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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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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伸手一挥,便率着数百名亲兵侍卫奔下城墙,跨上骏马,朝来骑迎了上去。
双方在相距百余步之外放缓了速度,袁谭麾下一名精通匈奴语的亲兵纵马而前,对着前面用匈奴语大声吆喝了一阵之后,便纵马而回。
“启禀主公,前面来的是匈奴右贤王去卑及其侍从。”
袁谭眉头微皱,心头勃然大怒,却终究还是率兵缓步而前,终于双方在十余步之外停了下来,身后的将士齐齐戒备和护卫。
那名会匈奴话的亲兵再次纵马而出,朝对面高声喊着什么,大意是叫匈奴人前来见礼。
对面的匈奴人面面相觑,小心议论一阵之后,才见匈奴右贤王去卑从队列中纵马闪出,朝袁谭微微行了一礼,神色十分的倨傲。
袁谭怒声喝问道:“你们呼厨泉单于为何不来?”
他自封为车骑将军,自然觉得要南匈奴单于呼厨泉才能和他对等,对匈奴人只派了一个右贤王前来十分不满。匈奴人自大单于以下,便是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再往后是千夫长、百夫长、什长等。左右贤王相当于丞相和大将军,若是按汉人礼制,自然在车骑将军之上,但是南匈奴毕竟非昔日的匈奴,单于在汉人眼里不过一个异族小王,还要受并州刺史和度辽将军的节制,袁谭自然认为要呼厨泉亲自出面才能与他的地位对等。
关键是,所谓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如今他虽然实力尚存,但是最多也只能令呼厨泉重视而已,派出右贤王前来相见已是十分客气了。
不等那亲兵翻译,身边的辛毗急忙止住,低声对袁谭道:“主公,如今是我等有求于彼等,何必与其一般见识。”
袁谭这才作罢,对那右贤王也还了一礼。
对面的右贤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纵马向前,朗声道:“尊敬的车骑将军阁下,我们单于已收到您的信函,并对阁下的建议充满兴趣,但因身体欠恙,故委托本王全权处理盟约事宜。我们匈奴人喜欢直来直去的说话,请车骑将军提出你们的要求,同时说出你们交易的筹码,给个痛快。”
“我们需要四万匹七尺以上的战马,一万只牛羊。对应回报的是,西河郡长城以北地界、五原郡、云中郡之地,尽归匈奴单于统辖,一应汉人官员和兵马,全部撤出,不再受大汉官员节制。”
当袁谭说出他的条件之后,对方沉默了。
南匈奴自依附大汉之后,便不再是名义上的国度了,虽然他们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编制,但是却要接受大汉的治理和管辖,他们在河套地区虽然有居住权,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治理权,说白了他们只是大汉的附庸。
而袁谭开出的条件,意味着他们至此拥有自己真正的独立管理的地盘,以西河郡北部、云中郡和五原郡之地,独立成为王国。
许久,去卑才哈哈笑道:“我整个匈奴族能选出的七尺以上的战马如今也不过十万余匹,阁下要的四万战马几乎占了我匈奴族一半之数,而阁下却只给了不到两郡半之地,况且这两郡半之地原本就在我匈奴人掌控之中,更何况袁车骑当年还欠我们四万匹战马呢,这笔交易很不划算!”
袁谭脸色微变,急声问道:“你等想要什么条件?”
去卑神色一肃,与身后众人商议了许久,才让那亲兵回话道:“一万精兵可以借给你们,一万牛羊也可以给你们,但是只能提供三万匹战马,不能再多了。我们要的是长城以北的所有土地,包括朔方、云中、五原、定襄、西河、雁门等地。”
“他娘的!”袁谭恨得咬牙切齿,匈奴人这几乎是要了大半个并州之地,可是心头却无可奈何,只得心中一横,满口答应。
谁知道,他刚刚答应,对面的去卑传回来的话却令他气得半死:“车骑将军答应的太爽快了,我们不得不怀疑车骑将军的诚意。”
这时,身旁的辛毗终于沉不住气了,纵马上前,怒声叱道:“公孙白之名,想必诸位早已久仰。如果你等匈奴人不愿像乌桓人、高句丽人、鲜卑人那般被清算,最好是答应我们的要求,须知你们匈奴人数年前劫掠和杀戮汉人无数,以公孙白之脾性,岂能放过尔等?”
对面再次沉寂了下来,许久才听到去卑充满诚意的声音道:“很好,我们很愿意和车骑将军合作。”
(先吃饭,晚上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263章 突袭魏郡
或许袁谭不知道,或许袁谭原本已知道,但是不在乎。
古长城以北的朔方、云中、西河、定襄和五原等地,虽然原本都是匈奴人云集的地方,实际控制在匈奴人手中,但是真正将这些地方的政权彻底交给匈奴人,却又是另外一种光景。
在汉人名义上控制的期间,匈奴人多少心头对上头的汉人官员心存忌惮,对汉人朝廷也存在这敬畏感,就算欺凌汉人也只是偶发性的,心头有所顾忌的,不敢做得太绝。可是当袁谭将这些地方的控制权彻底让给他们的时候,一切就完全变了。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秋。
并州北部的汉人百姓再次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云中郡,箕陵城之南,残阳如血。
白河水北岸,乌鸦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在枝头心满意足的叫着,贪婪的秃鹫似乎永远吃不饱,挺着凸起的肚子在遍地尸骸间,不停的晃动着长喙。
该怎么描述眼前的情景?毕加索的油画《格尔尼卡》也难以描述这惨绝人寰的凄惨和残暴,甚至不足诉说这份凄惨场景的百分之一;或许《希奥岛的屠杀》勉强能再现眼前的人间地狱的悲戚,但那场屠杀却远不及这片荒野之间的血腥、恐怖和绝望。
遍地都是尸骸,如同奇形怪状的地毯一般,遮蔽了河岸,遮蔽了大地,尸骸身下的地面已变成褐色,那是浸入泥土的鲜血。
到处流淌着鲜血的荒野之上,一只只绝望的手臂直指苍天。似乎在责问苍天,然而苍天却无语。
苍天不语。唯有无数的昏鸦和秃鹫,在那累累尸骨之中大快朵颐。放肆的啄食着那尸骸上残存的肌肉,然后使之变成枯骨。
白河水滔滔,不分昼夜奔逝,顺流而下的江水上也飘满了浮尸。
这样的惨景,在整个并州北面到处在上演着。
自并州北地的汉人官员和郡兵退出以来,匈奴人便四处攻袭汉人,抢夺他们的财产,并掳掠其为奴,女子供其作为发泄的工具。而男子为其牧马、捡马粪和挤马奶等。
总有那么些汉人不愿为奴,成群结队的难逃,希冀能逃回南方,逃到汉人掌控的土地上,得到的结果便是被匈奴人追杀,反抗者尽杀,余者被俘而回。
就在并州北面的汉人在绝望、血腥和蹂躏中挣扎的时候,并州之主袁谭却在厉兵秣马,准备突袭冀州。
……
晋阳城南。
高高的点将台上。袁谭身披大氅,白袍银甲,在蒋奇、辛评、辛毗、牵招、王脩等将领的簇拥之下,按剑昂然而立。意气风发。
在他的面前,整个天地之间似乎已被他的骑兵所覆盖了,放眼过去。从眼前到数里开外,再直到视野的尽头。尽是攒动的马头以及黑压压无边无际的人头,甚至看不到一片黄土。
整整四万的骑兵!
两三年前。他的四万骑兵精锐,竟然被区区五千白马义从所阻,双方杀个筋疲力尽,然后被田豫捡了个便宜,至此这几年来他元气大伤,许久才得以恢复,甚至连邺城被围都无力相救。
虽然同样是四万骑兵,但是这一次,他注定要横扫中原,碾压敌军。
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骑兵的脚下和胯下。这些骑兵不再和普通骑兵一样,全靠双腿夹紧马腹支撑平衡,攻击时需要一手持兵器一手扶住马背。数万的骑兵,全部配上了两头翘的高桥马鞍,使得骑兵的身子得以固定,而更能令他们在马背上稳如磐石的,则是他们脚下的两个绳圈。
马镫,这个最伟大的发明,也是最简单的发明,终于被袁谭给山寨了!
数年前那场血战,他始终不能明白那些白马义从为何能双手持兵器在马背上左右厮杀,甚至还能从马背上站起来扑击,但是经过辛评、辛毗等人的不懈的研究,终于研制出了这对能够让骑兵在马背上踩紧而稳定身躯的绳圈,虽然比起马镫差了些,但已是足够让这只并州骑兵在马背上的实力大增。
袁谭终于明白了昔日为何会大败的原因了,虽然当年输得十分可惜,但是此刻仍然未晚。通过与南匈奴单于呼厨泉的交易,他得到了三万匹战马,加上原有的战马,使得他的骑兵数量再次达到四万人,四万无敌骑兵,马踏中原,谁人能敌?即便是公孙白也不能,因为公孙白也不过区区两万多骑兵而已。
至于匈奴人那边,虽然得了不少便宜,但是他一旦奇袭破了公孙白,迟早要收拾这群匈奴狼。
袁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高高的扬起了右手,奋力一挥。
呜呜呜~
霎时间,并州骑兵阵中便响起了高昂的牛角声,连绵不绝,冲天而起。
数万骑兵瞬间排开了骑阵,然后又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枪戟,霎时间在空中交织成一片黑色的森林,杀气漫天,极其雄壮。
数万精骑列阵之后,逐渐雅雀无声,屏声静气的望着袁谭。
袁谭望着台下的骑兵,再次提了一口气,高声问道:“并州苦寒之地,你们呆够了吗?想不想随本将杀往中原之地?”
台下先是一愣,随即排山倒海般的声音鼓荡而起,震动苍穹。
“杀往中原!”
“杀往中原!”
“杀往中原!”
这些兵马众,很多人都是当年跟随袁谭自冀州而来的,今已离开家乡三四年,自是思念家乡,一听袁谭要杀往中原,不禁群情激愤了了起来。
袁谭突然心头涌起一股冲天般的豪气,哈哈大笑,马鞭南指:“走。随本将杀出壶关,取冀州。保你们睡不尽美丽的娇娘,饮不尽的甘甜美酒!”
点将台之下。再次欢呼声雷动。
“出壶关,取冀州,睡娇娘,饮美酒!”
“出壶关,取冀州,睡娇娘,饮美酒!”
“出壶关,取冀州,睡娇娘。饮美酒!”
***********
壬城,魏郡涉国县东面边界一座小关城,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一座小关城,守军不过百人,扼守着冀州的西门,是从并州南部攻入魏郡的必经之地。
关上的士兵稀稀落落,这座关城不过是涉国城的前哨,守关的也不过是些老弱病残。此刻公孙白的实力如日中天,傲视群雄。如果不是为了休养生息,早已攻下并州,谁会想到袁谭竟敢出壶关直捣魏郡,意欲突袭公孙白的老窝所在——邺城。
落日如血。冷冷的洒在关楼之上,整座关楼沐浴在红光之中。
关楼上稀稀落落的士兵抱着长戟,斜倚在垛堞口上。大都在闭目养神,有的则。剩下的在闲聊,显得十分散漫。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雷声自天边隐隐滚来,越来越近。
一个守军没精打采的望了一下天空,喃喃的说道:“要下雨了么?”
另一个冀州军守军正要回话,突觉不对,在这深秋的冀州之地,怎么可能会出现雷雨,转过身疑惑的朝西面望去。
“那是什么?”那守军突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如同见到鬼了一般。
关楼上的守军闻声纷纷抬头朝东面望去,瞬间齐齐变了脸色。
只见西北方向的地平线已经入鬼魅一般的冒出了一条极长极淡的黑线,随着时间推移,这条黑线正在迅速变粗、变长,逐渐涌现成一片乌云,接着黑云越涌越大,整个天际都被黑云遮蔽住了,鲜红的落日霎时失去了眼色。
“是并州人!敌袭,敌袭……”有人惊骇的大吼。
整个西北面的莽莽平原之上,都是黑压压的并州骑兵,放眼望去,从数里开外一直到视野的尽头,触目所及都是并州骑兵,无边无际,如同汹涌而来的海浪一般,足足有五六万人。
五六万黑压压的骑兵在平原上奔驰,整个地面在颤抖,似乎无力承受重压,马蹄声如天雷滚滚,轰隆轰隆的巨响似乎连云朵都震散了,天空都为之失色。
冲在最前的正是并州刺史,自称车骑将军的袁谭,背后跟着辛评、辛毗、蒋奇等一干将领,疾奔西面而来。
终于高高的城墙映入他的眼帘,袁谭抽出腰中的长剑,激动得仰天长啸:“突破此关,便能杀入冀州,直捣邺城,杀!”
杀~
背后的数万并州骑兵齐齐跟着发出欢呼的吼声。
“并州骑兵来袭,速速迎敌!”城楼之上一名队率高声呼喝道。
“迎敌,怎么迎敌,就凭我们这点人还不够并州骑兵塞牙缝的。”另外一名队率冷笑道。
“速速点燃狼烟,烽火传信!”又有人大喊。
那负责守城的军侯这才如梦初醒,急令军士点燃狼烟,一道道狼烟冲天而起,随风飘向东面。
“我们城楼上不过一百余人,如何守得住数万并州骑兵,还是去逃命吧!”有人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城楼上的守军似乎如梦初醒,不知在谁的带领之下,上百冀州守军的齐齐朝关楼之下跑去,场面十分混乱。
这些冀州守军不过当年袁绍麾下投诚的兵马,并非公孙白的幽州军嫡系,哪里有舍生忘死守关的信念,整个关楼瞬间逃了个干净,看不到半个人影。
关楼之下,无穷无尽的并州骑兵漫天蜂拥而来,一时之间,大平原上再看不到别的颜色,再也见不到别的东西,除了并州骑兵还是并州骑兵,除了灰色还是灰色,整个世界只剩下灰扑扑的并州骑兵。
希聿聿~
袁谭一马当先,奔驰到城下,勒住马脚,身后的数万跟着缓缓的停了下来,袁谭仰望了一下关楼之上,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公孙白的兵马也不过如此,来人,速速登上关楼,打开关门!”
ps:在三国时冀州地图上,看到涉国城南部有一座小关城,但是那字看不清楚,百度查了半小时无果,看起来像个“壬”,就当是壬城吧,历史帝不要砍我。(未完待续。)
第264章 飞狼出征
涉国城,校武场。
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将领正在教麾下兵士射箭之术,四周围满了将士。
这名将领正是涉国城守将牵招,原袁绍部将,冀州被公孙白所占之后,听从张郃的劝降投于公孙白的麾下,奉张郃之命在此镇守。
只见他弯弓搭箭,向四周的将士讲解着引弓和瞄准的技巧,然后弓拉满月,****而出。
咻!
那枝利箭破空而去,正中箭靶红心。
百步之外,一手三箭,箭箭命中!
好!
四周的军士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报~”
一声焦急的呼声传来,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小校飞马而来,满脸惊慌失色的奔向牵招。
“启禀将军,并州骑兵……并州骑兵杀来了!”那名小校气喘吁吁的大声喊道。
“什么!”牵招脸色大变,急声吼道。
“壬城守军弃关,并州人打开关门,率数万骑兵横渡漳水,正往涉国城杀来!”
牵招闻声再顾不得身旁的将士,在一干亲兵的簇拥之下,疾步奔出校武场吗,翻身上马,提起长刀朝西门疾奔而去。
涉国城西门城楼之上,牵招长身屹立在城头,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远处。
轰隆隆!
随着隐隐而来的闷雷声,只见天际之处一朵乌云缓缓涌出,接着遮蔽了整个天际,如同江河泄地一般滚滚而来。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颤抖的不只是地面,还有城楼之上的守军。涉国城之内不过两千守卒,如何抵敌得住数万敌军。就算城高墙厚又如何。涉国城四周除了草原还有森林,建造简易的木梯不在话下。虽然简易木梯攻城伤亡巨大,但是并州人就算用十拼一,也能轻易拼掉两千公孙军。
数万并州骑兵汹涌而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在那震耳欲聋、充塞天地之间的马蹄声下,城楼上的守军恍惚之间产生一种错句,觉得整座涉国城像是一座孤岛,瞬间被围困在滚滚的洪流之间。
数万并州骑兵在袁谭的率领之下。缓缓的停了下来。
袁谭勒住马脚,眯缝起眼睛,朝城楼上望去,只见上千公孙军正严阵以待,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呛啷一声,他拔剑而出,仰天长啸一声。
吼!
吼!
吼!
背后的数万并州骑兵齐齐举起手中的长刀,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如林的长刀在日光之下发出一片片夺目的光芒。
袁谭身旁的蒋奇眼尖。突然发现屹立在城头的正是自己的昔日好友牵招,急忙说道:“主公,守城的是牵招将军。”
“牵招?”袁谭不禁眼中神色大亮。
当年他还在冀州的时候,和牵招关系一向亲近。他去并州的时候原本还想带上牵招,后因故未能如愿,如今故人相见。说不定便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涉国城,如此一来奇袭邺城便能更加增添几分胜算了。
袁谭急忙率众纵马而出。迎向城头的牵招一拱手,高声喊道:“子经。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乎?”
牵招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镇定,也朝袁谭还礼,喊道:“大公子,如今牵某已投大将军麾下,不必多礼,是战是退,悉听尊便。”
袁谭哈哈笑道:“我与子经曾情同兄弟,岂可兵戎相见,我观子经在公孙白麾下如今不过一介校尉耳,不若弃暗投明,本将拜你为平北将军,可乎?”
牵招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鄙夷之色,冷笑一声,取下背上长弓,弯弓搭箭,一箭破空而出。
咻!
随着劲烈的破空之声,那枝利箭从袁谭头顶上掠过,正中他身后的大旗的旗杆上,只见那旗咔的一声便被射折了。
嗬嗬嗬~
瞬间的寂静之后,城楼上的公孙军士气大振,齐齐发出欢呼声,神色激动不已,刚刚被并州人所带来的震撼和惊恐,刹那间荡然无存。
两军未战,战旗先折,袁谭等人齐齐脸色大变。
不等袁谭做出反应,城头的上已是箭如雨下,惊得袁谭等人急忙打马回头狂奔而逃,一直跑出百步之外才敢停留下来。
回过头来时,袁谭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城头,怒吼道:“即刻派人前往伐木,两天之内给我造出二十架攻城云梯,我就不信区区两千人就能挡住我并州数万大军。我要将牵招小儿千刀万剐,方泄我心头之恨!”
……
正在大将军府垂钓的公孙白,听闻袁谭率数万骑兵出壶关,奔袭涉国而来,不禁神色大惊。要知道涉国距离邺城不过四五百里,一旦涉国城告破,邺城便会遭到威胁。
公孙白再也无心钓鱼,一边命人去请众谋臣武将,一边回房更换衣裳。
等到公孙白奔往大厅的时候,郭嘉、赵云、沮授等人一干将领已然在大厅内等候。公孙白见到这些谋士武将,不觉心头稍安。
如今他手下也算是将才济济了,文有郭嘉、沮授、田豫、田丰、审配等人,武有赵云、张郃、太史慈、颜良、文丑等人,这阵容丝毫不比曹孟德差,如果这么豪华的阵容要是被袁谭爆了菊花,那可丢尽脸面了。
不过此刻,田豫率幽州军镇北面,张郃和太史慈各率太平军及墨云骑镇守南面黄河沿岸一带,并不在邺城,但是他手中依然有白马义从、飞狼骑两只骑兵,合计一万五千精骑。
得知袁谭入侵的消息之后,众将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审配道:“主公不必担扰,邺城西面有滏水和九侯城之险,休说袁谭的四万骑兵。便是十万骑兵也杀不到邺城脚下。”
谁知话音刚落,便听到郭嘉、赵云和管亥等人一阵鄙夷的嘘声。
按说审配也算是足智多谋的人。吃亏就吃亏在还没摸透公孙白的风格,被动防御从来就不是公孙白的风格。正常的说法应该是袁谭既然敢入侵,就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才对。
而更令人公孙白憋屈的是,袁谭不过区区几万兵马,若非为了让冀州百姓休养生息一阵,他早就去拔袁谭给拔了,想不到袁谭竟然主动来袭。
公孙白淡淡的说道:“既然他要打,就不能让他活到明年去,况且如今涉国城危在旦夕,诸位就谈谈怎么打就是了。”
赵云哈哈一笑:“区区四万精骑。我等又不是没打过,上次打了个势均力敌,这次再加上颜兄的一万飞狼骑,定要他有来无回。”
一旁的审配愣住了,急忙提醒道:“赵将军,敌军四万精骑,就算我等以一敌二也是注定落败啊。”
审配说完这句话便又后悔了,因为他发现除了田丰和沮授对他的话产生了共鸣,其他将领纷纷对他的话再次露出鄙夷的神色。
颜良不等公孙白答话。抢先一步对其躬身拜道:“末将请求此次由末将从飞狼骑中精选五千精兵为先锋驰援涉国城,主公率余下兵马点齐粮草镇后。”
公孙白望着他眼中热切的神色,心中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飞狼骑自组建以来。一直跟在白马义从后面冲锋,并未单独立功,而颜良自投公孙白以来。除了黑滩河之战立得奇功,之后再未有过明显功绩。自是立功心切。
他微微朝颜良点了点头。
赵云也轻轻的走了过来,拍了拍颜良的肩膀。笑道:“祝颜兄旗开得胜!”
两名虎将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公孙白瞬间凌乱了,特么的不要当着本侯的面搞基……
他神色一肃,立即调兵遣将,安排迎击袁谭之事。
令颜良精选飞狼骑五千,各带十日之粮,轻骑驰援涉国;令文丑暂摄飞狼骑余部,与赵云的白马义从整顿行装,准备三日后出征;令沮授、田丰等人速速准备粮草,供应大军所需。
**************
涉国城下,两军激战了整整两天,这两天之间,牵招伤亡了五六百士兵,而陈军损失了两千多士兵。从数字看起来并州军伤亡甚于公孙军,但是并州军共有四万多兵马,两千多士兵不过伤其皮毛,而牵招却元气大伤。
涉国城楼下,尸体堆积如山,幸亏已是初秋季节,尸体尚未腐烂。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双方除了在城头互射之外,更是展开了激烈的攻城之战。护城河已被填平,无数的云梯一波又一波的冲向阳城城楼。
而且并州军有四万多兵马,可以轮流冲击,公孙军兵少,不敢休息,只能趁晚上敌军休兵的时候在城楼上抱着兵器打盹。所幸的是,士兵们的皮甲下面上穿有棉衣,否则在这严寒的季节里,更深露重之时睡觉,必然大面积严重感冒而丧失战斗力。但是即便如此,仍有数百人感冒发烧,退下城楼。
夜色深深,月光凄冷的照在城楼上。
牵招满身是血,头发散乱,一脸的胡子如同乱草一般,正抱着长刀望着城楼下发呆。
他双眼四周两个黑黑的眼圈,脸上更是无比憔悴和消瘦,只有两只眼珠仍然炯炯有神,发出恶狼一般的光芒。
他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城楼上睡得东倒西歪的士兵,喃喃的说道:“看来是等不到援军了,只能退出此城了,不能将这帮弟兄全部扔在此地。”
并州军中军营帐。
袁谭端坐正中,两边分别立着辛评、辛毗、蒋奇等人,众人一边饮酒,一边商谈战事。
蒋奇举杯谄媚的对袁谭笑道:“车骑将军果然厉害,我看这牵招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如今他等士兵折半,箭枝告尽,束手就擒指日可待。哈哈……”
一旁的袁谭却微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牵招这两日就会撤离阳城,或许就在明日凌晨。”
蒋奇神色一惊,问道:“既然如此,何不将四面围定?”
袁谭笑道:“此乃仲志(辛评)之计,若将其四面围定,其退路断绝,必然死拼,则破城之日遥遥无期。今空一门令其自行逃走,则涉国城这两日就落在我等手中。至于逃出的牵招,本将军已给他们安排好了埋骨之地,坐等牵招之头献来。”
蒋奇神色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惊问道:“将军昨日派赵、吕两位将军率五千兵马离开,莫非……”
袁谭哈哈大笑道:“牵招西逃,必经三嵕山道,赵睿和吕威璜两位将军已在彼处等候多时了,就让他知道背叛本将的下场,哈哈……”(未完待续。)
第265章 不忍弃之
三嵕山,后世又名老爷山,传说为后羿射九日落于此山。
三嵕山道,道宽达近百米,地势平坦,是北上太原、大同,南下太行,东往中原的必经之道。
山道之中,五千并州兵马悄然而立,旌旗如林。
当先两将,一前一后,正是袁谭部将赵睿和吕威璜,此两人原本应是在一年后为袁绍镇守乌巢粮仓,然后被曹操所杀,此刻因为历史的轨迹已便宜,成了袁谭麾下的得力干将。
一骑斥候飞奔而来。
“报,车骑将军有令,涉国城敌军已然支持不住,弃城逃跑就在这两日之间,请两位将军密切注意敌军动向,随时准备迎战。”
赵睿桀桀怪笑道:“他娘的,在此荒山野岭等了七八天了,总算有的打了,老子都快闲出个鸟来了。再探!”
“是!”那斥候应诺而去。
赵睿和吕威璜两人哈哈一笑,各自提刀下马,往军营大帐走去。大军自行回营,继续等候。
是夜,明月当空,将谷中照得白昼一般。
月色下的并州军有的已经安歇,到处响起呼噜声,也有部分睡不着的士兵还在月色下谈天论地。
吕威璜已然入睡,轮到赵睿负责巡守查夜,赵睿一边喝着烈酒一边啃着羊腿,哼着小调,打算喝完这坛酒出去巡逻一圈就去睡觉。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他楞了一下,喝了
一口酒。继续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马蹄声!
赵睿大惊。一跃而起,急忙穿上铠甲。提起长刀走出帐外。
帐外已经慌乱起来,到处灯火通明,有人高呼:“敌袭,敌袭,准备迎战……”
赵睿第一反应是牵招的溃军逃来了,一边派人去请吕威璜,一边让击鼓传令大军整队迎战。
五千多大军乱哄哄的排列好队形,一时间巨大的嘈杂声将那马蹄声压了下去。
阵列刚布好,吕威璜脸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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