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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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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想要把孙仰和谢坤两人的事情调查清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花郎和司马光让这些衙役调查到消息后,可以先来禀报,然后再去调查。

第1271章 欺辱

    这天傍晚,衙役便调查到了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跟死者孙仰的两个儿子有关。

    原来,在孙仰被杀之前,孙仰已经准备取消他两个儿子的继承权了,而原因则是他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的夫人红杏出墙,这才生下了他们两人,而他则傻傻的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当孙威和孙虎两人听得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有所行动呢?

    兴许,就是他们两人雇佣人杀的孙仰,而花郎和司马光他们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再有便是他们一直觉得孙仰的被杀和谢坤的被杀是有关系的,可以如今的情况来看,他们又好像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对孙虎和孙威两人的监视一直都在继续,而得到的结果却令他们很失望,因为这两个人自从孙仰死后,一直都不怎么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只到店铺看一看,看完之后就又立马回家。

    这样的人,实在很难抓住他们的把柄的。

    司马光有些等不及,这天又提出抓捕孙虎和孙威两人,兴许抓住他们两人之后,就有办法通过他们的嘴而审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了。

    可是花郎却不同意,花郎觉得时机未到。

    其实时机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次日,又有一个消息传来,说在孙仰三十多岁的时候,曾经逼死过一个女子,这件事情的发现让众人不由得兴奋起来,虽然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人因此而寻仇。

    因为这个,衙役把他打听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在孙仰三十多岁的时候,家里还不是很有钱,可已经是一个店铺的老板了,那个时候有一个女子流落到了淮南城,她想找自己的亲戚,可是没有找到,便央求在孙仰的店铺里打工养活自己,当时孙仰的店铺并不缺人,可当孙仰看到那女子的容貌之后,却同意了。

    那女子叫小雅,虽然不是很漂亮,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其实女人是不是有魅力,又是并不是看容貌的,女人身上很多地方都能够吸引男人,而当时的小雅就吸引到了孙仰,可以说吸引的简直是如痴如醉。

    可是,当小雅在孙仰的店铺待了几天之后,孙仰的真面目便暴露出来了,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小雅在他的店铺里做工,他是想抢占了小雅,让小雅给他当妾室,可是小雅虽然无依无靠,却是个烈性女子,因此便做了诸多反抗,最后抵挡不住,便自杀了。

    后来,孙仰的店铺里边少了一个女子,附近的人对之很好奇,便几经询问,对于此事,孙仰则找借口进行回避,说小雅找到了自己的亲戚,离开了自己的店铺。

    虽然当时大家都不信孙仰的话,可也没有证据,所以就没有怎么说,其实在小雅自杀之后,孙仰将他的尸体给埋下了。

    很多年后,孙仰早已经搬离了原来住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新的居民在庭院里刨除了一具尸骨,因为年代久远了,所以就算众人怀疑那具尸骨是小雅的,可也一点办法没有,根本没有人能够对孙仰进行起诉了。

    衙役说完这些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都很是震惊,几十年前的事情,如今听来,竟然是这般的不可思议,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个像花郎这样的人,对这件事情进行一番调查的吗?

    花郎心中冷笑了一声,在这个世上,像他这样的人又有多少,世人皆是讨厌麻烦的人,想来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去找那个麻烦的吧。

    如今,多年尘封的事情再次被人提及,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想要花郎帮那个叫小雅的女子主持公道呢?

    花郎又是冷笑了一声,也许,真正为那个小雅姑娘住持公道的并不是他花郎,而是那个杀人凶手。他杀了孙仰,是不是就为了给小雅报仇呢?

    本来让花郎十分痛恨的凶手,在得知了孙仰有过这种行为之后,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在这个世上,打击罪恶有很多种方法,有一种是利用法律,而又一种则是利用暴力,其中用暴力打击罪恶这个方法最直接最有效,只是行使这种方法的人往往没有这个权利,所以这样的人做这种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

    行使法律手段,是世人最认可的打击罪恶的途径,可这个方法却有一个限制,那便是行使法律的是人,而人却往往是有私心的,因此法律能不能够付诸于实施,其实是很难说的,因此用法律打击罪恶的这个途径,往往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艰辛的。

    相对于利用法律打击罪恶,更多的人则偏向于喜欢用暴力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花郎是个理智的人,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偏向于使用暴力的,只是他太过理智了,就算他明明很想使用暴力,他还是会走法律的途径。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隐藏的性格和**,而能不能真正的隐藏住这些性格和**,跟一个人的自制力有关。

    花郎会用法律的途径来打击犯罪,而凶手则利用暴力。

    不管对凶手有怎样的好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凶手。

    而想要抓住凶手,虽然困难,可如今却给他们提供了一条途径,那便是从小雅身上入手,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如果他们能够找到小雅的亲戚,说不定凶手就在小雅的那些亲戚当中,毕竟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去行使这种暴力行为的。

    有了目标之后,花郎立马吩咐下去,让衙役抓紧调查小雅的事情,看看他的亲戚如今都还有谁,当然除了调查小雅外,对于谢坤的调查,也是不能懈怠的。

    此时的花郎,体内突然充满了能量,他觉得很快他就能够将凶手缉捕归案了,而对于这个三番两次对府衙进行挑衅的凶手,花郎对他还真是充满了兴趣和好奇。

第1272章 亲戚

    小雅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因此能不能找到他的亲戚,实在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

    不过就算难说,花郎也不曾放弃过希望,而为了能够加快步伐,他又请阴无错动用了江湖上的力量。

    在这淮南城中,有了官府和江湖的全力配合,花郎就不信调查不出小雅的亲戚来。

    两天之后,衙役终于有了线索,他们找到了小雅的亲戚,只不过小雅的亲戚只剩了两个人,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老妇人据闻是小雅的姐姐,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是他姐姐的儿子,叫郑桐。

    郑桐身强力壮,是个打铁的,当然,因为朝廷禁止私造兵器的缘故,他打的铁只是一些农具亦或者厨房用品罢了。

    生意说不上好,但足够他们娘俩衣食无忧。

    据闻这个郑桐以前也娶过媳妇,可因为他打铁,挣钱不多,再加上他那个媳妇贪慕虚荣,所以后来跟人跑了。

    之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郑桐的母亲一直要他再娶,可他却没有动过心思。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便悄悄去见了郑桐,他们去的时候,郑桐正在打铁,他的体型很是健壮,打起铁来虎虎生风,想来力气应该不弱,看他与人交谈时的摸样,也不像憨厚之人,不过待人还算亲切。

    当年小雅被人逼杀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吧,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替小雅报仇呢?

    司马光看到郑桐之后是想上去问一问攀谈一下的,可最后却被花郎给制止了,他觉得这个时候雨郑桐攀谈,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然后悄然跟踪监视的好。

    司马光显然是不擅长破案的,可是自从来到淮南城跟着花郎开始破案之后,他却时时想要破案,对于学问的研究却是少了,这一切都被花郎看在眼里,而被花郎看在眼里之后,多少有些痛心疾首,就像是一对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学习那样。

    花郎心想,司马光若是再不做学问,以后写不出《资治通鉴》了怎么办,难道要自己把《资治通鉴》抄写一遍给他让他去交差吗?

    《资治通鉴》那么厚,就是要抄也得一年半载的吧,花郎摇摇头,觉得这样可不行,他必须督促一下司马光,让他抓紧读书才行。

    可两人这种身份很尴尬,虽说花郎比司马光出道早,名声大,可相比之下,花郎实在算不得是长辈的,该怎么让司马光意识到自己最近好久没有做学问了呢?

    夏末,蝉鸣不觉,淮南城的秋来的很晚,街上行人很多,花郎摸了摸下巴,突然心生一计,随后望着司马光道:“与司马大人认识这么久了,一直不曾切磋过诗词,今天一切与命案有关都已经安排下去,不如你我二人各赋词一首如何?”

    其实,司马光向来是很喜欢读书的,只是跟花郎认识之后,因为各种命案让他没有时间读书罢了,再者,命案的调查比读书有意思啊,因此这段时间他才少读书的,如今听得花郎要与自己切磋诗词,心中顿时一喜,道:“花公子的才名我司马光可一直仰慕的很,想来今天我们淮南城中,又要多出一首惊艳绝绝的词了啊!”

    看司马光的样子,好像一点不觉得自己败了有多可耻,花郎的心里突然凉了一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这番良苦用心岂不是白费了?

    而话已出口,想要反悔却是不及,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看结果再做决定吧。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司马大人过奖,其实司马大人的学问比我要强许多,这诗词一道嘛,将军的就是个悟性,与其他文章不同,其他文章,是要读万卷书,才能够下笔如流神的。”

    花郎的这一番话,还是想要司马光多读书,切莫在破案上lang费时间,术业有专攻,破案他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他应该多多积累知识,为以后编撰《资治通鉴》打下基础嘛。

    两人这样说了一番后,花郎笑了笑:“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我们就不用规定什么题材了,就随便各赋一首词,如何?”

    司马光在词上的确有些弱势,听了花郎这话,自然欣喜,如此一来,他只要挑选一个自己最擅长的就行了。

    同意了花郎的话后,司马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如花公子先来吧?”

    花郎点点头:“那在下就抛砖引玉了。”

    说完之后,花郎仔细想了想,最后吟了一首木兰词,词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一作: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一作:泪雨零/夜雨霖)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纳兰容若的一首木兰词,可谓是精品中的精品,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更是被无数人引为经典,是描写爱情里的绝佳词句。

    花郎这番吟完之后,本想要司马光作的,可他吟完之后,却发现周围的气愤很奇怪,因为每个人都在沉思,沉思这首词那无法言语的美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光突然这样重复吟了一遍,吟完之后,苦笑了一下,道:“花公子,你这首词当真是妙不可言,这诗词的切磋,我也就不必作了,作出来反而引得没趣,罢了,罢了。”

    花郎没有料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很显然,抬头的这首词打击到了司马光,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打击司马光,会不会让司马光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呢?

    这个他是管不了的了,这种事情,谁也管不了的,而他也突然意识到,历史上的事情早已冥冥注定,他又何须如此多事呢?

    可,若非花郎这般多事,谁又能够肯定司马光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发愤图强的呢?

第1273章 一个凶手

    夏夜,静宁而美好,让花郎不由得想起李清照的一首词来:

    香冷金猊,被翻红lang,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于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词不配景,可不知为何,却是偏偏想到了,而且想到之后便想吟来,吟到最后一句,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时,又忍不住深深回味起来。

    花郎不由得暗笑,难道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竟然喜欢上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吗?

    可辛弃疾的那首诗明明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啊,自己早已是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了。

    月亮慢慢的移动,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乌云慢慢飘来,竟然瞬间遮挡了整个大地,庭院一下子阴沉下来,花郎抬头望天,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天说变,便要变了。

    夏雨无情,噼里啪啦的下着,窗棂早已经被打湿了,可因为天气的凉爽,花郎已然入睡。

    整个淮南城,都陷入到了一股宁静之中,这是雨声中的宁静,这宁静显得是那样难得,今天晚上的淮南城百姓,能睡一个不太燥热的觉了吧?

    而就在这夜深深的时候,一个人影穿着蓑衣在雨中狂奔起来,这人奔跑的速度极快,在街上转了几转后,最终进入了一户人家,当一道闪电落下的时候,赫然照亮了那座府邸的门牌,上面写着孙府两个大字。

    穿蓑衣的人竟然来的了孙府,那人向四周张望了一眼,见并无任何异常,这才悄然近前,先是敲了几下门,接着学猫头鹰叫了几声,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少年撑伞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人之后,猛然一惊,悄声且带着怒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嘴角只露出一丝浅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钱花光了,自然是要来要钱的。”

    府内的少年眉头微微一凝,随后伸出头向外张望了一眼,见并无其他人,这才点点头:“进来吧。”

    风雨无情,门外的人冷冷一笑,跟着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一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风雨扔在敲打,今天晚上的孙府,注定是不平静的。

    雨下了一夜,次日天空如洗,只是这一场雨好像加速的秋的到来,竟然吹落了许许木叶,打败了朵朵娇花。

    早晨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错的清冷,只不过这清冷在太阳出来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原来夏末还是夏末。

    而就在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花公子,昨天晚上大雨倾盆之时,我们在孙府抓住了一个凶手。”

    消息是很突然的,突然的让花郎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苦苦寻之不见的凶手,昨天晚上竟然在孙府出现了?

    不再多做迟疑,他们立马向孙府赶去,而途中,那名衙役将抓捕那个凶手的经过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一名男子进了孙府,是孙府迎接的他,他们进入客厅之后,那人向孙虎和孙威两人要钱,孙虎一开始点头同意那个男子要的钱数,可就在他们给那个人钱的时候,却想突然对他出手,而我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现,将那个人给救了下来。”

    衙役说完了,不过有些却是没有说的,那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要杀的人,很有可能便是他们雇佣的那个凶手,如过真是如此,那么杀害孙仰的凶手,便找到了。

    来到孙府的时候,司马光也刚带人到,几人见面打过招呼之后,便进了孙府,此时的孙府因为昨夜一场大雨而显得有些狼藉,落叶满地,泥泞中夹带着片片微黄。

    几人走过石阶小道,进了客厅,此时客厅上绑着三人,孙虎、孙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男子的身体很强壮,绝对属于那种可以杀人的人。

    花郎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很害怕,连忙求饶道:“饶命,大人饶命,我可不是凶手,是他们兄弟两人让我这么干的。”虽然是一句很突兀的话,可却说出了不少内容,只是显得有些混乱和矛盾,什么不是凶手,什么是太明显兄弟两人让他干的?

    花郎冷哼一声,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章飞。”

    “把你与这两人的关系说一说。”

    “这两人想杀他们的父亲,然后便雇佣了我,给了我钱,并且要我杀人之后离开淮南城,而他们两人则想办法制造不在现场证明,那天晚上我偷偷的进了孙府,可是当我冲进房间的时候飞,发现孙仰已经被人给杀了,我见有人替我杀了人,心中一喜,以为是他们兄弟两人等不及了,于是便连忙拿着钱离开了淮南城,可是后来我的钱花光了,就来向他们要钱,并且威胁他们说如果不给,就将他们杀人的事情说出来,然后,他们就要杀我灭口啊,大人,花公子,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章飞的话说的很快,生怕说的慢了会被当成凶手,只是对于他的话,却让人起了疑心,当天晚上孙虎和孙威两人的确没有杀人的时间,而如果孙仰又不是这个章飞所杀的话,那他是谁杀的呢?

    难道又另外一个凶手,也要杀孙仰,只是恰巧赶在了章飞的前头?

    可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花郎拿出了那封杀人信,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章飞看了一眼,连连摇头:“大人,我就上过几天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虽说认识,可写不了这么漂亮。”

第1274章 恶人

    章飞的话说的倒也不是让人一点都不相信。

    而在章飞说完这些话之后,花郎望向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问道:“对于章飞所说,你们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孙虎见此,连忙说道:“大人,不可听他胡说,我们的父亲就是他杀死的,我们兄弟两人可是有不在现场证明的啊!”

    “呸,我没有杀人,是你们雇佣我去杀人的,可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人给杀死了。”

    两人争吵了几句,但是却没有任何效果,花郎微微凝眉,不再多说其他,司马光见此,对那几个人冷哼了一声,道:“都不是什么好人,真该好好教训你一番。”

    将这三人带走之后,司马光问道:“花公子,你相信那章飞的话?”

    花郎有些犹豫,道:“章飞说他去杀人的时候孙仰已经死了,这番话很难让人相信,可孙仰的被杀和谢坤两人的被杀我觉得是有关联的,可这个章飞却又实在不像是一个会杀死谢坤的凶手,所以一切暂时都不好说啊!”

    司马光是明白花郎话中意思的,所以他也不再多言,回去之后只督促衙役尽快查找有用的线索。

    大概在这天傍晚,线索终于来了,这条线索是关于谢坤的,而关于谢坤的这条线索与之前衙役打听到的与孙仰有关的线索是很相似的。

    因为这个线索,花郎他们才终于将两人的关系给联系起来。

    原来,在几年前,谢坤曾经在淮南城外的路途中看上了一个小娘子,当时真是春暮,沿途并无多少行人,那小娘子势单力薄,抵挡不住谢坤的逼迫,结果被谢坤强要了身子,小娘子不肯受辱,之后咬舌自尽。

    当时这件命案曾经轰动一时,可因为淮南城知府大人的庇护,加上谢坤钱财的打点,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而那个小娘子的丈夫则因为此时被打断了两条腿,如今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只能依靠轮椅才能够行走。

    听到这些之后,花郎和司马光两人都很是气愤,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都有罪恶如影随形,司马光心中的正义似乎比花郎还要来的强烈,他在打听到那个当时淮南城知府大人是谁后,立马向朝廷写了一份奏章。

    只是这奏章也只能是奏章罢了,并没有证据,所以想要那个官员的认罪,并不容易,所以司马光带人去了那小娘子丈夫的家。

    那是一个已经显得很破败的家,庭院里显得空荡荡的,屋内的门和窗都开着,想来是屋内太过闷热的缘故,司马光喊了一声,然后便带人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一股臭味扑面而来,接着从里面传来一个很虚弱的哼哼声,司马光强忍着臭味望去,然后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已经不像人的人。

    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臭味,他的衣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衣衫了,他比乞丐还要脏,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当司马光看到他的眼神的时候,突然觉得那里是一潭死水。

    一个对生命已经没有任何流恋的人才会露出的神情,那神情太可怕了,或者说太过让人绝望了,那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神情。

    男子的眼睛望着司马光,可是司马光却在怀疑,他到底在看什么,他能看到什么,他看到的东西,能够转到自己的脑海中吗?

    屋内闷热的厉害,司马光喊了那男子几声,可是他却没有回应,他好像已经不会回应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司马光扭过头,看到了一个老妇人,老妇人手里有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几个馒头,司马光向前说明了身份和来意,那老妇人听完之后,立马下跪,并且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自从屋内篮子伸冤无望之后,便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因此也就变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个老妇人是他的邻居,看他可怜,所以每天给他送几个馒头过来。

    哀莫大于心死,司马光叹息了一声,然后问了一些有关当年的事情,以及所谓的证据,当时的证据是有的,那便是那小娘子的血书,一个人用自己的血写成的控诉,看完之后让人震撼不已,司马光冷冷凝眉,拿起血书立马赶回了淮南城。

    虽然这血书很难当成证据,可无论是谁看到这血书都会很震撼的,大宋这个时代法制并不是很严,很多事情的判决多半只是官员的一句话,而这官员的一句话里掺杂着许许多多的人情,司马光相信,这一条血书,足够让京城的官员动用这个人情了。

    世间的事情,很多都不是肯定的,很多事情都有着诸多的变通。

    当司马光为了此事而奔波的时候,花郎则在思考如何破解命案,两个被杀的人,都曾经欺辱了一个女子,并且逼死了他们,想来凶手杀人,便是要为那两个女子报仇,像这样的人,花郎不想抓他,因为他们的行为,让一些本该受到惩罚而没有受到惩罚的人受到了惩罚,这是他们维护正义的方法。

    可就算如此,有些事情却是不行的,如果很多人都像这个凶手一样利用暴力维护正义,那么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

    虽然花郎对这个凶手有好感,可能会想办法替他开脱,可是一些教训,却是必须给他的,不然他依然这样我行我素,会给整个大宋带来恐慌的。

    可用怎样的办法来抓住这个人呢?

    这个人竟然敢向府衙递交杀人信,说明他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一个自负的人,该怎么对付呢?

    对于凶手的情况,花郎他们都不清楚,所以思来想去,也只能从凶手是个自负的人这方面下手了。

    而在花郎的一番思索下,他终于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而且这个办法很有用,他将阴无错叫来之后,在阴无错耳边低语了一番,阴无错听完之后很是震惊,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不会让花郎失望的。

第1275章 又一封杀人信

    淮南城府衙,又收到了一封杀人信,这封杀人信的出现,让很多人为之一惊。

    淮南城又陷入到了恐慌之中,花郎和司马光等人也都开始出动了,衙役在街上进行巡逻,百姓们害怕,害怕突然死亡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夜已深,淮南城却并不安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说,有人被杀了。

    消息震惊了整个淮南城,接连有人被杀,这到底是在呢么回事,司马光已经不再出府衙了,因为他怕看到那些愤怒的百姓。

    惊慌不停,第三天的晚上,夜深。

    闷热传来,仿佛要有一场雷雨,府衙门前,一条黑影闪过,将一封信扔在府衙之后,这边要走,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黑影突然闪过挡住了另外一条黑影。

    两个黑衣人就这样对峙在了府衙门前,其中一条黑衣人道:“我不想在这个地方跟你发生冲突,有胆子跟我来。”

    一名黑衣人说完之后,随即向前飞奔,而后面的黑衣人也紧跟着追了上去,两人来到一处僻静之处后,一名黑衣人道:“为何要冒充我杀人?”

    另外一名黑衣人冷冷一笑:“怎么,只允许你杀人,就不允许我杀人了吗?”

    “哼,我杀的都是大家大恶之徒,可你杀的呢,却是善良之辈,而且你竟然冒充我的名义杀人,这简直不可原谅。”

    “这有什么嘛,你已经杀了两个人,身上再多几个人命债,也没什么损失嘛!”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显然已经发怒,他瞪着另外一名黑衣人,道:“我决不允许你再利用我的名义杀人,你刚才说的没错,我已经杀了两个人,再多杀一个也无妨,受死吧。”

    声音落下之后,那黑衣人便向另外一名黑衣人攻去,可另外一名黑衣人却是一点不为之所怯,淡笑一声后,突然出手。

    两个黑衣人,在一个闷热的夜晚,就这样厮打起来。

    两人的武功都很高,这让两人都很震惊,可就算如此,两人也并没有停止厮杀,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远处突然传来阵阵脚步声,一场大雨将至,一场厮杀却快要结束了。

    很快,一个人带着一群衙役将那两个黑衣人给包围了,他们被包围之后,另外一名黑衣人突然摘去了面纱,他竟然是阴无错。

    带着衙役赶来的人是花郎,他望着阴无错点了点头,随后望着被围住的黑衣人道:“今天晚上,你逃不掉了,识相的话,束手就擒。”

    黑衣人一惊,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这两天淮南城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局而已,为的便是引他出来,他是个自负的人,而一个自负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人冒充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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