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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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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怒气冲冲,跑的很快,花郎是躲不开了的,最后没有办法,花郎只好举起了右手。
不过他并不是投降,既然他脱不开,那只有先将这个男人打晕了。
男子正在雨中奔跑,已经到了门前石阶,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跌倒在地,然后昏迷不醒。
依依姑娘害怕极了,她虽然被这个男人给包了,可天下的男人,会对一个风尘女子多么爱护呢?
依依姑娘瞪着地上的男人,随后连忙向花郎问道:“花公子,他……他怎么啦?”
“没事,不过是晕了而已,依依姑娘若是不嫌弃,跟我走吧。”
“跟……跟你走?”依依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解释道:“依依姑娘不要误会,你留着这里只会被这个男人毒打,跟着我回去更安全一些,我想这个男人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去我的地方热麻烦的。”
依依姑娘有些犹豫,不过她并没有犹豫多长时间,最后在花郎的邀请下,她拿起油纸伞随花郎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像是地狱一般。
雨还在下,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依依和花郎两人撑着伞在街上走着,这样走了许久之后,依依突然开口道:“花公子,其实……其实柴峰是我杀死的。”
花郎并没有吃惊,淡淡一笑后,道:“我知道。”
依依也没有吃惊,她知道花郎怀疑她,只不过她很清楚,如果她不承认的话,花郎是很难有证据抓她的。
这个时候,她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可能是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吧。
其他男人都把他当成肮脏的女子,只有苏无名把她看成了一个人,一个实实在在有生命的人,而且还给了她尊严。
人性是复杂的,可人性也有美好的,将心比心,谁都不会对好人感到讨厌和厌恶。
两人在雨中继续走着,而依依也在这场雨中,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我跟芸芸一直都是好姐们,被发配到这里之后,便失去了联系,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他被柴峰给赎身了,我想芸芸妹妹终于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多番找她,却一直没有结果,后来我便隐隐开始担心起来,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柴峰是谁。”
“实不相瞒,芸芸的父亲是个贪官,他有一次负责押送粮草,跟临西城的一个人做了一笔交易,这件事情是很隐蔽的,我原先并不知道,可是在芸芸父亲自尽的前一天,他告诉我们姐们两人,如果有一天被发配到了临西城,可以去找柴峰,就说我们掌握着他通敌卖国的证据,这样一说,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只是我们被发配来之后,并没有机会遇见柴峰。”
“找芸芸不到,我便猜想,会不会是柴峰一开始给芸芸赎身只是想把那个他通敌卖国的证据给骗到手,骗到手后再杀了芸芸?如果他这样想的话,那芸芸永远都不会有事的,可若是他等不耐烦亦或者发现芸芸说的都是假的,他一定会杀了芸芸的,为此,我认定芸芸已经被杀了。”
“当我觉得芸芸已经被柴峰给杀了之后,我便决定杀了柴峰给芸芸报仇,可是他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我根本没有力气杀人,最后我只有选择用毒,可想要给一个人下毒,并非容易的事情,不过对女人来说,有时也不难,我知道柴峰很好色,因此便对他进行引诱,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抵挡女人的主动引诱的,因此在那天晚上,我跟他称其了好事,而就在那天晚上,我在他的身上下了毒。”
依依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完了,可花郎心中却仍旧有疑惑。
“柴峰中的毒我看过,应该是烈性毒药,中了之后活不了多久的,你是怎么让他走那么远的?”
依依淡然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简单的,我用的是两种毒药,这两种毒药都是很慢的毒药,不过在胃里慢慢融合之后,就会变成烈性毒药,我跟着伯父学习了很多东西,对于毒药我比很多人都清楚。”
花郎对毒药了解的不多,不过他并不能否认世上没有这种毒药,根据他前世的学识来说,所为毒药都是一些有毒的化学物质,而化学物质有很多都可以相互反应;有时,没有毒的化学物质反应之后,有可能变成有毒的化学物质。
现在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些,不过他们通过各种实验,应该能够找出本来是两种慢性毒药,可两种慢性毒药反应之后,会变成烈性的毒药。
不知何时,雨停了,依依走在街上,突然跌倒在地,然后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来,花郎看到她这样,突然明白了,她是个用毒高手,对别人是这样,对自己也是如此。
依依望着花郎,淡淡的笑了:“认识你很开心,可是,我活的太累了太累了,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就这样死去,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花郎落了泪,他很想说,你不必死的,有他的帮忙,你一定可以活的更开心更有意义的,你可以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有自己喜欢的相公,有可爱的孩子的,你将会过完一个女人应该拥有的一生。
可是,花郎没有说,依依的毒他解不了,她快要死了,如果让她知道她其实可以过的很好的时候,现在的她会不会突然有了遗憾呢?
一个女人,带着遗憾离开,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说,她认为自己这样死是很好的,她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今生,她死的时候,再无一点遗憾了。
油纸伞落在了水里,像一朵盛开的荷花,街头的女子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1164章 赘婿
夕月楼命案破了之后,花郎突然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这样断案是错的。
大丈夫生于世间,应该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应该做一举一动都足可影响很多人很多事情的事情。
他如果有权的话,他一个决定可以让很多贫苦百姓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以让那些恶霸接受更严厉的惩罚,他不应该只是去断一个又一个的案子。
断案,断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人已经死了,就算找出了凶手又如何呢?
这种情绪突然袭上花郎心头的时候,让花郎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来,而最先发现花郎情绪不佳的人是温梦。
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夫妻呢?
这天晚上,温梦趴在花郎的胸膛上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花郎沉默了,可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而当温梦听完花郎的这些话后,突然笑了:“你就为这事不开心?”
“也不能说不开心吧,只是觉得我应该能做更多的事情的,而不只是破案。”
温梦的纤纤玉手抚摸着花郎的胸膛,笑道:“其实破案有什么不好呢,凶手找出来了,还冤者清白,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而你若是想做其他事情,也是完全可以做的,何必一定要纠结与权力呢?”
温梦的话对花郎这种人来说并不是很起作用,不过却让花郎明白,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更多的还有家庭的责任,他有温梦,他必须为温梦多想一想。
夜更深了,温梦突然说道:“你不是想替这里的女子向皇上求情吗?明天一早,你就将此事写成书信送到京城吧。”
这是一件没有多大希望的事情,可这却是花郎觉得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也许,正如温梦说的那样,自己手中不必有权,照样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他清楚,有时这样做会很困难,亦或者付出一些代价。
天亮了的时候,花郎拿来了纸墨笔砚,他将这里的事情写完之后,送给了在京城做府衙的包拯,他们是朋友,虽然已经有几年不见了,可花郎相信他们的友情并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有任何的改变。
信送出去了,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等。
盛夏,蝉鸣。
庭院里中的一棵葡萄树蔓延开了,把整个庭院都给遮住了,阴凉的好生惬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京城那边一直没有传来消息,而临西城这边,花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这个地方太小了,而且没有什么事可做,他想着等天气不再热的时候,就离开。
临西城城东,今天这里很热闹,因为今天这里有一家店铺要开张。
店铺的老板是个女子,姓黄名珊,家里时代经营丝绸生意,在这个与邻国相近的地方,丝绸的生意一直都是很好的,虽然最近几年因为打仗丝绸之路不常走了,可这黄珊却独辟巧经,竟然让她在临西城以南开拓出一大片市场来,如今家里原先的铺子已经不够用,这才准备新开一家。
这个地方的女人地位有的是很低的,比如说那些青楼里的女子,可有些却又高不可言,比如说这个黄珊,她们黄家只生了她一个女儿,因此一直都当公主给养着,后来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人就给招了个女婿,是为赘婿。
后来她的父母相继去世,这整个黄家家业就传到了黄珊手里,黄珊在家就俨然是一代女皇,说一从来没有人敢说二。
她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她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一定要得到。
她的丈夫是个书生,不过这书生并不弱,他叫孔猛,长的很是魁梧,而且很英俊,当初黄珊的父亲让黄珊挑选夫君的时候,黄珊一眼便看上了这个孔猛。
孔猛虽是书生,可学识并不算渊博,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有书读就不错了,若想渊博,必须去外游历,可孔猛家境贫寒,家里掏不出钱让他四处游历。
而成为赘婿后,家里虽然有钱了,可家里的夫人却不允许他出远门,一个赘婿,若是出了远门,那还得了?
黄珊的母亲在黄珊成亲那天就曾经告诫过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男人给看好了,不然他若是出去勾搭,你这一辈子都不好过。
这种教育很像后世丈母娘的教育,跟大宋的其他人有些不相符,不过这边关之地一向都是豪放的,女人有彪悍的也说得过去。
而正是因为黄珊的母亲有这种想法,所以黄珊的父亲就算没有儿子,却也不敢随便纳妾。
如今,黄珊就是按照自己母亲的说法来管教自己的夫君的。
孔猛平时没什么喜好,因为身为赘婿,他很懂自己的身份,所以从不与其他三教九流的人来往,青楼等烟花场所更是不去的,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在家看书养花,夫人有需要了,必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帮忙。
这是一个赘婿应该做的事情。
而今天,孔猛穿戴的很是整齐,而且也很高兴,因为他的夫人黄珊终于放权了,夫人怀孕了,肚子眼看着越来越大,若是再过多操劳,只怕对身体不好,所以这分铺的一切事宜,就全交给了孔猛。
孔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一个男人了。
来此道贺的客人不少,孔猛一一接待,直到把客人都安排好之后,孔猛这才去请自己的夫人出来说几句,虽说店铺交给自己打理了,可黄珊是自己的夫人,自己是个赘婿,这种时候,很多事情还是要黄珊来做的。
黄珊顶着肚子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也有笑意,只是这笑意看起来有些假,她不是那种真正喜欢放权的女人,特别是看到自己夫君那满脸笑容之后,他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
可女人有女人的难处,她怀孕了,如今的她肚子大的连走几步路都觉得困难重重,更别说打理这偌大的店铺了。
没有办法,她只有放权。
第1165章 孕妇被杀
盛夏很热,店铺内院坐满了客人,黄珊在自己丈夫孔猛的搀扶下挺着大肚子走了来,她的脸上笑容更洋溢了,作为一个强势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威严。
对待自己的下人自己的丈夫,她就要威严一些,而对于这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必须微笑。
这些客人都是知道黄珊的强势的,也都知道她的手段,所以在黄珊来到之后,他们连连恭贺,不过这些人虽然表面恭贺,内心却是冷笑的。
一个女人,强势了有什么好,到最后怀孕的时候,不还是什么都做不成?
女人自有女人的麻烦。
黄珊笑着接受了众人的祝贺,随后示意大家坐下,直到大家坐下之后,黄珊这才坐了下来,然后举起一杯酒道:“小女子得诸位朋友帮衬,才能生意兴隆,今日新店开张,本应我来接待大家,奈何小女子已有身孕,今日就以茶代酒给诸位陪不是了,大家但请尽兴。”
一番话说完,其他人连连说了好些无妨的话,这番说完,孔猛连忙让下人搀扶自己的夫人回去休息,此时的黄珊已有六个月身孕,久站对胎儿不好,说的话多了也不好的,反正就是不能让累着。
夏风吹来阵阵郁热,花郎和温梦等人在家里休息,他们已经休息很久了,这几天临西城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边关不时传来消息,说西夏和辽国一场大战,打了个两败俱伤,如今辽国已然撤兵,而辽国国内,反战呼声很高,西夏经此一战,则是元气大伤,没有个一二十年,只怕是难以恢复的。
这个结果在辽国和西夏国开战的时候花郎便已经料到,只是他没有料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而这些都要归功于他对西夏的雷霆一击。
唯一的遗憾是在这两个打的火热的时候,白霁没有派人去趁火打劫一下,不然不仅可以重创这两个国家,甚至能得不少好处也说不定。
大宋一向不是一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他们缺少汉唐时期的那种野性,这让他们只能被动挨打。
如此又过了几天之后,花郎觉得临西城真的没有什么可待的了,而盛夏已过,夏末的天气舒适了不少,花郎准备离开。
可好像有人专门不想让花郎他们离开似的,就在他们商量着离开的时候,临西城突然发生了一间命案,一个孕妇被人给杀了。
这个地方的人命有时是很不值钱的,可当花郎听闻一个孕妇被杀了的时候,他震惊了,在这个世上,花郎不允许的事情很多,其中便有不残杀妇孺孕妇这些事情,而如果让他知道谁对老弱病残已经妇孺做出过过分事情,他决不轻饶。
如今,有人竟然杀了一孕妇,这是花郎不能忍受的。
孕妇也算是这个世上的弱势群体吧,杀了她们,就等于是伤害了两条性命,因为在孕妇的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
童卓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花郎的时候,花郎的脸色铁青,恨不能破口大骂,他的眼睛微红,许久之后只对童卓说了一句话:“去命案现场。”
温梦还没有当过母亲,不过她却很清楚这件事情对花郎的冲击,所以在花郎离开之后,她便吩咐人把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东西,又给搬了回去。
此命案不破,他们是离不开临西城的,她对自己的丈夫很了解,所以她知道该怎么做。
空中乌云密布,风吹来丝丝凉意,边关这个地方,秋有时来的也挺早的,刚是夏末的时候,这里的温度便已然转凉。
走过了几条街,最终来的一处比较僻静的巷陌之后,花郎和童卓等人立马进入了命案现场,命案现在才巷陌的最里边,此时哪里站着两名衙役和一名妇人。
妇人是附近的邻居,经常来找这里的死者,也就是那个孕妇聊天,时常照顾她,孕妇被杀便是她最先发现的,此时的她脸色很差,有些苍白,好像刚呕吐过。
庭院很小,不过却很干净,里面所需也一应俱全,并且在屋檐下还挂着一鸟笼,笼子已经空了,不过里面尚有一些鸟食和水,想来小鸟刚被放走没多久。
死者就躺在鸟笼下面,她的眼睛一直等着上面的鸟笼,那眼神中好像有对自由的渴望,可是,这眼神被蒙上了一层浑浊,就像是她的自由被捆绑了一样。
死者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血流了很多,而除此之外,隐隐能够看到露出了一角的婴儿的头颅,可能是凶手将匕首刺进死者肚皮的时候,里面的婴儿挣扎了一下,不过虽是如此,这个母亲和婴儿此时都已经死了。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画面,任何一个人看了之后都会受到震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来,他为何要对一个孕妇下手,他是如何忍心下的手?
只有疯狂的人,才能下得去手。
这样检查完死者的伤之后,花郎才去看死者的面容,这是一个脸颊微瘦的女子,说不是十分漂亮,可自有三分姿色,像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有丈夫疼爱才是!
可她的丈夫?
花郎起身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死者正在喂鸟,而就在这个时候,凶手冲了进来,将一把匕首刺进死者的肚皮之后,匆忙逃窜而去,鸟笼开着,可能凶手捅了死者一刀之后,死者还没有死,死者忍者剧痛打开了鸟笼才赫然倒地而亡的。”
一个女子,在将要死的时候,还在想着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她是不是将那鸟儿比成了自己呢,她以前就像是笼子里的鸟一样,没有自由,只是别人的宠物,在她快死的那一刻,她才真正觉得自由,所以她才将鸟笼打开,让笼子里的小鸟飞走的?
可她是一名孕妇啊,她所有身心应该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才对,在快死的那一刻,她想的应该不是鸟儿,应该是自己的孩子。
让自己的孩子跟自己一起死,她可甘心?
第1166章 赶出家门
一片落叶无风自落,落在了死者的身上,遮挡了她的脸颊。
风过,吹散了死者的秀发,也吹落了她脸上的那片落叶。
童卓将那名报案的妇人叫了来,她大概有五十多岁,已经日渐苍老,此时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她不敢看尸体,她觉得自己这几天都别想睡好觉了。
花郎见这妇人如此害怕,连忙安慰道:“你不必害怕,叫你来只是想问几个问题,你与死者可相熟?”
妇人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她在这个巷弄里只有我一个朋友的,我在家无聊,就经常来找她聊天,今天我敲门不应,就推门走了进来,结果发现她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花郎微微点头:“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她应该是昨天傍晚十分被杀的,那个时候你可与之有过来往?”
“没有,我虽与她相熟,可却不会每天都来的,只偶尔来找她聊天。”
花郎颔首,随即问道:“死者叫什么名字?”
“段欣,我一般都叫她段小姐的,因为她家也算是我们临西城的大户人家了,只是……”说到这里,妇人有些迟疑,见他如此,花郎连忙鼓励道:“有什么你只管说便是。”
得到了花郎的肯定,妇人连连点头说道:“花公子可能有所不知,这段小姐是未婚先孕,而且她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因此她的父母一怒之下,就将她给赶了出来,所幸的是段小姐平常有些积蓄,便把这个庭院给买了下来。”
一听死者竟然是未婚先孕,花郎顿时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如果这个段欣已经被家里人赶出来了,那孩子的父亲为何不接她一起住呢,难道是那个男人根本只是为了玩一玩段欣吗,结果受伤的成了这个女人?
强忍着怒气,花郎继续问道:“你跟段欣这么熟,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孩子的父亲是谁?”
“没有,我问过她很多次了,每次问的时候她就只会哭,可就是不肯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后来我见她老是哭,也就不敢问了。”
“”平常可有人来找过她?
“我只见过一次,是她之前的丫鬟,受了她母亲的命令,来这里给她送些生活用品,毕竟天下的母亲,那里忍得了自己的女儿一个**着肚子在外面。”
妇人说起这话的时候有点感伤,花郎叹息一声,问道:“就没有看到过男人?”
“看到倒是看到过一次,不过只看到了背影,我问段小姐那个男人是谁,她却只笑笑,没有办法,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那么段欣可有什么仇人?”
“没有吧,我倒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仇人,她不敢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能得罪什么人?”
花郎并不认同妇人的话,如果段欣没有仇人的话,谁会杀他?
杀人狂魔吗?
能够做出杀害孕妇的事情,凶手的确如狂魔一般,可花郎不认为凶手杀人是没有动机的。
没有动机的杀人案,那算得上是谋杀吗?
从妇人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了,花郎让衙役领那妇人回去休息,而他则带人把段欣的里里外外给搜查了一遍,而在搜查之前,花郎派了一名衙役去通知死者的父母,就算他们将段欣赶出了家门,可她毕竟是他们的女儿,女儿死了,以前的恩怨是否应该一笔勾销了呢?
空中响起了一声惊雷,可却并未下雨,不过天却更阴沉了起来,所以就算天色尚早,可要在屋内寻找东西,却必须点上灯了。
段欣的屋子很精致很干净,想来她虽然有了身孕,可却已然很勤奋很喜欢干净,她屋子里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不过并不多,除了一张书桌上摆放着几本诗集词集外,再有便是梳妆台上的一些梳妆用品,以及一个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多,都是孕妇穿的那种比较宽松的衣物。
除此之外,强上挂着一只笛子,笛子微微有些发黄,可能是有些年头了的,花郎取过笛子看了一眼,见上面刻着一个小鸟,旁边有一句诗,曰:此情可待成追忆?
这是李商隐一首无题里的诗句,是对爱情的描写,笛子上有这样一句诗,那么可知这笛子可能是定情信物,花郎将笛子交给童卓之后,说道:“派人调查一下这笛子的来历,兴许知道笛子的主人是谁,就知道死者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童卓点点头,随后立马吩咐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雨,微凉的小雨,在这样的时候下来,更增添了大家心里的伤悲。
屋内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除了书桌上的一些书,花郎随意翻了一些,发现里面有很多爱情的诗句,只是这些爱情诗句都是前人所写,虽然寄托了哀思,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线索来,却是难上难的。
死者的家人来了,不过来的只有死者的父亲,他是一个身材略瘦的女子,他来的时候神情萧瑟,他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就这样死了。
死者的母亲没有来,据衙役说,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昏厥过去了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他们以前有多恨自己的这个女儿,可当他们听到自己女儿死讯的时候,还是悲从中来。
死者的父亲叫段成式,是临西城的商人,生意做的不算大,可也不小,在临西城也算数得着的人物,他看着自己女儿的尸体,久久不语,他并没有大声的哭泣,可眼泪却是一直没有停的。
花郎有些不忍打扰这个父亲的哀思,可命案要破,他必须问。
“段老板,你女儿与什么人来往,你可知道?”
段成式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赶欣儿出来了,当时的我是很生气,可我只想找到那个男人让他负责,可欣儿却不肯说,唉!”
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以段成式的家庭背景,那个男人应该和乐意才对吧,如此一来,女人家业可就都有了的,可他为何不愿意让段欣把自己说出来呢?
第1167章 薄幸人
花郎觉得定然是那个男人不让段欣说出他的名字来,所以段欣才不说的,不然像段欣这样的女子,她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一定有一个男人,成为了她这样坚持下去的动力。
那个男人是谁?
雨越下越大了,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了,命人将尸体抬走之后,花郎和童卓等人也都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花郎让童卓派人在附近调查一下,看看平时都有什么人来过这命案附近。
回到家的时候,温梦已经在等他了,她是站在府门前撑着油纸伞等的,白色的水墨般的油纸伞,在这样的雨天看来是那样的诗意,她迎来的时候,有些急切,问道:“怎么样?”
花郎知道温梦问的是什么,所以轻轻摇头之后,把命案的事情说了一遍,温梦听完后有些气愤:“段欣的那个男人,真是没有担当,找到他之后,一定要教训他。”
“这个是自然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他,而且,我们必须知道动机,像段欣这样的一个女子,什么人会想着杀她呢?”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这凶手杀人的动机的确不好找,段欣只是一个孕妇,而且是个被家里人赶出来的孕妇,不会有什么人想要杀她的吧?
据花郎他们调查所知,段成式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家族里也没有什么人,如果他们夫妻两人死后,钱财全都是段欣的,而段欣是没有任何财产争夺者的,既然如此,为了钱财杀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吗?
如果真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凶手必定跟那个男人有关,可那个男人是谁?
雨下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停了,而停了之后没多久,一名衙役来报,说他们通过对附近人的进行排查询问,找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男子。
听到这个时候,花郎很是兴奋,道:“那个男子是谁?”
“回花公子话,那个人是一个入赘到黄家的女婿,叫孔猛,如今我们的兄弟已经去抓他了,花公子是否去衙门一趟看看。”
这种时候,这种事情,花郎怎么能不去?
路上满是泥泞,他们一行人走的很慢,途中,花郎问道:“那孔猛是个什么人?”
“回花公子,那孔猛是个读书人,不过家境贫寒,不过因为长相英俊魁梧,后来被黄家招成了上门女婿,一个月前,黄家新开了一家店铺,因为黄家主母有了身孕,因此孔猛就成了分店掌柜,这孔猛以前一直都是居于后方的,如今好不容易站在了前面,可是十分勤劳的,把店铺搭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她那妇人,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
衙役说了这么多,花郎也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只是这些跟段欣的被杀,有什么关系吗?
那段欣的住处很少有人去,除了住在附近的那个妇人外,再有便是段欣以前的丫鬟和这个孔猛了,只有孔猛是个男子,难道段欣肚子里的孩子是孔猛的?
这是完全合乎常理的,首先,孔猛是个赘婿,这层身份让段欣不能将孩子的父亲说出来,再者,孔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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