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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横扫天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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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片积雨云,高度足有一公里,长度则是十几公里,在那浓厚的灰色云层中,一道道闪电不时闪烁着,威力足以瞬间击毁战斗机。

    震耳欲聋的雷暴在驾驶室外响起着,郑啸在里面都被震得头晕目眩,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飞机,一头撞在闪电上。

    终于,迎面一道巨大的闪电呼啸而至,似乎是被狂飙战机高速摩擦云层所产生的电荷给吸引住了,居然无视了战机所采用的特殊防雷合金原材料,恶狠狠的劈向了战机。

    郑啸嘴唇用力的抿着,双手紧握着控制杆,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飞机前方的地方,虽然那里只是一朵朵浓的化不开的乌云。

    也就是一转念之间,闪电就到了近前,狠狠劈在了飞机的外围装甲上,爆射出大片大片耀眼的电光,在这昏暗的云层中则显得格外刺眼。

    轰隆轰隆,飞机的外装甲居然被这强悍无比的给轰出了一个缺口,紧接着机头位置下方的合金装甲劈哩哗啦的掉落着,露出了老大一块飞机的内壁。

    由此可见,这道闪电的威力之大,要是一般的飞机早就被它给拆了。

    虽然装甲被击落了一大块,但是飞机内部结构却神奇的保存了下来,没受到什么损失,这使得郑啸可以继续控制飞机,躲避那密集的闪电。

    当然,接下来的路上,郑啸可不敢再让闪电击中了,这玩意就是一个威力无穷的大炸弹,只要再这么来上一道,自己和飞机估计早就被炸岁了,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迫于这个无奈,郑啸只能选择贴近云层但是又距离一段闪电距离的也被他严格控制,唯恐在被雷找上麻烦来。

    还好,也不知道是郑啸运气好啊,还是雷电自己也要散了,后来的路上都很太平,再也没有见到过一道闪电,飞行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从云层中飞了出来。

    飞出了低沉压抑的云层,前面就是青塘寨基地了,距离这里也就二十四五公里,以狂飙战机的速度,眨眼间就等到达。

    大老远的,郑啸就看到了等候在大门外的人们,他们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敲着脖子眺望着。

    郑啸猛地拉低了飞机,飞机迅速下降,直冲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停机坪。

    …… ……

第22章 弥留

    青塘寨基地野战医院一处病房内,岳瞎子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跟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在他躺着的病床边,围着许多人,其中有负责的护士,也有主治医生,连院长和主任都被惊动了,在病房外等待着。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在了病房外,大家都翘首以待,关注着病房内的情况。

    岳瞎子虽然平常鬼主意多,也喜欢捉弄人,但是整个青塘寨基地,乃至整个龙牙军团都是他一手打理,可以说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块瓦都凝聚了他的心血。

    对于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十分善良的人,人们发自内心的尊敬,当听说他进入弥留之际的消息,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赶了过来。

    诸葛舟,诸葛天,诸葛敬等原来山村的老人都来了,大家都是青塘寨第一批支持者,也是眼看着龙牙一点点起来的,所以跟岳瞎子格外感情深。

    老政委古云站在病房门外,眼看着那越来越多的人群,却似乎有点坐立不安,其实知道内情的李冉他们都知道,老政委等的是郑啸。

    别人可以不来,但是郑啸要是不来,那么绝对是无法原谅的。

    先不说岳瞎子跟郑啸的感情,单单他为龙牙付出了这么多,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耗干了,郑啸就欠他的,欠的太多太多。

    “老政委,喝口水吧。”龙剑从旁边端过一杯水来,递给了古云,一边劝解道,“岳瞎子兴许能挺过这一关也说不定呢。”

    古云接过水杯,但是却没有喝,他的手不断颤抖着,就仿佛是发疟疾一般,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嘲笑他,因为大家也是同样的心情。

    “郑啸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还不来?”;古云的声音中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孙剑急忙替他解释道,“老政委,郑啸你带出来的兵,你还不清楚他的人品吗,别人或许回不来,但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来的。”

    老政委哼了一声,大喝道,“如果他敢不来,我这把老骨头跟他没完。”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内奔出一群护士,急匆匆的从让开的通道中穿过,奔向了走廊另一头。

    老政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急忙走到了病房的门口,拉过了医院的院长,低声问道,“是不是岳瞎子——”

    院长的脸色也十分郑重,他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老政委,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医院院长也是当初龙牙特战大队的战士,也是老政委古云和岳瞎子手下的兵,因此对于老政委的心情一清二楚。

    古云站在医院门口,拳头紧紧握住,身体都有点颤抖了,但是他强迫自己需要冷静下来。

    终于外面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然后哗啦一下,一条人胡同就闪了出来。

    一个大个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几步就跨到了病房门口,站在了古云的面前,“老政委,我来晚了吗?”

    “没来晚没来晚,来了就好,就好。”见到郑啸,老政委脸上的怒色褪去了,代之的是一份欣慰,他点点头,突然发现了郑啸额头上流淌下来的鲜血,不由得一惊,“郑啸,你脑袋怎么啦?”

    郑啸无所谓的用手抹了一下,然后道,“没什么,刚才飞机着陆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

    病房门口的护士让开了去路,然后郑啸走进了病房内,剩下的众人都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一走进病房内,郑啸就刻意的放轻了脚步,唯恐惊扰了岳瞎子一样,但是随着他的脚步踏进了病房,躺在病床上的岳瞎子忽然睫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暴力男,你小子还真来啦。”

    郑啸看着他那苍白的跟一张纸似得脸庞,不由得心中一酸,但是他急忙打起了精神,哈哈大笑着来到了岳瞎子的床前站定,“你这个破瞎子,命真是硬的跟石头一样,这么折腾都不死,看来是要祸害一百年才够啊。”

    “好,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还没祸害够人们,所以阎王爷都不敢来收我。呢”岳瞎子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等我死了,也可以去地府祸害那帮牛头马面去。”

    “你他奶奶的不提那个字不行啊。”郑啸大眼珠子一瞪,朝着岳瞎子吼道,声音传出了病房,在走廊内回荡着。

    人们心中紧张起来,不知道什么事情会让军团长发这么大火,但是没有命令谁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外头干着急。

    郑啸进去时间足有半个小时,终于病房门被打开了,一架轮椅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岳瞎子坐在上面,身上穿着他那套崭新的军装,头发似乎理过了,不过手艺实在是不咋的,有的地方还长短不齐呢。

    不知道为什么,岳瞎子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甚至脸上都有了些血色,精神头很足的样子,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还是朝老政委举手行了个军礼,“老政委,我起来了。”

    古云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然后就恢复了正常,他十分郑重的举起手来,还了个军礼。

    接下来,岳瞎子和在场的众人一一打过了招呼,然后就在郑啸的陪同下朝医院外走去。

    本来人们还要跟去的,但是郑啸告诉他们岳瞎子想要四处看看,自己陪同就行了,大家不必跟去了。

    目送着二人离去,人们谁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

    青塘寨后山猿啼峰顶,一块青石上停着轮椅,上面坐着岳瞎子,他双手搭在了膝盖上,身体坐的笔直,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郑啸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眺望着远天和苍茫的山峦。

    岳瞎子终于收回了目光,然后双臂举起来,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嘴里喊道,“这里的空气真新鲜,痛快,憋在医院里,我觉得自己都要长锈了。”

    “喜欢你小子今后就长出来走走,别总闷在屋子里,对身体不好。”郑啸缓缓开了口,听上去声音有些嘶哑。

    岳瞎子嘿嘿一笑,目光重新投到了远山上,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郑啸,还记得咱们被选拔到特巡队的那一天吗。”

    郑啸闻听,顿时笑了,似乎回忆起了那天的感觉,嘴角边露出一丝笑意,“我忘得了才怪,你小子使坏,挑拨一帮家伙挑衅我,结果被我揍得屁滚尿流。”

    岳瞎子似乎也想起了当时的情形,不禁哈哈笑起来,“是啊,我记得当时那些人里还有龙剑,还有薛度那小子,他们六个人居然都不是你的对手。”

    郑啸闻听一声慨叹,是啊,当时的六个人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一个龙剑了,剩下音信全无,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有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咱们那座不大但是却很温情的军营,想起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想起当时累的跟死狗一样的高强度训练,想起咱们一起拉歌比赛的情形,想起那刀裁斧剁般整齐的豆腐块,想起……”

    岳瞎子似乎沉浸在了对当初的回忆之中,自顾自的说着,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和开心的神情,这一刻他就像个孩子般,那么单纯而可爱。

    但是,郑啸却不忍听下去了,他踏前一步,就要伸手去去推动轮椅,嘴里说到,“走啦,出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啦。”

    “是啊,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被郑啸从回忆中惊醒,岳瞎子摇了摇头,抬起头看了看那西坠的夕阳,“还记得咱们当时最喜欢唱的那首歌吗?”

    “当然记得!”郑啸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怎么会忘呢。”

    “那咱们再唱一遍吧。”岳瞎子眺望着远处的夕阳,然后张开嘴,“前进,前进,我们是不败的华夏军魂。”

    前进,前进,我们是不败的华夏军魂。

    热血沸腾点燃青春的乐符,

    勇气书写生命的重音。

    手持长枪刺长龙,

    补踏……

    …… ……

    两个人的声音在山顶上回荡着,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声音却格外雄壮。

    这首歌是当初特巡队的队歌,作词就是岳瞎子,当初本来是一时兴起所做的,没想到后来被集训队的教官长给看上了,于是选做了特巡队的队歌。

    特巡队出来的人,都会这首歌曲,尤其是龙牙特战大队的人,更是格外熟悉。

    声音越来越低沉,渐渐听不到了,郑啸开始还在唱着歌,但是后来它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岳瞎子的声音已经停止了,缓缓回过头来,郑啸见岳瞎子坐在轮椅上,嘴角边带着笑容但是头已经歪倒了旁边的肩膀上,他的胳膊依然高高举起,打着拍子。

    郑啸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潸然而下。

    西边的天际,一轮残阳如血。

    …… …… …… ………… ………… ………… ……… … …… ……

    今天两章,少了点,大家就多担待一下吧,有时间给大家补上点。

第23章 弥留(下)

    青塘寨基地大门口,人们都在翘首以待,等着郑啸和岳瞎子的归来,古云和龙剑他们也都在这里。

    虽然临离开的时候岳瞎子看上去精神不错,但是人们都清楚,实际上岳瞎子很可能已经是回光返照了,所以大家的心中都沉甸甸的。

    终于,在山路的尽头看到了郑啸的身影,在他身边是一起前往的轮椅,上面似乎有一个人影。

    大家心头一喜,急忙迎上前去:看来岳瞎子没事啊。

    但是,当郑啸和那架轮椅来到人们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轮椅上的岳瞎子双目紧闭,头则靠在了郑啸的胳膊上,看样子是已经去了。

    古云老政委转过身去,拨开人群大踏步走了出去,在他身后,一帮老家伙都默默离去了。

    人老了,也就变得婆婆妈妈了,看不得太多悲欢离合,面前的这一幕,让他们心头堵得慌,再不离开这里的话都要别的透不过气了。

    人群围拢在周围,注视着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岳瞎子,很多人不禁潸然泪下,特别是那些照顾了岳瞎子很长时间的护士,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岳瞎子此人,虽然对敌人很凶恶,但是对待自己人却很幽默,这些照顾他的小护士经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而且他这人一点当官的架子都没有,十分平易近人,所以跟大家相处的都很融洽。

    一个小护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将手中的一只千纸鹤放在了岳瞎子的手中,因为这是她答应岳瞎子的,在她找到新的男朋友的时候,一定要给岳瞎子折一只千纸鹤。

    当初她跟上一个男朋友刚分手,要死要活的时候,是岳瞎子耐心的劝解她,以自己的幽默让她走过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才等来了新的缘分,找到了先在这个投缘的另一半。

    本来,她还准备下个月结婚的时候,邀请岳瞎子去当证婚人呢,没想到他没能够支撑到那个时候。

    周围的其他护士也都走了上来,大家一边落泪,一边簇拥着岳瞎子的遗体朝医院内走去。

    郑啸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双腿在微微颤抖,就连诸葛幺妹当初牺牲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抖得厉害呢。

    跟岳瞎子两个人已经是好几十年的战友了,两个人就跟亲兄弟似得,如今岳瞎子这么一走,郑啸觉得心头好像被抽空了一大块似得,甭提有多难受了。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要回去准备一下,因为很快岳瞎子的追悼会就要召开了。

    两天后的上午,追悼会召开了,地点就设在医院的礼堂,这也是岳瞎子当初的遗嘱。

    礼堂已经被布成成了白色,到处都挂着白色的帷帐,就连门口的柱子上也扎着白色的绢花,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副水晶棺,里面是一身军装的岳瞎子,他已经被化过妆了,看上去神态十分安详,就跟睡着了一样。

    上午十点,追悼会开始了,人们按照顺序走进来,向岳瞎子进行追悼。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身戎装的老政委古云,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就连头发也又白了几许,但是他的步子依然铿锵有力。

    老政委手中持着一束菊花,他慢慢走到岳瞎子的棺木前,低下头看了看躺在里面的他,眼角有点潮湿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我还没走,你竟然敢抢在我前面走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啊。”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半天之后,他这才将手中的菊花放在了岳瞎子的身旁,转身朝门外走去。

    接下来,诸葛舟、诸葛云、杜刚、龙剑等人都一一进来进行了追悼,很多人都是接到讯息临时赶过来的,最远的威廉甚至是从大洋彼岸坐飞机飞回来的,来参加他义父的追悼会。

    威廉,是个英国人,他的父亲是前来支援中国的志愿者,跟其他一些人被日本人包围了,后来全都战死牺牲,只留下了当时还只有两岁多的这个小家伙。

    及时赶到的龙牙军团击溃了日军部队,然后从他们手中救下了小威廉,然后带回了青塘寨基地。

    因为跟一品红没有留下任何子嗣,所以这是岳瞎子最大的遗憾,后来见小家伙很可爱,而且也是孤儿了,于是就将他收做了干儿子。

    对这个干儿子,岳瞎子非常疼爱,尽心尽力的培养他而小威廉对他也当作亲生父亲一样对待。

    这次知道岳瞎子去世,小威廉还没回来就哭的死去活来,立刻坐飞机飞了回来,昨天就赶来了。

    陪同他进去的人后来是将他架出来的,因为他在里面就哭死过去好几次,让陪同的人看了都觉得心里非常难受。

    就这样,人们一个一个都进来参加了追悼会,到后来只剩下了郑啸一个人。

    迈着沉重的步子,郑啸站在了大厅的门口,他抬起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水晶棺,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朝里走去。

    说实话,郑啸有点害怕见到现在的岳瞎子,因为他实在有点不知道能跟他说什么,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但是似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走进大厅内,郑啸拉过一把椅子,在岳瞎子跟前坐了下来,然后凝视着这个曾经的好兄弟。

    岳瞎子躺在水晶棺内,周围围着无数的鲜花,他的神态看上去非常安详,看不到一点痛苦和不快,甚至嘴角边还带着一丝微笑。

    “你小子倒是舒服,先躺下了。”郑啸的声音格外嘶哑,就好像是多少年没有上油的门轴,他从怀中掏出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根来在岳瞎子面前晃了晃,“来一根不,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牌子啊。”

    停了一下,然后郑啸将香烟叼在了嘴中,然后他用打火机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因为用力过猛而被呛到了,禁不住用力的咳嗽起来。

    大厅门外,人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不知道里面情况怎样了,只能等郑啸出来才能知道结果。

    大厅里,郑啸坐在水晶棺旁,手指间夹着一棵香烟,那缕缕的烟雾缓缓上升,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郑啸似乎跟岳瞎子说着什么,有时候眉飞色舞的,有时候又是咬牙切齿,而下一刻又变成了义愤填膺,不知道还以为这位龙牙军团的当家人得了失心疯呢。

    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郑啸也没有从大厅里出来,外面的人们都没有离去,而是继续耐心等待着。

    终于,郑啸停了下来,他抬手擦了擦眼中笑出来的眼泪,然后站起身,再次看了看躺在水晶棺内的岳瞎子。

    岳瞎子还是老样子,双手交叉,一只眼睛用眼罩遮住了,跟海盗王似得,但是缺少了几分凶恶,多了几分安详,嘴角边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

    “你这家伙,我说了这么长时间,你竟然都不配合一下,真是不够意思,今后咱们的哥们没法做了。”郑啸笑骂着,然后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你先在这躺着吧,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忙完了再回来找你小子唠嗑,记住没。”

    大厅的大门轰然打开,郑啸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他看到门外站满了人,大家都没有离开,似乎在等着他。

    人们也看到了走出来的郑啸,他虽然尽力保持着平静,但是那跟桃子差不多的眼圈,却出卖了他。

    “大家回去工作吧,该干啥干啥去。”郑啸朝人们挥了挥手,然后迈步朝外走去。

    第二天,岳瞎子就要下葬,到时候按规定只有一部分留下来参加,剩下的大多数人还要回去,因为他们现在都是一方要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

    见郑啸下了命令,人们慢慢散去了,他们的确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够长时间在这里停留。

    青塘寨后山,一座新的坟墓建了起来,那就是岳瞎子的墓地。

    这座坟墓紧挨着一座坟墓,上面的名字是:爱妻一品红之墓。这还是当初岳瞎子给她里的。

    在五年前的一次战斗中,已经升任师长的一品红在前线视察时,被流弹击中而牺牲,那年她才才24岁。

    墓碑上镶嵌着二人的照片,照片里的岳瞎子还是露着坏笑,而一品红依然是飒爽英姿,两个人很有夫妻相。

    郑啸在墓碑前站立良久,他将一颗点燃的香烟插在墓碑前的石台缝隙中,然后又掏出了一瓶烈酒。

    这酒是东北的烧刀子,酒劲大得不了的,当初岳瞎子就喜欢喝这酒,而且喜欢喝完了就东北二人转。

    岳瞎子虽然人长的瘦小,但是却有着一副好嗓子,据他自己当年说,要不是当了兵,他没准现在也成为了非主流歌手,混得不错了。

    将酒瓶里的美酒倒在了墓前,然后郑啸又凝视了墓碑上的岳瞎子良久,这才转身离去。

    这之后,每年的清明节,都会有一个外国人,带着妻子和孩子回来扫墓,每次都他都会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对自己的儿子说,“这是你们的爷爷奶奶。”

    …… ……

第24章 战起

    远东装甲师,是沙俄共和国西伯利亚装甲兵团下属的一个装甲师,主要是驻守在血色军刀跟沙俄共和国交界的西伯利亚地区上。

    这个装甲师一共有一百四十五辆中型坦克车,二十六辆重型坦克,此外还有三十辆装甲车,兵源也都是经历了三年以上战争的老兵,有着丰富的战斗力。

    他们驻守的日卡尔镇,是一座军镇,这里几乎全是军队或者是跟军人有关的人,比如说军属,或者是替军人服务的机构。

    因为这里位于比较偏僻的一隅,所以虽然跟血色军刀隔着一条小河相对,却一直都是十分太平的。

    双方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但是也没有来往,顶多是在巡逻的时候会彼此对视一眼,这已经是最大的交流了。

    在十几米宽的河上,有一座大桥,是钢铁结构的铁路桥,但是早就没有火车通往两岸了,如今被双方的工事和掩体堵得严严实实。

    西伯利亚的清晨,天气格外冷,即使现在只是十月天气,但已经滴水成冰,装甲师的战士都穿着厚厚的大衣,头上也带着棉帽子。

    桥头工事里,负责值勤的沙俄共和国战士趴在沙袋上,一边凑着手,一边朝对面眺望着。

    对面的工事后面,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估计是因为太冷,所以在工事里缩着呢。

    值勤的装甲团少尉排长咧开一嘴黄板牙,哈哈笑着,一边从腰间取下了银的小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暖流贯穿了整个肚腹。

    西伯利亚特有的是卡曼儿地伏特加,这种伏特加酒性很烈,但是不上头,是装甲团最喜欢喝的酒。

    “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回镇上酒馆,多买上几壶好酒不可,没有酒的日子,简直是一种折磨。”摇晃着那所剩不多的酒壶,少尉排长别里斯基暗自想着,一边朝不远处的地堡走去,准备去休息会。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习惯性的扭了下头,眼角的余光扫过了还没有封冻的河面,顿时就凝在了那里。

    在那波浪奔腾的河面上,似乎有十几个小点在浮沉着,虽然不起眼,但是却让他的目光骤然收缩。

    别里斯基转回身冲到了警戒岗亭里,拉动了警报。

    顿时,凄厉到了极点的警报声就在整个日尔卡镇上空响了起来,将原本笼罩在镇子周围的寂静给撕了个粉碎,让原本宁静的镇子沸腾了起来。

    不管是还在熟睡的,还是已经起床的,所有装甲团的战士全都用最快的速度穿戴上了军服,奔向了各自的战斗岗位。

    一时间,整个军镇化作了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开始睁开凶恶的双眸,和露出狰狞的爪牙。

    拉响了警报之后,别里斯基少尉冲出了岗亭,来到了工事后,开始关注对面的情况。

    在他来,对面的血色军刀就算是想要有所动作,想要打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装甲团在这座五六米宽的铁道桥上,整整驻守了一个排的兵力。

    在这座铁道桥上配属的武器,除了十二挺重机枪外,还有四门反坦克枪,而后方的火箭炮阵地上,还有整整十二辆秋莎火箭炮车。

    只要他们能够迟滞对方的进攻速度一分钟,后方的喀秋莎火箭炮就能给对方以暴风骤雨般的打击。

    握了握手中拿着的**莎自动步枪,别里斯基少尉顿时有信心了。

    对面,工事后面出现了一道道身影,也就是眨眼间就扑上了掩体,然后一支支黑色的发射口对准了这边。

    与此同时,对面天空上传来了飞机的尖啸声,一队战斗机保护下的重型轰炸机呼啸而来,排列着整齐的队伍,朝着军镇而来。

    没等别里斯基排长他们明白过来,对面就开了火,一道道带着尾焰的地对地导弹破空而来吗,准确的落在了他们驻守的阵地上。

    这些地对地导弹都有着激光锁定装置,所以打的非常准,几乎没给阵地上留下什么死角。

    爆炸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激烈的几乎让人耳朵都要震聋了,弹片暴雨般四散着,将每一个射程内的目标撕成了碎片。

    一轮齐射,还能活着的沙俄装甲团别里斯基排就只剩下了一半不到,剩下的都倒在了阵地上。

    别里斯基少尉的运气真不错,居然成功的躲过了这一轮导弹攻击,当他从泥土中拱出头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驻守的阵地已经半倒塌了,而也伤亡过半了。

    “对方的火力怎么这么厉害?”别里斯基有点傻了,他们从来没有跟血色军刀交过火,所以不知道这支部队跟龙牙虽然比起来差了一筹,但是跟别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地主跟乞丐比谁有钱——不在一个档次。

    后方的喀秋莎火箭炮阵地上已经在调整校准射距呢,只需要三十秒的时间,火箭炮的怒火就会倾泻到对方的脑袋上。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对方阵地后方,一阵让人耳膜刺痛的尖啸传来,下一刻天空上就被黑影给布满了。

    别里斯基抬起头来看去,嘴张开就合不上了,因为他看到那黑压压的,居然都是火箭弹。

    这波密集到了令人发指的火箭弹横过别里斯基的阵地,直飞向了后方的喀秋莎火箭炮阵地,下一刻就覆盖了那里。

    霎时间,那个火箭炮阵地就倒了霉,在比他们火力强十倍的火箭弹覆盖下,阵地上顿时遭遇了致命性的打击。

    等火箭弹爆炸停下来之后,整个阵地就跟被犁过似得,泥土都被削去了一大层,而上面那些喀秋莎火箭炮也都不见了,代之的是一地残碎的零部件,还有同样被撕碎的人体。

    别里斯基少尉又傻了,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傻了,可以说今天一天他经历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打击了。

    对方的火力也强悍了吧,那么多的火箭弹,最少也要有上百门卡秋莎火箭炮车才能发射出来,难道对方调来了好几个装甲师来支援了》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的河堤顶部上出现了一辆辆坦克车,正在隆隆的驶下河堤,朝着河边而来。

    看来对方是打算全线进攻啊!

    …… ……

第25章 战起(中)

    河堤上,一辆辆坦克车耸立,这些坦克体型都非常大,比一般的坦克车要大了近乎三分之一,就连沙俄共和国的重型坦克跟他们比起来也要显得单薄了一些。

    铁青色的金属漆,在照明弹的火光下闪烁着摄人的寒芒,在坦克车的一侧,血色军刀的标志赫然在目,昭示着他们血色军刀的身份。

    别里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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