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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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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黄瓜?”李景安有些不解,因为他实在不明白花郎要他李景安派衙役去买黄瓜做什么,难不成黄瓜也可以囤货居奇?这花郎准备将市面上的黄瓜买回来然后放在他的紫气东来客栈里卖?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买黄瓜这么简单,花郎的人就可以去办,又何必劳烦他们衙役?与花郎相识也有一年多了,他对花郎的了解也算是深,他觉得花郎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衙役去替他办事的人,所以,花郎让他派衙役去买黄瓜,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花郎点了点头:“没错,去买黄瓜,而且要用高价去买,不过我要的是你们假买而不是真买,当你们去买黄瓜的时候,注意看一看那些黄瓜,看看上面是否有月牙形的指甲印,如果有的话,立马将那个卖黄瓜的人给抓来。”
花郎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李景安暂时并未多问,直接将衙役分派了下去,而当衙役分派下去之后,李景安这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郎耸耸肩,将他们昨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花公子不破命案,倒管起百姓的小事情来了。”
花郎耸耸肩,摇摇头:“李大人,那些菜可是那对夫妇一年生活所需的进项之源,对我们来说是小事,可对他们来说却是大事,用点心也是应该的。”
李景安连连表示赞同,并为自己刚才的话表示惭愧。
对于李景安的惭愧,花郎并未多说其他,之后只与李景安闲聊,只等衙役传来消息。
大概一个时辰后,衙役押着一名百姓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身材略微有些矮小,眼睛扁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衙役将其押来的时候,还抬着一筐子黄瓜。
进得大堂,花郎看了一眼那些黄瓜,微微点头之后,向那名男子问道:“这些黄瓜恐怕都是你偷来的吧?
“没……没有的事!”
花郎冷冷哼了一声:“可惜,这些黄瓜上我们都记了记号,你说你没有偷,谁信,如若聪明,就老实交代,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听了花郎这话,那男子还心存侥幸,连连摇头之后,道:“真……真没有,这是我自家种的。”
花郎冷哼一声:“自家种的?那你可知你家黄瓜上都有什么样的记号?”
“这……这黄瓜上能有什么记号?”
花郎将一根黄瓜拿了来,指着上面的月牙形对那男子说道:“这是什么?告诉你,这是我们为了防止小偷而做的记号,如今你还不承认吗?”说完这些,李景安很识趣的冷喝一声:“来人,用刑!”
这一声冷喝可把那人给吓坏了,只见那人突然跪下连连磕头,很快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招认了,原来,这人鸣叫张六,是个不务正业的人,而且好吃懒做,家里的庄稼今年收成不好,他害怕那些粮食不够自己一年吃的,于是便想着趁此机会挣点其他的钱,后来思来想去,就想到了偷菜去卖。
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可谓是无本的买卖,所以他对此兴头很足,第一次偷菜去卖,卖了不少钱,这让他尝到了甜头,于是第二天晚上便又去偷,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花郎等人在那些黄瓜上作了手脚。
审问完之后,李景安开始审判,而他的审判很简单,那便是让张六赔偿那对菜农夫妇所有的损失,而张六则仗打十大板,并且关押大牢一个月。
因为这种事情影响恶劣,所有李景安的审判虽然有些重,可却重到了点上。
对张六进行处罚完之后,李景安笑道:“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花公子出马,效率就是快啊!”
对于李景安的奉承,花郎只浅浅笑了笑,道:“李大人,如今地里的粮食已经快收完了,这百姓恐怕要忙上一段时间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粮食收完之后,百姓至少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来给粮食脱壳晒干,这样昨完之后,还要再用半个月的时间将土地翻耕一下,以待秋天的时候种上小麦。”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百姓的耕地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收完粮食到小麦种上之前这一段时间,至少有三个月,三个月,百姓的土地都是荒废的。
而根据花郎的记忆,后世中收割完小麦之后,土地里可以用的东西很多,比如说玉米、大豆、花生、以及棉花,此时玉米尚未传入大宋朝,没有人种尚可以理解,可这大豆花生以及棉花,总应该是有人种的吗?可听李景安话中意思,百姓之中种这些的人并不是很多。
当然,据花郎所知也并非没有,不过种这些的人都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家里有尚上千倾良田的地主,而照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普通百姓种完一季小麦后,就要连续忙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种其他。
当然,这个理由对花郎来说显得有些牵强,他觉得如果百姓想,合理利用田地还是可以的。
第1007章 囤货居奇
而根据花郎所想,想要让百姓充分利用土地,就必须让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来给粮食脱皮,并且耕地。
这些都是极其需要时间的,而且必须尽快,因为如果脱皮晚了,那些粮食就有可能受潮,进而不能够保存到冬天,如此一来,粮食不仅lang费了不说,这些百姓在冬天还有可能饿肚子。
脱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宋朝这样农业比较落后的时代,不过花郎既然想帮这些百姓,他觉得自己就必须做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为此,他根据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制作出了一些能够让粮食尽快脱皮的工具,这些工具都很简单,有碾压的,又风吹的,用来十分方便,而花郎做完这些之后,立马让李景安吩咐下人,要长安城的百姓尽量推广这些东西,并且要这些百姓忙完之后,在自家地里种上大豆花生,以此来增加自家的收入。
花郎很清楚,这些百姓这样做之后,必定会损害那些大户人家的利益,因为以往情况下,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大户人家种的,他们并不需要自家给粮食脱皮,他们可以用钱来雇人,而等大豆花生成熟之后,那些闲下来的百姓便可以被人雇佣帮忙,可如果这些百姓也都种了大豆花生,那么他们那里还有时间帮那些大户人家打工?
当然,也并非没有,百姓忙完自己地里的,还是可以去帮那些大户的,只是如此一来,等农作物丰收之后,大豆和花生的量突然增多,势必要照成大豆花生价格的下降的,而价格下降,也就等同于夺了那些大户人家的银子。
事虽不好做,可花郎他们既然已经做了,自然也就没有回头箭了,可是事情却绝非像花郎等人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在那些百姓开始在地里中达大豆和花生的时候,整个长安城的粮食价格突然大幅度增加了,除此之外,有好几家米粮店更是不再开门做生意了。
事情的原由很简单,那便是有人开始大量收购粮食,并且囤货居奇,他们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要等百姓手里的余粮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要因此而哄抬物价,像粮食这种必需品,谁缺了都不行,到那个时候,粮食的价格就算是翻了一翻,也是有人来买的。
当花郎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他觉得事情可不简单,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
当然,这事与花郎并无多大的关系,可如今因为花郎的身份不同,他自然不能仅仅局限于破几个案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为天下百姓多做些事情。
可在囤货居奇上,花郎却是一点办法没有的,首先,囤货居奇并不犯法,而且在这样一个朝代,囤货居奇是他们赚钱最快的手段。
如果不能用法律限制这些人,那么该用什么办法呢?
以李景安和花郎两人的身份地位,如果去求那些商家呢?这也未必能行,那些商人都是为了利,如果让他们放弃快要到手的利益,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所以思来想去,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通过市场来调控粮食的价格了,价格之所以产生变动,就是因为供需关系,如果百姓不再需要哪些商家高价格的粮食,那么哪些商家为了不至于将粮食砸在自己手里,他们还是要降低价格来弥补损失的。
而如果控制供需,很简单,要么让百姓不吃粮食该吃其他,要么就是长安城中粮食充足,百姓根本不需要买那些高价的粮食,可是这两种可能都不太现实,首先,如果百姓不吃粮食的话,他们体内的热量便得不到补充,因此必定要每日饥肠辘辘了。而满足长安城百姓的粮食所需?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么多粮食,从哪里来?
城外的农民手中有粮食,可那些粮食只够他们自己吃的,他们断然不会低价卖进城里来,国家囤积有不少的粮食,可那些粮食对朝廷来说有大用,想要分出一些来长安城,恐怕并不容易,毕竟粮食这东西是一种流通的商品,国家的粮食运来了,如何分配?
是免费给那些百姓呢,还是卖了?
免费给容易引起混乱,如果卖了,这倒可以缓解长安城百姓对粮食的需求,可如此一来,却容易失去民心,那些粮食本就是百姓交纳的税粮,如今国家却拿她们交纳的税粮来买,这算什么?
如今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有办法,可这办法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事他们倒也不必很急,因为如今城外百姓刚丰收,虽然有人开始大量囤积粮食了,可一两个月内,长安城的粮食价格还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动,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的担心,只是为了见微知著。
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想出解决的办法来了。
而就在他们想解决办法的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上半年长安城都是风调雨顺的,可麦子收完之后,却突然连续干旱了半个月,而且半个月后,长安城却仍旧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因为李景安和花郎等人的坚持,如今地里已经种上了大豆和花生等农作物,如果再不下雨,百姓种在地里的东西恐怕要颗粒无收了。
百姓种地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干旱和涝灾,因为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导致他们的庄稼颗粒无收,而如果颗粒无收,他们恐怕就要饿肚子了。
这事对对长安城外的百姓来说是大事,如果得不到解决,百姓的情绪激动,难免是要出事情的。
为了此事,李景安组织了几次求雨的活动,只是这样的求雨祭祀一点用都没有,天气越来越热,可雨却不见下。
花郎见此,觉得这样可不行,如果老天靠不住,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人在大多的时候都是要依靠自己的,依靠老天和他人,只会让人陷入被动之中。
花郎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
第1008章 瘟疫
若要解决大旱的问题,有很多种方法,其中最简单有效的便是引河水入田。
这样的工程很浩大,可若是成了,将惠利万民以及后代子孙,如果能够动员起长安城周边所有人的话,这件事情倒也不是很难,如果调配得当,一两个月就能够完成。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是来不及的,因为一两个月时间,地里的庄稼要死完了的。
最后没有办法,大家只能用一种老而慢的方法,那便是灌溉。
这种方法说难不难,说容易却也容易,那就是百姓从附近的河流亦或者井里打水来灌溉,当然,离河水近的,可以引流。
这是一种即时的办法,虽然也有点lang费时间,而且一次一用,颇是不方便,可这样做却是他们如今唯一能给做的了,如果大家勤劳一点,大概七八天的时间能给将地里的庄稼浇一遍,只要庄稼接受了这些水的灌溉,就能不死,而不死,就是希望。
为此,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开始动员百姓不要坐着等死,大家应该动起来,把所有能够利用的条件都利用起来。
长安城的百姓并非迂腐之人,再加上李景安和花郎他们在这里的名声很好,而且很有影响力,所有几天下来,所有的田地里已经开始人工灌溉了。
大概七八天后,所有的庄稼都得到了雨水的滋润,而且庄稼的长势很好。
大家为此感到很欣慰,只是当大家觉得欣慰的时候,长安城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长安城中突然惊现瘟疫。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时间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
当发现长安城有出现瘟疫的时候,李景安突然感觉压力好大,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治理下,长安城外的庄稼先是干旱,接着城中又出现瘟疫?
难道是老天要来折磨他的吗?
世上的事情,祸不单行的居多,而且人生在世,各种各样的困难都是一样接着一样的来,你如果不能有战胜困难的决心,那么你就只能成为困难的奴隶。
此时的李景安感觉到很无助,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则异常的冷静,他很清楚,所谓的瘟疫,也就是很容易传播感染的疾病罢了,他上辈子可没少遇到,不过因为上辈子的人医疗设备先进,而且从小就打疫苗,所以发病率是很低的。
如果能够搞清楚长安城的瘟疫是如何引发的,兴许他们能够很快的控制住疫情。
很早之前,在花郎和包拯他们在天长县的时候,花郎就想通过抗原来制作疫苗,以此增强大家的抵抗力,可当时天长县并非真的发生了瘟疫,只不过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所以花郎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实施。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长安城的瘟疫是真的,所以制造疫苗是不能够避免的了,而在制造疫苗之前,他们必须尽快控制疫情。
将李景安叫来之后,花郎对他说了说自己的想法,花郎的想法很是鼓舞人心,所以他说完之后,李景安颓废的情况一扫而光,立马加紧投入到控制疫情的工作中去。
想要控制疫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那些已经染病的人与没有染病的人隔离开来,这样做虽然会让那些染病的人感觉到恐怖,可为了避免疫情的蔓延,他们必须这样做。
所幸的是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办理此事亲力亲为,那些染病的百姓对李景安和花郎又及其信任,所以他们对于隔离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只是在他们被隔离后,他们最担心的一个问题是,他们会死吗?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问的,这个小女孩很可爱,一双眼睛大大的,她那稚嫩的声音问出这样一句话,让人的心里突然酸酸的,眼泪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人皆有求生的**,无论是谁都是如此,那些还未来得及享受生活的小孩更是如此,可他们的心中可能有的并不是害怕,只是那张不安吧。
看到周围的人神情落寞而产生的不安,这让他们感觉不到昔日的温暖。
小女孩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一直抬着头望着花郎,花郎的心是震撼的,可是很快他便展颜一笑,道:“你们当然不会死了,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们死的。”
这句话说出来就是责任,哪怕只是对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女孩说的,而花郎也从来没有想过推卸这个责任,他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遏制病情,并且让这些已经染有瘟疫的人痊愈。
为了尽快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也为了能够让这里的百姓安心,花郎和李景安等人都是住在隔离区的,不过温梦和花燕儿等人却是没有,当然,这并非她们不敢。
花郎和李景安是整件事情的指引者,他们必须为这些隔离的百姓负责,所以他们必须住进来,而他们住进来之后,随时都有可能染病,当然,花郎是不怕的,因为他百毒不侵,而且对于这些瘟疫也是不怕的。
当初花郎和李景安住进来的时候,温梦和花婉儿等人纷纷要求跟着住进来,可长安城很大,他们很怕外面还有人的染了瘟疫而没有治好,所以外面需要温梦和花婉儿帮忙打理,除此之外,隔离区所需的一应东西,都必须温梦和花婉儿他们在外面帮忙准备,所以说,外面离不开他们。
当然,若说没有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温梦和花婉儿是花郎这辈子最亲的人,他可不想她们两人有什么事情,所以能保护他们,花郎就尽量保护。
这样分配完之后,花郎便每天才那些病人的身上提取抗原,以此寻找解决瘟疫的抗体,这虽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可对花郎这样的人来说,却也不麻烦,所以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花郎便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而且他迅速的将自己的成果用在了那些染有瘟疫的百姓身上。
第1009章 死的蹊跷
花郎的成果很有效,在他的努力下,隔离区的百姓都摆脱了瘟疫的折磨,当花郎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渐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很快,长安城的瘟疫得到了控制,甚至可以说已经全部解决了。
李景安终于送了一口气,而当他松了这一口气后,回到府衙便病到了,花郎让花婉儿来诊脉,花婉儿说是劳累所致。
这一段时间,李景安的确做了不少事情,他并没有辜负长安府衙这个名头,这让花郎觉得很欣慰,因为自己帮的人并没有让自己失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长安城陆富康的儿子陆瑞死了,而且死于瘟疫。
这个消息让花郎等人很吃惊,他们在隔离区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死一个人,那个陆瑞怎么会死的?
花郎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所以安抚了一番李景安后,他立马带人去了陆府。
陆府在长安城也算得上是富裕之家,府邸很大,他们去的时候,府里正在哭丧,气氛诡异的可怕,下人领他们来到灵堂之后,陆富康立马迎了上来,这个陆富康大概快五十岁了,此时神色悲戚,让人不忍直视,他迎出来之后,眼角带泪,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这……这让我可怎么活啊,我陆富康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如今却死了,……”
说着说着,陆富康有些哽咽,下面的话是再说不下去了,花郎很能明白他的痛,于是少不得安慰他一番,然后这才提出查看尸体,虽然陆富康不觉得自己儿子的死有什么异常,可花郎提出要看,他还是领着花郎等人去了灵堂。
陆瑞的灵堂布置的很隆重,花郎命人推开棺材之后,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尸体,此时尸体身上的确有瘟疫留下的痕迹,可是在花郎研究出疫苗之后,他已经让很多人都接种了,怎么这陆瑞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疫苗有问题?
花郎这样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技术的问题,他的那些疫苗都不是很纯洁,说不定立马就含有少许抗原,这些抗原如果遇到了合适的载体,突然爆发也是极其有可能的。
只是花郎的疫苗很多人都用了,他们都没有出现问题,这个陆瑞怎么就偏偏出现问题了呢?
在花郎坚持陆瑞尸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种情况,那便是陆瑞身上瘟疫留下的痕迹好像有一段时间了,也就是说,他之前就已经得了瘟疫。
可这怎么可能呢?长安城中得瘟疫的人当时都隔离了,其中并没有陆瑞这个人啊?
想到这里,花郎忍不住看了一眼陆富康,而这一眼之下,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陆富康的眼神有些闪烁,很显然他隐瞒了自己儿子得过瘟疫这件事情。
慢慢起身之后,花郎微微凝眉,冷声道:“陆老板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陆富康微微一惊,连忙问道:“说……说些什么?”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当时府衙让通知,所有染有瘟疫的人都要隔离,你为何没有将自己的儿子交予我们隔离?”
“这……这……”陆富康一脸这这了好几个,最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妇人突然哭泣着冲了进来,她冲进来之后,先是趴到陆瑞的尸体上哭泣,然后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嚷,直到她这么哭了一通之后,这才一脸悲伤的望着花郎说道:“是我,是我不让老爷将我们的儿子交出去的,他从小养尊处优,被隔离了定然不习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去受苦的,可是……”说到这里,妇人的语气猛然一转,其中带着七分后悔。
只不过,只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已经不用说了。
而这个时候,花郎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妇人,这妇人应该有四十多了,身材微微有些丰腴,可能是保养很好的缘故,脸上的皱纹并不是很多,风韵还是有一些的。
从这个妇人刚才的话里,可以听出她是陆瑞的母亲,陆富康的夫人,也就是陆夫人。
此时的陆富康和陆夫人都在为他们儿子的死而内疚感慨,花郎微微凝眉,道:“在下送来的瘟疫解药已经有些时候了,难道你们没有给令郎接种吗?”
“这个自然是接种了的,可是接种之后,却是一点用处没有啊!”
花郎眉头微凝,道:“所有人都有用,你儿子的怎么可能没用?”说到这里,花郎又来到尸体旁进行仔细检查,在死者的臂膀上,花郎的确发现有接种过的痕迹,可是当花郎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地方有些不对,也就是说,陆瑞胳膊上接种的疫苗恐怕并非是花郎拿来的疫苗,若是花郎拿来的疫苗,接种之后那个地方会很快结痂的,可是陆瑞的胳膊上却没有,除此之外,颜色也有些不对。
看到这些之后,花郎问道:“是谁给陆瑞接种的疫苗?”
陆富康不懂花郎为何问这个问题,于是连连上前,道:“是我!”
“是接种的府衙统一发放的吗?”
“是啊!”
“府衙送来之后你们立马就接种了?”
“这……”
“说,到底有没有马上接种?”
“没……没有,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我们有点不相信朝廷送来的疫苗,所以就没有接种,后来见其他人都接种了而且都没事,我们这才接种,都是……都是我们害了瑞儿啊,如果不是我们的优柔寡断,他也就不会死了,是我们给他们接种的晚了。”
花郎目光如炬,他觉得并不是陆富康给陆瑞接种的晚了,而是有人将那疫苗掉了包。
“朝廷发给你们疫苗之后,你们将疫苗放在了哪里?”
“因为这个东西异常珍贵,所以我放在了……放在了库房的密室里,那个密室只有我有钥匙能够打开的,是……是我害了瑞儿啊!”说着,陆富康又是一阵自责。
第1010章 掉包
陆富康的话,把所有的责任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死,他的确应该负一些责任的,只是如果陆瑞是被人谋杀的话,那情况就有些不同了。
如今,花郎已经能够肯定陆瑞是被人谋杀的,而谋杀的环节最有可能的便是疫苗被掉包,可谁能够将疫苗掉包呢?刚才陆富康已经说过了,仓库密室里的钥匙只有他有。
但是不是真是如此呢,如果有人配了一个呢,这并非不可能,而如果凶手真的配了一把钥匙,那么凶手与陆富康的关系必定很是亲近,想到这里,花郎看了一眼陆夫人,而此时的陆夫人,正伤心难过。
微微叹息一声后,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从令郎的尸体上来看,恐怕并非救治延时所致,恐怕是有人将那疫苗给掉了包,陆大人,你一直掌管着密室的钥匙,平时可曾给过什么人?”
陆富康听得花郎的话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有人将疫苗掉了包,这……这怎么可能嘛!”
花郎微微凝眉,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还请陆老板能够如实回答问题,不然令郎恐怕就要冤死了。”
陆富康微微点头:“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那密室之中放的都是贵重之物,所以这钥匙我可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更不会让任何人经手。”
“一直都带着身上?”
“是的!”
“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陆富康有些犹豫,因为花郎的这个问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怎么说呢,那钥匙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可当自己与女人行那床底之事的时候,钥匙再放在身上就是累赘了,所以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将钥匙取下来的,可这话,他如何说得出口?
犹豫了许久之后,陆富康道:“倒并非如此,有时睡觉不方便,也会拿下了的,但这钥匙从来没有丢过,咋么可能被人弄去呢?”
听完陆富康的话后,花郎笑了笑:“凡事都有可能的,现在劳烦陆老板想想,谁有可能取走你的钥匙呢?”
陆富康微微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随后连连摇头:“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够偷走钥匙的。”
陆富康的一切都被花郎看在眼里,只是他见陆富康不肯说,他也不再坚持,微微点头后,道:“既然如此,陆老板可自便,不过这件命案,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之后,花郎带人离开了陆府,回到府衙之后,李景安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虽然李景安的身体还没有好,但见他如此坚持,花郎只好将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景安听完后,道:“这么说来,这陆夫人及其可疑了?”
花郎点点头:“没错,从陆府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陆夫人的确很可疑,不过却也让人不能够相信,这陆夫人是陆瑞的娘亲,她怎么可能狠下心来杀死自己的儿子呢?”
“花公子,这也并非不可能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在柴目的富贵山庄,那个赵七娘不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吗?赵七娘可疑杀人,说不定这个陆夫人也是可以的。”
李景安的话让花郎不好再说什么,所以这个时候,花郎连连劝慰李景安早点休息,而他则出去让衙役做些事情。
叫来了几名衙役后,花郎对他们吩咐道:“你们去调查一下,看看陆瑞跟陆夫人的关系如何,再有,把陆富康也调查一下,陆府的仓库都有谁进去过,你也调查调查。”
衙役领命之后,立即下去,花郎等人暂时无事可做,便回去休息。
如今长安城的瘟疫已经控制,田地里的庄稼虽说还有些缺水,可毕竟是活过来了,现在花郎他们所要准备的,出了陆瑞被杀的这件命案外,再有便是在几个月后,又可能发生的粮价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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