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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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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军大旗之下,一名身高近九尺,手执长枪的猛将正神色凝重的望着河岸对面,正是文丑。
就在公孙白等将正眉头微蹙,思虑破敌之策的时候,身旁的颜良突然纵马而出,直奔桥上,高声喊道:“子勤(文丑字)吾弟何在?”
此刻的颜良手持五十三斤重的灌钢所铸的丈**曲蛇矛,外形和张飞的九曲蛇矛一致,但是钢料却比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要好得多,一身锁子连环甲也是竟敢所铸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尤其是配上了高桥马鞍和双马镫,那匹精良的大黑马也钉上了马蹄铁,显得神威凛凛,站在桥头一喊,竟然令那些昔日的同僚不觉退了半步。
文丑见是颜良,也拍马而出,奔上桥头与颜良隔着数十丈的桥面,两两相望,默然无语。
昔日的生死之交,今日却要兵戎相见,两人心中自是难受。
许久,颜良才道:“子勤,袁绍无道,又猜疑心重,内近而外忌,而代侯礼贤下士,求才若渴,今袁绍已是穷途末路,又被朝廷所不容,何不随愚兄投了代侯,也可避免你我兄弟相争?”
文丑冷眼望着他,淡淡的说道:“主公待你或许略有不足,对文某却是不薄,岂可叛之?今日你既投了公孙白,你我兄弟之情便一刀两段,从今之后,你我恩断义绝,各走各路,战场上相遇,自是各凭本事厮杀,生死勿论!”
说完将手中的长枪挂在马背上,拔剑而出,割下一块衣袍,朝天一扬,任那块破布随风而散,然后绰起长枪,便要掉头而回。
颜良眼中神色复杂,忽然喊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兄弟在此一决胜负,你若战败,便投了代侯,我若战败,则任你处置,如何?”
他的武力原本就稍胜文丑半筹,得了双马镫的辅助,自然对文丑稳操胜券。
却见文丑转过身来,冷笑道:“你如今不过公孙白麾下一员战将,并非主帅,而文某乃三军之主,岂可轻身与你决斗?”
颜良一听,不觉气结,一时无语。
却听背后传来一声断喝道:“文丑莫走,本侯与你在此桥上,一决胜负如何?”(未完待续。)
第221章 大战文丑(第三更)
这一声断喝,不但文丑被震住了,颜良及身后不远的赵云等人更是脸色大变。
文丑蓦然转身过来,便看到桥头上已多了一人,径直奔到了颜良的前面。
只见此人丰神如玉,气宇轩昂,头戴白玉束发冠,精钢战甲之上套着一件雪白的战袍,身后一袭红色的大氅迎风招展,而胯下那匹高达一丈的汗血宝马更是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其时朝霞满天,在他身上沐着一层淡淡的晨晖,如仙如神。
很显然,此人便是风骚冠绝天下的公孙白。
文丑望见公孙白,眼中神色大亮,哈哈大笑道:“刚才那话是代侯说的么?本将耳背,未曾听清楚,请代侯再赐告一次。”
公孙白淡淡一笑道:“你没听错,本侯与你一决胜负,你可敢一战?”
话音未落,身后的颜良和赵云等人大惊:“主公,不可!”
公孙白蓦然回转身来,朝赵云等人眨了眨眼睛,露出诡异的笑容道:“无妨,听闻文子勤将军乃河北第二将,本侯且看看他倒能有几分本事。”
眼色刚使完,赵云便二话不说,回马就走,高声喊道:“退下吧,且让代侯收拾文丑小儿。”
赵云一走,太史慈和张郃也跟着勒马而还,留下颜良目瞪口呆的望着公孙白,想了想,也急忙策马追上赵云,问道:“子龙,据我所知,武勇并非代侯强项,为何……”
赵云回头打断他的话,低声喝道:“颜将军,你跟随代侯不久,或许不知,但凡代侯笑得像只狐狸一般。便是使诈坑人了。代侯坑人,从未失手,典型的坑死人不偿命,老颜你不必担心。”
颜良:“……”
桥头的文丑眼见赵云等人也奔下了界桥,留下公孙白和他在数十丈的桥面上对峙,不觉也凌乱了。呆呆的问道:“代侯真要单枪匹马与末将一决胜负?”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对面的河北军,又望了望身后的公孙军,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以一种悲呛而沉重的语气沉声说道:“值此乱世,攻伐连年,千里无鸡鸣,四野多白骨,我等杀得痛快。却苦了多少天下百姓,荼毒了多少生灵?百姓何辜,遭此离乱?今日若我等两军死战,又有多少生灵丧生?”
公孙白的声音越来越慷慨激昂,说到最后竟然如同咆哮一般发问,整个河面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文丑听得目瞪口呆,竟然不觉羞愧的垂下了头。似乎这天下战乱倒是他文丑引起似的。
“精彩,真是精彩啊。代侯脸皮之厚,端的是天下无双啊,能得此主,夫复何求啊……”身后的郭嘉由衷的赞叹道。
公孙白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可怜黑滩河边骨,犹是香闺梦里人……”
这句诗一出,简直惊艳全场。就连郭嘉都心悸了一下:“代侯竟然如此悲天悯人,如此……我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对面的文丑却也是望族出身,虽然粗豪,倒也熟读经学。听到这句诗,不觉心头一阵黯然,望着公孙白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
眼见戏份已然做足,公孙白猛然手中长枪一抖,激声道:“今日,为了不让两军的无辜生灵白白死于战乱,本侯就与你在此桥上一决胜负。本侯若胜,你便率军投降,本侯若败,则率军退出冀州之地!”
文丑被他一激,不再犹豫,高声道:“难得代侯有此胸襟,末将应战就是。万一末将战败,拼着留下骂名,也要率军投了代侯!”
公孙白眼见他那正义凛然的模样,心中暗骂:“这货看起来老实,其实也是个锤子,说的这么慷慨,心中分明就是知道本侯绝对打他不过的。”
自从上次吞了5点武力值升到83之后,他又练了半年多才将武力升到84,对上武力96的文丑,明摆着打文丑一只手都打不过的。
公孙白手中长枪突然高高的扬了起来,舌绽春雷:“杀!”
那气势磅礴的吼声刚起,便策马向文丑冲来,文丑也不敢怠慢,跃马提枪,相向而来。
两匹骏马如同两道流光,载着两人从一百多步的距离轰然对撞。
刹那间,公孙白身后的数万将士刹那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眼中充满疑惑和不解,就连赵云等人也变了脸色。
这画风明显不对,这是实打实的对撞啊,难道主公失心疯了吗?
刹那间,赵云、颜良、太史慈等人纷纷勒住马缰,准备纵马而上,尤其是颜良,见到赵云那副模样,知道他心中也没底,更是脸色大变。
轰隆隆~
两匹骏马疾奔而来,践踏得青石桥面轰然响动,眼看两人已然奔近到五十步之内了,赵云等人更是按捺不住了。
距离越近,文丑眼中的杀气越浓烈,心中的兴奋越高昂,期待着这一击得手,擒下公孙白,结束冀州之战。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说时迟,那时快,赵云等人早已一催胯下骏马,往桥上奔去。
希聿聿~
随着一阵暴烈的骏马嘶鸣声,公孙白突然勒马而立,那汗血宝马的前蹄突然高高的扬起,全身挺立了起来,马背上的公孙白的身躯也随之高昂而起,只见他双脚稳稳的踩着马镫,手中长枪在空中摆出一个优美而英武的姿势,只是可惜没人用苹果6拍下来这英武潇洒的一刻,否则不知要迷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
眼见公孙白突然勒马而立,文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很显然这嘴上没毛的小子知道自己的斤两,演戏演得沉不住气了,只是可惜已经晚了,他离对手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距离了,就算是后面的赵云等人奔上来。也救不了公孙白了。
就在他眼中光芒大盛的时候,突然一排黑黝黝的东西挡在他的前面,那竟然是两排青铜战车!
眼看就要撞向那沉重坚实的青铜战车,文丑惊得魂飞魄散,急忙狠狠的拉住缰绳,勒马而立。
胯下的大白马狂奔而行。一时间哪里刹得住,硬是往前又冲了十几步才停了下来,比起汗血宝马的收发自如不知差了多远。
好险,距离那青铜战车,只差了半尺远!
文丑脸色大变,刚要抬头喝骂,却见对面的公孙白突然不知去向——横亘在他面前的是数架云梯,两架云梯并排而立刚好将桥面堵得严严实实,在云梯的后面竟然还立着一座井阑。整个桥面都被塞满了,而公孙白却早已退出了桥面。
文丑勃然大怒,嘶声吼道:“公孙白,你身为一军之主,竟然说话不算数!”
公孙白贱贱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本侯何曾骗你?你尽管放马杀过来,本侯先让你一百招,绝不还手!”
哈哈哈~
身后的公孙军将士轰然大笑。
文丑气得七窍生烟,说好的决斗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到哪去了?
他嘶声怒吼:“你这是在使诈,算不得英雄!”
公孙白哈哈笑道:“自古兵不厌诈。本侯诈的就是你,不服你过来啊!”
这简直就是兵遇到了秀才,有理说不清,而且遇到的还是一个耍流氓的秀才!
文丑虽遭调戏,却也无可奈何,正郁闷间。突然听到对面传来惊天动地般的呐喊声:“文丑已死,河北军已败,你等还不速速逃命!”
喊声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连绵不绝。更不可思议的是,除了吼声,还响起了飓风般的号角声和冲天而起的战鼓声。
“放屁,老子好好的!”
文丑嘶声怒吼,却发现自己虽然也算是个大嗓门,但是在数万人的怒吼下,再加上数十面战鼓和号角声,他的声音和蚊子的叫声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终究只是小儿科般的游戏,只要文丑一转身,策马而回,便能证明公孙白是何等的可笑。
所以,文丑愤然转身,然后他便看到了身后的桥面同样被云梯和井阑遮堵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十几步的空间给他容身,身后的河北大军根本就没法看到他的身影。
他被公孙白用这些高大的攻城器械所禁锢了!
嗷~
文丑怒声大吼,提枪朝背后的一架云梯杀了过去,于是他变成了三国版的唐吉坷德——唐吉坷德与风车作战,而他是与云梯车作战。
桥头上的这一幕瞬间将对面的河北军惊呆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主将文丑被一堵自天而降的墙所堵住,然后在文丑的背后又降落下来无数的云梯和井阑等庞然大物——他们不确定那些庞然大物是否会降落到文丑的头上,然后将文丑压死。
随着对面山崩地裂般的呐喊声,众河北军逐渐凌乱了,那些巨大的云梯车和井阑,完全可能真的将文丑压死,而对面的敌军却在高呼文丑死了,使得他们更加半信半疑,人群之中逐渐骚动起来。
主将战死固然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敌军的妖术,天知道那些云梯车和井阑什么的会不会突然就此降落到他们的头上?人力再强大,又怎能抵敌得住敌军的仙术或者妖术?
“文将军必然无恙,都给老子稳住,不得擅自乱动!”文丑的副将马延眼见情势不对,急声怒吼道。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桥面上的文丑依旧没有动静,而那些云梯却逐渐向他们面前降落下来——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云梯受系统限制,是不能降落到他们头上或者器械上的。
对面的马延急,文丑更急,等到他奋力挥枪毁坏了一架云梯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再与云梯车大战,而是翻身奔到桥栏边,朝河面上望了望。
桥面上到处都是他布置的木尖,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寻找了一处树尖较稀的地方,提枪一跃而下。
就在他跃下河水之中的时候,桥面上的云梯、井阑突然呼啦啦的腾空而起露出宽敞的桥面。
就在那一刹那,喊杀声轰然而起,一队队白马义从重甲骑兵两两并肩而行,直朝对面冲杀而来。
此时的河北军彻底被桥面的奇异景象所震惊,紧接着又被如同钢铁怪兽般的白马义从重甲骑兵所震慑,桥面上又不见了主将,霎时间大乱,就连马延也无法约束。
轰!
就在此时,又有几架云梯轰然落在那些冲车之前,惊得那些躲在冲车之后的河北军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的云梯,往后狂奔而去。
慌乱和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蔓延了开来,白马义从未到,两万余河北军已然自行溃乱!(未完待续。)
第222章 一鼓作气
如果说多年前的磐河之战中河北军输的极其窝囊的话,而这次磐河之战却输得极其离奇和搞笑,两万大军很快成鸟兽散,最后跟随马延逃奔邺城的不过五六千兵马,而文丑更是孤身一人,趁乱从河水之中冒出抢了一名白马义从的快马,奔往邺城。
公孙白率大军稍作休整之后,甚至连俘虏都懒得收编了,每人发了十天的口粮和一千钱之后,便任其返回原籍,然后长驱往西,直逼邺城而来。
这一次,袁绍已是退无可退,城高墙厚的邺城将成为他最后一道保障,一旦丢了邺城,恐怕他连北上逃奔与袁谭汇合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说此刻袁绍仍旧躺在病榻之上,也无力北上,城中事务尽由沮授、审配等人操持。
为了抵御公孙白,沮授可谓费尽了心机,他东拼西凑,连老弱残兵和毫无战斗力的郡兵,统统都调集在到了邺城,勉强又组成了一支约三万人左右的军团。
只是沮授根本没想到,文丑只在磐河边守了三天就败退,否则他还能征集更多的兵力,只是这些士兵战斗力如何就没办法兼顾了。
沮授遂以邺城为核心,以邺城南北布下的两座坚固的营垒为犄角,准备背水一战,坚守邺城。
公孙白的两万多精骑奔至邺城以东五里下寨,大军逼城下寨后,公孙白并没有急于对邺城发动总攻,而是在郭嘉的建议下,分兵先去剪除邺城四周的羽翼,将邺城逐步孤立,然后再大举围城。
公孙白先命颜良九千飞狼骑,攻取邺城西面的涉县。切断邺城与西面上党郡的联系。接着,公孙白又命太史慈率八千墨云骑,向北攻取梁期和邯郸,隔绝邺城与赵国(郡国)的联通,同时也防止北面的淳于琼南下。
邺城北面的赵国诸郡,以及其西面的上党郡。皆为富庶之地,邺城方面的粮草供给,有近三分之一都来自于这几郡。
从东面一路攻袭而来的公孙白,断绝了邺城西、北的两道后,邺城便成了一座孤城,南面的司隶那是曹操的地界,自然不可能支援他。
不过,邺城中的粮草却是不少,为了供应邺城前线的兵马所需。袁绍令沮授加大对粮草的搜刮,而他的势力是建立在世族豪强支持的基础上,袁绍就算搜刮粮草,当然也不敢对世族豪强们加征。如此一来,那些苛损重赋,自然就只能转加在了平民百姓上。
一时间,征粮的郡卒,深入河北的乡村。强行征收百姓的粮草,凡有反抗者。皆以暴力处置。
河北大地上是怨声载道,百姓对袁绍的怨恨,与日俱增。
袁绍却也顾不得那些平头百姓,此刻的袁绍已经彻底的撕下了仁义的伪装,只要能挡住公孙军的进攻,现在的袁绍是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邺城中确实有实打实的百万斛粮草。一万精兵外加三万老弱病残,吃上一年是没问题的,毕竟当年皇甫嵩治理下的冀州,给袁绍留的老底太丰厚了,换做若是往日的幽州被他这样折腾早就崩盘了。
邺城城下。只有五千白马义从,自然不能对邺城发动进攻,而城内的守军更是借十个胆不可能出城攻袭。
于是,公孙白和袁绍就这样僵持了下去。
袁绍在等援兵,公孙白也在等张郃的大军,长期以来靠奇袭和装备取胜,这次他打算堂堂正正的从装备、士气、兵力、单兵战斗力等全方面碾压袁绍一次。
那种感觉就是,出动一千个特种兵,开着坦克,端着冲锋枪、机枪和ak47,去攻打一个长期和你pk的黑社会总部,而这个黑社会总部不过就两三百混混而已,要的就是那种拉风的感觉。
毕竟,幽州公孙氏与河北袁氏之间的恩怨实在太深了,这一战他不但要彻底把袁绍灭了,还要灭的有声有色有气势。
不但要气势磅礴的攻下邺城,他还要活捉袁绍,然后向朝廷请旨,再将袁绍绑赴刑场,向全天下宣读袁绍的罪状,再亲手斩下袁绍的狗头,送往幽州祭拜公孙瓒。
只是,如今太史慈和颜良都已被派出,张郃的十二万大军,行军速度更是远远跟不上骑兵,至少还得等上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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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国南部。
尘土漫天,一队步骑急急的向着南面前行。
这支步骑队伍,大约有三万人左右,大都是步卒。
大队的之中,一面书着“淳于”字的大旗迎风飘扬,大旗之前,一名身披黑甲,国字脸的中年将军,正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前方。
那中年的将军,正是河北军大将淳于琼,陪同在旁的另一将,则是副将蒋义渠。
其实淳于琼在历史上也是一员猛将,与河北四庭柱齐名,而其更辉煌的经历则是曾经与袁绍、曹操同为汉灵帝任命的西园八校尉中的一员,担任右军校尉。
公孙白与袁绍在渤海郡决战之时,早传往冀州北部,最初之时,淳于琼并没想到袁绍会败得这么惨,所以当他收到袁绍的加急传书时,他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立即召集兵马,马不停蹄的往邺城急行而去。
四世三公,名动天下的袁本初,居然会被公孙白逼到如此境地,那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不过作为一名忠诚的部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老命前往救主。
大队的前方,一骑绝尘而来,疾奔淳于琼马前。
“淳于将军,前面五里外山口处,有敌军挡住去路!”
淳于琼大惊,急声问道:“莫非是白马义从?”
身后的将士听到白马义从之名,齐齐露出惊恐之色,河北军的士卒可能有人没听说过吕布和飞熊军,但绝对不会有人没听说过白马义从。
“启禀将军,前面拦截的是右北平郡太守田豫。”那斥候答道。
“有多少骑兵。共有多少兵马?”淳于琼擦了一把冷汗,心中稍安,继续问道。
“两万兵马,全是步卒。”
“什么?”淳于琼闻言不禁勃然大怒,“田豫不过无名小卒,竟敢率区区两万兵马。堵我去路,简直就是找死!”
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天色,然后厉声喝令道:“全军加快行程,务必在日落之前击杀田豫小贼!”
身旁的蒋义渠的眼中露出忧色,忍不住再劝道:“淳于将军,车骑将军对我等有过嘱咐,那公孙白不可小觑,将军如此加急行军。而敌军以逸待劳,是不是有点……”
“轻敌”二字,李通没敢说出来。
淳于琼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怒道:“你想说本将轻敌吧?老子当年与车骑将军和曹司空被先帝立为西园右军校尉的时候,田豫小儿还在玩泥巴呢。区区无名小卒,兵力又不如我等,就算老子轻敌又如何?”
蒋义渠心头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淳于琼冷哼一声。目光遥望南面方向,声音冰冷:“幽州的贼子们都要上天了。连阿猫阿狗都敢挡本将去路,这一次本将就让那田豫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容不得淳于琼不气,要说之前在北新城据守的田楷好歹也是公孙瓒麾下的名将,而且还是据城而守,并不敢出城迎击,而此刻的田豫在他眼里不过毛头小伙。虽然或许有点治理地方的能力,被公孙白任命为右北平郡太守,可是区区一介文官,却敢率着两万兵马前来阻击他这个威震河北的名将的三万大军,简直就是**裸的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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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之下。两万幽州军肃然而立,手中的枪戟如同森林一般斜刺苍穹,战意滔天。
大军之前,一身白袍皮甲的田豫,腰佩宝剑,端坐在战马之上,凝望着前方,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说历史上的淳于琼被许攸所害,导致声名狼藉,被人视为战五渣般的角色,而此时却因为官渡之战尚未发生,也没有可能再发生了,故淳于琼仍然是威震河北的名将。
西园八校尉之一,与河北四庭柱齐名,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至少他田豫绝不敢轻视
随着数骑斥候飞马疾奔而来,飞报河北军即将到达的讯息,整个公孙军微微骚动了起来。
这只公孙军可以算是公孙白的嫡系部队中比较弱的一只了,自然不会像白马义从那样将百万大军看成一群蝼蚁一般。
“敌军势大,我等不如据山而守,利用地利之便,阻击敌军?”一名军司马轻声提醒道。
田豫淡淡的笑了笑道:“淳于琼不过三万兵马,若是白马义从在此,只需三千人便可践踏之,我等如今装备精良,兵力比起河北军来三成只少了一成,还要据山而守,岂不是被代侯麾下的同袍所耻笑?”
轰隆隆~
一阵闷雷声响起,只见三万河北军遮天蔽日而来,遍布了整个平原,杀气漫天,直逼公孙军而来。
田豫蓦地拔剑而出,厉声吼道:“弟兄们,我们的兄弟部队,不过凭着区区四万兵马,。便击溃了袁绍的二十万主力,如今已然兵临邺城城下,如今敌军只是兵力稍稍优于我等,若是今日败北,必将为数万同袍耻笑,你等可敢随我一战?!”
战!
战!
战!
一向以硬气著称的幽燕男儿的血性和战意被田豫激发了出来,在那名军司马的带领之下,齐齐高声怒吼道。
田豫哈哈大笑:“好,就让天下人看看,代侯麾下,不只是有白马义从,我等幽燕儿郎,个个都是英雄好汉!”
嗬嗬嗬~
两万公孙军怒发欲狂,士气暴涨。
就在此时,迎面的河北军已然奔近到了幽州军的两百步之外,田豫手中长剑一挥,两万公孙军立即平静下来,一个个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兵器,战意滔天。
敌军逐渐奔到一百五十步之外,淳于琼冷眼看了一下对面大旗之下的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田豫,手中长刀一举:“列队,迎敌!”
帅旗舞动,军令层层传递了下去,三万多河北军立即整齐而迅速的排列好队形,然后缓缓的向公孙军推进。
眼看敌军越来越近,逐渐推进到了公孙军五十步之内,田豫蓦地挥剑怒吼:“杀!”
与此同时,淳于琼也长刀一舞:“杀!”
咻咻咻~
两边箭如飞蝗,互相射往对方,三万河北军也随着那漫天的箭雨,冲向了对手。
很快,双方兵马便厮杀在了一起,同样都是步兵,而且这只公孙军手中的装备只是稍稍强于对手,一时之间杀了个势均力敌,难解难分。
河北军大旗之下的淳于琼眼见己方军马虽然多了一半却不能击溃对手,急怒之下,高声吼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
战鼓声冲天而起,十数面牛皮战鼓齐齐擂动,激越而高昂,振奋人心。
杀!
三万河北军瞬间精神大振,如同怒潮一般向公孙军拼命的砍杀而去,刹那间公孙军被其气势所慑,稍稍处于了下风,慢慢的呈后退之势。
田豫身旁的军司马急声道:“敌军擂鼓助威,激励士气,我们已稍显劣势,请将军下令擂鼓!”
田豫淡淡的笑道:“再等等,我们的士兵装备强于对手,顶得住的。”
果然,公孙军手中的兵器都是炒钢所做,比起这只并非主力的河北军手中的参差不齐的兵器,终究好上了许多,虽然稍稍显出败象,但是在河北军一通鼓之后,终究是顽强的顶住了。
淳于琼在大旗下看了个真切,急声吼道:“再鼓!”
战鼓声再次高昂而起,激越人心。
三万河北军再次高声喊杀,攻势如潮,然而对面的田豫依旧毫无动静,端坐在大马之上,冷眼察看着战场上的局势,摆手止住了身后焦躁不安的将领提出的擂鼓助威的请求。
在短暂的优势之后,依旧被装备精良的公孙军所顶住。
两通鼓罢,淳于琼眼见不能破敌,更加心焦,手中长刀一挥,怒声吼道:“擂鼓,擂鼓,看老子轻取田豫小儿之头!”
鼓声第三次响起,淳于琼随着那激越的鼓声,拍马舞刀,直奔田豫的中军大旗杀去。
就在敌军的第三通鼓声逐渐停歇之后,田豫蓦地怒声大吼:“擂鼓,全军突击!”
咚咚咚~
早已等待多时的鼓手,齐齐擂动大鼓,那鼓声擂得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战场。
杀!
杀!
杀!
早就憋了一口气的两万公孙军的激情也在刹那间被点燃,一个个怒发欲狂,喊杀声如雷,如同一群洪荒猛兽一般,朝前方恶狠狠的拼杀而去,锐不可当。
士气逐渐低沉的河北军,在这群打了鸡血般的公孙军的疯狂冲击之下,很快就被杀得节节败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被公孙军撕破了防线,突入中军,逐渐成了崩溃。
崩溃之势一起,整个河北军便逐渐土崩瓦解,成为了乱军,而那些公孙军却是越战越勇,只杀得敌军鬼哭狼嚎,四处奔逃。
所谓兵败如山倒,河北军在淳于琼和蒋义渠的大声吆喝之下,终究没坚持住半柱香的功夫,便彻底成了溃军。
满脸不甘心的淳于琼,手中的长刀恶狠狠的指着田豫的大旗,大声喝骂,怒发欲狂,却终究被蒋义渠等人簇拥着往西南方向奔逃而去。(未完待续。)
第223章 邺城激战
半个月之后,张郃率着十二万大军,押着粮草,陆陆续续的来到了邺城。十二万人马,连绵不绝如巨龙一般,一直从邺城地界延伸到了东面的魏县地界。
就在此时,扫荡完邺城北面和西面的墨云骑和飞狼骑也奔回邺城,邺城之下总兵力已达十四万多兵马。
兵马已到,粮草已足,再无后顾之忧,公孙白遂是决定,对邺城发动全面的进攻。
公孙白所选择攻击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文丑把守的河北军东营。
是日,天尚蒙蒙亮时,大营中已是烟气飘荡,诸营中杀鸡宰羊,从渤海郡和辽东运来的上好白米下锅,用不着多时,连绵数里的公孙军大营,已为米肉之香所笼罩。
诸将士们吃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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