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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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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篇旨意读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望着传旨宦官,公孙白本人自然也是一头雾水。

    我勒个去,这兵甲系统还自带幸运值的暗属性不成?

第五十一章 快,杀了逢纪那老贼!

    不过,公孙白从来就不是个呆货,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即高声喊道:“微臣公孙白,谢主隆恩!”

    公孙瓒这才如梦初醒,又狠狠的瞪了公孙白一眼,这才喊道:“微臣公孙瓒,谢皇恩浩荡。”

    那传旨的宦官这才哈哈一笑,一把扶起公孙瓒,将圣旨双手呈到公孙瓒手上,双手一抱拳道:“恭喜将军,恭喜公子,将军一门两侯,可喜可贺啊!”

    公孙瓒急忙还礼,脸上遮掩不住喜悦的笑容,不管如何,加官进爵终究是喜事,暂时把公孙白造反的事忘到了一边。

    “段训,统率21,武力25,智力45,政治48,健康值87。”

    我去,段训,居然是这个坑货,大好人刘虞就是被便宜老爹和这货坑死的。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位大人,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气度不凡,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段常侍?”

    段训满脸震惊的望着公孙白,呐呐的说道:“五公子,不,亭侯也知段某之名乎?”

    公孙白心中暗笑,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段训那虚荣的心灵瞬间得到满足,立即满脸堆笑道:“亭侯果然见多识广,怪不得太傅刘公和渤海太守袁本初,联名上书举奏亭侯,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少年,风华绝代,段某佩服啊。”

    这两人互相吹捧着,把四周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公孙白刚才还明明要受责罚,此刻却摇身一变,成为亭侯。

    十五岁即封侯,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公孙白身上,有艳羡的,有欣慰的,有惊喜的,更有嫉妒得发疯的,尤其是公孙邈、羊绿和刘氏三人,恨不得冲上来,一把将那圣旨撕得粉碎,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行凶作恶的公孙白和钦差使臣谈笑风生、相聊正欢。

    终于,公孙瓒忍不住了,转身对尚未回过神来的公孙清道:“钦使一路辛苦了,速去给钦使安排上好的住处,今夜本侯要为钦使接风洗尘。”

    “喏!”公孙清应声而退。

    段训哈哈笑道:“蓟侯客气了。”

    突然他的双眼滴溜溜一转,朝四周望了一圈,不解的指着数百名明刀晃枪的白马义从问道:“蓟侯府中,为何会有如此多甲士,莫非适才有乱事发生?”

    公孙瓒尴尬笑道:“非也,钦使误会了,此皆乃本府之家将也。先不提此事,诸位钦使一路舟车劳顿,请诸位钦使移步到前厅,喝几樽薄酒解解乏。”

    眼见公孙瓒、公孙白和段训及一干羽林卫奔往前厅而去,赵云朝管亥使了一个眼色,轻声喝道:“撤!”

    两百多白马义从立即呼啦啦的溜了个干净,只剩下刘氏、羊绿和公孙邈及一干家将伫立在风中发呆。

    “唉……”刘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厢房。

    羊绿望着刘氏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回头望着坐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满脸苍白的公孙邈,心中痛惜不已,她猛的抬起头来对着四周的家将厉声喝道:“一群废物,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背二公子回房,再去请城中最好的郎中过来?”

    两人幽怨的望着公孙白的背影,感觉到一股无边的失落,曾经那个任他们欺辱的贱种,已经渐行渐远,和他们远远不在一个等级段了。十五岁封侯,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就连嫡子公孙续也只能望其项背。

    此刻起,谁还敢鄙视他?

    ***********

    不过,再牛逼的亭侯,也牛不过安南将军、蓟侯公孙瓒;再逆天的儿子,也只能在老子面前屈服。

    就在礼送段训出城的第二天晚上,公孙白便被公孙瓒按在大堂之中,恶狠狠的抽了三十大鞭。

    这三十大鞭着实抽得狠啊,痛得公孙白哭爹喊娘不说,还动用他20兵甲币来恢复健康值。

    两百名白马义从虽然说是服从军令而行动,但是依然没逃脱责罚,每人五军棍的责杖已经算是很轻的了,结果又花了公孙白4000多兵甲币,说多了都是泪,只是这2级命疗术的熟练度也成了202/500,离3级命疗术也不远了。

    既然已是亭侯了,自然不能再住之前那间小破房了,公孙清奉命给公孙白安排了一间大厢房,供差遣的下人增加到了二十几人,梁宏和李烈两个死家丁这次是彻底威风了起来,成了这群下人的管事。

    至于婢女小薇,整个公孙府中已经没人会把她当做一个婢女来看待了。在众人的眼中来看,这位出身卑微的婢女注定不能广宁亭侯的正妻,但是小妾的身份是走不了的,而且还将是广宁亭侯的小妾中比较得宠的一个。广宁亭侯亲自为她煎药、喂药,熬鸡汤、喂鸡汤,能不得宠吗?小妾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是却远远不是公孙府中的下人能得罪的,更何况还是得宠的小妾。

    在公孙府中婢女们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小薇的身体一天天恢复了起来,双腿已经能下地走动,只是身子稍稍有点虚而已,健康值已经恢复到了70出头了。只等30天的技能冷却时间一到,补个15点健康值,就能恢复正常状态了。

    至于公孙白,在公孙家的诸位公子中已经绝尘而去,此时他是不是嫡子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亭侯,而且是公孙瓒的最宠爱的儿子。别的不说,公孙续因为坑了公孙白,现在还在幽禁中,而几乎将整个侯府闹翻了天的公孙白,虽然被打得哭天喊地、凄惨至极,结果第二天就若无其事、精神抖擞的早早起来去练枪了,谁都有理由相信那绝对是假打。

    ********

    蓟城东门郊外的平原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迎着瑟瑟秋风,纵马奔驰,来回穿梭,喊杀声不止。

    “呀~嘿~”

    一听那怪异而骚包的声音,不是广宁亭侯公孙白还能是谁?

    不知不觉一个月时间过去,他的武力又增长了一点,达到了67,今天正是他挑战赵云部下队率罗安的日子。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公孙白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想叫人把他抓起来砍了,因为在后世的电影《见龙卸甲》中,有一个叫罗平安的常山将领把赵云给阴死了,不过他查询了这个疑似叛徒罗平安的队率的属性之后,总算抑制住了心中的冲动。

    “罗安,统率45,武力72,智力42,政治21,健康值90,对赵云忠诚度95。”

    这么高的忠诚度,很显然是太可能去阴赵云的,再说罗平安只是李仁港瞎编出来的,云哥最后是寿终正寝的,不是被阴死的。

    两人在平地上厮杀个不停,开始罗安还顾忌公孙白的身份,有心让他一下,结果踩着双马镫作战的公孙白,在马背上如履平地一般,再加上那如虹的气势,杀得罗安手忙脚乱,最后不得不施展全身解数,才勉强杀了一个平手。

    两人纵马来回穿梭,速度极快,罗安根本就没时间看公孙白马上的秘密,但是在一旁观战的赵云却看清了公孙白脚上的玄机,心中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公孙白为什么马术精进如此之快。他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却不禁暗暗赞叹公孙白的智慧。

    眼看两人已斗了上百回合,都已累得气喘吁吁,赵云这才叫两人停战休息。

    就在赵云喊停那一刹那,公孙白心中激动得砰砰直跳。终于可以得到这位武力98的名师指点了。

    “枪中之王,诸势之首,着着祖此,而变化无穷。如你剳上,我即拿,如你剳左我即拦,如你剳右,我即拿,总此一着之所变化也。”

    “势势之中,着着之内,单手剳人,无逾此着。我立诸势,听你上下里外剳我,我用剳拿勾捉等法,破开你枪,即进步单手探身发枪剳你。”

    ……

    就在一个孜孜不倦的传授,一个如饥似渴的苦学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和辘辘的车轮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南面尘土滚滚,数十名甲士纵马簇拥着一辆双驾马车朝蓟城疾驰而来。

    就在两人迷惑之间,那队人马已经奔至近前,然后随着车内的喊停声,车马缓缓的在两人身边停了下来。

    一名文士模样的中年官员掀开车帘,跃下车辕,迎着公孙白弯腰施礼道:“逢纪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一见逢纪就乐了:“原来是元图兄长啊,多日不见,愈发雄姿英发了。”

    逢纪哈哈一笑道:“逢某此次特意为祝贺安南将军和亭侯而来,天色已晚,逢某先入城找驿馆落脚,晚点再去贵府拜见亭侯,告辞了。”

    公孙白还礼道:“好说好说!”

    眼看着逢纪登上马车,车轮缓缓启动,一行人继续往蓟城南门奔去,公孙白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就一时想不出来为什么不对。

    两人又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法,公孙白终于疲累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望着逐渐西坠的红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中不禁大惊,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师父,快,随我去杀了逢纪那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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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神仙也挡不住的作死

    蓟侯府,大堂。

    公孙瓒端坐在大堂正中,两旁各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官员,三人相聊甚欢。

    这两人正是公孙瓒的两个弟弟。左边一人,和公孙瓒一般英俊而高大,正与公孙瓒谈笑风生,是公孙瓒的三弟公孙越;右边一人,相貌平庸,比起公孙越要显得沉闷的多,坐在一旁更多的是聆听和应答,是公孙瓒的四弟公孙范。

    公孙瓒兄弟四人,只有老大是嫡子,却英年早逝,故现今以公孙瓒为长,公孙越现任昌平令,公孙范为昌平县丞。

    三人许久时间不见,自是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别后之情,聊到投机处,公孙越突然端起酒樽一饮而尽,脸上却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公孙瓒奇怪的问道:“三弟为何闷闷不乐?”

    公孙越沉吟不语,在公孙瓒再三追问下才叹气道:“弟乃是为兄长而叹,想兄长如今贵为安南将军、蓟侯和广阳太守,可谓平步青云,朝野闻名,弟等甚感荣光。只是今日前来,沿途所闻,却对兄长多有诽谤?”

    公孙瓒浓眉一凝,怒声道:“何人敢诋毁为兄?定治其罪!”

    公孙越叹道:“悠悠众口,岂能一一堵之?幽州之地,皆云兄长宠庶贬嫡,乱了纲常,背后讥笑者大有人在。白儿屡次犯错,兄长尽皆放过,而续儿无心之错,却幽禁半年,如今白儿已贵为亭侯,而续儿却在囹圄之中,差别何其之大,不知谁嫡,谁为庶。弟更道听途说得之,白儿还曾率兵犯本府,欺辱两位母亲,打折邈儿双腿,如此大逆不道,不知可有此事?”

    公孙瓒面色一沉,低头不语。

    公孙越又长叹了一口气道:“恕弟直言:兄长与弟,皆为庶子,暂不论嫡庶。然则兄长出身卑微,昔时不过一介书佐,若非刘太守垂爱,恐兄长难有今日之成就,如今兄长功成名就,却如此待嫂嫂和续儿,实在理亏。世人当面不敢说,背后岂无诽谤?”

    公孙瓒苦笑道:“我知道两位弟弟为何突然想起来看兄长,想必是你嫂嫂请来责备兄长的吧。”

    公孙越忙道:“兄长多虑了,我等皆是想念兄长了,特来探望兄长,只是听人说及此事,心中为兄长不值,故此多嘴,如兄长怪罪,就当为弟未曾说过。”

    公孙瓒摇了摇头,微微叹道:“个中是非曲直,非你等所知。也罢,既然你等当叔叔的都来求情了,就放了那小孽畜出来吧,如今已幽禁三月,也足以自省了。”

    说完当即传令公孙清过来,交代了一番,公孙清领命而去。

    很显然,公孙越兄弟就是被刘氏请来的,见得公孙续已被放,目的已达到,倒没有在说什么,继续饮酒。

    三人饮得真酣,突然公孙清匆匆奔进来,急声禀道:“启禀蓟侯,渤海袁太守遣逢纪在门外求见?”

    公孙瓒神色一愣,随即道:“让他进来吧。”

    不久,笑容满面的逢纪便在公孙清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弯腰对公孙瓒一拜:“逢纪拜见蓟侯,恭喜蓟侯高升!”

    公孙瓒淡淡一笑道:“想不到时隔一月余,又与元图见面了,请坐!”

    逢纪跪坐在公孙范身旁,公孙瓒又给逢纪介绍了公孙越和公孙范两人,三人又是寒暄一番。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瓒才问道:“不知元图此来,可有何要事?”

    逢纪急忙从袖中掏出火器密信一封,递给公孙瓒道:“特奉太守之命,前来传书。”

    公孙瓒结果密信,匆匆一阅,神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脸色阴晴不定。随后又将书信交给公孙越和公孙范查看。

    公孙越看完之后,立即眼中发出亮光来,急声对逢纪问道:“袁太守所言之事,是否当真?”

    逢纪笑道:“袁太守四世三公,宇内所望,自是一言九鼎,岂有虚言?昔五公子夺渤海粮草二十万斛,太守念蓟侯破贼之功,宁愿部曲挨饿,也要找拱手将粮草相让,且又以财宝及美人相赠,后又请奏朝廷为蓟侯表功,请拜蓟侯为安南将军,五公子为广宁亭侯,如此种种,可见袁太守对蓟侯之诚心,何须猜疑?”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又微微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如今汉室余威仍在,长安之帝虽为傀儡,仍是天下之主,若是就此攻袭同僚地界,恐怕将四面皆敌啊。”

    逢纪哈哈笑道:“蓟侯但以讨伐董卓之名,举兵南下,然则韩馥岂肯愿让蓟侯大军轻松过境,必然百般阻拦,蓟侯与袁公即可以其阻拦讨贼大军、助纣为虐之名讨之,当可堵人口实。且以蓟侯与袁公之名,天下谁敢不服?蓟侯无虑也!”

    公孙瓒低头沉吟不语,心中在仔细盘算利弊得失。

    逢纪又道:“幽州之地,终究是太傅的地盘,而太傅对蓟侯甚忌之,长久以往,必生仇隙,而太傅名动天下,又是汉室宗亲,岂是区区韩馥可比?与其得罪太傅,何不取其轻而得罪韩馥?更何况,幽州苦寒之地,缺钱少粮,令蓟侯捉襟见肘,而冀州乃膏腴之地,钱粮丰盛。舍一郡苦寒之地,取三郡膏腴之地,此大利也。届时将军自镇河间国,令弟各镇中山国及渤海郡,终究好过在幽州与太傅争斗。还请蓟侯三思之?”

    公孙瓒仍然犹豫不决,一旁的公孙越听说能让他也镇一郡之地,已经两眼放光了,迫不及待的说道:“如今汉室渐微,群雄并起,长安朝廷不过一个摆设,既有袁绍出头,兄长还有何忧虑?此百利而无一害也,还请兄长速决之。”

    眼见公孙越急了起来,逢纪反倒不急了,只是轻摇着羽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思虑了许久,公孙瓒终于恶狠狠的一拍案几,决然道:“好,就依本初之计!本侯已经受刘虞的气受够了!”

    就在此时,大堂外传来一声急哄哄的声音:“逢纪可在厅内?”

    “拜见小侯爷,逢长史正在和侯爷议事,且容小的入内禀报。”接着是门外侍卫的声音。

    “速速传报!”那声音似乎十分焦急。

    大堂内的公孙越听到“小侯爷”三个字不禁眉头微皱,脸上微微露出不快之色。人就是这样,虽然自己是个庶子,却依然看不起同为庶子公孙白,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公孙续才能当得“小侯爷”的称号。不过,公孙白的这个侯可是朝廷封的,轮不得他不认可。

    接着便见侍卫匆匆来报:“启禀侯爷,小侯爷求见!”

    公孙瓒脸上露出微笑道:“这小孽畜,行事总是风风火火的,传进来吧。”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窜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杆大枪,到了大堂正中才把大枪放下,迎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点了点头道:“两位叔叔在此,还不向前拜见!”

    叔叔?

    公孙白微微楞了一下,脑海中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又向公孙越和公孙范两人见礼。公孙范还好,公孙越受刘氏的影响,对公孙白已是有成见,又眼见公孙白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还带着兵器进入大堂,眼中不禁露出厌恶之色,只是倨傲的点了点头,冷哼了一声。

    “公孙越,统率77,武力70,智力48,政治55,健康值92,对公孙瓒忠诚度93。”

    原来是这倒霉悲催货!

    公孙白拜礼之后,立即捡起地上的长枪,直指逢纪,杀气腾腾的说道:“逢纪小儿欲误父亲,孩儿请父亲准许孩儿斩杀之!”

    话音未落,公孙越已怒声呵斥:“放肆!元图乃袁太守之长史,你一黄口小儿,岂能妄言杀之?”

    公孙白听到公孙越的呵斥,不禁火冒三丈,指着公孙越怒骂道:“三叔,你辈分比我高,但名爵比我低,岂敢如此无礼?逢元图误我父,我请父杀之,与你何干?你一区区县令,竟当着安南将军、蓟侯、广阳太守的面呵斥我,欲置父亲于何地,欲置朝廷于何地?来人呐,给我拿下!”

    一席话呵斥得公孙越面红口赤,哑口无言。

    公孙瓒无奈的摆了摆手,对公孙白呵斥道:“小孽畜,放下兵器,给老子坐下!”

    公孙白这才气呼呼的坐到公孙越下手的一章案几后。

    逢纪眼见公孙白坐下,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背上汗水已经湿透,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闯祸的年龄段,天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真的一枪戳过来。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擦了把汗水,然后苦笑道:“不知亭侯为何要杀逢纪?”

    公孙白冷冷一笑:“元图此来,可是劝父亲与袁绍共谋冀州?让父亲以讨伐董卓之名,举兵南下,借机偷袭冀州,再与袁绍兵分两路共击之?待得夺下冀州,再平分冀州之地?”

    当啷!

    原本假装气定神闲的逢纪,手中的酒樽不觉跌落在案几上,酒水流了一地。而公孙瓒兄弟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全场一片诡异的沉寂。

    要知道袁绍呈递给公孙瓒的可是火漆密信,绝无泄露,而且公孙瓒兄弟三人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而已,公孙白是如何得知?

    公孙白见逢纪惊讶的模样,冷声笑道:“我不但知道你此刻的计划,更知你后面的计划。一旦我等大军南下,韩馥必然恐慌,届时袁绍再派人游说韩馥让出冀州,再加上内奸的劝说,韩馥又原本为袁氏门生,必然屈服,则袁绍不费一刀一枪,即得冀州。袁绍一旦得冀州,岂有让出之理?则我等一切全为袁绍做了嫁衣裳。”

    逢纪心中已如波涛翻滚得如惊涛骇浪一般。妖孽啊妖孽,居然将他的全盘计划说得一清二楚,一股浓浓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不过他脸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的笑道:“公子说笑了。”

    一旁的公孙越终于抓到机会了:“可笑之极!韩馥又不是傻子,就因为大军压境,会将冀州拱手让人?袁公出身名门,四世三公,岂会如此不守信?你信口雌黄,用心何在?再说,如果袁绍如果反悔,兄长大可借机讨伐袁绍篡夺冀州之罪,兄长有白马义从,何惧袁绍?”

    卧槽,韩馥是不是傻子,我怎么知道,事实上韩馥就是当可傻子,把命都丢了啊。至于白马义从,历史上说多了都是泪啊,被人用区区八百先登打残了。

    公孙白一时间竟然被说得哑口无言。

    其实真正两军交战,自己预知历史,拼了老命也不会让白马义从倒在河北先登手上,即便袁绍不给分赃,损失的也只是公孙越的小命而已。

    特么的,真是傻逼如烂泥,不但扶不上墙,作起死来不但地球人挡不住,神仙也挡不住啊。

    一直沉吟不语的公孙瓒站了起来,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白儿不得再多言。”

    公孙白望着公孙越那得意的脸色,满头的黑线,彻底无语。

第五十三章 提亲

    怏怏不乐的公孙白拜别了公孙瓒,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他倒不是在乎公孙越的小命,也不是怕日后打不过袁绍,而是特么的就这么便宜了袁绍,得到了整个冀州终究是不爽。

    毕竟,袁绍的强大会影响自己的命运,历史上公孙瓒和自己的悲剧就是从袁绍得冀州开始。

    迎面一群人向他,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公孙续。

    被幽禁了三个月的公孙续,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头发散乱,满脸的乱须,显得十分憔悴和狼狈,全无之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模样。

    公孙白愕然的停住了脚步,对面的公孙续也看到了公孙白,也停了下来。

    两人凝身不动,四目相接,神色极为复杂。

    一旁的公孙清眼见这副架势,心头不觉慌了,这兄弟俩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他正要开口,却听公孙续淡淡的说道:“清兄,你带他们先避让一下,我和五弟单独谈谈。”

    公孙清一听,心中更慌了,这等下要是动起手来,如今五公子武艺大增,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长枪,大公子恐怕要吃亏啊。

    公孙续见公孙清不动,沉声道:“清兄,为何不动?放心,我们兄弟俩只是有点误会,不会再同室操戈的。”

    公孙清这才微微放心,无奈的一挥手,示意众家将退下,临走之前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两位公子,切勿动气,和为贵啊。”

    眼见公孙清走远了,公孙续这才朝公孙白展颜一笑:“恭喜五弟,年纪轻轻就已封侯,兄长惭愧不如啊。”

    公孙白神色微微楞了下,不知这个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也微微一笑道:“多谢兄长。”

    公孙清神色微微一黯,苦笑道:“五弟春风得意,为兄却身陷囹圄,不过为兄倒也听得不少五弟的事迹,近段时间也思虑了很久。五弟能舍身救数万黄巾性命,又不顾一切为区区一个婢女讨公道,非常人所能也,若非性情中人,岂能如此?再加之五弟在此次黄巾讨伐之战,屡立奇功,为兄甚感佩服。想来五弟虽有时惫怠无赖,终究是少年心性,倒是为兄心胸狭隘,斤斤计较,对五弟冒犯之事耿耿入怀,又对五弟深受父亲宠爱而心怀嫉妒,为此,为兄自责不已。”

    这一席话把公孙白说得惊呆了,再见公孙续眼中神色真挚,显得尴尬不已。话可以作假,脸上的神色可以作假,但是眼睛却很难作假,除非是影帝级的人物,所以他对公孙续的话半信半疑,脸上也微微露出感动之色。

    “兄长,事情已过去,你我兄弟休得再提,就让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随风而去。俗言道,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从即日起,我等当齐心协力,共同辅佐父亲,光耀我们公孙家门楣!”公孙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到有七分真诚,剩下三分是戒备。

    “好,好一个,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从今以后,为兄若再对五弟有半点叵测之心,天诛地灭!”公孙续激声道。

    两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公孙续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这二货,像个娘们一般,这么点屁大的事也能哭!像你白哥这种铁骨铮铮的大英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处之泰然。

    ********************

    公元191年,对于汉末中原之地来说,是多事之秋。

    这一年,青州黄巾肆虐,号称百万,到处攻城略地;

    这一年,兖州刺史攻杀东郡太守桥瑁,举世震惊;

    这一年,公孙瓒在渤海郡大败青州黄巾军三十万,俘虏二十万,威震天下,刘虞和袁绍联名表其为安南将军,表其庶子公孙白为广宁亭侯;

    这一年,曹操率军在东郡大败于毒、白绕、眭固、於扶罗等黄巾贼军,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

    这一年,韩馥部曲麴义反叛,韩馥率数倍兵力与麴义交战,居然也失利,足见韩馥部曲战力之渣。

    这一年,袁绍与公孙瓒密谋偷袭冀州,韩馥眼见公孙瓒率燕代之众而来,更惧白马义从之威,经袁绍的外甥高干和部曲荀谵的劝说,不顾耿武、关纯及沮授的劝说,请袁绍入冀州,最终却是引狼入室,不但被袁绍全面架空,部曲耿武、关纯被颜良文丑所斩,自己最后也被逼自杀。

    此时的公孙白只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也未能产生蝴蝶效应,历史还是在按着原有的轨迹前行。

    袁绍得冀州之后,实力大增。有了冀州的钱粮作为后盾,大肆招兵买马,再加上收编原有的冀州兵马,兵力已达到十万之众。再加上其四世三公的名望,招揽了大批贤才,至此他手下文有沮授、陈琳、逢纪、田丰、审配、郭图、许攸、荀谵等人,武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麴义等人,一时间风头无二,隐然成为天下第一诸侯。

    “如今将军可兴军东讨,可以定青州黄巾,可得百万之众,一州之地;东北之黑山张燕,原本为乌合之众,但是隐于山川之中,四处流窜,不易征讨,不若遣庶子联姻,诱其联盟,再徐徐图之;张燕一定,再借道北上征讨,平公孙瓒,得幽州之地;再震慑戎狄,降服匈奴,轻取并州,可得四州之地。因之招揽天下英雄,集合百万大军,迎皇上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至此号令天下,诛讨未服,谁敢不从?”

    这是冀州别驾从事沮授给袁绍规划的蓝图,令袁绍心花怒放,豪气大增。

    然而此时的公孙瓒,却还沉醉在袁绍会分给他三郡之地的幻想之中,根本就没将那天公孙白的话记在心上,再如历史上那般派出公孙越去冀州找袁绍索要河间国、中山国及渤海郡等三郡之地。

    当公孙越率众驱车意气风发的从蓟城南门出发的时候,公孙白正在和赵云学习百鸟朝凤枪。

    经过一个多月的苦练和赵云的悉心指点,他的武力已经增长到了69,想想半年来武力增加了14点,公孙白还是很高兴的。

    公孙越的马队惊动了正在苦练的公孙白,他望着公孙越的马车在一干骑兵的簇拥下,缓缓南去,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

    正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傻逼二叔一去不复还。不过关老子毛事,留着这个坑货在,就像留个炸弹,时不时的会坑自己一把。

    只要贫道不死,这种猪一样的道友随他去吧。

    就在公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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