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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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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并没有犹豫多久。

    他望了一眼花郎,道:“没错,半年前的确发生了一件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而且我希望花公子听完之后,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花郎微微凝眉,可还是答应了。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说出来是有些不齿的,可如今家父被杀,花公子又帮忙破案,所以我觉得说出来也无可厚非。”

    “二公子有什么请讲便是。”

    “好,半年前父亲得了一场大病,然后在房事上就不怎么行了,因为这个,才将两位夫人给请了出去的。”

    如果一个男人在那方面不行了,还占着女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花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而**见两人再无什么可说的,便转身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报说郑虎回来了。

    郑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皮肤黝黑,进府的时候已是哭泣的不成样子,家里的人连忙将他迎了上来,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白布给他绑上了。

    几个人扶着郑虎去灵堂,花郎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派人去调查。

    这个调查并没有花费多才时间,很快便有了结果。

    “这郑凯的几个儿子之间关系如何?”

    “因为郑凯的三个儿子不经常见面,所以少有冲突,可以说关系很好的。”

    “那他们跟张亭的关系呢?”

    “张亭是个赘婿,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他,而且这个张亭可以说是个书呆子,平常时候只知道读书的。”

    花郎点了点头:“如今郑凯死了,这个郑府的产业如何分配?”

    “平分吧!”

    “那郑凤也可以分到一份?”

    “是的!”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让衙役离去了。

    郑府发生的命案,到底是仇杀呢,还是为了分得家产?

    郑虎在灵堂上过香之后,便怒气冲冲的向花郎走来,不过他虽是怒气冲冲,却并不是冲着花郎生气的,他见到花郎之后,很是恭敬的行了礼,随后说道:“花公子可调查出什么来?”

    花郎耸耸肩:“暂时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的。”

    郑虎又是行礼,道:“这件事情,就拜托花公子了。”

    “好说,好说,三公子从军营中回来,想必十分辛苦吧。”

    郑虎抬头看了一眼花郎,他好像不是很能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了笑:“如今家父身亡,郑家产业少不得要分一下的,不知有了这些产业,你是否还要再会军营呢?”

    “花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问一问三公子今后的打算。”

    “自然是要会军营的,我喜欢打仗。”

    “可打仗并不是好事,无论是你杀了别人还是别人杀了你。”

    郑虎的眼神之中有一股杀意,不过很快便平和了下来:“战争本就是残酷的,你不想发动战争,可你能够阻止敌人发动战争吗?战争是以暴制暴,只有这样才能够换来和平,大宋积弱,我边疆空有几十万雄兵,可却不低西夏几万人马,花公子,难道这合理吗?”

    郑虎说的很是激愤,花郎倒没有料到,他这样的一个男子,竟然也胸有家国,这让花郎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不过虽是如此,花郎还是耸耸肩:“战争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三公子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令尊的命案,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郑虎来见花郎,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花郎探案如神,他的这一句话便注定了凶手的失败,而失败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郑虎离开之后,花郎扫了一眼,见张亭正在写碑文,而他的夫人郑凤在一旁帮衬着,郑凤的确是个很普通的女子,不过却很娴静,花郎望着他们夫妻两人,突然忍不住的想,如果张亭想做一件事情,这郑凤会不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呢?

    如果她会的话,她就是个痴情儿,而痴情儿往往是可怕的。

    郑府发生的命案,花郎一直都在调查,只是结果甚微。

    大概在郑虎回来两天之后,有衙役来报,说调查到郑凯跟庞家生铁铺子的关系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消息,消息说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几乎快被郑家给垄断了,庞家和程家的生意几乎已经快做不下去了。

    这消息让人很是吃惊,如果郑凯垄断了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那么庞家亦或者程家,会不会冒险跟西夏做生意呢?

    大宋边关对生铁的需求是一定的,他们不可能很买生铁的,而商人平时只重利,只要有利可图,将生铁卖给敌人又如何?

    花郎听到这些之后,立马派人去暗中调查庞家喝程家,只要他们有一点通敌的嫌疑,立马派人去抓人。

    这个消息对花郎破生铁案是非常有帮助的,只是跟郑家的命案有没有联系呢?如果郑凯垄断了整个边关的生铁生意,庞家和程家的人会不会狠心杀死郑凯呢?

    终于到了有动机杀人的人。

    童卓的手下一直都在调查,如果庞家喝程家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这看似不太可能破的命案,说不定就给破了的。

    而就在这个消息传来没几天,边关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夏兵又对边关将领进行了攻击,这次虽然将西夏兵给打了回去,可是损失却是惨重的。

    而西夏兵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狂,跟有人卖他们生铁有关系。

    事情越来越紧张了,如果西夏兵曾经这样时不时的攻击一下大宋的军队,那么这边关如何安宁?

    花郎决定,等破了这里的命案之后,他就要去军营一趟,少不得带领大宋数万万的兵马,跟西夏来一次鱼死网破。

    趁着西夏现如今皇上年幼,把西夏打怕了,甚至灭了他,以此消除边境的各种危险。

    如果真能灭了西夏,只怕就要改变历史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历史是过去的事情,如今花郎就生活在过去,对如今的花郎来说,也就是现在,现在,他可以改变的东西有很多。

    当然,花郎很清楚,要改变一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童卓那边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庞家和程家并没有任何异样,而这边的郑府,却也平静的很,仿佛是不起波澜的湖面。

    郑凯的葬礼举办过后,郑府开始分遗产,郑龙虽然远在京师,可还是给他留了一份,剩下的**和郑虎以及郑凤他们给分了。

    因为郑凤是个女人,所以分的并不是很多,对于这个,郑凤并没有说什么,她一向是一个婉约女子,因为遗产而大吵大闹的事情,他可做不来。

    可是,就在遗产分配后的第一天晚上,郑府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张亭死了,就死在郑府的庭院之中,他是被人捂住嘴巴,然后在背后捅了一刀才死的。

    张亭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整个郑府的人都已经睡去,而张亭身上穿着一件夜行衣,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好像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个杀了。

    发现张亭尸体的时间是四更的时候,那个时候天蒙蒙亮,花郎等人睡的正香,然后便听到了郑凤的惊叫声,那惊叫声中带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悲凉。

    大家都被惊醒了,从屋里跑出来后,看到郑凤趴在张亭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张亭被杀案发生之后,花郎连忙进行了调查,而调查很没有头绪,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询问,除了询问还是询问。

    而询问的对象是刚刚失去丈夫的郑凤。

    为何他的丈夫那么晚了会穿着夜行衣死在庭院之中,当时他要做什么?

    四更的时候,张亭竟然能够发现尸体,说明她是没有睡觉的,她定然在等消息,等她丈夫的消息,那么她在等什么呢?

    花郎只问了几个问题,可是郑凤一个都没有回答,就好像她已经不准备回答任何问题了,她这种不合作的态度让花郎很生气,甚至让花郎想要对她用刑。

    一个聘婷女子,若是对她用刑,她应该会说出些什么吧?

    可郑凤却什么都没有说,她好像失去了魂魄,自己的丈夫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这让花郎不由得想起那天张亭写碑文的时候他想到的事情,这个郑凤会不会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呢,一个痴情的女人,会为她的丈夫做出什么事情来?

    郑凤不说,大家只能猜测。

    那么晚了,张亭穿着夜行衣要去什么地方?出去不太可能,虽说花郎如今就在郑府,可郑府外面童卓可是派了人把手的,就连那个密道的地方也有人看着,这点张亭是知道的,他若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张亭并不是要出去,那么他穿夜行衣就是要在郑府有所举动了?可他一个赘婿在这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与女子约会吗?

    显然不太可能,先不说他是赘婿,就是他能与女人约会,她的夫人在四更天发现他,也显然是不合理的,再者,与府里的人约会,需要穿夜行衣吗?

    如果不是约会,那么他是要杀什么人吗?

    杀死郑凯的凶手一直都没有消息,那么这个张亭有没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呢,那天晚上他听到**和他夫人争吵之后并没有马上过来,那么他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杀人的呢,也许杀人是早就杀了的,只是还没有时间及时赶回来。

    那么今天晚上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他被杀了,那他还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吗?

    在这整个郑府之中,一定是有一个杀人凶手的,而且这个人极其有可能是杀死郑凯的人,凶手并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府里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排除郑虎的嫌疑呢?

    他没有杀死郑凯的可能,那么杀死张亭呢?

    如果郑虎发现张亭杀了他的父亲,他会不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而杀了张亭呢?

    如果真是这样,他没有没有告诉大家而自己动手?因为对于士兵来说,杀一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第1138章 阴谋

    隐隐间,花郎觉得郑府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阴谋,而且这个阴谋很大。

    在张亭被发现的那天早上,童卓派人来了,因为花郎有吩咐,花郎要童卓的人把郑府所有地方都调查一遍,他怀疑郑府藏着一个凶手。

    衙役分派了下去,他们搜查的很认真,他们吧郑府的每个地方都搜查了一遍,可是他们搜查了几个时辰,却什么都没有搜查到。

    他们把府里每个人的房间都调查了一下,出了郑凯的房间有密道外,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都很正常。

    郑凯被杀案是个密室,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凶手的确是从外面进来的,花郎认为凶手是府里的人显然行不通。

    事实摆在这里,由不得花郎不信。

    可如果凶手是从外面进来的,那这张亭却又为何被杀?

    花郎一直想不通这里的事情,而就在这天帮我,郑凤突然开口了,不过她说只想跟花郎一个人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花郎和郑凤两人去了一个没有人的偏僻的地方。

    那是一个亭台,四周此时长满了花草,郑凤望着那些花草,突然笑道:“夫君在的时候,我们两人经常在这个地方吟诗作对,好生的快活,可如今夫君却死了。”

    对于郑凤与张亭那闲适的过去,花郎也是心生羡慕的,能够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岂不是很好吗?

    可是很快,花郎发现事情并不会这样,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也有各种各样的需求,郑凤和张亭不是陶渊明那般的隐士,他们不可能一直满足这种吟诗作对的生活的,可是他们没有办法,没有他们没有钱。

    郑凤是个女人,在这样是时代里,女人若是没有嫁个好夫婿,一辈子就等于是毁了的,而一个女人就算是招了个女婿,在家也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女人没有地位,他的丈夫自然就更没有了。

    他们两人是郑府最为卑微的两个人。

    想想,他们是多么的悲哀。

    如果事情真如花郎想的这般,那么昨天晚上张亭的行为就十分的有问题了,如今张亭死了,郑凤还有必要隐瞒吗?

    花郎看了一眼郑凤,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丈夫是被人给杀死的。”

    “这个我知道。”

    郑凤抬头看了看花郎,随后说道:“你一直都想知道昨天晚上我丈夫想做什么,是不是?”

    “你肯说吗?”花郎反问道。

    “只要你能帮我丈夫找出凶手,我就说。”

    “凶手我是一定会找出来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花郎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的话往往如同春日暖风,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所以在他说完这些话后,郑凤点了点头,道:“我丈夫他是要去杀人。”

    “杀人?”虽然早料到张亭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听到杀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花郎还是惊了一惊的。

    “没错,杀人,我与丈夫两人在这个家里完全没有一点存在感,而分家产的时候,也只分给了我们很少的财产,我和丈夫两人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们不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我们想去看江南桃花,想去领略京城繁华,我们甚至想出海去漂流,可是我们没有钱,我们的这些梦想根本就没有办法实现,我们只能一辈子蜗居在这个地方,除了遭受府上人的白眼外,还要时刻担心着战争的危险。”

    “本来我们以为分家产的时候我那几个兄弟会多分给我们一点的,只要多分一点就行了,够我们两人四处去漂流就行,可是没有,他们并没有给我们,我丈夫因此才想着杀人的,昨天晚上,他想对**动手。”

    郑凤的话很冷,她很可怜,可也很可恨,这是一个为了男人不顾及亲情的人,她的丈夫要去杀自己的兄弟,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屋里等着,等着自己的兄弟被杀。

    花郎是很厌恶这种人的,这种人可悲可叹,也可恶。

    花郎沉默了,他没有想到人性有时竟然冷酷到这个地步,这让他这个一直相信生活美好的人,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郑凤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现在她所需要的,是花郎把凶手找出来,把那个杀害她丈夫的凶手找出来。

    可是她觉得他该说的都说了,花郎却不这样认为,花郎觉得有个问题还没有问。

    “郑凯是你丈夫杀的吗?”

    郑凤愣了一冷,随后连忙摇头:“不是,绝对不是,我丈夫绝对没有杀死我父亲的意思。”

    花郎只问了一句话,而他是相信郑凤的话的,张亭已死,如果郑凯真的是他杀的话,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说谎。

    郑凯不是张亭所杀,那么他是被何人所杀,杀死他的凶手是不是杀死张亭的凶手,凶手这样做,到底意欲何为?

    花郎想不出任何的动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命案,这命案奇怪的简直快让他不知所措了。

    可是花郎还是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世上没有没有动机便杀人的事情发生的,凶手既然杀了人,就一定有目的,可在这样一个地方,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什么?

    郑凤离开了,她的背影有些萧瑟,可若单看她背影的话,她还是个风姿绰约的女子。

    附近的花儿开了,一只蝴蝶翩翩其间,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也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能够掌握的线索都掌握了,凶手应该有露出破绽才对,可府里却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间,花郎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奇怪的时候,郑凯被杀的那天晚上,他在**门外听**打他的妻子,自己为何会在发现郑凯没有出现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踹开**的房门呢,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先去敲郑凯的房间的吗,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

    当时花郎的心中一定有着一点很微妙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顾不得一切,最先踹开了**的房门。

第1139章 一瞬间的想法

    一瞬间的想法,好奇怪。

    花郎很快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先踹开**的门了。

    因为当时**与他妻子的争吵太奇怪了,那么晚了,他们怎么会那个时间吵,而且偏偏是在郑凯被杀的那个晚上?

    当花郎想到郑凯可能出现情况的时候,花郎最想先知道的是**正的屋里吗?

    当时屋内的争吵有半柱香的时间,一开始是两人的争吵,可后来动手之后,就只有**妻子的惨叫啼哭声了。

    如果他们夫妻两人演戏了的话,那么**是不是有时间冲出去杀人呢?

    如果**的房间有密道可以直通郑凯的房间的话,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可是衙役已经调查过了,**的房间并没有密道,而且花郎冲进屋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在,而且正打的火热。

    也许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吧。

    黄昏过后,郑府慢慢平静了下来,命案虽然发生了,可是张亭的死并没有在郑府掀起很大的波澜,就如同郑凤说的那样,他们在这郑府太卑微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受人重视过。

    夜深了,花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语,他失眠了,他很少失眠的,可今天晚上却失眠了,有人说失眠是因为想的太多,今天晚上花郎想的并不多,可他就是失眠了。

    天亮之后,花郎决定离开郑府,这让众人很是不解,不过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都是尊重花郎选择的,所以他们连问都没问,可**不愿意了,他要知道杀死他父亲的凶手,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知道。

    可是花郎想走,他能够拦得住吗?

    花郎他们离开了郑府,不过他们并没有回临西城,而是去了军营,如今军营正在修整,跟西夏兵打了一仗之后,他们损失惨重,必须尽快恢复过来才行。

    军营的旗帜迎风飘扬,几个士兵在站岗,另外有一些士兵受了伤,正在被军医查看身体,花郎带人来的时候,受到了阻扰,不过最后他们还是进去了。

    白霁见花郎突然来了,很是惊讶,问道:“可是调查生铁案有了什么线索?”

    花郎的神色有些凝重,微微点头之后,道:“白帅,这件事情只怕严重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白霁在边关多年,虽不说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的,可也时刻受到过生命危险,何时害怕过,所以对于花郎的言语,他觉得有些危言耸听,很是不屑的挥挥手:“生铁被人贩卖到西夏国的确严重,可也没有严重到超出我们想象的地步吧。”

    花郎微微摇头:“事情并不简单,在整个边疆,贩卖生铁就那么几家,如果有谁将生铁贩卖给了西夏,只要查就一定能够查到,可是我调查了这么久,却发现那三家都没有贩卖生铁给西夏的迹象。”

    白霁一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在贩卖生铁不成?”

    花郎摇摇头:“生铁是大宗货物,其他人那里有这个本事贩卖而不被发现,唯一解释的通的便是在这三家贩卖生铁的人当中,有人偷偷将生铁私藏了起来,而后又偷偷卖给了西夏,他们并没有利用这三家的任何人力物力。”

    “有人为了钱,所以才这样做的?”白霁愤怒异常,虽说他们买铁也是要花钱的,可那铁是大宋的,岂容这些人私自给卖了?他们私自卖了,钱全部落入他们的口袋了,而如果通过庞程他们,则有百分之八十都要再还给朝廷的。

    可是,花郎又摇了摇头:“若真是为了钱财倒好说了,怕就怕他们将生铁卖给西夏,为的不仅仅是钱财啊!”

    白霁听得这话,顿时一惊,他并非笨人,岂会听不出花郎这弦外之音?

    将生铁卖给西夏不为图财,那必定是为了帮西夏打败大宋了?难道在这几家做生铁生意的人当中,有人是西夏的探子,而且在这些生铁埔里几番经营,竟然能够私藏那么多的生铁?

    这种情况听来仿佛就像是天方夜谭。

    白霁沉思不语,许久之后,他望了一眼花郎,问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叹息了一声:“办法倒不是没有,先将那个将生铁卖给西夏的人给找到吧。”

    “还能找到吗?”

    “能!”

    花郎说的肯定,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容不得有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霁派了多名探子在边防一带巡视,而花郎他们暂时呆在了军营,如此过了几天,那些探子并未打探出什么来,花郎则每天思索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直到这天正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带人离开了军营,看那阵势,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白霁想问什么,可是已来不及了。

    花郎等人离开军营之后,立马联络童卓,并且让童卓派兵将整个郑府给包围了,郑府很大,包围郑府需要很多人马,童卓将衙役捕快等等都叫去了,就这也还不够,不过在紧要关头,于青海带着一千士兵赶了来,这一千士兵要包围郑府,却还是轻松的很。

    郑府被包围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和郑虎他们要与花郎辩论,可他们刚开口便被花郎的一个命令给扣押了。

    一千士兵控制了整个郑府,而直到这个时候,大家却还不明白花郎到底想做什么。

    **的爆脾气又来了,虽然被衙役扣押着,可他还是向花郎质问道:“花郎,你做什么,我们之前让你帮忙调查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你半途跑了就算了,如今竟然带着这么多人马把我们郑府给包围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郎笑了笑:“在下的意思很简单,不过想帮你们把杀人凶手找到罢了。”

    “你帮忙找杀人凶手?你找杀人凶手,捆绑我们兄弟做什么?”

    花郎耸耸肩:“不好意思,恐怕不捆绑你们,抓不住那凶手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兄弟两人是凶手吗,还是怀疑我们跟凶手有关系?”郑虎怒气冲冲的瞪着花郎问道。

第1140章 逼杀

    所有的人都有疑问,可是却并没有几个人开口。

    于青海一双眼睛瞪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很想知道,谁是凶手?

    他虽然在军营之中,可郑府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的,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所有在白霁选人来助花郎的时候,他立马自报奋勇的赶来了。

    此时郑府的气氛很是诡异,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淡然一笑,随即说道:“众所周知,郑府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可到如今凶手都还没有找到,不过大家不用急,今天,我们就让凶手自己出来,如何?”

    众人听得花郎说出这话,简直都不敢相信,凶手怎么可能自己出来,凶手是傻子吗?

    这个时候,**盯着花郎怒道:“你以为自己有神断之名,就可以如此狂妄吗?让凶手自己出来,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凶手自己出来。”

    花郎耸耸肩:“我自然是有办法让凶手自己出来的,不过这恐怕要借助你们兄弟二人了。”说完这话的时候,花郎向衙役示意,衙役明白之后,将**和郑虎两人押到了前面。

    花郎从一名衙役手中拔出了一把刀,然后将那边刀放在了**的脖子上,**浑身猛然打了个寒颤,连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花郎笑了笑:“不做什么,不过是拿你来试试凶手罢了。”

    说完,花郎朝着郑府大声喊道:“我知道你躲在在郑府,如若识相,就赶快出来,不然的话,这**的脑袋我可担保不了,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割掉**的耳朵,然后再数三声,你若还不出来,我就割掉**的鼻子,我就这样慢慢的割,直到你出来为止,当然,**死了还有郑虎呢。”

    花郎说的淡然,众人听来却仿佛是寒入心的冰冷,而且大家很不能明白,凶手怎么可能为了**而现身,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吗?

    在整个郑府,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真正肯为他们现身在只怕只有郑凯吧,可郑凯已经死了啊,难道他没有死?

    当大家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除了这个感觉外,再有便是疑惑和不解。

    “一”

    “二”

    “三”

    花郎的声音就这样在郑府响起了,而当三落下之后,整个郑府并无一点异样,花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浅笑,随后手起刀落,**的一双耳朵就这样啪啪的落在了地上。

    惨叫声响起,震动了整个郑府,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料到花郎真的就下手了,这……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郑虎看着自己哥哥痛苦的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骂声很难听,而且带着隐隐的悲痛,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你不用急,如果**死了凶手还没有出来,会轮到你的。”

    郑虎一时惊骇,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仿佛就是恶魔的使者,他怎么能够说出如此淡然的话呢,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却正拿着屠刀。

    “接下来,我要割去**的鼻子,如果割去鼻子后你还不出来,那么不好意思,**这颗脑袋就留不住了。”

    “一”

    “二”

    每个人的心都扑通扑通的跳着,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花郎真的就这样折磨死一个人吗?

    “三”

    三再次从花郎的口中喊出,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的心口突然一紧,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声悲鸣从远处出来,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从郑府跑了出来,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微胖,不久前大家刚刚看到他的尸体,可如今他却一脸悲愤的跑了出来,就好像是从坟墓中爬出来似的。

    众人惊骇,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郑凯竟然活了过来,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温梦阴无错等人震惊了,就连**和郑虎他们也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自己儿子跟前,他的儿子此时仍旧在痛苦的喊叫着,郑凯流出了泪,而当泪落下之后,他突然指着花郎怒道:“你好狠心!”

    花郎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愧疚,他耸耸肩:“这点折磨与你的计划相比,简直就不堪一提,你的计划将会毁掉我们整个大宋,将会让整个大宋的百姓流离失所,我不过割掉了你儿子的一双耳朵罢了!”

    所有人的又是一惊,这郑凯假装死亡,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他能够决定大宋的命运,大家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生铁。

    有人将生铁贩卖给西夏,如果这个人是郑凯的话,他的行为无异于投敌卖国,这种行为的确有灭国的危险。

    所有人对**的同情一瞬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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