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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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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人生在世,怎样的人生才是不虚度的呢,也许像柳永这样的便不算虚度吧,虽然一生坎坷,可死后留名,又能让这么多风尘女子为自己送终的,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京城名妓都来了,队伍还在不停的壮大,等快到乐游原的时候,已是半城缟素,一片哀声。

    不过,虽然来了这么多人,可下葬的仪式仍旧是简单的,不过在柳永下葬之后,那些跟来的风尘女子并没有就此离开,她们聚集在乐游原上,弹唱了柳永的四首词,这四首词分别是:

    《黄莺儿》园林晴昼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无据。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秾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玉女摇仙佩》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

    且恁相偎依。

    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

    愿奶奶、兰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

    为盟誓。

    今生断不孤鸳被。

    《煮海歌》煮海之民何所营,妇无蚕织夫无耕。

    衣食之源太寥落,牢盆煮就汝输征。

    年年春夏潮盈浦,潮退刮泥成岛屿。

    风干日曝咸味加,始灌潮波塯成卤。

    卤浓碱淡未得闲,采樵深入无穷山。

    豹踪虎迹不敢避,朝阳山去夕阳还。

    船载肩擎未遑歇,投入巨灶炎炎热。

    晨烧暮烁堆积高,才得波涛变成雪。

    自从潴卤至飞霜,无非假贷充餱粮。

    秤入官中得微直,一缗往往十缗偿。

    周而复始无休息,官租未了私租逼。

    驱妻逐子课工程,虽作人形俱菜色。

    鬻海之民何苦门,安得母富子不贫。

    本朝一物不失所,愿广皇仁到海滨。

    甲兵净洗征输辍,君有馀财罢盐铁。

    太平相业尔惟盐,化作夏商周时节。

    四首词弹唱完之后,众风尘女子又是一番哀呦,花郎站在一旁,看到这满城裙带红颜,心中竟然久久不能平复,他仰望长天,忍不住吟道:

    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

    这番吟完之后,花郎再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乐游原。

    而花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若再不走,定然会受不了的,这种场景,给人的震撼太大了,他走了,至于后来这些风尘女子又做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不过他虽然不知道,可这一段佳话,却是要流传下来的。

    来京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花郎觉得的时候回去了,因为在那遥远的淮南城,有人在等他,不过在回淮南城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开封府,向包拯打个招呼。

    对于花郎的突然到来,让包拯等人很是惊喜,可是得知花郎早就来到了京城,却又对此大加指责,说他不够义气,如此花费了花郎好些口舌,才将他们几人给劝住。

第1339章 淮南

    从京城离开之后,花郎和温风两人快马加鞭向淮南城赶去,而他们就这样紧赶慢赶,赶到淮南城的时候,也已经是二月暮了。

    正是仲春时节,淮南城到处草长莺飞,花郎和温风两人回到府上,府里的人顿时兴奋不已,而几个月不见,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的小腹都已经慢慢的隆起来了。

    大家久别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如此一番热闹,一天便这么过去了,而后的时光,便又恢复了平静。

    生活,本就应该是平静的,也许,花郎在游历了整个大宋之后,才真正体会到生活的真谛吧。

    回来后的第二天,花郎去府衙见司马光,司马光看到花郎之后,有些兴奋,连忙将之迎了进去,花郎来见司马光,除了叙旧之外,再有便是想看一看府衙之中有没有什么疑难案件,花郎虽说要慢慢享受生活,可破案对他来说是生活中的兴奋剂,偶尔也要有一点的,不然生活若是太过平静,就成了一潭死水了。

    司马光将最近淮南城发生的事情跟花郎说了一遍,花郎听完之后,微微凝眉,因为他发现司马光说的一件案子,有一点可疑。

    那是一件在花郎看来,有些弱智的案子。

    案子是这样的,淮南城唐林唐家遭了小偷,当时他们家的仆人追出去很是及时,他们追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然后唐家的仆人便不由分说的冲上去将那个穿夜行衣的人给抓住了,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唐府门外不出五十米的范围内。

    而让那些仆人觉得不解的是,他们在那个穿夜行衣的人身上搜查了个遍,可是却一点没能找到他们唐府丢失的那些钱财。

    唐林认为这是小偷把那些钱财都给藏起来了,可是他们把整个唐府以及唐府周围都搜查了个遍,却也没能找到那些钱财。

    事情的发生,当真是奇怪至极了的,可就算唐林没有在夜行衣人身上找到那些钱财,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抓错了人,他认为那个穿夜行衣的人就是小偷。

    而那个穿夜行衣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叫苗京,他不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可是当被问及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林的府门前转悠的时候,他却说不出个理由,只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转悠。

    卷宗上写着唐林丢失的财产,珠宝首饰有一些,真金白银也有一些,可以说,丢的不少。

    而司马光的判断,是那个苗京就是小偷,钱财只是被他给藏起来了,不然如此深夜,他为何要穿夜行衣在唐府周围走动呢?

    司马光的断定跟其他人并无多少分别,因为在那样的夜晚,苗京的出现的确太过奇怪了,让人不得不将他看成小偷,可是,花郎却觉得,如果没有找到那些被偷的钱财就认定苗京是凶手,那么这样做太说不过去了。

    苗京在那么晚了还穿着夜行衣,的确很可疑,可是谁也没有规定说不能穿夜行衣在街上行走,当花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说出来之后,司马光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件案子他已经下了判定,如果此时推翻自己的断定,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可司马光最终还是同意了花郎的观点,因为如果这真是一件冤案的话,他司马光心中会不安,而且被人知道之后,也是会影响自己政绩的,毕竟像这些案子,他这边做了断定之后,要交由京城刑部和大理寺,如果刑部和大理寺有人发现了异常,那么必定会派人前来调查,到那个时候,事情可就没有现如今这么简单了。

    因为这个,花郎去大牢见了见那个苗京,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只不过此时呆在大牢里显得有些憔悴,他不停的高呼冤枉,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诉说,因为他的话太过简单了,他只说自己冤枉而没有说出能够打动人的其他话语,谁会相信他是冤枉的呢?

    在审讯室里,苗京在看到花郎之后低下了头,不知为何,在他看到花郎的那一眼后,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问道:“说吧,那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要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去偷那个唐林的钱财。”

    花郎摇摇头:“你并不老实,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肯将实情说出,你偷盗的罪名可就要传出去了,如此一来,虽不至于要你的性命,可在大牢里呆上几年,把你的家产全部变卖以此来还钱,却都是有可能的,我听说你家里还有十几亩良田,可是如此?”

    当花郎提及苗京那十几亩良田的时候,苗京的神色突然大变,道:“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你们……你们怎么能收回去?”

    花郎笑了笑:“因为你是小偷,你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你还那些东西啊,只怕你那十几亩良田是不够还的,可能你的房产地产都要抵押给人家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

    “可你说的并不能够让人信服啊,所以我们就认定你是小偷!”说到这里,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随后冷冷道:“好了,我也不想多跟你废话,你有什么尽管说,不说我就要走了,不够你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花郎先用前面的那些话让苗京明白自己的处境,随后再对之进行逼问,花郎相信,这次这个苗京一定会说实话的。

    而苗京,在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是去跟心上人约会的,离开的时候刚走到唐家附近,便被人突然围住给抓了起来,并被他们给说成是小偷,而我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名誉,并没有将那些事情说出来,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小偷,我根本就没有偷唐家的东西。”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心上人是谁吗?”

第1340章 试验

    对于花郎的这个问题,苗京有些犹豫,不过他并没有犹豫多久,当他决定告诉花郎那些话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这个是躲不掉的,所以一番犹豫后,他还是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她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叫袭柔,而袭柔的家跟唐家是邻居,苗京将袭柔送回家后正准备离开,然后便被唐家的人给发现了。

    这些,都是可以去袭柔的家求证的,当然,也许那袭柔的家人为了自家名誉,可能不会承认这些事情,不过这并不要紧。

    所以在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又问了一个问题:“与女子约会,需要穿上夜行衣吗?”

    苗京有些尴尬,道:“以前跟袭柔约会,没有穿夜行衣,可是在约会的时候,总是担心衣服太过耀眼被人发现,所以后来我们两人约会就都穿夜行衣了。”

    花郎点点头,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对整件案子似乎并没有多少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

    从大牢出现之后,司马光笑了笑:“这个苗京,当真是被人给冤枉了,只是他跟人家女孩子约会,简直是有伤风化。”

    风化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花郎并不想多言其他,只是在司马光说完之后,摇摇头:“司马大人,恐怕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吧,至少约会穿夜行衣这件事情,便不能让是觉得合理,更不能让我信服。”

    司马光有些惊愕,许久后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望了一眼花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人到那个袭柔的家调查一下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是十分要得的。”

    这样说完之后,一行人去了唐府,因为有些事情,必须来唐府问个明白。

    唐府不小,当然,跟花郎的府邸比起来是要差很多的,他们进去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便迎了出来,见到花郎之后,先是一番恭维,随后才请求花郎一定要严惩那个小偷。

    这个人便是唐林,花郎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不知在你们发现东西被偷,然后追出去总共花了多少时间呢?”

    花郎想,如果时间很长的话,那么那个苗京倒一点怀疑都没有了,因为时间长的话,足够小偷逃跑的。

    可是,让花郎很失望的人,唐林的仆人发现小偷之后,立马便冲了出去,他们是亲眼看着小偷一袭夜行衣的冲出了唐府的,而也正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才会在冲出去之后,便认定那个苗京便是那个小偷,因为他们相信那个小偷是逃不出他们的视线范围的。

    不过,只凭这些仆人和唐林的诉说,倒不能让花郎真正的信服,因此他要重演一遍那天晚上的事情,在那些人当中,阴无错的轻功最好,因此假扮小偷的事情就交给他了,然后他们按照那天晚上的事情重演一遍,阴无错夺门而出,那些仆人在外面追,看看在他们追出来的时候,阴无错是否能够逃掉。

    花郎相信,如果阴无错都无法逃出那些仆人的追踪的话,那么那个小偷也根本逃不掉,而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了两种情况,不过是不是有这两种情况,必须等试验过后才能知晓。

    一切,在瞬间重演了,阴无错飞奔而出,那些仆人兴冲冲的冲了出去,而当他们冲进去之后,阴无错的身影还能够看到,虽然这些仆人可能已经追他不到,可看到他的身影,却还是很轻易的,哪怕当时夜色暗,也照样如是。

    也就是说,如果哪天晚上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个小偷一定逃不了,那些仆人可一定能够看到那个小偷的身影,可是他们没有看到,他们只看到了苗京,这个刚与心上人约会后的年轻人。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苗京在撒谎,就算他在跟袭柔约会,可他依旧还是那个小偷,只是在他发现自己可能逃不掉的时候,这才突然慢下脚步,想出了这么一个借口,当然,这些要从袭柔姑娘的口中来证实,看看哪天晚上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约会,什么时候回到的家,然后再推算苗京是否有时间进行盗窃。

    第二种情况,说来有些不太可能,可却是极其有可能的,那便是贼喊捉贼,其实真正的贼就是唐府,而且是唐府里的人,想要知道是不是第二种可能,可以慢慢调查。

    从唐府离开之后,去袭柔的家调查事情的衙役已经急匆匆的赶了出来,他们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这个袭柔被他父亲给软禁了,因为她一直想出来给苗京作证,可是不行,知道我们去了之后,那个老东西让让他们见了一眼袭柔,而通过对袭柔姑娘的询问,我们得知当天晚上他们真的在约会,而且苗京真的有送她回家,其时间刚好是唐府的人冲出来之前。”

    听完衙役的叙述之后,花郎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便是苗京没有时间偷盗,不过具体如何,还要我们对袭柔的家以及唐林的家进行一次彻底调查才行,不排除袭柔是在替苗京进行辩护的可能啊。”

    大家认为花郎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些事情,都不是轻易能够了解清楚的,司马光微微颔首之后,便吩咐了下去,要这些衙役把袭家和唐家的情况给调查清楚了。

    这样吩咐完之后,大家这才离开。

    如今整个淮南城在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的建设下,获得消息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范围也广了很多,无论是客栈酒楼,亦或者是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他们都肯提供自己知道的消息给花郎他们,所以在这天的傍晚十分,花郎和司马光他们想要的消息便已经全部调查清楚。

    消息传来的时候,花郎和司马光两人都很兴奋,因为现在的他们很清楚消息对他们来说代表着什么,也许弄明白这些消息之后,这件案子也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第1341章 消息

    仲春的淮南城,有着别的地方所没有的春天气息,这里的一切都是美的。

    翠绿与嫣红相衬,春风拂面,杨柳依依,一切的一切,都跟罪恶扯不上关系,可花郎和司马光两人,此时却正在聆听与罪恶有关的消息。

    “花公子,司马大人,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那个袭家是一年前搬来的,家里颇有些产业,如今在淮南城做生意,那袭柔的父亲叫袭龚,是个老顽固,当他得知自己的女儿喜欢的男人是苗京那个穷小子的时候,便死活不同意他们两人来往,如今已将袭柔姑娘软禁起来,想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只怕是很困难了。”说到这里,衙役微微有些停顿,因为他想说说不定日后他们两人会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演出一段悲戚的爱情故事。

    可是后来想想,觉得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有些不合时宜,所以就没有说下去,而是继续说跟案情有关的事情。

    “这袭柔姑娘貌美如花,男人看了之后一定会喜欢上他的,比如唐林的一个儿子,据说就对袭柔姑娘极近追求,可是袭柔姑娘却偏偏喜欢上了苗京那个小子。”

    说到这里,大家突然有些醒悟,而司马光则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唐家也是一年前搬来的,当时两家关系十分不错,竟然相互来往,一来二去,这唐林的儿子唐楼就跟袭柔扯上了关系,当然,当时他们两人的关系十分暧昧,并没有确定关系,可是后来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袭柔喜欢上了苗京,结果唐楼因此而被抛弃。”

    众人听完,有些惊愕,当然,他们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衙役说的这般极端,至少抛弃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恰当的,可能那个袭柔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唐楼。

    不过,在听完这些之后,大家可以这样猜测,也许唐楼因为袭柔对其的不喜而心生怨恨,当他得知苗京与袭柔约会的事情后,便想出了这样一个计策,以此来诬陷苗京,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与之前花郎他们的推测倒也不谋而合了。

    小偷其实是唐府的人。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便是要唐楼承认自己的罪行。

    这件事情看起来挺方便容易,恩客若仔细去想的话,反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如果唐楼真的是那个小偷,那么府里的人只怕都会向着他,虽说司马光可以用刑罚逼供,可最后难免要落一个不怎么好的名声。

    所以一番思虑之后,花郎很想知道的是唐林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便是那个小偷,如果他知道的话,这件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因为不清楚,所以花郎派人去调查一下,当衙役离开之后,花郎也随即起床,向司马光告辞道:“那个唐楼,我看可以派人跟踪一下,如果他真是那个小偷,手里又有那么多钱的话,我想他会挥霍的。”

    司马光点点头,花郎则微微一笑,随后告辞。

    这个时候,已是夕阳晚照,淮南城在这种景色的包围下,显得是那般的朦胧美丽。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向家赶的时候,突然遇到几个从郊外踏青回来的人,花郎看到那些人后,突然对阴无错道:“看来今年我们,是没有办法去踏青玩了。”

    阴无错和花郎在一起那么久了,自然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人的夫人都有了身孕,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他们自然不会带着他们到处乱跑,如今的他们,只有呆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也最让他们两人放心。

    夜色来临,春风暖。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司马光派人来请花郎,说有新消息。

    新消息很令人振奋,其中,那个唐林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小偷,再有便是唐楼这几天在青楼花费颇巨,很显然是在花那些他偷来的钱财。

    只是银钱上并没有什么记号,这倒让花郎他们很是无奈,想要拿住他的证据,又困难重重,不过也并非一点办法没有,因为根据衙役的调查发现,那个唐楼除了喜欢在青楼里逍遥快活外,他还很喜欢赌博,而想到这点,花郎立马找来几个赌术好的人,去将唐楼身上的钱全部赢过来,等唐楼身无分文的时候,他一定会再次想办法筹钱的,而想要筹钱,就只有卖掉那些珠宝,金钱没有记号,可珠宝却是有的,只要唐楼拿出了那些珠宝,那么花郎他们便可以动手了。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一切都在花郎的意料之中,在这天傍晚,输光了钱的唐楼心情很是不好,在一家客栈赊酒喝了个半醉之后,便悄然去了府上,不多时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他跑出来之后,去了珠宝铺子。

    而就在他刚将那些珠宝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衙役突然冲了出来,将那些珠宝以及其他东西全部给没收了,将其押往府衙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到唐府去叫唐林。

    夕阳下,大堂显得很宁静,也很威严,这种一直很奇怪的感觉,这感觉让人的心里不怎么舒服,好像觉得天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当然,有这种感觉的是那个跪在大堂上的唐楼。

    不多时,唐林来了,当他看到那些珠宝之后,顿时大吃一惊,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顿时明白了一切,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遭受如此污名,于是跪下之后,便死不承认他们家里被偷的东西是这些。

    可是,在看到唐林如此之后,司马光突然怒了,立马找来衙役,恨恨的棒打唐楼,当初唐府丢了什么东西,可都有备案的,如今唐林突然不承认这件事情,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唐楼的惨叫声在大堂上响起,唐林心中很不是滋味,而就在唐林还在犹豫的时候,唐楼突然高呼道:“饶命,饶命,请大人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唐林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一切都完了。

第1342章 说辞

    大堂内的惨叫声停了下来,一众人将目光聚集到了唐楼身上,唐楼趴在地上哼哼着,想必是疼的太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开口道:“钱的确是我偷的,而我之所以这么做,便是为了嫁祸给苗京,我那么爱袭柔,可是却被苗京捷足先得了,我不甘心,如果没有他的话,袭柔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短短的一句话,便将整件案子给说了个清楚明白,当然,之后的唐楼把经过也说了一遍的,不过对于此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将钱财偷出来之后,这才时刻注意苗京的动静,看到袭柔回屋苗京准备离开之后,他才突然高喊有小偷,府里的仆人冲出来之后,刚好看到准备回家的苗京。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唐楼诬陷人的本事,让他看来是那般的幼稚。

    将唐楼一番惩罚之后,司马光便宣布退堂,而退堂之后,司马光道:“花公子,那个苗京如何处置,你好像对他穿夜行衣这件事情很是怀疑?”

    花郎点点头:“没错,约会穿夜行衣太奇怪了,还是将他叫来问问吧,他若是不说,那就继续关他。”

    不多时,唐楼被衙役给带了来,而后,花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苗京听完之后,心中很是欣喜,可他以为花郎要将他给放回去的时候,花郎却突然又问起了夜行衣的事情,苗京有些犹豫,好像他觉得这件事情,跟唐府被盗的事情并无什么区别,他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的。

    可是花郎却是不依不饶,一定要苗京将事情给说个明白,可是苗京却不肯说,而苗京越是不肯说,就越发的让花郎他们觉得事情有古怪,因此,司马光派人将苗京又打入了大牢之中。‘随后,命人继续调查苗京,他觉得事情并没有他们原先想到的那么简单。

    当做完这些之后,已是深夜,而就在这个时候,淮南城某处,一个妇人突然发现自家藏在床头的钱袋不见了,他记得几天前还在的,这几天没有注意,怎么就没有了呢?

    妇人心急如焚,第二天便去了府衙进行通报,而就在那名妇人去府衙报案的时候,昨天傍晚花郎派出去的衙役,急匆匆赶来禀报,说苗京其实早已家财散尽,所谓的十亩良田,皆已成为别人家的了。

    当这个消息被花郎和司马光他们既然知晓之后,他们隐隐间已然有些明了,也许,那天晚上苗京之所以穿夜行衣,并不是为了担心被人发现他与袭柔小姐约会,而是想着约会之后去做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吧。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司马光将今天早上一个妇人来此报案说家中钱袋被盗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妇人的居所离苗京的住处并不是很远,也许,那个妇人被偷的东西,便是被这个苗京给偷了的。

    可是,现如今的他们没有证据,为此,花郎派人去了一趟苗京的家,如果他真的偷有钱财,除了藏在家里,他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春日暖暖,一群衙役急匆匆的去了苗京的家。

    根据衙役所知,这个苗京是个书生,平日里并无其他恶习,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喜欢上了逛青楼,他觉得在那种地方,他才能够找到生命的真意,在那些胭脂堆中厮混,才是一个男人最应该做的事情,因为那里是天堂。

    可是,青楼那种地方,就是一个消金窟,你没有万两千两的,休想在里面逍遥快活,试想苗京一个只有家资十几亩良田的人,如何在里面厮混的开?

    所以,苗京的钱财很快便在里面挥霍光了,而当他将这些东西挥霍光之后,为了继续在里面厮混,他就只有想其他办法了,比如说去偷,比如说依靠其他女人。

    不得不说,苗京这小子长的不错,又因为经常厮混在女人堆里,他讨女人欢心的本事倒是不小,因此那袭柔家境虽好,可对他却是那般的死心塌地。

    当衙役了解到这些之后,其中一名衙役心中不由得一阵庆幸,庆幸当初他没有在花郎跟前开口说这将会是一场梁山伯与祝英台般的凄美爱情故事。

    衙役在苗京的家里大肆搜索了一番,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他们司空见惯的情况了,因此没有什么是他们找不到的,只要有一个东西真的藏在了他们这里,他们就是挖地三尺,也一样能够将之全部找出来。

    傍晚十分,衙役拿着找到的东西去了府衙,并且将那个来此报案的妇人看了看衙役找到的东西,那里有几个钱袋,妇人看到一个钱袋之后,突然露出一阵兴奋神色,道:“没错没错,这便是我的钱袋。”

    当妇人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事情便都已经明了,这个苗京,当真是在暗中做小偷啊,如此一来,司马光当初以小偷的罪惩罚他,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将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那苗京不得已只有认罪,他的确是因为囊中羞涩,所有才去做了鸡鸣狗盗的事情,不过他说他与袭柔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可是,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当他伸出小偷之手的时候,他便应该想到,一个女人是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的,哪怕之前她爱这个男人爱的那般死去活来没心没肺。

    当衙役将这些事情告知袭柔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奇怪,一时间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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