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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华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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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叔,在家吗?”
“田大叔,睡了吗。。。。。。”
其实韩跃早就看到了人家屋里点着油灯,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在柴门外喊叫几声。记忆里,后世的农村都是这样,晚上到人家串门,你得先在门口吭上一声。
这是农家人淳朴的规矩,也是穿越者应有的礼貌。
可惜的是,他小瞧了田家大婶的素养。
“谁呀,大半夜的站在门口,号丧呐!”
悍妇发飙,声震屋瓦,吓得韩跃一个哆嗦。
若不是柴门里透出的灯光,他几乎以为是半夜遇见鬼打墙走错了路,生生到了谁家的坟头呢。
壮着胆子,正要回话,只听屋里那悍妇又是一声暴喊:“串门子(农村土话:傍晚到邻居家玩)就进来坐坐,站在门口瞎嗷嗷,不怕招鬼啊。”
“你家还用招啊?”韩跃翻了个白眼,推开柴门进院,几步到了堂屋。
屋里放着好几个大木盆,泡了很多衣服,看来田大婶又接了不少活。
此时她正坐在盆前对着搓板猛搓,韩跃进来,她连头都没抬。
“说吧,韩家的小王八蛋,大半夜的猫过来,又憋着什么屁呢?先说好,借钱没有,有也不借给你这小王八蛋。”
不愧是大唐悍妇,才一张嘴,就能把人噎死。
韩跃略微有些上火,心想大爷我纵横后世街头,何曾受过这样闲气,正待反唇相讥,哪知悍妇开口如机枪,接着又道:
“要是缺粮食吃的话,自己到瓦缸里装,算借的,来年记得还就行。。。。。。”
嗯哼,一句话,瞬间又把韩跃的不爽给噎了下去。
多么淳朴的话语,多么厚重的乡情。
这一刻,韩跃忽然觉得,田大婶虽然彪悍了一点,但是这为人其实也还不错。
“可怜小豆豆做了你的童养媳,一年也吃不上几顿饱饭,老天爷啊,你怎么不打雷劈死这小王八蛋。”
卧槽,爷失算了,我收回刚才的想法,这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悍妇,老子咒你生儿子没屁股眼。他这边正发咒赌誓,不曾想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光着屁股蹲在地上,小手指着刚拉的粑粑叫道:“韩跃叔你快看,我刚刚拉的粑粑,冒出好多热气。。。。。。”麻蛋,瞬间给他打脸,韩跃顿时傻眼。谁说人家生的孩子没屁股眼,没见小娃娃都是个敢在堂屋里拉屎的货。
那一团米田共热气升腾,好大的一大堆啊,这得是多大的窟窿眼子才能拉的出来?
“怂娃,又拉家里,老娘打死你!”田大婶顺手抄起洗衣棍,对着小屁孩就是一抽,顿时之间,娃哭娘叫,宛如唱戏。
“这真是。。。。。。真是热闹啊。。。。。。”韩跃无语问苍天,只觉得一脸懵逼。
这时候,只见里屋的门帘子一掀,田大叔赤着脚走了出来。
二话不说,抬起巴掌先给小娃娃抽了几下,一家三口旁若无人上演了一出男女混合双打,怂娃哭的更欢实了。
半晌,两口子才教训完儿子,田大叔甩了甩手,这才开口道:“韩家小三,大半夜的过来,是有啥急事?有事快说,村头村脚的没个外人,能帮的大叔绝不推辞。”
男人说话到底还是稳重些,韩跃的尴尬瞬间缓解不少。不过他也学聪明了,知道跟农村人你别弄些虚的,有话直接说,什么事都不能含糊。
“没什么事,这不夏天了么,蚊子多,惹人烦。自家秘方做了些蚊香,拿来给您试试,点上一夜,睡的安生。”
说着,急忙从腋下抽出两盘,赶紧递了过去。
“蚊香,那是啥玩意?”
田大叔皱眉沉吟,眼睛直愣愣瞅着手里的圈圈,不停的砸吧着嘴。农村敦厚汉子,对于没见过的事物,断然不敢妄下结论。
田大婶也凑过来细看,不过她更不堪,听见是秘方做出来的东西,吓得连摸都不敢摸一下,就这还悍妇呢,韩跃忍不住鄙视一番。
“此物,弯弯曲曲,像是,嗯,像是。。。。。。”田大叔继续纠结,看那模样,很想总结出一个形容的词汇。
要说还是人家小娃娃聪明,张口就来,一说就中。
“阿爹阿爹我知道,这个东西弯弯曲曲,像是拍扁了的粑粑!”
“我就说嘛!”田大叔咧嘴一笑,双目放光,与田大婶四目相对,齐齐点了一下头。
下一刻,大唐悍妇的叫嚣声直传天外,宛若炸响了无数个霹雷:“韩家小三,你拿两坨粑粑上门,是何用意?”
“粑粑尼玛啊,你家蚊香才是粑粑。”
韩跃吐血三尺,深感纠结,了无生趣。
第六章 有钱一起赚
事实证明,无论在任何时代,新事物的推广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这个过程有时候会让人很纠结,有时候会让人很无奈,但是不管期间有多么艰辛,总会有人去坚持做下去,而这种人往往是能笑到最后的。
蚊香最终还是被田大婶留下了,因为在韩跃浪费了无数口舌也解释不清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诀窍。
老子不和你多说,我直接给你点上!
这一招,很灵。
当那淡淡的药香味弥漫之时,韩跃分明看见彪悍的田大婶脸色微变,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畏缩了。
“这还真是。。。。。。呵呵,好东西。。。。。。”田大叔也强不到哪里去,砸吧着嘴哼哧半天,最终也没说出个连贯的句子。
韩跃看着夫妻俩敬畏的目光,依照他的本性此时应该是装逼时刻,可不知道为何,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丝毫兴趣。恹恹之间,一时也找不到话说。
“韩家小。。。。。。那个老三,这个蚊香是。。。。。。是你祖上传下来的方子?是秘方吗?”敦厚老实的农村夫妇,尤其还是在古代,一辈子活动范围可能都不会超出五十里。他们面对任何一种没见过的东西,心里都会保留一种敬畏。
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好奇!
这就是朴实的农村人,他们祖祖辈辈就那么在地里刨食吃,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乎每一天都是在重复的过着日子。他们的生活中没有新奇,也缺少刺激,但是他们的为人却很好很好。
“韩家的老三,你这东西做出来要花不少功夫吧?”田大叔再次开口,这一回说话顺畅了不少。可能是因为韩跃一直面带着微笑,一直给夫妻俩保留着熟人感觉的缘故。
尽管如此,田大叔的称呼之间还是悄然的发生了变化,韩跃已经从他嘴里的韩家小三,悄悄升格成了韩家老三,当然韩跃并不满意这个称呼。老三?这特么也太土了,还不如小三呢,至少听上去粉嫩纯。
不管怎么说,熟悉的乡邻味最终还是渐渐化解了敬畏,气氛慢慢又融洽了起来。一时之间,说话交流也有了笑容,大家都轻松了许多。
这才是串门子!
邻里之间和睦友爱,家长里短的聊一聊,捡那有的没的,牛逼吹上一吹,换来无数开心。
“当家的,你看我老早就说嘛,老天爷的眼睛还是睁着呢,韩家老三这不就开始做事了?豆豆那小丫头受了几年罪,这回怕是要熬出头啦。”彪悍大婶一旦恢复本性,说话便顺溜了起来,突突突像个机关枪一样瞬间上百个字,还是那种高音,还是那个味道。不用组织语言,也不用经过大脑。各种夸赞,纷至杳来,韩跃听得很是受用。
可惜的是,帅不过三秒。
“你看以前豆豆多可怜,一个弱小丫头每天种地做工累死累活,那日子过得,跟死了男人守活寡没什么两样。”
卧槽,你才守活寡呢!
韩跃翻了个白眼,对这老娘们的嘴巴是彻底不抱希望了。
事实上,田大婶这不经脑子的屁话连他男人都听不下去,老爷们猛一挥手,瞪眼威胁道:“不说话你能死啊?洗你的衣服吧,再瞎咧咧看老子不抽你!”
“哟,这是皮痒了?想叫老娘给你松松?”田大婶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又或者是在自己家里强势惯了,压根不惧自家爷们的威胁,叉着腰就要动手。
“咋?真找抽,想死不成!韩家老三可在呢。。。。。。”农村男人都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哪怕再怎么夫纲不振,有人在的时候也要坚持。有一句话形容的好,那就是癞蛤蟆垫床腿,死撑。
幸好田大婶也还知道点分寸,懂得在人前给自家爷们留面子,因此暗哼一声,退回大盆边继续捶洗衣服。人是退回去了,可惜那眼睛不曾闲着,一会看看点燃的蚊香,一会又看看旁边的韩跃,满脸都是老娘有很多话想说,不然憋着很难受的模样。
田大叔没再理会她,拉着韩跃在屋门口一坐,咂巴几下嘴唇,低声道:“韩家老三,你大半夜的送蚊香过来,怕是不光想让咱点了驱蚊吧。叔看你这胳膊窝里还夹着好几盘,莫不是你还要去别家送送?你这是想在村里搏一个口碑。。。。。?。”不要小看农村人,他们或者敦厚老实见识不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拥有与生俱来的那种小聪慧。
“正是如此!”韩跃也不隐瞒,事实上,他打从做蚊香的那一刻起便有打算,这事要拉着田大叔一起干。
有恩不报,那是小人,虽然田大叔只是请他吃过一碗面,但是别忘了人家保住了小豆豆啊。今天白天要是没有他跟着,豆豆那傻丫头估计早就把自己卖了。
虽是小恩,亦要不忘,这是韩跃做人的信条,也是他行事的准则。
待我发迹之时,许你荣华富贵,今天带着你做蚊香,明天就能领着你卖烧酒。
有超越千年的知识做后盾,让田大叔发点小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时夜也有些深了,韩跃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小豆豆,所以也就不多说闲话,当下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对方。
“大叔,这个蚊香就是一个小事物,制作简单,取料方便,而且也没什么秘诀,只要有心人见了这玩意,多琢磨琢磨便能仿造出来。因此我寻思着想请你帮忙,咱们两家合作,疯狂向外推广,能卖多少就卖多少。钱的方面好说,五五分成,决计是不会让大叔你吃亏的。”
这话说的田大叔一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请我帮忙,还五五分账?那怎么成?这是你家秘方做出来的东西,你要雇大叔给你帮忙卖,我领点工钱倒是行,至于跟你分账那万万不能。”一边说,一边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看的韩跃直眼晕。
屋里洗衣的田大婶其实一直支棱着耳朵在听他们说话,此时听得韩跃说是要五五分,也不由的急急插嘴道:“就是就是,孩他三叔,你有这好事能想到我们,让咱家跟着挣个工钱就很好了,哪能跟你五五分呢?让村里人知道了,要戳俺们脊梁骨的。”
韩跃哈哈一笑,他有些欣慰田大婶将他从韩家老三升格成孩他三叔,起身拍了怕屁股上的土,道:“没你们想的那么高端,这就是一个小玩意,谈不上秘方不秘方的。我估计卖上十来天以后,就有人能琢磨出怎么制作。所以啊,咱们要猛宣传,快速卖,能卖多少卖多少。你们也知道,我这几年把家里败坏的太穷,得赶紧挣点快钱。”
“那也不用五五分啊,我们太占你便宜了,这样不好!”
“我都说了,这东西仿造容易,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就十来天。这么短的一点日子,就算我和小豆豆不吃不睡,又能做出几盘?又能卖出多少?但是加上田大叔和大婶你就不同了,产量至少翻三翻。所以说呢,这事其实是你们在帮我,是我在占你们的便宜。”
韩跃这话倒不是乱说,毕竟田大叔和田大婶都是壮年劳力,而自己和豆豆都是少年,无论干活的速度还是干活的耐力,人家两口子肯定完胜,有他们加入产量翻三翻还是往少了说的。
“行了,事就这么定了!大叔,这里还有八盘蚊香,本来我是想自己去给村里人送。现在想想,不如请你去做这个事情。记住,今晚所有送蚊香的人家都跟他们说好,过明天咱们就雇佣他们去各个集市卖货。怎么样,这个任务能完成吗?”
田大叔听不懂任务这个字眼,但是并不妨碍他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眼见韩跃如此坚决,他也就不再推辞。当下重重一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准都给你办好了。”
“那就成了!”韩跃哈哈一笑,将剩下的蚊香全都交给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豆豆还在家呢,她怕黑,我就先回去了!”
“回吧!快回吧!可不敢让小丫头自己一个人,又得吓得哭。别磨蹭了,快回吧!”
“好的!”韩跃从善如流,几步出了院子,朝田大叔一摆手,趁着月色急匆匆往家奔去。
后面,田大叔和田大婶送到院门前,遥遥望着韩跃的方向,相视一眼,各自都很诧异。
这孩子,怎么短短时间忽然就变了,难道老天爷真的有眼?
第七章 谁能振兴罗家
大漠烽烟,天山耸立,热风似刮骨的钢刀,吹得人皮肤干裂。
夏日炎炎,行人难见,然而在大唐北疆的地域,却有一十八骑如风卷残云,急速奔驰。
黑发黑盔,长枪闪亮。十八位骑士面色如水,人人脸上写满了疲倦,然而他们纵马的速度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缓,他们眼中的凝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衰败。
他们的身上都有伤,他们的战马干瘦,他们的征衣破损。
这是大唐最后一支罗家军,十七骑,有十六人都是中年汉子,唯独最前面一人是个弱冠少年。他背负长枪,手挽马缰,整个人如同标枪一般扎在马背上,任凭那马四蹄飞扬,起伏颠簸。
从大漠到草原,再从草原到长安,这一路茫茫无际,路途何止千里。他们经历了塞外的风沙,也忍受了草原的燥夏,水里火里,刀兵战阵,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杀出一条血路,此去直奔长安。
画面拉近,仔细观瞧。这旋风般的一十八骑,其实早已人困马乏,有好几个骑士都已摇摇欲坠,只是凭借一股坚韧不屈的精神在坚持。
“父亲的荣耀,容不得任何玷污。罗静儿,坚持,坚持,你身上流淌着白马银枪罗士信的血液,罗家的振兴需要你努力。”
这一刻我们才发现,原来领头的弱冠少年,赫然竟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面容秀丽,剪瞳如水,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渺渺佳人,竟然满身环绕着浓厚的血气。
这是杀出来的血气,尸山血海中才足以培养。
她才不过十六七岁,正是春光尚好的年纪,谁又知道她曾夜战八方,在突厥人的马阵中三进三出,死在她长枪之下的亡魂足足数百。
“父亲的荣耀,不容玷污,罗家的崛起,不容懈怠。。。。。。”这个念头再次在罗静儿的心头闪过,她忍不住将马背上的身躯挺得更直了一些。
“只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将士。”
少女心思,毕竟温婉如水,哪怕她表面再怎么坚强,骨子里仍是个女子。此去草原大漠,足足五百罗家军葬身那里,只剩下她们最后十八骑归来,这种伤痛,一度让罗静儿接近崩溃。
若不是心中还抱有振兴罗家的志向,她真想自刎在那茫茫草原之中,就那么静静陪着死去的将士们,一睡千年。
可惜的是,她还不能死,肩头还有沉甸甸的责任。身后十七个老兵的衣食家小,都需要她来承担。
十八骑,这已是大唐最后的一支罗家军。
跃马纵横,遥望长安,罗静儿不知道此时的太极宫是否廷议喧嚷,也不知道朝臣们是否正在讽刺不屑,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这一次出征失败了,回到长安之后,罗家将会迎来骤风暴雨一般的打击。
此次是私自出征,不属于朝堂的派遣,虽然罗家军横穿了大漠草原,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战果,反而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罗静儿能够预见到自己的惩罚,罗家必被夺爵,仅留自己一命。
人在人情在,人死情已了,自己没有父亲那般战功卓著,所以皇帝陛下也就不会法外开恩,朝臣们也不会雪中送炭。
秦琼表舅也许会照看自己,但是那并不能振兴罗家。
“父亲啊,我到底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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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一日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韩跃的蚊香产业,这几日变得很是红火。
田大婶干活果然是一把好手,再加上豆豆这个勤劳的小蜜蜂,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每日割艾草做蚊香,日产竟然足有万盘,远远超出了韩跃的预算。
当然了,这产量暴增和他后面一个小发明也是分不开的。
说是发明,其实说穿了也一文不值,就是弄了个简陋的模具,然后把掺杂黏土的艾草药泥往里面装满,再然后往地上一扣,一盘蚊香赫然生成,美观程度尤胜手工搓制。。。。。。
要不怎么说机械是第一生产力呢。
至于销售方面,压根就没有出现韩跃担心的那种冷场局面。
蚊香上市第一天便被市场迅速认可,这其中无烟效果和耐烧程度占了大部分原因,价格便宜也是一大优势。
每天一早,田大叔便带着八个汉子出发,有去集市的,有去长安的,也有去地主家门口蹲守的。总之一句话,充分发挥了游击战的精髓,将蚊香这种新型事物迅速在周边推广开来。
韩跃给蚊香的定价真心不贵,一文钱一盘,却能整整点上一夜,没有烟气熏人,唯有淡淡药香。这样物美价廉的东西,销路怎能不好。别忘了,在长安城里一碗面都要两枚大钱呢。
短短十天,收入竟然过了十万,刨去开支的工钱和田大叔的分成,家里净入八万钱。
有人要问了,你这只有十万营收,怎么会有八万净入?这不胡扯的吗,莫非想欺骗读者们不是专业会计出身?
主要原因,是田大婶被狂飙的收入吓坏了,说好的五五分成死活不敢同意,最后只要了一万钱。而家中悍妇的决定,田大叔当然不敢质疑,事实上他也被吓坏了。
“给钱都不要,田大婶真是好人呐!”韩跃扬天长叹,下意识便遗忘了田大婶曾骂他小王八蛋的深仇。
足足八万枚铜钱,整整装满了一个大柜,应小豆豆的强烈要求,韩跃决定将家产整理一遍。
他终于找到了一点数钱数到人抽筋的感觉。
列位,看清楚了,是人抽筋,不是手抽筋。
“尼玛壁啊,谁定的臭规矩,要是让老子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韩爷手拿一根麻绳,无语望天凝噎。
小豆豆在那边正欢快的忙活,闻言甜甜一笑,激励道:“相公,快点穿钱,快点穿钱,穿成了贯钱才好用。”
原来,古代的货币计量单位没有大额一说。比如你平日里上街赶集买点小东西,那么花个十文八文的无所谓。但是一旦钱超过八百之数,那就必须要用绳子串起来,计作一贯钱,也叫一吊钱。
没有错,八百文钱就是一贯,并非一千文,这里涉及到一个民间默认和官定价值的冲突。历朝历代均规定一贯钱必须是一千文,但是老百姓自有一点小聪慧,我就穿八百文了,全天下一齐这么干,就算皇帝老子不服气,哼,那也只能干瞪眼。
事实上,连朝廷用钱之时,开支出来的也是八百文一贯。俗话说,贯八百,吊八百,这些名词都是从这里来的。
数钱是个人人喜爱的事情,但是你要让人一枚一枚用绳子串起来,那可就是个痛苦的工作了,偏偏这种事还不能假手他人,非得自己动手不可。
韩跃的愤怒正是来源如此。
古代铜钱铸造工艺不高,中间那个小方孔十分狭小,为了保证穿出来的钱串子持久耐用,绳子又搓的很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口小家伙大,想要进进出出,哼哼,除非你够硬。
眼望着足足一大箱铜钱,色泽闪亮,厚重十足,中间那方方正正的小孔,恰似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密道,美丽动人。
再看看手中搓好的麻绳,软不拉几,时粗时细,那种捅了半天插不进去的感觉,比之七十老汉的老二尤有不如。
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难受,唯有经常吃蓝色小药丸却仍然不举的哥们才能懂得。
“老子不干了。”韩跃终于烦了,双手一扔,哼哧一声,喝道:“豆豆,别弄蚊香了,过来穿钱。”
“相公别闹,人家要干活!”
“哼,爱穿不穿,爷腰疼,需要出去走走!”
“又腰疼?”小萝莉狐疑的看着他,试图从韩跃脸上找出偷懒的迹象,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心疼相公的情绪占了上风,只好抛下手中的活计过来穿钱。
“这才对嘛!真是个乖丫头。。。。。。”韩跃嘿嘿一笑,起身怕了怕屁股上的尘土,又顺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道:“好好干,天黑之时,我回来检查。”
说完,洋洋得意出门,背着手游逛而去。
“相公,你去哪里?”小丫头望着他的背影,遥遥追问了一声。
“不是说了吗?爷腰疼,出去溜溜!”
“哦!”乖丫头就是这点好,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明知道他是在偷懒,也会觉得天经地义。
“相公发明蚊香那么累,是该好好歇歇了。。。。。。”
小豆豆这么想着,手里却不停下,欢快的开始串起钱来。
田大婶忽然凑了过来,满脸神秘,状似大仙,道:“豆豆,他三叔腰疼可不是小事,女人的头男人的腰。。。。。。”声音越说越小,渐渐嘀嘀咕咕,小丫头脸上慢慢便布满了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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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是怎样一种土豪的风光。
家里有了钱,腰板自然就硬。
“哎呀我的妹啊,亲你的嘴啊……”韩跃施施然出了家门,一路上哼着不着调的小曲,遇见猫狗打架便上去踢上一脚,看见小孩撒欢便上去抽一巴掌,只觉得浑身轻松,生活好不自在。
期间碰见好几个村人,个个点头哈腰面带恭敬,全然没有了往日翻皮瞪眼的架势。
对于村里人,韩跃倒也不会拿架子摆谱,穷人乍富挺胸瓦肚那种事只有傻。逼才干,邻里关系和睦还是很重要的。
一路漫无目的闲逛,渐渐便来到村头。
放眼而望,但见天高云阔,田野纵横,几个追着他的小屁孩在一旁嬉笑打闹,又有过来想搭话的村民站在旁边迟疑,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油然而生。
嘿,此情此景,怎能不让爷装一回逼?
回忆着书中描写的那些装逼犯,韩跃忍不住模仿起来。
嗯嗯,先得负手而立,然后仰首望天,光是这样还不行,嘴里还必须得有诗句,就锄禾日当午吧,毕竟占了一个‘日’字,贴近乡农气息嘛。
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准调,这就开始吟了。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四周忽然就寂静无声!
无论哪朝哪代,读书人在乡民眼里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更何况还会作诗?这一刻,连打闹的小屁孩们都默默消声,不敢说话。
“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韩跃终于找到了装逼的快感。感觉自己一首诗下来,应该能算上是盈盈而独立,扶清风而洒脱,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势了。
你甭管是不是抄的,反正这个逼装的太爽了,清新,脱俗,酣畅,淋漓。
奶奶滴忍不住了,爷还要再来一回。
眼望着村民的憧憬,再看看小孩的吃惊,韩跃终于忍耐不住,顺手折下一根树枝,扬天一声长笑,道:“各位相邻,且看我以剑做歌,再吟一首。”
树枝一挥,潇洒的挽了个花式,蹦到路中间便开始撒欢。至于以树枝做剑究竟能使出什么路数,连他自己也未可知。
偏偏这还有叫好的,几个村民拼命鼓掌,小屁孩们欢笑跟随,惹得老装逼犯更加得意。
这一刻,天高云淡,夏风习习,但见一个俊秀的少年手持树枝,挥动如雷如风,浑身兴奋抽搐,宛如磕了药之后又开始跳大神,越发显得欢快。
谁也没有注意,远处尘土飞扬,有人扬鞭策马,急速奔驰而来。
“前面那个小哥快快躲闪,我们收不住马。。。。。。”一个清脆的声音急切传来,韩跃下意识呆住,刚装逼就来事,这是什么情况?
幸运的是,马蹄腾空,险险刹住,骑士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可惜的是,老装逼犯韩三爷躲闪的有些慢了,骑士虽然收住了马,但是他仍然被撞飞出去,整个人摔倒在路边的草丛中。
“尼玛,果然帅不过三秒,爷这算是大唐版的车祸受害人么,肇事的司机你给我等着。。。。。。”
韩跃腹诽一声,昏了过去
第八章 穿越者福利:诸天万界,气运争锋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韩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同时也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痛苦的梦。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
他仿佛立身于一处不可名状之地,这里没有上下四方,似乎也不存在时间和概念,茫茫然让人无助,昏昏然让人孤独。
他大声呐喊,却发现无论怎么竭嘶底里,却都听不到一点回声,仿佛声音在这里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他极目远望,却发现无论怎么聚精会神,却都看不见一点颜色,仿佛视觉在这里也失去了辨别的功能。
无边黑暗充斥空间,无尽土地伸延远方,阴冷晦暗的气息充斥四周,冥冥中似有混沌在翻腾。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忽然之间,韩跃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隐隐猜测自己应该是被撞的很严重,导致自己的意识正处于一种濒死状态,所以才会在这种诡异的梦境中。
韩跃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名字叫做《濒死之人会经历什么?》,说的就是人在临死之前经历的各种光怪陆离之事。其中一种描述,似乎就是他现在的状态。
“身处冥冥未可知之地,不见天地四方,也无乾坤宙宇,据说这正是灵魂即将离体时所经历的景象。那么,我现在就快要死了?”
世人皆喜生畏死,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所以都要垂死挣扎,不愿就此沉沦。
韩跃开始拼命回忆那篇文章,想着其中对于濒死景象的描述,因为那篇文章说的都是死而复生的例子。也就是说,只要他根据那篇文章所说的方法去做,就有可能会死而复生。
“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之时,断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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