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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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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街道上奔驰,不多时出了城门,然后一路向东南方向行去。
北方所见是一片大陆,逃是逃不远的,那么就去南方,如果实在在南方躲不下去,那他们就出海,听说海上有许多的小国,以他们现在的财力,去那里完全可以继续享受生活。
夜慢慢黑下来了,风吹来有些热,他们已经快走出天长县的地界了,可是他们却不敢停,他们必须快点离开,越早离开越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马叫声。
而这马叫声并不是他们的马叫,那马叫声是从后面传来的,而且越来越近,最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拦住他们的不是县衙的人,而是一个面目虽然英俊,可此时看来却给人狰狞之感的男人,当南天和翩翩两人看到这个男人之后,他们两人顿时生出一股在冷意来。
在这暮春初夏时节的冷意。
阎罗,他还是赶了上来,并且拦住了他们。
南天从马车上下来,警惕性的望着阎罗,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你既然不爱翩翩,又为何阻止她得到幸福?”
阎罗的手中有刀,他只冷冷一笑,道:“因为我的东西,不许任何人得到,翩翩是我的,就一辈子成不了你的。”
“你想怎么样,你想要钱,我可以把我的钱全部给你,只求你放过我们!”
阎罗摇摇头:“杀了你们两人,钱还是我的,而且还可解我被人夺妻之恨。”
今天晚上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妙,可这个时候,南天突然大声喊道:“既然你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那就休要怪我。”
说着这话,南天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向阎罗杀去,阎罗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车上,南天一见不好,连忙反身冲来,可这个时候,翩翩已经在阎罗手中了。
阎罗一手掐住翩翩的脖子,一手用刀指着南天,冷冷笑道:“想要翩翩活命,就在我面前自残。”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南天拿匕首的手一直颤抖着,可他还是慢慢的把匕首举了起来,只要能够救下翩翩,他死不足惜。
只是这个时候,翩翩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不要,你就是自杀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这句话刚喊出来,阎罗立马加强了手劲,翩翩脸憋的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以看出,此时的她很难受。
南天不忍去看,终于喊道:“你放了她,我自杀!”说着,南天突然一刀向自己的小腹处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枚飞刀突然飞来,先是打掉了南天手中的匕首,后有逼退了阎罗。
阎罗后退,马上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比翩翩还要有韵味还要漂亮的女人,温梦。
阎罗见到温梦之后,知道不好,于是连忙去逃,可这个时候,阴无错和一众衙役突然冲了出来,将他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花郎从人群中走来,淡淡一笑,道:“你应该没有想到我们会放了南天吧,当你发现你一切的布局都没能将南天和翩翩两人怎么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气愤,恨不能杀了他们两人?”
阎罗扫了一圈众人,最后竟然很是平淡的说道:“各位官爷,你们来的正好,这两个奸夫yin妇正要逃走,我可是受害人啊,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夫人,可是却被这个男人给勾引走了,大人要替我做主。”
这戏演的有些出乎人意料,这个杀人凶手阎罗,竟然突然间成了受害者,只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的。
一众衙役冲上去,将阎罗给捆绑了起来,然后将南天和翩翩也带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大家累的厉害,可还是熬夜审案。
阎罗、翩翩和南天三人跪在大堂之上,大堂里的火把摇曳着,就像是地狱之火,让这个人称阎罗王的阎罗也多少有些心悸。
三人跪下,包拯怒喝一声,道:“阎罗,快将你杀害沈三石朱媚等人的罪行如实交代,不然休怪本大人对你动刑。”
听到这话之后,阎罗立马磕头,道:“大人冤枉啊,小的可没杀什么沈什么三石的,小人只是一个受害者,找了这对奸夫yin妇好多年,今天才找到他们,我本想来县衙禀报此事,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们两人想逃走,于是我便急急忙忙的拦住他们了,幸亏大人的手下去的极是,不然他们就真的要逃了。”
这阎罗说话没一句靠谱,可这个时候,包拯却不能够怎么样他,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杀死沈三石和朱媚等人的凶手,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也的确算是受害者,自己的夫人跟别人跑了,是谁都会生气的。
只是,他说的这些话却是不附和事实的,今天晚上,他的确要杀翩翩并且逼南天自尽,现如今虽然没有得逞,可这件事情,温梦他们是亲眼看到的,所以他们仍旧认定,阎罗就是凶手。
第268章 不在现场证明
第268章不在现场证明。
夜深,大堂之上甚是威严,一阵风吹来,灯火摇曳。
跪着的三人一语不发,包拯怒视阎罗,道:“你说你没有杀人,那好,你且说说,天长县发生两起命案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阎罗眉目一紧,道:“回大人话,那个时候小的还没来天长县呢,小的是这两天才来的,今天白天的时候,发现几位官爷把这可恶的南天抓进了县衙,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南天和翩翩这对奸夫yin妇来到了这里,我想着可能是包大人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丑恶勾当,所以要抓他们审问,可是傍晚的时候,我见包大人又将他们两人给放了出来,这小的那里肯愿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偷男人,而且还跟这男人跑了,说什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一定要包大人给小民一个公道的。”
这阎罗说完之后,自鸣得意,以为自己说的天衣无缝,而且可怜也装的恰到好处,只是他刚说完,南天便高声呼道:“大人明鉴,这阎罗来我们天长县至少有二十多天了,而在第一起命案发生之前,我就曾在街上见到过他,这件事情我跟翩翩说过,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
南天说完,翩翩也连忙跟着附和,而这件事情,在包拯和花郎他们去南府的时候,翩翩已经说过。
所以,在南天和翩翩两人说完之后,阎罗的脸色顿时大变,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言辞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打破了。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阎罗,此时你可还有话讲?”
阎罗额头有汗,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说南天认错人了,可南天与他有间隙,自然不会认错人,而且,虽然时间相差二十多天,可如今他的确在天长县,说当时南天看到的不是他,谁会信呢?
见阎罗不答,包拯怒道:“你还有何话讲?”
阎罗犹豫许久,这才连忙说道:“大人,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小的的确在二十多天前就来到了天长县,不过小的可没有做杀人的命案啊,小的只不过一直在寻找南天和翩翩这对奸夫yin妇罢了,所以还请大人明察。”
包拯冷冷一笑,道:“那你且说说,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还有常安成亲那天晚上,你又在什么地方?”
阎罗想了想,道:“这……大人,这时日久远了,小的不怎么记得住啊,刚来的那几天,我一直因为找不到南天和翩翩这对狗男女而伤心难过,所以一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那个时候的晚上,我都应该是醉倒在客栈的房间的,大人若不信,可去客栈查访,而常安成亲那天晚上,我好像一直在赌坊,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离开。”
如今阎罗这般说,让包拯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将阎罗他们三人关进大牢,一切等包拯他们求证之后再做定夺。
退堂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晚了,整个天长县都是寂静的,花郎他们几人从县衙离开,走在大街上,所能听到的只有大家的脚步声和呼吸的声音,当然,偶尔能够听到鸡鸣狗吠。
这个时候,蝉却是已经不叫了的。
所幸路途并不是很远,大家回到侦探社之后,虽然气愤阎罗的狡辩,可还是又累又困,所以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天气尚好,花郎他们去县衙的时候,包拯已经派人去印证阎罗所说是否是真实的了。
如果阎罗说的话不实,那么今天包拯就是用刑,也要让他把自己的罪责给招了,现在的他们,就是知道凶手是谁,可却抓不住把柄。
等待是漫长的,因为他们很担心调查所得的结果。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衙役匆匆跑了回来,只是他们的脸色很差。
“回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两起命案发生的时候,阎罗的确在客栈里,而且喝的不省人事,被小二扶回房间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而常安成亲那晚,他的确在赌坊赌博,那晚他输了很多钱,所以有不少人记得他。”
衙役说完,包拯和花郎都愣在了那里,如果命案发生的时候他真的不在案发现场,那也就很直接的证明阎罗不是凶手,可阎罗怎么可能不是凶手呢?
花郎眉头紧皱,许久之后问道:“你可问那店小二,在阎罗回房睡觉之后,他可曾去看过阎罗?”
衙役点头,道:“回花公子话,这个小的问了,那小二回答说他没有去看,说一个酒鬼有什么好看的。”
听完这话,花郎淡淡一笑,道:“如果是这样,那阎罗的证词就是不实了,他喝醉了在自己的房间,谁知道呢,没人可以为他作证,店小二那里管得了一个醉酒的客人,所以阎罗若真要偷偷出去,店小二也是很难发觉的。”
“那这阎罗一定还是凶手!”
花郎点头,只是又摇头,道:“阎罗是凶手是一定的了,只是常安成亲那晚,他的确在赌坊啊,这点想来那些赌徒们不敢替他做伪证,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花郎说到这点,大家也都不解,只是这个时候,温梦很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嘛,兴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常安的家呢,而且常安和他的妻子一直都是无事的嘛!”
听完温梦的话,包拯摇摇头,道:“还是不通,因为我们的确在常安的家发现了南天的玉佩,凶手本就想用这玉佩来嫁祸给南天,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去常安的家呢?”
两人这么一说,公孙策也连忙说道:“而且,常安和他的夫人很肯定的说,他们的确看到窗户外边有人,如果不是凶手阎罗,又会是谁?”
关于常安家中的事情,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更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把守了常安的家,可是并没有见任何人从里面出来过,更没有在常安的家中搜到凶手,那这凶手到底去没去常安的家,如果去了,他又是如何逃出来呢,难道瞬间消失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269章 一个老仆的担心
第269章一个老仆的担心。
案子遇到了困难,搁浅到了这里。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花郎和包拯他们做了各种推测,可是都说不通,而且他们也去了常安的家进行调查,只是仍旧一无所获。
为此,他们进大牢对阎罗进行了逼问,可是阎罗仍旧坚持昨天晚上的说词,不肯承认罪行。
如此顽固的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恐怕很难将他绳之于法了。
只是,证据太难找了。
可在傍晚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暮春的傍晚一向是美的,这种美难用语言表达,转机来的时候,花郎他们正看夕阳,虽然为案情烦恼,可在烦恼的时候看夕阳,是不是可以冲淡烦恼呢?
在看夕阳的时候,常安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老仆,那老仆花郎是见过的,长的很瘦,身子佝偻着,若是站直了,应该不花郎要高一些,想来年轻时候,也是一英俊男子,只是包拯他们有些不解,常安来县衙做什么,带着一个老仆又是为何?
大家在客厅坐下,常安一脸歉意,道:“为我的事情,让包大人和花公子辛苦了,今天我来,是特别表示歉意的。”
常安的一番话让人有些不解,为百姓排忧解难是包拯的职责,而替常安办案,对花郎来说则是工作,受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了。
这个时候,包拯不解的问道:“常公子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是怪我们破案维艰吗?”
常安连连摇头,道:“不敢,实在是有一事让众位麻烦了,我成亲那晚,不是说看到有人在窗户处趴着嘛,后来又很快消失不见,我与夫人一直认为是凶手所为,可是今天,老仆突然高声我说,窗户那人是他。”
听完这话,众人一脸惊诧,随后将目光全部投到了那老仆身上,此时的老仆也是一脸歉意,道:“那位趴在窗户处的的确是我,夜半的时候我起身小解,看到少爷和夫人的房间亮着灯,我一时好奇,想起今天酒席的时候,一个客人跟我说的话,说我这么老了,可还有兴趣去闹洞房,我心中不服,说如何不敢,那是虽没有人,可我一时气使,就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了一番,见少爷和夫人两人还没睡,我就又走了,后来少爷大叫,你们冲了上来,说有凶手,我一时害怕,也就没敢将此事说出来。”
老仆歉意浓浓,随后继续说道:“今天包大人和花公子又来府上询问,我心中更是担心,可看到大家为这件事情担忧,我也只好克服恐惧,将此事说了出来,不过我可不是凶手,更没有想过要害少爷和夫人的性命啊。”
如今,老仆的事情说完了,困扰大家的事情也基本上解决的差不多了。
只是除此之外,仍旧有一件事情是让大家不解的,那玉佩是如何在常安窗下的?
花郎望着老仆问道:“你去偷看,可曾丢下一枚玉佩?”
老仆摇头:“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下人那里会有,没有没有!”
玉佩的事情不能够解决,但并不代表没办法解释,比如说凶手一早就放在那里的,然后嫁祸给南天,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激将老仆的客人就十分可疑了,他为了让人恐怖,并且以为凶手真的来过常安窗下,于是诱骗了一个老仆。
“那客人什么样子,你可认识?”
老仆摇头,道:“少爷成亲,府里来了不少陌生的客人,我一个下人不敢多问,所以不认识那客人是谁,至于面容嘛,虽然记得,可又觉得太过普通,实在描述不出。”
老仆描绘不出那客人的长相这让众人有些失望,但也并非很失望,因为老仆的到来,解开了他们一直不能解释的事情,那么他们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凶手伏法。
而凶手,当然就是阎罗。
想要凶手伏法,就必须了解凶手,他要把罪责嫁祸给南天,可他为何要杀新婚的人呢,这必然和他的一些经历和心理有关系,因为相对来说,杀一人比杀两人是容易得多的,若真要嫁祸给人,杀一人对凶手来说更方便更有利,也更容易脱身。
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了解阎罗是一个怎样的人,包拯派衙役去阎罗的家乡进行探查,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南天和翩翩两人叫了来,因为他们是老相识,应该对阎罗有所了解。
在客厅,翩翩仍旧紧张害怕,而南天则一直护着翩翩,包拯见他们二人如此,心中也有一股子滋味难以描绘,本来,这两个人的行为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可人心肉长,他们两人如此恩爱,是谁都会被感动的吧。
而感动,有时来的就是这么容易,这么毫无来由。
包拯咳了一声,然后说道:“今天找二位来,只是想从二位这里了解一下阎罗这个人,你们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必拘束。”
可包拯虽然说不必拘束,他们却还是拘束的。
两人犹豫许久,最后由南天说道:“跟阎罗这个人我们并不算熟悉,当时因为我们两家都是大户,所以相互之间知道,我听说阎罗在娶翩翩的时候,曾经还娶过一房妻子,只是当时抬新娘的花轿还没有到家,就出了事故,所以那次的亲就没有结成,具体是什么事故,我却是不知道的。”
听完南天的话,众人将目光投到了翩翩身上,她是阎罗的夫人,虽然只在一起生活了几天,可这几天,足够她去体会一个人是怎样的人了。
翩翩的脸颊很红,样子柔美,可是却很紧张,许久后才开口说道:“阎罗是个魔鬼,是个禽兽,他根本就不是人。”
翩翩一出口就如此激动,这是大家没有料到的,想来那阎罗不是魔鬼禽兽,这翩翩也不可能跟他成亲几天,就匆忙跟人逃去吧。
许久的许久,翩翩情绪稍微好转,这才说道:“阎罗经常毒打我,说我不守妇道,说……反正就是用各种手段折磨我,而且折磨我的时候,还经常提到他的前一位妻子。”
第270章 凶手的变态心理
第270章凶手的变态心理。
次日,正午。
这个时候的天长县已经很热了,就好像夏天来了一般。
街头更是少有人行,一些做买卖的人难不住高温炎热,只得先回家,待太阳西斜之时,再来摆摊。
而在这少有人行的街道上,一匹快马在街道上奔腾,不多时停在了县衙门前,然后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跑进内衙的时候,这人一脸的汗水,可他仍旧是兴奋的。
几杯凉茶下肚,包拯这才问道:“查到了什么?”
衙役很兴奋,道:“回大人,一切都查出来了,这阎罗自幼喜好一同县女子,后来通过各种办法,终于得到女子欢心,同意嫁给他,可是成亲那天,突然从半道上杀出一伙强盗来,那伙强盗不仅抢了新娘轿子里的贵重物品,而且还将新娘子给杀了,这阎罗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从那以后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变的残酷,厮杀,曾经有人看到过他一脚踩死了一只猫,那场景听来都觉得吓人。”
听完这些,包拯又问道:“然后呢?”
“然后,这阎罗就又娶了一房妻子,就是翩翩姑娘,只是他们刚成亲没几天,这翩翩姑娘就和南天一起逃了,阎罗被这件事情,都快气疯了。”
衙役说完之后,众人终于明白,为何阎罗嫁祸南天的时候,要杀新人了,因为他的婚姻是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不健康的,为此他要报复,他要报复那些新人们。
所以他杀了两对新人,如果没有抓住他的话,兴许他会继续杀人。
如今这个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凶手认罪伏法。
所以在大家都在吃午饭的时候,包拯在天长县县衙升堂。
将阎罗押来的时候,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料定包拯不能够将他怎么样,而花郎他们看阎罗,却是在看一个死人。
威武升堂之后,包拯怒吼道:“阎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肯供出实情,就休怪本大人无情。”
阎罗淡淡一笑,道:“大人明鉴,小民真的冤枉。”
见阎罗如此,花郎信步来到他跟前,用很是平静的语调问道:“你那个被强盗杀死夫人叫什么名字?”
一听这话,阎罗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瞪着花郎,咬着牙,很不能杀了花郎。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过来,淡淡一笑:“花公子说那里话,这和案件有关系吗?”
花郎摇摇头:“没有关系,不过我就是很好奇而已,那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就这么被人给残忍杀害了,啧啧,好可惜,好可惜啊!”
“你……”阎罗似乎不能够忍受了,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你的新婚妻子还没有跟你洞房,就被贼人给杀死了,你一定很伤心吧,只是我很好奇,你去迎亲,贼人为何只杀了你妻子而没有杀你呢?”
花郎的这个问题,是其他人所没有料及的,而花郎说出这个问题之后,大家顿时明白过来,成亲的时候,新郎都是要到女方家中迎亲的,然后一路上吹吹打打,那么强盗闯出来的时候,阎罗应该是和新娘子在一起的。
此时的阎罗,满脸通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这个时候,花郎则继续说道:“你的第二任夫人跟你成亲没几天就跑了,你一定不能够承受吧,这会不会让你对新人产生一种恨意呢,必然看到别人成亲,就想杀了他们?”
大家不怎么明白花郎说这些话有什么用,难道他想用这些话让凶手承认罪行吗?
众人不明白,花郎却是心里有底的,用这些话当然不可能让凶手承认罪行,但是却可以让凶手失去原由的镇定,让他心中一直想着他的新婚妻子被贼人杀害的场面,既然凶手心理有问题,那就触发这个问题。
而花郎做到了,此时的阎罗眼神中除了恨意外,还有惊恐和慌乱。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阎罗说道:“你说在两起命案发生的时候你喝醉了酒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可是我们发现这一点并没有人可以作证,因为客栈的店小二从来没有去过你的房间,而常安成亲那天晚上,你的确在赌坊,只是可惜,那天凶手也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人,你知道我们在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所以你那次只不过是要嫁祸,把罪责嫁祸给你最恨的人,也就是南风,而你怎么嫁祸呢,你做的很巧妙,可是还是被我们给发觉了,你首先将南风的玉佩偷来,然后在常安成亲那天,偷偷将玉佩丢在常家,然后再用言语刺激常家的老仆,让他夜晚趴在窗户处混淆视听,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那天晚上凶手真的去了常家。”
花郎说完望着阎罗,淡淡一笑,问道:“是吗?”
此时的阎罗脸通红,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花郎说的什么,可就在大家有些失望的时候,阎罗突然大声喊道:“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为什么我的萍儿要死,为什么?”
原来,他的第一任妻子叫萍儿,众人惋惜之余,也生出许多感伤来。
“萍儿,我的萍儿,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脱俗,我一生所挚爱,可为什么祸事偏偏出现在我们两人身上,那些可恶的贼人,霸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冰清玉洁的身体有了污秽,让她不能再入我眼,为什么?”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难不成这阎罗因为贼人霸占了萍儿的身子,他以为萍儿不再干净,于是杀了萍儿?
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心理就是有问题的吧。
唏嘘之余,大家对萍儿只有同情和可怜,而对这个阎罗,只有讨厌和恨意,他是一个杀人魔头,他是畜生。
这个时候,大堂上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听阎罗这个禽兽说着自己的罪行,杀妻,打妻,妻子跟人走后的强烈恨意,以及为了报仇,而做出的疯狂的报复行为,他彻底的癫狂了。
在众人眼里,阎罗就是个疯子。
第271章 盟主安好
第271章盟主安好。
初夏时节。
天气炎热,知了声不绝于耳,新人被杀案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而南天和翩翩两人离开天长县也半个月了。
他们两人的行为虽然为世俗所不容,可包拯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又肯为对方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难道还打动不了包拯吗?
法律之外,不外乎人情,包拯虽然坚持依法治国,只要是犯了罪的人,不管他职位有多高,他都敢斗都敢杀,只是对于这种世俗人情,他也更看重。
半个月过期了,天长县一直相安无事,连打官司的人都少了,花郎侦探社的生意,自然也就更差了些。
钱财嘛,自然没有。
这让花郎多少有些无奈,因为他答应温一刀的,要迎娶温梦,就必须有钱,有大房子,可如此下去,那里来的钱财嘛!
夏日午后,蝉鸣更幽,花郎倚在庭院树下的摇椅上睡着了。
隐隐之中,可以听到夏天的各种声音,他甚至做了一个梦,梦见和温梦成亲,只是成亲的仪式并非这种很传统的仪式,而是现代化的仪式,他们两人接受众人的祝福,然后互相交换戒指,大宴宾客。
而后宾客散去,他们两人乘坐飞机去各地旅行,一脸的幸福。
只是这幸福很快被人给打破了。
摇椅已经不再摇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温梦,只是此时的温梦有些温怒,道:“你梦见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花郎本想开个玩笑,可他又看到了温梦身后的人,那是龙应琼和柳毅两人。
他们两人此时很是毕恭毕敬,就好像花郎当了他们镖局盟主之后,真的地位大不同了一样。
他们两人见花郎醒了,连忙上前说道:“盟主安好!”
花郎起身,淡笑:“一向安好,只是不知两位怎么来了?”
龙应琼淡淡一笑,连忙说道:“盟主为我们镖局做了这么多贡献,按照规矩,我们每月都是要送孝敬来的。”说着,龙应琼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道:“这是一百两,还请盟主笑纳。”
一百两银子不算少了,花郎很不客气的收下了,虽然自称当上盟主之后,他根本就没有管过江南镖行的事情。
现如今他正缺钱,有银子不要,难道当傻瓜吗?
只是当花郎接下银子,看到龙应琼和柳毅两人的笑容之后,他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他不该接下这银子的,俗话说拿人手短,现如今拿了他们的银子,恐怕他们有什么要求,就不好拒绝了吧。
可要花郎把这些银子还回去,却是有些为难他。
所以这个时候,花郎掂量着银子,望着龙应琼和柳毅两人问道:“两位还有其他事情?”
龙应琼一时尴尬,可还是连忙笑道:“盟主高明,的确有事,如今镖局遇到了困难,所以还请盟主出马帮忙。”
听了这话,花郎的心猛然一沉,他就知道,这两个人突然来给自己送银子,准是有求自己,不过自己如今是江南镖行的盟主,虽说没什么实权,可镖局有了困难,他撂下不管也是不行,于是笑道:“哦,遇到了什么困难?”
龙应琼望了一眼柳毅,柳毅连忙上前,说道:“如今我们遇到了一趟镖,在我们这个行当叫客镖,也就是保护客人,只是这种声音没有几个镖局敢接,因为人不比货物,不好保护嘛,我和龙兄寻思着,不接他的镖,这样虽然少赚些钱,可也省去不少麻烦,可是我们若不接那人的镖,他便要大肆宣扬此事,说我们镖局无信用,竟然将镖向外推,若真这样一宣传,那我们的名声可就都毁了,所以我和龙兄两人一怒之下,就接了下来。”
听完柳毅的话,花郎淡淡一笑:“接下来之后你们后悔了?”
柳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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