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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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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箭雨依旧在继续,跟随在王越身旁的虎贲也越来越少,等到冲杀到曹操近前不远时,三百虎贲已然只剩下百余人。

    “杀!”

    迎接他们的是典韦、许褚两员猛将,身后的虎卫军更是汹涌如潮水,不一会便将王越等人围了起来。

    虎贲军本身的武力并不比虎卫军高多少,如今在敌军铁桶式的围杀下,很快就寡不敌众,一个个倒在面前如林的长刀之下,血肉纷飞。

    呀嗬~

    一道剑光在敌军丛中冲天而起,王越奋力跃起,竟然一纵**尺高,从无数的敌军头之上飘然而过,避开了气势汹汹而来的许褚和典韦,直奔曹操而去。

    噗噗!

    随着数声惨叫,数颗人头落地,随即又跃向后面的弓弩手。

    又是两道光芒闪过,惨叫连声之中,又有数人被击杀,只见他身影如电,剑光如雨,在敌群中一路奔杀,很快就要冲出包围圈,扑向曹操。

    剑圣王越,不愧为天下第一剑客,步战第一高手,其轻身功夫更是当世无人可及,面对虎卫军的铜墙铁壁,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身后的曹军虎卫军将士们大急,拼命的向王越冲杀过去。

    呼!

    许褚一声大吼,将手中的长刀奋力朝王越的背部投掷而去。

    王越听到背后风声响动,急忙回头挥剑格挡。

    砰!

    混铁长刀被削铁如泥的泰阿剑砍断为两截,当啷落在地上。王越也被数十斤的长刀震得身子摇晃不已。

    就在王越分神之时,一道寒光如同天外飞仙一般,自天而降,朝他当头劈来。

    王越冷哼一声,手中泰阿剑倾力而出。

    当~

    而那偷袭者也被击得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摔而去,将一名虎卫军砸倒在地,手中的大斧往后一戳,在地面上戳出一溜火星,终于稳住身形。

    那人翻身站起,却正是曹营悍将徐晃,拼力一击被王越一剑击回,心头已是气血翻腾。

    长啸声中,曹仁和曹休又齐齐挺枪袭来,却见王越舞动手中的泰阿剑闪耀起一片夺目的光网,凌厉的剑势连连逼退曹仁和曹休的进攻,又向前拼杀了四五步,离曹操越来越近。

    这时曹操身边的程昱等人不禁惊慌起来,急忙劝曹操后退。

    曹操眼见王越连连击退麾下数员大将,势不可挡,不禁勃然大怒,将头上的兜鏊猛然摔落在地,怒声吼道:“那么多人还挡不住一个王越,留你等何用?”

    这时身旁的夏侯惇被曹操这一激,脸上神色一红,一催胯下骏马,手舞长枪朝王越纵马奔杀而去。

    连战数员曹营猛将,王越丝毫没有惧色,但是体力却是消耗极大,尤其是那种硬拼硬的拼力之战,原本就非他所强,这时见夏侯惇纵马冲来,来不及多想,只得挺剑继续相迎。

    随着金铁交鸣之声的激响,夏侯惇连人带马连连后退了五六步,险些摔落于马下,手中的铁枪更是被砍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差点从中折断。

    而接连硬抗的王越,也是气血翻腾,夏侯惇这连人带马一冲,何止千斤,他手中的泰阿剑依然凌厉无比,而脚下却逐渐漂浮起来。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一阵猛兽一般的怒吼:“王越休得嚣张,看戟!”

    王越心头一阵悲凉,曹营第一将典韦终于追杀上来了!

    转过身来时,那对八十斤的双铁戟已然扑杀而来,王越只得抖擞精神,和典韦战在一起。两人刚刚斗了两三合,许褚、徐晃、夏侯惇、曹仁等曹营悍将纷纷围了上来,将王越团团围在中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两炷香的功夫过后,王越的剑法终于越来越乱,5个武力平均达到94的猛将的合击之下,就算是武力100的吕布也只能落荒而逃,体力消耗巨大的王越同样如此。

    五个人,五般武器,形成一片光网,硬生生的将王越困在阵中,直至最后,天生神力的典韦拼力一戟,将王越手中的泰阿剑击飞。

    噗~

    五般兵器齐齐刺入王越的身躯之中,王越强自站立着,伸手怒指不远处的曹操,骂了声:“曹贼,你不得好死……”

    话未说完,口中鲜血狂喷,头颅缓缓的歪倒了下去。

    永乐宫前,王越和众虎贲的尸首横七竖八的倒在青砖地面上,鲜血顺着砖缝四处游动,整个北宫的上空都飘荡着一股血腥味。

    “将尸体全部烧了,令虎卫军围住皇宫,不得走漏一人!”

    入夜,永乐宫之前,火光通天,数百具尸体被付之一炬。

    火光之中,谁也没注意到其中一名虎贲,望着王越的尸体,满脸的泪水,眼中充满无尽的悲愤和哀痛。

    “师父,徒儿无能,不但不能救下您的性命,就算将您安葬也无能为力,孩儿一定会将此消息传报到魏公手上,为师父报仇雪恨!”

    ***********

    邺城。

    公元203年,阳春三月,草长鸢飞,春光明媚,在这样一个和**的季节,洹河两岸的垂柳早已吐露绿叶,随风轻轻飘荡,洹河两岸的青楼、脂粉坊、绸缎庄更是生意火爆,而河面上的画舫也是来来往往,不时的传来欢声笑语和清丽的歌声。

    这时从洹河上游的方向,游来一只奇异的游艇。这艘游艇长达二三十米,宽达五六米,露出水面的高度都达两米多,更为奇异的是船舷上竟然还有像城墙一样的垛堞。这分明是一艘巨型战舰——斗舰,之所以说它是一艘游艇,是因为斗舰之上只有不到五十人的甲士守卫,其余都是家奴、婢女打扮模样的人,也无弩箭林立的杀气,而是张灯结彩,还有丝竹声和琴声传来。

    斗舰之上,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一面绣着“公孙”两个大字的锦旗随着河风猎猎招展,很显然这是北地之主,大汉魏公…公孙白的座船。

    见到这艘洹河上巨无霸式的游艇,河面上的画舫纷纷避让,但却是忙而不乱,进退有序,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丝毫没有因为斗舰的主人的身份特殊而显得鸡飞狗跳、生怕唐突获罪的模样。

    画舫之上,三个姿色秀丽的女子并排立在甲板上,望着四周碧波荡漾、新柳如烟,谈笑风生,不时的发出一阵娇笑声,显得心情十分舒畅。

    不过比起甲板上的三位佳人来,船舱之内的公孙白却没这么悠闲。

    由于初得三州之地,又是开春之际,为了不影响三州之地的春种,公孙军暂时停止了南下攻袭,难得闲下来的公孙白,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闲淡日子。

    只见这位名震天下的诸侯,此刻正席地坐在大红地毯之上,身着锦衣,面前摆着各式的水果和鲜花,铜盆之中盛了半盆热水,温着一壶好酒,那酒壶中透出来的酒香分明是三十年陈以上的杜康酒。

    然而,此刻的公孙白却无暇享受这一切,在他的手上正抱着他的长女公孙昕,正一摇一摇的哼着儿歌,哄这位宝贝千金入睡。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我去,思思你在干什么!”

    不得不说,公孙白的儿歌水平确实不错,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哼的怀里的小妞早已发出平静的呼吸声,已然入睡。然而就在此时,一件令他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小儿子公孙琨正敞着他的裤裆,露出里面的大象鼻子,站在地毯上直接哗啦啦的浇起水来,那水花溅得四周的瓜果上到处都是。

    撒得正欢的公孙琨被他这一吼,先是一愣,随即朝地毯上一滚,哇啦大哭了起来,然而胯下的浇水却还在继续,一股水箭直接朝公孙白喷来,惊得公孙白急忙闪身避过,幸亏武力值高身手灵活,否则就中箭了。

    就在他转身躲过那一刹那,脸色瞬间又剧变了——大儿子公孙瑜居然端着他的酒樽要喝酒。

    卧槽,这小崽子,才两岁喝个毛的酒啊!

    他急忙一把将酒樽夺了过来,结果那公孙瑜也是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不要紧,两个小兔崽子的哭声很快就将怀里的公孙昕惊醒了过来,小美女不知哥哥和弟弟在哭什么,也小嘴一瘪,加入了公孙氏哭声大合唱。

    这一刻,公孙白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来人,快请三位夫人进来!”

    话音未落,一名小校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公孙白正要赞赏这小子灵活麻利的时候,却听那小校急声道:“启禀魏公,许都急报!”

    ps:特么的,回到家国庆都能停电,在网吧抢电脑码字,差点和小学生单挑了(没办法查询小学生武力,不知道能不能打过),4000多字的大章,权当是两章吧,太晚回去不好……顺带求几张月票啊,还差三十张月票满3000张,这也是一箱荣誉啊……(未完待续。)

第405章 钟鼓齐鸣

    正带孩子带的想哭的公孙白,听到急报两个字,竟然如同听到天籁绝音一般,当即神色大喜,急忙令人叫三位老婆进来带娃,自己则退往后舱。

    一封急报摆在公孙白的面前,细细展读之后公孙白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衣带诏事发,国丈董承、越骑校尉王子服、长水校尉种揖和议郎吴硕尽皆遇害,一家老小也尽皆北斩,震惊了整座许都城。

    而最重要的是,小皇帝刘协也似乎受到了软禁,皇宫的守卫已被曹操的虎卫军所撤换,任何人不得进出。

    看来刘协和曹操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十分激烈的程度,他不觉暗暗叹气,觉得刘协终究是沉不住气,如今曹操已是日薄西山,何必以卵击石,去碰这个霉头。

    不过他心底里突然又冒出另外一个念头,若是自己有一日攻破了许都城,解救了刘协,自己又将何以处之?

    以刘协对他的信任,在初期阶段,当个权臣和宠臣是没问题的,可是一旦天下将定,群雄臣服,到时刘协又会怎么想,怎么做?还会任他掌握天下兵权吗?一旦失去了兵权,自己将又会是怎样一番下场,自己的部曲又会结果如何?就算刘协终身是“卿若不负朕,朕必不负卿”,将来刘协的儿子又会如何?历朝历代,为权臣者,除了篡位的,能得到善终的几乎没有。

    “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自古亦然。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出船舱,却突然听得船舱之外一阵喧哗之声,三个老婆各自抱着自己的小宝贝,正依靠在船舱门口看热闹,紧接着,一阵兵器相碰的声音自甲板上传了过来。

    公孙白心中一动,急忙大步走出内舱,直奔前舱而去。

    甲板之上,吴明正领着数十名甲士围着一人在厮杀,自燕八被调任为黑豹卫统领之后,公孙白便将吴明这个和自己共过患难的心腹旧将调到了身边,吴明虽然武力不高,但是忠诚度却极高,这对于一个亲卫统领来说,是最重要的。

    包围圈之中,一名身着黑衣的青年,身长近八尺,手持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剑,正在人群之中游斗,只见他手上长剑翻飞,剑光闪闪,虽然面对数十名公孙白的亲卫军的围攻,却沉着冷静、攻守有序,而更令公孙白吃惊的是,此人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伤敌,却只是点到即止,并未痛下杀手。

    这些亲卫军个个都是百战老兵,武力都在60以上,加之配合娴熟,虽然那人武艺高强,但是却依旧被牢牢的困在阵中,再加上那人不愿痛下杀手,长久下去那人肯定难以支撑下去,要么使出绝杀招数血拼,要么弃剑投降。

    那人一边缠斗,一边高声喊道:“我乃虎贲中郎将王先生的徒弟,有紧急情报要亲自报与魏公,你等休得误会!”

    吴明冷笑道:“魏公岂是人人可见得,再说你带剑上船,谁知道你是否想行刺杀之事,还是速速弃剑投降,再听从魏公发落吧。”

    那人怒声道:“我史阿历尽千辛万苦,躲掉了重重追杀,才得以进入邺城,全靠此剑防身,今尚未亲见魏公,岂敢弃剑?”

    双方一边继续缠斗,一边磨着嘴皮子,终究是谈不下来,好在吴明也担心此人真是魏公要的人,也未叫众亲卫军下狠手,更多的是以围困和消耗对手的体力为主。

    史阿?

    “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精熟。”

    这是曹丕的《典论?自叙》中的一段话。

    曹丕历来以武艺高强自诩。曾言张绣造反时,自己年方十岁,像父亲这样的绝代枭雄,也亏曹营第一武将典韦以死相护以及绝影神马冒死逃奔才免于难,而自己则凭三尺青锋于千军万马中全身而退。

    即使这么一个爱吹嘘的皇帝,却以其为史阿的徒弟,王越的徒孙为豪,足见王越的剑术高明,也可见史阿深得了王越的真传。

    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过去,开始查询此人的属性。

    “史阿,统率56,武力86,智力48,政治35,健康值93,对曹操忠诚度为0。”

    果然没错!

    公孙白对身旁一名亲兵吩咐了一番之后,便退回了内舱。

    那名亲兵急忙向前喊道:“住手,魏公有令,传史阿入内叙话,无需解剑。”

    86的武力,虽然很高,但是在武力102的公孙白面前,难以造成什么威胁。

    ……

    在那名亲兵的带领下,史阿终于见到了公孙白,心头不禁激动起来。

    这一路,他偷偷出城,终究还是被虎卫军所发现,上百名虎卫军一路追杀而来,一直追到浚河以北的时候,又由明化暗,先后在路上、客栈对他发起偷袭,下毒、夜袭、冷箭……无所不用其极,终究还是被武艺高强的他熬了过来。

    那个二十多岁、面相俊美的锦衣青年,看年纪还没他大,可是那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和威严,还有那风华绝代的气质,使得他一眼便知道对方就是他要找的人。

    史阿急忙向前几步拜道:“草民史阿,拜见魏公!”

    公孙白急忙将他扶起,让他在旁边的软榻之上跪坐下来之后,才问道:“先生拜在剑圣门下,也算是本国公的半个师兄,不知所来何事?”

    史阿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长剑放在公孙白的案几之上,又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郑重的放在公孙白面前。

    公孙白将那剑拔鞘而出,露出剑刃,不觉惊道:“泰阿剑,剑圣的剑?”

    史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中已是微微淌泪。

    公孙白心头一沉,不及细问,视线又落在了另外一件物品之上,那赫然是一截冕板,当他看清那半截冕板之上所挂的珠旒之数时,不禁惊得跳了起来。

    十二旒冕板,天子的冕板!

    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公孙白的心头,他一把将史阿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嘶声喝问道:“天子如何了?”

    *****************

    “娘子,饿了否,为夫给你做面汤去?”

    “不劳夫君,愚妻暂时不饿。”

    “娘子,洹河边上的王氏胭脂坊,听说来了一批上好的胭脂,要不为夫给你买去?”

    “不用了,愚妻的胭脂够多了,多谢夫君好意。”

    “娘子……”

    “夫君就好生跪在搓衣板上,哪里都不用去,若是闷了、累了的话,可以想想早上时分与采蝶轩里的头牌彩蝶姑娘的风流快活,很快就不会乏累了。”

    城西,郭府。

    男主人正是北地第一风流郎君郭嘉,而女主人却是三国第一美人貂蝉。

    经过两年的死缠烂打,郭嘉终于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而与此同时,吕绮玲也与太史慈喜结连理。

    得到了第一美人的郭嘉,开始半年还安分守己,然而时间一长了,又逐渐显露出他浪荡的性儿,时不时的偷偷溜出去风流一番,所谓经常走夜路,总有碰到鬼的时候,这不今天早上郭嘉借故离府出去鬼混,不料被貂蝉抓个正着,于是便跪了一下午的搓衣板。

    当当当~

    咚咚咚~

    就在郭嘉正在绞尽脑汁企图拜托跪搓衣板的悲惨命运时,忽听得钟鼓悠然响起,声波荡遍邺城。

    郭嘉脸色大变,不由站立而起。只听得钟鼓声绵绵不断,悠然九响,声音澈传到相府之内。

    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启禀主人,门外有魏公府上亲兵来请,说是魏公有重大要事与主人相商!”

    邺城之内钟鼓齐鸣,声音传遍邺城每一个角落里。

    整个邺城震动。

    平常只有晨钟暮鼓,钟鼓齐鸣,那必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百姓纷纷奔上街头,四处打听。

    成队成队的全身披挂的士兵簇拥着赵云、徐庶、庞统等公孙白的心腹重将朝国公府内奔去。

    国公府之前,戈戟如林,无数的甲兵肃然而立,魏公的亲兵侍卫统领吴明亲自到大门口迎接众人。

    郭嘉、庞统和徐庶三人刚好在门口碰了个头,眼见吴明迎了上来,急忙问道:“发生何事了,居然钟鼓齐鸣?”

    吴明摇摇头道:“魏公在大堂等候诸位,去了便知。”

    ……

    大堂的正中,已然立上了刘协的灵位。

    公孙白头缠白布,全身素稿,静静的跪倒在刘协的灵位之前,神色显得十分落寞,心头思绪万千。

    那一天,梅花盛开,乌牛白马,一君一臣,焚香而拜。

    “念刘协、公孙白虽然异姓,且君臣有别,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志同道合,上匡汉室,下安黎庶。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言至今在耳,斯人已去。

    那一天,十里长亭,銮驾亲送,这一送,便已是永别。

    从霸业的角度来说,或许刘协死在曹操之手,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从个人感情来说,心头终究是痛惜不已。那个傀儡一生的少年皇帝,是真正把他视若兄弟,情比金坚。

    哗啦啦~

    大堂之外,脚步声如雷,一干主要谋臣猛将,鱼贯而入,见到大堂之内一片素白,随即郭嘉率先见到了立在正中的灵牌。

    “皇上驾崩!”郭嘉惊呼一声,谁也不知他这句话是悲还是喜。

    扑通扑通~

    大堂之内,跪倒了一片。(未完待续。)

第406章 冕服加身(双更求月票)

    大堂之内,哭声一片,有真也有假。

    像赵云、庞统和徐庶等一干仍然心系汉室的臣子,自然对大汉天子的驾崩感到震惊,痛哭不已;而像郭嘉、沮授、张辽等人,早已对汉室的概念比较薄弱,虽然满脸的哀戚,其实心底却带着几分喜悦之情。刘协一驾崩,最后一个名正言顺的大汉天子就此作古,接下来因为群雄并起,就算再立一个天子,也未必能被天下其他诸侯所认可,汉室这趟浑水只会越来越浑,这是公孙白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也是他们的最大盼头。

    不一会,国公府的下人端着一大叠白绫走了进来,于是大堂之内众将纷纷缠上白绫,披上素袍,一眼望去,雪白一片。

    公孙白缓缓的站起身来,转向诸将,厉声喝道:“逆贼曹操,胆敢弑君,此仇不报,枉为汉臣,诸位即刻整顿兵马三十万,十日之后出征,挥师南下,直捣许都,为陛下报仇!”

    大堂之内,群情激奋,响应声如雷。

    “直捣许都,为陛下报仇!”

    “直捣许都,为陛下报仇!”

    “直捣许都,为陛下报仇!”

    呼喝声持续了许久才停歇下来,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脸上充满讶异之色,纷纷转过头来,却见郭嘉排众而出,走到公孙白身前,缓声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先皇驾崩,宜先立新君,再举兵复仇,否则师出无名,反被居心叵测者占据大义!”

    话音未落,全场一片静寂了下来。

    郭嘉说得没错,汉帝驾崩,又无子嗣,正是抢立新君的好时机。谁先立了新君,谁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这个和“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同样的效果。但凡事都是有双面性的,立新君固然能占据道德制高点,但也会成了自己的束缚,就像刘协之于曹操。新君若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甘大权旁落,则公孙白便会束手束脚,稍有一个不慎,便成了汉贼。于是天下便会多出一句话,“白托名汉臣,实乃汉贼也”。

    郭嘉似乎看懂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轻轻的走到公孙白身边,高声道:“先帝无后,按例当立宗亲。天下宗亲,可为天子者,舍太傅其谁?”

    公孙白眼中神色大亮,众人也纷纷抬起头来。

    太傅刘虞,德高望重,深得天下人之心,无论是寒门还是士族,均对其十分敬重,的确是天子的不二人选。而更重要的是,刘虞在公孙白为大将军之前,一直是公孙白的顶头上司,但是基本对公孙白未有过干涉,都是全力支持。

    不过,在郭嘉的心目中,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刘虞再过两年就七十岁了,七十古来稀,刘虞还能活几年?刘虞的儿子刘和也接近五十岁了,刘和庸碌无能,声名一般,又无子嗣,到时还不只得任公孙白做主,能翻出什么浪花?一旦公孙白一统天下,气候已成,到时让刘和禅让,甚至来个被驾崩啥的,完全毫无压力。

    公孙白微微点了点头,对众人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致的肯定的答复:“非太傅无以服天下!”

    *******************

    城西,太傅府。

    这是公孙白给刘虞设立的临时府邸,堂堂太傅,总不能让他一家老小来了住驿馆。

    刘虞开春的时候就来了,为的是观摩玉米种植技术,便于在幽州推广,顺便带着一家老小来邺城游玩,毕竟邺城的春天要比幽州来得早一些。

    府邸门口,一队守卫排成两列,肃然立在大门两旁,这是公孙白派出的精锐甲士,以护卫太傅府的安全。

    叩嗒嗒~

    街道口响起一阵马蹄声,只见两骑缓缓驰来,马背上端坐着两个秀丽的少女,当先那名女子十六七岁左右,只见她眉如山黛,一张莲脸白里透红,弹指欲破,发髻平云重叠,肤白如玉,脖颈修长,双眸黝黑亮,有如黑漆一般,更加衬托出她美的动人心魄。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剑筒,更显得英姿飒爽,全身洋溢着一股少女的青春气息,更加令人迷醉。

    来者正是太傅府的大小姐刘凌,时隔两年多的时间之后,愈发显得亭亭玉立,秀美动人,惹得太傅刘虞长叹“也不知谁家小子有此福气能娶得凌儿”。在那个时代,十六七岁已经是恨嫁的年纪了,求亲者络绎不绝,踏破了太傅府的门槛,却无一例外的遭到拒绝,每次即使遇到出身好、条件不错的显贵人家的公子,不但刘和满意,刘虞也较为满意的,却被刘凌一概以“孩儿还想陪伴祖父和父母几年”推拒。刘虞甚宠此孙女,一切由着刘凌,父亲袒护,刘和也无可奈何,只得听之任之。

    希聿聿~

    随着胯下骏马的轻嘶,刘凌一勒缰绳,那马便缓缓的停了下来,刘凌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迎上来的家奴,紧接着身后的贴身侍女也跟着下了马,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府门内奔去。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府门的那一刹那,在他们背后又响起了一阵马嘶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惊得两人齐齐回头。

    不知何时突然来了数十骑兵马,齐刷刷的停在了府门口,齐溜的高头大马,却全部头缠白布,全身白衣。这一刹那间,突然来了这么多白衣人,惊得门口的侍卫一阵慌乱不已。

    正诧异间,身旁的侍女突然低声道:“魏公!”

    刘凌心头一跳,抬眼望去,便看到了刚刚从汗血宝马之上翻身下马的公孙白。

    那个曾经救过她的性命的男子,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儿,一如既往的风华绝代、丰神如玉,却又增加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风范,令她心中砰砰乱跳。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若是在七八年前,公孙白见到她,肯定会亲昵的一把将她抱起,而在三四年前,公孙白则会揉一揉她的头发,而现在的公孙白,则是满脸凝重,只是微微朝她点了点头,立即率着数十人齐刷刷的奔了进去。

    刘凌微微有点失望,但是随即便感觉到即将有大事才能发生,急忙紧紧的跟了上去,在她心底最担心的是,祖父会和公孙白之间发生点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

    厢房之内,早已得到消息的刘虞,正无力的瘫坐在软席之上,脸色阴沉,显得格外的苍老和憔悴,头上的白发似乎突然增加了许多。

    天子,终究还是驾崩了,作为汉室宗亲,他心中的沉痛,无人能体会。

    当年,袁绍和韩馥两人欲立他为帝,以避免天子落于叛贼董卓之手,朝纲难以为继的尴尬局面,然而他坚决的拒绝了。

    在他的心目中,君臣纲常不能废,刘协既然还在,就是汉室唯一合法的天子,否则刘汉天下将愈发大乱,最终社稷将落于他人手中。

    曾经一长段时间,尤其是公孙瓒不听调遣、与他相争的时候,令他迷茫困惑不已。最终是公孙白给他带来一丝希望,而且这丝希望愈来愈亮。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坚定的支持着公孙白,有了刘虞这个汉室宗亲、当朝太傅的支持,公孙白虽然不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风,但是在政治上也减少了很多阻力,北地诸州的世家大族鲜有抵触者。

    当公孙白在北地称雄的时候,刘虞尚且担心他是否能与坐拥中原五州膏腴之地的曹操抗衡,直到官渡之战后,刘虞信心大增。小天子和公孙白关系也匪浅,是拜过把子的莫逆之交,公孙白必当成为天子的股肱之臣,这使他他似乎看到了大汉中兴的希望,这样他将来到九泉之下,见到列祖列宗,也算有个交代,公孙白终究也算是他扶持起来的。

    然而,今日邺城之内,钟鼓齐鸣,一道从魏公府内传来的消息,彻底将他击倒了,令他差点崩溃。

    刘汉天下,真的到了尽头么?

    刘虞双眼失神的望着房顶,心如死灰。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恨公孙白,在如此的大好形势之下,他完全可以一鼓而下,直捣许都,却一直求稳,才导致今日之恨。

    哗啦啦~

    屋外传来一阵急剧的脚步声,随即又静寂了下来,紧接着,又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进了大堂,最后在他的背后停了下来。

    刘虞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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