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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90-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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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一朝醉死竟重生
当林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七八岁的孩童!正躺在破旧的屋子里,这一切他都很熟悉。
自己的老家,曾经的三间青砖瓦房,林远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震惊之中扭头看了看挂在堂屋当门的老日历,看了看正堂的山水画,还有那张破旧的八仙桌,几张木凳子,林远用手戳了把脸。
“这不可能?”林远骇然道。
从昨天的记忆,自己好像因为失恋在同学聚会上多喝了几杯。
这怎么一觉醒来现场的一切都变了!以眼前的一切情景来看,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自己八岁的时候。
一九九零年那一年,而且是五月初五端午节这一天。
这一天是他从小到大都记忆犹新,他差一点淹死,昨天夜里陪着老爹上山打野味,因为小雨路滑,一不小心掉进了井里。
林远猛然爬起来,一股凉风吹来,这才发现现在的自己一丝不挂。打了一个哆嗦,顺手拉起床上的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粮仓,嗯!没错,是小时候的样子。哦,油灯,挂历啊!1990年农历5月5日,哦!五月端午。”转悠一圈后,林远踮起脚摘掉后墙上的单本日历。
“没错了,就是这一天,老子就是在这一天差点淹死。真他丫的倒霉啊!哦?等等!”
林远再次仔仔细细打量的一下自己,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啪!
“嘶……疼啊!真疼。”
林远倒抽一口凉气后,揉了揉脸,眼睛一瞪,心脏猛然一跳:“我穿越了,回到了八岁!八岁,卧槽!八岁啊……”
林远猛然一跳,蹦了起来,内心激动。喃喃道:“这不是说要让我重新活一次?”
想到此,林远傻笑着寻找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一溜烟的跑到院落中。
在院落中林远连蹦带跳放声大吼:“啊啊……”
林远心里异常的兴奋:“穿越了,穿越了!娘的,真的穿越了!我林远,带着记忆回到了八岁。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什么?”
大吼过后,林远笑眯眯看着记忆中的老院子。
一个杂草盖起的牛棚,一个土堆垒砌的猪圈。那茅草屋厨房,还有那口老压井。嗯!还有那颗枣树,院子里跑着的五六只喂了几年的母鸡。
“够够够……”林远对着老母鸡叫唤起来,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嘿嘿老子穿越了,这么牛叉的事情竟然轮到了老子的头上,这一顿酒喝的不亏!不亏!老子重活一次,看还一事无成不?还被那臭娘们甩了,笑话,这是天大的笑话!哇哈哈哈……”
那只刚刚孵化小鸡的老母鸡,咯咯叫着,身后领着一群的小鸡仔。老母鸡红着脸护着小鸡仔子,顺着林远的口号就跑了过来。
记忆中的老公鸡一如往常的向着老母鸡身边凑热闹,哪只老母鸡扑闪了两下翅膀,红着脖子就奔着老公鸡追赶。
“嘿嘿……”林远傻笑个不停。
林远根本没有发觉,她的母亲从林远跑出来就发现了不对劲,在厨屋门口看了很久。
“小远啊,你咋了啊!过来让妈看看。”母亲张桂芝一脸的焦急和担忧。儿子不是傻了吧?行动举止很不正常,泪水啪啪的就从眼中流了下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林远一愣,心跳加速!
如果自己真的回到了八岁,那么爹娘一定好好的。林远狠狠的咬破自己的舌头,感觉到钻心的疼。嘴角一咧,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
“娘!”林远哇的一声扑进了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林远的内心呐喊着:“娘啊!我的娘啊……你知道我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梦见你吗?”
他娘张桂芝,在他十岁的时候撒手而去。因为穷没有钱看病,他娘就生生的躺在床上给病死了。
他爹林志,十八岁就跟着老娘就去了地府。自己也就是那一年被自己的舅舅送到了部队,从此后他林远就自生自灭。后来退伍后就在二十一世纪繁华的大世界中活着,而且活得很失败。
娘是没钱看病死的,爹是去干活,十八岁那年给人家盖楼给砸死的。
他林远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是如此的悲催,做梦都想重新活一次。不是一次想过,如果让他带着记忆回到爹妈还在的时候,他一定阻止这场悲剧。
多少年来,在梦中林远都会梦到母亲,梦见母亲的嘘寒问暖。梦见母亲烧的热乎饭,梦见母亲背着自己走街串巷。
而今天他既然穿越回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不怕不怕啊!娘给你做了好吃的,吃过饭娘就给你叫魂去。”母亲紧紧抱着林远,给林远擦着眼泪。母亲的眼泪自从自己掉进井里昏迷后,自眼睛里泪水在眼眶里都没有干过。
“叫魂!”林远心道,哭声噶然而止,没有记错老爹现在应该回来了。
“婆娘,儿子醒了吗?我打了两个山鸡,儿子醒了就给炖了。”林远的父亲林志背着土枪,提着两只山鸡进入院落,身上的裤子和褂子带着补丁。
父亲林志二十五六岁的年龄很壮实,看起来有些消瘦。
林远听到父亲的声音扭头看向父亲,这就是记忆中的父亲,面容消瘦。除了在家种地之外,开了春就会去山里打些野味赚钱,日子过得还算凑合。
“爹!”林远喊道,这一切都仿佛在做梦,如果真的做梦,他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但林远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醒了儿子,好好!来来,让爹抱抱!”林志一愣,看见林远兴奋的把手中的山鸡扔掉,啪啪!拍了拍手,向着林远张开了双臂。
林远的心一暖,这是多少回曾经梦到的一幕啊!立即奔上去就钻进了父亲的怀里。
父亲林志顺手把林远扛了起来:“臭小子,越来越重了,爹都抗不动喽……”
林远坐在父亲的脖子上,抽泣了两声,摸了摸眼泪,咯咯笑了起来。
“看吧!婆娘,只要儿子骑在我的脖子上,管保啥事都没有了。”林志对着老婆得意的翻了翻眼睛。
“瞧你那样儿,赶紧吃饭,吃了饭给儿子去叫叫魂。”张桂芝说道,用毛巾拍了拍林志身上的灰尘,让他把土枪放起来。
“爹,把俺放下吧。”林远被幸福的感觉充斥内心,嘿嘿直笑。他敏锐的感觉到母亲张桂芝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正常,看那眼神好像自己哪里不对劲似的。
林远的心一跳!还是不要让爸妈感觉到什么好,现在自己才八岁,对八岁,我就是八岁的孩子。
“哦,苍天啊!你让我林远重新感受一次母爱和父爱吗?派我林远来挽救自己的命运吗?你放心吧,我林远会改变一切的。”林远抬头望天,内心嘀咕着。
“好,婆娘咋说就咋办!对了,把山鸡给儿子炖上补补。剩下的一只,就到集市上换点钱用。”林志摸了摸林远的脑袋,挎着枪走进了堂屋。
“小远他爹啊,这不是五月端午吗?包了几个粽子,给带过去两个就是了。”张桂芝在厨房忙碌着喊道,顺手把一只煮好的肉粽子放到了林远的手里。
“妈,去啥啊!俺没事,好着呢。”林远啃着粽子嘿嘿笑道,幸福来的太突然,这娃幸福的蒙了。
张桂芝没有搭理林远,自己的儿子从醒来后就一直笑,这孩子肯定是撞邪了。
张桂芝更加确定了去给儿子林远叫魂的事。
“不用,娘啊!好不容易家里有好吃的,送给别人干啥啊。”林远不舍的把锅里仅有的四五个粽子给护起来。
林远可是知道,现在家里过的是啥日子。米粮都是外借的,等到了明年才能还。虽然现在改革开放很多年了,粮食收成可没有二十一世纪好,上交了公粮就没有啥吃的了。
家里也就六亩地,很贫瘠,村里把最差的地分给了他家。根据规定的公粮数,这地种着根本就不够吃的。
刚刚过小半年,这可是最后一顿结实的米饭了。要是送了出去,后半年想吃都吃不上,不是逢年过节的,哪里有这些好吃的。
第2章:重新立志还当兵
“儿子啊,挪挪!咋这么不懂事啊,这不是要去给你叫魂吗?你要是有啥问题,娘该咋活啊!”张桂芝看着儿子护着锅盖馋嘴的样子就忍不住掉泪,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林志从堂屋走过来,看着拦着锅盖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骂自己没出息。可孩子的病还是要看的,真要是中了邪,丢了魂,哪里有两个肉粽子重要。
林志强忍着要撕裂的心,把林远抱起来,林远在老爹的怀里,哇哇大哭。
林远的心里打定了主意:哭吧!好好的哭,反正自己才八岁,哭的爹心软,就不会把好东西送出去。
叫魂,得了吧,老子现在正常的很。
哭着哭着,吸了吸鼻子,老爹根本就不理他,也就不哭下去了。看了看手中的粽子说道:“爹,你把俺放下来,俺不闹了。”
“好,你可听话啊!”林志把林远放下来,摸了摸林远的脑袋。
看着自己的儿子,消瘦的身子,接着一声叹息道:“小远啊,不急啊!爹去打猎,少不了你的肉吃。”
“爹,来你吃!”林远把咬了一口的粽子扬起手递给父亲,既然事情无法改变,还闹个屁啊。
“爹,不喜欢吃这个东西,乖,你吃吧。”林志吞了吞口水说道。
林志的手微微颤抖,儿子第一次拿着东西让自己吃。再次摸了摸林远的脑袋,转身走到婆娘的身边把包好的粽子提起来:“小远他娘啊,这山鸡呢还能换个几块钱,这样,神婆哪里不就是一包烟的事情么,就破个几毛钱给神婆买包烟。”
“那咋行,钱还要留着,把这俩粽子送去。”张桂芝说道,钱是硬通货,花了就没有了。
在张桂芝心里面还是要存着,等秋忙过去了,儿子都八岁了该上学了,多积攒一分是一分。
“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这不要去参军去了吗?我想这两粽子给张四龙送去路上吃,到时候儿子大了,也有一条生路。”林志说道。
当兵是个好出路,那个时候的兵是能分配转业的。
林远一愣,舅舅,原来就是今年当的兵啊!哦,对了。当年自己五月初五掉进了井里,被爹捞上来后,第二天才醒的。
舅舅当兵的事情自己根本不知道。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舅舅,他才有了五年的当兵生涯,想起来林远现在就郁闷。本来被入选参加特种兵考核了,自己脑子抽了筋,申请退伍了,把名额给让了出去。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一事无成。
有时候他林远就想,要是没有傻里吧唧的把名额让出去,自己肯定混的风生水起,出人头地了。也不会退伍后奋斗了五六年都一事无成,还被那臭娘们给甩了。
他林远以前活得啊!现在想起来就是一个彻底是个失败者。
可惜啊,遗憾啊!当初要是通过考核当上了特种兵,绝逼能牛逼的吊炸天,何苦来哉啊!
没有后悔药啊这,林远叹息一声,陡然身体一震:“嗯,不对,有后悔药,现在我就不是跟吃了后悔药一样吗?”
“嘿嘿……等把老爹老娘从死亡中给拔出来,老子还去当兵去,当最牛的兵。绝对不会再走老路,哼,等着吧!老天,让我重生了你就管不着了。”
林远在心里给了老天一个中指。
想起记忆中的军旅生活,林远的内心就热血澎湃,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的生活。那挥洒如雨的汗水,只有军人才能吼出来的歌声,是那么的强劲有力。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以守卫国土为己任,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那曾经一起退伍的战友,即使一起走向繁华的都市。他们还是对自己关怀备至,亲如兄弟。
那五年他林远活得很纯碎,活得很激情,那是他一辈子都在缅怀,无法忘记的岁月。
当兵?可这问题也就来了,因为自己的母亲,事情还要从今年自己上学说起。
因为贫穷,这山沟里连个学校都没有,想上学都要跑几十里路。可是即使上学,那一个学期60多块钱的学费,父母是绝对拿不起的。
就是当初就是因为自己上学,爹借的钱,受尽了气。两年后娘病的时候都没有钱看病,才病死在床榻上的。
想到这林远的脑袋就一阵头疼,想要当兵,可十年后当兵也要初中毕业,要是上学,岂不是历史又要重演一遍?咋办啊这……
他林远除了当过兵,退伍后当保安,做过小生意外啥都不会啊。再说了自己才八岁有啥办法妙手生财呢?
这上学可定要上的,娘的病也是要看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想要不历史重演,首先要让家里富裕起来。
林远想通了之后,咬了一口手中的肉粽子,狼吞虎咽起来,他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吃,爹娘又要心酸难受了。
林远吃着粽子,心里咬牙切齿,心里想道:“就凭着俺超越这个时代二十多年的经验,还不能让家里富裕了,打死狗,狗都不信。别说是自己了。”
张桂芝捞起锅里的肉粽子包好后,把锅里的水刮出来。添了两碗生水放了一把米,拉着抽风箱,锅底放了一把干柴。
啪嗒啪嗒的声音传入林远的耳朵里。
夏天很热,烧饭的时候厨屋里的温度更高,很快一锅的稀饭糊糊冒着蒸汽被掀开了锅。
林志夫妻两个各自盛了一碗,蘸着萝卜咸菜就吃了起来。看着父母,虽然看起来吃的很香,林远的心隐隐作痛,自己从没有吃过这样的稀饭。
等锅里的稀饭糊糊有点凉了,一勺子白米被母亲从稀饭中给挖出来。重新放进了一个碗里,端给了正在发愣的林远。
林远看着自己碗里稠糊糊,就知道自己小时候每天吃的都是最好的。
这一刻林远的喉咙被堵着一样难受,呼噜噜喝了个干净,一股热泪顺着脸颊掉进碗里就这么进入了肚子。
“嗯!自己表现的还是要像个八岁的小孩,好好的享受一下父母的爱,不能让父母发现不对劲。至于挣钱的事情,爹不是有土枪吗?先从卖野味开始,等叫了魂后就干。自己一个当过兵的,就枪法来说,爹给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林远的内心盘算着,计划着,很快构成了一个蓝图。想着想着,呲着牙就傻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父亲林志打了个饱嗝,母亲开始收拾碗筷。林志转身对着林远笑了笑:“儿子吃饱了没?”
“爹,吃饱了!”林远把吃完的饭的碗筷放在了灶台旁。
“来,爹教你打会儿拳,等你娘忙好了,我们再去给你叫魂。”林志伸伸腰,从茅草厨屋里走出,站在院落里拉开了架子。
林远跟着父亲林志就出了厨屋,此时林志一套拳法打的虎虎生风,林远的眼睛都看直了。
第3章:自己家里经一本
不由内心非议起来:“大爷的我咋这么傻,曾经爹想教给自己打拳,自己死活都不愿意学,要是学了这套拳,在部队里还不是横着走,也不会在新兵的时候被人欺负了,玛德,学,不学就他丫的真是傻子了。”
“八卦拳又名八卦掌!”这可是父亲林志的绝技,父亲林志小时候,可是跑了几十里路拜师学来的。
当初爷爷可是下了血本,积攒了两个月的鸡蛋都送了给了父亲林志的师父。
记得父亲林志给自己说过,他的师父可是当时有名的拳师。
后来发大水,县里缺盐师父跟着县委书记一起去了省城拉盐,在路上就遇见了劫道的。
父亲的师父厉害着呢,一个人打趴下了几十个拿家伙的劫道地痞,后来一车盐在打斗中被地痞推进了河里。
父亲的师父为了护住盐,让县里不缺盐吃,五六百斤被独轮车拖着的盐,硬是被父亲的师父跳进河里举起来扔到了岸上。
也就因为这,父亲的师父上了岸后一口气没上来,全身的力气一泄。死了!那时候父亲林志还是少年,成为了他英雄师父唯一的传人。
“爹,这是啥拳法啊,咋这么厉害。”林远好奇的问道,尽量表现的像个八岁的小孩,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哟,你想学,臭小子,今天是开窍的还是真撞邪了。”林志扎着马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上一年这小子学的时候,扎马步十分钟就蹲在了地上,无论如何都不想学了。这一年里自己怎么引诱都不行,打也好,吓唬也好,这小子就是不学,也不上当。
“嗯,爹,俺想通了。学了武,谁都打不过我。”林远舞了舞爪子,林志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哎,不容易啊,林远感叹一声。还是绷着脸说:“想学,可以,先扎马步,你要是过了一刻钟,爹就教你。”
看着父亲一本正经的样子,林远就想笑。他可是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学,父亲一点招都没有。
父亲哄着自己练武绝对超不过十分钟就放弃,一声长叹后,该干啥干啥。嘴里总会嘟囔一句:“一身的功夫就这么失传了?不懂得珍惜的小子啊。”
林远看着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咬了咬牙,马步横扎。四平马步瞬间就扎了下来,一动不动,这一刻算是给父亲卯上了。
母亲张桂芝收拾完毕,林远扎马步也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也就十五分钟,并不是很长。可对于林远来说,这个小身板,十五分钟的时间,不亚于一次十公里的长袍。
他的身体汗水横流,两只腿颤抖的如同筛子,撑起的双臂耷拉着,背脊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一样难受。
“爹,中了不?”林远的声音颤抖着。
此刻林志倒是没有反应过来,而是震惊了,恐怕儿子是真的撞了邪,这小子可没有这么尿性。
想到儿子撞邪的可能,林志打了个哆嗦,走过去,对着林志突然大喝一声:“啊!”
林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整个人都蒙了,双眼直直的看着父亲林志。
此时林志摸着林远的脑袋,厉声道:“说,你是不是我儿子。”
“我我我!”林远感觉到憋屈的慌,冷不丁的就被自己的老爹吓了一跳,差点吓死。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儿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咋了,咋了,你吼啥呢?吓了人一跳。”张桂芝从茅草厨屋里走出来,正好看到儿子哇哇大哭,张桂芝的脸立即就变了。
“林大志,你是发了疯了是吧?还吓我儿子。”张桂芝气的大吼,顺手钻进厨屋就拿起菜刀就向林志扑了上去。
这下林志吓坏了,赶紧躲起来,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不停的告饶:“老婆,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咱现在就去叫魂去。”
张桂芝追了几圈也累了,把菜刀往厨屋的案板上一扔,提着四个肉粽子把林远给抱了起来。用手给林远擦着眼泪:“不哭啊!儿子,不哭。”
林志垂头丧气的扛着土枪,背上打来的一只山鸡,把另一只扔进锅里盖着,就锁上门跟了上去。
林远擦了擦眼泪,对着父亲林志做了个鬼脸。心道: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林远根本没有发觉,现在他居然有了小孩子的心性,给自己爹记仇起来。
“完了,完了,这小子真的中邪了,说啥也不能省了叫魂的钱。”林志看着变得古怪的儿子林远。内心楠楠道,身体不由打了个哆嗦。
“老二啊,去打猎去啊。”林志的大哥,林远的亲伯伯看到林远后,在院落里就喊起来。
林远的大伯叫林大和,爷爷奶奶就这么两个儿子,还有五个闺女。在父亲那个年代,五男二女,绝对是人丁兴旺。五女二男那就不算什么了,女儿是不算家里的人口的,生两个男孩就算是人丁单薄。
在伟大的**的领导下,因为八年的抗日战争,国家的人口稀少,是鼓励生育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片人民的热土上造人是可劲的造。
改革开放以后,为了提高国民经济水平,制定了计划生育国策,这造人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家家户户最多也就两三个孩子,这都九零年了。林远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寄养在大姑家。
林霜儿,没有记错今年才两岁,就是为了躲避计划生育政策。二胎?那可是罚的你连裤子都没有,让你再生孩子。
大伯打招呼,父亲林志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
大伯家四个儿子,两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原因吗?就是父亲知道,林霜儿出生的时候,听说就是大伯告的密。
因为这事,爷爷都气出了病。可怜六十多岁的爷爷,当时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
“呦呦,老二,你啥脸色啊,我可是你哥,有你这个态度吗?”自己家老二不给脸,林大和也冷着脸挖苦起来。
第4章:今世因果有报应
林远的父亲林志不理会这一套,冷着脸跟着自家的媳妇就走了过去,两家距离并不远,也就是隔了几十米。
林远清楚的记得,爷爷奶奶跟大伯家住在一起,也不算住在一起。分了家,在大伯院落的旁边盖了个两间的毛坯房,上面盖着茅草,也就是两间茅草屋。
当时的毛坯房就是石头和着大泥给垒砌起来的。屋顶是木板,茅草和大泥封起来,不漏风不漏雨也就是成了。
林远家的那间厨屋就是这样盖起来的,里面一个灶台,两口锅,一大一小。
大锅旁边放着一个拉风箱,一个案板,旁边放着锅碗瓢勺啥的,灶房里放了个小木板凳。
当时的各家各户的厨屋就是这些物什。
大伯和爷爷奶奶家就隔着一条路,这也算是分家了。分家后,爷爷奶奶自己留了两亩地,自己种着,老两口紧吧着过日子。
大伯林大和看着父亲林志不理他,冷哼一声:“懒得理你,不知好歹的东西。”转身就钻进了自家的内屋,对着家里的几个小子就吼吼的起来。
“一群东西,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老大明天跟我去砖厂,不干活上哪儿给你讨媳妇去。”
林远笑了笑,大伯就是这样,一辈子尿性惯了,争强好胜的也是有一个偏执的苦人儿。
他还记得二十年后。六十多岁的大伯,到了老年四个儿子没有一个孝顺的。自己每一次清明节回家的时候,总是拉着自己的手,老泪纵横。还说出了关于林霜儿的事,总是去老爹的坟前,哭个大半晌懊悔不已。
自从十年后老爹去世后,大伯每年都会去上坟,每年都哭的让人心碎。年老无望,儿孙不孝,也算是造了孽了。
“老二!端午节的把家里的粽子给你爷爷送两去。”此刻在爷爷奶奶家门口,林远就听到了大伯的吼声。
“我看谁敢!自己都没有吃的,还孝敬两个老东西。”这是大娘的声音,极端的刻薄尖锐,林远内心叹息一声。
记得2016年的时候,大娘是得了癌症死的,四个儿子儿媳没有一个愿意挺钱给她看病的。
当时大娘拉着自己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临死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瘦的塌坑的眼睛一脸的悔意。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报应啊!”也就撒手人寰了。
母亲张桂芝看着爷爷奶奶家紧闭的门,给敲了敲。
现在才早上七八点,又是过节,爷爷奶奶恐怕心情不怎么好也就没有起床。
“谁啊!咳咳。”爷爷咳嗽两声,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爹,我!这过节的,家里包了粽子,寻思着就给送来了。”张桂芝喊道,抱着林远在门口等待着。
林远从母亲张桂芝的怀里挣脱下来,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奶奶,一头的白发。鞠楼着身体,头上裹着围巾。
脚上穿着老布鞋,腿上裹着布,枯燥带着老茧的手把母亲拉近了屋里。
此时的林远跑进了厨屋,这个厨屋给平常的厨屋不一样。老两口用玉米桔(jie…玉米杆)给围起来的,屋顶也是扎好的玉米杆给铺起来的。用木板给顶着,每年都会换一次。
在林远记忆中,爷爷奶奶每年秋天都会在地里捆玉米杆,把灶房修缮一次。
这灶房不叫厨屋,当时的叫法就是小灶窝。很多的老头老太太都是这样弄的,在这山窝里能遮风挡雨就成。
想起来当时各家各户的老太太老头子们都挺可怜的,儿女都分出去了各过各的。
儿女孝顺了过得还好点,不断吃喝的。要是儿女们没有一个孝顺的,老头老太们过得就苦了。
爷爷奶奶还好,五个闺女都还孝顺!过个生日啊,逢年过节的都会挎(kuai)着篮子,装着吃的给送来。
那篮子里都是满满的。
林远最喜欢的就是逢年过节,这样就有很多好吃的。今天五个姑姑都会来,当然自己的妹妹林霜儿也会被大姑带过来,一家人团聚团聚。
至于林远跑进厨屋没有别的,就是过来找吃的。如果没有记错,爷爷奶奶肯定在灶台地下给自己烧了红苕(红薯)这事只有自己和爷爷奶奶知道。
爷爷奶奶最疼他这个小孙子,在这个家庭里爹排行最小,自己也就是最小的那个孙子了。
林远在灶台底下捅了捅,拨出来一层灰。
烧的娇嫩还冒着温乎气的红苕顺着灶灰就滚了出来,林远最好这一口。
“嘿嘿……”
林远嘿嘿的傻笑着,这个季节红苕可是不多见,现在的集市上都没有。即使有用塑料大棚(温室大棚)培育出来的,集市上卖的也很贵,根本不是穷苦老百姓能吃的。
爷爷家的后墙有一个地窖;知道林远爱吃,就屯了一麻袋的红苕,从冬天放到了现在都没有坏掉。
这也能看出来,老头老太对林远的疼爱。吃着红苕,林远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这不知道在他重生后的这一天,哭了多少次?
以前不知道,可活了三十多岁的林远怎么不明白爷爷奶奶对自己的疼爱!做梦都想,那时候不是一次做梦梦到了爷爷奶奶。
这份来自不易曾经只在自己童年记忆中爱,让林远这一刻十分珍惜!小心呵护着。
如今老天既然让他重温一次,林远尽量回忆着八岁时候的童真,尽量小心翼翼着,不露出自己重生的马脚。
吃完了红苕,林远摸了摸嘴巴就跑进了爷爷奶奶的两间茅屋内。正看见奶奶倒腾着角落里的粮仓,拉着半袋子糠米蹒跚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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