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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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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杀得兴起的赵云,蓦地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汹汹袭来,猛然抬头时,已见文丑挺枪奔杀而来。
赵云大笑一声“来得好”,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反手横扫而出,银枪过处,仿佛吸进了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向真空处填塞而至,形成一道无形的铁幕,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迎着敌枪横推而至。
这一击,他和文丑,都用尽了全力。
两道流光,迎面袭至,所过之处,强烈的劲风,竟扫得左右士卒连连退让。
咣~
撞击的瞬间,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乱空,巨响的余音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中震荡。
这倾尽全力一击,赵云只感觉全身气血激荡,身体承受了强劲的冲击力,身子连续晃了几下,不过下半身仰仗脚下的双马镫稳如磐石,而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也似乎承受不住重力,连连退了三四步。
“文丑果然不愧为河北名将,力量竟然如此之强!”
而对面的文丑,一击之下,只觉山崩地裂般的巨力,随着手中的长枪贯入了身体,那强悍的冲击力,使得他胸口如同遭受重锤一般,连连晃动,仅靠双腿夹紧马腹的下盘,已然摇摇欲坠,而那匹八尺多高的良驹,却不及照夜玉狮子神勇,一连退了七八步,马背上的文丑再也支撑不住,轰然摔落于马下。
“赵云如何变得如此之强,武勇似乎已不下吕布!”
堪堪落地的文丑,当即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撑,才没摔个狗啃泥,大惊之下,急忙飞身追上刚刚停稳的白马,翻身上马,飞也似的逃走了。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自河北军中响起,数万河北军如同潮水一般的四面奔逃而去。
城楼之上,几个大釜熊熊燃烧着大火,照亮了易城上空,公孙白站在熊熊的火光之下,冷眼的望着城下的激烈战况。
许久,他才缓缓的回头,对身后的田楷和严纲等人高声喝道:“走,回侯府,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为何是你?
(均订终于回归1000,作者码字不易,君若不弃,我便不防盗……)
一行人簇拥着公孙白,疾步奔入了侯府,然后直奔公孙清的厢房而去。
厢房之前,幽州军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无数的箭头闪着幽冷的光芒,瞄准了公孙清的门窗。
屋内,静悄悄的。
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过来,停在人群之外,望着门窗紧闭的厢房,默然不语。
曾几何时,他将此人当做自己的兄长,甚至比公孙续都要亲的多。相对来说,他和公孙续由同室操戈到握手言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公孙白有了自己的名爵,淡化了继承权的争斗,所以这种和解只是表面上的,而他对公孙清,这个枪术启蒙师父,屡次帮过自己的同姓兄弟,亲情虽然少一些,但是却有着深深的友情。
公孙邈虽然是公孙瓒的亲生儿子,但是以他那小肚鸡肠、嫉妒偏执的个性,背叛公孙瓒,公孙白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是他始终没想到真正的内奸会是公孙清。如果不是那日公孙瓒被害之时,他刚好抱病在家,被郭嘉所怀疑,如果不是他后来查询到了公孙清的忠诚度为0,他此刻仍然不相信公孙清会是哪个内奸。
管亥急忙向前来见礼,公孙白点了点头,然后对面前的将士沉声喝道:“让开!”
众将士缓缓的让开一条道来,公孙白面前的床弩和拒鹿角也都被移开,接着管亥带着一群悍卒从公孙白身后迅速的冲了上去。奔到厢房门口。
一杆杆锋利的长枪,一枝枝阴森的弩箭。恶狠狠的瞄准了厢房的门口。
轰!
管亥飞起一脚,将厢房门踢得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摔落在地,众将士一拥而入。
厢房之内便响起了咣当咣当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了惊呼声。
公孙白心头一沉,莫非这恶贼自杀了不成。
正要踏入房门,却见管亥脸色煞白,急匆匆的奔了出来,哭丧着脸道:“那贼子跑了!”
什么?
公孙白惊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疯了似的冲进了厢房之内,接着奔入了卧房。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卧房内的软榻已被移开,露出一个大洞来,公孙清显然是地洞中逃脱。
嗷~
公孙白紧紧的攥着拳头,怒发欲狂,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声问道:“此处为何有地洞,洞口又通往何处?”
有人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嗫嚅道:“易侯府原属易城令府改建而成,或许当年留有地洞未被清查出……”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急剧的喊声:“主公何在,主公何在?”
随着门外的应声,一面小校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对着公孙白弯腰一拜。急声说道:“启禀主公,公孙司马不知为何抢了一匹快马,叫开了城门。已往南奔去,特来禀报。”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狂奔而出,直奔门外。等到众人醒悟过来时,公孙白已然飞身上了飞血神驹,提着游龙枪,催动马蹄,疯了一般奔向侯府大门。
“主公,等等!”身后的管亥等人大惊。
话音未绝,只见一白一红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流光,已然消失在夜幕之中。
田楷大惊,嘶声喊道:“还不快追,不可让主公孤身涉险!”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上马,飞奔而去。
……
易城南门的守卫,那千斤巨闸刚刚放下,便听得马蹄声大起,公孙白已催促着飞血神驹如同利箭一般奔来,马蹄铁在青石地板上带出一溜火星。
“快开城门,违令者斩!”
人未到,声音已如雷声一般传来,众守卫认得是公孙白,哪里还敢再问,急忙将千斤闸门再次扭绞了起来。
城门刚刚拉起一丈多高,公孙白便已伏在马背上,纵马而出,疾奔出城外,惊得城门下的守卫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公孙白的脑袋撞上头顶的闸门。
卧槽你个老天,跟老子开什么玩笑,平白无故闹出个什么地道出来,竟然让那个老子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贼子跑了!
此刻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恨不得连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东门的战斗仍在继续,喊杀声震天,南门之外却一片空寂,即便是河北军逃兵也不会往这边来,因为离城门外不远,便是易水河。
公孙白马不停蹄,纵马飞驰,奔到易水河边,趁着月色和东门那边传来的火光,朝易水河上四处张望,见河面上并无动静,这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借着月色,他翻身下马,地上仔细查看,只见松软的河滩边,一溜马蹄印往东面疾奔而去。
公孙白不再犹豫,飞身上马,催促胯下的飞血神驹便往东而去,谁知刚跑几步,胯下的汗血宝马却尥蹶子了,竟然自行扭过头来,朝西面奔去。
“破马,你也和老子作对,搞什么鬼,给老子回头!“公孙白气得差点吐血,手中的马鞭一扬,在空中连甩了几次,作势要打。
主命难违,飞血无奈之下,只得停了下来,不满的打着响鼻,缓缓的转过身来。
公孙白骂骂咧咧的随之转过身来时,双眼随意往地上瞄了一眼,突然呆住了。
河滩上,一溜清晰的马蹄印往西而去,他心头一呆,随即恍然大悟。
很显然,公孙清故意往东面松软的河滩奔跑了一阵,然后再往后面坚实的地面绕了一个弯,又倒回了西面。
至于飞血,可能是凭借着神驹天生的敏锐,知道了主人的意图,又闻到了那匹同类的气味的去向,擅自做主往西而奔。
“好样的,这要是追上了,老子叫你大哥!”公孙白再次回转马来,激动的大喊。
一人一马,踏着月色,在河滩上狂奔,前面的马蹄如同导航一般,一直在面前时隐时现。河滩之旁的路面坎坷不平,有土丘,有乱草,偶尔还有成堆的石块挡路,在平整的河滩之上奔跑显然要快很多,故前面的奔逃者虽然明知在河滩之上会留下马蹄印,也只得选择在河滩上疾奔。
一连奔出十几里地之后,前面的地面变得平坦起来,河滩之上也不见了马蹄印,飞血也纵蹄奔上了路面。
又继续追赶了两三里之后,一道白色的骑影隐隐出现在远方。
“追上他!”公孙白神色大喜。
那匹神勇的纯血汗血宝马,似乎也精神一振,纵蹄如飞,公孙白只觉耳边风声大起,刮得耳朵都有点疼。
很快,前面的白色骑影已在百步之外,前面那骑者似乎已听到了背后的马蹄声,正疯狂的鞭打着胯下的白色骏马,打得那马都快发狂了。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七尺五的骏马和九尺七八的骏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就像摩托车再飚到极致,也是要被劳斯莱斯赶上的。
一团红色的流光轰然越过前面的白马,奔驰到数十步之外,然后随着一声暴烈的长嘶,汗血宝马的前蹄高高的扬起,将身上的公孙白高高的抬了起来,缓缓的停了下来,挡在那白马面前。
希聿聿~
那白马骤然被前面的红马一惊,吓得前蹄也跟着一扬,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公孙白调转马头,冷眼的望着对面白马之上的骑者。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似乎凝结了。
两人两马,互相对峙,马背上的人四目相接,巍然不动,久久不语。夜色之中,虽然看不清两人脸上的神色,但是一定是极其复杂。
哈哈哈~
公孙白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面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之中传得很远、很远,充满无限的悲凉和怅惘。
对面那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手持枪,一手指着公孙白哈哈笑道:“五弟,五弟……想不到我们也会有今天这一天……哈哈……”
公孙白缓缓的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盯着公孙清的双眼,无奈的说道:“我视清兄比我大兄还亲,为何是你?告诉我,为何是你?为何是你?!”
他的声音逐渐高亢而起,连声追问,眼中已是杀气腾腾。
公孙清也收敛了笑容,摘下了头上的兜鏊,随手扔了出去,任夜风吹得那一头长发飞舞飘扬,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仰望着苍茫的夜空。
“因为恨!”公孙清吐出了这三个字。
“恨?”公孙白冷然的望着他,大惑不解。
“十五年前,公孙瓒任辽东属国长史,率数十名白马义从外出巡逻关塞,路遇鲜卑骑兵,以一敌十将其击溃。那一战之后,白马将军威震北地,名扬天下,胡人见白马即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如果那一战,不是公孙瓒麾下的一个百人将替他挡了致命的一箭,白马将军早已成为死马将军……”
那一战,公孙白当然知道,史书中都有记载,却想不到却有这么一朵小浪花。
“那个人,便是公孙瓒的同姓兄弟,叫公孙义,妻早丧,仅存一子,年十岁。公孙瓒在他临终前对他道‘汝之子吾养也,必令其拜将封侯,甚于吾子’……好一个‘甚于吾子’,十几年来却只当做家奴使唤!哈哈……”
公孙清又仰天狂笑起来,月色照在他白皙而俊美的脸上,闪耀出一层妖异的光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谁杀了公孙瓒
公孙白怒道:“放屁!我父亲一直待你不薄,视你为心腹之将,而后又拜你为白马义从军司马,地位不亚于校尉,你岂敢妄言?”
公孙清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冷声笑道:“我在公孙府中为奴十五年,他何曾提携过我半点?直到两年前,他才勉强让我从军效力,也不过一个百人将。彼时他的嫡子已是中郎将,他的庶子早已拜将封侯,而我年已二十三岁,却不过一介百人将。然而似乎就这百人将之职,还是他施舍给我的。可是,谁会知道,自赵云走后,余下的白马义从之中,没有一人是我的对手,包括严纲。这就是公孙瓒对我的关照,对我的不薄……不错,他后来是将我提为军司马,可惜那时我的心已不在公孙营中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公孙白,眼中跳跃着妖异的光芒,指着公孙白哈哈大笑道:“你可知否?公孙瓒的冷落虽令我痛恨,但尚不足以令我背叛。真正让我背叛公孙瓒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公孙白!”
“什么?”公孙白满脸疑惑的望着公孙清,瞬间凌乱了。
公孙清停住笑容,脸上的恨意大增,语气逐渐道:“当初,我在公孙府中受尽冷落和白眼,名义上公孙瓒唤我为侄,其实公孙府的公子们谁也未将我放在眼中,除了你!每次看到你受尽他们的欺辱的时候,我的心中就平衡了。而每次公孙邈欺负你的时候,我还能顺手帮你一下,我心中就更觉得应该知足了,可是,后来变了……眼看着你逐渐得宠,就连公孙续都斗不过你。这侯府中最可怜的人不再是你公孙白,如此我便成了侯府中最可悲的人,而你则成了了侯府中最得意的人。后来,你一路平步青云,军职从队率升为军司马,甚至还封了百户侯。而且年纪不过十五岁,那时我便已开始嫉妒你。在望后来,你越爬越高,声名越来越显赫,看着你拜将封侯,功绩累累,整个幽州到处都听得到你的传说,还什么‘生子当如公孙白,嫁夫当如宁乡侯’。而我却依然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家将。”
他一连说了一长串,似乎要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倾倒出来,顿了一下,又继续恨恨的说道:“每听到你建功的消息,我的心中就要痛一次,恨一次。好一个‘汝之子吾养也,必令其拜将封侯,甚于吾子’。他那唯一有点聪明的庶子都成了平州牧、杂号将军和千户侯了,而我公孙清文蹈武略。却被他做家奴使唤,毫无出头之日,叫我如何不恨得发狂?”
“终于在半年多前,我回乡拜祭父亲的时候,我在父亲的墓碑前告诉他,当年他救的人失信了。既然公孙瓒的这条命是我父亲捡回来的。那他的命就是我的,我要将他收回来!于是我在告假期间,主动联系到了袁绍。袁绍是个爽快的人,只要我为他内应,干掉公孙瓒。他便拜我为横野将军,请封百户侯,并将其之庶女嫁我为妻。于是,我的复仇计划,就此开始。”
“我说过,我父亲能救下公孙瓒,我也能毁掉他。于是在武桓之战,我骗开了红枫塞的关门,斩杀了邹丹,数百万斛军粮被付之一炬,公孙瓒的十万大军败如山倒,被困易城。公孙续身边的随从‘老黑’,也被我暗中收买,将公孙续的人头送到了袁熙手中。再后来,公孙邈对公孙瓒的恨意被我所洞悉,我告诉他,公孙续回不来了,只要杀了公孙瓒,他就是幽州之主,他居然就相信了,而且还真敢就此动手,公孙瓒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哈哈哈……只是公孙邈这样的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的,还白白折损了我两个心腹。可是起初我并没打算自己动手,我只等着他死在袁绍手中,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杀死公孙瓒的,还是你!”
公孙清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通之后,指着公孙白笑道:“你苦苦要追杀我,却不知道真正杀死你父亲的却是你自己,哈哈……当你的部曲在易城之下大破河北军的时候,我便知道那时若不杀死公孙瓒,恐怕难有机会了,于是我冒着被识破的危险,在公孙瓒最得意忘形之际,用你亲手制造的强弩,一箭将其射杀。若非那样强劲而精准的大黄弩,就算我有心杀他,以堂堂白马将军的武勇,岂能轻易得手?所以说,杀死公孙瓒的就是你公孙白,凶手就是你公孙白,哈哈……有趣!有趣!有趣!”
公孙清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似乎将心中压抑了多年的怨气,一口气吐了个干净,显得分畅快,指着公孙白得意而狰狞的大笑。
公孙白脸上已是杀气腾腾,手中的游龙枪已高高的扬起,沉声喝道:“够了,准备受死吧!”
哈哈哈~
公孙清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似乎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五弟,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的枪法都是我教的,你凭什么杀我?信不信为兄在五十合之内,便能取你性命!”
“公孙清,统率75,武力80,智力65,政治54,健康值91,对公孙白忠诚度为0。”
想不到一晃三四年不见,公孙清的武力已然提升到了80,比起公孙白76的武力多了4点,怪不得有恃无恐。
公孙白不再说话,策动飞血神驹缓缓的退后了几十步,手中的游龙枪已然高昂而起,战意滔天,蓄势待发。
嗷~
随着公孙白的一声怒吼,马如流星,长枪如电,轰然向公孙清狠狠的撞了过去,一往无前,不死不休。
哈~
公孙清也催动胯下的白马,扬起长枪,疯狂的冲杀了过来,一头长发被强劲的冲势带动得往后高高的飘扬而起,杀气漫天。
这一击,两人都是倾尽全力而为!
咣!
火星四溅,金属的撞击声,震动了四野,在夜空之中传出了很远,很远。
扛下这一击的瞬间,公孙白的虎口震裂,头晕目眩,胸中的五脏六腑,似乎被大锤击中,剧痛无比,一时间气血翻滚,难以克制,嘴角竟然溢出一丝鲜血。
对面的公孙清,胯下的骏马连退了三四步,也是震得双臂酸麻,气血翻腾,但是明显要比公孙白好得多。
哈哈哈~
公孙清得意的大笑,待得胯下白马停稳之后,便又纵马狂奔而来。
嗷~
哈~
两人再次咬牙切齿的交战在一起,每一次碰击都是拼尽全力,这完全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双方都是歇斯底里般的在拼命,怒吼声不绝于耳。
一连交战了五六十个回合,这种竭尽全力拼命式的攻击十分消耗真力。公孙清逐渐变得气喘吁吁,全身酸软无力,而对面的公孙白却似乎已摇摇欲坠。
这已是公孙白第四次出现这种情况,然而每次眼看公孙白体力不支,公孙清发动连击,欲将其击杀的时候,公孙白却突然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模样,顽强的挺住了公孙清的攻击。
杀~
公孙清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再次纵马轰然撞向公孙白,这次他已是倾尽全身最后的爆发力,意欲将公孙白一击致命。
咣!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激越而起,两人纵马对冲,再一次全力对撞。
噗!
公孙清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胯下的白马再次连连倒退,手中的长枪无力的指着对面身子连连晃动的公孙白,嘶声道:“你的仙术到底还能用多少次?!”
公孙白狰狞的笑了:“可以千千万万次,一直杀到你手都抬不起为止!”
其实,他的命疗术已经动用了第5级,而且也只升到了5级而已。
公孙清不再说话,怒声吼道:“老子和你拼了!”
他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是在那匹高达九尺多的汗血宝马之前,逃跑就是死路一条,只有拼死一战,寻找生机。
这一次,公孙白没有动,只是冷冷的望着他,根本就没有迎击的意思。
公孙清心中大喜,疾奔如风,一往无前,这将是他击杀公孙白的唯一机会。
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公孙白五步之内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呼~
他只觉手中一空,那杆精钢打制的长枪竟然不翼而飞,消失在公孙白身前不远的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脚下和胯下也是一空,那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也飞了出去,最恐怖的是,那匹白马脚下的马蹄铁也跟着飞了出去。
随着一声惊叫,公孙清在马背上栽倒了下来,接着只听一声惨烈的马嘶声,那匹一千多斤的骏马也轰然摔倒,重重的压在公孙清的双腿之上。
那一千多斤的重量一压,公孙清惨叫一声,双腿立即不听使唤了。
“你,你,你……”公孙清如同见到鬼一般的望着公孙白,奋力抽动这压在马腹之下的双腿。
“好久没如此痛快的交战了,正好拿你练枪。”
公孙白缓缓的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对着公孙清的双手连连劈出两枪,那寒铁所铸造的锋刃将公孙清的双手狠狠的斩落在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哀歌
“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公孙家给的,就连手中的兵器都是,你还敢杀我?天下连年征战,多少士兵埋骨他乡,他们的亲人连一文钱都没收到,而我父亲将你养大成人,传授你武艺,视你为心腹,又拜你为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今日我就让你尝尽背叛的滋味!”
公孙白怒发欲狂,手中长枪如风,寒光连闪,公孙清瞬间被废,一双手掌被斩落,琵琶骨被砍断,双腿的脚筋也被挑断,不过那奔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就被2级命疗术止住了。
“哈哈哈……够狠!”公孙清箕踞而坐,用断臂指着公孙白大笑道,“你,其实和我是一类人。昔日你处处受人欺凌,看似实诚善良,一旦得到机会翻身,便被谁都狠。”
卧槽,难道我会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那个被欺负的货?老子看电视剧看得多,知道你这种货不彻底废掉,搞不好就会反手给老子一刀,只有彻底废掉才放心。
公孙清继续惨然笑道:“可笑,可笑,我背负骂名,最后却都是成全了你。我除掉公孙续,杀了公孙瓒,为你扫清了障碍,如此一来,整个幽州之地都将在你的掌控之下,最后还死在你手中,又落个为父报仇的名声。你果然够狠,哈哈……”
公孙白手中的长枪一顿,停在了半空中。
我特么有这么狠毒么?
一阵急剧的马蹄声自背后汹涌而来,接着便听到管亥等人惊喜的声音。
哗啦啦~
一群将士手执明晃晃的兵器将公孙清围了起来,管亥和田楷双双向前朝公孙白一拜,刚要想说什么,公孙白却意兴阑珊的朝他们摆了摆手道:“免礼,将这叛贼带回城中。”
说完一踩马镫。翻身上了飞血神驹,一扬马鞭,便纵马回头而去。
******************
战斗从深夜,一直杀到了天明。
旭日东升之时,战场的喧嚣嚎叫,方才终于止歇。
放眼四面扫望。但见诺大的河北军营,已经被彻底捣毁,成千上万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落一地。
鲜血,将方圆数里之地,都染成了一面腥红的大地毯。
敌人的尸骨,还有无数断折的兵器,就是那血腥地毯,散落的点缀。
四起的销烟中。那一面浴血的“公孙”字旗,高高的树立在敌营中央,骄傲的宣示着,胜利是属于公孙白,还有他的将士们的。
那些浴血的将士们,一个个都斗志昂扬,杀意未尽。
这一场分路夜袭,河北军近有上万人被杀。降者亦有两万,八万河北军只剩下四万多大军。随着文丑狼狈不堪的溃逃南去。
这又是一场名符其实的大胜!
尤其是那些黑山军,若在平时,或许两倍兵力也未必能顶住半数的河北军的冲击,如今却连连在相同兵力之下,势如破竹,杀得河北军望风而逃。一张张彪悍的脸庞上,涌动着得胜的喜悦,还有血战余生,立得功勋的得意。
相对来说,白马义从的士兵。就显得沉稳得多,就在黑山军还在欢呼雀跃,大声谈笑的时候,数千白马义从已然秩序井然的列好队。
紧接着,墨云骑和太平军也开始整顿队列,清点人数。
而那些黑山军却如散布得到处都是,争先恐后的抢夺地上的河北军身上的盔甲和兵器,那些较为完整的河北军尸体,瞬间被扒了个精光。
马蹄声起,一干将士簇拥着公孙白缓缓奔出城门,他四面环视了一圈,显得意兴阑珊,神色萧索,面前的大胜在他面前似乎已经麻木了。
一群将士推搡着一名身材高大的河北将领跟在赵云身后,奔到公孙白面前。
“见到我们家主公,为何不下跪?”身后的将士狠狠的推了一把那名将领。
那将领身体连连向前踉跄了几步,却依旧昂然不倒,满脸不甘的愤懑。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认出是老熟人,“河北四庭柱”之末的高览。
他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将士不要刻意为难高览,沉声问道:“高将军,咱们又见面了,今日之事当如何?”
高览冷哼道:“高某武艺不精,落入宁乡侯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公孙白淡淡一笑:“本侯若是要你降呢?”
高览神色一愣,犹豫了一下,一咬牙道:“义者不事二主,免开尊口。”
公孙白没有在说话,而是摆手道:“押入大牢,好吃好喝侍候,不得为难高将军,什么时候高将军想通了,只管说一声。”
高览的武勇和统兵之能,比起那些声名赫赫的将领要差上一截,但是好歹也是河北四庭柱,若能降之,无疑又增加了一大臂助。只是这种人,极重名声,逼迫不得,只能慢慢消磨他的锐气,再慢慢收降。
************
夕阳西下,近十万名将士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呼啸的秋风呜咽着刮过平原,三尺高的招魂台上,魂幡飘扬,田楷头上的孝带也随着寒风不断的起伏,身后跟着严纲、单经、关靖等幽州老将,他站在台上,扬声吼道:“带叛贼公孙清!”
脚步声如雷,几名如狼似虎的白马义从将士提着公孙清的衣领和头发,穿越过重重的人群,一路倒拖而来,扔到灵棚下的棺木之前,强行按压着他跪倒了下去。
人群之中霎时哄乱起来了,不少将士腾身而起,怒声高吼,喊杀声如潮。
“剜心,血祭!”
哄乱声中,随着田楷的怒吼声,血光崩现,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挖了出来,呈贡在供桌之上。
原本哄乱的人群霎时沸腾了,齐声叫好。
田楷和严纲等人也是神情激动,嘶声喊道:“伯圭,魂兮……归来……”
一个个只喊了一两句便泣不成声了。
他们是真的伤心了,公孙瓒是一个小小的辽东长史的时候,他们就追随着他塞外征战,而公孙瓒也一直把他们当做心腹将领,情如兄弟,如今公孙瓒突然被人暗算而逝去,叫他们怎能不为之伤心?
呜呜呜~
在台下的白马义从军中,突然号角声大起,数十只号角齐声长鸣,悲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在空中激荡着。
数千名白马义从将士齐齐站起身来,肃然而立,朝向公孙瓒的灵柩,仿佛在听候这位旧主的号令。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一扬,仰天长啸:“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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