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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家侦探-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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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二牛如此,多少也有些奇怪,他这样的一个小孩,怎么会杀人的?

    花郎走向前,他望了一眼二牛,道:“杀死富仁和季布的都是你吧?”

    此时的二牛已经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他浅浅一笑:“没错,凶手的确是我,可他们都该死。”

    一个人是不是该死,并不能由二牛一个人说了算,所以,花郎浅浅笑道:“他们为何该死?”

    二牛欲言又止,好像他觉得说出来对自己是一场耻辱。

    见二牛不语,花郎开口道:“既然你不肯说,那由我来说如何?”

    二牛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花郎是不是真的知道他杀人的动机,可花郎既然能用计引诱他来这里,那么他知道自己杀人动机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如果这样的话,他能让花郎说吗?

    本来一直镇定的二牛突然哭了,他给花郎跪了下来,他要求花郎不要说,他已经认罪,只求花郎不要说出他杀人的动机。

    二牛毕竟是个孩子,花郎望着他许久,最后道:“那你来说一说你是如何杀人的吧。”

    二牛点了点头:“那天,我在帮忙看布,结果因为生意惨淡,四周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而就在这个时候,富仁从一旁走了来,我恨他入骨,于是在他走进布摊的时候,突然用匕首刺进了他的后背,如何悄然躲进布幔里,当时杀了富仁之后我很害怕,我不敢在哪里久待,就悄然回家了。”

    “至于季布,杀他更容易一些,我悄悄的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突然用匕首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二牛说完,花郎眉头微凝,随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李大人,这二牛既然已经说出了杀人经过,是否可以将其押赴大牢了?”

    李景安点点头,随后命衙役将二牛押走,而押走二牛之后,李景安有些顾虑,道:“花公子,如今二牛虽然承认了杀人的过程,可没有动机,此案不容易结啊?”

    花郎笑了笑:“李大人放心,动机我会说出来的,而且我相信李大人多多少少也应该能够猜出来吧,我不是让你去调查了二牛的母亲吗?”

    李景安听得花郎这话,突然恍悟,道:“对对,花公子说的极是,只是一开始本大人实在不相信他这样的小孩子会因为保护自己的母亲而杀人的。”

    花郎叹息了一声,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上,人性及其难测,杀人动机更是多种多样,这些杀人动机正反应了他们的性格,可以说,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花郎和李景安这样聊着人性,温梦他们可有些云里雾里,当温梦有些等不及的时候,突然问道:“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那个二牛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你们这样嘀嘀咕咕的,我们就跟听天书似得。”

    花郎与李景安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这番笑完之后,李景安道:“还是由花公子来说凶手杀人的动机吧!”

第953章 杀人动机

    月已中天,虽不是很亮,却也有着淡淡清辉。

    大家结伴而行,却将目光全部投到了花郎身上,因为他们想听一听花郎所说的杀人动机。

    “其实,在说杀人动机之前,我必须说一说尸体上的情况,如果不是我突然发现尸体上的情况,我也是不会想着调查凶手,进而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的,这件命案,可以说是先知道凶手是谁,进而推测出杀人动机的。”

    这点,大家都有印象,花郎的确去看过富仁和季布两人的尸体,只是他们也看过,可却并未看出什么来。

    “那尸体上有什么吗?不过是死者身上的致命伤嘛!”温梦有些不以为意。

    花郎笑了笑:“的确只有致命伤,不过确是这致命伤,让我发现了凶手,大家都还记得吧,致命伤在三焦俞穴附近,而这三焦俞穴附近只在屁股的上面不远的地方,这说明什么呢?”

    如今大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所以当花郎提到三焦俞穴附近的时候,他们突然明白了,凶手杀人,匕首只能刺到三焦俞穴附近,那这是不是就说明凶手的个子并不是很高呢?如果发现了这点,他们便可把嫌疑人的范围给缩小,进而找出凶手了。

    大家微微颔首,他们相信,事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正是花郎发现了这点,才让李景安去调查二牛和他母亲的。

    说到这里,花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请李大人将调查的结果说一说吧。”

    李景安点点头:“花公子让我去调查二牛的母亲,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个二牛的母亲因为势单力薄,经常被富仁欺负,有时……有时甚至强行要了她的身子,而富仁玩弄了她之后,又对她多番威胁,这才造成她不敢声张,而这事他们当时做的虽然隐蔽,可二牛毕竟已经十几岁了,他又岂会不知?所以,他便一直想着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杀了那个富仁。”

    李景安说到这里,花郎继续说道:“那天富仁刚好走到那条街上,的确给了二牛天赐的良机,他杀人迅速,逃跑的也迅速,如果没有人发现他的话,这辈子他恐怕都能够逍遥法外,可是他玩玩没有想到,他做的这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花郎说完这句话后,温梦刚要问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却突然把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她已经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季布,只有后来被杀的季布才是目击者,只是季布是目击者,他为何没有说出来呢?

    夜里突然刮来了一阵寒风,寒风吹的人脸疼,几点繁星点缀在夜空下,月亮被云层遮掩了。

    “二牛的一切都被季布看在眼里,而季布之所以没有告知我们,因为他想依靠这点来勒索危险二牛,当然,他更想要的则是二牛母亲的身体,如果他用这个来威胁二牛母亲的话,二牛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恐怕什么都豁得出去,当时季布去二牛家的时候,可能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这点事情,他本想着细水长流,等事情平息之后,慢慢享受二牛母亲的身子的,可是他没有想到,二牛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当他发觉这点之后,立马尾随了季布,并且迅速的杀了他,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杀人并非一件看起来十分困难的事情。”

    杀人的确不是很难,当大家明白事情的经过后,都有些不知所措,那二牛杀人,恐怕也是情非得已,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可因为这个,他就要被判刑吗?

    大家将目光投到了李景安身上,李景安耸耸肩:“杀人偿命,这是不便的法则,就算二牛年纪小,而且杀人有因,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他有所偏袒,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此时的李景安有些铁面无私,让花郎想起已经许久未曾见面的包拯来。

    花郎知道,他们无法改变李景安的想法,所以他们并未过多的规劝。

    只是次日一早,大家刚起床,二牛的母亲便急匆匆的找到了花郎,她见到花郎之后,立马跪在了地上磕头,她为自己的儿子求情,她希望花郎能够救她儿子一救,后来发现花郎有些无奈的时候,她突然说其实凶手是她,她的儿子二牛不过是想替她定罪罢了,并且说他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杀人。

    她的话让人心头微疼,可花郎等人都不是傻子,他们自然明白的很,凶手就是二牛,而眼前的这个妇人,只是想替自己的儿子顶罪罢了。

    花郎将妇人扶了起来,道:“杀人偿命,这是世间不变的准则,你儿子……虽然才十几岁,可他毕竟杀了两个人……”

    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妇人这便又要跪下求情,因为她从花郎的话中,听不出一丝希望,可就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花郎突然拉住了她,道:“你不必如此,你儿子杀了人,就算李大人念及人情,可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

    一听自己的儿子还有希望,妇人连连额头感谢,花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随我去府衙吧!”

    进得府衙,见到李景安后,花郎微一拱手,问道:“李大人准备如何判处二牛?”

    李景安并非笨蛋,岂会不明白花郎此行的目的,更何况外面还跪在二牛的母亲,李景安略微深思了片刻,道:“杀人罪可不是小罪,所以……”

    “李大人,那二牛还只是个孩子,他的未来兴许不可限量!”

    李景安点了点头:“这点本大人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他杀了人,总是不能随便放他离开的。”

    听得这话,花郎连连笑道:“这个当然,只要能免其死罪,给她母亲一个希望便行。”

    李景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判流放吧!”

    “流放?”花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于是连连点头:“多谢李大人成全。”

    李景安笑了笑:“花公子说那里话,人心肉长,谁也不可能说遇到这种事情而无一点动容之情的。”

    两人这番说着,将二牛的母亲招了进来。

第954章 菊花的刺

    秋渐渐深了,转移间,长安城的菊花开了,而且开的很盛。

    当李景安派人来邀请花郎去欣赏菊花的时候,温梦最先站出来表示赞同,而温梦赞同之后,就算花郎想反对,都是无效的。

    所以,在一个天朗气清的午后,他们一行人约上李景安去了长安城的菊花坊。

    菊花坊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种的全是菊花,而且是各种各样的菊花,菊花坊里的菊花盛开之后很美,可能来这里欣赏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个地方是私人的。

    拥有这菊花坊的人是名女子,而且是一个有着陶渊明般情怀的女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种情怀的女子,就算不美,也是让人心喜待见的。

    菊花坊外人不可随便进,不过李景安却是例外,因为他与这菊花坊的主人是好朋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

    当好朋友带着自己的朋友来赏菊花的时候,她能说些什么呢?

    花郎一行人来的菊花坊的时候,菊花坊的主人并未来迎,只是她的一名下人出来迎的客,那名下人是个女子,而且是有着淡淡妆容的女子,她雅静美好,颦笑间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她叫白菊,她见到李景安后,立马领他们进了菊花坊的客厅,菊花坊的客厅很特别,不在屋内,而是一座亭台,亭台就立在菊花丛中,坐在亭台里,隐隐能够闻到淡淡花香,花香袭人,却并不让人腻烦,这应该是菊花所特有的,虽然香,但这香却是淡雅的,他并不想要别人被他的香深深吸引,他只需要人能够闻到就好。

    淡雅的菊花,应该配淡雅的人。

    在这个时节,是少蝴蝶的,可因为这里有一片菊花的海,所以这里有蝴蝶,而且是各种各样美丽的蝴蝶。

    温梦是个坐不住的人,所以她在菊花丛中来回的跑着,花婉儿看到这些菊花,也突然好动起来,看到那些菊花,她们两人忍不住想摘一朵来,可又担心被主人不待见,最后只能吧伸出的手再缩回来。

    白菊请花郎等人坐下后,淡笑道:“李大人和花公子今天来的真是时候,今天是这里菊花开的最盛的一天,若是早来一天亦或者晚来一天,都见不到这种盛况的,而且,因为今天菊花盛况,夫人更是请了长安城的名流前来欣赏的。”

    长安城很大,名流很多,只是当李景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总觉的怪怪的,就好像他是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人似得。

    看到李景安脸色之后,白菊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于是连忙解释:“李大人的请帖是早写好了的,正准备去请,李大人就来了。”

    李景安笑了笑,道:“不知白素白夫人都请了那些长安名流?”

    “夫人请了不少,不过他们再名流,也都不及李大人的。”白菊因为刚才的话,如今对李景安是极尽媚态。

    “你也不必如此抬举本大人,请了什么人,只管说便是。”

    白菊点点头:“大多都是读书人,其中有我们长安第一才子张昪,刚刚成为进士的罗晓公子,以及其与五六个人呢!”

    “全部是书生?”

    “正是!”

    几人这番在亭台坐着,不多时,另外一名下人来找白菊,说张昪等人来了,是否请到这里来,白菊看了一眼李景安,李景安浅浅一笑:“既然都是长安翘楚,引来这里看看也无妨。”

    白菊微微颔首,随后急忙下去了。

    在白菊离开之后,花郎却是一抹沉思的,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张昪很有印象,他的词与范仲淹颇有相似之处,婉约中带着丝丝豪放,而且这个张昪后来官至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兼枢密使,以太子太师致仕,也算得上是大宋风流人物了。

    如今能见一见张昪,倒也算是一件盛事。

    想完这些,花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问道:“这菊花坊的主人叫白素?”

    听花郎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李景安有些惊讶,道:“怎么,花公子认识她?”

    花郎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只是好奇而已,那白菊叫她夫人,难不成她已成婚?”花郎初听这名字的时候,十分的惊讶,因为白素,可是他前世看科幻小说卫斯理中卫斯理的夫人,她与卫斯理遇到过时间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时光倒流,穿越等等,她可都是有经历的,只是不知这白素是不是真的穿越而来的白素……想到这里,花郎突然想暗骂自己,难不成自己傻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花郎问完,李景安脸色微变,随后压低了声音道:“白夫人是个寡妇,所以……”李景安刚说到这里,那白菊已然领着七八个书生走了来,其中最前面的两人最是倜傥,想来便是张昪和那个罗晓。

    他们一行人进来之后,先给李景安行礼,随后全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那张昪更是连连表达了对花郎的仰慕之情,如今花郎天下闻名,倒也受得起这个,不过花郎一向是个谦虚低调的人,被这些人恭维着多少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连连谦虚迎礼。

    几人坐下之后,那张昪便要与花郎谈论诗词,而那个罗晓,则对破案十分感兴趣,句句话里都暗示着想跟着花郎学习探案的本领,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倒把花郎弄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现在的花郎,真希望有个人能解救他,可李景安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花郎很难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生意突然传来:“李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声音优雅,而优雅中又带着淡淡愁绪,李景安微微起身,道:“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了!”

    张昪等人见菊花坊的主人来了,如果再缠着花郎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于是连连向白素行礼,白素是个美艳的人,她微微颔首浅笑,随后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笑道:“想必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花郎花公子吧?”

    花郎起身拱手,点了点头,而当他接触到白素眼神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菊花的刺。

第955章 菊花词

    至于花郎为何会突然想起菊花的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觉得看到白素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菊花的刺。

    秋风吹来凉意,大家坐下之后,白素向李景安道:“今天菊花盛开,李大人既然来了,若只欣赏菊花,就显得太过单调了不是,而且今天来这里的人多半都有惊世之才学,不让他们在这里留下一些什么,小女子倒真有入宝山空手回的感觉呢!”

    白素的话再清楚明白不过了,他这是想让在座的人写词。

    李景安对于白素的提议很是赞同,道:“要得要得,今天这里的才子不少,必须让他们作首词才行的。”

    这白素的身份视乎十分的不一般,不然像李景安、张昪这些人也不可能来不是,李景安说完那些话后,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说如此美景,不作首词显然是不行的。

    大家一番嚷嚷,便离开了亭台,在那菊花丛中闲庭漫步,这样走了几步之后,一名士子想出了一首词来,于是随口吟了出来,这样开了头,其他士子书生也都纷纷将自己的佳作吟了出来。

    最后到了张昪,他先还有些推迟,可最后实在拗不过,便也作了一首:

    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水浸碧天何处断?翠色冷光相射。蓼屿荻花洲,隐映竹篱茅舍。

    云际客帆高挂。烟外酒旗低亚。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怅望倚层楼,寒日无言西下。

    他这一首词算是怀古词,虽说与今天的情况不怎么相符,可也颇有几分秋日潇洒的气氛,所以作出来后,也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这样作完,就剩花郎一人没作了。

    白素见花郎如此,浅笑道:“花公子才名我们大家可都是听说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作一首出来吧!”

    在佳人面前,花郎还真不想谦虚,浅浅一笑,道:“既然大家都做了,在下若是不作,就显得矫情了,好,那在下就作一首。”

    花郎微一沉吟,随即出口吟道: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这是理清楚的醉花阴,可谓十分的出名了,而且今天赏的是菊花,十分的应景,花郎这番吟完,其他人立马赞扬起来,并称最后这一句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最是妙。

    众人在这边称赞,那白素却是突然一句话不说了的,花郎见她如此,嘴角微微露出浅笑,他很清楚,白素定然是因为这首词的意境而有所伤怀了。

    这首词是李清照思念丈夫时所作,把一个妇人的那种闺怨写的入木三分,这白素是个寡妇,夜夜独守空房,对于自己的丈夫,恐怕是更加思念的吧。

    正当花郎这样想的时候,那白素突然向众人微一拱手,说了句自己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家望着白素离去的倩影,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白素是怎么了?

    李景安似乎并不怎么担心,这个时候还在说笑:“白夫人事忙,大家只管玩,不必管她。”

    如今有李景安这话,大家还能说什么,只得继续欣赏菊花,只不过之后,大家便分散开来,那温梦和花婉儿,更是早跑的不知到了哪里呢。

    花郎与李景安两人闲聊,花郎问李景安:“这白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李景安耸耸肩:“兴许是想到了伤心事吧!”

    “她这样的女人,也有伤心事?”

    “这个自然,白夫人的夫君与之成亲一年,便不幸早逝,她这样的女人,怎会没有伤心事!”

    花郎点了点头:“白夫人的夫君身体不好?”

    “据说挺好的,只是突然患病,然后就死了。”

    “可知病因?”

    “死的时候找人查看了一下,并没有找到病因!”

    花郎点点头,然后继续说李景安闲聊,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菊突然跑来,说白素想见一见花郎,单独的那种,李景安笑了笑,向花郎作了个请的手势。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跟着白菊去了白素的闺房。

    白素的闺房在菊花深处,而且是个很大的闺房,里面种满了菊花,进去之后,便可闻阵阵花香,花郎进去后,微一拱手,还未来得及开口,那白素立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花公子请坐!”

    花郎在椅子上坐下,白素来的他的对面坐下,随后问道:“花公子可知小女子请花公子来的用意?”

    花郎摇摇头:“不知,还请夫人明示!”

    白素嘴角浅笑:“今天花公子作了首醉花阴,可真是好词,以女子的口吻来写,倒真写进了奴家的心坎里。”

    花郎不知白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并未做任何回答,这个时候,白素继续说道:“所以,奴家今天请花公子来,就只想问花公子几个问题。”

    花郎浅浅一笑:“白夫人有什么尽管问便是!”

    “花公子觉得我美吗?”

    白素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可把花郎给惊呆了,这种问题,怎么能随便问呢?花郎脸色微红,许久后这才笑道:“夫人貌美如花,是世间少见的美人。”

    花郎这话说的倒是实在,他觉得白素真的很美,或者说,更多的是魅力,一个女人慢慢的变得成熟,那她的美丽就会慢慢的变成魅力,魅力吸引男人,而且更加的持久。

    听得花郎的回答后,白素浅浅笑了笑:“既然花公子觉得奴家漂亮,那奴家以身相许如何?”

    “这……”花郎一惊,顿时有些瞠目结舌起来,许久后,才道:“在下已经有夫人了,白夫人的话万万说不得。”

    花郎这么一说,白素脸颊顿时微红,而且慢慢的起身,来的花郎身板,一伸手搂住了花郎的脖子,然后轻轻坐在了花郎的腿上,道:“花公子有夫人了,那奴家当花公子的情人如何,你我暗中往来,岂不是更加刺激,奴家第一眼见到花公子,便喜欢的紧呢!”

第956章 女人的心

    白素的话和行为,都充满了诱惑,她那娇躯坐在花郎的腿上,更是让花郎有些心猿意马。

    只是花郎很清楚,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这世上的女子花痴者很多,可花郎想象,眼前的这个白素绝对不属于花痴中的一类人,第一眼见到她时,她清雅的脱俗,怎么可能因为一首词就对一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

    花郎的手搂住了白素的腰,不过他却在搂住白素腰的时候,突然推开了她,然后起身笑道:“白夫人不必如此,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我花郎若是能帮定然会帮的。”

    花郎推开白素之后,有些后悔,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艳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也许今天错过了,以后就再遇不到了。

    白夫人的脸有些红,她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不雅的,可当她听到花郎的话后,并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尴尬,她连忙问道:“花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真的!”说这话的时候,花郎习惯性的将手放在了鼻尖,他的手上此时还残留着白素身上的体香,那香味和这屋内的菊花香不同,这香更雅,也更持久。

    白素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随后连连请花郎坐下,道:“其实……其实这事有些难办,我怕花公子不肯帮忙,这才想出的这招,让……让花公子见笑了!”

    这点花郎是早想到了的,所以他只浅浅一笑:“白夫人肯做出如此举措,想来这事必定难的很,不过我花郎生来喜欢挑战难事,白夫人所托之事,请说出便是。”

    白素更是欣喜,道:“奴家是个寡妇,想必花公子已然知晓吧?”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你的夫君好像是……”

    “奴家夫君是突然死的,而奴家要求的事情,便与奴家的夫君有关,奴家夫君身体很是强壮,不可能突然死亡的,所以奴家怀疑,是有人谋杀了奴家的夫君,所以特求花公子将此事调查清楚。”

    听完白素的话后,花郎微微颔首:“如果你夫君身体强壮,突然死亡的确有些说不过去,白夫人请坐,请将当时事情说清楚,而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素脸色微微有些发紫,犹豫了许久,道:“这……这是三年前的事情!”

    花郎心头微沉,他这才终于明白,为何白素说这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若是命案刚发生,他花郎还有本事调查,可如今三年已经过去了,很多线索恐怕早已经没了,就连白素夫君的尸体,恐怕也成了尸骨,想要调查,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花郎面对眼前如此美人,心中却也燃起一股豪情来,道:“白夫人请继续说下去,若能调查,在下绝不会推辞的。”

    白素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三年前,夫君在外喝酒归来,刚回到家堂到床上,便突然死了,当时很多人都说是奴家谋杀了夫君,若非李景安大人明擦秋毫,奴家现如今恐怕早已经见阎王了。”

    听到这个,花郎也才终于明白,为何李景安能与白素有如此关系了,原来李景安曾经帮过白素的帮忙。

    “当时仵作在我夫君身上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伤痕,也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李大人因为这个,才判了夫君是突然死亡而还了奴家清白的,只是三年过去了,奴家一直不相信夫君是突然死亡的,他的身体很好,怎么可能突然死亡呢?可奴家因为当时被人认定是凶手,所以一时不敢出言,一晃三年过去了,这事就压在了奴家的心头,今天得见花公子,才又勾起了奴家想要弄清楚真相的**。”

    白素说完,花郎也觉得此事有些可疑,于是问道:“你夫君回到家后就死了,那他回家之前去了哪里呢?”

    “这个奴家也不知道,奴家曾经为此事调查了许久,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调查出来,那天晚上就好像没有一个人见到过我家夫君似得。”

    “没有问过你家夫君的朋友?”

    “问了,可他们都说没有见过!”

    花郎陷入了沉默,许久后,问明了白素夫君的名字后,他便走了出去。

    见到李景安后,花郎将白素说的事情跟李景安说了一遍,当然,他是省去了前面那些诱惑的,李景安听完之后,脸上露出难色来,道:“花公子,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你真要调查?”

    花郎耸耸肩:“既然白夫人怀疑她夫君的死有蹊跷,我觉得我们还是调查一下的好。”

    李景安跟花郎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如今听花郎这样说,他便知道,此事不调查一下,恐怕是不行的,最后没有办法,只得调查一下。

    而要调查这件命案,就必须看一看尸体,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开棺验尸,开棺验尸对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的,毕竟死者的遗孀提出的调查,他必然同意开棺验尸。

    将这件事情与白素说了一遍之后,白素欣然应允。

    在带人去开棺验尸的途中,花郎问李景安:“当时李大人调查的命案,可有什么发现?”

    李景安摇摇头:“一切都如白素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卫惊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外伤,只是喝了许多的酒,想来可能是饮酒过度造成的死亡。”

    “对于卫惊回家之前在哪里喝的酒,以及跟什么人在一起喝的,李大人可调查过了?”

    “仵作检验完尸体后,因为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所以并未对此事有过多调查,如今花公子来问,本官当时疏忽了。”

    如今命案已经过去三年,花郎也不好再多说其他,微微颔首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温梦和花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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