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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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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一怔,随即眼中现出无奈之色,起身来,轻声道:“多谢楚公子听凌霜说这些话。”看了瀛仁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虽然楚欢写出了诗词,但是文花算在影人的头上,按照规矩,今夜凌霜的牌子是要被瀛仁摘取,而这处子之身,也要献给瀛仁。
瀛仁见楚欢要走,也是站起身来,向凌霜道:“凌霜姑娘,天已经很晚,今天你也辛苦了,早些歇着,回头……回头我再来看你!”
凌霜诧异无比,竟是情不自禁道:“徐……徐公子要走?”
瀛仁笑道:“今夜过来,就是想听凌霜姑娘弹琴,和姑娘说几句话,我的心愿已经达成。”顿了顿,骨气勇气走到凌霜面前,轻声道:“凌霜姑娘,你……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想法子帮助你。”
凌霜只觉得匪夷所思,她想到许多的结果,却根本想不到瀛仁和楚欢竟是要同时离开。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
只是情不自禁间,她双眸已经有泪水滚落下来,她本以为瀛仁今夜如此费心费力,最终的目的也是像所有的男人那样,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
可是到头才发现,这位小公子竟然毫无亵渎自己之心。
楚欢此时已经出门,瀛仁见凌霜落泪,从袖中掏出一方上等锦绸做成的手帕,放在凌霜手中,也不多说什么,笑了笑,转身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此时夜色幽静,天边竟然还有一轮弯月。
瀛仁有些黯然,看了楚欢一眼,背负双手往院外走去,眉头微皱在一起,似乎在想着什么。
楚欢跟在瀛仁旁边,除了这处院子,经过另一出院子之时,却听到院子里传来调笑之声,那里面显然正是春色满园。
瀛仁沿着小石道若有所思行出几步,终于停下脚步,看着身边楚欢,“楚欢,你觉着花多少银子可以帮助凌霜姑娘赎身?”
楚欢道:“你准备为她赎身?”
“是!”瀛仁点头,十分认真道:“你也看得出来,本……本公子喜欢凌霜姑娘,自然不会让她继续待在这种地方,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帮她!”
楚欢叹道:“要为她赎身,需要的银子绝不会少。正如她自己所说,翠玉楼的妈妈花银子养了她十一年,最终的目的,就是从她身上挣取百倍的利润,而且如今她还是大行首,日后能为翠玉楼挣得更多,如果没有两万两银子,翠玉楼那是连说也不会说的。”
“两万两?”瀛仁脸色凝重下来。
楚欢凝视瀛仁,缓缓道:“银子可以等你,但是凌霜姑娘却不会等你。今夜凌霜姑娘夺得花魁,垂涎她的男人会有许多,只怕过两天她的客人就多如牛毛……!”说到这里,肃然道:“徐公子,你不趁人之危,我很佩服你,但是并非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好心,过不了几天,凌霜姑娘的牌子还会被别人摘去。”
瀛仁眼睛有些赤红,握拳道:“楚欢,你说怎么办?”
楚欢想了想,他倒不是不想为凌霜赎身,如果自己有这个能力,楚欢定然会二话不说,但是他身上现在只有几片金叶子,折算成银子也不过几百两而已,跟凌霜的赎价比起来,杯水车薪。
他总不能为了凌霜去打家劫舍,至少他现在与凌霜还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而且他也知道像这样的女子天下间多如牛毛,自己想管也管不过来。
若说他没有法子搞到银子,那也不尽然,毕竟他真的要银子急用,身后还有琳琅,只不过从琳琅那里借大笔银子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这事儿楚欢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见楚欢不说话,瀛仁也知道此事是相当的为难,表情愈加凝重,又开始背负双手往前行。
宝香楼夜深人不静,许多屋子里还是热闹非凡,莺声燕语时不时地传入耳中,两人离开宝香楼,孙德胜和冯午马都在等待,只是随从而来的三名随从,却只剩下一人。
瀛仁也无暇管这些,上了马车,让楚欢也上了马车,道:“你家里有没有酒?”
楚欢一怔。
“咱们是朋友,往你家里讨一杯酒喝总可以吧?”瀛仁靠在车厢内,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直接道:“楚欢,你告诉车夫你宅子的位置,我去喝酒!”
人家主动要求上门,楚欢总不能拒绝,想了想,高速车夫位置,马车便往楚欢宅子过去,孙德胜催马上前劝道:“公子,太晚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瀛仁怒道:“本公子想往哪里去,还能让你管着不成?你这狗奴才,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孙德胜便不敢再说。
马车到得楚欢门前,瀛仁下了车,楚欢见已经深夜,想必素娘已经睡下,但是瀛仁上门,也只能上前敲门。
瀛仁打量一番,十分好奇道:“楚欢,你……你就住这么小的宅子?”
在他眼中,楚欢很有本事,这样的人才怎会只住这样的小宅子。
楚欢只是一笑,也不多言,知道这位“徐公子”对民间了解太少,这处宅子已经十分宽阔,但是在瀛仁眼里却还是太小。
楚欢敲了一阵子门,听到院子里脚步声,很快听到素娘声音警觉问道:“是谁?”
楚欢道:“我是二郎!”
院门打开,露出一条缝,随即敞开来,素娘忍不住道:“怎么大半夜才回来。”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着,今夜楚欢没有回来,她只以为楚欢又留在苏府,虽然早早上床歇下,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将楚欢骂了无数遍。
楚欢进门,见到素娘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心里好笑,不过也知道半夜有人敲门,素娘这是做好提防。
瀛仁看了素娘一眼,素娘的年纪比楚欢只大上一岁,看上是少妇风姿,不由道:“楚欢,这是你的夫人?”
素娘脸先是一沉,随即脸上发烫,瞪了瀛仁一眼,也不知楚欢带些什么人回来,说话如此冒失,楚欢却已经有些尴尬笑道:“这是长嫂!”
“哦?”瀛仁也有些尴尬,拱手道:“嫂子好,我是楚欢的朋友!”
素娘见这帮人深更半夜过来,只是点点头,她心里有心事,心烦意乱,也没什么好脸色,径自往屋里去。
楚欢将瀛仁带进屋里,冯午马只留在院里,而孙德胜跟随进入,厅里已经点了灯,楚欢道:“我先去拿酒!”记得屋里还有两坛子酒。
素娘见楚欢要拿酒,忍不住问道:“你们还没有吃东西?”
瀛仁此时还真觉得饿了,道:“有吃的拿些上来吧,肚子还真是饿了。”他素来衣食无忧,只觉得让人拿东西吃是天经地义之事。
素娘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还真将这当成他的家了,凭什么给他吃的。半夜三更回来,还要让老娘去做饭吗?”不过毕竟是客人上门,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是个懂道理的女子,只是道:“太晚了,有些剩菜,我去热一下!”扭腰去了。
瀛仁一怔,暗想难不成还要让本王吃剩菜不成。
楚欢取来酒,与瀛仁相对而坐,孙德胜只敢在旁边站着,楚欢倒上酒,瀛仁已经端碗饮了一口,放下酒碗,叹道:“两万两银子,一时半会儿哪里去筹。”他心里却一直想着为凌霜赎身的事情。
孙德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楚欢瞧见,笑道:“孙先生想说什么?”
孙德胜一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先生”,瀛仁已经回头,皱眉道:“孙德胜,你说什么?”
孙德胜尴尬道:“公子,咱们身上的银子又没了……!”他这是提醒瀛仁,银子没了,回京之后,无法交代。
瀛仁此时哪里还管那许多,问道:“孙德胜,你有没有法子弄到银子?”问了之后,也只觉得自己这是白问,连自己都没法子,孙德胜哪里有法子。
孙德胜忙道:“没……没有。”
“没有法子还说什么话?”瀛仁大是不悦,又饮了口酒,唉声叹气,他出生至今,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困境,事事顺心,遇到困境,便失了方寸。
沉默一阵,瀛仁终于道:“实在没有法子,只能找他要了!”
“谁?”
“乔明堂!”瀛仁脱口而出。
孙德胜脸上一惊,楚欢皱眉,瀛仁话一出口,已经无法收回,呆了一下,终是道:“罢了,楚欢,本王不瞒你了,本王不姓徐,本王姓瀛,乃是当今圣上第四子,封爵齐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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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私事,所以白天肯定码不了字,如果晚上还有精力回酒店后会马上码字,争取更新,如果没有更新,那就要明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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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谋事
素娘在厨房生了火,想着前面要饮酒,恰好厨房还有一叠咸菜,便先拿着这叠咸菜往前面来,还没到正堂,却听到瀛仁的声音传来,清晰地听到了瀛仁自称“齐王”。
素娘虽然懂得不多,但是却也知道“当今圣上”是什么意思,她吃惊之间,随即便听到楚欢的声音传来。
“卑将参见齐王殿下!”
楚欢的声音不大,但是恰好能让素娘听见,听到楚欢拜见瀛仁,素娘吓了一跳,也知道刚才自己见到的年轻人竟然是皇子。
在百姓眼中,天子可是神一样的存在,那是无所不能的,掌控着普天之下任何一个人的生死,而天子的儿子,那自然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既然知道了瀛仁的身份,素娘哪敢再将手里的咸菜送上去,蹑手蹑脚退了下去,急忙去准备新的饭菜,心里更是后怕,暗想着如果将这叠咸菜送上去,惹恼了那个什么齐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被杀头。
瀛仁此时已经起身将参拜在地的楚欢扶了起来,盯着楚欢眼睛道:“本王告诉你身份,不是为了让你有上下之防,其实本王告诉你,只是不想再瞒下去,本王是要将你当做朋友来看,而不是君臣。”
楚欢心里其实早就知道瀛仁身份不简单,但是听他亲口自承是四皇子,却还是有些惊讶,听瀛仁将自己当朋友,笑了笑,不卑不亢道:“卑将能得殿下青睐,当真是受宠若惊。”他虽然口称“受宠若惊”,但实在没有受惊的意思。
瀛仁回头看了孙德胜一眼,道:“这是本王身边的领事太监,孙德胜!”
其实“太监”并非卑称,而是一种敬称,在宫里可不是人人都能够被称为太监,所谓太监者,在宫里必定有着一定的地位和身份。
楚欢向孙德胜拱了拱手,“孙公公!”
孙德胜点了点头,瀛仁既然自承身份,孙德胜也不好多阻拦,只是轻声道:“楚欢,殿下微服私访,此事你既然知道,便该守口如瓶,切莫泄露消息。”
楚欢当然已经猜出瀛仁是偷偷溜出行辕,道:“殿下和公公放心,楚欢不会向外泄露。”
瀛仁拍了拍楚欢肩膀,道:“你也不要因为知道本王是谁,就有嫌隙,咱们还像之前一样,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你若是礼数太多,本王反而会很不高兴。来,先坐下说话!”
楚欢笑了笑,也不拘束,坐了下去。
孙德胜压低声音道:“殿下,大学士……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瀛仁有些不耐烦道:“老师那坛酒下肚,可不是三两个时辰便能醒。你不是说过,那坛酒至少可以让老师睡上七八个时辰吗?”
孙德胜一阵尴尬,楚欢听话听音,已经明白,瀛仁今夜出来,还是偷偷溜出来,那位大学士饮了酒大睡不醒,想来那坛酒之中有些问题,不过由此也可看出齐王瀛仁对徐从阳还是有些忌惮的。
瀛仁这才看向楚欢,道:“楚欢,你说两万两银子才能为凌霜赎身,但是本王的用度一直都是归属内库负责,本王并没有独立的财权支配,这一点,你想必也已经看出来了。”
楚欢点点头。
瀛仁又道:“本王现在身上没银子,让你去弄两万两银子,那也难为你,而且你也未必有那样大的人脉。本王思来想去,只能自己亲自去借银子,唯一能借的,也只有云山总督乔明堂。他身为一道总督,便是再清廉,这两万两银子应该还是能够拿出来的,而且本王亲自找他借,他也不会拒绝!”
楚欢想了想,终于轻声道:“殿下,花两万两银子为凌霜姑娘赎身,这对一般人来说,无非风月中事,无伤大雅。但是……若殿下为一青楼女子赎身,却必定要遭人诟病,恐怕对殿下不利。”
瀛仁摇头道:“这一点本王想过,拿了银子,本王自然不会出面……!”盯着楚欢:“楚欢,你拿银子去帮凌霜姑娘赎身!”
楚欢摇头道:“殿下,不行!”
瀛仁一怔,皱眉道:“为何?你不愿意帮助本王。”
楚欢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殿下有令,楚欢自然不会遵从。但是既然承蒙殿下青睐,那么许多事情,楚欢就不得不为殿下考虑。”
瀛仁见楚欢神情严肃,也凑近过去,低声道:“此话怎讲?”
楚欢低声道:“殿下,咱们先设想凌霜姑娘的赎身银子是两万两,而殿下确实从乔明堂那里得到了两万两银子,那么卑将动问一句,如果您是乔明堂,会不会对此很感兴趣,你会不会想知道这两万两银子到底用于何种途径?”
瀛仁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终是点头道:“倒也是,自然也是想知道的。只是乔明堂难道有胆子询问本王要做什么不成!”
楚欢摇头道:“他不敢,但并非说明他不会知道。殿下,乔明堂可是西山道总督,你可莫小瞧乔总督的本事,西山道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若是想知道的,还很少有不知道的。”
瀛仁眉头挤在一起,却没有说话。
“殿下如果让卑将拿着银子去为凌霜姑娘赎身,卑将自然会遵从。但是这事儿绝对不小,很快就可能传到乔总督的耳朵里……!”楚欢平静道:“殿下试想,您从乔总督哪里借了两万两银子,而卑将又拿了两万两银子去为凌霜姑娘赎身……以乔总督的精明,必定很快就能察觉其中的关系,而且以他的能力,很快也能调查出其中的内幕,殿下花重金为凌霜姑娘赎身,也必定被乔总督知道的一清二楚!”
瀛仁的拳头不自禁握起,冷笑道:“他乔明堂难道还敢调查本王的事情。”
楚欢摇头道:“他当然不敢明面调查,但是私下里定然会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顿了顿,凝视瀛仁,似语未语。
瀛仁忙道:“楚欢,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来,本王最信任你,有什么话不必顾忌!”
楚欢笑道:“孙公公也是殿下的人,楚欢就算说错话,两位还请多担待。”轻声问道:“卑将想问一句,殿下想不想此事让乔总督知道?”
瀛仁立刻道:“自然是不想的。”
孙德胜也忍不住凑近过来,低声道:“楚欢,殿下的事情,无论大小,都不可让乔明堂知道。特别是这件事情,如果被乔明堂知道,说不定……!”却没有说下去。
楚欢道:“殿下和孙公公是否有什么担心?”
瀛仁想了想,终于叹了口气,低声道:“楚欢,本王不瞒你,你可知道乔明堂是如何成为云山府总督?”
楚欢摇头。
瀛仁道:“本王不瞒你,这乔明堂的岳父莫青绕曾经是国子监祭酒,在朝中有些人脉,他当年与太子哥哥走得很近,也算是太子哥哥的人。乔明堂因为莫青饶的缘故,也成了太子哥哥的门生,他能够成为云山府总督,一来是此人确有才干,二来也是因为太子哥哥当年向父皇大力保荐……说白了,乔明堂是太子哥哥的人!”
“哦?”楚欢皱起眉头。
“太子哥哥与本王关系不错。”瀛仁低声道:“只是太子哥哥为人十分古板,对本王也是十分严厉,若是被太子哥哥知道本王为青楼女子赎身,那……!”说到这里,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楚欢道:“乔总督如果是太子殿下的人,那么他知道殿下为凌霜姑娘赎身,也就等若太子殿下会知道此事……!”
瀛仁苦笑道:“这样看来,这银子还不能从乔明堂那里借了。”
楚欢沉吟片刻,终于道:“殿下如此为难,卑将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有些风险!”
瀛仁眼睛一亮,情不自禁伸手抓住楚欢手,道:“楚欢,你说,有什么主意?只要能救出凌霜姑娘,本王一定会重赏你!”
楚欢想了想,终是凑近瀛仁耳边,低声说了一番,瀛仁微皱眉头,问道:“这样……这样可以吗?”
楚欢神情肃然,道:“时间不等人,而且一时半会,咱们无法筹到那么多银子。其实卑将虽然估算两万两银子能为凌霜姑娘赎身,这也只是估算而已,到底是多少,那也是并不知晓。凌霜姑娘如今是大行首,是翠玉楼的摇钱树,翠玉楼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如其那般繁琐麻烦,倒也不如这也来得干脆……不过后事,却要殿下安排好,绝不能出现一点差错!”
瀛仁微微颔首,端起酒碗,饮了一小口,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楚欢,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此事本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每一步都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了岔子。”回头看了孙德胜一眼,低声道:“本王会让孙德胜暗中安排……!”
楚欢道:“殿下是否已经下定决心?”
瀛仁点头道:“是,就这么干!”
楚欢拱手道:“殿下有令,楚欢必当竭尽全力为殿下办成此事!”
瀛仁带着几分感激神色道:“楚欢,你很不错,本王最困难的时候,你能如此为本王办事,你的功劳本王一定会记在心上!”
楚欢笑道:“殿下礼贤下士,如此看重楚欢,而且还能将楚欢当成朋友看,既然是朋友,能够出手相助,那是楚欢的荣幸!”
瀛仁哈哈一笑,刚才脸上的阴霾顿然消散不少,端起酒碗道:“来,咱们喝酒!”
……
ps:欠的两更我会补上来,这两天尽量都补上来吧。
第二三四章 飞来石头
云山府刑部司衙门,罗世恒来到这里的时候,刑部司主事蓝廷玉有些意外,急忙出来相迎,他不知道罗世恒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刑部司。
罗世恒虽然是卫所军指挥使,但是素来无权过问地方六司的事务,地方六司属于行政机构,都是由总督乔明堂统管。
蓝廷玉是乔明堂提拔起来,属于乔明堂的人,素来与罗世恒泾渭分明,但是罗世恒到来,官位比他高,他却还是要出来迎接。
看到罗世恒带着五六名衣甲鲜明的甲胄武士,蓝廷玉心中十分疑惑,拱手行礼,罗世恒却是冷然一笑,一张脸发青,异乎寻常的难看,冷笑道:“蓝大人办的好差事啊!”
蓝廷玉皱起眉头,罗世恒语气不善,一时摸不清状况,陪笑道:“指挥使大人请里面坐,边喝茶边说!”
罗世恒摇头道:“本官没有闲情雅致陪邹大人饮茶,本官只想问一问,你蓝大人负责云山府治安,手下的衙差都是只吃干饭吗?”
蓝廷玉见罗世恒毫不客气,忍不住皱眉道:“罗大人这般说,自有缘故,只是下官不太明白罗大人的意思!”
罗世恒冷笑道:“不明白?那本官告诉你,昨天晚上,竟然有刺客祸乱云山城,更是伤了小儿……!”说到这里,脸上肌肉抽搐,神色难看:“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
“有刺客伤了令郎?”蓝廷玉也是吃了一惊。
罗世恒道:“不错。云山城按理说该是守备森严,但是这会却又刺客乱党为非作歹,蓝大人,你负责云山城的治安,本官现在就是来找你要人!”
蓝廷玉皱眉道:“大人,刺客不明,本官甚至对此事一无所知,交什么人!”
罗世恒道:“治安是你分内之事,破案也是你刑部司负责,如今你治安未能做好,令小儿被伤,这案子你必须破下来。”他伸出两根指头:“两日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将刺客交到本官手里,否则……你玩忽职守,这刑部司主事也不用做了。”
蓝廷玉见罗世恒说话不客气,心中恼怒,脸上的笑容早已经荡然无存,淡淡道:“破案自然是下官分内之事,令郎被刺,下官自然也会调查。但是什么时候破案,什么时候交人,那也不是罗大人给下官定期限。至若令郎如何被刺,因何被刺,下官也要调查……玩忽职守四字,下官可担当不起!”
罗世恒冷笑道:“担当不起?”
蓝廷玉正色道:“事情的始末,下官即刻便会详加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下官也会调查一个水落石出。”问道:“敢问大人,刺客可是入府行刺?”
蓝廷玉知道,指挥使府守卫森严,罗世恒也是一身武艺,若是有刺客敢潜入指挥使府行刺,那还真是来头极厉害的刺客。
罗世恒脸色更加难看,反问道:“无论是在何处行刺,乱党出没,这总不会错的。”
蓝廷玉立刻明白,敢情刺客并非入府行刺。
罗世恒冷冷看了蓝廷玉一眼,淡淡道:“本官今日亲自来报案,蓝大人还是赶快派人调查此事。本官即说两日交出刺客,那么两日之后,自然会找你要人。乱党出没,刺客横行,哼,你蓝大人真是办得好差啊,如今都察院徐大人就在云山府,这个时候出了乱党,若是惊扰了徐大人,你蓝大人有几个脑袋够砍?”也不多言,冷然一笑,转身道:“咱们走!”领着手下随从扬长而去。
……
……
时当正午,草堂行辕外的路卡,楚欢正在一旁小憩,他昨夜一晚上没睡,还真是有些困倦,在这里好好养养精神。
中午时分,胖柳领人买来了饭菜,众兵士便在路卡处用饭。
胖柳亲自端着饭菜送到楚欢身边,楚欢这才醒过来,抬头看了看天色,端起饭碗,胖柳坐在旁边,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却不敢说出口。
楚欢见胖柳犹豫不决,忍不住问道:“你好像有话憋不住!”
胖柳呵呵一笑,更是靠近了些,低声道:“大人,昨晚花魁选出来了,而且……而且听说大人连续写出了四十五首诗词,过关三十九首,得了三百九十多文花……!”
楚欢皱眉道:“你怎知是我写的?”
胖柳陪笑道:“大街小巷都传开了!”
“是楚欢所写。”楚欢其实也明白,自己昨夜的创举,必定会很快传开,他已经有了这个准备:“本将是叫楚欢没错,但是你敢肯定所有叫楚欢的都是本将?”
胖柳一愣,道:“难道……难道不是大人?”
楚欢摇头道:“我也不知!”扒了两口饭。
胖柳有些意兴索然,但还是道:“大人,末将买饭的时候,听说了一桩事儿,你想不想知道?”
“你是和我在卖关子?”
“不敢!”胖柳心想卫将大人确实难伺候,但还是低声道:“听说昨天晚上海棠馆出了大事儿!”
“海棠馆?”
“是啊。”胖柳很起劲地道:“昨晚罗指挥使的儿子在海棠馆被人刺杀了!”
“啊?”楚欢一怔,皱眉道:“死了?”
“没有没有。”胖柳忙摇头道:“不过和死了也差不多。”左右看了看,凑近低声道:“被割了那玩意儿!”
“那玩意儿?”
胖柳指了指自己裆部,“就这玩意儿,以后再也碰不了女人了。罗鼎好色之名,整个云山城没有几个不知道,这下子连这玩意儿都没了,对他来说,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对了,听说刘大少爷当时也在海棠馆,虽然没有被割了那玩意儿,但是断了一条腿,听说腿骨被打碎,便是再好的大夫也接不上了……!”
楚欢微一沉吟,忽地想到昨夜的事情,瀛仁昨晚领着好几个人,除了冯午马和孙德胜,还有三名神衣卫化装成的随从,可是离开宝香楼的时候,只见到一名随从,有两名随从不知去向,当时楚欢也没怎么在意,只以为那两名随从是在暗中保护,现在看来,罗鼎被阉,很有可能与那两名随从有关,如此看来,昨夜罗鼎与瀛仁相争,已经是彻底激怒了瀛仁,所以私底下派人去将罗鼎阉了。
“有没有抓到凶手?”楚欢淡淡问道。
其实他知道,如果真的是神衣卫出手,能够抓到凶手还真是见鬼了,神衣卫做事滴水不漏,别说是抓到他们,恐怕连个毛的线索也不会留下。
胖柳摇头道:“应该是没有。刚才我还瞧见刑部司衙门的人正往海棠馆去,刑部司主事蓝大人亲自带队,看来是要去调查这件案子。”
楚欢点点头,低声道:“罗少爷平日里欺男霸女,只怕得罪了人,有人要整治他,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胖柳道:“这倒也是。罗鼎得罪的人太多,不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只是忌惮罗指挥使,不敢轻举妄动,这一次恐怕是有人存心要整他。那刘大少爷想来是被连累的,只是被打断了一条腿,否则只怕也会被割了。不过海棠馆人多眼杂,刺客能在那种地方下手,还真是有些本事,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
楚欢扒了两口饭,道:“无论是谁,与咱们无关,办好差就是。”
胖柳呵呵一笑,也不多说。
在行辕外面护卫,倒也轻松得很,转眼间到黄昏时分,忽见一匹快马从外面而来,众人看去,却见一名青衣小厮骑马而来,楚欢一眼认出,却是苏府的小六子。
他立刻迎上去,小六子翻身下马,焦急道:“楚大哥,你果真在这里。”
楚欢见小六子神色焦急,忙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大东家有事”
小六子摇头道:“不是大东家,是……是你自己家里?”
“我家?”楚欢皱眉,随即急道:“出了什么事?”
“楚大哥,你有个妹子吧?”小六子问道:“她先前到了我们府上,要找您,您不在,我们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她说……她说你的嫂子不见了踪迹……!”
楚欢大吃一惊,来不及多问,立刻往自己的大黑马奔过去,回头向胖柳道:“胖柳,我有急事先离开,你在这里看好!”也不多说,翻身上马,直往自己的家里回去。
一路上他心里十分焦急,去苏府寻找自己的,自然是如莲,能让如莲去府上找自己,看来事情还真是不小,素娘失踪,这却有些古怪了。
骏马飞驰,马不停蹄回到自己家中,他上前敲门,大声道:“小妹,是我!”
大门打开,如莲见到楚欢,喜道:“楚大哥,你可回来了……!”随即眼圈一红,道:“楚大哥,素娘姐……素娘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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