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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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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上弘浩问,“阿哥怎么是自己一个人来?”
弘浩见若兰这样问,只当她是关心自己,回道,“额娘这几日身子不爽,所以我不想叫她担心,如此还不知我出来。”
若兰听说皇后病了,她很是意外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了?”
弘浩想起早上给额娘请安时,瞧着额娘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他也没敢和额娘直接提说要出宫,所以才偷偷溜了出来。
他只回若兰说,“就是身上不好。没什么大碍。”
若兰闻声领着弘浩往街里走去,边走边说,“那阿哥今天要早点回去,可别叫娘娘担心。”
弘浩闻声应道,“嗯,我知道。”
弘浩话至此处便跟在若兰身边,只是他们走过了一条街,又到了另一条街道,只是人群却渐渐稀少。
弘浩好奇的四下看了看,只见这里的人都不似前面两条街上的人穿着好看。他们都很朴素不说。这里的房子也很简单,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也没有多宏伟的样子。
这里的小巷都很窄,也很破旧。房门都是掉了漆的。弘浩疑惑不解。他从没想过京城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问若兰道,“你今天要带我去哪里玩?”
若兰闻声笑着,对弘浩说。“阿哥知道往日在宫中吃尽山珍,看尽珠宝,想来还不知什么是民间疾苦,今儿若兰带阿哥往最接地气儿的地方去瞧瞧。”
若兰话至此处脚下并未停步而是带着弘浩继续往前走,弘浩闻声狐疑,复问,“最接地气?”
若兰见弘浩不明白,她笑颜如花,说道,“阿哥走吧。”
若兰话至此处带着弘浩继续走,前面的路更是坑坑洼洼,住的地方简直不能用房子来形容。
只见那里都是用泥土直接堆砌而成,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大门都是些最简单的遮挡着。
弘浩虽然如脱俗神仙,可是走在这样破旧的地方却面不改色,甚至从容的有些不像样子。
弘浩细细看了看若兰,在看看这地方,简直判若两物,丝毫不相得益彰。
只见若兰前头走着带着弘浩拐了弯进了个院子,那个院子的大门很破,可是院子里却干净的很,地面好词被扫的一尘不染如地砖般明亮。
院子里偶尔几棵不名贵的花草,还有两个很是破旧的秋千,院子很大,却住了很多人。
这里的人大都是些老年人,和中年人也都是些女人,男人很少,即便有也是些胡子花白之人。
院子里还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笑的很是开心。
那些大人们见到若兰时都很是亲切的和她打招呼,若兰也很是温和有礼的和他们打招呼。
有些孩子则围着若兰很亲昵的叫她姑姑也叫她姐姐,弘浩被这些孩子的笑容打动,脸上挂着笑,问道,“这是哪里?”
若兰叫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叫虎子的男孩去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他很是听话的却不忘的细细打量了弘浩几眼就走了。
若兰这才回道,“这里是京城中收容遗孤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院子里的人许是看见弘浩是个生人,又穿着富贵所以都不住的往弘浩这边看来,弘浩被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往身上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出门出的急竟然没有换衣裳,身上还是阿哥服,他没有换常服就出来了,真是讨打粗心。
弘浩这样骂着自己,边装作没事的问若兰,“那他们的家呢?”
若兰闻声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无奈道,“有的是被天灾所累,有的?是被朝廷所迫,总之都是可怜人。”
弘浩四处瞧着这些穷人,他们衣衫褴褛,衣服虽然不是那么脏可是也都太过清贫了些。
弘浩问道,“那怎么都是些妇孺孩子?”
若兰这才长叹,“所以才是可怜人呐。”
若兰话至此处无奈的看着院子里的人,眼睛里盛满哀怨和可怜,因为她好似能想起自己当年的摸样。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比他们还要可怜,因为他们至少还有地方住,有地方去,可是自己当年却孤苦无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不是当年垂死之际有人救了自己,只怕现在自己早已不在人世间了。
她想到此处面上的笑意渐渐没去,带着弘浩继续在院子里走着,弘浩看着院子里的人,院子里的人也看着他,只是好奇不过一会,大家也就都丢了下各自说着话。
就在弘浩以为大家都不注意自己的时候,自己可以松口气了,只见一个长得很好看,很水灵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对若兰很是亲昵的唤道。“若兰姑姑,你瞧,这是我今天写的字,是不是比昨天好看?”
那小姑娘话至此处拿着手中的字给若兰看,只见那上头写的是个张字,只是写的并不好看,可见那丫头是头一回学写字。
可是若兰却未嫌弃,含笑夸赞道,“是啊,小七最乖。最聪明了。不过若是明天比今天写的还好看,若兰姑姑就请小七吃好吃的。”
若兰话至此处脸上盛满笑意,叫人看着很是温暖舒心,小七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若兰笑问。“真的吗?”
若兰闻声笑道。“当然,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人呢?”
小七闻声抱着纸张边跑,边笑。“哦~姑姑最好了,那我要赶紧去练字。”
若兰看着小七跑开,她笑的更欢,好似能想起自己的童年,也是这样知足,也是这样快乐。
弘浩看着若兰满眼的感慨,他无奈闷叹,自己如此幸福有时候还不知足呢,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地方。
就在此时,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手里拿着一个璎珞,含笑来在弘浩他们面前,若兰见状忙的搀扶着她问道,“大娘你的腰好些了吗?”
那妇人闻声欣慰,递上手中的东西给若兰说道,“好多了,姑娘来的正好,这是我为姑娘的一点心意,姑娘若是不嫌老妇笨拙,就收下吧。”
若兰闻声很是感动的拿着那枚并不华丽的璎珞,说道,“大娘的手艺极好,若兰怎么会嫌弃,只是大娘之前已经给若兰打了一个璎珞,若兰都还没舍得带,今儿又给若兰打了一个,若兰才真是受宠若惊呢。”
弘浩看的明白,那璎珞就是用寻常的丝线和布料做的,即便是小面缀着的坠子也是最寻常的丝线做的。
可是若兰却拿在手中很是珍惜,像是如获至宝,那妇人看着若兰这般爱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她很是欣慰道,“只是个寻常的东西,姑娘别不舍得,若是你喜欢,赶明我就给你多做几个。”
若兰闻声含笑,说道,“您眼睛不好,还要留着这双眼看着小七长大,万万不能如此操劳。”
那妇人闻声不依,说道,“哎,打个璎珞不费事。”
妇人话至此处走开了,若兰看着她离去时行动并不是很自如的身影,心里百万般滋味。
弘浩看的明白,那妇人很喜欢若兰,若兰很喜欢他们家的孩子,他们很最寻常的人,可是感情却不寻常。
若兰回神带着弘浩往秋千处走去,两人一人坐上一个秋千,弘浩问,“她们好似都对你很好,你经常来这里吗?”
若兰闻声轻荡着秋千说,“这里的人也是我的亲人,只是她们都被生活所迫才各自凄苦,不过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弘浩闻声赞叹若兰,“可是你也很善良。”
若兰闻声浅笑,细细看着弘浩说道,“若兰在民间就听闻皇后娘娘蕙质兰心,和皇上的感情更是鹣鲽情深,听闻也很是关心民间疾苦,尝尝督促皇上关心民意,她也同样是这世间善良之人。”
弘浩听闻有人夸赞他额娘,他自然心里得意,说道,“我额娘是好,因为她很疼我。”
若兰说道,“阿哥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孩子,她自然是疼阿哥的。”
弘浩闻声说道,“她对四哥他们也好,四哥都说我额娘也是她额娘。”
若兰看着弘浩很是为自己的额娘骄傲,她温柔道,“所以阿哥有个好额娘,她待你好,也待别人好,那阿哥在宫中也一定极其受到宠爱。”
弘浩闻声也很无奈,谁对自己好和坏还不是额娘的关系?
若额娘不是皇贵妃,不是皇后,只怕也不能叫自己如此受宠。
他道,“我额娘和皇阿玛感情好,他们也不敢寻隙,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只是不比你们能知真假。”
若兰见弘浩如此说,她大概知道弘浩的心思,自劝道,“阿哥何出此言呢?”
“皇后娘娘待人和善,据说在宫里宫外都有极好的口碑,大家自然是真心喜欢阿哥了。”
弘浩闻声心里得到安慰,很是开心的看着若兰,四处看了看,他其实一点也不反感这里,反而有些喜欢。
他问,“赶明我能常来这里玩吗?”
若兰闻声愿意,自回道,“只要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介意就好。”
弘浩见若兰如此说,他荡着秋千很是满足和得意的说,“他们才不会介意。”
弘浩话荡着秋千,一双小脚在秋千很是自如,若兰看着弘浩如此惬意,她心头一阵酸一阵暖。
可是有些故事已经发生,就改变不了!
宫中的兰轩在知道弘浩不见了之后很是担心着急,因为最近自己因为吕兰溪的事情已经很是焦心 。
眼下弘浩又不在宫里,虽然知道他是偷偷出宫去了,可是想想最近的危险,兰轩还是又气又急。
而此后弘浩的小宝,和魏贤知道自己理亏都站在景仁宫的大殿里一动不敢动。
就在两人祈祷上天七阿哥要平安无事的回来时,就见外头有个小人蹦蹦跳跳的来了。
两人见状各自舒了口气,他可算回来了!
巧儿见弘浩回来赶紧的上前将弘浩拉在手中,焦急担心道,“七阿哥终于回来了,皇后娘娘都要急死了。”
弘浩闻声二话没说甚至没有反驳,直接跑进了内阁,他来在内阁就看见兰轩更气的脸色铁青的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很是自责内疚道,“额娘,对不起我叫额娘担心了。”
我闻声知道是弘浩回来了,心是安了,可是气没消,我本着脸问,“去哪里了?不是说不会私自出宫的吗?”
弘浩闻声紧握着我的手,似乎是安慰,似乎是内疚,蹙眉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又因为额娘身子不好,所以没敢和额娘说怕额娘会担心。”
闻声我无奈他的自作聪明,叹息道,“可是你不说额娘才更加担心。”
弘浩闻声嘟嘴没有回话,许是知道理亏低眉没敢看我,见状我问,“去哪里了?为何没有人跟着?”
弘浩不言语,我故作生气高声说道,“是不是那些伺候你的奴才都太不尽心?还是你私自出宫觉得刺激,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偷出去?”
弘浩闻声许是怕我责罚小宝和魏贤,赶紧的阻止我说,“他们对我都很用心,只是我和人约好要出宫玩,所以不想被人打扰阻拦。”
和人家约好的?
我问道,“和谁啊?”
弘浩闻声理亏低眉,小声嘟囔道,“之前额娘也见过,是若兰。”
若兰?
是那个白衣女子,怎么又是她?
我有些狐疑问,“若兰?你见过她很多次吗?”
弘浩闻声抬眉,细细看着我许是觉得我的气小了点,这才说道,“有好几次,只是前几次都是偶尔遇上,不过也没有说上几句话。”(未完待续。。)
ps: 晚啦晚啦,很抱歉哈!!!
第五百九十八章 出现陌生人
若兰?
是那个白衣女子,怎么又是她?
我有些狐疑问,“若兰?你见过她很多次吗?”
弘浩闻声抬眉,细细看着我许是觉得我的气小了点,这才说道,“有好几次,只是前几次都是偶尔遇上,不过也没有说上几句话。”
最近虽然因为吕兰溪的事情叫我很头疼,但是还不至于叫自己草木皆兵。
她叫弘浩出门却伤害弘浩,如此是不是我也可以试着相信她呢?
想到此处我问弘浩,“那这一次呢?她约你做什么?还能叫你瞒着我出宫去?”
弘浩见我如此问,他说,“这一次是她约我和额娘,只是额娘早起说身上不好,所以我才自己出去的。”
这话一出我更是不解,问道,“她也约了我?”
弘浩许是觉得我想复杂了,赶紧说,“她就说若是我们没事就可以出去找她玩。”
听魏贤上次回来说话的语气,若兰应该是知道了弘浩的身世,如此接近失踪叫我心里有些不放心。
我问,“那你们都去了哪里呢?”
弘浩回说,“去了一个专门接收灾民的地方,那里都是些老弱妇孺,他们很可怜。”
“若兰说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也很可怜,所以额娘以后我可以常去看望他们吗?”
去了难民营?
我不解道,“她带你去那里做什么?”
弘浩见我这般费解,他为我解释说。“她说我们常常在宫中吃尽山珍,根本不知民间疾苦,想叫我真真正正体会一次接地气的感觉。”
接地气?
要让弘浩去接接地气这话倒是真的,因为也很想叫弘浩尝尝民间疾苦,我还未做,若兰就已经帮我做到。
她真的一把就可以抓住别人的心,她也真的是很用心!
我瞧着弘浩满眸清纯,一点害怕和怀疑若兰的意思都没有,他很信任她!
我不好多问关于若兰什么,因为怕弘浩会反感以后更会偷偷和她会面。这样我就会更加被动。
我略轻叹。浅笑问他,“结果呢?你感受到了什么吗?”
弘浩许是觉得我终于不在揪着他不放,他也松了口气,说道。“他们很可怜。真真正正的可怜人。我们日日在富贵中根本不曾体会真正的民间疾苦,现在我知道我们要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要不然等到失去后会后悔莫及。”
珍惜现在拥有的。不要等到失去后,才知后悔莫及!
这话我也曾经跟弘浩说过,可是他未必能听懂,也未必记心里,可是今儿若兰却用实际行动叫弘浩记得清楚,也理解的很是透彻。
罢了,即便我真的对她有什么疑虑,此时此刻也不该和弘浩再说什么,免得他要发火了。
我再不提若兰什么,只对弘浩说,“额娘虽然生气你偷偷出宫,可是能听到你说这番话,倒也很高兴。”
弘浩见我不生气反而这么说,他才笑开,对我道,“额娘我想以后常去那里体验生活,可以吗?”
闻声我借此机会借着弘浩和若兰套近乎,说道,“以后额娘会陪着你一起去的。”
弘浩见我不再反对,反而还要一起去,他很是高兴,应声说“好。”
我低眉想着下次见到若兰要如何试探她的来历真假,就挺弘浩问我说,“额娘的身子好些了吗?”
闻声我将他揽在怀中,说道,“本来就只是有些不适,没有大碍。”
弘浩闻声放心的说,“嗯,那就好。”
我继续想事情,弘浩抬眉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在思考什么,他下了决心说道,“额娘,若兰她真的是个好人,额娘不要因为我私自出宫就怀疑她。”
我见他还不忘这件事情,我忙的说道,“额娘没有怀疑谁,只是你私自出宫,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到现在你皇阿玛只怕还以为你在熹贵妃宫里和卿儿在一起,若是你皇阿玛知道你私自出宫,要受处罚的人,下场是什么你可是知道的。”
“你往日里不是最疼惜你的奴才,怎么头脑已然竟把他们都忘了?”
弘浩闻声从我怀中起身,对我说,“额娘,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
我摇头轻叹,对他道,“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若是你下次还不长记性,我真的要使用特别手段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弘浩见我说这话时明显很认真,也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他不敢胡闹,赶紧应声说,“额娘的话我都记住了,以后不会在胡闹。”
他话至此处做着保证似得看着我,我瞧着他出去一趟没受伤反而还学会了些东西,我的气也消了。
只是关于若兰,我还依旧有些疑惑,改日要好好会会她才好!
弘浩回来时天色以不早,眼下我们都用了晚膳,因为胤禛今日在养心殿和胤禄他们一起吃饭,所以并未回来。
前几日在允禧那里偶然得来了山海经,现在弘浩吃了饭回了阿哥所休息,我还要等胤禛回来,闲着无聊便翻看几张。
山海经算是古代最早的记载中国神话故事的书籍了,闲来无事翻翻也好,一来长长见识,二来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正倚在灯下看书,却见胤禛意外回来的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坐在灯下问着,只听胤禛回我说,“有些累了。”
他话至此处提步坐在我身边,瞧了瞧我手中的山海经,他浅浅一笑,好似嘲笑我也惯会看书了。
我也不理会他这些,自别有深意的说他。“是该好好歇歇。”
胤禛闻声轻叹脱了朝靴,略显疲倦的倚在我身边的软枕上,我见他如此躺着自拿过手边的薄衫给他盖上。
胤禛细细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很窝心嘴角处含着笑,问我说,“弘浩今天又私自出宫去了?”
闻声我说道,“是我把他惯坏了,以后还是叫他留在你身边的好。”
胤禛见我如此说,他牵起我的手,宠溺中带着嗔怪说道。“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要让他留在我身边?”
闻声我白他一眼,表示他想太多,说道,“你不是希望他留在宫中陪你。如今你这铁人也会喊累了。我岂不是要让他陪你嘛?”
胤禛闻声含笑看着我。说道,“这孩子是该好好锻炼了。”
我低眉含笑坐在他身边,胤禛细细看了看我。复抬手轻抚着我的脸颊,他的脸上盛满心疼,对我说,“最近我只怕要更忙,回头顾不上你,自己好好的。”
闻声我问,“不是没什么事情吗?怎么忽然忙了?”
胤禛见我如此问,他也没有打算隐瞒我,自道,“时隔多年,吕家之风还未刮过去,看样子我么是要好好备战了。”
闻声我心里有些闷,想起日后的事情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说道,“千万不要在生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胤禛见我脸上笑意全无,满面筹措,他轻叹无奈,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对我说道,“我已经叫十六弟好好查看吕家案卷,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兴风作浪之人,你也不必太担心。”
闻声我细细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他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我的心,我细细看着他的心脏处,只怕哪一日他若不动了,我也该为此难过伤心死。
我不敢多看他,为了掩饰自己的难过,倚在他的怀中睡去,他亦是拥着我再也没有说话!
张家别院
弘浩出宫日,任谁都是拦不住的,我本来也不想出宫想着多陪陪胤禛,可是弘浩不许非得叫着我一起。
罢了,一来说不过,二来一不想惹他不快,再说胤禛也是准许的。
弘浩对我们可以出宫而言他很是高兴,如今到了张家别院,他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跑去。
“师傅,我来了。”
只是他进了屋子见莫矣也在,他很是好奇可爱道,“二师父也在。”
莫矣含笑看着弘浩,待我进屋张琪之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他的眼盛满了有事!
见状我装作不知坐在一旁,而莫矣则找了个理由把弘浩支走了。
弘浩离去莫矣的笑也渐渐的敛去,见状我问道,“有什么事吗?特意把弘浩给支走。”
莫矣闻声细细看了看张琪之,好似那眼睛在问,真的要说出来吗?
张琪之许是明白莫矣的眼,自对我说,“昨日竹屋附近有陌生人靠近,那个人好似对落霞别有用心。”
有人对落霞用心?
我蹙眉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张琪之闻声看上莫矣,莫矣对一五一十道,“落霞说她和孩子午后在小溪边玩耍,看见有陌生人在附近顿首,她本想走进看看是不是迷路之人,只是那人却掉头走开了。”
有人跟踪落霞,甚至已经知道了落霞的住处,他没有要伤害落霞的意思,甚至害怕面对落霞,以莫矣的说法事情好像就是这样。
我心里有些慌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吕家的人,我问,“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吗?”
莫矣闻声摇头,对我道,“落霞说像是个男子,那男子很年轻。”
这话一出我更是不解,自问,“是个男子?”
张琪之见我很是担心,他忙的接过莫矣的话,对我说道,“他应该没有要伤害落霞的意思,因为据落霞所说,那男子看到落霞注意到自己后便偷偷走掉,并未留下什么话。”
闻声我想也想不通,自问道,“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为何要来竹屋?他认识落霞吗?落霞又是怎么说的?”
我一连串的问,莫矣也知道我心里着急,回我说,“落霞说那个人离自己较远,也看着陌生的很,不像是熟人。”
我心里有些着急,甚至额头渗出细汗,莫名的害怕起来。
我说道,“男子?吕兰溪失踪假死还未查清,如今却又出现了陌生男子?”
张琪之见我如此,许是担心我会吃不消,他故意问莫矣,想叫莫矣把事情揽过去,只听他问,“会不会是你在江湖中跟人结了恩怨,别人找上了门?”
而莫矣是个直性子,根本没有看明白,听明白,自说,“我?我自从到公子身边后就没有和人结过什么仇,就是有也是为了公子,他们若是来寻隙也该找公子,没的单单找我。”
“再说那个人很年轻,落霞说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很是白皙纤瘦不像是江湖中人,我和公子多年都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了。”
“若说认识个白脸变态,那也就是肖央了,可是肖央自从前几日回了洛青山可再也没有回来过。”
张琪之闻声气莫矣不会察言观色,待莫矣发现时以为时已晚,因为这话以被我听了去,张琪之很是担心的看着我,而莫矣也同样如此。
我蹙眉蹙的紧,心里乱如麻,问道,“那会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落霞说过有人投奔曾静,心里忽然有了些窃喜,自欺欺人的问,“会不会之前落霞在湖南认识的人呢?”
“他们知道落霞现在过的好,想来投奔?”
莫矣见我不肯面对,也不愿意说谎话哄我,自对我说,“若是投奔就该大大方方的来,怎么好畏畏缩缩的?”
这话一出我又被浇了盆冷水,心里的那一点点希望的火苗也被浇灭。
张琪之很是无奈莫矣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说假话哄人,他细细看着我,那眼神好似说,有我在,一切都不要怕!
我好一阵子才扶正自己的心思,反反复复的叫自己的不要惊慌失措,这才对张琪之说道,“不论他是谁,还望你们两个多多为我留心,不论他是谁都要叫他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张琪之闻声点头答应我,而莫矣则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他就是想作妖我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闻声我感激的说,“那就好。”
张琪之和莫矣闻声相互看了看,都知道我担心,所以也都不在说话,莫矣只怕自己说的多,错的多。
而张琪之则是因为不知如何说,所以也只是闷叹不言语的坐在一处。
弘浩被打发出去了好一阵才回来,说是在后院和念瞳他们母子玩,眼下我们就要回去。
弘浩先上了马车,我随后也要上车,张琪之则站在我们的马车旁对我说道,“凡事有我,不必多忧虑!”
他的眼盛满了坚韧和安慰的盯着我看,我很是感激的回望他一眼,却说不出话,自上了马车离去。
而他的眼也一直盯着我们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他也才离去回府!(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原来是情。郎
弘浩先上了马车,我随后也要上车,张琪之则站在我们的马车旁对我说道,“凡事有我,不必多忧虑!”
他的眼盛满了坚韧和安慰的盯着我看,我很是感激的回望他一眼,却说不出话,自上了马车离去。
而他的眼也一直盯着我们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他也才离去回府!
而我的心,从一开始就未停止过担心,如今更是因为知道一个陌生的人靠近,更加的纠结难受。
不论他是谁,无缘无故的接近总不是好事。
我这样想着,也吩咐张琪之务必帮我查清楚那个人的来历和目的,我想以张琪之和莫矣的身手和能力他一定不会叫我失望的。
而据我所知,胤禛也以注意到吕家之事,只怕没多就能用的着这些卷宗。
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决定要先将卷宗还给十六爷他们。
今日午后,我叫春儿找了胤禄来,他一身朝服样子有些疲累,见着我便问,“你找我?”
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事情这样疲累,但是好似能看的出他的疲累是为了什么!
我自将卷宗递给他说,“这是卷宗,你还是先拿回去吧,这几日你们只怕用的着。”
胤禄细细看了看我,随后接过包裹,有些担心的对我说道,“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闻声我轻叹望向瞰袅亭外,说出了我心里的恐慌。“落霞被人秘密跟踪,那个人已经在竹屋附近出现过很多次,不知是不是和吕家的人有关,我很担心那个人出现的目的。”
胤禄闻声眉头轻蹙,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我,“此事是张琪之他们告诉你的?”
我轻点着头,只听胤禄有些埋怨和心疼我说,“他们怎么也不顾及你的心情?”
原来他蹙眉是觉得张琪之没有给我减压反而给我曾加烦恼,在埋怨张琪之。
我知道了他的用心,很是欣慰的对他说道。“他们许是觉得此事很重大。所以才会给提个醒。”
胤禄闻声没有在说张琪之的不是,只是问我,“可知道是什么人?”
我说道,“落霞说是个男子。二十出头。”
胤禄闻声蹙眉细细思忖。说道。“二十出头?吕家当年未满十四的都被发配到宁古塔去了,最近宁古塔并未有人员失踪的报告。”
闻声我也想着会是谁,或许真的是吕家人。他们早前和曾静的关系,所以如今有人死里逃生想来投奔落霞也是有的。
可是真的是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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