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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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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度点了点头,他在望平城四周百里之外都设了探马,若是大队人马活动,不可能五天了还没有消息回报。
“可敌军在城楼上的守军只有数千人,而且其中不少望平守军和百姓,并未见到公孙白麾下的精锐。”凉茂疑惑的说道。
“骑兵守城,和步卒无异,或许还藏在城中。”身旁的柳毅说道。
公孙度眼中神色闪烁,思虑了一阵道:“既然如此,敌军在城中尚有万人,不宜再强攻,不如在望平城四周筑一道外城,将公孙白活活困死在望平城内。如此……”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辽西三郡之地,都将属于我等,倒也不亏。”
身旁众将士连声称赞。
就在此时,马蹄声起,数骑斥候飞马奔来,翻身落马,急声呼道:“启禀辽东侯,辽阳城被公孙白攻破,大公子幸得逃脱,公孙模将军不幸被俘……”
公孙度瞬间脸色变得苍白,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几名斥候,目瞪口呆,身后的众将士也是哗然大乱。
怪不得望平攻城战都达到了白热化,公孙白却迟迟不肯现身,那只曾经大破辽东军,吓退凉茂的精锐之师也不见踪影,原来是攻袭辽阳城去了。
许久,公孙度才失神的问道:“本侯这一路斥候遍布,公孙白的部曲难道是天上飞过去的?”
那名领头的斥候无奈的说道:“据探,公孙白乃是从辽水渡河而下,悄然攻到辽阳城下,然后从辽阳城排水道潜入城中,守军一时不查,故此被破……”
“草原之地,一马平川,舍马鞍而渡舟楫,的确令人匪夷所思,此子真大才也……”公孙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众人正凌乱之间,一名小校飞马奔来,停在公孙度的銮驾之前,翻身落马,跪呈上一卷书简,高声道:“启禀辽东侯,适才有人飞马送来此简,说是呈给辽东侯亲启。”
公孙度满脸疑惑之色,然后示意身旁的阳仪向前接过书简。
阳仪接过书简,展开之后见无异样,便又递给公孙度。
公孙度缓缓的将书简完全展开来,匆匆一阅之后,脸上立即变成了猪肝色。
“我在辽阳美酒佳肴,君在望平骨灰拌饭;
我在辽阳香车宝马,君在望平灵车漂移;
我在辽阳莺歌燕舞,君在望平坟头蹦迪;
我在辽阳锦衣华带,君在望平寿衣走秀;
逍遥如我,潦倒如君,同姓公孙,怜君苦逼如此,何不移步辽阳,不醉不散?”
这一刻,公孙度怒发欲狂,自他起事以来,纵横辽东之地无敌,不但夫余王和高句丽王称臣,就连远在东洋的倭国女王也跨海纳贡,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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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狠绝
辽东太守府,即原公孙晃府邸,此刻已被公孙白所占据,作为临时住所。
大厅之内,公孙白正与一干主要将领,正在议事。
除了郭嘉、田豫、赵云和太史慈等人,其中坐在田豫身旁的一名三十多岁、面容清矍的中年文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正是屡次为公孙白传递情报的邴原。
“邴原,统率55,武力51,智力88,政治90,对公孙白的忠诚度85,健康值85。”
邴原,汉末名士,与另两位名士华歆和邴原并称为“三杰”,也有人称他们是一条龙,华歆为龙头,邴原为龙腹,管宁为龙尾。
邴原入辽东避祸以来,在辽东一带声望大振,其中救助刘政一事,更是传为佳话。
对于这位名士,公孙白还是比较敬重的,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够拉拢名士,便能得到士族的青睐,尤其是在公孙度占辽东为王,大肆残害辽东之地士族之际,拉拢辽东当地士族将更有利于自己在辽东之地的统治。
所以一入辽阳,公孙白便率众前往邴原府上,亲自拜访,让这位原本对自己心存暧昧的名士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而就在众人在邴原府上叙话的时候,恰逢邴原那体弱多病的五岁的女儿进来,公孙白再次展示了他的“仙术”,使用已经达到5级的命疗术,使这位原本病魔缠身的小萝莉刹那间恢复了健康,原本走路都走不稳,不过转眼的功夫便变得活蹦乱跳起来。令邴原恍然如梦,惊为天人。对公孙白的忠诚度上升到了85。
在历史上,邴原的这个宝贝女儿可是和曹冲同一年夭折的。当时的曹操甚至建议将她和曹冲合葬,被邴原拒绝。
为了显示对邴原的敬重,以及对他屡次相助的感激,公孙白让邴原也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
这次挂在墙上的地图,正是邴原提供的辽阳城的地图,地图上被画满了圈圈,那是郭嘉和田豫提前商议了一个晚上的结果。
事实上,虽然每次的作战计划都是郭嘉提出的,但是很多时候郭嘉都和田豫两人仔细策划和讨论过的。
当郭嘉站在地图之前。将整个破公孙度大军的作战计划说了一遍之后,不但邴原变了脸色,公孙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共同参与制定作战计划的田豫的脸色也显得极不自然,显然一向比较平和的他也对这个狠毒的计划很是不安。
毒士啊,简直就是毒士,虽然郭嘉的狠毒或许比不上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毒士贾诩,但是一样心狠手辣、毒如蛇蝎,或许在这个乱世,只有狠绝之人才称得上英雄。
公孙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望向邴原道:“不知邴先生意下如何?”
邴原脸色阴沉,沉默不语,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我听闻昔年宁乡侯在右北平郡淹死数万乌桓骑兵,然而现在乌桓人并不怨恨宁乡侯。因为在宁乡侯的治理下,三郡之地的乌桓人比以前活得快乐得多,所以……这次邴某支持军师的计策。”
公孙白不再说话。转身对郭嘉道:“乱世之际,仁慈是存活不下去的。就依奉孝之计。”
郭嘉轻轻的松了口气,眼中充满对公孙白的赞许之意。这个小主公他是跟对了,杀伐果断,不矫揉造作。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笑道:“既然如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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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城已被攻下五天多了,公孙度已纠集七万大军,从望平和襄平两个方向杀往辽阳城。
公孙模虽已被公孙白释放,且应允招降之事,但是实际仍处于软禁之中,除了原来居住的府邸内,他哪里也去不了。不要说门口警卫林立,就是府内也是布满了公孙白的部曲。
厢房之内,公孙模正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房内走来走去,不时的朝窗外望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这诈降之计,原本是想在关键时刻与公孙度里应外合,奈何公孙白并未入彀,虽然留了他的小命,却将他软禁了起来,令他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据外面的士兵谈论得知,辽东侯已率七万大军前来围城,要想破城那是迟早的事情,就怕自己寸功未立,反落个叛徒的名声,届时城破之时,便是他人头落地之时,岂不是冤死?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蜂拥而入。
公孙模惊惧的回过头来,只见管亥率着一干甲士满脸杀气的闯了进来,指着公孙模喝道:“带走!”
不等公孙模反应过来,四周的架势一拥而上,竟然将公孙白高高的举了起来,有的抬头,有的抬腰和双腿,抬着往屋外就走。
一股无边的恐惧涌上公孙模心头,一边在空中挣扎,一边惊声问道:“管将军,此乃何意?我可是宁乡侯亲自……”
管亥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老子奉宁乡侯之命,带你前往叙话。”
公孙模差点哭了:“管将军,宁乡侯只是带我叙话,为何如此?”
管亥怪眼一翻:“老子就爱这样带人,你不服?”
公孙模欲哭无泪,只能听之任之。
等到公孙模被带往公孙白的面前时,公孙模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七名辽东军将领,正五花大绑的绑在大厅之内的梁柱之上,都是军司马乃至校尉级的将领,都是他昔日的部曲。
公孙模被放到地面,他疑惑的朝那些将领望了一眼,便疑惑的奔向公孙白见礼:“拜见宁乡侯!”
公孙白阴沉着脸,双眼如电,恶狠狠的望着他不说话,吓得公孙模额头冷汗直流,却不敢做声。
许久,公孙白才向前扶起公孙模的双手,望着公孙模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得公孙模心头发毛,毛骨悚然,却听公孙白笑道:“将军大才,又与本侯同姓公孙,奈何却不能为本侯所用。”
公孙模大惊,急声道:“末将愿为宁乡侯效犬马之劳,生死不改!”
公孙白笑得更厉害了,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指着梁柱上的辽东军将领,怪声怪气的笑道:“是吗?你可愿表达你对本侯的忠心,并与公孙度从此一刀两断?”
望着公孙白那俊美的面容上春暖花开般的笑容,公孙模只觉自己如同虎口前的一只任意宰杀的兔子,他顺着公孙白的手指望去,心头一颤,瞬间明了。
刹那间,他的身子僵住了,半天不能动弹,心中充满难言的苦涩。
公孙白的意思很明白,要想显露忠心,必须断绝后路,亲自动手斩杀绑在梁柱的辽东军将领,否则不但莫说被公孙白信任并收为己用,恐怕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他满眼悲凉的望着那些绑在梁柱上的部曲,心中无比纠结,公孙白这一招太狠了,将他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杀吧,公孙度不会放过自己,不杀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这一刻,他如同过了千万年。
许久,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坚定的望着公孙白,沉声道:“请宁乡侯赐剑!”
公孙白笑了,笑得无比狰狞,缓缓的从腰中取下破天剑,递给他道:“此剑名破天,削铁如泥,你可拔剑杀向本侯,也可斩杀他们。”
公孙模心中一动,当他望向公孙白身后的赵云等将时,心中不再犹豫,霍地拔剑而出,奔向梁柱。
刷刷刷!
人影如风,长剑如电,刹那间,一连刺出六七剑,一气呵成,每剑都插中一名辽东军将领的心脏,鲜血染红了地面,显得干净利落。
公孙模收剑而立,转身拜倒在公孙白面前,双手呈上宝剑,恭声道:“幸不辱命!”
公孙白哈哈大笑,亲手将他扶起,解下身后的大氅,亲自披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将军弃暗投明,可喜可贺也,此剑就送给将军,愿将军持此宝剑,为本侯征战天下,所向无敌!”
公孙模露出感激的神情道:“谢宁乡侯!”
公孙白神情一肃,沉声喝道:“公孙模听令!”
公孙模急忙站直了身子,垂手而立。
“从此刻起,你即为本侯麾下之鹰扬校尉,与管亥将军共同镇守西门,不得有误。”
公孙白说完一挥手,率着众将领离开大厅,只留下公孙模一人呆立在大厅之中。
许久,公孙模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眼中露出决然而狰狞的神色,喃喃低语:“公孙白小儿,他日城破之时,本将定要亲取你的狗头,血祭我同袍在天之灵。”
大门外,郭嘉朝公孙白大笑道:“有趣,有趣!大事已定,只待公孙度前来送死。”
公孙白也哈哈大笑:“放你三日假,你可尽情放荡,三日之后,本侯替你调理身体。”
郭嘉大喜,当即朝公孙白一拱手,扬鞭往城中奔去。
公孙模不知道的是,他亲手斩杀了自己的同袍,非但未取得了公孙白的信任,反而是让公孙白取得了他的信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让子弹先飞一会
辽东军围城了!
这一次,公孙度几乎是倾巢而出,举全辽东之兵力将辽阳城团团围困住。
绣着“公孙”两字的赤红色大旗在冬日的阳光之下竖的笔直,辽东大军在辽阳城下扎下数里连营,幡旗招展、营盘连天,那威风和气势,令城头上的那些百战精兵都难免微微变色。
公孙度头戴珠玉冕冠,身穿冕服,腰系玉带,昂然下了銮驾,在数位猛将和上百名头戴旄帽的羽林骑的拱卫下,穿过层层阵地,奔往城下。所过之处,将士欢呼,如同大海狂啸一般。
公孙度抬头望了一眼辽阳城上那道玉树临风般的身影,狰狞的笑了。夫余王、高句丽王在他的面前称臣,就连倭国女王也闻讯而跨海纳贡,在与公孙白交战之前,他何曾尝得一败,只有这个和他同姓的少年让他小小的受挫了一把。只是笑在最后的才是胜利者,此刻七万大军围住七千人,公孙白就算插翅也休想飞出辽阳城,城破人亡那是迟早的事情。公孙白一倒,辽西三郡自然将成为他的蜀地,乃至吞并整个幽州。
然而,他并未靠近城墙之下,和公孙白对上几句。据传,这位十八岁的宁乡侯伶牙俐齿的,他可不愿与一个垂死之人去打口水仗。
一路绕到了西门外,当他抬头望向西门城楼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微微变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身旁的诸将也惊呆了。
昂然屹立在城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昔日同袍公孙模。站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是公孙白麾下猛将管亥。
公孙度伸手朝背后摆了摆。纵马向前,率众奔到城下。
蓦地从头上传来一声大吼:“公孙度老贼就在城下。都给老子放箭,射死他们!”
话音未落,城头上,弩箭如雨,逼得众将士急忙调转马头,往后急退。
章碾怒道:“公孙模贼子,背主投敌,待破城之后,非拿他祭旗不可!”
却听城楼上又传来公孙模的声音:“公孙度。从今日开始,你我恩断义绝,各走各道,你若是识相,便率大军速速离开,否则必杀你个片甲不留。”
话音未落,只听咻的一声,一枝利箭破空袭来,羽翼带着呜呜的振动声。直奔公孙度而来。
奈何公孙度已然退到一百多步以外,那箭来势虽凶悍,却奔到面前之时已是强弩之末,射在公孙度面前的泥土之中。
抬起头来时。却见公孙模已收回长弓,背转了身子。
公孙度身旁的诸将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把公孙模抽筋剥皮。
自始至终没有发一言的公孙度。却忽然说道:“羽林骑上前几步,挡住城楼上视线。给本侯将地上的羽箭取出来。”
说完,便一夹马腹。率先扬长而去。
中军大帐,一个羽林骑急匆匆而入,捧着一个木盘,将那枝羽箭呈递了上来,放在公孙度的案前。
公孙度缓缓的拈起那枝长箭,一眼就看见了绑在箭杆上的一块白布,轻轻的解了下来,却见上面写着八个小字。
“忍辱负重,伺机报主。”
公孙度哈哈大笑,拍案而起,高声喝道:“痛快,给老子拿酒来!”
***********
除了开始两天,公孙度发起了几次像模像样的攻城,在守军的强弓硬弩之下,完败而退,接下来的五六天时间内,辽东军甚至已放弃了攻击,围而不攻。
除了城楼上的守军每日骂街之外,城上城下相安无事。不过对于城上守军的这种叫骂的行为,众辽东军将士也是无力了,从来只有围城的骂守城的,第一次见到躲在城中不敢出来的守军还能理直气壮的叫骂攻城者。
然而五六天过去之后,城楼上的守军也骂不动了,于是城楼上下一片安静和谐,你在城上聊天,我在城下吹牛,各行其是,各找各妈。
莫说那些普通将领和士兵懈怠了下来,就是镇守西门的管亥也逐渐松懈了下来,每日都要与公孙模饮酒。因为他是个大老粗,又出身黄巾军,其他将领似乎都对他不感冒,只有公孙模与他情如兄弟,再加上公孙模敌将投诚的身份,与赵云等人难免有隔阂,两人自然更为亲近一些。
日子一久,两人自是无话不谈,甚至能聊到城内的烟花女子,哪个胸器更大一些,哪个活儿最好。
再发展到后来,管亥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就趴在城楼上睡觉。
不过对于公孙模来说,这还远远不够,没有得力的支持他的部众,他一个人是成不了气候的。那些跟随公孙白多年的百战精兵,自然是不可能下手的,他的视线落在那些被俘虏后投降的旧部。
辽阳破城之战,公孙白俘虏了数千人,但是大部分俘虏仍旧集中关在一处,有专人看守。只有不过两千余人的汉人士兵,得到了公孙白的信任,编入守城军队,而且予以分散编制。在公孙模和管亥这边不过五六百人,而这五六百人便是公孙模的希望。
机会终于来临了。
这日,公孙模回营之后,便听得大营之内一阵大乱,刚刚换岗的部曲们围成一团,叱喝声、怒骂声和哀叫声不时的传来。
公孙模心中一动,急忙喝令众人让开,挤入人群,却见一个墨云骑老兵,正在鞭打一名辽东军降卒,这三九寒天,那名辽东军降卒却被打得衣甲尽破,鲜血淋漓,哀叫不已。
四周的墨云骑士兵都在一旁看热闹,不时的发出大笑声和起哄声,而人群中的辽东降卒,虽然眼中充满愤怒之色,却是敢怒不敢言。
“住手!”公孙模怒声喝道。
那名墨云骑士兵这才停下了手,挑衅式的瞪了公孙模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四周墨云骑老兵眼见一场好戏被终止,也是一副扫兴的样子,骂骂咧咧的做猢狲散。
接下来的几天,公孙模经过几番试探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和那些降卒逐渐搭上了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就是支开阴魂不散的管亥。对于这位猛将,公孙模还是心存忌惮的,哪怕他已掌握了两三百人,可是只要管亥站在城头,他就绝无机会。
因为他暗中试探过,按照他的武力,完全有被管亥秒杀的可能。要想控制城楼,必须让趁管亥不在的时候。
果然,由于城下的辽东军一直按兵不动,管亥的警戒心也日益松懈,好几次都喝得酩酊大醉,叫公孙模一人独自巡夜。
********************
夜上初更,辽东军大营已然升起灯火。十里营盘,灯火辉煌,如同一座环城夜市。
中军大帐之中,公孙度眉头紧蹙,正喝着闷酒。
时间已经进入初冬,若是久久攻不下辽阳,一旦风雪大起,城下的部曲就有得受了。最好是能在风雪来临之前攻下城头,否则还真如公孙白所说“逍遥如我,潦倒如君”,那坏种在城里养尊处优,自己却要在城下餐风饮雪了。
心腹将领阳仪急匆匆而入,急声道:“主公,大喜,大喜……”
公孙度身子一震,立即腾身而起,急声道:“喜从何来?”
阳仪急忙向前递过三块白布,递给公孙度道:“主公请看,这是适才从城楼上射下来的。”
一向沉稳的公孙度也显得迫不及待,一把从阳仪手中夺过白布,细细的读了一遍,激动得脸色都涨红了。
“好!好!好!”他激动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突然,他的神色又逐渐平静了下来,将那三块书写得一模一样的字,递给阳仪,沉声问道:“会不会有诈?”
阳仪楞了一下,随即拍着****道:“公孙模将军,对主公一向忠心耿耿,凭末将与其多年之交情,末将认为应不会背主投敌。”
公孙度点了点头,又忧心忡忡的说道:“他跟随我多年,自是放心,就怕他也中了公孙白的计策啊。”
阳仪呵呵笑道:“只要城门被破,七万对七千,公孙白又能如何?凡是诱敌之计,无非是弓箭埋伏,只要令刀盾兵在前,率先攻入城门,骑兵在后,则辽阳必破也。”
公孙度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朗声道:“好,战机稍纵即逝,行大事者,岂可犹豫不决,传我命令,全军做好准备,于今夜三更时分攻城!”
阳仪急忙应诺而去。
就在公孙度摩拳擦掌之际,公孙白却在帐内弹琴。
作为风华绝代、风靡万千少女的宁乡侯,在这个时代,若是连弹琴都不会,以后还怎么在装逼界混?
不过幸好的是,田豫便是此中高手,在其的教导下,公孙白的琴技也日益精进,一曲《十面埋伏》弹得金戈铁马、慷慨激昂,弹得他自己都兽血沸腾了。
“主公,主公,时机已到……”赵云和太史慈等将匆匆的奔了进来。
公孙白一边抚着琴,一边悠然的说道:“激动什么,让子弹先飞一会。”
众将眼见他这副装逼的神情,又说着令他们半懂不懂的“白话”,当即满头黑线,却只得肃然立在他身旁,耐着性子听他弹完。
一曲终了,公孙白才笑道:“十面埋伏,正应此景,建功立业,宜在今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触即发(求订阅)
寒风瑟瑟,空气之中渲染着一股肃杀之气。
墨云骑大营之内灯火通明。
太史慈手按长剑,站在大帐之前,仰望着苍穹,凝立不动,。
在他身后,四千多墨云骑正阵列严明,肃然而立,随时等待他的号令。
这群墨云骑大多手中提着一个木桶,木桶内装着的正是火油,这恐怕是辽阳城内所有的火油了,另外还有部分士兵手中则抱着一捆捆的柴薪
初冬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一些,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暮霭沉沉。
夜幕逐渐笼罩住了整座辽阳城,辽阳城上空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辽阳城西门大街主道,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语响声,只有稀稀落落的灯笼清冷的照耀着街道。
他抬起头来,见头上的那轮圆月已经逐渐朝移向中天,散发出皎洁却略带诡异的月光,照得城头一片通明。
“二更了,行动!”太史慈轻喝道。
月色朦胧,太史慈率着四千余墨云骑甲士朝南门大街涌来。
哗啦!
哗啦!
数千墨云骑提着手上的油桶往主街道四周的民宅的墙壁上和屋檐下的过道上喷洒着火油,将整条街道两旁都喷洒得湿漉漉的。
不只是主街道,另外两条通往南门的街道也都被喷洒上了火油。
而在三条街道的尽头两侧,则堆满了柴薪。
一切就绪之后,墨云骑整齐而有序的退出街道。两旁的路灯也逐渐悄然熄灭,整条大街黑漆漆的一片。
站在远处张望的邴原。静静的望着这一切,喃喃的说道:“奉孝你这小子果然够疯狂的。为了此战的胜利,将毁掉四分之一座辽阳城。”
背后的郭嘉淡淡的说道:“房子烧了还可再建,所谓先破后立,一旦辽东之地掌控在宁乡侯手中,将繁荣兴旺,远胜辽西三郡,岂不强于十座辽阳城?”
邴原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公孙度也算是个有为的雄主,治理地方也算是颇有才能,只是对士族打压太狠了点。失去了民心,其实若论功绩,公孙度还是不错的。”
郭嘉心中暗道:“其实,公孙度贤才还是庸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罪了我们宁乡侯,所以他就必须得死,天下诸侯,敢犯宁乡侯者,都得死!”
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主公对先生很是看重,曾和我说,希望能让先生治理辽东之地。”
邴原心头一愣。默然不语,心中却涌起一股得遇知己的感动。
……
辽阳西门城头,公孙模不时焦虑的望着月色。又回头望望身后的士卒,心中惴惴不安。
在他的安排下。城楼上守军不过四五百人,却有三百余人是他的心腹步卒。若想控制城头是轻而易举的。
“快三更了……”他望着月色自语道。
转过身来,对身旁的侍卫喝道:“城头太冷,将士们都冻僵了,速速点上几堆大火,让弟兄们驱驱寒!”
与公孙模一同值守的那名曲军侯急忙制止道:“大人,管将军叮嘱过,城头不许点火。”
公孙模瞪目怒道:“此刻是本将在值守,一切听本将的,你敢抗命?”
那名曲军侯嘿嘿的笑了,笑声中充满鄙夷和讥讽,呛啷一声拔剑而出,剑锋直指公孙模,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介降将而已,老子只听管将军的吩咐?”
公孙模也笑了,笑容充满狰狞和诡异,望着那名曲军侯的神色,如同望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惜啊,可惜……”
他转过身来,对身后的士卒喝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嗬~
随着一阵雷鸣般的响应声,身后的数百士卒提着明晃晃的兵器,呼啦啦的围了过来,将公孙模和那名曲军侯团团围在中间。
哈哈哈~
公孙模在笑,三百余名降卒在笑,笑得那么狰狞,那么诡异,又那么得意,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那名曲军侯也笑了,同样笑得无比诡异。
整个城楼上的将士都在大笑!
突然,那名曲军侯怒声喝道:“停~”
除了公孙模,其他的将士纷纷停下了笑声,不解的望着那名曲军侯。
不过垂死挣扎而已……公孙模依旧在大笑,笑得十分灿烂。
却听那名曲军侯怒声喝道:“你看看你们,他娘的一群土包子,宁乡侯怎么教你们的?要露出至少十六颗牙齿,要呲着牙笑,要笑得像只老狐狸一般,你看看你们,他娘的一个个笑得像土狗一样,把宁乡侯的脸都丢光了!”
哈哈哈~
四周的将士哄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接着又齐齐呲牙咧嘴的迎向了公孙模和那曲军侯。
刹那间,公孙模的脸色突然大变,那春暖花开般的笑容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发现四周的长枪齐齐对准了他,他的周围已被无数的明晃晃的枪刃所抵住,令他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整座城楼上的将士那戏谑的笑容,都是针对他一人所发,那些被他“策反”的降卒,此刻成了他的催命使者。
或许,在他投降的那一刻起,公孙白已然设好了陷阱,等待着他来钻。而令他更不甘心的是,陷入这个陷阱的绝非他公孙模一人,还包括城下的辽东大军,他猛然转过身去,却见城楼下黑漆漆一片,就算他想叫喊,辽东军也未必能听到,因为公孙度一向都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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