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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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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之间,极速冲刺的白马义从重骑就无比狂暴地撞进了密集的鲜卑骑兵阵中,长刀如风;精钢铸造的锋刃在敌军阵中大肆砍杀;只见血肉横飞;惨嚎声四起。
鲜卑骑兵无马镫和高桥马鞍固定身子,必须一只手扶住马背,一只手提兵器格斗,而且他们的武力基本都在50以下,面对整体武力60以上的白马义从,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虽然人数数倍于白马义从,但是阵型已溃乱,面对阵列严明、冲势凶猛的白马义从,完全只有被碾压的份。
偶尔有人刺中对手的,结果更令人绝望,鲜卑人劣质的兵器只在铁甲上留下一道划痕。下一刻便被对手收割了人头而去。
人群中的阿古木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千人的骑阵。如此轻易就让不过一千多人的汉军骑兵如此轻松碾碎了?而且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这他娘的是什么骑兵?!从头到脚完全被重甲包覆,包括战马都披上了铁甲。甚至连骑兵的脸庞上也覆盖了一层冷森森的面甲,再加上那千钧的冲势,这叫人怎么打?这样凶残而狰狞的骑兵,虽只一千余人,放眼天下还有谁人可敌?
他的眼中充满绝望和恐惧,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部曲被碾压、被残杀,然后完全溃乱。白马义从手中钢刀所带来的**伤害,远远不及精神上的恐慌来得强烈,这种只能被宰割而不能还手的绝望。如同毒草一般迅速蔓延到全军,鲜卑骑兵再无战心,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调转马头,意欲逃奔,却又与背后的骑兵撞成一团,完全成了乱军。
他悲凉的抬起头来,只见汉军的后军之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比他小的多的少年,白衣如雪。丰神如玉,正端坐在一匹高达八尺的白马上,满脸的洋洋自得的神色,似乎在讥笑和鄙视自己。
阿古木郎心中瞬间被刺疼了。若是敌军主将是一个身高九尺、膀阔腰圆的猛将也就罢了。这样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那副卖相看起来自己完全可以一把将他像捏蚂蚁一般捏死,居然如此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望着自己。叫他如何甘心?
嗷~
阿古木郎厉声大吼,一催胯下骏马。舞起长刀,直奔公孙白而去。想要一举击杀公孙白。
可惜的是,刚刚冲到白马义从近前,便被一名勇悍的将领所挡住,对手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瞬间将他缠住,无法脱身,正是白马义从骑都尉刘政。
公孙白也发现了阿古木郎,眉头微微一蹙,向脑海中发出指令。
“阿古木郎,统率62,武力72,智力31,政治28,健康值89,对浦头忠诚度92。”
卧槽,不过区区72的武力,哪来的自信单骑冲阵?那些白马义从老兵都基本武力在65以上,再加上双马镫和高桥马鞍的优势,恐怕就连一名白马义从老兵都够他吃一壶的了。
“刘将军,这娃儿看起来挺憨的,下手轻点别击杀了,留个全须全尾的给本侯当个乐子耍!”公孙白扬声喊道。
“遵命!”刘政哈哈大笑。
阿古木郎颇懂汉语,听得公孙白把他当做小儿一般戏弄,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把将公孙白撕成碎片,原本已完全落于下风,心中再一气闷,手上的刀法变得更加凌乱起来,完全被刘政的枪风裹得喘不过气来,若非刘政存心要生擒活捉,恐怕早就被挂了。
鲜卑猛将乌力吉正与几名白马义从重骑杀成一团,眼见自己的少主有难,不禁心中大急,嘴中呜哩哇啦的大叫,荡起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硬生生的逼开了身边纠缠不休得汉骑,口中发出一阵非人类般的嚎叫,朝刘政疾奔而去。
一名白马义从新兵纵骑提刀而出,拦在他身前,乌力吉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刀高高掠起,倾尽全力猛然一击。
砰!
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恶狠狠的砍在白马义从的刀杆上,只听一阵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名白马义从新兵手中的长刀竟然被砍得脱手而出,口中溢出了鲜血,身子一阵乱晃,勉强扶住马背才撑住身子。
乌力吉冷笑一声,长刀再次掠起,想要一刀击杀敌骑。
“贼将看枪!”
一声长啸如同虎啸龙吟一般,自他背后响起,乌力吉大惊,急忙撤回长刀,回头来战。
只见一名如同天神般的猛将已飞奔而来。
白马如风,长枪如电,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那明晃晃的枪头已然奔向他的喉咙。
那一枪的速度和光芒,是那样令人绝望,乌力吉手中的长刀刚刚抬起,便已感觉到了枪刃入肉的痛楚,那杆一丈多长的银枪的枪身上闪耀出的光芒凌乱了他的双眼。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呆呆的望着插在喉咙上的长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一股强烈的窒息使他的身子软了下来,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也悄然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处的枪刃,想要将其拔出。
此时阿古木郎已被刘政逼得喘不过气来,眼看凶多吉少,正要向乌力吉求救,抬头便看到赵云正从乌力吉喉咙中拔出滴血的枪刃。
这个父亲特意派来保护他的安危的鲜卑猛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汉将袭杀,一股无边的悲凉和恐惧涌上他的心头,就在此时,他的后背遭到猛然一击,一股巨力将他击得从马背上飞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摔落在地,等到抬起头来时,刘政的枪尖已抵在他的喉头。
……
烟尘散尽,大战已然结束。
这一战,杀敌三千三百二十人,斩杀鲜卑猛将乌力吉,活捉鲜卑王浦头之子阿古木郎,溃逃五千人,而重甲骑兵却只轻伤十余人,重伤一人。
重甲骑兵的劣势在于不能长途奔袭,而且由于要等候墨云骑汇合之后再奔袭俊靡城,公孙白也止住了跃跃欲试,想要追杀逃兵的乌桓辅兵。
不等乌桓辅兵冲上前,一千二百重甲骑兵已然将剩余的七千多鲜卑骑兵击溃,重甲骑兵在冷兵器时代,正面冲锋就是无敌的。劣势其一就是对战士和战马的素质要求极高,而且机动性差,不适于长途奔袭,其二就是只适合在平坦的地面,若是崎岖不平的地面,也很容易马失前蹄,摔倒在地。
公孙白望着正在乌桓辅兵的帮助下,脱卸重甲的白马义从,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历史上的金军铁甲连环马,居然会被岳家军的钩镰枪所破?一群步兵手持着钩镰枪傻不拉稀的站在连环铁甲马军之前,恐怕只会被踩的渣渣都不剩。一队汽车疾驰而来,你叫一群二货拿着个利器扎个轮胎给我看看?
想到这里,他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郭嘉,问道:“重甲骑兵,何以破之?”
郭嘉耸了耸肩,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轻骑配强弩,绕而射之,必破!”
果然是智力98的坑货,一针见血!
公孙白只觉菊花一紧,心中一寒,随即又释怀:“若论轻骑,唯白马义从、并州狼骑和西凉精骑,而若再算上强弩,唯我白马义从耳。”
正得意间,却听面前传来一声怒喝:“跪下,向前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张眼望去,只见一名几名军士正押着五花大绑的阿古木郎走到自己马前,强行按压着他的肩膀跪拜下去,奈何这厮武技虽一般,膂力却极其惊人,拼命的挺立着,满脸的不服气的表情,双眼露着凶光,恨不得将公孙白一口吞掉。
背后的刘政,原本正在欣赏赵云缴获的那匹乌云踏雪神驹,一个劲的笑道“子义得此良驹,除了子龙,谁能争锋”,见到阿古木郎一副死硬的样子,不禁勃然大怒,窜身上前,抬脚朝阿古木郎的脚弯处连踹两脚,阿古木郎便扑通一声被按压了下去,跪倒在地。
被牢牢按压在地的阿古木郎,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公孙白,充满鄙视和挑衅。
公孙白又好气又好笑,扬起游龙枪朝他脑袋上一敲:“小样,你他娘的不服?”
阿古木郎双眼圆瞪,气冲冲的吼道:“我是草原上的雄鹰,未来的小单于,而你不过区区一个中郎将,凭什么让我下跪?你的将士比我的勇猛,但是你不过一只无能的小鸡而已,我抬手就能将你捏死,要我下跪于你,我不服!我情愿跪拜那位斩杀乌力吉的猛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服玩得你心服(情人节快乐)
公孙白开始还惊诧这小子居然懂两门语言,有点前途,接着后面的话就将他气得差点吐血。
72的武力装逼想单骑冲阵也就罢了,老子现在也72的武力了,你在老子面前哪来这么大的优越感?难道人长的帅就活该被人看扁,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他满脸郁闷的转过头来问道:“这蠢货是何人?”
郭嘉眼见公孙白被**裸的鄙视,幸灾乐祸的笑道:“据说此人此乃鲜卑王浦头之子阿古木郎。”
公孙白眯缝起眼睛,手中的长枪指着阿古木郎问道:“那个什么母狼,你要怎样才服本侯?”
阿古木郎也气得七窍生烟,昂首大声道:“老子叫阿古木郎,不是母狼,你若能与我单独决斗而胜之,我则甘心跪拜于你,若是你败了,则放我回去,你可敢一战?”
哟呵,小样,挺有心计的!
公孙白笑而不语。
阿古木郎见公孙白不说话,又冷笑道:“你们汉人官员,都是只会哭着找鸡妈妈的小鸡,岂能和草原雄鹰相提并论,谅你也不敢与我一战!”
公孙白被这自恋的孩子撩拨得也是醉了,当即阴测测的一笑道:“好,既然是鲜卑王之子,倒也够格让本侯亲自出手,你要如何战?”
阿古木郎眉毛一扬,傲然道:“射箭、摔跤和马战,随你选一样?”
公孙白望了望天边,眼见墨云骑尚无踪影,遂淡淡的笑道:“那就都来一次吧。放了他!”
果然这小白脸不学无术,全靠部曲武勇。一点也受不得激,居然就这么上当了!
阿古木郎一边暗自窃喜。一边心中暗骂公孙白。
这时一旁围观的刘政心头不禁大惑不解,转头悄声问道:“为何不劝阻亭侯,以此人之武勇,亭侯未必稳操胜券。”
赵云悠然的说道:“我跟随亭侯两年半,就没见过亭侯吃亏上当的,只怕是亭侯又起了玩心了。”
刘政当即满头黑线,再转头朝其他诸将望去,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色,只好默然不语。但是眼中依旧露出担忧的神色。
……
第一局,射箭比赛。
数千将士围出一道百步宽的空地,在人墙的那边设立了一个箭靶,四周前排的士兵全部身着重甲,以防被误射。
人墙这边,阿古木郎手执二石长弓,箭袋里插着三枝利箭,几名白马义从悍卒紧紧的跟在他的背后,防止他突然调转身来对公孙白施射。
刘政满脸的不解。悄悄的朝郭嘉问道:“亭侯年幼胡闹,为何不阻止?一个俘虏,直接杀之,何须费此周折?”
郭嘉淡淡的笑道:“连日征战和厮杀。让弟兄们乐呵乐呵,缓解烦闷和压力,有何不可?”
刘政顿悟。脸上也露出轻松的神态。
人群中的阿古木郎,神情已变得十分镇定起来。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张弓搭箭。只是略微瞄准了一下,便激射而出。
咻!咻!咻!
一连三箭,箭箭射中靶心!
不得不说,此子的箭术还真是出类拔萃,虽然白马义从也善骑射,但是能超过他的还真不多。
阿古木郎得意洋洋的调转身子,举起长弓朝身后的公孙白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孙白淡淡一笑,翻身下马,接过长弓,装模作样的朝那箭靶瞄准了一下,然后冷声道:“射此死靶无趣,来人,给本侯上活靶!”
阿古木郎身后的几名军士立即如狼似虎一般的将阿古木郎推到对面的人墙,阿古木郎这才明白活靶的意思,不禁神色大惊:“你乃一军之主,岂可抵赖!”
众军士望着他那窘迫和惊慌的神色,纷纷捧腹哈哈大笑。
公孙白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坷垃,脸色一沉道:“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来人将此土放到他的头上,本侯要一箭射穿此土。”
随着众将士的叫好声,一名军士已将那块土坷垃端端正正的放在阿古木郎的头顶上。
这边公孙白已然搭箭上弓,瞄准了阿古木郎,阿古木郎惊得额头汗水涔涔而下,悄声问身旁两名身穿铁甲的军士:“你们亭侯平素箭术如何?”
“我等从未见过亭侯拉过弓,你看亭侯那张弓的姿势可正确?这是亭侯第一次射箭啊。”
军士的回答令他如坠冰窖,他刚要惊喊,便听到弓弦响动,箭如流星一般激射而来,阿古木郎只觉世界末日来临一般,一颗心差点破膛而出。
噗!
他只觉头上什么被射碎了,接着一片细细的东西从他头上散落下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四周已然响起了一阵震天价的欢呼声:“亭侯神箭!”
瞎猫碰到死老鼠,居然射中了!
当阿古木郎看清掉落在手中的泥土时,差点忍不住也跟着欢呼起来,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咻!
不等阿古木郎喘过气来,又是一箭激射而来,刚刚松下一口气的阿古木郎这次却是彻底脸如死灰,因为他真切的看到那利箭已然在他胸前三寸之外,等到他准备躲闪之时,那箭已然结结实实的射中了他的胸膛。
胸口一股痛楚传来,他的心头一片悲凉:这就要死了么?
他伸手缓缓的想要抓向胸口的利箭,却发现抓了个空,仔细看去,那箭枝已然跌落在地。他疑惑的弯下腰去,捡起那箭,才发现不是他刀箭不入,而是那箭根本就没箭头。
“射偏了!”他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公孙白淡淡的问道:“射中哪了?”
“射在左胸。”
公孙白诡异的笑道:“哦,本侯原本就是要射左胸的。”
哈哈哈!
四周的将士爆发出一阵大笑。
阿古木郎眼见公孙白不用箭头,倒也不怕了。而是气急败坏的问道:“下一箭欲射何处?”
公孙白已经拈弓搭箭,悠然的答道:“本侯这一箭。要射——空!”
话音未落,那箭已然离弦而去。高高的射到了空中。
阿古木郎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喊道:“我不服!”
公孙白沉声喝道:“这局算你赢,你居然敢不服?”
阿古木郎瞬间呆住了——这小白脸还真是鬼神莫测啊。
第二局,摔跤。
阿古木郎已然撕去刚才因惊吓而被汗水湿透的外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朝公孙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样摔来摔去的多不雅,不如换个比法。本侯先踢你五脚,你再踢本侯五脚,都不可还手。谁被踢倒,算谁输。”
阿古木郎神色一愣,随即想起刚才公孙白射箭的表现,再望了望他那玉树临风般的修长身材,心中已然彻底认定公孙白不过一个银样镴枪头的小白脸,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大大咧咧的朝公孙白招了招手,示意公孙白放马过来。
砰!砰!砰!砰!
等到公孙白踢出连环四腿的时候,阿古木郎这才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哪想到这弱不禁风的小白脸腿上功夫居然这么狠,只踢得他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心头气血翻腾。
呀哈!
不等他喘息过来,公孙白长啸一声。腾空猛地一个旋风腿,贯注全身的力量于腿部,恶狠狠的一腿在阿古木郎胸口踢个正着。
砰!
饶是阿古木郎体壮如牛。也沉受不住这暴击一般的一脚,被踢得飞了起来。倒摔在地上。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壮实啊,估计换上普通人。早就口吐鲜血了。
阿古木郎躺在地上休憩了大半天,才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而缓慢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双眼通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恶狠狠的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我了!”
公孙白淡定的拍了拍腿上的尘土,慢悠悠的说道:“算了吧,你远来是客,这局也算你赢!”
阿古木郎只觉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神情僵住了,这一刻他差点要哭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哈哈哈!
这一次,四周的军士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有的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阿古木郎却已反应过来了,高声叫道:“三局两胜,我已然赢了!”
众人的笑声立即嘎然而止,纷纷疑惑的望向公孙白,这样一个废物,杀不杀无所谓,关键是让他这样赢着走了多丢人。
公孙白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没错,是你赢了,不过行事须有始有终。比完第三场,自然会让你走的!”
阿古木郎只喜得差点没蹦起来。
首先已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和自由了,其次第三局是马战 ,若是因此一举擒敌,挟持公孙白而去,可以说是咸鱼大翻身,否极泰来了。
这一次,所有的将士都纷纷捏了一把汗,刘政更是沉不住气了,急声问道:“这又是为何?”
这次回答他的是赵云:“放心好了,马战他不是亭侯的对手,再加上其心态不正,必然速败。”
不过话虽这么说,赵云却已取下了长弓,搭箭上弦,随时准备应对紧急事件发生。
片刻之间,两人已然提起兵器上马,在场内对峙。
公孙白端坐在雪鹰宝马背上,白袍银甲,披一袭雪白的披风在,手中的游龙枪高高扬起,枪刃在空中闪烁出森然的光芒,显得格外拉风。
对面的阿古木郎也坐上了自己的坐骑,高举着长刀,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在他眼里,虽然汉军猛将如云,但是这个只会耍点小心计的小白脸,恐怕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只要将公孙白一举擒下,再挟持而去,父亲的王位乃至将来自己的王位都将稳固如山。
公孙白冷然一笑,高声喝道:“击鼓!”
咚咚咚!
一通战鼓冲天而起,两人齐齐大吼一声,提起兵器冲向对方。
当!
两人的兵器碰在一起,两人的身子齐齐晃了一下,交马相错而去。
公孙白的双臂被震得一麻,但胜在下盘稳定,阿古木郎虽然力大,然而下盘不稳,倒是晃得比公孙白还厉害,不禁心头大惊。
当当当!
两人的兵器不停的碰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正如赵云所料,不过十几个回合,阿古木郎便已落于下风。
两人的武力原本差不多,但是公孙白胜在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下盘稳定,而阿古木郎却需要花上三成的精力用在稳固下盘之上,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公孙白越战越勇,长枪如风,枪影瞳瞳,如同百鸟纷飞,晃得阿古木郎眼花缭乱,愈发胆颤心惊,他原本胜在力气比公孙白大,在这上下翻飞,神出鬼没的枪法之下,空有一身蛮力,被杀的险象环生。
这一刻,他才深深的感觉到这小白脸的武艺并不在他之下,所谓一把能捏死对手简直就是个笑话。
呀哈!
公孙白猛然暴起,手中长枪如同毒蛇一般朝阿古木郎胸口刺来。
眼看避无可避,阿古木郎吓得魂飞魄散,刹那间脑海里灵光一动,往候猛然一倒,翻身摔落于马下,狠狠的扑倒在尘埃之中。
他举起双手,高声叫道:“这局,我输了!”
嗬嗬嗬!
四周的军士爆发出震天价的欢呼声,激情沸腾。
公孙白收枪勒马而立,望着脸上带着诡笑的阿古木郎,淡淡的说道:“三局两胜,你赢了!”
不等阿古木郎欢呼,接下来却听到公孙白回头对身旁的将士喊道:“来人,阉了他,割蛋蛋!”
阿古木郎瞬间从狂喜的巅峰跌落到了冰谷,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这汉人贼子,不守信诺!”
公孙白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纵马归阵,却见郭嘉施施然的纵马而出,阴阴的笑道:“我们亭侯答应过放你走,自然会坚守信诺放你走,不过得先把你阉了再放你走!”
真是知公孙白者,郭大浪货军师也!
随着四周的哄笑声,欲哭无泪的阿古木郎被一群如狼似虎般的军士恶狠狠的按压在地上,空自咆哮着,却无力挣扎。
人群中的郭嘉,淡淡的对刘政笑道:“浦头之子若成废人,这鲜卑王位之争又有好戏看了。”
历史上,正是因为前任鲜卑之王的和连之子蹇曼与浦头争夺王位,才使鲜卑王族众叛亲离、四分五裂。(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夜战
日出东方,暖暖的阳光下,数千骑兵正在幽燕平原上自疾行。
那一面绣着斗大的“公孙”两字的大旗,如同波浪一般迎风招展。大旗之下,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年,沐浴在晨晖之中,身上如同披着一层淡淡光辉,如仙如神,令人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朔风猎猎,胯坐乌云踏雪的太史慈,收回对公孙白满是敬仰的眼神,下意识的束紧了衣甲,将裹面的风巾往上拉了拉,脸上却满脸的兴奋和豪情。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他竟然找到了春风得意马蹄轻的感觉。不但新任了墨云骑校尉,又得主公赐予百里挑一、日行千里的良驹,怎么能不兴奋和激动。
武将有三命:马匹、铠甲和武器,尤其是宝马,既是冲锋陷阵的利器,又是撤退保命的命根子,这样一匹九尺高的乌云踏雪,就是整个天下也找不到几匹。
这一刻,他是多么庆幸那日能遇到公孙白,得此贤主,夫复何求?
他将视线转向身旁的管亥,不觉微微一笑:“老黑,别丧气了,下次再有良驹,亭侯定然会送你一匹,再说你胯下所骑的,也是八尺多的良驹,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管亥怪眼一翻:“你知道亭侯为何自己所骑的都是八尺多的雪鹰,却送你一匹乌云踏雪?那是因为亭侯嫌弃此马太丑,黑不溜秋的,配你这丑货正好合适。”
太史慈哈哈笑道:“其实亭侯理当送给你才对,黑马配黑汉,倘若夜袭。冲到敌将面前都未必能发现你。”
两人斗了一阵嘴,太史慈才问道:“五千骑兵去攻袭守军两万的城池。太史慈尚是首次所见,听闻亭侯仙术神秘莫测。能瞬间变出攻城云梯和井阑,你可曾见识过?”
这一问,连旁边的刘政也被吸引过来了,充满期待的望着管亥,毕竟那天公孙白平白变出来得战车对他震撼太大了。
管亥冷哼道:“变云梯和井阑算什么,亭侯还能大变活人呢。”
两人齐惊:“啊?”
管亥悠然的说道:“变出个丑八怪把我的乌云踏雪抢去了。”
噗!
刘政忍不住咧嘴一乐,而太史慈却是满头黑线。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又黑又丑的家伙说起话来居然这么损,太史慈虽然不像公孙白那样英俊潇洒。倒也是个相貌堂堂、英气勃勃的小伙,在这家伙嘴里反成了丑八怪。
……
日过中天,大军已奔近俊靡城二十里地外,队列最前的公孙白突然手中游龙枪一拦,接着帅旗舞动,军令随着旌旗一层层传递了下来。
就地扎营休息!
眼看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这才行了半天路,居然就叫扎营休息,众将士虽然不解。却只得依令而行。
“如今刚过未时,为何就休息?”有人问道。
“军师之计,即刻就地休息,日入时饭。黄昏赶到俊靡城下,今夜夜袭俊靡城,不得有误!”传令兵答道。
对于郭嘉。最初众将士是完全不屑一顾的,这浪货不但吃喝嫖赌。无所顾忌,而且特立独行。轻浮张扬,偏偏还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很多人认为若非公孙白使用仙术替他治疗续命,恐怕他早已魂归地府了。
然而经过数次战斗之后,屡出奇谋的郭嘉,早已令众将士是心服口服,在军中的地位已是和赵云平起平坐了。听到这不合常理的举动是军师之计,众人心中反而大为安心,非常之举,则必有非常之谋,非常之谋才能减少战斗减员。再悍不畏死的战士,也是希望能够再不牺牲的情况下赢得战斗。
总的来说,由于郭嘉的奇谋、在这个时代的顶级装备、公孙白的命疗术以及战士们本身强悍的战斗素质,这两只骑兵已经创造出了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奇迹,两年来大大小小的战斗,减员不过百人,其中白马义从减员竟然不到十人,这个数据几乎可以和米国打伊拉客相媲美。
……
夕阳西下,斜晖懒懒的洒在俊靡城上,城头的鲜卑士兵懒洋洋的升了个懒腰,望着逐渐坠到西山之后的残阳,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三天前,他们就奉鲜卑王之命入城坚守,紧闭城门,不得出城。然而三天时间过去了,他们连半个汉军的影子都没看到。
轰隆隆!
就在此时,一阵闷雷声自天际响起,城头的守将疑惑的朝天边望去,只见一抹云彩自天边涌现,洁白如雪。
那朵白色云朵越涌越粗,接着后面又跟着涌出一朵黑色的乌云,再奔到近来,逐渐可看清是千军万马疾奔而来。
“白马义从,是白马义从!”有人失声喊道。
恐慌迅速在城头蔓延,城楼上的守军有的端起弓箭架上了垛堞,有人慌乱的提起了长枪严阵以待,有人更是抱起了滚木,更有人立即奔下城楼向城内的主将汇报。
城头的负责值守的千夫长,眼见楼道上炸开了锅,心中凌乱了起来,许久他才反应过来,怒声道:“慌什么,汉军都是骑兵,还能飞上来不成?再说我等守军两万多,他等看来不过几千人马,我等为何要怕他们?”
就在鲜卑人逐渐安定下来之时,城内主将,慕容鲜卑部落大人莫护跋已在一干将领的簇拥之下,急匆匆而来。
莫护跋奔到城楼正中,扶住垛堞朝下望去,只见城楼下的汉军一黑一白,约五千余人,阵列严明,杀气漫天,正气势汹汹的仰望着城楼之上,不禁心头一寒。
“大人,城楼下不过五千汉军,而我们城内有两万多鲜卑军,何不出城一战?”一名千夫长望着城楼下的汉军,跃跃欲试。
莫护跋闻言立即怒声呵斥:“荒唐,这些汉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本大人刚刚接到探马来报,汉军白马义从不过两千余人,击溃阿古木郎八千精骑,杀三千余人,草原上的勇士乌力吉被杀,阿古木郎被俘,而汉军竟然几乎毫无伤亡。我等城中虽然有精兵两万,但是大王即将率军前来,我慕容鲜卑部为何要和汉人血拼?两万对五千,汉人就算都是铁打的,也要踏为齑粉,但是我慕容鲜卑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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