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私家侦探-第2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街上的风有些凄厉,温梦似乎有些烦躁,道:“这样下去,能问道什么线索嘛,纯粹是lang费时间。”

    温梦刚这么说完,花郎却摇摇头,笑道:“怎么会是lang费时间呢,我却觉得得到了不少线索呢。”

    “是吗,那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做苦笑状:“线索是有的,只是现在说出来,却显得太过单调,难以与其他线索联系到一起,暂时还是不说了吧,不然你们会人物我这线索虎头蛇尾。”

    “我看啊,你分明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温梦虽然是相信花郎的,可这口头之快,却是不肯放弃。

    花郎也不再多说,只径直向府衙赶去,因为他要将打听到的事情告知李景安,并且要李景安去寻找那批货物,那批货物不少,只要在长安城以及长安城附近出现过,那么便会留下线索,而根据花郎的推测,那批货物很有可能是三首坞里那些失踪了的值钱的东西。

    而拥有这些东西的人,可能是罗同、罗富和罗贵,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最先发现三首坞命案,进而把三首坞离值钱东西都藏起来的人,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那里有百十号人,想要将这百十号人的值钱东西都藏起来,是及其需要时间的,而有这个时间的人,只有罗同他们这些人。

    进得府衙,花郎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景安已然急匆匆道:“花公子,别在这里lang费时间了,快随我去城外。”

    花郎不解,道:“去城外?可是城外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景安点点头:“正是,城外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这长安境内,真是好不安生啊。”

    接连发生的事情,的确把本来平静的长安城给弄的混乱不堪了,而李景安这位长安城的知府大人,只怕此时心里正火急火燎的吧。

    不再多说废话,几人一同向城外赶去,只是途中,花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有人在城外一废弃的宅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具体什么情况,却是不知的,花公子去找董棋,可有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他这一趟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让李景安帮忙调查那批货物,李景安点了点头,然后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城外的废宅离长安城有十几里的距离,那废宅在一村子里,村子里只有寥寥数人,而且每户人家相隔甚远,那废宅看起来有点孤零零的,仿佛是风雨海洋中的孤舟。

    此时那处废宅外站了几个村民,几名衙役守住了入口,花郎等人靠近之后,那衙役立马迎了上去,李景安并不多言,只挥手示意,衙役明白,直接领他们去了命案现场。

    废宅的庭院,有一石台,尸体就爬在石台上,此时尸体隐隐散发着一股臭味,衣衫洗的泛白,花郎看到这些之后,第一感觉是这个尸体应该死很久了,至少在那场雨之前就已经死了的。

    开始调查之后,花郎发现尸体的确已经死很久了,因为死者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腐烂的臭味令人作呕,幸亏现在是初冬,那些蛆虫声张不出,不然这尸体,只怕只剩下一堆骸骨了。

    仔细检查完之后,花郎发现死者是被人用利器敲中头颅而亡的,因为死去多天,期间又下过一场雨,所以尸体身上并无血迹,只全身上下苍白的恐怖。

    花郎微微皱眉间,李景安不经意看了一眼尸体,可就在他看了这一眼之后,突然惊道:“罗富?”

    听到李景安突然喊出罗富的名字,花郎一惊,道:“李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李景安的眼睛瞪的很大,指着尸体道:“他……他是三年前三首坞里的罗富,本以为他死了亦或者远离了长安,可如今竟然在这里出现,只可惜现如今的他,是真的死了。”

    花郎更是迷惑不解,道:“你真能确定他就是罗富?”

    李景安点点头:“花公子请相信我,当年那件命案可谓是震惊了整个长安城的,我当时虽不在知府的位置上,可也是研究了好几个日夜的,这罗富的容貌,绝对不会记错。”

第1074章 赃物

    对于李景安所说的话,花郎向来是相信的,因此,李景安说那个人是罗富,那么这个人便必定是罗富。

    只是罗富在三年前失踪,现如今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呢,而且出现之后就被人给杀了,是谁杀了他?

    想到这点,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想到了金一所说的那批货,那么金一要的那批三首坞的货,是不是罗富给他的呢,而在交换的过程中,双方产生了冲突,金一杀了罗富,夺得了那些古董,可是他又害怕被人知晓此事,因此才假装突然死亡,而死亡之后醒来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最终还是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杀死罗富的凶手就是死而复死的金一了?

    这的确很奇怪,不过却也是说得通的,因为这个观点能够解释为何金一要假装死亡。

    只是,罗富死了,那么当时跟他一起失踪的罗同和罗贵呢,他们两人在什么地方?

    将尸体处理一番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询问了一些村民,看看他们对那个废宅可有什么了解,可是问过一遍之后,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因为村民对那个废宅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

    离开回到府衙的时候,天已昏暗开来,而他们刚回到府衙,一名衙役便急匆匆来报,说他们抓住了那个偷田雨家东西的小偷,并且抓住了田雨派去的人。

    原来,这些衙役是一种监视田雨的人,结果他们发现今天下午田雨派了人去了一趟三首坞,并且在里面找到了那个小偷,就在他们准备杀了那个小偷的时候,这些衙役出现了。

    事情似乎是一波三折的,田雨派出去的人竟然要杀了那个小偷,而且是在三首坞内,那也就是说那个小偷一直都躲在三首坞了,可他们去三首坞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不管怎样,问一问是很必须的了。

    将那个小偷以及田雨的人叫来之后,花郎望了他们一眼,随后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人回答,花郎冷哼了一声,随后指了指田雨的一名手下,道:“你说,你们因何去三首坞,并且要杀这个人?”

    那个人战战兢兢,似乎不敢回答,花郎眉头微凝,冷喝道:“来人,用刑。”

    这句话一处,一旁的衙役立马将刑具拿了上来,那个人一看刑具,顿时吓的跌倒在地,连连说道:“饶命,饶命啊,这……这都是我们家老爷的意思,这个小偷偷了我们家老爷的东西,老爷想要我们结果了他的性命,所以就去了三首坞。”

    花郎觉得这话很有意思,于是冷冷道:“可你们家老爷之前还告诉我说他家什么东西都没有丢,如今你怎么说这小偷偷了你们家老爷的东西?”

    那人很害怕,可是在刑具面前,害怕也是无用功,只得继续说道:“这小偷的确是偷东西了的,我们家老爷说没有东西被偷,可能是觉得没面子吧。”

    那人说完,跪在一旁的小偷却突然冷哼了一声,这种事情,在公堂之上倒是第一次发生,花郎笑了笑,望着那个小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又因何冷哼呢?”

    小偷的身材有些瘦弱,不过却一脸刚毅,被花郎问后,冷冷道:“我叫罗青,冷哼自然有我冷哼的道理,那田雨根本就不是害怕没面子,而是我偷的东西,他不敢让世人知道罢了。”

    听得这个小偷也姓罗,不由得让人想到了三首坞的那些人,而听完罗青的话后,花郎继续问道:“那你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你与三首坞又有什么关系?”

    罗青冷冷一笑:“我偷的东西全部都是三首坞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我们三首坞自己的东西,因为我就是三首坞的人,也是当年惨案之中唯一的性存者。”

    听得这句话,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有料到,当年三首坞惨案中,竟然还有幸存者,而这个时候,罗青继续说道:“当年我恰好不在三首坞,因此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人全部都死了,到处都是死人,当时的情况,太恐怖了,原本漂亮安详的家,突然间变成了人间地狱……”罗青说着当年的事情,他的脸色铁青,说着说着,竟然泣不成声起来。

    待罗青说完,花郎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这么说来,你是知道三首坞的东西在田雨手中,所以才去偷的了?”

    “正是,三首坞的东西是我们的,怎么能落在外人的手里?”

    罗青的话说完,花郎和李景安两人相互望了一眼,李景安微微点头,随后吩咐了两名衙役,那两名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而去,在他们离开之后,花郎对那罗青继续说道:“你既然是三首坞的幸存者,那么对不见的罗同、罗富和罗贵三人应该很清楚了解了,你知道除了罗富之外的其他两人在什么地方吗?”

    罗青摇摇头:“我对他们的确很了解的,只是那场命案发生之后他们去了哪里,我却是不知道的。”

    花郎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继续问道:“那么他们三人是个怎样的人呢?”

    罗青一时沉默,许久后道:“他们三人是我们三首坞的头,我们对他们很敬重,可是……可是那个罗富不是好人。”

    罗富死了,而罗青单单说他不是好人,那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呢?

    “罗富不是好人,怎么讲?”

    罗青有些犹豫,可是他的犹豫并不是很长,片刻之后,随即开口道:“是这样的,那罗富仗着自己的身份,竟然在我们那里勾搭良家妇女,而那些妇女被他勾搭之后,被她们的丈夫知道了,因此她们的丈夫便用我们那里的规矩对那些妇人进行了惩罚,那是惨无人道的惩罚,可谁让她们没有守住贞洁呢?”

    与贞洁有关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发生,对于这些事情,花郎也许过多的深究,那三首坞的妇人与罗富私通,被他们的丈夫惩罚,显然是说得通的,可是这与三首坞的被灭有关系吗?

第1075章 秘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疑问,而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罗青身上。

    罗青的神色很差,可他还是继续说道:“那些妇人的丈夫对她们很是残忍,以至于事情过去之后,整个三首坞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了罗富,如果不是他仗势勾搭那些妇人,三首坞又怎会发生那种事情?”

    “然后呢?”花郎忍不住问道。

    “罗富是一个很疯狂的人,他的疯狂让人感到害怕,当所有人将矛头指向他的时候,他突然疯狂了起来,他在我们吃水的井里下了毒,他把我们三首坞的人全部给毒死了,而后,他跟他的两个兄弟把三首坞的所有值钱东西都弄走了,然后他们也就不知了去向。”

    罗青的话说完之后,大家对整件事情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而了解到这些之后,他们对田雨是如何得到三首坞东西的经过,更加的感兴趣了。

    而就在罗青说完之后,一名衙役来报,说将田雨带了来。

    田雨跪在地上,浑身都是发抖的,花郎冷哼了一声,问道:“田老板,你可有什么话要讲?”

    田雨看了一眼公堂上的人,突然指着罗青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家的东西,如今大人将其抓获,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田雨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他已经在做最后的抵抗了,花郎冷冷一笑:“不要在我们面前说这些无用的废话了,我且来问你,你府里的那些有关三首坞的东西,是从何处的来的?”

    田雨脸色一变,连连说道:“那……那有什么三首坞的东西。”

    听得这话,李景安突然怒道:“岂有此理,来人,用刑。”

    李景安好像在学花郎,而这招对于这些没有受过苦的人来说,显然很有用,李景安那句话一出,那田雨立马便求饶,并且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一遍。

    “小的有收藏古董的习惯,而三首坞当时那里的人手里有许多的古董,三首坞惨案发生之后,我……我就在附近,可以说我是第一个发生命案的人,当我发现命案之后,我本想立马去报案的,可是后来发现三首坞里有不少古董,因此我便将那些古董拿走了,至于报案,我自然是不敢再报了的。”

    众人有些吃惊,就好像他们没有料到,这个田雨竟然是发现命案的第一人,花郎沉吟片刻,问道:“你既然是发现命案的第一人,那么你可知道罗富等人是如何逃走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逃走之后我才发现命案的,当时我拿走的古董,也是他们拿不走遗留下来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实情,若有半句假话,我甘愿天打五雷轰。”

    田雨的话似乎不像是假话,不过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却是谁也不能肯定的,说不定那些古董是他从罗同几个兄弟手中买来的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个田雨就知道罗同他们几人的藏身之所,花郎沉思片刻,派人将他们全部给押进了大牢。

    对于被押进大牢这件事情,罗青并没有说什么,可是田雨却高呼冤枉,就好像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应该被关押起来似得,不过他的高呼是一点用没有的,花郎既然觉得他应该被关押起来,那么他便一定会被关押起来。

    黄昏,长安城显得朦胧迷离,就像花郎他们如今办的这件命案,也是朦胧迷离的,可虽是如此,他们却必须将这件命案给破了。

    命案似乎并不容易解决,虽然如今的他们掌握到了很多的线索,可是这么多的线索,他们该如何串联起来呢?

    隐隐间,花郎似乎觉得自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那感觉太细微了,以至于当他集中精神去想的时候,那线索却显得似有似无。

    花郎想到了金一,那个死而复死的人,他为何在从三首坞回来之后便要假装死亡呢?再有,他与三首坞的人进行交易,可为何只他喝罗富死了呢,罗同和罗贵呢?

    那些古董是他们三人共同的财产,不肯能只在罗富一人手中的,那么罗同和罗贵两人都没有出现,那么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人已经死了呢?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三首坞百十号人,他们的财产很多,当整个三首坞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那么多财产是不是能够让他们产生杀人的冲动呢?

    只是如果他们两人被杀了,他们的尸骨藏在了什么地方?

    兴许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想要找到罗同和罗贵的尸体,似乎并不容易,花郎这样想着的时候,脑子旋转的很快,突然间,一件事情突然进入了他的脑海,那个事情是条线索,那条线索让他觉得整个命案突然清晰明了了。

    原来,整件命案并没有他想的这么复杂,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想通了,一切都很简单。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出现了,花郎要做的,就是要凶手伏法,而在让凶手伏法之前,他必须先找到罗同和罗贵两人的尸骨,要做这件事情,必须交给李景安的人,离开府衙之前,花郎将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

    夜渐渐深了,冬来临了,万物萧条,整个景致都是寂寥的,花郎的心微微低沉,不过却也在慢慢燃起希望,如今的他并不担心抓不住凶手,可是他该如何开口说出整件事情的真相呢?

    有些人,做了恶,是应该得到报应的,有的人做了恶,却不一定是出于怀的心思,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做了恶事,可是却能够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原谅。

    可打错已然铸成,真的能够原谅他吗?

    想来是不能的吧,花郎推开窗外望着外面夜色,今夜只有伶仃寒星,偶尔的风吹打着脸颊,让花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这才转身回去睡觉,而当他来到床前的时候,温梦已经因为太困而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温梦的样子好美,美的让人忍不住吻了上去。

第1077章 冬来风寒

    冬来风寒,不知不觉间,冬渐渐深了,长安城越来越冷,寒风吹的刺骨生疼,平常没事的时候,大家都宁愿呆在屋里,也不想出去。

    这天傍晚,长安城飘了雪,飘雪的时候,风停了,世界似乎在那一刻安静了下来,花郎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雪,心中突然有说不出的舒畅。

    他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雪花落在手心很快便又融化,慢慢的,雪越来越大,鹅毛般的大雪飘来,仿佛把整个天地都要湮没。

    不知从何时开始,外面变的一片雪白,无论是地上亦或者是屋顶树梢,全部都是雪,温梦很兴奋,她在庭院里跑来跑去,仿佛仍旧是一个孩子,一个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孩子。

    温梦依旧是美的,而且更具风韵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三十好几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她最风华的一段时间正悄然来临,花郎望着温梦拿俏丽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样的女子真不应该被时光打败的。

    可每个人都会慢慢变老,直到有一天,白发苍苍容颜渐失,也许到那天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多少是有些惆怅的,也许还有丝丝遗憾。

    人之一生想做的事情很多,可人之一生,又有谁能够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呢?

    突然间,花郎发现最近两年自己有些懒了,懒得到处跑了,懒得只想在这长安城中安享生活,这不应该是他花郎该有的,虽说在长安这几年,他遇到了不少案子,几乎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可呆在一个地方,眼界总是要狭隘许多的。

    看着外面飘飞的白雪,花郎突然间做了一个决定,那便是他想离开长安城,去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过一段重新的开始。

    生活本就是如此,一个开始接着另外一个开始,而只有如此,人生才是有意义的,如果只是重复的坐着同样的事情,亦或者在一个地方慢慢孤老,这简直是对人生的侮辱,对花郎而言,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充满了激情和变数的。

    只是,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后,花郎却有些犹豫,于他而言,到处跑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温梦花婉儿她们呢,她们是不是想跟着自己跑呢,她们是不是想跟着自己江湖载酒行呢?

    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想要一个温暖的家,然后在那个家里有自己心爱的人陪伴,可是这十几年来,花郎却给不了温梦这个,现如今在长安,他们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可花郎却突然想离开了。

    他能将这个决定告诉温梦吗?

    雪未停,不知何时起了风,树梢上的雪摇摇晃晃,温梦和花婉儿她们玩的进行,花郎站在窗前向外张望,许久后,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也许,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对温梦和花婉儿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风雪更大了些,温梦全身上下都是雪白,她似乎有点累了,于是拉起花婉儿回屋休息,当她们两人回屋的时候,温梦立马注意到了花郎的神情,那神情跟平常并无什么两样,可是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一丝的不同。

    温梦跟着花郎十几年了,对于这个自己心爱的男子,他再了解不过了,所以这个时候,她慢步来到花郎跟前,突然问道:“你有心事?”

    花郎一惊,似乎没有料到温梦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笑着摇摇头:“哪里有什么心事,你怎么不玩了?”

    温梦指了指外面的风雪,道:“风雪这么大,我怎么玩嘛,倒是你,一定是有心事的,你说出来嘛。”温梦拉起花郎的手臂,似乎花郎不说,她就不肯松手。

    可那个事情,花郎已经决定放在心里了,为了自己爱的人和喜欢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点牺牲了,他总不能没错都是这些人给他一个人做出牺牲。

    这些年来,因为他到处破案,这些亲人朋友跟着他到处跑,他们是否真的喜欢这种到处跑的生活呢,虽说他们到处跑并未受过什么罪,可远离了家乡,远离了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是否真的开心呢?

    “哪里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花郎将温梦搂进了怀里,浅笑着,而温梦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此时夹着风雪寒意,闻来倒有一股说不出的心荡。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燕儿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想离开长安了?”

    温梦紧紧搂住了花郎,花郎一语未发,而温梦则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心里想什么我总能够猜出一些来的,你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的人,如今看到外面风雪,你心有感触,对不对?”说着,温梦微微扬起了头,一双明眸望着花郎。

    花郎能够感觉到那双明眸中所传达的心意,而花郎在感觉到那股心意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他觉得自己今生能够遇到温梦,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他们两人的爱情,不可算做是轰轰烈烈,可初相见时的lang漫与钟情,却也一点不比那些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差,一切携手走过的十几年,两人对彼此更加的了解,而两人对彼此的心意,却一如当初第一眼看到对方时,从来不曾改变。

    原来,爱是可以穿越时间而不做停留的。

    花郎微微低首,在温梦的额头温了一下,温梦笑了笑,道:“你想离开,我们就离开好了,这长安城虽好,可住的久了反而有些腻歪了,你说是不是?”

    长安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不仅景色美,就连诗意也是美的,在这样一个地方,花郎是不相信温梦有些腻歪的,更何况一个地方,住的越久越是有感情,有谁会想着离开自己住惯了的地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很显然,温梦一直都在为花郎做出牺牲,而面对温梦做出的这些牺牲,花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接受这些牺牲,亦或者说,他能不能为了温梦而做出一点牺牲呢?

第1078章 雪中尸

    寒风呼啸,大雪下了一天一夜。

    次日天晴,整个长安城都是银白的,所有古朴亦或者典雅的建筑都披上了一层白,远远望去仿佛是天上的云朵。

    昨天的事情,花郎还没有答案,不过现在的他也不急着做出回答,就算他真的要离开长安城,也不会是在这严冬时节,至少要等到来年春天吧?

    雪很厚,几乎快要淹没到小腿肚处,这雪很大,是长安城最近几年最大的一场雪。

    不过雪虽大,除了一些体寒交迫的百姓外,很多人对于这场雪还是很欢喜的,毕竟瑞雪兆丰年,等明年开春,这里百姓的庄稼只怕要长势很好了。

    花郎和温梦等人准备将家里的雪扫一扫,然后堆个雪人来玩,而就在他们刚开始扫庭院里雪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花郎开门,见是一名衙役,那衙役神情慌张,道:“花公子,大事不好了,有人被冻死了。”

    花郎眉头微凝,不过却并没有十分惊讶,毕竟在这样的寒冬天气,有人冻死并不算什么稀奇事情,古代贫富差距很大,一个穷人连饭都吃不饱,衣也穿不暖,难免是要被冻死的,只是面对这种事情,花郎他们就算尽可能的帮,却也是帮不上忙的。

    只是这个时候,温梦的一句话突然提醒了花郎。

    温梦望着那名衙役,道:“怎么会冻死人的,我们不是设立了一个基金吗,难道过冬的时候,没有给那些百姓送去棉衣棉被?”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花郎猛然一惊,他几乎快忘记这件事情了,兴许是这几天忙其他事情太甚,以至于连基金的事情都给忘了;冬天来临的时候,花郎是特别嘱咐要给那些穷人发放棉衣棉被的,他相信那些人不敢从中私贪,既然如此,怎么还有人被冻死呢?

    衙役的神情有些奇怪,他望了一眼温梦,然后连忙说道:“夫人,那些棉衣棉被都是送了的,不过这跟如今我说的命案没关系。”

    “命案?”花郎有些吃惊,冻死了人,虽说死了人,可也算不得命案吧?

    衙役点点头:“被冻死的是城东福来客栈的陆福陆掌柜,他的福来客栈可是生意兴隆的很,他很有钱,怎么可能被冻死呢,可如今他真的被冻死了,所以李大人怀疑他是被人所杀,所以特来请花公子到福来客栈一趟。”

    衙役的话说完,花郎猛然一惊,陆福在长安城虽算不得富的流油的人,可家资却也不菲,如果像他那样的人都能够冻死,只怕整个长安城要被冻死的人不知多少了呢。

    也就是说,那陆福的死的确是很古怪的。

    “走,我们去福来客栈。”

    一行人踏着厚厚的积雪来的了福来客栈,因为今天是早上,再加上陆福死了,因此福来客栈空无一人,花郎等人走过客栈进了后院,只见福来客栈的后院竟然大的超乎了大家的想象,那后院几乎跟大户人家的府邸相类似了,有亭台楼阁,又小桥流水,当然,此时的小桥里的水是不流了的,全部结成了厚厚的冰。

    后院被几堵墙给分割成了几小块,不过每一块庭院都是相连的,花郎看了一眼,发现后院共有三个小院,三个小院成合围之势,与福来客栈共用一个很大的庭院,那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就在那个共有的庭院里。

    而此时这个庭院里却传来阵阵悲戚之声,众人望去,只见一亭台之中,有一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亭台周围被衙役给守着,衙役外面有几个妇人在哭,看她们的样子,哭的很伤心,跟亭台里的那个人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李景安就在亭台外面,当他看到花郎来了之后,连忙迎上前说道:“花公子,尸体我已经验过,是被冻死的。”

    李景安和花郎认识两年了,在这两年里,花郎没少教他验尸之道,所以对于李景安的验尸结果,花郎是一点不做怀疑的,只是李景安虽然断出死者是被冻死的,可仍旧认为死者是被人谋杀的,那么这事就奇怪了,所以花郎还是要验一验尸体,看看能不能看出其他有用的线索。

    通过检验,花郎发现死者面色萎黄,牙关硬,身体僵直,用酒醋洗得少有热气时,两腮泛红,面如芙蓉色,这些的确都是冻死的明证,只是有有一点很奇怪,那便是死者既然是冻死的,为何双手却是平放在桌子上的呢,按理说,死者被冻死,双手应该环抱胸前才是,这样是死者被冻死前的本能反应啊。

    可是,死者并没有这样做,而之所以是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死者是冻死的,可死者在被冻死之前,已经没有了意识,或者说,他被人弄晕了。

    凶手可能知道大雪之夜很冷,所以并没有亲手杀死死者,而是迷晕了死者,随后死者不能动弹,自然是要被冻死的。

    只是在这福来客栈的后院,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