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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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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这才轻声道:“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药翁对你目前的处境,应该是十分清楚。”
琉璃微微一怔,微微歪着美丽的脸庞,成熟风韵配上这副小儿女姿态,当真是令人怦然心动,狐疑问道:“公傅,药翁如今应该在药谷,据他所言,他几乎从不出谷,怎会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楚欢叹道:“夫人莫非不知道,有些人,本就是手眼通天,就算居于深山老林,又或是深处深宅大院,却对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神情肃然,凝视琉璃夫人,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夫人应该已经被人监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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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一章 金蝉
琉璃夫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观台之外看了一眼,草木依依,池水清波,一切都是异常的祥和,收回目光,轻声问道:“公傅是说,行辕被人监视?”
楚欢微微颔首:“应该就是如此了。”
“这怎么可能?”琉璃夫人颇有些不信,“行辕之内,除了我的随从,就只有行辕之内的仆从,你是说这中间有人在监视我?”
楚欢轻声道:“夫人试想,药翁送来这只包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公傅以为呢?”琉璃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楚欢。
楚欢道:“信签之上,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可是却透漏出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药翁想要我将这份信转交给夫人,所谓的欲置卍字符深意,其实就是与我做一个交易。”
“交易?”琉璃夫人蹙着秀眉,一脸疑惑。
“他让我将这只包裹的存在告诉夫人,又唯恐我并不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恶作剧,所以特地强调,如果能让夫人知道这只包裹的存在,他会告诉我卍字符的深意。”楚欢道:“但是在信中,却并无提到为何要找寻夫人,却偏偏又要利用这种复杂的方式,那就说明,药翁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寻夫人,但是却又不能直接与夫人联系。”
琉璃夫人奇道:“公傅的意思是说,药翁知道有人监视我,所以不能亲自出面联系,只能依靠公傅传达消息?”
“不但是药翁不能亲自联系,或许在药翁看来,只有我适合传达这个信息。”楚欢叹道:“或许在药翁看来,我前来找寻夫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换做其他任何人,都可能会出现变故,否则他也不可能找上我。”
琉璃夫人有些愕然,沉吟片刻,终于问道:“公傅是说,药翁现在有急事要找我?”
“这只是我的猜测。”楚欢道:“我并不能确定,不过没有紧急情况,我想药翁也不可能通过这种途径与夫人联系。他在信笺上没有点名任何事情,只是留下一个落款,只因为药翁清楚,只要我将这封信交给夫人,夫人就能够明白一切。”
琉璃夫人苦笑道:“可是我真的不明白药翁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得到了叔父的消息,也并没有必要做的如此隐秘。”
“道理很简单,药翁虽然隐居药谷,但却并不是真正的隐居。”楚欢叹道:“他或许还有着另外的身份,如今他很有可能已经身处困境。”
“另外的身份?”琉璃夫人美丽的眼睛眨了眨,轻声问道:“公傅觉得他又会是什么身份?唔,对了,药翁以告知卍字符的含义与公傅做交易,那么显然是明白公傅对卍字符的含义很有兴趣……莫非公傅此前认识药翁?”她美丽的眼眸子带着一丝狐疑之色,显然对今日发生的这桩古怪事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楚欢拿起那张画着卍字符的信笺,轻叹道:“其实我也很知道这位药翁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何会知道我对卍字符颇有兴趣。”
“如此说来,公傅此前确实对卍字符充满疑惑?”琉璃美眸更是带着狐疑之色,“这只是佛宗的符号,难道在公傅心中,还另有解释?”
楚欢犹豫了一下,终于道:“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夫人,其实有很多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而那些人,似乎都与这个符号有牵连。”
琉璃夫人吃了一惊,看上去有些紧张,“公傅,那……那药翁会不会有危险?”
“我也不知道。”楚欢摇头苦笑道:“我与夫人一样,对个中缘由,实在是一片迷糊,只是有一点我想我应该没有领会错。”
“什么?”
“药翁应该正在等着夫人。”楚欢肃然道:“他用这种方法找寻夫人,自然是迫不得已。”问道:“夫人可知道药谷在何处?”
琉璃夫人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道:“知道,药翁就住在药谷,距离朔泉,有近三日的路途……!”她从湘妃椅上起身来,显得有些慌乱,带着一丝歉意道:“公傅,药翁既然要找我,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就去药谷……!”
楚欢想了一下,终是道:“夫人且在行辕等候,既然药翁传递信息的方法如此小心,我们也要小心谨慎。”
琉璃夫人漂亮的眼眸子带着一丝焦急之色,问道:“公傅的意思是?”
“夫人大可不必大张旗鼓离开。或许这行辕内外,当真是有人在监视夫人的行动,夫人不如这样,我现在先回总督府,夫人稍后收拾一下,也往总督府过去。”楚欢轻声道:“等到晚些时候,夫人自我总督府悄然离开,应该会安全许多,不但可以甩掉监视夫人的眼睛,而且也能尽可能保证药翁那边的安全。”
琉璃夫人想了一下,明白过来,问道:“公傅是说,我去往总督府,然后从总督府离开的时候,不让别人知道我已经离开总督府,依然留在总督府那边监视?”
楚欢点头道:“正是如此,如果是在行辕之外有人监视,那么夫人前往总督府,他们必定跟随。我在总督府附近先布置人手,他们只要过去,应该可以查到他们的行踪,到时候打可以抓住他们,即使不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夫人子总督府离开之时,我悉心不知,不会让他们知道是夫人离开,咱们就来个金蝉脱壳之策,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琉璃轻叹道:“公傅想得如此周到,就按照公傅之策行事。”美眸之中满是担忧之色,“只盼药翁不要出事才好,若是因为琉璃牵累于他,琉璃……哎……!”一声轻叹,幽婉动人。
……
……
时当正午,天气十分酷热,西北的太阳就是毒辣,一队人马行走在小道之上,上下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人,几乎清一色都是劲装打扮,而且头上也都清一色戴着遮阳斗笠,这种斗笠在西北极其常见,应对那毒辣的太阳,身处阳光之下,便是平民百姓,也会戴上斗笠遮挡阳光。
楚欢此时与琉璃夫人正在队伍的最前面。
楚欢一身青袍在身,而琉璃夫人也已经褪去裙装,穿上了一身普通的灰袍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甚至腰间还配着一把刀。
宽大的青袍,已经将琉璃夫人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全掩盖在其下,乍一看去,倒似乎只是楚欢身边的一名随从而已。
队伍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了下来,楚欢倒不担心那些护卫支撑不住,只是琉璃夫人娇弱之躯,在这样毒辣的太阳之下连续赶路,总是疲惫许多。
此番跟随而来的护卫,在精不在多,琉璃手下的鬼刀田候带了近十个人,而楚欢的亲卫队长祁宏也是挑选了十名精锐的护卫随同而来,楚欢经过几次刺杀之后,倒也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即使艺高人胆大,但是身边还是多些护卫才好。
昨天楚欢回去之后,楚欢立刻让仇如血带人在总督府附近数里范围之内严密布控,等到琉璃夫人过来之后,仇如血等人悄无声息在总督府附近游动,希望能够抓到监视琉璃夫人的眼睛,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能耐太出众,还是楚欢的估测有误,虽然是严密搜罗,却并无找到可疑之人。
不过楚欢却还是对琉璃夫人的行程做了周密的部署。
琉璃到了总督府之后,楚欢这才建议琉璃夫人可以化妆成男子,这样离开总督府的时候,才不会被人尾随。
为了做的像模像样,楚欢在府中早已经准备好了几十套衣物,包括田候在内的护卫,全都换上了劲衣服饰,琉璃担心药翁的安全,倒是并无异议,等一切就绪,楚欢就装作是出府巡视一般,带着包含琉璃夫人在内的众人离开了总督府。
为了安全起见,楚欢甚至特意安排仇如血等一支人手在后面远远尾随,如此一来,如果有人依然是跟在后面,那就很容易被尾随在最后方的仇如血发现,一行人出了朔泉,并没有直接往药谷方向而行,而是饶了一个圈子,确定后面并无尾随者,一行人这才飞马向药谷方向飞驰。
为了不吸引耳目,楚欢并没有骑乘自己的雷火麒麟,而是选了一匹耐力十足的西北马,固然比不上雷火麒麟,却也是一匹良驹。
对楚欢来说,卍字符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今次忽然得知药翁那边竟然洞悉卍字符的奥秘,倒是真想从药翁那里得到答案。
他当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次前往药谷未必不会是一个陷阱,但是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欢知道卍字符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如今出现一丝线索,楚欢自然不会放过,更何况琉璃夫人竟然也是被卷入其中,前面就是一团迷雾,楚欢一是看不清屋里到底藏了些什么,但是琉璃夫人既然要往药谷去,于公于私,楚欢都不好坐视不理。
于公,琉璃夫人毕竟是太子身边的人,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万一出现了什么岔子,自己实在是难辞其咎,于私,楚欢也实在不希望这位倾国红颜出现任何的意外。
虽然琉璃尽可能地保持着镇定的情绪,但是楚欢可以感觉出来,琉璃实在是心急如焚,显然是极其担心药翁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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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二章 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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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正是炽热难当,众人忽见得前方出现一座大山,两边山峰壁立,山间竟是带着湖泊,山青水碧,景色极是清幽,这座山算不得大,却颇为偏僻,方圆十数里竟是荒无人烟,四下里寂静无声,静怡之中,隐隐似乎透着一股子凶险。
众人在湖边停了下来,往山谷之内望去,只见荆棘丛生,杂草繁盛,不过身处山谷湖泊边上,一阵清凉之感迎面而来,倒是驱散了火辣的赤意。
“这里就是药谷了。”琉璃停下马来,将斗笠掀高,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丽脸庞带着汗珠子,碧眸望着山谷深处,“公傅,药翁就在里面,顺着那条小径过去,他住在半山腰。”说完,抬手指了指隐夹在山谷中的崎岖小道,那小道两边杂草丛生,若不细看,倒是难以发现。
楚欢翻身下马来,道:“山谷之内多有荆棘,若是乘了马儿进去,只怕是伤了他们,咱们大可以徒步过去。”
此时已经没有那炎热,琉璃夫人摘下了斗笠,一头乌黑的秀发在阳光下漆黑如墨,楚欢手下的侍卫倒是第一次看到琉璃夫人,一路上虽然早就发现琉璃夫人是女扮男装,但是此刻才发现,竟是如此一位国色天香的美貌佳人,顿时便都是呆住。
琉璃夫人显然已经习惯别人初见她时的惊艳模样,向楚欢道:“公傅,药翁隐居在此,并不喜欢太多人打扰,咱们这么多人,若是全都过去,只怕药翁心中不快,你看是否可以让他们留在这里?”
楚欢笑道:“自然是不能打扰药翁的,不过咱们可以留下几个人,在这里看守马匹,其余的人,随同我们入谷,但是并不全部去见药翁,夫人是千金之躯,安危要紧,这谷中是什么情况,咱们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为上。”
他以前吃过亏,若今日是他独身一人,他倒真不在乎独身入谷,只是琉璃夫人在此,他对谷内的情况并不清楚,心里存了小心,护卫们照样带进谷内,到时候看到屋子,让众人不去惊扰便是。
琉璃显然是担忧着药翁的安危,已经往谷内过去,边走边道:“一切都由公傅安排。”
田候已经指派两人留在谷外看守马匹,楚欢也留下两个人来,其他人都随在琉璃身后,往谷中行进,琉璃走在最前面,楚欢跟在后面,看着琉璃行走之时那款摆的腰肢,心想真正的美人,无论怎样的掩饰都无法掩盖其风华绝代,虽然穿着灰色的长袍,骑乘在马上还难以看出,可是此刻行走之际,步伐轻盈,腰肢若柳,香臀摆动,风情万种。
众护卫跟在后面,有不少人忍不住就瞅着琉璃夫人的背影看,她虽然走得颇为急促,却已然是动作优美,护卫们都是一手把着刀柄,在青草之中往前行,田候手下的那些护卫倒是不敢将目光往琉璃身上看,而祁宏手底下的护卫们,却都是颇为内敛瞧着琉璃夫人的背影,有的在后面视线被挡,宁可移到一旁在荆棘中行走,也要看着琉璃,甚至一名护卫失了神,绊在了藤根之上摔了一跤,被荆棘划破了脸,却是兀自不感觉疼痛。
楚欢看在眼里,心中好笑,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身边的这些护卫,都是出自皇家近卫军,都是经过轩辕绍最严酷的训练,心智可算不弱,但是在琉璃夫人面前,谁也难以按捺心中的意志,便是楚欢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莫说别人,就是他自己,每次与琉璃夫人这样的国色美人相处之时,也是心中泛起涟漪。
越到山谷之内,草木也就越多,茂盛一片,此时已经有花儿出现,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此处倒还真是一个美不胜收之所,只是看到山谷之中难觅道路,亦可见此处罕有人至,这药翁倒是很不简单,寻摸了这样一处好处所。
一行人都是不说话,琉璃虽然柔弱娇贵之躯,但是在草丛之中行走却也是飘逸脱尘,速度并不慢,半晌过后,见到琉璃终于停了下来,回过头,向楚欢道:“公傅,药翁就在那边。”抬上指过去,只见得在左边山腰处,树木丛生,依稀可以看到一处木质的房舍健在山腰之处,甚至用竹子围了栅栏。
楚欢上前两步,走到琉璃身边,青草的味道、树木的味道、花香的味道与琉璃身上散发的那独有的幽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夫人,他们就在这里等候,咱们上去拜访药翁。”楚欢整了整衣裳,学引导悬挂在腰间,却听到鬼刀田候已经道:“夫人,殿下吩咐,定要时刻护卫在夫人左右,卑职不敢有违殿下的吩咐。”
不等琉璃说话,楚欢已经笑道:“祁宏,你让大伙儿在这里歇着,你也随本督过去看一看,若是药老不方便让这位田统领入门,你在旁边陪着他,他也不知如太孤单,田统领原来是客,咱们自然要做好地主之谊。”
田候面无表情,但是拳头明显紧了一紧。
楚欢喜欢交朋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这位鬼刀总是用一种带有敌意的态度对待楚欢,楚欢也不是个好性子的人,对此人倒也是颇为厌恶。
琉璃依然是在前面带路,众护卫留在山谷之中,四人则是往山腰过去,楚欢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从一进入山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对周遭的环境进行了细密的侦查,他习练过《龙象经》之后,五感已经是远超常人,倒并无在山谷之内发现异状。
花香沁鼻,往山腰去的道路狭窄而陡峭,琉璃走在最前面,本来田候要尾随在琉璃身后,只是上山的一刹那,楚欢身形一闪,已经毫不犹豫地出现在田候身前,硬生生将田候拦在了后面,田候恼怒不已,跟在楚欢屁股后面,看着楚欢的背影,恨不得一刀将楚欢斩成两半。
跟在田候身后的祁宏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倒是看出田候似乎对楚欢颇有不满,而且楚欢刚才对他所说的话,分明也是故意奚落田候,知道总督大人心里对这位鬼刀大人很是不爽,所以倒也是十分留心,手中始终握着刀,田候盯着楚欢的后脑勺想着一刀砍下去,祁宏也一直在想着到底是田候的脑袋硬还是自己的刀子快。
走在狭窄崎岖的上山道路上,琉璃看上去颇有些辛苦,速度远及不上在山谷行走的那么快,楚欢跟在身后,却是大饱眼福,闻着琉璃身上的幽香,琉璃夫人上山之时,那翘臀儿被衣裳紧裹,臀部的线条轮廓完全显露出来,摆动之时,性感迷人。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一条小径通向木屋,到得木屋之前,一片寂静,楚欢已经瞧见,院子之内,倒是种了许多的药材,木屋的门敞开着,门外的墙角边放着采药的药箩,那位药翁显然就在屋内。
琉璃夫人微微整了一下一上,捋了一下秀发,回过头,轻声道:“公傅等下随我进去,你二人就在外面等候。”这才用带着尊敬的娇嫩声音向院内道:“药翁,琉璃前来求见!”
她声音温柔,听在耳中,让人如沐春风。
院内却并无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琉璃又叫了两声,依然是没有任何答复,楚欢皱起眉头来,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上前去,朗声道:“不知药翁可在屋内?晚辈楚欢,前来拜会,还望药翁赐见!”
他声音中气十足,暗想那药翁就算耳背听不到琉璃夫人的叫声,自己的声音那肯定是会听的。
屋内还是没有反应,楚欢双眉紧锁,看向身边琉璃夫人,问道:“夫人,药翁的耳朵好不好使?”
琉璃微点螓首,轻声道:“药翁虽然年过六旬,但是身体健烁,十分健康,无论是眼睛还是耳朵,都十分的灵敏。”
楚欢唯一沉默,眼角陡然跳动,失声道:“不好。”再不犹豫,一脚踢开了栅栏门,大步流星往院子里过去。
琉璃夫人显然也感觉到什么,秀眉蹙起,紧跟了过去,楚欢此时已经是握刀在手,到得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琉璃夫人一眼,轻声道:“夫人稍等。”自己进到屋内,见到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小木桌子摆在正中央,在屋角却有一张椅子,看到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老者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把上,眼睛却是望着正堂挂的一副字画。
这老者满头白发,神情僵硬,双目微眯着,楚欢看到老者,这才松了口气,收刀拱手道:“晚辈楚欢,想必前辈就是药翁?冒昧闯入,还望药翁不要见怪。”
琉璃在外面听到楚欢声音,本来紧张担忧的神情,顿时也是如释重负,莲步轻盈,进了屋来,瞧见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盈盈一礼,“药翁,多日不见,近日可好?”
那药翁却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又似乎完全沉迷在那幅画中,不发一言,楚欢和琉璃都感奇怪,互相看了一眼,楚欢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几步,靠近一些,那药翁却还是动也不动,如同一块石头一样。
楚欢微皱眉头,忽地意识到什么,立刻上前,站在药翁面前,一只手掌在药翁眼前闪了闪,随即将一根手指探到药翁鼻端,片刻之后,回过头来,神情凝重,一字一句道:“夫人,药翁死了!”
第一一五三章 清庙
琉璃娇躯一颤,急忙上前来,看到药翁的情形,知道楚欢所言不假,顿时那眼圈儿便红了,显出悲伤之色,泪珠儿似乎就要从眼眶中夺目而出。
楚欢却已经是拔刀在手,护在琉璃身边,屏息观察屋内,见到除了这正堂之外,左右各有一房间,房门都是虚掩着,楚欢示意琉璃不要移动,轻步移到左边房间,血饮刀往前探过去,听得房门“嘎嘎嘎嘎”响起,缓缓打开,只见到里面却是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还有许多的药材摆放其中,知道这是药翁的药材室,闪身进到里面,屋内并无他人。
楚欢仔细看了一遍,只是很寻常的药材室,也并无异样,退了出来,又走到对面一间房间,依然是用血饮刀推开门。
他这也是以防万一,心知里面十有**不会有人。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简陋的床铺,小心翼翼进到屋内,见到屋内有一个书架子,上面倒是摆放了一些书籍,简洁干净。
确定无人,楚欢这才回到堂中,见到琉璃正静静看着药翁,美丽的脸上,却是带着愧疚之色,收起刀来,上前两步,琉璃夫人已经看向楚欢,自责道:“公傅,是我连累了药翁。”
“夫人不必自责。”楚欢摇头道:“事情没有明朗,未必与夫人有关。”看了药翁一眼,皱眉道:“夫人精通医术,依你之见,药翁是因何故而去?”
听的脚步声响,田候和祁宏已经到了门前,田候已经问道:“夫人,出了何事?”
这两人警觉性都很强,虽然没有跟随进屋,但是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这边出现变故,两人在院外已经有所察觉,急忙过了来。
琉璃忧伤道:“药翁……去了!”
田候一怔,已经进了屋来,琉璃却已经向楚欢道:“药翁神色不惊,死前并没有惊慌之态,看上去十分平静……!”
“哦?”楚欢皱眉道:“药翁之前刚刚给夫人发出消息,我们赶到,他就去世,这……难道仅仅是巧合而已?”他此时看药翁外表,衣裳齐整,神情平静,乍一看去,还以为只是在沉思,真看不出来究竟是因何而死。
琉璃蹙着柳眉,轻声道:“药翁通过公傅传递消息,让咱们过来,自然是有事要寻我们,可是现在他却去了……他到底寻我们所为何事?”
楚欢忽然想到什么,向药翁的尸身拱了拱手,“药翁,晚辈失礼,对不住了。”几人正奇怪间,楚欢已经向琉璃道:“夫人,不敢失礼,还请你转过头去。”
琉璃正不知楚欢想做什么,楚欢已经解释道:“我想检查一下药翁的身体,看看是否是自然死亡。”
琉璃明白过来,这才转过身体,看向门外。
楚欢在田候和祁宏的注视下,从怀中取出一对黑色的手套来,这手套乃是仇如血专门为楚欢所制,仇如血行走江湖,见多了江湖上的鬼蜮伎俩,所以专门为楚欢设计了这对手套,乃是用特殊材料所制,可以抵挡肌肤与毒药的直接接触。
楚欢此时闹不清楚药翁到底是因何而亡,倒是担心药翁身上还有剧毒,此事要检查药翁的身体,便将手套戴上。
戴上手套,楚欢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拉开药翁的衣襟。
在前来的途中,楚欢便一直猜测着药翁的身份,药翁以卍字符的含义通过楚欢向琉璃传递消息,固然证明药翁实在是没有其他法子,只能让楚欢传递消息,另一点也表明,这位素未蒙面的药翁,竟似乎对自己十分的熟悉。
卍字符的秘密,并无太多人知道,也是楚欢一直藏在心中的一团,从云山府刘聚光开始,到西梁的长眉阿氏多,卍字符就像一道阴云始终笼罩在楚欢的心头,迷雾之中的真相,楚欢始终无法看清,而药翁却知道楚欢对卍字符一直心存疑惑,甚至以此为条件让楚欢传递信息,可见药翁对楚欢的许多隐秘十分的了解。
这样一个人,自然也是让楚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笼罩在心中的谜团,他也确实希望能够从药翁这里得到蛛丝马迹。
衣襟被掀开,露出了药翁干瘪的胸膛,瘦骨嶙峋,楚欢并没有兴趣去观赏药翁的皮肤和骨骼,他一眼就看出来,在药翁的胸口正中,竟果真有着一个卍字符刺青。
这是他看到的第五个胸口纹有卍字符刺青的人,从云山府刘聚光开始,到后来的虎纹公子、吹笛子的蓝衫公子,再到西梁的长眉阿氏多,以及眼前的药翁,先后五人,胸口都纹有同样对刺青,楚欢一瞬间就判断,药翁与前面那几人,必然有着极深的瓜葛。
只是前面那四个人,因为各种原因,几乎都是与楚欢处在对立面,而楚欢一直也都将胸口文友卍字符的人视为敌手。
但是今日的药翁,却让楚欢并无这样的感觉,他并没有觉得药翁是自己的敌人。
让楚欢感到遗憾的是,药翁已经是个死人,而死人即使知道无数的秘密,却已经无法将这些秘密说出来。
目光移动,楚欢的眉头已经皱起。
除了让楚欢十分关注的卍字符,药翁的右胸口,明显往里面凹进去一个掌印,十分清晰,楚欢虽然很想在药翁身上搜找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那种石头,但是此刻田候就在旁边,倒也不好动手,田候已经看到掌印,已经沉声道:“他是被人用掌法击中了心脏!”
琉璃背着身体,香肩一颤,失声道:“公傅,药翁是……!”
楚欢叹了口气,道:“夫人,如果不出意外,药翁的致命伤,是胸口的一掌,看来药翁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所杀。”一只手微微握起拳头,吩咐道:“你二人在附近检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异常。”
祁宏已经拱手称是,田候正想反驳,琉璃也已经吩咐道:“田统领,你去四周检查一下……!”
田候只能拱手称是,与祁宏一前一后出了门去。
“公傅,为何会这样?”琉璃声音悲伤,“药翁是个好人,与世无争,为何会有人对他下此毒手?”
楚欢伸手将药翁的衣襟合上,摇头轻叹道:“我与夫人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琉璃已经转过身来,看着楚欢,她俏脸含悲,楚楚动人,“公傅,你之前说过,有人在监视我,药翁的死,会不会和那些人有关?”
“如果真的存在那些人,药翁之死与那些人必是脱不了干系。”楚欢若有所思,“他们杀死药翁,应该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琉璃蹙眉道。
楚欢点头道:“药翁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情想要告诉夫人,为此可说是煞费苦心小心翼翼,但是最后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那些人的毒手……他们杀死药翁,自然是害怕药翁将某些事情告诉夫人……!”想了一下,轻声问道:“夫人最后见到药翁的时候,药翁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琉璃沉吟了片刻,终是摇头道:“并无什么异常之处……!”看向药翁的尸首,蹙眉问道:“药翁被人所害,为何临死之前,却没有丝毫的惊恐之色?”
楚欢叹道:“这一掌非比寻常,出手狠辣,药翁可能是瞬间就毙命……便是心性再镇定的人,在被杀的那一刹那,也一定会惊恐,药翁神情毫无惊恐之色,那就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琉璃夫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道:“公傅是说,药翁……可能是被自己熟悉的人所杀?”
“应该就是这样了。”楚欢轻声道:“药翁对凶手必然毫无防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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