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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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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贵人见自己被孤立,一时瘫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只见胤禛沉声喊了句,“高无庸、”
一直蹙眉担心自己主子要爆发的高无庸闻声赶紧应道,“奴才在。”
胤禛抬眉扫了眼众人,又看了看勤贵人,这才说道,“将李氏带下去,记得要活剥了她,朕要留这皮囊在宫里以示警戒,朕倒要瞧瞧谁的胆子这么大还敢把朕的后宫作的乌烟瘴气?”
“嗻”。高无庸心里这才稍稍痛快了些,毕竟自己的主子这么多日一直压抑着他的差事也不好当,如今能杀个人让自己解解气就好了。
而勤贵人闻声则吓的六神无主,就在高无庸喊了人把勤贵人拉走她才反应过来,“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知道错了。”
胤禛闻声不动,就这样冷静的看着勤贵人被拉出去被活剥。而张常在这时候才觉得解了气。富察氏则惊吓的摊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若不是勤贵人被自己算计着,是不是眼下被活剥的是就是自己了?
胤禛的怒气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痛恨所有给自己和兰轩使绊子的人,也痛恨自己有时不得已要伤害不该伤害的人。
所以在他下旨将李氏送上了死路后便提步走了。熹贵妃和齐妃都是明白人。她们知道这是皇上再警告后宫众人日后若是还想挑唆什么。下场都会像李氏一样。
皇后因为七阿哥的事情昏倒了,所以熹贵妃和齐妃要留下侍奉,裕妃等人则从景仁宫出来后各自回了宫中。
御花园一角
在收拾了勤贵人之后。富察氏和张常在则相互有了约定和默契,张常在知道富察氏心地不坏,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被人蒙蔽所致,所以她还是愿意赌一把的,只见张常在对勤贵人说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勤贵人死了,你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了吧?”
富察氏闻声看了看死里逃生的张常在,心里不知又多欣慰,幸亏她没有死,要不然自己真的就作孽太深了。
而关于勤贵人杀害七阿哥之事不过是自己设的一个圈套,她要的只是勤贵人的命,而非七阿哥的命。
眼下丽嫔意外死亡,她又顺利除掉了勤贵人,这样她才能安安心心的做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只见富察氏说道,“我只想知道丹儿是谁害死的,如今我已经知道,剩下的事情我想亲自解决。”
张常在闻声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盯着富察氏,那一双探究的眼神叫富察氏虽然失落却不心酸。
毕竟自己当初眼睁睁看着丽嫔迫害张常在她对自己不是那么信任也是应该的。
富察氏想了想,还是开不了口告诉张常在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她只能说道,“张常在,谢谢你没有把我说出去。”
张常在想起她在景仁宫和自己说的话,只要你帮我把勤贵人一起招供出去,我保证能叫皇贵妃的心病彻底治好。
张常在知道皇贵妃的心病是孩子,所以她帮助富察氏也是帮助了皇贵妃,只见她说道,“我没有把你抖露出去,是因为你答应我会帮我医治皇贵妃的心病,我还愿意信你一次,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否则你也活不了。”
富察氏闻言没有恐慌,只说道,“我知道。”
两个人莫名相约转瞬间已经是三日后,我在翊坤宫内没日没夜的喝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那么心疼,不那么记忆犹新。
可是今儿是怎么了明明这会子喝多了可是心还是很疼,我自趴在那梨花椅子上哭的昏天暗地,嘴里念念不忘的还是“孩子”。
听闻胤禛下旨册封弘浩为福瑞亲王厚葬,我只觉得难过一点也不觉得荣宠。
巧儿见我今儿喝的够多了,整人都瘫软无力,嘴里一直念叨着弘浩,手里还握着酒瓶子不愿意撒手,她自跪在我脚下求我道,“娘娘您别喝了。”
我哭着,从轻泣到嚎啕大哭,巧儿实在忍不住便抱着我一起哭,我抬起泪眼看着四处裹着素白凌子的翊坤宫,还有那大殿中摆放的亲王级别的棺椁,心疼不已,我说道,“巧儿,我突然觉得我错了,怎么办?”
巧儿闻声哽咽,问道,“娘娘在说什么啊?”
我哭着,手中握着我送给弘浩的半块椒香软玉,往日十年光景一幕幕宛若放电影一般。
我哭着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可是我的心却很实诚,我说道,“我错了,我不该选择入宫,不该选择胤禛,我不该来这、”
巧儿闻声张哭的纠结在一起,心疼的唤我道,“娘娘。”
巧儿话至此处察觉有人来,抬眉看去竟然是皇上,清宫规矩父道体尊,一般孩儿夭折或是孩子刚刚出生父亲都不会太过亲近。
可是皇上他还是来了,就如当初小阿哥出生一样,不知她劝过多少次不要总是抱着孩子怕是被人朝中大臣知道了不好,皇上都只是笑笑说道,朕的孩子,朕不抱还叫别人抱着不成?
巧儿想起往事泪如雨下,当初的皇上待主子的心不知今日还算不算完整?
胤禛的双眸紧盯着那喝醉的女子看,她脸色喝的绯红,瘫软在梨花椅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巧儿知道或许皇上有话和主子说起身行了礼退了出去,我看着巧儿走了,抬眉看着眼前的人儿,恍惚间他的面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心里想着一个人,自招呼他道,“你来了,你陪我一起喝、”
那人闻声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不说举起酒杯和我对起酒来。
半响两人不说话酒喝了大半,我只觉得越醉越难过,越醉越是心疼,自拉着那人的手,哭道,“我错了、”
那男子闻声开口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见他问我是谁,我笑他以为我喝多了,眯起眼睛来看了看他,虽然模糊不清,晃晃悠悠的但是我心里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不会伤害我分毫的张琪之,我自觉得头昏的厉害,嘭的趴在桌子上再也无法起身。
不知为何想起十年前张琪之对我说的话,胤禛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走。
当初我为什么没有答应?
或许那个事情就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我自紧抓着那个陪我喝酒的男子的衣衫,哭诉道,“张琪之,我错了,我错了。”
胤禛闻声心头一阵抽痛,自己果然伤害了他,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选择错了人。
胤禛的蹙眉看着兰轩,只见她虽然喝的不省人事可是嘴上依旧念念叨叨着说自己错了之类的话。
此时此刻的胤禛再也不想听见兰轩说出半个错字,更不想在她喝醉的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欲要抱着兰轩去榻上休息,言语间温柔道,“兰轩,你喝多了”
我闻声有人说我喝多了,我自努力抬眉,看着他道,“我没喝多,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和他在一起,有了孩子,可是现在孩子不在了,我就发现我错了,他也正好不在爱我,我的心好痛。”
话至此处我自举杯又是一顿猛喝,酒水入口整个人都暖了,心也暖了,我自嚷嚷道,“喝多了好啊,喝多了就不会疼了,你说是不是?”
胤禛闻声将兰轩拥在自己怀中,他真的害怕有朝一日她真的会离开自己。
胤禛将兰轩拥入怀中,却听她痛苦着又唤道,“我的孩子,孩子回来,我的孩子。。。。。。”
胤禛蹙眉字再也不想听见她如此痛苦,那一声声孩子宛若刀搅,她在喊一声自己的心就要被搅碎了。
胤禛躬身将兰轩抱在怀中向内阁走去,却听见兰轩窝在自己怀中,说道,“张琪之,我真的好想离开这,你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
胤禛抱着兰轩的身子的手越发的手巾,她真的想离开自己!
可是就在胤禛心疼大于盛怒时却听见,兰轩又道,“不,你还有墨瞳,我不能连累你。”
胤禛不语抱着兰轩沉重的向内阁走去,他每听见兰轩轻唤一句“张琪之。。。。。。”
他的步伐就会越沉重一次,直至将兰轩送到床榻上。
他静坐在一旁看着被自己伤害的女人,心里的痛苦无人知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富察氏的秘密
次日一早
酒后转醒我立在翊坤宫内的大殿上,看着宗人府为弘浩立的灵牌,上头写着:大清世宗皇帝皇七子福瑞亲王弘浩之灵位!
我只觉得这个灵牌太过讽刺,我抬眉看着满宫的白绫和白色的宫花,他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还要这些做什么?
养心殿
胤祥受兰轩所托这袖中藏了多日的东西时候该给四哥看了,只见胤祥来在养心殿二话不说,先道,“皇兄,弘浩不能以亲王礼下葬。”
胤禛闻声说道,“十三弟,这是朕唯一能做的,为什么不可以?”
胤祥见他四哥真的已经很疲累,那双殷红的双眼已经表明他的精疲力尽,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真相,自说道,“因为弘浩早就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
胤禛闻声微征,半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胤祥掏出袖中兰轩拟写的娟帕,递给胤禛道,“四哥,我没有胡说,这是十日前兰轩亲自拟写将弘浩与弘瀚和她自己逐出皇室宗谱的圣旨。”
胤禛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虽然和自己的很是相像但是他知道这是兰轩亲自写的,可是上头竟然还有玉玺的印章?
胤禛蹙眉深看着胤祥,胤祥才到,“上头玉玺的印章是兰轩亲自盖上去的,就是上次兰轩在养心殿罚跪的那次。”
胤禛沉声问,“你亲眼看着她盖上去的?”
胤祥知道四哥得生气。可是他还是得说,“是。”
胤禛憋得火此时此刻全都发泄在胤祥身上,只见他怒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胤祥见胤禛怒了,他知道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是君王,他忙的跪在地上额头点地抱歉的说道,“兰轩跪求我、”
胤禛闻声含痛,问道,“她求你你就答应了。”
胤祥闻言唤道,“四哥。”
胤禛睨了眼胤祥。将那卷帕收了起来。说道,“这个不作数,朕的皇儿朕不会弃之不顾,他们永远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人。”
胤祥闻声急道。“四哥难道你还不明白兰轩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这是为了保护弘浩和弘瀚。即便当初和你赌气说孩子不是你的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兄弟两个。对于她来说只有远离了皇家才能平安一生。”
胤禛听着这话,和兰轩后悔跟着自己有何区别,胤禛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自瞪着胤祥问,“难道留在朕身边就不能周全吗?”
胤祥闻声蹙眉,怨道,“留在皇兄身边,可他还是没了。”
胤禛闻声愣在一处,十三弟说的没错,弘浩确实没了!
胤祥见胤禛如此痛苦,他何尝不痛苦,这才说道,“皇兄,兰轩真的很痛苦,求皇兄成全她。”
胤禛闻声面如死灰问道,“若是她要走,你也愿意成全她吗?”
胤祥回道,“我不愿意伤害皇兄,更不愿伤害我的挚友,可是这个世上从没有两全的法子。”
胤禛听了这话,长叹一声抬手将那卷帕放在烛火中说道,“这道圣旨不算!”
胤禛话至此处那卷帕亦被燃着,没一会便化作一缕烟不见了。
胤祥知道四哥这是舍不得,既然舍不得日后必然要周全他们母子,此时胤祥心里才踏实些,还好不是兰轩所想的那样!
翊坤宫
哀号长鸣,翊坤宫内的大殿上为弘浩守灵的人儿以哭断了肠,而我则跪在佛像前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即便我的心在难受也哭不出一点眼泪来,我在佛像前听见哭声越发的紧,我知道那是要起棺将弘浩送走了,我自忙的起身快步来在大殿内,殿上为弘浩守灵的张常在,落霞和巧儿以及各宫的娘娘见了我都立起了身子,我想他们大概是怕我去碰棺吧!
我自忽略了她们所有人的眼,孤身来在弘浩的棺椁前,本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却见着棺椁时眼泪忽然涌出。
孩子,你就要走了,额娘怎么办?
我自哭的肝肠寸断从轻泣转为嚎啕大哭,殿中人见我如此各自哭的厉害。
长号忽响,我知道这是要将弘浩的棺椁抬走,据说是先放在行宫中等待地宫建成才会下葬。
我正落泪,屋外忽然来了几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身着孝服面色沉重的提步来在棺椁前,待我看清楚来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弘历,弘昼,还有弘晓,弘历怀中还抱着弘瀚。
他们见着棺椁各自哭着,后又朝着棺椁磕了三个头,弘瀚还是个婴儿,他见着额娘便张开手臂叫我抱,“额娘,额娘抱,额娘抱。”
这一声声额娘让我的心瞬间宛若万箭穿心,弘历抬眉看着我,那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泪,哽咽的唤我道,“额娘、”
弘历话至此处哭的说不出话来,弘昼则跪在我脚下紧抱着我,嚎啕大哭道,“额娘。”
我自将弘昼拥在怀中哭痛苦不已,此时此刻几个太棺椁的太监进了房间欲要将棺椁抬走。
见状我自想去阻止却被弘昼生生抱着动弹不得,我自哭喊着叫他们不要动我的孩子,可是没用。
那棺椁还是被硬生生的抬走了,我自肝肠寸断捶打着弘昼,弘昼却拥着我不撒手,整个大殿内一片哀嚎。
长春宫
翊坤宫内散了场,兰轩直接哭晕了过去,弘历和弘昼惊慌着喊着太医的情景还在齐妃脑海中不停的出现。
齐妃心里隐隐的想着一个人,所以她没有多在翊坤宫停留愤愤的来了长春宫,待富察氏来了。她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富察贵人我问你,是不是你陷害了勤贵人,是你杀了七阿哥。”
富察氏闻声抬眉细细看看齐妃,果然瞒不了她!
可是想着自己的和齐妃的关系,她自不怕,挑眉一笑说道,“表姑母何必叫我叫的这样生分,您不是一直在暗处帮我许多吗?如今您这么说,岂不是要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齐妃闻声愤怒的盯着富察氏。说道。“我暗中帮你那是因为你是表哥的骨肉,可是你在宫中为非作歹,残害皇嗣,你简直罪无可恕。”
富察氏没有打算隐瞒齐妃。可是转念一想笑说道。“我是罪无可恕。若是皇上要诛我九族,只怕连表姑母都要被波及。”
齐妃闻声知道这是富察氏承认自己杀害了七阿哥,齐妃差点没有被气的背过气去。
自指着富察氏说道。“你?”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阿玛为了让你入宫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风险,如今你却?”
富察氏听了这话,脸色微沉,说道,“姑母该知道身不由己这句话,我不想这样可是被人算计,以为被算计之后便要算计别人,这样轮回心计终究是要害了自己。”
齐妃闻声怒斥道,“你也知道会害了自己,可是丽嫔死了你为什么还要陷害勤贵人,若是你肯向皇上坦白皇上也未必不能容你。”
富察氏闻声这话,呵道,“丽嫔死了勤贵人会留住我的活口吗?表姑母未免太看得起她。”
“还有,七阿哥之事虽然是我陷害勤贵人的可是她也是该死,姑母你就不要心疼了。”
齐妃见富察氏终于说出了实话,自失望道,“我心疼的是你,若是皇上知道是你害死了七阿哥你的小命还要不要?富察家的命运还要不要?”
富察氏闻听家族命运这话,怒气打头道,“阿玛他本来就不想要我们的家族命运,若不然怎么回和一个青楼女子生下我这个孽障。”
齐妃闻声惊讶道,“你,你怎知道?”
富察氏见齐妃如此惊讶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嘲弄的看了眼齐妃,说道,“还记得那日皇贵妃来看我的时候吗?她和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为什么我的身份是最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还要将我送进这最见得光的地方来?”
话至此处富察氏将姑母一词转换成了娘娘,说道,“齐妃娘娘嫔妾自认清白,若非丽嫔蛊惑也不会有今日,论起三从四德我富察瑾和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可是命运作祟,我非有福之人,这里的一切也终将不属于我。”
齐妃看着富察氏愤怒的身形,自说道,“本来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可是你却罔顾了这一切,瑾和你辜负了你父亲和额娘。”
富察氏想起自己的身世便觉得恶心,自说道,“是的,我辜负他们,难道他们就没有辜负我吗?”
“我的身份足以将富察家顷刻瓦解,可是她们为了家族利益还是把我送来这里。”
“她们明知道这个地方会成为我的葬身之地。”
齐妃闻声争执道,“难道这些就是残害七阿哥的原因吗?你可知道皇贵妃即便知道你是青楼女子所生,她也没有轻待你分毫。”
富察氏闻声回道,“可是为了叫勤贵人付出代价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
齐妃听明白了,富察氏是故意陷害勤贵人目的是要报仇雪恨,齐妃自对富察氏的傻表示无语。
自道,“勤贵人是付出了代价,可你叫皇贵妃付出就少吗?”
富察氏闻声睨了眼齐妃道,“有些事,有些心情姑母是不会明白的。”
齐妃闻言二话不说拉着富察氏说道,“走,跟我去见皇上,我要你亲口告诉皇上是谁残害了七阿哥。”
富察氏闻听齐妃要带着自己去见皇上,惊问,“难道姑母不准备保我?”
齐妃紧拉着富察氏不撒手,说道,“我既是叫你说出真相也是为了保你。”
富察氏扯着身子问,“财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娘娘怎么保我?”
齐妃怒瞪了眼不知深浅的富察氏说道,“我自有法子护你周全,可你必须要跟我去和皇上说清楚。”
富察氏见齐妃是铁了心的要带自己去见皇上,自挣开齐妃的手,“我不去!”
齐妃闻声呵斥,“不去也得去。”
富察氏见自己今天是被齐妃吃定了,只见她眸中忽的狠戾一瞬,抬手打在了齐妃的脖颈处,齐妃瞬间摊到在富察氏怀中。
富察氏见齐妃倒在自己怀中,阴狠的双眸中忽的一软,对齐妃道,“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 要离开
翊坤宫
再次转醒已经是黄昏时分,我还记得晕厥前被弘昼死死的控制着,我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弘浩的棺椁被抬走了。
屋外的夕阳金灿灿的,丝毫不像是失去了什么人该拥有的天气,难道老天爷也觉得弘浩该走,所以一点眼泪都没有落下过。
我拥坐在床榻上,巧儿则促膝坐在脚凳上陪着,我听着外头安静的很心头有些酸,问道,“巧儿,你说现在棺椁到什么地方了?”
巧儿闻声忙的起身,对我道,“主子,您不要多想了,阿哥虽然福薄可是能和主子母子一场也算缘分,虽然不能长伴膝下可也算来过,若是阿哥在天有灵看着主子这样不知道该多心疼呢!”
我未接话,只是问道,“皇上呢?”
巧儿见我问起胤禛,面上有些什么表情对我说道,“皇上在主子昏迷的时候一直都陪着主子,之后便被怡亲王叫去了。”
胤祥?
听巧儿说起胤祥我忽然想起娟帕来,那是我最后的一道救命符,刚刚巧儿说胤祥把胤禛叫了去,那么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如此更好,免得我自己了没什么证据,有胤祥在万事俱备便不欠什么了。
我起身下了床榻慌不迭的套上鞋子就往外跑去,巧儿见我这样着急,急问,“主子要去哪?”
我对巧儿说道,“陪我去养心殿。”
巧儿闻声蹙眉问道。“去养心殿做什么?”
我未回话提步就走,巧儿见状忙的拦住我,说道,“主子,主子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四处走动的好。”
“主子,主子现在心情不好,若是去了养心殿也是吵闹不休,也该为了小阿哥为了自己个儿做打算。”
我见巧儿拦着我是怕我去了养心殿会把胤禛惹恼了,我这才说道,“我就是去为自己做打算的。巧儿我实话告诉你。不管我之前的身份有多高贵,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我总是要出宫的,若是你还愿意跟着我我会很高兴。若是你觉得留在宫里更合适我也不勉强。”
巧儿闻声明白我是去找胤禛一定关乎娟帕之事。这才明白。忙的说都,“不,不论主子去哪我都跟着。”
闻声我自欣慰说了句“好。”便带着巧儿一起向养心殿出发。虽然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是争与不争后果终究不一样,既然如此我何不为自己早做打算。
不说我看不上什么尊贵身份,即便是要我做皇后我也未必稀罕,经过弘浩一事我才知道,出宫离开他是我最好的选择。
养心殿
高无庸离得老远便看见皇贵妃来了,他这回没有前去阻止而是转身进了养心殿,我想他应该是去通报去了。
正好,没有人阻止我刚好如愿以偿!
我才踏进养心殿,便看见胤祥和胤禛并肩坐着,或许是这几日操劳的缘故,胤祥和胤禛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他们见我来了都是一愣,只是胤祥则更谨慎些,或许他怕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起身问我道,“兰轩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
闻声我睨了眼胤祥,说道,“我是来求个恩典的,还有,多谢十三爷成全兰轩。”
胤祥闻声蹙眉,或许他知道我所说的成全指的是什么事,胤禛则一直端坐着不说话,只不过他的眼却未从我身上离开过一分。
或许他意识到我面上的决绝和苍白,我不理会他的执眼,说道,“我想,十三爷应该已经告诉皇上娟帕之事,娟帕上指出,兰轩和弘浩,弘瀚母子三人,自娟帕问世起将要从皇室族谱中除名,如此也就是要将兰轩驱逐出宫变成平民百姓,如此皇上也该照着规矩放兰轩和弘瀚出宫。”
胤禛闻声一双深眸紧盯着我瞧,那样的眼神大概有恨有怨,而胤祥则被我的话惊得忙的要制止我,他说道,“兰轩,四哥他。。。。。。”
只是胤祥话还未说完,胤禛已经沉声说道,“那娟帕上的不算,朕从没有这样打算过。”
我见胤禛如此反应,便知道十三爷真的已经将娟帕给了胤禛,我说道,“若是我没有记错上头还有传国玉玺的印章,皇上应该赖不掉的。”
话至此处只见胤禛恨恨的瞪着我,他不言语,只是瞪着我不放。
见状我自会上他的眼,一句一字说道,“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十年之久,有些舍不得也很正常,可是若是在一起彼此折磨那就太不应该了。”
“我非神仙罗汉也不是不知道孰轻孰重的人,皇上万事以国事为重实乃为明君,兰轩只是一个弱小女子,做不到先国后家,我只知道皇上是我的夫君,即便世人唾骂他千万遍,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心里的那个人,从不会因为旁人的流言而疑心他丝毫,这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夫妻之道。”
胤禛闻声低眉,本来还看着我的眼现在已垂下了眼睑,而胤祥则一直担忧的看着胤禛的反应。
我见他们二人不言语,我又说道,“兰轩从前任情任性,做事不会思虑周全,从前的事情皇上只当是个错,如今既已圆满,还请皇上遵照娟帕上的话来打发兰轩去守陵。”
胤禛见我说要去给他守陵,复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好几种情绪,忽然有些复杂的我看不懂。
可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我说道,“不过皇上正值盛年若说身后只怕还早,兰轩愿意去守着可爱孩儿去杏村过活,按照娟帕上的说我还有弘瀚该同去,所以皇上理应成全。”
我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些,只听胤禛对我说道。“朕说了,那娟帕之约不算数,朕从没有这样想过。”
他言语肯定的像是要吃人,可眸子里却盛满酸涩哀怨,我不想看见他的眼免得自己后悔,故意不在看他,我说道,“即便皇上不想,可是兰轩很想,皇上心里若是还有些往日情分。还请皇上成全兰轩的心愿。”
胤禛见我如此坚决。自起身立在我身边,蹙眉蹙的仿佛心里很难受。
只见他说道,“朕承认当初弘昼事出后我的确疑心你的用心,可是即便我疑心你什么那也是情理之中。你在我身边多年。也该知道弘历对我有多重要。你挑唆弘昼和弘历之间的关系,朕没有冤枉你。”
闻听他的话,我无力反驳。弘昼暗害弘历是真的,我提醒弘昼也是真的,如此差点害的他们父子三人反目也是真的。
我对胤禛道,“我知道,我暗示弘昼弘历会是未来的皇帝,可是最终的目的非你所想,我也知道弘昼走了一趟歪路使弘历受苦受伤,这些罪孽我愿意全部承担,所以皇上更应该将我赶出宫去以正后宫。”
胤禛见我如此说,又道,“是,弘历确实因为弘昼受过伤,可他们兄弟两个已经和好如初,朕也不想再追究此事。”
“后来种种也不过是一时糊涂,即便我伤了你,你也该知道朕的苦衷。”
胤禛话至此处有微怒,声音高了高,又道,“现在你要朕放你们母子两人离开朕,朕绝做不到。”
他恼了我也怒了,一句苦衷和难处就想将这些天来对我的伤害抹去,未免太容易些,我说道,“皇上说自己有苦衷兰轩也有,只是兰轩的苦衷只会困惑兰轩自己,绝不会牵扯到旁人。”
话至此处我自哀怨几分,抬手抚上胤禛的衣袖,几乎可怜道,“皇上若是觉得兰轩和孩子被逐出皇室宗集之事不好听,大可昭告天下说兰轩因为思念孩儿积郁成疾,最后驾鹤西去,如此皇上也能逃过悠悠之口也能成全兰轩了。”
胤禛闻声怒甩开我的手,瞪着我道,“你也知道积郁能成疾,那你可知道朕的病是哪来的?”
“你只知道心情不好和朕闹着要出宫,朕若在紫禁城里呆腻了该去找谁?朕的为难有谁知道?”
他的愤怒让我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高尚,可是我心意已定,只怕不能改变了。
我抬起泪眼对胤禛说道,“皇上是大清之首,整个大清都是皇上的,皇上能去的地方自然比兰轩多。”
“而兰轩别无他想只是想守着孩子,日后也能守在该守的地方就以足够。”
胤禛听我去守着该守的地方,他心头一酸眉头蹙着,问我,“你既要朕百年之后来泰陵守着朕,那为何不能在朕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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