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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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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困难任务:拜赵云为师,已完成,宿主兵甲币增加30。”

    脑海里的话音未落,地上的公孙白已弹身而起,哈哈大笑道:“多谢师父!”

    背后的众白马义从见状,纷纷向前道喜:“恭喜公子,恭喜将军!”

    赵云虽然纠结未经师父同意即收徒之事,但终究是豪爽之人,倒也没纠结多久,也哈哈大笑起来,满脸欢喜之色。

    不是因为公孙白是奋武将军之子,收其为徒便攀上了大树,而是因为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公子确实讨他欢喜。

    公孙白眼珠子一转,喜滋滋的对赵云说了一句“师父稍等”,回身朝自己的白马奔去,回转身来之时,手中已多了一把英格兰紫衫木长弓——五石强弓。

    由于阳光的照耀和尚未消褪的晨雾的掩护,众人并未看清公孙白手中突然变出了一把强弓的真相。

    公孙白提着那把只比他矮半个头的六尺长弓,对着赵云弯腰一拜:“徒儿别无他物,谨以此弓拜谢恩师!”

    赵云疑惑的接过这把六尺长弓,细细打量了起来。

    英格兰长弓没有这个时代的长弓的反弯角形状,而是一种自然的平滑弧形,而且也不是由竹篾片、牛角、胶复合制成的弓身,而是一整块纹理细密、韧性和弹力都极强的紫衫木制成。

    赵云轻轻的拉了一下,发现这弓居然是五石强弓,手上奋力一拉,六尺长弓竟然拉了个满月。

    “好弓!好弓!好弓!”赵云脸上激动起来,满脸的兴奋之色。

    做工精致,均衡性极强,回弹性、韧性、蓄能和硬度都极佳,系统出品,自然是精品。

    呜嗷~

    就在此时,天空上传来一声唳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秃鹰在苍穹上来回盘桓,不停的唳叫着,似乎发现了地上的目标猎物。

    赵云眼中一亮,手上早已发痒,当即从腰中的箭壶中拔出一枝三尺多长的羽箭,弯弓搭箭,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激射而出。

    咻!

    箭如流星,一闪而逝。

    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那只高高翱翔在云霄的秃鹰便像石头一般坠落了下来,落在离众人百步之外的草地上。

    嗬嗬嗬!

    众人欢呼起来,有人纵马疾奔而去,奔向那死鹰。

    赵云根本没有去看那死鹰一眼,而是爱不释手的擦拭着这把极品强弓,就像捧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般,不住的啧啧赞叹着,已经无视了旁边的公孙白的存在。

    “可惜这箭才三尺长,拉不得满弓,若是能有五尺长箭,可射杀两百步外之敌,真是宝弓啊。”

    许久,他才从得到极品宝弓的兴奋中反应过来,不禁脸色一红,口不由心的说道:“如此宝弓,为师岂敢据为己有,不如送给奋武将军比较合适。”

    说是这么说,手里却把那张长弓抓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

    公孙白心里大乐,笑道:“无妨无妨,红粉赠佳人,宝剑送英雄,此宝弓非师父不能拉开,实乃为师父量身打制,即便是家父也用不得此弓。”

    赵云谦让一番,终究是半推半就的收了。又摸了摸后脑勺,想了半天窘迫的说道:“为师却无啥宝物可送你,实在尴尬。”

    照夜玉狮子、龙胆亮银枪、亮银铠甲,这些都是他安身立命之物,又是师父童渊所赠,断无送人的道理。

    公孙白笑道:“师父若能指点徒儿武艺,则是最珍贵的宝物。”

    说话间,他已用系统查询了赵云的属性。

    武力98,智力78,政治72,统率88,忠诚度60,与主角亲密度95。

    果然这厮对他那便宜老爹忠诚度不高,不过和自己的亲密度居然到了95,估计再加5点,这亲密度就堪比桃园三基友的关系了。

    赵云微微皱起了眉头道:“白儿之体魄,受之于奋武将军,自是不差,资质也是上乘,适才观白儿舞枪,已将家传枪法练熟,然则因无对战经验,连贯性差,招式生硬,还须多多与人对练才是,而这对练之人须与白儿武艺相差无几才是。”

    公孙白一下明白了,随即脸色立即变得尴尬起来。这意思就是,你的武艺太菜,若我这种超一流的高手给你当陪练,你一招都接不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赵云继续说道:“练枪之术,无非是快、准、狠,你臂力太弱,枪出漂浮而缓慢,有招无力,即便刺中敌将,若敌将身着重甲,亦不能伤敌。故在习练枪招的同时,须苦练臂力,有力则快,快则准,准则狠,否则练枪不练力,终究难成大器。不过白儿虽然十五才练枪,晚是晚了点,终究不算太晚,还可奋起直追。”

    公孙白整个脸都苦了,原以为自己练了大半个月的,凭着自己原本的超强记忆力,再加上脑海里的残存记忆,已经将这套公孙枪法基本招式都练熟,怎么也算小小的牛逼了,不想竟然被赵云说的一文不值。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武力才58,赵云武力98,这要是上了战场,也就是被一招秒杀的差距。

    赵云见公孙白整个脸色极度难看,不觉于心不忍,微笑着宽慰道:“白儿不必担忧。可在尊府上寻大树一株,以此树为靶,每日凌晨持枪练习刺击之术,初每日练百次,逐渐加到三百次,每日持之以恒,则臂力和精准度自然大增。至于对战经验,为师可派部曲每日傍晚陪白儿练枪,只要每日坚持不懈,自然功成。”

    公孙白脸色舒展开来,点了点头,突然又疑惑的问道:“如此,师父何时传徒儿枪法?”

    赵云哈哈一笑:“白儿何时能与为师部曲中的队率斗上百招,为师就传你百鸟朝凤枪!”

    百鸟朝凤枪,果然是这套枪法,那么传说中的“七探龙盘枪”也不只是传说而已。

    公孙白大喜,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父可不得抵赖。”

    赵云微微一笑,指着他的鼻子点了点,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东面,只见红日已冉冉而起,不禁脸色微变道:“该去应卯了,我等须速速回大营,为师先告辞了。”

    说完,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举:“回营!”

    随着一阵马嘶声,众骑滚滚,朝城内方向疾奔而去。

    “白儿,别忘了……今日傍晚……在此地……练……枪……”

    话音未绝,那一片滚滚的尘土,已消失在天地之间。

第十六章 迟到领罚

    第十六章

    迟到领罚

    城西大营,校武场。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高高的点将台上,将公孙续身上的铁甲照得熠熠生辉,也在他那白皙而俊美的面容上洒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公孙续傲然高立在点将台正中,一袭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招展,双目睥睨着台下的将士,心中豪情万丈。

    虽然被幽禁了七天,但是经过几天的休整,他已将心中的抑郁暂时压抑下来。

    他母亲刘氏说得好:“庶子就是庶子,不管受到如何恩宠,终究这公孙家的基业还是由嫡子来接替,何必计较一时得失。”

    作为公孙瓒的唯一嫡子,他依旧高高在上,依旧是北平军的少将军。

    而在这座军营之中,他是最高统率,所有的将士都是他的部曲,公孙白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台下队列的将士身上,搜索公孙白的身影,然而他失望了,公孙白本应出现的位置根本就没人。

    这贱种居然迟到了!

    公孙续脸色微微变了,满脸的冷笑,他轻轻的摆了摆手,点卯开始。

    “一曲军侯,秦羽!”

    “一曲一屯,杨端!”

    “有!”

    “一曲二屯,杨和!”

    “有!”

    ……

    “三曲三屯,公孙白!”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静的只听得众将士的呼吸声和忽忽的晨风声。

    军营无小事,这点卯不到,便是责杖四十啊!

    “公孙白!”

    “公孙白!”

    点卯官连叫三声,依旧无人应。

    站在公孙续身旁的军司马文则沉不住气了,三曲和四曲都是他的部曲,自然挂不住脸,急声喝问道:“严飞,公孙白可曾向你告假?”

    三曲军侯严飞,正是白马义从骑都尉严纲的儿子,并不把文则放在眼里,懒洋洋的回答:“文司马,你莫非忘记了公孙校尉曾有令,百人将以上须亲自向校尉告假才可,公孙公子又岂会向我告假?”

    文则的脸色变得满脸通红,正要发话,突然有人喊道:“五公子来了!”

    只见校场左侧,一人飞马奔来,卷起一片烟尘,滚滚而来,不是公孙白又是谁。

    公孙白练枪之地在城东,而大营在城西,路途比起在城东的白马义从距大营远了四五里,所以赵云等人未必会迟到,但是公孙白却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马背上的公孙白,见到整个军营都朝自己行注目礼,心里便知道坏了。

    特么的迟到了,该怎么处罚?罚站,罚打扫马厩,还是罚写检讨书,或者扣俸饷?

    他收敛心神,纵马疾奔到点将台下,一勒马脚,那马便希聿聿一声前蹄扬起,轰然停了下来。

    等到白马停稳,公孙白这才翻身下马。

    在场的众将士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这一招急停,那白马的前蹄都扬起半人多高,马背如同陡坡一般,公孙白竟然坐在马背上稳如磐石,这马背上的功夫,整座大营之中无人可及。

    公孙白翩然落地,迎着点将台上弯腰一拜:“三曲三屯百人将公孙白,因故来迟,请公孙校尉责罚!”

    公孙续脸色微微一变,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自动引咎请罚,谦卑得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而台下的公孙白却是满脸坦然的笑容,毕竟自己是真迟到了,稍微惩罚一下那是应该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军营中的处罚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外,什么罚站、打扫卫生、写检讨及罚款之类的,简直就是弱爆了。

    公孙续望着若无其事的公孙白,不觉心中微愠,回头对身旁的文则轻声喝问道:“点卯不到,该当何罪?”

    文则心头一凛,朗声道:“责杖四十!”

    台下微微骚动起来,责杖四十,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筋动骨,要是行刑的小子不检点,把人打死都有可能。

    公孙白的脸色变得苍白,特么的这不是在玩我啊,迟个到就得打四十军棍,这什么玩意军法?前世读大学军训的时候,迟到也不过罚做俯卧撑二十个啊,最多也就跑个五圈十圈的。

    他抬起头来,见到公孙续身后侍立着几个军士,手中正持着九尺长、手臂粗的军棍,这一棍下去,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受的了?这明摆着是公报私仇啊!

    “放屁!他妈迟个到就要打四十棍,**怎么不说迟到就砍头呢?公报私仇,谋害蓟侯之子,该当何罪?”公孙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指着文则怒声大骂。

    这个时候可不是硬充英雄的时候,四十军棍能叫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再说他原本就不是英雄,只是前世一个程序猿而已。

    文则见公孙白这副泼皮面目,忍不住心虚,朝公孙续望了一眼,得到的是鼓励的眼神,心头稍定,当即黑下脸,厉声喝道:“辱骂上司,罪加一等,责杖加二十,来人,给我拉下去!”

    “喏!”

    侍立在公孙续身后的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应声而出,奔下点将台,提着军棍朝公孙白扑来。

    呼!

    公孙白立即翻身上马,踩紧双马镫,手中的长枪一抖,杀气腾腾的喝道:“他妈的,谁敢上来,休怪本公子枪下无情!”

    话音未落,马蹄已扬起,手中的长枪已高高掠起,朝那几名前来行刑的军士奔了过去,手中的枪刃在日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当啷!

    随着军棍落地声,那几名军士也满脸惊恐的扔下手中的家伙,玩命的朝点将台上奔去。

    哗!

    全场骚乱了起来,公孙白明显在耍公子脾气了,真要是一枪捅了下来,要了那几个军汉的命,闹到蓟侯那里,他们一家亲,还能让公孙白给他们偿命不成?

    哈哈哈!

    台上的公孙续仰头大笑,笑声令整个乱哄哄的军营沉静了下来,齐齐抬头朝台上望去。

    公孙续大笑了一阵之后,才用充满揶揄和不屑的语气说道:“公诉白,一卯迟到责杖四十,二卯迟到责杖八十,三卯迟到责杖一百五,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你也敢蔑视?你问下他们,这是不是奋武将军定下的规矩?”

    文则立即扬声朝台下问道:“公孙校尉说的是否属实?”

    台下轰然应道:“属实!”

    这一刻,公孙白尴尬不已。

    公孙续那不阴不阳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自小养尊处优,原本不应来这军营。军营是铁血汉子,是英雄呆的地方,原本就不适合你。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受军法处置,要么离开军营,做你的侯府五公子去!”

    怎么办?公孙白脑海中心念急转。

    此刻,公孙续明显占了理,就是在父亲那也说不过去,强词夺理的话只会令父亲厌恶自己,岂不是正中公孙续的下怀?

    离开军营,他的这套兵甲系统也基本宣告失效,那么意味着他只能坐吃等死七年,然后像历史上那般随着公孙瓒一起覆灭。

    可是若接受责罚,恐怕那四十军棍下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万一不小心被打残了,公孙续再拿几个行刑的军士做替死鬼,自己也就废了,还是坐吃等死的份。

    他低下了头,密集的汗水自他额头涔涔而下,一股无奈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军棍之上,不觉心中一动,立即翻身下马,站在军棍之前。

    台上,台下,上千双眼睛望着公孙白,等待着他的决断。

    队伍里的吴明以及三屯的将士,更是焦急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暂时离开军营吧。”吴明喃喃的说道。

    潜意识里,他们还是希望公孙白留在军营,这样对他们的前途都大大有利,但是他们也知道,若是公孙白领了这六十军棍,恐怕就未必承受得起,所以他们还是希望公孙白就此离开军营。

    终于,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迎着公孙续鄙夷的目光,指着地上的军棍,冷笑一声问道:“父亲说责杖四十,可是这种木制军棍,不能是铜棍铁棍银棍吧?”

    公孙续哈哈大笑道:“自然是木棍,若是用铁棍岂不是谋杀了?”

    一缕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公孙白的嘴角,他高高的昂起头来,挺起胸膛,大声喝道:“来吧,公孙白领罚!”

    全场再次哗然。

    公孙白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来人,动刑!”

    台上的几名军士再次应诺而出,如狼似虎的奔了下来,一把将公孙白架起。

    “且慢!”公孙续喊道。

    众人将视线齐齐朝他望去,只见公孙续满脸凛然之色,厉声喝道:“军法之规,意在训诫,不在伤人,行刑之时,点到为止,休得不知轻重,将我五弟伤筋动骨也就罢了,若是危及性命,你等都得……死!”

    他特意将那个“死”字加重,似乎整句话的重点都在最后一句话和整个死字之上。

    然而公孙白心中却忍不住一寒,若非早有对策,他肯定立即反了出去。

    这个歹毒的小子,明白着在暗示那些军士:只管随便打,只要不打死就好,怎么也得给我打个半残,否则别来见我。

    有人抬来一张案几,几个军士脱下公孙白外面的皮甲,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公孙白按在案几之上,扒下他的裤子,露出一对雪白高耸的大屁股。

    “打!”

    一只令箭从台上飘然而落。

    呼呼!

    两根手臂粗的军棍已高高的扬起,挟着凌厉的风声朝公孙白的屁股上恶狠狠的击了下来。

    这一刻,全军的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里是责杖?简直就是击杀啊!

第十七章 青州黄巾来袭(二更到)

    第十七章青州黄巾来袭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那竭尽全力的两棍就要落在公孙白的屁股之上,剧变发生了。

    砰!

    两名行刑的军士突然齐齐重心失衡,向前扑了过去,脑袋砰然撞在一起,只撞得眼冒金星,摔落在地。

    案几上的公孙白安然无恙,两根军棍也早已不知去向。

    “木料加0。06。”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适才他偷偷的试着收起地上一根军棍,发现这种粗制的木棍居然可以回收到系统里作为木料,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领罚。100斤木料为1格,计量为1,一根军棍不过三斤,只能增加0。02的木料。

    “放出!”

    随着一声轻响,两根军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地上。

    两名头昏眼花的行刑军士,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在地上四处搜索,却发现那两根军棍就在自己的脚边。

    望着两名狼狈的行刑军士,队列之中有人窃笑起来,原本肃然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但是却没人看出那两根军棍突然消失在公孙白身旁的虚空之中,都以为这两名蠢货用力过猛而撞到了一起,把军棍也撞脱了。

    他们没看清,台上的公孙续也没看清。

    文则厉声喝骂道:“蠢货,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你们想打死人啊,不知道这是五公子?”

    两名军士唯唯诺诺的又举起了军棍,两人对望一眼,双双会意的错开位置,避免再次撞到一起。

    呼呼!

    两根军棍再次挟着风雷之音,轰然而下。

    砰砰!

    眼看军棍就要挨到公孙白的屁股蛋子的时候,再次消失不见,两人重心再次失衡,身子向前倾倒。

    这次两人倒没撞在一起,但是却摔得极其难看。左边那个一头栽倒在公孙白的大腿之上,嘴巴亲在公孙白的腿弯处,右边那个更神奇,嘴巴直接亲在公孙白的菊花之上。

    刹那间,台上台下一片宁静,呆呆的望着两个军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嗷~

    公孙白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触电一般的大叫一声,猛的挣开身上两名军士的手,弹身而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怒不可遏的公孙白,一手提起裤子,一手捡起地上被释放出来的棍子,迎着右边那名军士便劈头盖脸的一阵痛打。

    “死变态,你等竟敢猥亵本公子,老子打不死你们!”

    公孙白手中的怨气随着军棍倾泻而出,只打得两名军士头破血流、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周围其他的军士也惊呆了,不知所措。

    台上的公孙续眼见公孙白打得太狠,忍不住怒喝道:“公孙白,你敢造反?”

    公孙白将手中的军棍一扔,将裤带束紧,恶狠狠的指着公孙续怒声骂道:“公孙续,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派两个有龙阳之癖的军士来侮辱本公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父亲评理!”

    说完便疾步奔向自己的白马,倏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朝太守府衙奔去。

    公孙续怔怔的望着公孙白气呼呼离去的背影,脸色刷的变白了,朝身旁的文则望去,只见这厮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只得叹了一口气道:“点卯完毕,解散。”

    说完便飞身下台,解开自己的健马,一挥马鞭,也滚滚而去。

    只留下点将台上的文则等几个军司马怔怔发呆。

    公孙续一路快马加鞭,朝太守府疾奔,都快将那八尺高的骏马打得飞了起来,他必须第一时间抢到现场,否则那贱种一旦抢先告了恶状,闹不好他又要幽禁几天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终于,那青瓦白墙的太守府衙终于出现在眼前,公孙续急急下了马,直奔大门口。

    太守府门口,门口的守将眼见公孙续火急火燎的飞马奔来,以为有重大军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公子,何事如此紧急?”

    公孙续气喘吁吁的问道:“可见公孙白进去了?”

    那守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急忙说道:“五公子啊,刚刚从门口打马经过,并未进府。”

    公孙续长吁了一口气,又问:“我父亲可在府衙内?”

    “已回府中。”

    公孙续再次脸色大变,腾身上马,继续向前疾奔而去。

    身后传来那守将的叹息声:“可怜啊,蓟侯家的庶子竟被嫡子逼迫得如此厉害……”

    在他看来,刚才公孙白急急打马而去,显然是在逃跑,而公孙续飞马奔来,开口就问公孙白,显然是要追打自己的弟弟了。

    公孙续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恶狠狠的回头瞪了那守将一眼,继续狂奔。

    公孙白自然不会傻到去公孙瓒那里告状,这不过是他的一个金蝉脱壳之计,这种事情告到公孙瓒那里去,简直就是个笑话,自己的面子也须不好看。更何况菊花刚刚被亲过,他全身都感觉寒毛倒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回府洗个热水澡,将那该死的军士的口水洗得干干净净,否则恐怕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了。

    公孙续却没想这些,他只知道如今公孙瓒宠爱公孙白,这贱种要是巧舌如簧在父亲面前告一状,自己少不得又要幽禁几天了,自然不敢怠慢。

    他气喘吁吁的奔到公孙府门口,翻身下了马,迎着门口的家将问道:“可曾见了公诉白进去?”

    那家将答道:“已进去一小会了。”

    公孙续脸色大变,急匆匆的将手中的马缰扔给家丁,三步并两步的朝府衙大门内疾奔了进去。

    一路穿过亭台水榭,公孙续只恨这路修得太弯弯绕绕,几次差点撞到柱子上,眼看就要奔到后面的厢房前,却与迎面一群人差点撞到一起。

    他差点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刘氏。

    刘氏见公孙续这副模样,惊问道:“续儿,何事如此惊慌?”

    公孙续原本想呵斥前面挡路的人,见是自己的母亲,急忙向前见礼,然后急道:“母亲救我,那贱种又要去父亲那告状了。”

    刘氏脸色微变,粉面含霜,沉声道:“这还得了,一个庶子都翻天了,续儿不要慌,告诉母亲怎么回事,母亲一定给你做主,实在不行把你外祖父也请来。”

    她说的外祖父,自然就是公孙瓒的岳父,涿郡太守刘君。昔日公孙瓒不过是一介书佐,若非刘君提携,公孙瓒哪有今日的机会和成就,故公孙瓒对这位岳父大人十分尊敬。

    公孙续这才吁了一口气,底气足了起来,将在校武场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刘氏听得啼笑皆非,用手指点了点公孙续道:“我道多大的事情,续儿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这件事,原本是他无理,又出了如此尴尬的事件,他如何敢开口告状?就算告状,也没多大的事,无非是让你管教一下那几个部曲,岂会将你幽闭?我看那贱种根本就没告状的意思,刚才路过那边,我听他正大呼小叫的要小薇给他打沸水来,恐怕此刻他正在沐浴呢。”

    公孙续这才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的确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觉郝然一笑:“母亲英明。”

    刘氏摇了摇头道:“你父亲对儿子们过于严厉,你看你,这都吓坏了。”

    说完话锋一转道:“适才你外祖父有信来,我正找你,既然来了就随娘一起回屋,看看你外祖父的信笺。”

    一行人左转右转,来到了刘氏居住的厢房。

    坐定之后,刘氏拆开父亲刘君送来的密信,细细阅读了一遍之后,不禁微微一笑道:“父亲他老人家还是念着你这小外孙啊。”

    说完将信递给公孙续。

    “青州黄巾要攻渤海,与黑山军汇合?”公孙续惊呼了一声,又继续阅读下去。

    信中说青州黄巾军发展迅猛,大有席卷整个中原之势,如今更有三十万大军自青州出发,欲攻下渤海郡,与黑山军汇合,此举威胁到冀州和幽州的局势,公孙瓒和袁绍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必然出兵击之;信中说青州军其实是乌合之众,北平军皆精锐之士,可以一当十,正是公孙续大展身手、博取功名的时候,千万不要错过;信中最后说,公孙续终究是公孙瓒唯一的嫡子,不要过多与公孙白纠缠,否则以公孙瓒的脾气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无视之,正正经经博取功名,才能令公孙瓒刮目相看,地位也自然不可动摇。

    不过后面这些话,公孙续并未听进去,只见他眼珠子乱转,一个狠毒的念头已涌上心头。

    “不管如何,他终究是我的部曲,必须听我的号令,紧急之时,我若叫他送死,他就得送死,否则军法处置。如此一来,这场黄巾之战,将是他的末日。”

    公孙续嘴角掠过一丝狞笑。ps:原本想分时间段发,结果先发了十七章,就两章一起发了吧……

第十八章 美人如玉

    第十八章美人如玉

    整整换了三木桶热水,洗了一个时辰,公孙白终于穿上了衣衫,那心头的呕吐感总算慢慢淡化,却依旧有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呸!呸!我呸!”公孙白望着那桶热气腾腾的温水,又连吐了三口口水,这才打开门让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小薇和两个死家丁进来。

    两个家丁抬着木桶走了出去,留下小薇收拾着公孙白撒了一地的衣服。

    公孙白坐在卧榻上,看着忙碌的小薇,脑海里却不时浮现着越不愿想越是在脑海翻涌的恶心的一幕。

    收拾好狼藉一地的衣服,小薇抬起头来,望着只披一袭轻衫的公孙白道:“公子要不要再加件衣服,呆会着凉了。”

    其实此时已是农历五月了,天气早已转热,刚洗完热水澡的公孙白并未感到寒意,就在小薇抬起头来那一刹那,他惊呆了。

    屋内尚未褪尽的腾腾雾气中,小薇白里透红的娇靥,还有那温情脉脉的眼神,略带嗔怪的娇柔语气,令公孙白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似乎触碰到了,不觉失神起来。

    楞了片刻,他突然脑子一抽,笑道:“小薇,闭上眼睛。”

    小薇神色一愣,随即便缓缓的闭上了秀目,长长的睫毛拨动了公孙白的心弦,使他的心脏突然急剧的跳动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他缓缓的走到小薇面前,望着那洁白无瑕的面容,还有那微微散发出的令人心疼的稚气,不禁大脑一片空白。

    那鲜艳柔软的红唇就在他的面前,嘘气如兰一般暖烘烘的吹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痒痒的。终于,他的心彻底迷失了,对着那张小嘴轻轻的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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