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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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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时光,这么多天,我也一直想着十三爷的事情,吃不好睡不下,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依门长叹,不知胤禛以到我身边,他细细的看着我问,“怎么了?我发现你最近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的眼宛若春风摆渡着春日里的花,似伤似柔,见状我自抑不住扑在他怀里,说道,“我只是,只是害怕离别。”
胤禛紧拥着我,蹙眉问道,“傻瓜,我们都好好的哪里来的离别?是不是你最近无事可做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倚在他怀中伤感不已,该怎么办?
不出多日就该发生了,胤祥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我有些害怕,自抱着他问,“如果,如果你明明知道一个人他就要死去,可是你却无能为力,该怎么办?”
胤禛闻声看着我,思忖半响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竭尽全力叫他开心,没有遗憾,不过兰轩你为什么总是为这样的问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闻声我微楞,我是多思多想叫他发觉了,我忙的起身掩饰,“我,我胡思乱想来着。”
胤禛见我如此,拂去我的碎发,温溺道,“别想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事情,我希望你整天都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你这样忧虑。”
我点头答应,胤禛才安心,又问,“对了,我听说你把弘晓打发回去了,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闻声我道,“不是,我只是叫他回去好好陪陪十三爷和福晋,毕竟他年纪小,应该多和父母在一起。”
胤禛笑回我道,“也对,弘晓长大了, 是该和父母多呆着,否则日后娶了妻就更不能长伴十三弟他们夫妻两膝下了。”
“以后我们弘浩娶媳妇了,也会和咱们分开,到时候你可别不舍得。”
他这么说我自回道,“不会,他幸福我就开心了。”
胤禛许是知道我有心事,自和我说了几句便拥着我往花园里散心去了,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思总是飘忽不定,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胤祥身上去了。
次日
经过了一夜煎熬,我始终放心不下,当初肖央说过欲来生只救有缘人的话虽然还在耳边,可是这话我不信。
我们更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才对,胤祥对我们很重要,即便他吃了欲来生活了过来,我便凭空消失,是能用我的性命换他的性命又有何不妥?
想到此处更加坚定了我要去找肖央问清楚的决心,我记得前几日我见过肖央,不知道他在京城停留多久,这一次我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我该找他问个清楚关于欲来生的事情才对!
想到此处我自马不停蹄的往张琪之那里赶去,竟也忘记和胤禛通报。
张家别院
我来的匆忙以至于张琪之见到我时都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闻声我来不及多说,自问,“前几日我看见肖央在大街上,他怎么会在京城呢?”
张琪之见我来了是说起肖央,他问,“你看见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来过,我确定,但是我没见到他,始终心里不安心,我自对张琪之说道,“我想见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张琪之见我要找肖央,他眉头蹙起,因为他知道肖央的为人,可不是个善茬。
再加上他之前对我的心思又不纯,张琪之回道,“他在洛青山了,现在不在京城,你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帮你办?”
闻声我自确定道,“我要去洛青山,马上就去,你可不可以帮我?”
张琪之闻声急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见他定要问个所以然的,他担心我必然要问个明白,我说道,“这件事关乎一个人的性命,他对我很重要,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只要带我去了,回来之后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
张琪之闻声蹙眉略想,担忧道,“胤禛那边?”
闻声我顾不得这些,忙的说道,“等我回来在告诉他也不迟。”
张琪之见我铁了心的要去,他知道他不带我去,我有可能自己会找去,与其叫我涉险他一定会带我去的。
张琪之自道,“好,我带你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胤祥薨逝
和张琪之共乘一骑马,马儿已经在风中奔驰的飞快,可是我心乱如麻总是催促张琪之快点再快点。
张琪之锁眉看我,他许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即便有话也不知如何说起。
明明出来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这会子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乌云密布,风起云涌那块黑色的云彩仿佛触手可得,我有些害怕的不敢在看,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怕这样压抑而恐怖的天气。
张琪之许是觉察出我的心声,他勒紧了缰绳顺势将我拥在怀里,马儿加快了速度往洛青山跑去。
张琪之的骑术很好,马儿也很给力不出半日我们便以赶到了罗青山脚下。
张琪之告诉我肖央的城池在洛青山的山顶之上,我和张琪之便顺着台阶往山上走去。
乌云密布,天空黑压压的太可怕了,我不敢耽搁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赶紧见到肖央才是真。
小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终于来至山顶,许是这样离天空比较近,竟叫我看到了天的眼睛,我心慌不已四处查看,这才发觉这四处都是雾气宛若仙境。
城门口的守卫看见我们来,细细看了看我和张琪之,许是觉得我们是生人,所以警惕性很高的向我们走来,那架势根本就不要我们靠近城门半步。
“什么人?”
守卫没有什么好脸色给我们,我拿出当初肖央送我的清风短笛说道。“玉笛在此,我要见你们少主。”
肖央的东西守卫自然认得,他狐疑的接过短笛看了看,说道,“姑娘进去,公子得留在外头。”
张琪之闻声不悦,但是他非鲁莽之人,眉头微锁对守卫说道,“我不进去她也不会去,你们公子可认得这么个宝贝。若是知道你们叫他错过什么。你们可想过后果?”
守卫见张琪之意气风华,绝非池中之物也没敢多做阻拦,我见他放行了,自和张琪之一同往大殿里走去。
肖央的府邸很大。虽是在山顶山可是该有的应有尽有。我们越过天井我和张琪之便入了大殿。肖央许是早知道我们要来,早已含笑等候,他见着我便含满宠溺的唤道。“美人!”
张琪之表示不喜欢他这样,微微用眼神提示了下,肖央却不管他这套自是一脸痴笑的看着我。
我见他还是和当初一样看似不羁其实心里挺有主意,我来都来了也不拐弯抹角,对他道,“我有话要问你。”
肖央见我面有忧容,他表面不在意可是眼睛里却显得有些心疼,我因为身着汉服,头发梳的是寻常发髻,青丝垂在肩头,这一路赶来头发也乱了,自有风尘仆仆感。
肖央帮我拂去肩头凌乱的发丝,眼眸中盛满温润,“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瞧瞧头发都乱了。”
我见他故意不往那件事上想,我急说道,“上次你给我的欲来生,我给他吃了,是不是就能续他性命?”
张琪之在一旁听的真切,他知道我和肖央之间有他不知道的故事,他略不安的看了看我,复又一双眼紧盯着肖央。
肖央见我是为欲来生而来,准确的说是为了那个人而来,他略失望的看着我,说道,“若是正值盛年又命不该绝自然能挽回一条命,若是风中残烛?”
风中残烛?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不就是风中残烛么??
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外头的天也不知怎了,忽然风起云涌的厉害,那乌云大作,明明刚刚还稍亮堂的天忽然变了颜色。
我无力垂臂,自觉得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迷茫不已,说道,“这么说,一切都是无用!”
肖央见我如此执着他的生死,他蹙眉问我,“到底是什么人竟叫你这样紧张?”
我低眉不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肖央见状问道,“是皇帝?”
我摇头表示不是,肖央见状不解道,“不是,美人儿,你到底心里装着多少人啊?”
你们都不会明白的!!
张琪之见我落寞如此,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蹙眉不语,外头的风起的越来越大好似我们在山顶都能感受到整座山的晃动。
外面的乌云蔽日,天空呈现的好似一个密洞,我大步走到门外瞧着天上的颜色,是不是你要把我带走?
风吹着乌云在天空中打着漩涡,宛若游龙被困,忽的电闪雷鸣,我心头一惊,心里有些害怕,你真的要带走我?还是你要把他带走?
肖央见我实在介意那欲来生的功效,自从腰间掏出一只瓷瓶递给我说道,“若是你实在舍不得他,我这里还有一粒宝贝。”
“这小小一粒暖香丸,可保他尸身百年不腐,送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保他尸身百年不腐?
我有些动心,因为被腐蚀的痛苦还不如一把火烧成灰烬,可是在这个朝代火化是不被允许的!
张琪之闻声斥道,“肖央、”
肖央见张琪之要误会自己,他抬眉瞧了瞧他,说道,“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
我不论他是不是乘人之危,我只知道我需要这暖香丸,我要保护他,即便不能虚他性命,可是我要保护他的尸身,即便那尸身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要是胤祥的,我都要护着!
我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肖央见我如此,他叹息中带满怜惜,对我道,“不论他是生是死,你都不要像现在一样失魂落魄,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好看。”
闻声我心头一暖,天空中有闪电划过。我问,“这个该怎么用?”
肖央回我道,“放在他身边即可。”
这个东西很香,即便被关在瓷瓶里我也闻到了他的香气,这香气宛若天成,它在我手心里香气一阵阵的涌现出来,似乎有百花争艳的意味。
肖央的眼还在盯着我看,我知道他要我的一个答案,我回道,“好。”
肖央闻声闷叹自往张琪之那里望去。那意思好似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手握着暖香丸我和张琪之从肖央那里出来,肖央把我们两个送至城门口直至我们的马儿离去他还走!
张琪之的马好似受过训练,即便在狂风造作下也安静如初,它好似一点都不惧怕这样的天气和这压抑的气氛。
我在马背上细想往昔。张琪之知道有些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他也没有多问。便带着我往回赶去。
我和张琪之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终于赶回了圆明园,在我下马之前他道,“若你担心的人不是胤禛。你最好还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否则他看见你这样会担心的!”
闻声我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只怕他心里又不解,却不多问。
我的心有些呜咽的疼,问道,“张琪之,你相信人的灵魂可以穿越时空,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
张琪之闻声深看着我,半响回道,“信也不信,因为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始终不敢真的相信。”
我坐在马背上不言语,张琪之见状,蹙眉的问我,“兰轩,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摇头道,“没有人会明白的!”
张琪之闻声不语,我下了马没有和他没有三言两语便进了园子,今日的圆明园有些不一样,好似有些紧张?
因为的心揪成了一团,手心里冒着冷汗,是不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我抬头望天,它也只是黑漆漆的什么都回答不了我。
我像是逃一样的往景熏园跑去,忽的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的响声像是哪里崩塌了。
不知那闪电击中了哪?我只觉得我的心露了一拍,就在我即将要踏进景熏园时,巧儿以扑在我怀里,急切中带着悲伤十足,对我道,“主子,主子你去哪了啊?”
我见她如此伤心,忽然觉得大事不妙,我急声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巧儿闻声悲痛,对我道,“主子你快去看看十三爷吧,若是晚了只怕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见不得了?
又是一声雷鸣,那轰鸣声太大我听不清,只觉得心在颤抖,大雨倾盆而下我不敢相信自的耳朵。
我一路狂奔,大雨将我淋了个透彻,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这个声音一直持续。
怡亲王府
我和巧儿冒雨而来,我两浑身湿透,那雨水从头顶一直落到脚下,就像是为了哭泣做了掩饰一般。
怡亲王府里哀容一片,我来时看见兆佳福晋带着府里的家眷跪在床榻旁,有的人掩面轻泣,有的人极尽隐忍。
那床榻上还坐着身穿黄袍的胤禛,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胤祥,这一幕幕好似在哪里见过,叫人心疼不已。
弘晓见我来他本就害怕,自跪在我脚下抱着我哭喊,“姑姑、”
胤祥听到我来了,他双眸殷红无力的看着我,胤禛低眉不动,仿佛是被伤心定格了。
我快步来至他面前,不敢相信事情这样突然,“十三爷,怎么会这样?”
“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
我哭着不掩饰自己的无助和害怕,他见我如此苍白的脸颊上忽然一笑,对我道,“哭什么?这还是我头一回见你为我这样哭。”
他的话温柔却似一把刀,直插在我的心头,我低眉掩面泪水像是外头的瓢泼大雨一般。
胤祥见我这样伤心,他没有多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看我哭,看我难受,半响说道,“你给我的吃的茶,辜负你了!”
他的语气虚弱不足,外头又是雷声雨声,可是我还是听的真切,我吃惊道,“你知道?”
胤祥闻声一抹眼泪从他殷红的眼睛里落下,他嘴角处却含着笑,“那茶的味道我还记得,当真是好茶,只是可惜啊,白费了你的心思。”
我闻声只觉得心里难受,像是被东西堵住了,又像是被掏空了,我哭道,“对不起,我始终没有帮到你。”
胤祥见我如此难过,安慰我道,“我知道你一直为我挂心,也一直在尽所能的想帮我,只是我的身子我知道,终究做再多努力都是无用。”
我哭泣着,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屋里的人何尝不是。
胤祥见我如此,自吃力的握住我的手,一双眼坚定的看着我,“兰轩,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他在临终前还惦记弘晓,我知道,我怎么能忘?
我点头呜咽,“我没忘,我记得好好的。”
胤祥闻声轻叹,对胤禛道,“四哥,咱们兄弟好了一场,十三弟我没有遗憾了,你不用为我伤心自责,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胤禛本是清冷之人,这会子他看着我哭,看着他十三弟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难过不已,眼泪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出来。
刚刚胤祥的话叫胤禛再也绷不住,泪流满面,“十三弟,别说了,我、”
胤祥见他四哥哭泣,他也难受,“四哥,别为了我为难旁人,这就是命,四哥你答应我要好好活着,答应我。”
胤禛闻声紧握着胤祥的手,哭泣得像个孩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可是我只要你好好的,我还继续做你的四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好好呆在我身边。”
胤祥闻声窝心一笑,紧握着他四哥的手,说道,“我小时候四哥就说过这话,只是,只是咱们活的太累了,若不想被人算计,就得处处提防,还要算计旁人,四哥,来生我还做你的十三弟,咱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
胤祥话至此处含泪望着胤禛,那一眼仿佛定格了世间,他的一生都在为兄弟,为四哥,为国家。
他何尝想过自己呢?
就在满屋子悲伤不已时,胤祥虚弱的望向我,说道,“兰轩,我走后帮我劝劝她、”
他的话温柔却含满遗憾,劝她?
兆佳福晋闻声哭的伤心,胤祥却虚弱的抬不起胳膊,兆佳福晋见状跪走在胤祥身边,他们两个十指紧扣,只听胤祥遗憾不舍,他望着福晋的眼,满心无奈,说道,“此生缘分太浅,若有来生我一定多活百年。叫你不必为我的离去这样痛心疾首手,我也不必放心不下你,叫我心焦难受。”
兆佳福晋闻声泣不成声,喊道,“王爷、”
胤祥闻声长叹,把我们都看了一遍,最后一眼满是留恋,“是时候该走了!”
胤祥的眼从此轻磕,便再也不会回到我们身边了,胤禛见状哀恸不已,大声哭喊,“十三弟!”
满屋子的人知道他走了哭的伤心不已,外头的雷声好似就在耳边,有些叫人害怕。
那雨声宛若世人的哭泣,又似天下精灵的不舍,这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走了,再不必为我们忧心,却再也不能在我们吵架时出来劝架了。
他走了,我又少了一个朋友,他走了,胤禛的心也跟着走了。
肖央送给我的暖香丸还在,我自从瓷瓶里拿出,亲自放在了他腰间的香囊里,十三爷,我能为你的仅此而已,你答应我,一定不要走的太快,不要把我们都忘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他不在了
原来直到胤祥殁了我们才知道,他一直都在向我们隐瞒自己的病情,原来这些日子,他总在后半夜高烧不退。
府里的太医想尽了法子,才稍把高烧逼退,但是没有想到他最后还是因为腿疾复发走了。
今儿是胤祥走的第二天,下了一整夜的雨,现在雨稍停歇,怡亲王薨逝的消息便递向了整个大清朝。
据说胤禛在养心殿里枯坐了一日,不吃不喝谁劝也不管用,我呆在怡亲王府里从昨日到今日一直守着呆若木鸡的福晋,生怕她一点点想不开会在出什么事情。
丫头告诉我说庄亲王要见我,我从殿中走出,只见胤禄他们几个都穿上了白袍脸上也难看的很,他满脸伤痛,叫我回去劝劝他四哥,其他的话也没有多少便又帮着忙活怡亲王府的丧事去了。
紫禁城
回宫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开口相劝?
他在意胤祥比自己的生命还要在意,胤祥现在去了,他的伤痛和迷茫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添补。
掀帘而望,马车缓缓而行穿梭在紫禁城里,而紫禁城里以布满白色的帷幔,这个样子像极了国丧!
养心殿
养心殿的采光向来很好,可是自打十三爷去了屋内也一片昏暗,我从屋外来看见胤禛颓废而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从前胤祥常在的位置,他的眼以熬的通红,脸颊上布满了一夜而生的胡茬。
这样的他显得沧桑不已。我来到他身边静静的看他半响,他不言语好似没有看见我一样。
胤禛的沉默和养心殿内的寂静把胤祥往昔的音容笑貌呈现的越发清晰,我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还记得我每一次踏进养心殿,总有人笑嗔我,醉翁光之意不在酒!
如今我来,甚至以后我来也不会有人这样拿我开玩笑了。
曾经胤祥气我伤害了胤禛,对我态度恶劣之极,其实我知道他是故意激我,想叫我主动看望胤禛叫我两和好如初的。
曾经有一个人总在我和胤禛闹矛盾的时候出现,他总是在第一个出现。
我有时候常拿他开玩笑。他也是满足我的各类笑点。还记得我两在大街品酒,我叫他大哥,他笑在眼里心里,自说别叫我四哥知道!
关于胤祥的回忆太多太多。多的叫人停不下。甚至想不到。可是此时此刻他不在了。
以后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有人和我们分享了,促膝坐在胤禛脚边,两人就这样坐着。莫约半个时辰,只听胤禛声音略沙哑的对我说道,“兰轩,帮我去十三弟府中看看吧!”
他的声音浑厚沙哑,仿佛是历经了沧桑的人儿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说出这话来,我拭泪起身,没有和他说话起身离去。
怡亲王府
我知道胤禛不敢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凌乱了,没有胤祥在自己身边,他害怕彷徨,甚至没有了安全感,这一切我都懂!
从胤祥去世到现在我一直都陪在福晋身边,她许是太难过,整个人都呆呆的,不言语也不吃喝,弘晓甚至抱着她哭喊的厉害,她也只是抱着弘晓哭,也不说话。
我瞧着她一身孝服,脸色的泪水从未断过,她发呆的时候是不是在怀念和胤祥的点点滴滴?
怡亲王府里的丧事全权交给胤禄处理,胤礼他们兄弟几个也在,最小的胤密和弘历他们都在灵棚里跪着,个个哀哭不已。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王府里点了白烛,丫头看福晋两天了滴水未进担心的送来清粥,可是福晋不说不动,置若罔闻。
见状我自接过丫头手里的清粥,说道,“福晋,人已经走了,福晋即便是熬坏了身子他也不会回来了,福晋何不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叫他走的如此忧心。”
福晋闻声抬起哭红的眼刚要说话,王府的总管进来行礼道,“主子,芷兰小姐求见主子。”
福晋闻声微微愣,随即说道,“不见,叫她回去。”
福晋的语气毋庸置疑,总管听了抬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福晋,又道,“可是芷兰小姐说了,不论如何请主子叫她一面。”
福晋闻声不语,我见她如此,忙的说道,“叫她进来吧,凡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福晋闻声示意总管下去,总管见状提步出了屋子,不一会便带着芷兰来了。
谁知芷兰竟然身着重孝而来,见状福晋扑通跪道,哭喊道,“额娘!”
福晋被芷兰抱着,她泣不成声,许是想起十三爷,想起弘墩,她的世界也就塌了。
芷兰抱着福晋哭的伤心不已,半响呜咽道,“额娘,自从芷兰指婚给弘墩的那一刻起,芷兰就从心里认定你的额娘,王爷他是我的阿玛,即便后来弘墩去了,可我心里也是把额娘当亲额娘看待,把王爷当做亲阿玛一样,求求额娘叫我来给阿玛守陵吧!”
福晋闻声蹙眉哀哭,芷兰自是哭断肠,又道,“额娘,好好歹歹叫我替弘墩送阿玛一程,求额娘成全芷兰。”
福晋见芷兰是这份心,她哭的伤心,但是还知分寸,拉着芷兰起了身,一双泪眼看着芷兰说道,“孩子,你的心意我懂,可是你和弘墩未行结婚大礼,还叫你担着这个名分, 本就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有这个心我很欣慰,可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芷兰闻声问道,“为什么?额娘不是说过把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福晋见芷兰这般执着,她蹙眉甩开了芷兰的手臂,做出了一副清冷之人的样子,说道,“旁的事情我都能答应。就是这件事没有商量,你回去吧。”
芷兰闻声跪倒,抱着福晋不撒手,哭道,“不,额娘,求求额娘成全芷兰,也权当是成了弘墩啊额娘。”
福晋听见弘墩二字,心如刀搅,整个人都轻颤着。芷兰抱着经不起波折摧残的福晋。哭道,“弘墩去世时王爷难过不已,王爷去了弘墩也难过,可是他不在了。他没有办法尽孝。就让我代替他送王爷一程吧。求求你了额娘。”
我见她们母女两人实在哭的伤心,一个是尽力的哀求,一个是故意寒心不理会。
芷兰注定要来给十三爷守陵的。既然如此何必多叫她波折受苦,我说道,“福晋成全她吧!”
兆佳福晋闻声收了哭声,冷冷的回道,“不,王爷不会同意的,他说过他这一辈只怕没有对不起谁,但是唯独对芷兰心有愧疚,如今他人都走了,我不能再叫他不安心。”
“你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我想叫王爷安心无牵挂的走!”
芷兰见兆佳福晋要赶自己走,她哭着不依,“额娘,额娘不要赶我走,求求成全芷兰,成全弘墩啊额娘、”
兆佳福晋见芷兰哭的这样她不是不动心,而是不能动心,自吩咐一旁热泪盈眶的总管道,“送她出去!”
总管闻声不敢怠慢,即便他被芷兰感动了,可是福晋的命令她不敢不听,自强拉着芷兰离开了。
芷兰的哭声渐走渐远,我知道兆佳福晋不答应她来守陵是放不下十三爷,因为十三爷说过不能耽误芷兰一辈子,她从前不理会这些话,但是现在十三爷不在了,她为了补偿,也会答应十三爷的。
次日一早
总管对我说富察氏已经在门外跪了一夜了,始终都不肯走,府里其他人也面有戚戚,有的人很是同情芷兰,觉得福晋该叫她进来,有的人觉得福晋做的对,是不该耽误芷兰。
可是我知道事情早晚有一天会成全芷兰的,只是现在福晋心里还过不去那个坎。
福晋从昨日芷兰走后便一直跪在佛堂,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求什么?
我来至佛堂,朝佛像拜了拜,对福晋说道,“富察芷兰已经在王府门前跪了一夜了,福晋不看在别的份上也该看在弘墩的面子上,成全了她吧!”
福晋闻声依旧跪在佛像下,面无表情道,“王爷不愿意耽误她,从前我总抱着一丝愧疚觉得对不住那孩子,所以总向着她顺着她,但是今日我不能成全她,王爷绝不会答应的。”
闻声我不知道如何在劝,因为此时此刻她只怕除了十三爷的话,谁的话也不会听的。
我低眉不语,只听福晋又道,“你叫她走吧,何苦为难自己!”
我知道福晋不肯,我出了佛堂一路来至灵堂处,我不敢进去,怕看见胤祥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会痛。
只是远远的看着,灵堂里弘晓,弘昌等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各位家眷也都跪在两旁。
弘历和弘昼也在,胤礼他们也都在,这样的场面有点摄人心魄,一时间叫我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回身离去,来至大门口,便看见芷兰跪在那里,一夜下来她的脸色苍白许多,整个人都虚浮极了。
何苦呢?
自古多情空余恨,哪里就比无情好呢?
中午时分,我立在廊下看着天空依旧昏暗暗的好似又要下雨了,不知道是不是胤祥走了,闷热的天气也走了,偶尔一阵风袭来竟然有些冷,就在此时我身后忽然多了件披风,不想是胤禛来了。
他眼睛猩红,整个人依旧悲痛不已,他和我并肩而立却没有说话,站了好久他才说道,“去灵堂吧,我有事要宣布!”
我和胤禛来至灵堂,灵堂里的人都是惊愕不已,胤禛表示潜心守陵不要打扰十三爷,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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