈道,“只是我每一次带给你的都是谢坏消息,好似不是你想要的那样完美。”

    肖央话至此处有些不高兴了,好似他觉得这样对我打击很大似得。

    见状我说道,“她隐藏的越深,或是发生的故事越多,我心里越是有数,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给我的信息还是很重要的。”

    肖央见我这样说,他这才安心说,“既然重要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给你的都是坏消息而伤心,到时候我只怕要内疚了。”

    他又说俏皮话, 也不想和他顶嘴,所以随他说去,过来好一会,张琪之一直都不说话,肖央才起身对我说,“我还要回去,就不多呆了,不过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会继续帮你查办,若有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还有啊,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你都瘦了。”

    他话至此处很是宠溺的看着我,我见他如此,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过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你要多用心些,还有今天这个长工还有上次的那个人,你务必帮我好好看着他们,不许他们有事。”

    肖央闻声打包票,说。“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闻声我点头赞同他的话,“嗯。”

    肖央这才起身,肖央一起身,张琪之也跟着起身相送至大门口,肖央见我们都出来送他,他很是高兴,上了马还不忘对我们说道,“告辞了。”

    肖央话至此处扬鞭离去,那速度婉若游龙般敏捷的就离开了。

    我立在原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潇洒而痛痛快快。若是日后我也能说走就走那该多好呢?

    不过这样的事情始终是多想无益。

    我低眉轻叹,许是楞的有些久了,只听张琪之问我,“在想什么?”

    闻声我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吕兰溪是个性格这样残暴之人。不知日后相见时。她会是什么样子?”

    张琪之见我是担心这个,他说道,“或许她经过磨练之后。会改变性格,忘记仇恨,就不会发生你所想的那种事情。”

    闻声我微微一愣!

    我所想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复问,“我所想的?”

    张琪之见我不懂,他浅笑一瞬,好似有些痛心的说,“你若心里不想她会回来报复,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寻找这个人呢?”

    闻声我也很无奈的说道,“可我宁愿是自己想错了,也不想真的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细细看了看我,笑意敛去许是觉得我是有意瞒着他自己。

    只听张琪之说,“有些事我们做不了主,不过能防患于未然就是好事。”

    我满心无奈,没有想到会说出口,“只能防范却做不了别的事情,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或许你明白,可是我日日都在煎熬。”

    张琪之闻声微微蹙眉紧盯着我看,问道,“兰轩,若是我有问题不解,你会为我解答吗?”

    我狐疑不解,问道,“什么问题?”

    张琪之许是觉得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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