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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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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弧闪过,马腾的头颅瞬间掠起,鲜血从断颈处喷舞出一朵绚丽的牡丹花,刺痛了马超的双眼。
“父亲!”马超悲愤欲绝。
就在这一刹那,赵云的长剑眼看就要洞穿他的咽喉,竟然忍不住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然后转了个向,嗤的一声刺穿了马超的肩头,鲜血崩现。
对于马超这样的实力相当的对手并不多,赵云对其终究是有点惺惺相惜,不忍靠偷袭结束这个西凉第一名将的性命。
肩头的疼痛使得马超清醒了过来,当下一个倒翻,迅疾的避开了颜良和文丑的双剑,然后如同一头受伤的豹子一般,提着长剑连续几个纵跃,飞也似的朝会盟台下狂奔而去。
会盟台上,公孙白原本想腾身去擒拿马腾、韩遂和马超三人中的任意一个,却被阎行和赵云等人所阻挡,不觉暗自惋惜的摇了摇头。
阎行此人,终究是念旧,他在刺杀马腾的时候,无疑也是在提醒韩遂快走,不忍让自己跟随了近二十年的故主死在自己面前,使得韩遂已趁机逃脱。否则韩遂休想从他手下走脱。
而赵云原本有机会击杀马超,却突生个人英雄主义情结,长剑偏了几分,手下留情,不忍马超死于这样的偷袭之下。(未完待续。)
第500章 连夜奔袭(终于500章了)
(修正:上章应该是张辽和文丑齐攻马超,颜良不在此地。同时修正情节,不是赵云放过马超,而是马超自行躲过,马超在历史上名字父亲被扣押在长安为人质还造反,造成马腾、马休和马铁被杀,是个坑爹的主,绝不会因为父亲被杀而分神丧命,不能让云哥担上圣母婊的骂名。)
台上剧变陡生,台下也顿时轰然大乱。
如云似雪的白马义从,一名猛将轰然纵马从中军阵中跃出,手中钢刀高举:“列阵!”
此将赫然正是昔日的白马义从将领,现任墨云骑中郎将的管亥,来时并未现身,而是冒充普通军官隐藏在白马义从中军之中。
此时,众西凉骑兵尚在迷糊之中,不知所措。
管亥策马扬刀,奔行骑阵前方,血色披风自他肩后猎猎飘荡啪啪作响,平缓的坡地自他脚下潮般倒退,西凉骑兵相对分散的阵列像待宰的绵羊。在他面前缓缓展开,管亥仰天长啸,森冷的杀机自他地眸子里倾泄而出,西凉骑兵将士的眸子里,他看到了恐惧、无的恐惧……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白马义从不但要从肉…体上消灭西凉骑兵。还要从精神上摧残他们!
“死~~”
管亥大喝一声,奋力策马,战马悲嘶一声腾空而起,凌空跨越十步之遥。又如千均大山般从空中重重压落下来,耀眼的寒芒迷乱西凉骑兵将士的眼睛,沉重的厚背钢刀已经借着强大的惯性狠狠斩落。
“噗~”
血光飞溅,一名西凉骑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管亥身后,白马义从像潮水般掩杀而至,每一名白马义从皆挺直了身躯,手中百炼钢刀奋力扬起。做出了劈砍地动作。
“轰~~”
白马义从的骑阵带着强大的惯性,就像一柄锋利的长矛,肆无忌惮的刺入西凉骑均镇,顷刻间就将可怜的西凉骑阵列撕裂开来,上千柄锋利地百炼钢刀无情地斩落下来,空中划出数千道诡异的弧线,霎时间,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冲宵而起。毫无招架之力的西凉骑兵们血溅当场、纷纷哀嚎着滚倒尘埃。
等到西凉人醒悟过来时,一名西凉军都尉见势不对,急忙举刀高呼:“公孙贼使诈,速速列阵攻击!”
话音未落,一道致命的斩击骤然自身侧袭至,冰冷的质感自胸际一掠而过,一骑如同来自地狱的骑兵已经从他身侧策马疾驰而过,骑士手中那柄锋利的钢刀,正闪烁着异样的寒芒。
管亥一刀撩过,绝不停留,策马扑向下一名西凉军士兵。
西凉军司马缓缓低下头来,胸前铁甲依然,一丝殷红的血迹突然从铁甲缝里激溅出来。沁成一道斜斜的血线,下一刻,他吃惊地看到自己的下半截身体正从自己的下半截身体上缓缓滑落……
“啊~~~呃!”
西凉军司马凄厉地嚎叫起来,旋即嘎然而止,两截失去了生机的尸体仆然倒地。
“杀呀~~”
一名西凉骑军侯翻手抽出宝剑,凄厉地嚎叫着,策马前冲。试图做困兽之斗。
管亥铁塔似的身影踩着满地尸体如飞而至,冷冽地迎上了西凉骑军侯。
“当~”
西凉骑军侯的长刀轻飘飘地斩管亥的长刀上,发出一声脆响,巨大的反震力传来,赵谦虎口一麻,长刀已经脱手飞去,自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噗的刺进了一名倒霉的西凉军骑兵地脑门。那西凉军骑兵狼奔的脚步猛然一顿,然后像被锯倒的木头般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去死~~”
管亥暴喝一声,左手一撩已经将西凉骑军侯从马背上拎了起来,西凉骑军侯人空中,管亥的长刀已经疾风骤雨般攒刺他的胸腹之间。自天上落地这短短的瞬息之间,管亥至少刺出了数十刀,赵谦的胸腹早已经血肉模糊。
“喝~~”
管亥目光一厉,手中钢刀闪电般斩出。锋利的刀刃劈开空气,发出锐利地尖啸。
就在一万余名西凉骑兵哗然大乱,溃不成军的时候,韩遂、侯选、程银、李堪等人终于奔了下来,紧接着马超也手持长剑,披头散发的狂奔而下。
而西凉部将成宜却被台上的数名公孙军侍卫纠缠住,难以脱身,等到好不容易奋力杀出重围时,却恰恰遇上文丑。
成宜二话不说,举剑就砍。
逃脱了马超,文丑正满脸郁闷,见得成宜不知死活的砍来,手中长剑一挥,只听成宜惨叫一声,右手肘关节以下部分已被削断,半截断肢和长剑跌落在地。
下一刻,寒光掠起,成宜的人头已然飞向空中,鲜血喷洒。
台下的西凉骑兵,并未因马超和韩遂等人的到来而稍稍安静了下来,但是遇到天下最精锐之骑兵,就算是一万西凉骑兵严阵以待都未必能守住,更何况是乱军之下。姑且不说白马义从在单兵战斗力、阵法、配合度和士气上绝对的优势是那无坚不摧的百炼钢刀,和连人带马全部包覆的铝盔铝甲,已足够让白马义从碾压对手了。
马超和韩遂等人虽然心中气急败坏,但是西南无名谷方向的巨大爆炸声,会盟台上的阎行叛乱,白马义从肆无忌惮的的冲杀,都已显示汉人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大的坑,此时唯一之计就是逃命。
所以即便是脾气暴躁,又身负血海深仇的马超,也失去了与白马义从决一死战的雄心,飞身奔上沙里飞,迅速整顿兵马之后,准备往西南方向出逃。
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了“韩”字大旗率先往南出逃而去,乱哄哄的数百名骑兵簇拥着韩遂往南狂奔。
这一刻,一股浓烈的恨意涌上了马超的心头。不管韩遂有意还是无意,这次失败的关键都是阎行的叛变引起的,而且若非韩遂信誓旦旦的说阎行不会叛变,父亲岂会上当?如今父亲被阎行所杀,韩遂却全身而退,叫马超如何不恨?
浓浓的恨意让马超彻底失去了理智,甚至忘记了右肩的伤痛,一咬牙从马背上取下宝雕弓,迅速拈弓搭箭,瞄准了“韩”字大旗下的韩遂。
即便是右肩受伤,强悍的马超仍旧将四石大弓拉了个满月,只听得嘭的一声弓弦声响动,一枝狼牙箭已如同流星一般激射而出。
此时的韩遂离马超不过五六十步远,那枝强劲的狼牙箭,穿透了一面绣旗,又划过一名西凉军将领的耳旁,硬生生的射入韩遂的背部,透穿了厚硬的铠甲,从肺部透出,还露出了半截箭头。
韩遂原本尚自在庆幸逃脱了会盟台上的斩首行动,然而正仓皇逃奔的他,突然感到胸口的一阵剧痛和沉闷,然后他便看到了胸口的那半截鲜血淋漓的箭头。
死亡的恐惧瞬间涌上了韩遂的心头,他蓦地回过头来,寻找敌军的箭手,然后便看到了正收回长弓的马超,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马贼,你……”他悲愤欲狂的指着马超,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身子一歪,便轰然坠落于马下。
“韩将军死了!”四周的亲兵一阵哗然大乱,纷纷四散奔逃。
原野之上,到处是四散奔逃的西凉骑兵,而最大的一股则是往西南方向奔逃的三四千西凉精骑,簇拥着一杆“马”字大旗如风而逃,这些都是跟随马超多年的百战精兵,只要马超还在,他们的主心骨和精气神就在,纵然一败涂地,也不会树倒猢狲散般溃逃。
相比起来,侯选等人的部曲就要散乱得多,而韩遂和成宜所带来的骑兵则因群龙无首完全成了无头的苍蝇而四处乱窜。
辽阔的草原上,只见得一群白袍铝甲、雪刀白马的无敌骑兵正在四处追杀着遍地的逃兵,满地的尸骨、残肢、毁坏的战旗、断戟,还有哀哀嘶鸣的无主战马。
公孙白昂然立在会盟台上,傲然俯视着台下,对身边的郭嘉叹息道:“小马儿跑得太快,不知墨云骑和飞狼骑是否能及时赶到无名谷南麓出口。“”
郭嘉道:“颜将军和太史将军于昨日傍晚时分已出发,应可赶到。”
*****************
六盘山西南部,汉阳郡境内。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从天际边响起,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便破空而来,霎时间,天地间再无别的声响。
那条浓重地黑线,早已幻化为成千上万地铁骑,烽烟滚滚、马嘶长空,如同一面巨大的地毯,迅速的在草原上展开,将整个草原逐渐覆盖。
那滚滚奔涌而来的骑阵之中,其中一杆绣着“太史”两字的大旗显得格外的显眼,大旗之下,那匹高达九尺、通体如墨的乌云踏雪战马之上,端坐着的一名身高近八尺的悍将,到拖着百炼钢枪,正在喝令身后的骑兵加速前行,正是墨云骑统帅太史慈。
而在墨云骑身后,仍有无尽的战马狂奔而来,则是颜良所统率的飞狼骑。
两只公孙军精锐骑兵经过在途中连换了七八次战马(双马轮流换着休息),终于在到达了六盘山南麓附近。
尽管韩遂信誓旦旦的说阎行不会叛变,尽管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完美,然而马腾终究是个谨慎的人,他的斥侯不但遍布整个瓦亭至六盘山北麓一带,而且在汉阳郡南部一带也布置了不少斥侯,要想避开马腾的耳目只能夜晚行动。
一夜半天之间奔袭四五百里,众骑兵已经经历了,纵然是双马轮流换着休息,那七尺五以上的战马也有点疲累了。
这么大的动静,六盘山南麓的斥侯自然已经发现了两只骑兵的动向,无数的侦骑飞驰,有的奔向冀城,有的奔向六盘山北麓,有的奔向无名谷。
奔向无名谷的斥侯,刚刚纵马疾驰到无名谷南面出口附近,正遇上马岱等人率着七万多西凉骑兵自谷口撤出,才刚刚撤出万余人而已,毕竟谷口只有七八丈宽,只够十五六骑并行而出,要想全体撤出无名谷,至少得一个多时辰。
刚刚出谷的马岱,正一边指挥兵马撤出,一边在心急如焚的等待着会盟现场的消息,突然听得斥侯飞马来报公孙军骑兵来袭,不禁心中大惊,急忙高声喝道:“吹号示警,加速撤出谷内!”
然而不等西凉军示警的号角声响起,西南方向已经响起一阵急剧的号角声,如同飓风一般传来。
马岱蓦地抬头看时,只见天际已有一片遮天蔽日般的乌云,滚滚涌来!(未完待续。)
第501章 翁中捉鳖
(战斗描写太多而疲劳,偷了下懒,抱歉……后面考虑减少战斗场面描写字数,将剧情加快……)
眼见得那团乌云越涌越近,战旗翻飞,无数骑士践土踏草,滚滚而来。枪戟密集如林,雪亮的钢刀透着刺骨的锋寒,如雷的蹄声震耳欲聋。
这一刻,马岱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明智,只要稍稍再犹豫一炷香的功夫,公孙军三万多铁骑便会率先堵住谷口。他曾见识过公孙军神臂弩和连弩的厉害,知道只要一旦谷口被堵住,再被公孙军以强弩封住,七万多西凉骑兵除了投降,就只有饿死的份了。
敌军越奔越近,而身后的西凉骑兵涌出山谷的仍然不足两万人,一旦敌军冲袭而来,堵住谷口,余下的近六万大军必然成了翁中之鳖!
此刻马岱已别无选择,唯有将已出谷的西凉骑将士整顿列阵,挡住来敌,与公孙军决一死战,为谷内的西凉骑兵撤离争取时间。
马岱提刀纵马向前,嘶声大吼:“列阵,准备迎敌!”
呜呜呜~
咚咚咚~
谷口附近的西凉骑兵阵营中顷刻间响起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以及战鼓声,西凉骑兵开始结阵。西凉军堪堪结好阵形,那黑压压的骑兵群已然疾奔而来,骑阵的前方,一杆血色大旗正初升的朝阳下猎猎招展。
“轰隆隆~~”
千军争先、万马奔腾,上十万只铁蹄狂乱地叩击碧绿如茵的草地上,卷起漫天碎草乱泥,惊雷般的蹄声从远处滚滚涌来,充塞着整个草原,天地间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响,只有那雄浑至令人窒息的隆隆声。
呜呜呜~
凉州骑兵中,低沉绵远的号角声一转,陡然变得激昂起来,马岱声疾,身后,一万多西凉骑兵,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旌旗之林,严阵以待。
待阵列已排成,马岱悠然高举长刀、直刺长天,锋利的刀刃迎着朝阳腾起一团炫目的寒芒,映寒了长空。无的肃杀之气从马岱的长刀上蛛丝般漫延开来。
太史慈悠然高举右臂,身后汹涌而进的墨云骑铁骑纷纷开始减速,处于后阵的飞狼骑则继续快速前进,并向两翼缓缓展开阵形,终与中间的墨云铁骑并排而进,倏忽之间,只见无数马头攒动、飘逸的骏马鬃毛延绵几可数里。
“吁~~”
太史慈轻轻喝住战马,身后的掌旗兵便将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顿,本已下垂的血色旗面顷刻间再次展开,骄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
号角息、鼓声住。
方才还是喧嚣不已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将士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战马沉闷的响鼻声交相可闻,有风吹过战场上空、旌旗猎猎,伴随着兵器和铠甲撞击发出的颤音,令人窒息的杀气正无地漫延、肆虐。
太史慈轻轻一勒马缰,转过身来,望向已然和他并排的颜良,便见到颜良远远的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太史慈不再犹豫,长枪一举:“杀!”
马岱策马缓缓回头,只见前方马头攒动,数万敌骑已经山崩海啸般掩杀过来,恰乌云蔽日,马岱迎风一咬牙,将手中长刀往前狠狠一引,清厉的长嗥顷刻间响彻云霄:“西凉的勇士们,杀!”
“杀!”
“杀!”
“杀!”
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中,马岱率先策马而出,身后一万多铁骑顿如决了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毫无畏惧地迎向前方滚滚而来、两倍于己的敌军骑兵。
“唆唆唆~~”
公孙阵中有漫天的箭矢掠空而起,铺天盖地地罩向汹涌而进的凉州铁骑,锋利的狼牙箭倾泄如雨,战马的悲嘶声瞬息之间响彻云霄,无数奔腾的凉州铁骑轰然栽倒。
不过,凉州铁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前方汹涌而进的敌军轻骑兵陡然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奔驰前面的公孙军骑兵突然分出了两股,向着凉州军的两翼席卷而去。
两支杀气腾腾、连人带骑都包裹在铝盔铝甲里的不知算轻骑还算重骑的骑兵鬼魅般杀了出来,战马沉重的呼哧声与翻腾激溅的铁蹄声交织成一片、地动天摇,一枝枝锋利的长枪耸立如林,闪亮的铝甲映寒了长空。
颜良的身影出现这支铝甲铁骑的前面,倏忽之间,颜良高高举起手中的丈八钢矛,仰天长嗥:“嗷~~”
五千铝甲铁骑同时拉下头盔上的铝制面罩,一张张清冷的脸庞顷刻间便被一方方狰狞、冷厉的铝制面具所覆盖,只有森冷的眼窟里,流露出铁骑将士们杀气腾腾的眼神。
这是飞狼骑重甲骑兵,公孙白给白马义从配备铝制马甲之后,剩余兵甲币受限,只能再组织一只五千人的铝甲骑兵。
“嗷~~”
颜良将手中的丈八钢矛往前狠狠一引,再次长嗥。
铁骑将士纷纷举起锋利的百炼钢刀,数千柄锋利的钢刀堪堪连成一线,森然汇聚成了一道恐怖的死亡刀锋,挟带着腰斩一切的冰冷杀机呼啸而来~~
“嗯!?”
马岱的眸子霎时缩紧,这是什么骑兵?连人带骑都覆裹厚重的银甲里,战马居然还能奔驰如飞,毫无负重感?马岱身后,一万多凉州骑兵纷纷倒吸冷气,他们当中有人见过重甲骑兵,却没见过如此轻便的重甲骑兵。
轰隆隆~
颜良的铝甲铁骑终于杀到,与汹涌而进的凉州铁骑恶狠狠地撞一起,凉州骑兵的坐骑本能地想从重甲铁骑的缝隙之间穿行过去,却正好撞上那一柄柄横出的锋利百炼钢刀。
“噗噗噗~~”
“唏律律~~”
血光崩溅,战马的悲嘶响成一片,身披布甲或皮甲的凉州骑兵甚至没能挥出手中的战刀,便已经被铝甲铁骑的百炼钢刺穿了胸膛,然后整个人被串了战刀上,从马背上带飞,只有极少数的凉州骑兵能够临死之前将手中的战刀奋力掷出,却根本不足以穿透铝甲铁骑身上坚韧的铝甲。
人数优势,兵器优势,战斗力优势,铝甲铁骑对身着布甲或皮甲的骑兵,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决,战争还没有开始结局便已经注定。
“杀!”
马岱凄厉地长嗥一声,挺刀直劈颜良。
“呼~~”
颜良的丈八钢矛横扫而至,撞上了马岱手中的长刀,蓄满在钢矛上的狂暴力量将马岱震得双臂酸麻,巨力之下,马岱连人带马连退了五六步,惊得马岱身后的亲卫骑兵齐齐奔涌了过来,护在马岱身前。
随着两万五千铁骑的无可阻挡的冲击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溃不成军,被斩杀得四处奔逃,而谷口刚刚撤出的西凉骑兵也是完全乱成一团。
就在颜良率着墨云骑尚在大肆砍杀西凉骑兵的时候,太史慈则率领着从墨云骑敌军中军冲袭而出,如同潮水一般奔向谷口出。
“唆唆唆~~”
密集如蝗的箭雨从墨云骑中攒射而出,神臂弩那恐怖的杀伤力令西凉骑兵纷纷栽落马来,不及片刻功夫,便已经伤亡了上千骑之多。
见得黑压压的墨云骑呼啸而来,远处正在抵挡的西凉骑兵也已被杀得溃不成军,谷口聚集的西凉骑兵哪里还有战心。
而一波骑兵却大部分都是杨秋等人的部曲,眼见得马岱都败了,当即呼喝一声率众往西狂奔而逃,不敢与太史慈交战。
太史慈率众越奔越近,很快就杀到了谷口,一万多墨云骑将整个无名谷出口处围得水泄不通,一枝枝狼牙箭随着神臂弩的弩机响动,向谷内激…射而去,将那奔出谷口的西凉骑兵射得人仰马翻,惨叫声连天,如同稻草一般栽倒一大片。
一时间,谷口处大乱,不少奔到谷口的西凉骑兵纷纷回马避箭,又与身后的想要出口的骑兵撞成一团。
谷口的西凉骑兵想进去避箭,谷内的尚不知情况的西凉骑兵想出来,一时间叫骂声、怒吼声喧嚣而起,过了许久才齐齐退回谷内数百步。
太史慈也不急于进攻,而是喝令就地结阵,将谷口完全封死再说。
在墨云骑的身后,颜良率着飞狼骑早已结束了战斗,马岱和杨秋等人率着三万多西凉骑兵往西逃之夭夭,彻底抛弃了谷内的四万西凉骑兵。
苍凉的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狼藉,到处都是倒卧的尸体、折断的枪刀,还有破败的旌旗。
****************
冀城,东门城头之上,梁兴正满脸肃然之色,手按长剑屹立在垛堞之前。
在天际之处,无数的铁骑轰然而来,足足有八千多精骑,肆无忌惮的涌向冀城东门。
那数千铁骑越奔越近,转眼之间,已到了冀城东门的两三百步之外,翻飞如浪的旌旗之中,一杆斗大的“庞”字大旗在风中傲然飘扬。
八千多铁骑终于在中军大旗的挥舞之下,逐渐缓缓的停了下来,旗影里一骑飞奔而出,紧接着又有数十名铁骑紧紧跟随而来。
那一行骑兵一直在城墙前二三十步外才停了下来,四周的铁骑护卫手中持着大盾,紧张的高举起来,以防城头上射下箭矢。
正中一人,手执钢刀,跨骑大宛良驹,正是西凉第二猛将庞德!
“子起(梁兴字),别来无恙!”庞德仰头喊道。
“令明,这一别你我已各为其主,兵戎相见,秉烛夜谈、畅饮一夜的日子不会再有了!”梁兴苦笑道。
庞德高声道:“子起,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燕王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梁兴哈哈笑了:“原来令明是来劝降的?既然是劝降,何须此多兵马?”
庞德也笑道:“我身后的部曲,都是昔日同袍,原本想趁夜蒙混为马超之溃兵,骗开城门,不料守城者乃梁兄,故此明目张胆而来。”
梁兴不禁神色一愣:“马超之溃兵?六盘山那边情况如何?”
其实不怪梁兴消息太慢,而是庞德太快而已,故此梁兴尚未接到马超溃败的消息。
庞德高声道:“马腾、韩遂已死,马超负伤而逃,无名谷七万大军有大半被困于谷内,西凉十部大势已去,子起何必执迷不悟?”
梁兴不禁勃然大怒,问道:“文约兄待我不薄,谁杀的他?”
就在此时,一名小校急匆匆的登上城楼,递给梁兴一封密信,梁兴顾不得搭理城下的庞德,急忙拆开密信,匆匆一阅之后不禁脸色大变。
“马超贼子,老子与你不共戴天!”梁兴一把将密信撕得粉碎,恶狠狠的骂道。
抬起头来时,梁兴望了望城下的庞德,高声道:“令明,不用再说了,我愿归降燕王!”(未完待续。)
第502章 借道偷袭
四万多西凉骑兵,在无名谷内被困了数日之后,耗光了随身所带的干粮,又听闻会盟台之战,马超和韩遂双双战死,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纷纷出谷向公孙白投降。
这样一来,公孙军获得了四万多西凉骑兵,公孙白从中精选出八千名武力在52以上的悍骑,纳入镇西军,再精选战马,使得镇西军全部转换成骑兵,而且一人双马,这样镇西军成为了公孙军中规模最大的一只骑兵,足足有两万五千人。
设立这么庞大的一只骑兵,公孙白是有考虑的,西凉羌人数百年来叛乱不断,虽然主要原因为生活所迫,但是与羌人本身的野性也是息息相关的。而且羌人多骑兵,来去如风,东汉朝廷屡屡派兵征讨,消耗了大量的钱粮而且收效甚微,反而使国力大衰。所以公孙白要在西凉一带驻扎一只强悍的骑兵,在增开互市和贸易,发展经济的前提下,再以武力慑服,避免将来的朝廷继续陷入羌人反复叛乱的坑里。
镇西军统领庞德,拜为平西将军,副统领阎行,拜为平西中郎将。两个在凉州土生土长,而且威震西凉的名将统领这只以羌人为主的精骑,自然是最合适不过。
冀城梁兴的归顺,加上马超和马岱的败军不敢再汉阳郡做停留,使得整个汉阳郡已完全落入了公孙白的手中。
梁兴拜为镇西军骑都尉,在庞德帐下听用,成为西凉十部中归顺燕王公孙白的第一人。
而马超和马岱在大败之后,只剩下不到四万骑兵,姑且不算公孙军的步兵十余万,光公孙军的骑兵就已经超出四万之数了,所以根本不敢再在汉阳郡内停留,而是一路西行,退往金城郡内。
无论如何,西凉马氏已经大势已去,完全失去了与公孙白抗衡的能力,余下的只是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所以公孙白并未立即下令追击,而是派镇西军进入陇西郡,一面安抚汉羌民众,一面派重兵守住陇西郡北部,防止马超自金城郡南下,四处流窜,成为名副其实的马贼。
除了陇西郡、汉阳郡和安定郡,最南部的武都郡和东北面的北地郡的官员纷纷向公孙白投诚,而公孙白亦派兵马进入这两郡,以稳固统治。同时公孙白在诸郡边界之处广开互市,并派重兵监督和管理互市,保障汉人和羌人之间的交易在公平合理的环境下进行。
而此时关中的土豆、玉米和红薯都得到大丰收,再加上中原的土豆和红薯也源源不断的进入关中,然后再从关中进入了凉州东部和南部,与羌人换取牛羊马匹。这些高产粮食极其受羌人的欢迎,不但价格低廉,而且对于吃惯了牛羊肉的羌人来说也是一种美味。当然,除了食物,棉花、棉衣和铁器这些物质也很受欢迎。
在天气逐渐变凉的夜晚里,穿上一件棉衣,上面再披上羊皮袄子,挖个土灶,架上一口锅,炖上一锅清水,放入切碎的牛肉和土豆,放点盐巴,全家人围在锅边,一边喝着奶酒,吃着土豆烧肉,一边大声谈笑,或者吼上几嗓子草原民歌,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不过诸郡的羌人,并未人人都那么服从教化,一些劫掠成性,或者一向我行我素的羌人部落,对公孙白并不买账,甚至公然抵制。
对于这种部落,公孙白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字:杀!不愿跟燕王走的,那么就请跟马腾走!
汉军对于异族历来的手段都是以怀柔为主,但是对于屡次不服教化的羌人举起屠刀进行**裸的屠杀的并不是没有,当年的段煨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但是像公孙白这样整个部落连根拔起的很少。
不过十余天,十数个万人以上的大部落,都是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族人不是被杀,就是为奴,粗暴而简单,但却是最有效的。
这样一来,不过两个多月时间,凉州东部和南部五郡:武都、陇西、安定、汉阳、北地诸郡原本动荡的局势逐渐安定了下来,面对天神与恶魔合二为一的燕王,他们除了臣服,别无选择。更何况,臣服并非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毕竟只要用少量的牲畜,就能换来大量的棉衣、粮食和铁器,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谁还没事提着脑袋去造反?
这时,已进入初秋时分,凉州的天气也逐渐凉了,而征讨马超的大军,也开始启程。
公孙白令张辽率解忧军与镇西军一起守住整个已占领的五郡之地的北部诸城池和要隘,防止马超军南下。而公孙白则亲率白马义从、墨云骑和飞狼骑三路精骑,自陇西郡的郡治允吾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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