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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隐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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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好言把夏浑安抚一番,令其暂住都督府暂,便承诺一定给夏家一个交代,便开始着力调查此事。
他出身暗影门,习惯用间谍,用杀手,因此早把个幽州城里里外外布置妥当,而耶律家自然是重中之重。耶律家的三个支脉中都有贾维的眼线,他们接到命令后便开始暗中行动起来。
三日后,贾维便宣布彻查结果,夏家商队遭屠杀的确是耶律家所为,然后便点齐军马,带着夏浑去了耶律家在幽州的总部抓人。
夏浑清楚得记得那天抓人时的情景:那耶律古宇好似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正襟危坐在大厅中央,他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所以并未打算逃走,最终一句话都没说,非常配合地跟着他们走了,而最奇怪的是当时他的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后来,夏浑在贾维的引领下数次来到关押耶律古宇的都督府地牢内,当面叱责辱骂他,可耶律古宇就是缄口不语,任你是打是骂,我便一声不吭。
李承训听完夏浑的讲述,心中谜团不仅未解开,反而是更加迷糊了,贾维是怎么破的案子?为何耶律古宇好似认罪,又好似不认罪?耶律古宇冒险范的用意为何?
他向夏浑问出这一连串问题后,只见到对方脸上茫然的神情,便明白他或许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至少他相信耶律风没有参与此事,而耶律古宇是否是幕后元凶,也尤未可知。
“这些是官府的事情,我无须知道。”贾维不屑于顾,他有些厌倦听李承训维护耶律家了。
“夏大哥,你不觉得耶律古宇始终都没有亲口承认那事是他干的,有些奇怪吗?”李承训问道。
“奇怪?事实俱在,容不得他否认,当然也不在乎他承认与否。”夏浑恨声道。
李承训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向夏浑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疑虑,“夏大哥,其实我觉得屠杀商队的人未必是耶律古宇指使的,因为他手下没有那么多出色的武士,耶律家所有的武力资源都在武备支脉这边,而商道支脉与武备支脉现在势成水火,不被踩一脚就不错了,岂会帮忙?”
夏浑不以为然地道:“没准是那耶律古宇瞒着家族藏了私兵,犹未可知!”
“若说商道一族里藏了三五十私兵倒有可能,可那是上百训练有素的人,耶律古宇再大的本事也藏不住的?”李承训婉转地驳斥道。
“贤弟,不是耶律古宇,谁会有杀人的动机呢?家父只与这人有仇!况且,就算不是他指示,他身为耶律家家主也难脱干系。”夏浑有些不耐烦了,血海深仇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为何你总是帮着耶律家说话。”
第七十章 夜谈
李承训听夏浑话里有话,透着一股敌意,赶紧解释道:“耶律风与我非亲非故,非是我要帮着他,实在是夏家商队被杀一事疑点重重,”
他暂时还屡不清此中的关系,更无法与夏浑讲个明白,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哼,耶律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耶律古宇已经认罪,贤弟你就不要再庸人自扰了!”夏浑眼神中疑惑之色更浓。
李承训心思敏锐,已然确定夏浑对耶律古宇父子成见已深,难以改观,他本不想再说,可若不辩驳清楚,就无法说服夏浑帮忙搭救耶律古宇父子,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夏大哥,耶律家若要冒充红刀头杀人,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他们完全可以等夏家商队到达草原上再行动,不是更能脱开自己的干系吗……”
“无名贤弟”,夏浑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分析,打断他的话头,,那**我都在现场,已然肯定那些人就是耶律家的武士无疑,如今还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呢?”
李承训无法反驳他,但是经过自己与耶律风的接触,听说夏雪儿对耶律家现状的分析,再加上在“辽庄”亲眼目睹了耶律黩武的强霸之后,他能肯定耶律古宇父子实则已被武力架空,根本没有能力调动一支二百人的武士队伍去袭击夏家商队。
从另一个角度讲,面对武备支脉一日紧似一日的夺权步伐,耶律古宇父子也不会有心情去屠杀夏家商队,而且无论是使用什么手段,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传扬出去,不仅他们商道支脉声誉尽毁,而耶律一族也将受此连累而名誉扫地。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耶律古宇父子都没有可能对夏家动手,他们很有可能是遭人陷害,而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武备支脉,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耶律黩武干的。
这些都是李承训的分析、猜测和感觉,即便他分析的再是合理,那也都只是假设,不能成为说服夏浑的理由。
相反,夏浑亲历了那场屠杀,又对耶律古宇有宿仇,便先入为主,想当然地认为耶律古宇便是凶手,而恰恰耶律古宇也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干的,这便是铁证如山。
夏浑见李承训变着法的替耶律古宇父子开脱,心里不快活,不想再此话题上纠缠,便转换话题道:“贤弟看到皇门四鹰了吗?”
“什么,皇门四鹰来了?”李承训闻言心中一动,四鹰怎么会来?他行事也算隐秘,始终以杨道化名行事,而且是刚刚才做了这许多大事,难道四鹰早就得到消息知道我在塞外?
他感觉四鹰齐聚塞外,绝对是为他而来,只是不知他们是否是受了皇命,但无论怎样,以他与四鹰的交情,当不会有生命危险。
“贤弟,皇帝对你可是钟爱有佳,为兄真不理解,你为何好好的驸马不做,偏来着苦寒之地过刀头tian血的日子?”夏浑确实费解,以他商人的眼光看不懂。
李承训自有他的想法,也与夏浑说不清楚,毕竟他们的追求不同,便顺着四鹰的话题,继续问道:“大哥可知道四鹰现在何处?”
夏浑摇头道:“我是三天前在幽州城外碰到四鹰的,但咱们没有交情,便也没有搭话,看他们行走的方向,应该是出塞了。”
李承训点点头,看来四鹰的确是奔着自己而来,相信凭他们的本事应该能够寻到大青山,自然便知道自己已回到幽州,相信等些日子便能等到四鹰折返过来,可是后日耶律古宇就要被处斩,而耶律风定会在此期间来营救,也不知道四鹰能否再此时间内赶回。
“贤弟,你也累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夏浑从李承训的脸上早已看出疲惫,现在四更已过,眼看天明,便想让他再睡会儿。
李承训怎肯放他离去?他还有一肚子话未问,“夏大哥,现在耶律古宇已经认罪,后日将被斩首,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他猜测夏家绝不会放过此时插足塞外生意的机会,因此要探听一番,毕竟他已入主草原,身在局中,想掌控局面,便要尽量掌握各方动态。
夏浑低眉垂目,似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贤弟,夏家要走这条商道久矣,绝对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今日晚间,贾维在都督府设宴,夏家会与耶律家谈判,最终确定夏家商队行走塞外的具体细节。”
“什么?”李承训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听错,颇为不解地问道:“后日夏家要杀耶律家主,而今晚又与耶律家谈判,夏家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打算杀耶律古宇吗?”
“非也,非也。”夏浑连连摆手,“贤弟有所不知,耶律古宇与我夏家的恩仇非是一日半日,他是必死无疑,这并不妨碍我们与耶律家新任家主的谈判,毕竟论武力,我们的确处于下风,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合作共赢,”
李承训听他这么说,心里有点明白了。虽说耶律古宇即将伏法,但他的一条性命如何抵得夏家上百条人命?耶律家必须要对那死去的夏家人员负责,不给于丰厚的补偿,夏家岂肯善罢甘休?
以夏浑利益至上的原则,如果耶律家肯赔偿,那就看对方陪多少了,要是够这一百余条的生命损失,他倒也干,用他的理论:“多条朋友多条路。”
李承训心念电转间,已知夏浑决意要取耶律古宇父子的性命,感到靠夏家救援耶律古宇已没有可能,只有另寻他法,但他对于今晚夏浑要参加的三方会谈很感兴趣,这或许能够探听到一些关于耶律古宇的事情,也方便他谋划如何救人。
“夏大哥,实不相瞒,雪儿现在也在这来福客栈之中。”他突然提到夏雪儿,可谓是一石二鸟,一是想拉近他和夏浑的距离,二是为自己要把雪儿交给夏浑照顾做铺垫。
“什么?”夏浑立刻眉毛一抖,“雪儿也在这里?”
他上次在幽州城外七十里处被李承训所救,便得知自己的妹妹已先一步来到幽州,只是当时情势紧迫,他与妹妹无缘相遇,现在得知近在咫尺,焉能不喜出往外?
“是,”李承训见夏浑紧张兮兮的神情,知他是心疼自己的妹子,忙说道:“他就在楼梯口旁的那个房间里。”
“我这就去看她!”夏浑激动得起身便要走。
“夏大哥,”李承训忙起身说道:“天快亮了,不如等一等,也许她刚刚睡着。”他心中同样迫切地想见雪儿,却不想吵到她休息。
现在,李承训已经不担心夏雪儿的安危,因为那个丑陋的男人一定会在走廊的房梁上护卫着甬道里的这几间房,而夏雪儿住处刚好在这一区域之间,相信若是有人意图不轨,他必定会出手的。
夏浑觉得李承训说的有理,便又回身坐了下来,忙问道:“她还好吧!”
“还好,但我们现在有了点麻烦。”李承训再次重复了这句话,以引起夏浑的注意,他必须要明白告诉夏浑,雪儿真的处于危机之中。
夏浑惊问:“贤弟,怎么这么说?”
商人的头脑反应是很快的,他知道李承训就是个永远被麻烦缠绕的人,而夏雪儿跟着他,那夏家自然便也会被带入到了麻烦的漩涡之中,他心中忐忑,希望这个麻烦是他可以承受的事情。
李承训便开诚布公地讲述了自己与夏雪儿来到草原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并重点说了与贾维的过节,除此之外,他又讲了在耶律家辽庄的所见所闻,目的是暗示夏浑,耶律黩武当权后的耶律家族会非常可怕。
他信任夏浑,不仅是因为自己救过他的命,重要的是夏雪儿常说起这位年长她十岁的大哥,尽管常年不在家里,但对她却是关怀备至,像冰蝉丝手套,绿竹杖,这些都是夏浑弄来给她的。
听李承训说完,夏浑吃惊不小,“什么?你就是杨有道?”
他对李承训的过往已经知之甚详,包括他与暗影门门主贾维的恩怨纠葛,但他万没料到,现在草原上炙手可热的“杨有道,”居然就是李承训!
“最近幽州城可是把这个杨有道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单挑黑霸王,力战红刀头,喝退金莲花,折服白将军。”夏浑一脸难以置信,“贤弟,你功力恢复了?”
“什么?”这次轮到李承训惊讶了,他没想到自己没做什么事儿,就如此出名,而且还是这种离谱的出名。
“大哥,传言不得信,雪儿知之甚详,你询问她便是。”解释过后,他又赶紧补充道:“我的身份,大哥还要为我保密才好!”
夏浑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夫果然是英雄人物,不由得越瞧越是喜爱。
对于李承训口中所说的麻烦,他已明白是贾维一关难过,便颇有感触地道:“贤弟,咱们商家有句俗话,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若是你有意和解,我倒可以帮助你说道说道。”
他们夏家与贾维勾连,倒是有心化解李承训与贾维之间的怨仇,这种是好上加好的买卖,总比夹杂在两个敌对势力间两头为难的好。
第七十一章 兄妹相会
李承训听夏浑说要帮忙化解他和贾维的恩怨,笑着摇头道:“贾维屠杀了数百暗影门门徒,这个仇就好似耶律家屠杀夏家那一百多人一样,难道夏大哥可以放下这段仇恨吗?”
他不杀贾维对不起红娘,对不起跟着他的那些暗影门兄弟,若不是如此深仇大恨,他倒可以放过贾维。
夏浑面色沉重,点了点头,“贤弟说的对,这事儿大哥就不操心了,不过那贾维武功高强,狡诈多智,你可要千万小心。”
他还分得清里外,李承训是他的准妹夫,而贾维不过是他们合作利用对象而已。
李承训既然已经知道了夏家与贾维的合作关系,也不好再说什么,却想起一事,有必要说出来,“夏大哥,无名有一事愧对大哥和夏伯父,还望大哥不要怪罪。”
“嗯?什么事?”夏浑本来见到李承训挺好的心情,却因为谈起耶律家的事情而觉得倍感扫兴,此刻见说,不由得又提高了警觉。
“是关于令妹的事情,”李承训颇觉尴尬,但他必须说出自己与夏雪儿的关系,这是对这兄妹二人的尊重。
“舍妹怎么了?”夏浑腾的站了起来。
“她没事儿,就是,就是,”他面色尴尬,吞吞吐吐地道:“就是我和雪儿两情相悦,已经拜了天地。”
他所说的抱歉之事正在于此,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碩之言,他这样做其实是不合法的。
“真的?”夏浑精神一震。夏雪儿苦恋李承训的事情夏府谁不知道?这女追男的事情古代也有不少特例,但毕竟不是主流的爱情观,很难修成正果,为此夏浑没少担心。
“是,在都督府地牢,情势所迫。”李承训随即便讲了他与雪儿拜堂的经过。
“好!”夏浑一下子抓住他的肩膀,“好小子,好!”他重重的锤了一下李承训的肩头。
所谓长兄如父,他对夏雪的婚事很是操心,唐代女人一般十四五出嫁,而雪儿年纪的年纪都已二十五了,况且她单恋李承训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若是李承训不娶她,她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
现在,知道李承训接纳了夏雪儿,他自是喜出望外,为妹妹高兴,哪还忌讳什么媒聘等繁文缛节?
说起这个妹妹,夏浑便滔滔不绝,讲了很多雪儿的童年趣事。李承训也是极想听听这些妙事,以后好作为小把柄用来取笑于她。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间雄鸡唱晓,他们早就等得不及了,自是纷纷起身,但李承训却并未动身,“夏大哥,我还是不露面的好。”
夏浑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他双手用力的拍了拍李承训的肩膀,这才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那美艳妖姬自是寸步相随,在路过李承训身边的时候,竟然莞尔一笑,那妩媚荡人心魄,看得李承训不禁打了个哆嗦。
片刻之后,李承训便看到夏雪儿出现在房门口,而夏浑反而被她挡在身后。
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夏雪儿明显停顿了一下,待确实看清房间里的李承训后,立刻眼圈一红,嘴巴一扁,带着哭腔地唤了声“老爷!”后,才急急地跑了进来。
李承训知她必是记挂自己,一直寝食难安,虽才一日一夜,定是过得如隔三秋,他毫无顾忌的把夏雪儿拦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细语,以为安慰。
站在夏雪儿身后的夏浑,摇头苦笑,他是雪儿的兄长,并且兄妹间聚少离多,可如今见着,竟还不如李承训这一日未见的人来得亲近。
这古语说的好,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果然不假。见夏雪儿稳定住情绪,被李承训逗得破涕为笑,夏浑这才泛着酸意道:“哎,有人未出阁时大哥最好,这出了嫁,心里便只有相公了。”
夏雪儿闻言,心知失态,忙脱了李承训怀抱,轻转身形,碎步来到夏浑跟前。
“妹妹见过大哥,”说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万福礼,这才原形毕露地笑道:“大哥莫要挑理,老爷不是处于危险之中吗?又不似大哥,有这许多人保护。”
古代注重男女礼仪,女子成年后,即便是父兄也不可以触及身体,因此夏雪儿即便再是开心,也得尊礼而为。
三人重新落座,再次聚谈起来,不过有夏雪儿的加入,气氛轻松了许多。
夏雪儿先是问了父母,弟弟的一些近况,又询问了夏浑的近况,最后才说起自己。
听着听着,李承训便双眼打架,困倦袭来。自从他夜袭大青山,收复王苑,到独守万马堡,酣战红刀头,到坚守大青山,周旋耶律风,几天里加起来也没睡上几个时辰,当真是疲惫已极,强打精神。
现在,夏雪儿有夏浑照顾,他心态放松,自然是无需再刻意控制自己的困意,相反却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趁此机会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夏大哥,你们兄妹先聊着,小弟借你这床睡下,不知可否?”李承训非是贪图他这温香暖枕,而是这里要比柴房安全。
“贤弟客气了,快请。”夏浑见着妹妹高兴,满腹话要问要说,见李承训要睡,正乐不得。
李承训抱拳谢过,便懒羊羊的反身向床上走去,在转身之际,悄悄地向夏雪儿眨了眨眼睛。
夏雪儿会意,点头俏笑。
方才李承训再安抚她的时候,已把自己的想法说与她听,他相信雪儿能办成那事。
李承训这一觉睡的是昏天暗地,甚至是口水直流,他太累了,神经的发条已经崩的太紧了,应该算是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人在江湖混,过着刀头添血的日子,其实并不容易,每天都在算计着对手,防备着敌人,稍不留神,便万劫不复。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望见笑颜如花的夏雪儿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自己。
“在这儿看着我多久了?”李承训骨头如散了架子一般,自从失去内功之后,他始终没有适应。
“一下午了!”夏雪儿此刻是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脸对着他的脸。
“什么?”李承训猛的起身,倒把雪儿吓了一跳,“那事,大哥同意了吗?”
夏雪儿见他猴急的模样,不忍心逗弄他,说道:“大哥从小就疼我,什么事都依从我,我出马当然没问题。”
李承训心中一喜,有夏浑的合作,自己进都督府行事,会方便很多。
二人正说话间,便听到门响,见夏浑推门而入,他身后自然跟着那一丑一美的天山二妖。
这房间是夏浑的房间,他进门自然不用敲门,若是敲门反而令人生疑问。
“多谢夏大哥帮忙!”李承训已然从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夏浑脸色凝重,还了一礼,“贤弟,哥哥该感谢你才是,能够厚待舍妹。”
“大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与雪儿一起,是我的福分。”李承训向夏雪儿,见其神采飞扬,显然他们兄妹塞外相逢格外喜悦。
夏浑却忧心忡忡地道:“雪儿已细说了你们的近况,大哥能帮到你们自然没得话说,可这耶律古宇是夏家的宿敌,无论如何,我不能帮你救他。”
“大哥!”夏雪儿急道:“你不是答应帮忙了吗,怎么变卦了?”
“我答应带无名进去,却不是要帮他救人。”夏浑解释道,见夏雪儿张口欲言,他又对李承训道:“无名,若要我带你进去,你需答应我紧随在身边,绝对不能在都督府露出你的身份,或者是动武。”
李承训心知他这是在为夏家考虑,把丑话说在前面,好约束自己不要做对不起夏家的事情,不过能进都督府探听到贾维与夏家,耶律家的密谈,即便这次无法救援耶律古宇,也是值得的。
“大哥放心,无名答应便是。”他心知不答应也不行,却又随口问道:“我听说耶律家与官府向来勾结在一处,大哥去与他们谈判,会不会吃暗亏啊?”
他知道夏家在中原生意做的很大,但这是在塞外,已经出了夏家的势力范围,相反却是耶律家的地盘,而且耶律家的私人武装甚至都不弱于官府的卫队。
相对弱势的夏家,别说死了百十个人,就是死再多的人,又能如何?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贤弟多虑了,我夏家绝对不是好欺负的!”夏浑目透鄙夷,“不瞒贤弟,他耶律家的武力再强,也强不过大唐官府。贾都督若是不与我夏家做主,那我夏家自然会上达天听,到时候不仅是他贾维吃罪不起,他耶律家也必将被灭族。”
话不多言,李承训已经心中明了,想是夏家已经得到贾维与耶律家官商勾结的罪证,并且朝里有人,随时可以令幽州变天。
这么说绝非是说夏家可以一手遮天,左右天子的作为,而是因为李世民本身的因素,夏家只是巧为利用罢了。
众所周知,在现代社会对李世民贞观一朝的评价,说那是,“中国历史上唯一没有贪污的时期”,有一则小故事,未必真实,却可以反映出李世民对于贪腐的痛恨。
故事说:唐太宗想测验一下官员的廉洁度,便派了一个宦官伪称家里有什么事,然后给那些官员送东西,说帮帮忙,结果所有的官员都拒绝了,只有一个抄书小吏同意帮他忙,没料想这是唐太宗的测验,现在管它叫“钓鱼执法”。
他知道后非常生气,把那小吏训斥一顿,还要杀了他,后来后来裴矩站出来反对,这事才过去。
故事未必当真,但各种史料证明贞观一朝官员徇私枉法的事情的确是少之又少,但笔者认为有人的地方,就有贪腐,特别是以送礼为习俗的中国人来讲,更是无法免俗。
所以说,在贞观一朝,皇帝率先垂范,官员一心为公,吏佐各安本份,把滥用职权和贪污渎职的现象降到了历史上的最低点。
而这最低点,非是没有贪污,而是说贪污行为在整个官场中属极个别的现象,且贪污的数额不大,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很长,都会很快败露且受到毫不留情的严惩,至使满朝没有大案、特案,而对于一些小案,史书吏也不会去记载,因为这点瑕疵不足道。
贾维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想在官场发展,要有一番作为,便要借势,借夏家的势,借耶律家的势,便会与他们有纠缠不清的关系,便不可能不湿鞋子。
第七十二章 双龙会
塞外风情不同于内地,因此这大厅的摆设也迥异不同,正中一张矮几,为主人之位,旁边纵向两列每列都是十个矮几,显然是他平时议事或者宴会时下属所在的位置。
说到贾维,他此刻正坐在都督府的大厅主位之上,想着心事,他的本意是邀请夏老爷和耶律黩武过来,商谈一下三方和合作的事宜。他要把自己幽州这一亩三分地打造成一个和谐社会,或者说是把这两股势力栓到一架马车,都为自己所用。
可是事与愿违,夏老爷没来,耶律黩武也没有露面,代表他们的分别是夏浑和耶律器,但这也在他意料之内,夏家和耶律家仇深似海,夏老爷又怎么肯轻易涉足塞外?
所以,他也并不以为意,只要自己目的能够达到,管他来人是谁?况且,这夏浑和耶律器也都是两家铁定的继承人,和他们交往也不算掉了自己的身价。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虽然表面上看来,他把双方都邀请入都督府内,是要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说合大家一起共同发展,但他的骨子里其实并不希望这两家冰释前嫌,那样的话,还要他贾维何用?官府如何还能吃完“原告”,吃“被告”?
但他也不想双方把幽州变成毫无顾忌厮杀的战场,那样的话,他的地界不太平,若是被同僚参到朝廷那里,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者说,如果双方杀红了眼,再把他收手贿赂的事情牵扯进去,他这幽州都督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都督,夏浑求见!”一名卫兵步入厅内,抱拳禀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速速请进来!”说着,他起身向外迎去,他与夏家是合作关系,自然不好摆谱“夏老弟,”贾维在院中迎上夏浑,拱手作礼,身上哪还有将军之气?全然一派儒生做派。
“贾老哥,让您久等了。”夏浑上前一步,回礼更深。
二人虽然年龄悬殊,但始终以兄弟相称,以示亲近。
见到跟随在夏浑身后的天山二妖,贾维也是抱拳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天山二妖非是一般的随从,曾经也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虽然不知何故二人成了夏浑的护卫,但贾维却不敢怠慢。
天山二妖也是拱手回礼,他们常年都穿一袭带兜帽的长袍,遮住面貌,一个是为了遮挡奇丑面容,一个是为了遮挡美艳的面容。
贾维与夏浑寒暄过后,便相携入厅,分宾主落座,见天山二妖则立足于夏浑身后,也不多言,只与夏浑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他便话入正题,“夏老弟,老夫身为幽州都督,有安民保靖之责,不想夏家商队在这里被人屠杀,是我的失职,还请老弟原谅老哥。”
“贾老哥,这可不能怪你,那些刁民闹事,谁会想到?”这人情往来谁人不懂?夏浑立即周旋道。
“老弟,不说那么多,现在元凶捕获,那耶律风不日也可拿获,当然,他们的命抵不得夏家百余口好汉的性命,所以我想让耶律家再做些赔偿,不知令尊还有什么想法?”贾维前期已然已与双方沟通过,基本达成了这个意向,只是不知双方各自的底线是什么,他想摸摸底。
夏浑恭谨地道:“家父传来书信,夏家望老哥主持公道,至少要千两黄金,塞外千亩良地,并要耶律家承诺允许夏家商队往来塞外,并负责一路的安全。”
“这?”贾维心中暗笑:好大的胃口,但他脸上不动声色,“老哥尽量努力便是,但耶律家同意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其实他早就事先了解到耶律家的赔偿底线,这便是他们同处幽州之地,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但贾维感觉到耶律家根本没有诚意,因为他们最多肯出万两白银,这点儿钱对于同样财大气粗的夏家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贾维熟知耶律家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见耶律家如此态度,便明白这是耶律家武备支脉的借刀杀人之策。并且,他已经从隐藏在耶律家的密探口中,证实了耶律古宇的确是被陷害的,可是耶律古宇自己认罪,他也就不愿多事。
更何况,无论是夏老爷还是耶律黩武,都向他使了银子,花了好处,要做实耶律古宇的死罪,贾维更没有道理去得罪朋友,而且他看得很清楚,现在真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要耶律古宇性命,是最终的结果。
总体来说,现在的情况是:
夏家抓住了贾维的把柄,通过给他施压来要求巨大赔偿,当然,他们也是给贾维送了巨大好处的。
耶律家自持武力,又是地头蛇,加之与地方政府向来和睦的关系,便不想对夏家做过多赔偿,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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