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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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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赵云的资历最老,武艺也高出诸将一截,又是公孙白部下第一精锐白马义从的主将,再加之其是公孙白师父的身份,以及他那略带孤傲的性格,使其他诸将对他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原本和张郃走得还算近,奈何张郃是今夜的主角,早已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样他就显得很是冷清了。
他当即端起酒樽,朝向赵云大声笑道:“师父,徒儿敬你。”
赵云急忙道谢,一饮而尽。
眼见众人的视线已然转过来,公孙白哈哈笑道:“所谓真人不露相,若论喝酒,军中谁可敌赵将军,不信你等放马过来!”
“什么?”郭嘉当即跳了起来,不服气的端起酒樽朝赵云喝道,“子龙,喝酒之时,除了主公,老子最大,不信和老子比比!”
军中也只有他的地位勉强可与赵云平起平坐,所以率先向赵云发难。
赵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朗声笑道:“好你个奉孝,老子也不占你便宜,先尹一坛,再和你一较高下!”
这声“老子”一出,全场立即欢呼雷动,掌声和喝彩声震天价的响了起来。
对于这群刀头舔血的粗豪汉子来说,喝酒的时候不骂娘不自称老子,这酒就喝得痛快不起来。
眼见赵云一仰头咕嘟咕嘟的愣是饮完一坛酒,他与诸将之间的障碍也刹那间土崩瓦解,郭嘉刚刚敬完,其他将领也蜂拥而来,纷纷朝赵云挑战,全场气氛再次提升到了巅峰。
望着喝得七荤八素的赵云,公孙白终于露出会心的笑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身却看到了郭嘉眼中那狡黠的笑意。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不愧为智力98的家伙,如此下去,会不会慢慢提升到99?按道理自己的武力能慢慢提升,郭嘉的智商也应该能提升才对,毕竟这厮也才24岁而已。不过属性到了98这个阶段,想提升1点比80之前提升5点还难,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他朝郭嘉招了招手,郭嘉便喷着酒气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公孙白身旁,提起酒壶就要倒酒,却被公孙白一把按住。
郭嘉刚要闹,便已被一只鸡腿堵住了嘴巴,接着便听到公孙白的冷哼声:“给老子多吃菜少喝酒,老子没那么多法力来救治你!”
喝场酒都能掉1点健康值,这不是坑主公吗?
郭嘉也不客气,抓起那只鸡腿便大嚼了起来。
“公孙度一出兵就是四万,麾下不下十万大军,何以破之?”公孙白沉声问道。
“喝酒不问战事,明日再说,不急不急……”郭嘉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又灌了一樽酒下去。
公孙白双眼一瞪,怒道:“你三条腿不想要了?”
郭嘉裆下一寒,酒醒了三分,急忙压低声音道:“山谷狭隘,明日多派侦骑堵截敌军之探马,不可让敌军得知主公大军已到。据情报探知,公孙度原本想渡海攻东莱,受袁绍唆使才攻辽西。我料其回师之后,必然退回襄平城。医巫闾山之西,百里之外即无虑城,公孙度应早已探知我军总计不过万余人,必然不敢跨过医巫闾山东征,故无虑城守军应不多。则我军可待公孙度大军退兵之后,令隽乂率三千太平军速袭之,而主公仍旧屯兵闾关。公孙度得知无虑城被隽乂所破之后,而不知主公援军已到,攻袭的无虑城的兵马必然不会超过两万。届时,主公再率八千精骑杀出医巫闾山,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则敌军必败也,如此两万大军,至少吞掉其一万大军。”
公孙白眼中大亮,继续问道:“十万大军,破掉一万,还有九万,我军仍处于劣势,后面如何再战?”
郭嘉双眼一瞪:“战场之势,千变万化,兵法岂有一成不变之理?谋者,当随机应变,相时而动,相势而动,岂有定数?”
公孙白被他一噎,十分不爽,怒道:“滚下去,喝死你这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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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鹿死谁手?(月初求月票)
无虑城,医巫闾山下不远的一座小城。
城内人口不过万余人,守军不过五百,60多年前大汉乌桓校尉耿晔曾在此大破入侵辽东的鲜卑人,此后一直并无战事,所以这是一座宁静的小城。
在公孙度看来,公孙白不过万余兵马,占据三郡之地,还要镇压不安分的乌桓人,已是十分吃力了,闾关之战虽然是张郃赢了,但是据关死守完全体现出了公孙白只能自保和防御的态度,而三千守军的拼死抵抗,也证明了公孙白的实力孱弱。
所以,他和部将们根本就没想到公孙白居然敢入侵甲士十万,良将数百的辽东之地,以致也根本没想到在无虑城增防。
夜幕降临,无虑城的城墙逐渐笼罩在暮色之中,西门城楼上的守军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准备去关城门。
整个西门城楼只有十个人,他们守在城楼的意义在于每天开关城门和偶尔盘查过往行人,缉拿盗贼。无虑城已然有60多年没战事了,谁也没想到突然会有敌军从天而降。
所以当张郃率着三千太平军轰然出现在无虑城下的时候,城楼上的守军瞬间惊呆了,十双眼睛怔怔的望着那如同乌云般席卷而来的太平军,一时竟然不知所措。
“快,吹号,速去禀报县令大人!”有人惊喊道。
城头上立即慌乱了起来,有人在城楼一角找到了一个蒙着厚厚的灰尘的号角,等到他将灰尘擦干净,呜呜呜的吹了几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整个城楼上就剩下他一人了,刹那间一股无边的恐慌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如同身在鬼域一般,惊慌失措的将号角扔在地上。撒腿就往城楼下狂奔而去。
城门竟然都没人关!
于是,无虑城就以这种搞笑的方式被太平军冲了进来,等到无虑县令张阅正要率众奔向城门的时候,太平军已然将他的县府团团包围了起来。
不过张郃并未怎么为难他,竟然硬让他率着一百多名部曲“杀”出了重围,奔出东门而去。
张阅率着一百多名残存的士兵,马不停蹄的直奔襄平而去。
**************
天地苍茫,朔风猎猎。
辽东平原上,车轮辘辘、马蹄声声。漫天的尘土之中一队人马望西而去,旌旗如云,戈戟如林,如同一片乌云一般。
密密麻麻的旌旗之中,一杆绣着“辽东侯公孙”五字的大旗显得格外惹眼。大旗之下,数十名羽林骑兵簇拥着一辆金色的銮驾,浩浩荡荡的前行。
銮驾内的公孙度,缓缓的掀开车帘,眯缝着眼睛往前面看了一眼。只见大辽河如同一条玉带一般横亘在天际,不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医巫闾山,虽然并未折损多少兵马,却也可算是他近十年来受挫最惨重的一次。堂堂的辽东之王,率着四万大军,却被一个无名小将凭三千大军硬将他堵在医巫闾山不说。最后还迫得他不得不黯然撤退,折损千余兵马和钱粮无数不说。这个面子可丢大了。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忽然从后方飞驰而来。马背上的骑士一边催马飞奔,一边厉声呵斥着驰道上正在匆匆行军的身旁将士:“让开,急报,急报……”
众将士急忙纷纷让开一条路来。那骑士顿时在马股上抽了一鞭,直趋銮驾而来,未及奔到銮驾近前,骑士便已经飞身下马,弯腰一拜,嘴里也大声高喊:“启禀辽东侯,公孙白部将张郃,趁我军撤退之际,奔出医巫闾山,偷袭无虑城。”
众将士哗的脸色大变,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张郃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区区三千马步军就敢孤军深入辽东,攻城略地。
公孙度脸色一沉,喝问道:“只有张郃吗,是否有援军?”
那斥候急声道:“只有张郃本部人马,约两三千人。”
公孙度呆愣了半响,随即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想不到张郃这小子,居然有如此胆色,不过却过于贪功鲁莽了,年轻人终究是沉不住气的,就让本侯好好教训他一次。”
他高声喝道:“张敞何在?”
部将张敞纵马而出,急声道:“末将在!”
“你率五千精骑,绕过无虑城,奔往医巫闾山山口,在山道内再建一座关卡,堵截张郃的退路和援军!”
“遵令!”
话音刚落,众将不禁纷纷喝彩起来,辽东侯果然就是辽东侯,这一招简直就是绝户计啊,只要关卡一建成,张郃就成了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出去辽东之地了,注定要被猎杀!
公孙度冷冷一笑,又喝道:“阳仪何在?”
“末将在!”
“你率一万兵马,三面围住无虑城,每日只以蹶张弩、投石机攻城,逼出张郃突围而去。”
“遵令!”
“凉茂!”
“你率五千精骑,伏于无虑城北门五里之外,探得张郃突围,立即率轻骑踏之,不得让其走脱!”
“遵令!”
就在诸将正要前往整兵出发的时候,公孙度又叫住了他们:“张郃这小子挺对本侯的胃口,能够活捉尽量活捉,若是能收为己用,倒也是我辽东一大臂助。”
“喏!”
众将领命而去。
公孙度又转身对身旁的心腹将领柳毅喝道:“传本侯之令,令玄菟郡内诸城守军,严加防守,如有再被偷袭而不攻自破之事,定斩不饶!”
柳毅当即应声而去。
公孙度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朝医巫闾山方向望了望,淡淡的笑道:“年轻人,终究是性子急。还是需要历练,太冲动了不好……”
说完便钻入了銮驾的车帘之内。喝道:“走,随本侯回襄平。静候诸将捷报。”
大军继续缓缓的向前蜂拥而去。
銮驾内的公孙度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微微闭起了眼睛,惬意的躺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刚才这一番安排,等于将张郃牢牢的困在了他的渔网之中,进退不得,兵败被擒那是迟早的事情。
这场会猎,年轻的野狼再凶狠和狡猾,终究难逃他这个老猎手的手心!
******************
无虑城县府。密室。
公孙白躺在一张软榻之上,翘着二郎腿,微闭着双眼,正在哼着小曲儿。
软榻的旁边,侍立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如花美婢,正双目含春的望着软榻上的公孙白,心思荡漾。
这个时代的女子原本就没宋代以后矜持和守节,再说这两个前无虑令的婢女也正是怀春的年纪,眼见这个少年看起来大有来头。地位绝对不在无虑令之下,又生得一副风靡万千少女的皮囊,再加上那曲虽然听不懂却极富韵味的小调,对这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的诱惑力是恐怖的。无可阻挡的。
而真正的原因,则是隔壁不断传来的shen吟声和气喘声,对两个少女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她们虽然尚未经人事,但是府内其他婢女却早已被无虑令所糟蹋。平时耳濡目染,对那事早已有所了解。岂能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可惜的是面前这个年少得志,英俊貌美,简直如神仙般的公子,似乎对他们并不感兴趣。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面对两个任君采撷的********的美女,他躺在床上竟然只是在唱歌,这是多么不解风情的人?
“送你送到小村外……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就不采……采了也白采……”
终于,公孙白哼得没趣了,朝两个婢女招了招手,那两个婢女心中一喜,美滋滋的奔了过来,果然听到她们想要的答案:“来,给爷捏捏腿。”
两人如蒙大赦,媚眼如丝,一人抱着一条腿,慢慢的从脚底往上捏,随着捏的部位往上移,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红,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喘息声越来越重。
眼看即将捏到大腿根部,两人呼吸声变得浊重起来,脸色红的如盛开的桃花一般,公孙白就算是白痴,也听出来两人呼吸声的异常,猛然睁开眼睛,狐疑的望向两人,然而他很快发现两名美婢分明不是图谋他的性命,而是图谋他的命根子。
这时代的婢女简直太敬业了,明明叫她们按两条腿的,那阵势似乎却想额外增加工作任务。
就在此时,却见一人急匆匆的奔了进来,朝公孙白恭恭敬敬的弯腰拜倒,嘴里急哄哄的说着什么。
公孙白听得不真切,急忙起身坐起,从耳朵中掏出塞得紧紧的棉花。
棉花刚刚一摘出,隔壁密室里巨大的呼叫声和喘息声立即传入了他的耳朵,公孙白眉头微微蹙起,却听那名心腹侍卫递上几张纸卷,递给公孙白急声道:“启禀主公,此乃各地斥候密报,请过目。”
公孙白急忙接过密报,分别拆开匆匆一阅之后,当即脸色一凝,指着隔壁喝道:“把军师给我带过来!”
那名侍卫听着隔壁尴尬的声音,讷讷的说道:“这个,军师好像不是很方便……”
公孙白怒道:“给老子带来就是,管他方便不方便,就此那功能终身不遂才好!”
话音刚落,隔壁却传来更大的声音,接着缓缓的平息了下来。
那名侍卫一咬牙,便推门闯了进去,随着一阵女子的惊叫声之后,却见郭嘉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
接过几张纸条,细细读完之后,郭嘉眼中神色闪烁,思虑了许久才哈哈笑道:“敌将张敞率五千精骑已绕城往北面医巫闾山方向疾驰而去……敌将阳仪率一万大军已在百里之外……好一个瓮中捉鳖之计,果然漂亮,哈哈哈……如此则更省了主公一番手脚,若是两万大军集结在一处,或许还不好对付,如今破敌如探囊取物耳。”
说完便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听得公孙白目瞪口呆。
前世有人说,李白喝酒越多写的诗越好,武松喝的酒越多力气越大,难道这浪货做的大保健次数越多脑袋越聪明?(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击致命
医巫闾山,红日西沉,逐渐坠落在远山之后,霞关如血,撒落在闾关关墙上。
闾关之西,营帐如同长龙一般,塞满了整个山道。
呜嗷~
一只玉带雕冲天而来,停在闾关上空,来回盘桓飞翔,发出阵阵雄浑而响亮的唳叫声,惊动了守关的将士。
“是宁乡侯的玉带雕,快去禀报赵将军和太史将军!”
随着呼喝声,有人飞奔下关楼,奔往中军大帐。
不一会,赵云和太史慈齐齐奔上了关楼。
那玉带雕只认赵云和太史慈两人,眼见两人上来,立即扑棱棱的飞了下来,落在关墙之上如同刮起了一阵旋风一般。
太史慈向前一步,解开它腿上的一根竹管,拆开里面的纸条,脸色微变,又递给赵云。
赵云看完之后,也是神色大变:“若非有此大雕,迟出发两天,或许便被敌军的关墙将宁乡侯隔断在辽东了!”
呜呜呜~
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在关内冲天而起,关门被打开,只留下五百墨羽骑军士守关,其余七千多精骑轰然而出,直奔医巫闾山东而去。
***********
医巫闾山,山道东面出口,地势平坦而逐渐开阔,山谷内旌旗如林,无数的士兵正在披星戴月的忙着筑关。
一道三尺高的关墙已然初具雏形,而且不断的在往上增长。
如云的绣旗之下,一名身高八尺,膀阔腰圆的辽东猛将。骑一匹大黑马,傲然而立。站在山谷之中凛然如天神一般,正是公孙度的部下悍将张敞。
“照此下去。只需三天时间,便能在关内筑造出一道高达三四丈、宽五六丈的关墙,届时张郃便插翅难逃了。”张敞喃喃自语,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又四处监察了一下,见筑墙的士兵并无偷懒,放下心来。
张敞提刀下马,往军营大帐走去。
明月当空,将谷中照得白昼一般。
辽东军分成两班。全天候轮流负土筑城,白天参与筑关的辽东军,劳累了一天已经安歇,到处响起呼噜声。
张敞一边喝着烈酒一边啃着羊腿,哼着小调,打算喝完这坛酒出去巡逻一圈就去睡觉。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他楞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马蹄声!
张敞大惊,一跃而起,急忙穿上铠甲,提起长刀走出帐外。
帐外已经慌乱起来。到处灯火通明,有人高呼:“敌袭,敌袭。准备迎战……”
张敞第一反应是张郃的溃军逃来了,急忙令大军整队迎战。
五千多大军乱哄哄的排列好队形。一时间巨大的嘈杂声将那马蹄声压了下去。
阵列刚布好,张敞脸色突然大变。厉声喝道:“敌军自后方来的,前军速变后军,结阵迎敌!”
辽东军一阵大乱,队形涣散,一群将领急忙大声吆喝着整队。
可是为时已晚,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传了过来,响彻整个山谷。
夜色中,数千铁骑滚滚奔来,如同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北地军马速度最快的白马义从和墨云骑!
敌军未到,弩箭先行,数千张大黄弩高高端起,无数的利箭如倾盆大雨般漫天射来,谷内的敌军密集而混乱,一个个惨叫着倒在箭雨之中,瞬间射杀两三千人。
阵前一个身长九尺的年轻将军,手持龙胆亮银枪,骑着神骏的照夜玉狮子,如同天神一般杀来。
“常山赵子龙来也,尔等缴械不杀!”
白马如风而来,混乱的辽东军如劈波斩浪一般被撕裂开来。掌中枪,胯下马,所向披靡,马前无一合之枪,枪影瞳瞳,血肉翻飞。
张敞大怒,赵云虽然威猛,但是在他在辽东一向也以悍勇著称,并无惧怕之意,挺起长刀纵马飞奔而去,迎向赵云。
“赵子龙休得嚣张,且吃我一刀!”
马去如风,刀如奔雷,大黑马载着张敞像一座山岳一般轰向赵云。
“砰!”枪刀相交,发出巨大的碰击声,震得四周的士兵脑袋轰鸣。
大黑马“咴咴”几声长嘶,连退六七步,马上的张敞身子连连晃动。反观对面的赵云,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不过退了一步,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张敞仍不甘心,依旧催动大黑马,又是一刀狠狠的砍了过去。
“叮”的一声,张敞的长刀如同击中一个漩涡,被高速旋转的一团枪影荡了开去,张敞两臂巨力打了个空。
蛇盘七探枪,以力卸力,有四两拨千斤之妙,就算千斤巨力也能被拨开。
但是张敞不是关羽张飞那样的猛将,他的长刀被荡开,全身扑了个空,急忙收回长刀准备继续出招。就在此时,一枝枪头如同闪电一般攻向他的喉咙。蛇盘七探枪,分为蛇盘和七探,蛇盘是防守,七探是攻击,出其不意的攻击,如同毒蛇一般。
张敞巨力击空,身子重心失去平衡,长刀也尚未收回,面对那神出鬼没的一枪,避无可避,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刺入他的咽喉。
一股鲜血从他喉头中喷出,张敞眼中充满惊疑和不甘,轰然坠下马来。这位在辽东算得上响当当的武将,一枪击杀。
“张将军死了,张将军死了……”
辽东军阵中一片惊呼,瞬间大乱。
五千步骑混杂的辽东军,原本就只是白马义从的菜,更何况兵力还不如对方,加之先被一通大黄弩乱箭射杀了一通,如今又被斩了主将,瞬间大乱,再无战心,溃不成军的往谷外亡命逃窜。
“追!”
赵云长枪一指,和太史慈一起率着七千多精骑恶狠狠的追杀了过去。
辽东军丢盔弃甲,那些被关墙阻隔而奔逃不及的直接扔下武器,举手投降。而那些已经越过关墙,亡命奔逃的骑兵,知道敌军的目的地是无虑城,如果往无虑城方向逃跑只会死路一条,所以一出谷口立即四散奔逃,避开通往无虑城的主道,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骑兵,也被速度奇快的白马义从追上射杀。如此一来,倒避免了逃兵跑在白马义从前头通风报信的隐患。
赵云和太史慈没有停留,率着七千多精骑马不停蹄的往无虑城滚滚奔去。
一路疾奔而来,无虑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
夜色朦胧,月光如水。
无虑城下,营帐星罗棋布,一万多辽东军尚在睡梦之中,只有巡逻的士兵在营帐内来回穿梭。
无虑城三面均可列阵攻城,一万余辽东军以蹶张弩、投石机和云梯,三面发动强攻,想要制造巨大的声势,逼迫张郃出城突围。
无虑城城墙低矮而薄,且年久失修,在投石机的轰击下,墙体受损之后一块块的掉落,砸在垛堞之上,两三块巨石就能将垛堞削平,给守城的士兵心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深恐这样下去,城墙迟早被轰塌。
靠脚蹬踏拉开弩臂的蹶张弩,虽然不及大黄弩的精准和强悍,但是射程也能达两百步,辽东弩兵在前排大铁盾的保护下,朝城楼连绵不绝的施射,虽然中箭者并不多,却也不亚于大黄弩的气势。
然而半天下来,辽东军并不敢施以实质性的攻击,因为真正推着云梯冲杀过去时,辽东军的伤亡要数倍于太平军,只能一边用蹶张弩和投石机远攻,一面向着城头叫骂。
辽东军又攻又骂的,然后城楼上的太平军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和辽东军对骂了起来。
很快,辽东军才悲哀的发现,也许战斗力他们和太平军不相上下,但是比起骂架来,十个辽东军也比不上一个太平军,你见过骂人还带指挥和节奏的吗?骂到后面辽东军再无一个还嘴,只是拼了命的朝城楼上施放箭石。
攻城到了天黑就结束了,而太平军却将辽东军骂到两更时分才停止。
此时,时间接近四更,辽东军大营中负责轮首巡逻的士兵和大营之外的哨兵都懈怠了下来,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打着瞌睡,似乎随时要睡去,主要原因是城上的太平军闹腾的太厉害了,让人疲累的很。
就在此时,一只军队人衔枚、马摘铃,已然悄无声息的向他们靠近了过来。
墨云骑和白马义从,每次全军突击之时,必然是白买义从在前,墨云骑在后,可是这次全身墨黑的墨云骑却占了优势,排在白马义从之前,只因为白马义从那片耀眼的白色在夜色中显得太显眼了。
很快,七千多精骑已然奔近了辽东军军营数百步之外,才被几名巡逻的侦骑所发现,虽然被几名跨骑八尺良驹的白马义从斥候所猎杀,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
赵云和太史慈不再潜行,喝令众军翻身上马,列队准备冲击。
咻咻咻!
三枝绑着油布的箭簇被点燃起来,射向天空,三道火光冲天而起,划亮了黑暗的夜空。
杀!
太史慈发出一声怒吼,一催胯下乌云踏雪宝驹,率众蜂拥而去,接着白马义从在赵云的率领下如影相随,七千余精骑如同潮水一般涌向辽东军阵营。
呜呜呜~
咚咚咚!
辽东军营中终于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和锣鼓声。
然而这一切都已为时已晚!
城头之上,看到火箭信号的张郃,当即下令打开城门,早已蓄势待发的太平军,如狼似虎的奔涌出城门,恶狠狠的向辽东军大营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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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海深仇(求月票)
嚓嚓嚓!
一根根拒鹿角被精钢长刀砍开,接着那围在辽东军大营四周的栅栏也被劈开,七千多精骑如同狂风般卷入辽东军大营。
从睡梦中惊醒的辽东军,慌乱的穿衣披甲、寻找武器,然后在辽东军将领的呵斥下乱哄哄的集结着,整个大营一片混乱。
然而,不但那些校尉、军司马、百人将没弄清情况,就是主将阳仪也没弄清情况。被惊醒的阳仪四处呵斥着乱军集结迎战,开始听得是城内的太平军从西门杀来,便下令全军各路将士全体杀往西门。
就在三面的辽东军全体冲杀向西门之前,意欲堵住奔杀而出的太平军时,后军却一阵大乱,先是被一阵箭雨秒杀一片,接着又被一股铁流狂涛冲了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火光之中,黑压压的一片精骑碾压而来,人数丝毫没有劣势,然而那七千铁骑井然有序的奔袭而来,那巨大的冲击力又岂是马步混杂的辽东乱军所能抵挡,只听得惨叫声四起,一个个辽东军被撞得飞了起来,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一击即溃。
城头上,火光通明,公孙白屹立在城墙正中,得意洋洋的望着大肆蹂躏和碾压敌军的部众。
也许,势均力敌的战斗,仰仗临场指挥的发挥、士气的激励而艰难取胜,才能更加体现出将士的勇猛和血性,可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战斗,他就喜欢完全没有悬念的碾压式的战斗,减少己方的伤亡才是王道。
混乱中的阳仪终于清醒了过来,很显然辽东军情报有误,这只从天而降的七千多精骑,使他在这场战斗中已完全没了取胜的机会。死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吹号,撤退,随我退往东门,与凉茂将军汇合!”他嘶声怒吼道。
号角声连绵响起,溃不成军的辽东军随着熊熊火光中的帅旗,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无虑城东门。
所谓军败如山倒。帅旗一退,辽东军便连残存的抵抗也放弃了,剩下的战斗就是追击和逃跑的较量,比的是谁速度更快。
可是,马步混杂的辽东军,在白马义从和墨云骑的追袭之下,只有三千多骑兵紧紧跟随在阳仪的背后,而余下的近七千步卒却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虽然亡命逃窜。却怎比得上后面那些七尺五以上的骏马的骑速,一个个被砍得哭爹喊娘,血流成河。
“宁乡侯有令,缴械投降者不杀!”从背后传来连绵不绝的喊声。
那些奔逃不及的辽东军,如梦初醒,纷纷扔下武器,退往两边,双手举起跪倒在地。高声喊着“愿降”,而辽东军中的乌桓人、夫余人和高句丽人几乎占了大半。虽然听不懂汉语也不会说汉话,也依葫芦画瓢的怪声怪气的喊着“愿降”。
白马义从和墨云骑马势不停,将辽东军俘虏留给背后的太平军,继续纵骑向前追袭。
被辽东军步卒这一阻,白马义从和墨云骑速度霎时慢了许多,等到越过那层层阻隔的俘虏之时。前面的辽东军骑兵已然奔出了两三里之外。
七千多精骑奔到西门之前时,西门方向已然火光大起,夜空中一片通明,阳仪的三千骑兵和凉茂的五千骑兵汇合在一起,正在快速的集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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