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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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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赈济灾民,鼓励农耕,推广土豆、红薯等高产粮种,则一劳永逸,中原之地数百万生灵都将归于安定。此乃忍得一时之短痛,而解决长久之痛,又有何不可?”

    相比起来,虽然以赵云为首的武将人数远远处于劣势,但是由于赵云本身在军中无可比拟的地位,使得诸武将之间的争论要比两名谋士之间的争辩要温柔得多。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争得面红脖子粗的,谁也不能说服谁,只争差点没互相厮打起来,若是平时,公孙白还真想知道两个武力15的战五渣厮打起来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只是此刻他也是心乱如麻,没有了计较。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响起一阵歌声,歌声不是很高,却极富穿透力,很快就将帐内嘈杂的吵闹声压了下来。

    “君不见,

    折戟沉沙万骨枯,

    赤地千里无鸡响。

    黄沙散漫风萧索,

    乱云衰草带斜阳。

    征雁悲鸣,

    暗夜如屏。

    君不见

    飞蝗如雨日似火;

    河中飞尘野田荒。

    卖儿卖妇剩孤身;

    饿殍如山乌鸦飨。

    宁为太平犬,

    莫做乱离人!

    君不见

    ……”

    那歌声悠扬而激越,充满无尽的凄凉和哀痛,再加上其极具节奏感和韵律,听得帐内诸将无不动容,甚至有人潸然泪下。

    这一刻,公孙白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长歌当哭”,纵然是十数年的戎马生涯,看惯了生死,早已心硬如铁,此刻却觉得喉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他娘的,这小子唱的太他妈扯淡了!

    歌声之中,一人披头散发,赤着臂膀,光着双脚,满脸哀戚之色,缓缓的走入了大帐之中。

    来者赫然是外出多日的徐庶!

    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叠发黄的面饼,大步向前,然后扑通跪倒在公孙白案前,泣声道:“末将出营为主公打探兖州民情,特来禀报。”

    他将那叠面饼放在公孙白的案几上,从最上面取下一只面饼,高高的举了起来,激声道:“此一个面饼,可以让流民中最美的处女陪诸位睡一夜,若不是处子之身……”

    他将那块面饼掰开,淡淡的说道:“便只值半个!”

    他又取下一个面饼,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一个面饼,便可买得一名有夫之妇,终身归买者所有。”

    他又加了一个:“两个,可买一名女童,面容还要不错的。”

    “三个,可买一名男童。”

    最后,他又放下两个面饼,只留下一个面饼:“只需一个面饼,便可让最忠厚孱弱之人,变成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

    徐庶说完,又恭恭敬敬的长跪在地不起。

    大帐之内,一片沉寂,再也无人应声。

    许久,公孙白长身而起,双手扶起徐庶,激声道:“我意已决,令平州、幽州、并州和冀州四地,举全州之力凑集粮草,运至兖州,全力赈济灾民,敢有贪墨和延误者,立诛无赦!同时令各地精选百万斤土豆种,供兖州之民种植。所有军马,全部撤回浚水北岸,就地屯田,耕种土豆,除东路高顺的兵马之外,其余诸路兵马不得再南下攻袭,否则按违令论处,立诛无赦!”

    (又到十二点以后了,那么就老规矩,今日三更吧……)(未完待续。)

第394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公元202年夏秋之际,突如其来的旱灾,使得公孙白不得不停止南下攻袭,将所有人力、物力和财力全部投入赈济兖州灾民和土豆的种植上。

    并州、冀州和幽州各郡各县,除了保留必要的战备粮以外,其余的粮草全部运往兖州。除了府库的粮草,官府还向民间大量收购粮草,而在粮草收购这件事上,公孙白的大舅哥甄氏兄弟再一次帮了大忙。作为北地第一富商的甄氏,收购粮草的渠道比官府还多,而且价格也公道,整个北地的商人们,就算敢在官府面前阳奉阴违,哄抬物价,但绝对不敢在甄氏面前耍滑头,除非他们不想在北地做生意了。

    从匈奴人和鲜卑人手中缴获了大量的马匹,再加上互市的开放,官府手中拥有大量的畜力,运起粮来自然要快速得多。

    然而,陆路的粮食运输再快,终究是要跋山涉水的,怎么也比不上水路。

    一艘艘斗舰装满了粮食,自辽东出发,过渤海湾,自黄河入口,一路沿着黄河逆水而上,运往兖州北部一带,在指定的码头卸下之后,便有军马护送到各郡各县。

    从辽东到兖州北部,千里之遥,然而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便已运到。

    对于赈灾这件事,公孙白的三个谋士,出发的角度各不相同:十年戎马生涯,一向以临场随机应变著称的郭嘉,更多的是考虑军事战争的形势;出身士族,军事和政治才能都俱佳的庞统,则更多的是政治利益角度考虑;而出身寒门,少年曾做游侠杀人,长期混迹在社会底层的徐庶,则完全是从人道主义出发考虑问题。

    不管如何,后来的事实证明,公孙白的选择是对的,虽然舍弃了一时的大好战争形势,但是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要多得多。

    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亦然,这一招,刘大耳用得最好,以致四方贤才纷纷来投。

    不过一个月之间,兖州的灾荒就基本得到了遏制,一袋袋小麦、土豆和红薯,由官府按需分配,送到了百姓的手中。

    那些走投无路、几乎绝望的百姓,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上千斤的粮食,无不感激涕零,将公孙白奉若神明,更是有不少村庄建立了公孙白的塑像寺庙,每日前来供奉和朝拜。

    当年公孙白占据冀州之地后,花了两三年的时间才基本征服冀州的民心,但饶是如此,仍有个别冀州的望门士族,暗暗还对四世三公的袁氏念念不忘。

    而刚刚征服大半个兖州,公孙白便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便令整个兖州百余万生灵,对其死心塌地,就算是那些兴旺了百年的望族,也对公孙白心悦诚服,绝不敢背后说魏公半个不字。

    西路的张郃大军和中路大军,早已撤回兵马,全力赈灾和屯田,而东路的高顺的兵马却仍旧在兖州境内征讨,因为只有占据了兖州全境,才能将赈灾行动彻底的贯彻下去,然而公孙白的义举使得高顺的东征再无意义,所有的兖州境内的郡县城池,纷纷取下曹军的旗帜,换上公孙氏的大旗,向魏公投诚。虽然不是每座城池的守将都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大势所趋之下,也不得不向公孙白低头,再说原本就守不住,这样一来反而落了个为民着想的好名声,又何乐而不为。

    上百万斤的土豆种也散发到了各郡各县,土豆种植借此在兖州境内全面推广。

    这时天空上才淅淅沥沥的下了几场好雨,但是这对于地里如同枯草一般的麦苗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众百姓索性一把火烧光,然后翻地整地,趁着雨后,种植土豆。

    只要等上三个月时间,无论是百姓种植的土豆,还是大军屯田所种植的土豆,都将获得丰收,届时兖州的饥荒便可得以缓解。

    一场席卷兖州的灾荒,终于就此消弭。

    兖州史上两场大旱,194年那场大旱,让兖州人永远忌恨以人肉为脯的程昱和曹操,而202年这场旱灾,则让百余万黎民永生铭记住了魏公公孙白的大恩大德。

    *************

    202年,许都郊外,秋。

    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明亮。夜已深,风中传来了桂花的香味。

    八月十五,中秋节,团圆节,但此时却什么节日都不是。

    山坡后的健马轻嘶,隐约可闻,却杳无人烟,月光斜照在山亭之中,将立在亭前的白墉那高大魁梧的影子,长长的投影在地上,他的浓眉大眼,燕颔环眼,虬髯虎须,在月光下看来更显得轮廓明显而突出。

    赫赫有名的白屠户,也只是在许都南门一带的百姓之中赫赫有名而已,在屠户界最有名的是张三爷,他白屠户比起三爷的名头还是差了点。

    然而在许都南门杀猪的白屠户会出现在许都郊外的山亭之中,自然不是普通的屠户,此刻他显得仿佛有点焦躁不安。

    万春,十四岁从军,十五岁当上什长,十八岁当上队率,十九岁在濮阳之战中表现抢眼,护卫曹操出城的勇士中就有他的身影,二十岁拜百人将,二十三岁那年差点被调入虎豹骑,如今则是统管两百人的军侯。

    万春一向以悍勇著称,在军中小有名气,近年来一直曹昂麾下效力,坐镇许都。

    此刻的他,虽然告了假,但原本应该在万花楼中倚红偎翠,酩酊大醉才是。年少多金,喝最烈的酒,玩最有味道的女人,乱世男儿,理当如此。

    然而,此刻他却一袭轻衫,面蒙白布,提着长枪,纵马奔驰在通往山亭的山路上,清脆的马蹄声在空寂的山道上,显得格外的响亮。

    山亭前的白屠户脸色微变,右手已然紧紧的按住了腰中的长刀——百炼钢刀。

    月色如水,白袍蒙面的万春已纵马踏月而来,马蹄刚刚停住,万春已然飘然而下,长刀直指:“白屠户!”

    话音未落,白屠户如同一只大鸟一般纵身掠起,手中的长刀在月色下抖出一溜青寒的光芒,直取万春。

    当~

    双刀相交,金铁交鸣之声大起,两人齐齐后退了数步,紧接着又同时挥刀而起,只见得刀光闪闪,刀锋撕破空气的嗤嗤声不绝于耳,两人已然对上了十余招。

    最后两人的长刀狠狠的抵在一起,僵持不动。

    万春嘿然道:“白屠户的刀杀起猪来挺利索的,杀人似乎不行。”

    白墉寒声道:“少废话,我问你,曹阿瞒的老爹曹嵩有三个儿子,大儿叫曹大,二儿叫曹二,三儿叫什么?”

    万春沉声道:“自然是叫曹三。”

    白墉似乎对这个弱智的回答很满意,又问道:“为什么不叫曹阿瞒?”

    万春哈哈大笑,一把扯下蒙面巾,笑道:“因为主公说了,曹阿瞒不是曹嵩所生,而是隔壁老王。”

    白墉这才看清万春的面目,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哈哈笑道:“想不到万军侯,也是我辈中人。”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然而笑声未歇,山道之中,突然蹄声大起,竟然似乎有十数骑疾驰而来,两人不禁脸色大变。

    轰隆隆~

    十数匹白马轰然而来,带动着一溜的尘土,震动得山中的鸟雀也纷纷被惊起,迎着明亮的月色,呼啦啦的在空中乱飞。

    不过转眼之间,那十数骑已然将山亭包围,紧接着噶啦啦的一阵弩机声大起,无数枝连弩瞄准了亭内的两人。

    人群之中,一人全身白衣如雪,头戴紫金束发冠,腰悬长剑,施施然下了宝马,在四名黑衣持刀护卫的簇拥下,昂然而来,停在白、万两人面前,全身弥漫着一股冲天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两人被那人气势所慑,忍不住齐声喝问道:“天王盖地虎?”

    回答的是身边的黑衣带刀护卫:“小鸡炖蘑菇……还不速速拜见燕中郎将!”

    两人骇然对视一眼,又齐声说道:“我等乃黑豹卫中郎,原本只受酉中郎将管辖,虽昨日接到黑豹令,但须核对黑豹符之后才可信服。”

    白衣人冷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黑黝黝的铁制令符,扔给两人,两人急忙接住,又各自从怀中掏出一角小小的令符,与那令符凑在一起,锯齿完全吻合。

    两人再无疑虑,急忙翻身拜倒:“拜见燕中郎将。”

    ……

    月过中天,许都。

    宅院里,两人相对而立,在月下拖着两道长长的影子。

    两人身材相差无几,衣裳一黑一白。四周围住了十数名精悍的蒙面人,或持刀,或持弩,齐齐瞄准了黑衣人,一股凛冽的杀气充溢在宅院之内,使得原本寒冷的秋夜更加寒气透骨。

    “黑豹令现,黑豹符出,你终于来了……”黑衣人淡淡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白衣人的眼中的目光如刀,死死的盯着黑衣人,满脸的痛苦之色,许久才艰涩的说道:“你我乃同乡,我们的村子相隔一条河,后来我们的父母和村人,都被鲜卑人屠戮殆尽,只剩下我两人外出才逃得生天,后来我们两人同时去当斥候。再后来,我新娶的妻子也被鲜卑人所杀,那天,我原本是要找鲜卑人拼命的,不料……”

    白衣人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激动和兴奋的神色,缓声道:“不料却遇到魏公在稽落山大破鲜卑人,驱数万鲜卑俘虏而回,从此你我两人均投入魏公麾下,并被魏公所看重。我当了魏公的亲卫统领,而你则被魏公委以重任,组建黑豹卫。在魏公心中,你我都是他最亲信的人之一,但是你比聪明,而我比较愚笨,所以在外独挡一面的是你,而不是我。”

    黑衣人身子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细细的听着白衣人的诉说,谁也没注意到他眼角的泪珠。

    白衣人停顿了一下,突然双目圆睁,睚眦欲裂,语气变得十分激动起来,猛然向前,一把揪住黑衣人的衣领,嘶声吼道:“你可知道,就因为魏公过于相信你,才会对你提供的情报坚信不疑,以致差点陷于十死无生之地?虽然你后来亡羊补牢,可是若非西山之战中,数万将士拼死血战,若非藏霸投诚,若非太史将军用计骗过曹贼,大错依旧无可挽回!即便是如此,仍旧牺牲了上万的将士的性命,魏公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交战十年,都未死过如此之多的将士!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都是拜你所赐!”

    说道后来,白衣人几乎是咆哮了起来,抓住黑衣人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

    黑衣人依旧一动不动,任他将自己伟岸的身躯像稻草一般摇来摇去,任他抓紧自己的衣领勒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许久,白衣人才颓然放下他,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锋利起来,再次恶狠狠的问道:“为何如此,告诉我为何如此?”

    黑衣人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因为我娶妻了,而且去年刚刚生了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然而就在他刚刚满月那一天,贾诩找到了我的妻儿……”

    白衣人悲愤欲狂,怒吼问道:“魏公在你组建黑豹卫之前,就说过你的身份不宜娶妻生子,你若真想享受人伦之乐,须向魏公请辞,魏公当另外安排他职……更何况,你就为了妻儿的性命,眼睁睁的看着魏公一步步走入曹贼的陷阱,眼睁睁的看着上万同袍白白战死在沙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黑衣人脸色苍白,苦笑道:“你不知道,缘分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你更不知道,为人之父的心情……不管如何,这件事我终究是错了,我自然会对此事负责。”(未完待续。)

第395章 鏖战高唐

    黑豹卫,设统领一人,下设左右仆射各一人,黑豹陛中两人,黑豹中郎八人,

    所有的黑豹卫的名单和详细资料,公孙白手中都有一份,所有黑豹卫成员在加入之时,都会熟读黑豹卫律令,其中一条便是当黑豹令现之后,便是黑豹卫统领被解除职权之时。

    全体人员自左右仆射以下,接到黑豹令之后,便不再接受黑豹卫统领之管辖,只听黑豹符主符的持有者之令。而左右仆射、陛中和中郎等十二人,均持有黑豹符一角,可与黑豹符主符予以校对,以辨真假。

    黑豹卫统领酉飞,谎报军情,叛变通敌,念起有悔过之举,革除其职,永不录用,由燕八接替其职,重新整顿黑豹卫。

    不久之后,黑豹卫统领燕八,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儿子,暂养于魏公府中。

    ……

    随着天气逐渐变凉,一晃三个多月过去,兖州之地的土豆开始成熟,刚刚经历了旱灾和蝗灾的浩劫之后的兖州百姓,死里逃生之后,却在岁末之时迎来了一个丰收之年。

    兖州乃天下膏腴之地,土地肥沃,一亩地竟可产出**百斤土豆,全兖州之境内,仅仅一秋时间,便收获近两亿斤土豆。

    虽然说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兖州百姓都要过着上顿土豆下顿马铃薯的日子,但终究是好过饿死。

    不管如何,这个饥荒之年是度过去了,到了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百姓便可同时种植小麦和土豆了,还有红薯,食物自然不会像现在这般单一化。

    而就在此时,公孙白的种子合成系统又升级了,系统合成出3级种子——玉米。

    从此,在中原和北地,将种上第三种农作物,依旧是高产、抗旱,而且还能和面做成玉米面饼,虽然口感比麦面饼差点,但是终究是比顿顿煮土豆和红薯要好得多。

    自公孙白退兵之后,原本岌岌可危的曹操,趁机逐渐恢复元气,四处招兵买马,积攒实力,同时派徐晃、乐进和曹仁等人率重兵死守豫州北部和司隶东部一线,防止公孙白南下攻袭。

    只是由于兖州全境被公孙白所占,而且公孙白又趁着兖州大旱之机,将兖州之地的民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一来几乎掐断了司隶、豫州两州之地和东面的青徐两州之间的联系。

    如果说徐州南部还可通过豫州相连的话,那么紧紧靠着渤海郡、兖州东面和徐州北部的青州,简直如同孤岛一般的存在,远远脱离了曹操的实力范围,只剩下夏侯渊率着三万多孤军死守。

    夏侯渊虽然也算是曹操麾下文武双全的名将,但是区区三万多孤军,又如何能守得住此时的天下第一诸侯公孙白?

    ……

    青州之地,在黄巾之乱初有编上户籍的将三百五十万人,实际人口不下四百万人。在黄巾之乱后便不过三百万人,而在刘虞刚刚统管幽州的时候,又有数十万人慕刘虞之名迁往幽州,便只有两百多万出头,而后来又号称百万黄巾之乱,其实也有六七十万人马,而这几十万黄巾军经过公孙瓒、袁绍联手打压之后,再经曹操收整一遍青州军,整个青州之地便只剩下百余万人口了。

    然而,近年来,由于公孙白在辽东的大开发,许多青州百姓纷纷渡海逃往辽东,再加上袁尚和曹操在青州的战争,使得曹操初入青州的时候,只有四五十万人。近年来虽经曹操励精图治,但是不足十年的时光是养不出一代人的,所以青州之地到现在也不过五六十万人口。

    让兖州渡过了旱灾和饥饿,公孙白已牢牢的控制了兖州之地,掐住了中原五州之间的中心部位,接下来,攻袭青州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公元202年秋,公孙白令田豫率三万幽州军自渤海郡南下,攻入平原郡,一路长驱直入,进入平原城,夏侯渊派部将韩浩和史涣坚守高唐,扼守黄河南岸之地,不让田豫渡河南下。

    就在田豫出兵的同时,公孙白再次令高顺率十万安济军,徐庶辅之,自泰山郡出发,进入齐国,欲攻袭青州之治所临淄,一举平定青州之地。

    十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攻袭青州,这是公孙白自出道以来,兵力优势最大的一次,是敌军的四倍,这也是公孙白第一次攻袭一州之地而居然没有亲自出征的一次战争。按照公孙白的意思就是,高顺、藏霸这样的名将,再加上徐庶这样的顶级谋士出谋划策,再以四倍的兵力攻袭夏侯渊这样的丧家之犬,兵甲还比敌军略胜一筹,这样若是还不胜,除非夏侯渊开挂了。

    原本已然孤立无援的夏侯渊,不肯就此轻易放弃整整一州之地,仍然想着负隅顽抗,一边坚守青州西面和南面的城池,一面飞马传书,请求曹操派兵支援。

    然而,他却想不到自己完全小看了田豫,韩浩和史涣之流,根本就不是田豫的对手。

    ……

    幽州军,指当年公孙瓒在易城的旧部,自那一年公孙瓒被人射杀在易城之后,公孙白对公孙瓒的旧部终究心存芥蒂,不能像自己亲自培养的军马一样得心应手的使用,自然未将这只军马作为主力大军。

    这一次,由田豫率田楷、单经和关靖等幽州军旧部,攻袭青州,众将士自然都是憋着一股劲,希望一举横扫青州的夏侯渊部,证明自己的实力,即便是田豫也是同样的心里。

    韩浩、史涣等人据河而守,设立水寨,若是不早日攻下高唐,恐怕攻袭青州的战功,要被高顺的安济军所抢,这对于数万幽州旧部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入夜,田豫率一百名精悍步卒,随同田楷和单经等人,来到了黄河北岸渡头,令兵士卒上船,要趁夜驶往南岸高唐渡头。

    负责战船的单经,当场就吃了一惊,忙道:“使君,这是要去哪?”

    “我欲往南岸一行,亲眼看看敌军水营的虚实而已。”田豫一脸轻松。

    单经神色又是一凛:“使君乃我等主将,岂可轻身涉险?”

    田豫知他提心什么,便道:“放心吧,这黑天半夜的,韩浩难辨虚实,必不敢派船出击。”

    “可是,就算韩浩不敢主动出击,必会以弓弩乱射,也是危险。”单经依旧充满担心。

    田豫却拍了拍身前的精钢战甲,和蒙着厚厚的铁皮的船身和船舱,冷笑道:“我要的就是韩浩的乱箭。”

    单经一脸狐疑,一时不理解田豫的用意,却不敢违令,只能下令诸船出营,借着月色向南岸高唐渡头逼近。

    此间处于黄河下游,滔滔水势到了这里,已经变得相当平静,十余艘走舸,顺利的就逼近了灯火通明的南岸水营。

    隔着百余步,敌方水营的情况,依稀已经可见。

    单经始终掐着一把汗,生怕被敌人发现行迹,而田豫却是一派从容,丝毫没有半分担忧。

    离敌营只有百余步时,田豫忽然下令喝道:“点火,让本将看个仔细”。

    单经吓了一跳,惊道:“使君,咱们这一点火,岂非暴出了行迹?”

    “不让韩浩知我们在哪里,又怎么诱他放箭呢。”田豫语气轻松,谈笑自若。

    单经实在不明田豫用意,却不敢违逆,只得传下这叫人难以捉摸的军令。

    江面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灯火,将四周的情景照得通亮,惊得水寨之内的曹军急忙传报主将韩浩。

    未多时,驻扎于河岸之上的韩浩,急率数百名精兵,闻讯赶来了水寨。

    “田豫小儿,竟敢偷看我军水寨,而且居然还如此明目张胆,必是有后军在后掩护。,以图引诱我率军出击,老子偏不上当。”

    韩浩冷哼一声,直指江面喝道:“天黑不辨敌情,诸军不可轻出,速调集所有的弓弩手往水营,给我以乱箭射之,阻止敌军逼近。”

    号令传下,近两千弓弩手,很快就被调往水营岸边一线,数千支利箭腾空而起,如飞蝗般射入夜色中的敌人。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单经和百余名幽州军士卒,知道敌方箭袭来了,急是伏身蹲下,又聚集手中的大盾,躲避射袭。

    扑扑扑!

    数不清的箭矢,呼啸而来,奈何公孙军的船身却是特制的,刀箭不入,眼见敌军不敢出击,只得仓皇而逃。

    次日,从公孙白军中,却传出了主将田豫中箭的消息,幽州军士卒们得知这消息,军心自然开始出现动荡。

    不过田楷、单经等一干幽州老将极有手段,用各种方法安抚下军心,暗中则为渡河作战,做着准备。

    三天后,韩浩在北岸安插的细作,将田豫受伤的消息,传往了高唐大营。

    此时的韩浩,还正为那天被田豫偷看水寨而恼火,这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不禁令韩浩精神大振。

    “田豫小儿欲诱我出战,却给射成重伤,果然是滑稽,哈哈~~”韩浩手捧着那份情报,忍不住大笑起来。

    身旁的史涣,也皆流露得意的笑容,仿佛长出了一口恶气。

    “将军,田豫既是受伤,咱们何不趁机杀过黄河,夺还平原城去?”史涣趁势叫战。

    韩浩收敛了笑声,一时却沉吟不语,青州不过数万孤军,早已朝不保夕,夏侯渊给他的命令是死守高唐,并无渡河反击的指令。

    “将军,青州是决计守不了多久的,只是夏侯将军心有不甘而已,鲁公迟早下达退兵之令,不若趁此一举破敌,也算在撤兵之前挣得个名声,来日在鲁公之前,也有个好说法。”身旁的史涣循循善诱。

    沉吟许久,韩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未完待续。)

第396章 黄河夜战

    营帐之内,田豫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使君,使君……”外帐忽然传来单经兴奋的叫声。

    田豫心中一动,从卧榻上坐了起来,披上衣袍。

    “使君,南岸细作刚送回的情报,韩浩连日来一直派人在伐木结筏,不知有何用意。”单经急忙将手中的密报奉上。

    田豫细细看过,眉头微微蹙起。

    正如他所料的那般,韩浩果真中了他的诈伤之计,准备出水寨,对公孙军发起攻击。

    “贼军不过一万余人,并不缺船只,竹筏在河面上并不平稳,为何要多此一举?”田豫的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密信上那几个字“后军空地,囤积柴薪、火油……”

    田豫眉毛一跳,猛然从卧榻之上蹦了起来,大步奔出帐外。

    大帐之外,从黄河之上而来的河风,吹得那杆高达数丈的旗杆上的大旗呼啦啦的招展飞扬,旗面上那个斗大“田”字被吹得已难以辨认。

    田豫神色大变,回头喝问:“何时转的东南风?”

    单经急忙答道:“已转了两三天了,”

    田豫急声道:“单将军,敌军必是用火筏来袭,速速遣人在我军水寨外围打上木桩,另在四周用铁锁连上小舟,围上两层,阻挡敌军火筏。水寨之内,多增弓弩手,严加防守。”

    单经自知事关重大,急忙得令而去。

    田豫望着那面猎猎招展的大旗,冷声笑道:“看来曹贼麾下,也是良将济济,这韩浩倒也有点计谋。”

    经过两个时辰的忙乱。终于在水寨四周连上两排小船,将水寨围了起来。水寨之前也开始打插木桩。众军士不敢停歇,连夜进行作业,总算在初更时分完成了任务。

    ……

    夜如泼墨,水雾朦胧,水寨之中的灯光只能照到十数米之外,远处的夜幕之中只能听到风浪声。

    夜幕之中,一阵巨大的水浪声响起,无数的黑色怪物在夜幕中时隐时现,直奔公孙军水寨而来。

    正中的大船之上,韩浩全身盔甲鲜明,腰悬宝剑,冷眼望着对岸亮着灯火的公孙军水寨,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心头更是激动异常。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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