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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隐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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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训在此安心养伤,不觉月余已过。他肩头伤势大好,想是由于其体格健壮,加之老者调配的草药疗效奇佳,现在基本已恢复如此。
这些日子以来,有老人精心呵护,有小丫头俏皮的陪伴,他日子过得倒也惬意舒服,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安逸下去,他要走的不是这条路,而是学武报仇,笑傲天下之路。
这日一早,老人和丫头刚一进洞。
李承训扑通一声跪倒,“请爷爷收我为徒!”他与老人的情谊日益加深,早便随着丫头一起喊他爷爷。
老人一怔,连忙去扶,“娃娃,你这是干嘛?”
“你不教我武功,我便不起来。”李承训武侠小说没少看,这些礼数,他懂。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别的事情,爷爷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
“为什么?”李承训不解地问。
老人面色一缓,说道:“娃娃可知道,爷爷练的是什么功夫?”
见李承训摇头,老人继续道:“少林五形拳!非少林弟子,不传。”
李承训当然不能说“你偷偷教我吧。”但他反应够快,忙说道:“我入少林!”
“哈哈哈!”老人开怀大笑,“行,那以后你入了少林,自然有人教你!”
这个时候,丫头在旁说道:“哥哥,我缠了爷爷那么久,他都不肯教我,你也别求他了。”
李承训哪肯死心,“嘭嘭嘭”先磕了三个响头,“爷爷,那我过几日,便去少林寺学武。”
老人伸手把他扶起,语重心长地道:“这嵩山少林寺,自从达摩祖师来到之后,便成了武学圣地,江湖泰斗。尤其在十三棍僧辅唐后,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都是众望所归,莫敢望其项背,你去那里避祸习武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
“不过什么?”李承训疑惑地道。
“这少林武学天下闻名,内功有洗髓经与易筋经,外功更有七十二绝技,但这些精妙武功,是不予传授俗家弟子的,若要学的好,就得出家当和尚。”
“好,出家,就出家!大不了再还俗,嘿嘿~”李承训丝毫没有犹豫。
老人哈哈大笑。
“爷爷,那你的医术可以教我吗?”李承训养伤期间,感觉到老人定是一位用药高手,因此问道。
老人笑道:“咱们猎户,日夜都要与豺狼蛇蝎虫打交道,多少都会些用医施药的本领,却算不得什么高明的医术,不过你想学,我都交给你。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李承训没有学成武功,却有了学习医术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多谢爷爷!”说着他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李承训经常告诫自己:学无止境,技多不压身,自己这超强的记忆力,不用做学习,岂不可惜?
一个月的相处,说长不长,却足够博得老人家的欢心。老人为了弥补不能教李承训武功的遗憾,便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心思指导他医术。
从那日开始,老人每日都带着他上山采药,教他如何识别草药,如何掌控份量,如何搭配使用。
李承训聪明绝顶,过目不忘,又用心潜学,自然日益精进。
老人家坦诚相待,毫不藏私,见他学得甚快,也是心下大慰,暗叹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一个如饥似渴地学,一个一丝不苟地教,李承训已得老人真传,他实不知此老的先祖还真有一代御医,当真传下不少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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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训此刻正在研究自己新配的解读秘方,突然耳畔响起一个清脆的喊声。
“哥哥!”自从李承训来了以后,丫头是最开心的,因为他多了个憨厚老实,又听话的玩伴。
李承训被她吓了一跳,见丫头从他身后蹦了出来,说道:“调皮!”
丫头坐在他的旁边,扯着他的胳膊道:“哥哥,你不是一直想学爷爷的五形拳吗?”
“嗯!”李承训也不掩饰,“可惦记也没有啊!”
丫头眼珠一转,“哥哥,你真想学?”,“那还用问?”
“行,那你答应我做你的新娘子!”丫头嗔道。
李承训面色一红,僵在那里,他知道这是丫头常拉着他玩的一种过家家游戏,但他每次都不肯扮作她相公。毕竟再怎么说,自己可是三十好几穿越过来的人,总是过不去心理这道坎。
“你会吗?”李承训答非所问。
“这个你别管,答不答应?”丫头一脸天真无邪地问。
李承训暗暗咬牙,心道:真要能学上五形拳,玩一会儿又怕啥?
他看了眼十岁的小丫头,明眸皓齿,团圆脸白皙中透着红光,长大了定是个美人胚子,暗想:做媳妇,也不错。
“呸”李承训暗唾自己龌蹉,却顺嘴说道:“那行,我学会了五形拳,就让你做我娘子!”
丫头一跃而起,“好,那你跟我来,现在还来得及。”说着,拉起李承训就走。
李承训也未躲避,随着她,往后山而去。
行不多远,丫头向李承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头猫腰,拉着他向一处凸起的山岩走去。
李承训到山岩后,按照丫头的指示,探出头来,看向不远处得松林,不由得轻啊了一声。
“你是说,让我偷学?”李承训小声道。
丫头点点头,“爷爷这几天早晨都会来这儿练武,然后才会去洞里和你一起吃早餐,你算计好时间,别被他发现就好。
李承训心下有些小小的激动,暗道:无毒不丈夫,我就偷学了它,反正也打算去少林学习更深的内功,也不算令爷爷违反门规。
李承训自小就习练武术,虽然现在已不记得任何招式,但那感觉和身段还在,再加上现在的他,聪明绝顶,更是一点就透。
他知道老人的这套拳法,叫少林五形拳,分龙、虎、豹、蛇、鹤五种拳型,是模仿这五种动物的拳、腿、身、法、步、发声,而成,共有二十式,是至刚至阳的外门功夫。
此刻,他见老人上下翻飞,出招快速凶狠,劲风带的周围树叶哗哗直响,心中却着急起来,暗道:快得看不清啊,若是慢些才好。
李承训刚刚转念,没想到老人的招式,竟真的慢了下来,他心里一抖:不会吧,我有特异功能?但很快,他便尴尬的笑了起来,他发现其实是老人快打一遍,再慢打一遍而已。
接连几日的摸索,使得李承训很快掌握了老人练拳的习惯和规律,他便每日早晨按时偷拳,然后白日里则与老人上山采药,学习医药知识,晚上待他们走后,便开始练拳和琢磨医药知识,直到完全消化理解,才会去睡觉,只是每每这个时候,心里便会有种愧疚感。
第六章 神武山顶
时光飞逝,转眼半年。他感觉自己的医术和拳术都已略有小成,同时到少林寺修习正宗武学的念头也与日俱增,但他实舍不得老人和丫头,同时也不愿见到老人和丫头因为他的离去而感到伤感。
最后李承训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天下大索,还是再避些日子,风头过了再上路。
这日一早,李承训按时又来到偷拳地点,却没有看到老人,正疑惑间,却见到丫头神情慌张的跑来。
“哥哥,快,爷爷让我带你从后山走!”丫头喊声中满是惊恐。
“怎么了?丫头。”李承训急道。
“好多官兵,爷爷说是来抓你的,要我来告诉你快走。”丫头气喘吁吁地道。
李承训心里已然明了,想是老人在山上照顾自己的事情被人发觉,告到了官府。
他不由得想起前日上山采药的时候,他们遇到的那个樵夫的眼神。一定是他,认出了自己正是被官府通缉的逃犯。
“爷爷现在在哪?”李承训急道。
“向山顶跑了!”丫头小手抖得厉害。
“丫头,你听哥哥说,现在哥哥去救爷爷,你马上下山,回家等着我们。
丫头眼圈泛红,硕大的泪珠滴了下来。她从小就在爷爷的溺爱下成长,哪经过这种风lang,不由得哭出声来。
“丫头不哭,乖,相信哥哥,哥哥有办法。”李承训耐着性子道。
丫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道:“那你们快点儿!”
李承训用力抱了抱她,转身大步奔向山顶。
他在这神武山半年有余,对于山中地形极其熟悉,巧妙的躲避着官兵的视线,看准机会撂倒一个落单的兵士,换上衣服,跟随众人继续向山顶跑去。
玉屏山顶,乱石纵横,并无躲藏之处,老人已被三面围住,身后便是悬崖,只见他须发皆张,负手而立。
“还望老人家告知在下,武安王藏身之处。”说话这人,面色白皙,虎目凤眼,正是那日追杀自己的白面将军。
“休想!”老人似乎不愿多说,背过了身子。
“袁宪!”
老人闻言浑身一阵,缓缓转过身来,“你怎么知道?”
白面将官微笑道:“昨**上山以后,有人已在你家中搜过,发现了陈后主的灵位以及前隋赐你的信物,不难推测出你的身份。”
老人叹道:“那又能怎样?
“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袁将军还在世,将军名声在外,在下不敢造次,想请你回朝觐见我朝天子。想我主胸襟广阔,爱惜人才,一定会把您奉若上宾。”
“哼,李世民杀兄轼弟,老夫羞与为伍。既然你已知老夫底细,那你又是何人?”袁宪衣随风动,面色如常地道。
“刘师立。”白面将官答道。
老人缓缓点头,愁眉舒展,脸上露出一片轻松之色,再次缓缓转过身子。
李承训见状,知道老人要舍身跳崖,连忙大喝一声:“大人且慢!”,待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来之时,便一低头挤入人群。
众人不明所以,不自觉的让开一条路,皆诧异的看着他。
刘师立为人警觉,见来人也不停留,直奔自己,连忙喊道:“护卫!”。
话音落点,他身后闪出两名亲兵,踏步拦在前面。
此时,李承训已到近前,猛地左脚迈出,双腿弯曲蓄势,两拳左右划弧,从胸肋处击出,正是少林五形拳的第一式“二虎争威”。
两名护卫未料到他力大拳快,尚未架起钢刀,便已胸口中拳,”哎呀”一声倒飞出去。
这稍一耽搁,刘师立已撤步后退,宝剑出鞘,斜指李承训胸口。
李承训并未后退,而是身体右转,双腿换成马步,冒着左臂被穿的危险,一招“豹子撞林”,右臂盘肘撞向刘师立。
电光火石间,刘师立的长剑贯穿李承训的左膀,李承训右手锁住了他的咽喉。
“大人!”众兵士惊呼出声。
“孩子,你!”老人急步过来。
“我和丫头都舍不得爷爷。”李承训故作轻松的一笑。
“哈哈哈,李家后生多豪杰,难怪天下归唐”老人声音发颤,显然是内心激动。
“都给我让开!”
李承训锁着刘师立的咽喉,把他顶在前面做盾,向人群走去。
刘师立比李承训高了半头,因被他锁住咽喉,不得不塌腰低头,好不狼狈。
众兵士一阵骚动,怕他们伤了长官,只得分出一条路来,待三人过后,却都心有不甘的尾随着。
山下只有数十名留守的兵士看守马匹,见长官被质押着,也都不敢妄动。
“刘将军,还得烦劳您送我们一程。”老人说完,一掌击在刘师立的后颈,刘师立登时昏厥过去。
袁宪把晕厥的刘师立横到自己的马背上,一拉马的缰绳,道:“几十年未骑马了,也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行不行。”
此时李承训也已上马,“爷爷,我们走!”
袁宪道:“不,爷爷手上有人质,不怕,你先走,去你要求的地方,爷爷自会去寻丫头。”
李承训明白袁宪话中之意,是让他直奔少林,他也相信袁宪的本事,便不再犹豫,勒马抱拳道:“爷爷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李承训一抖缰绳,那马绝尘而去;耳中却又传来老人的声音,“孩子,爷爷教你的武功别轻易示人!”
李承训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眼圈一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现在他已然明白,老人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在偷学武功,才特意为他快慢练上三遍,还不时口里念叨着一些拳决窍门。或许,根本就是他授意丫头引他去偷学的。
他的心被老人暖得甜甜的,心想日后一定回来好好报答他们。
李承训一路上纵马急奔,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遇到有关卡阻拦的路口,便口中高喝:“长安急报!速速闪开!”
关卡守兵见他戎装染血,当真是认为有大事发生,大多不做阻拦,放行之后,还在感叹:“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这又要乱了。”
此刻,玄武门事件已人尽皆知,当然,是李世民定论后的“真相”。
李承训奔出关卡数里,越想越不对劲,既然刘师立已摸透老人身份,又岂能不在老人家中做好安排。如若山下做了安排,丫头岂不已落入敌手,那老人手中的人质,岂不很可能失了效用。
想罢,李承训拨马回头,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要亲眼看到老人和丫头安全,才能放心。
关卡守卫见这左肩染血的一人一骑又翻身回来,不由奇怪。
李承训把刚才那句老话掉过来喊道:“急报长安!速速闪开!”
守卫本能的移开拒马鹿訾,呆呆的目视他离去。
第七章 暗夜鬼火
李承训生怕一身带血惹人注目,过了关卡便弃了马匹,换了血衣,好在此刻夜幕降临,路上几无行人,他便发足狂奔,无所顾忌。
即便如此,他到达神武山下,也是入夜时分了。
按着丫头所说,老人家虽归属王家村管辖,但距离村子还是有些距离,不过却并不难找,因为那屋子就在山脚之下。
李承训一眼便望见不远处,山脚下的亮光,忽明忽暗,便循着走了过去。
一座木屋前,一个中年汉子,躺在院落里,打着呼噜,手里还握着一把烧纸,身前还有个泥盆,盆里尚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亮光是屋内厅堂供桌上的白蜡烛发出的。
李承训绕过青年,直奔屋内,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到供桌上有些馒头,红薯,还有一块灵牌。
他拿起灵牌,见上面工整地刻着:“袁宪灵位”五个字,心中顿时一沉。他立即放下灵牌,转身拉开身旁那口棺材的盖子,拿起火烛向内一探,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这半年多来,不辞辛苦,悉心照料他的袁宪。他李承训的救命恩人,也是李承训逃难以来,为数不多的,对他好的人。
李承训用手触摸着老人家满是箭簇伤口的身体,心如刀割,转身飞奔到院中,一把抓起地上那青年。
青年被惊醒,有些发懵,傻看着眼前这位面目狰狞的小爷。
李承训天生力大,此刻揪住那青年的脖领上拉,使他有些喘不上气。
“爷,爷爷饶命!”那青年终于憋出几个字来。
李承训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他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很快便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青年跌坐在地,心道:自己少说也有一百多斤,竟被这少年轻易提起,这半夜三更的,难道是老爷子的鬼魂上了这人的身?或者是老爷子在山里搭救的什么山怪?
愣怔过后,青年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李承训强自按奈住心中怒气,“快说,老人怎么死得。”
年青人原把他当做老人冤魂索命,见说,才细细打量,发现是面前这位正是老人身边的那个小子,也就是朝廷通缉的武安王。
不是冤魂索命就好,青年眼珠乱撞,正要想个什么法子推脱。
李承训此时也看清此人面貌,居然就是前日采药时碰到的那个猎户张三,他本就怀疑是他告的密,如今一见更是心头火起,用力掰断了他的手指。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因为老人的住所离村子较远,李承训并不担心他的叫声会暴漏行藏。
张三还想抵赖,但在双手全部被扭断之后,只求早死,免受痛苦,便什么都招了出来。
这张三也算不得正经猎户,就是一个泼皮,但他有个远房舅舅,是本村的王财主。王财主那是村里一霸,他以保护地方为己任,实则是豢养了一批打手,横行乡里才是。
不巧前日这二人得聚一处,张三偶然讲了袁老爷子最近救了一个半大小子养在山里,听得王财主心中一动,翻出从县里带回的武安王的图形告示让他指认。
那张三一看,立刻确认那小子便是这画影图形中的武安王。
得到张三确认之后,王财主心内大喜,当日便安顿好张三独自去县里报官。
之后的事情,张三便不清楚了,只是今日中午,他被王财主拉着,与三十几个官兵藏到了袁老爷子家里。
大约快中午的时候,丫头独自一人回来,刚进屋就被张三一把抓住,而后便被捆了起来。
他们依旧关上屋门,耐心在屋里等待着。
午时刚过,袁宪甩掉官兵,载着刘师立纵马进院。他见屋门紧闭,烟囱内炊烟袅袅,以为丫头在为其做饭,没有丝毫防备,甩镫离鞍下了马。
谁知他打开屋门,里面却乱箭窜出,活生生把他射成了刺猬。
袁宪老人眼中最后残留的映像,是被绑在椅子上,堵住了嘴,泪眼朦胧的丫头。
李承训听到这里,眼中喷火,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掌把旁边的木桩劈得粉碎,“丫头呢?”
张三被李承训的吼声吓得浑身发抖,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肝胆俱碎,他现在居然恨不得早死早超生,免受这种折磨,赶紧说道:“后来兵走了,村长说我惹得祸事,担心老爷子冤魂不散,让我晚间过来烧纸守夜。”
“我问你丫头呢?”李承训喝道。
张三身体一哆嗦,“后来,带队的那将官说小丫头没有参与叛乱,不算逆党,让村里妥为收养照顾。王财主便应承下来,说由他来照看!”
李承训已然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天色快明,再不行事恐天明不便,狠声道:“带我去王财主家!”
张三见李承训怒发冲冠,凶相毕露,俊俏的小脸看起来如同鬼神,吓得不敢不从,只得哆哆嗦嗦的当前引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座高墙之下。
李承训一路上也在琢磨:这个恶霸不知养了多少厉害的打手,现在丫头生死不明,我还是谨慎些好。
“你先到墙根底蹲着”李承训命令道。
张三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被李承训推了一把,才踉踉跄跄的奔到墙根。
李承训快步朝墙根跑去,及至近前,猛的跃起,一脚踏上张三的脑袋,向上一窜,双手死死抓住墙头,用力向上一挺,跃过墙头翻身而入,院内无人。
张三闷哼一声,脑袋矬在脖子里,一命呜呼。
此刻天已蒙蒙亮,李承训见院子分前后两进,正主儿应该是住在后院,便没在前院耽搁,从旁门到了后院,直奔里间正房摸去。
到得窗根底下,隐隐听得屋内有人说话。
“夫人,这丫头长得挺俊的,咱们养些时日,待年纪长些,给儿子做个偏房不错啊!”
“死东西,你儿子才两岁,这丫头怕是你自己要占吧!”
“哎哎,夫人,别扯耳朵,掉了,”那男子又求饶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昨日我已联系了人,今日就把她卖到关外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承训听到二人如此糟践丫头,再也压制不住心头怒火,一脚踹开房门。
第八章 屠庄
李承训急步入内,见一个半百老头扑棱一下从床上弹起,伸出右手向其咽喉抓去。
那老头正扯过被单遮掩下体,嘴里嚷道:“什么人!”话音未落,便觉喉头一紧,也顾不得羞臊,双手松开被单,去掰扯李承训的手指。
李承训顺势把他按到墙上,暴喝道:“丫头在哪?”
老头窒息得眼球暴突,脸色殷红,忙胡乱指着自己的嘴,示意无法说话。
李承训松手,老头捂住脖子大口喘气,“好汉,有话好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快说!王家丫头在哪?”李承训用力砸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老头哀嚎道:“柴房,柴房,我带你去!”
李承训冷哼一声,一拳砸在老头脑壳之上,顿时脑浆四射,“我自己会找,不用你带路。”
女人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嚎叫,他并不打算杀女人,但这女人如此恶毒,必须要惩戒一番。
李承训来到床边,见那女人二十来岁,还算标志,瓜子脸,桃花眼,一颗黑痣在腮边,更加凸显了她的刁泼。
他毫不客气,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用力向门外一带,又照着她那光鲜夺目的屁股轻踹了一脚,那女人便踉踉跄跄跑到门外。
女人赤身**的站在庭院当中,见从前院奔来的家丁都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羞愧难当,不知道该是遮挡下体,还是遮挡脸面,惊得嗷嗷直叫,抱着胸口,团团乱转。
李承训紧跟着跳到院子中间,见有十几个家丁都举着单刀,缓缓向他逼来,冷哼道:“一起上吧!”
这些家丁也不含糊,互相打了个眼色,便一拥而上。
李承训面带冷笑,一招“潜身入洞”把当先之人震飞,接连“黑虎推出”“乌龙探水”“迎风双探”。
他招式精妙,又力拔千斤,家丁们没人能在他手下走得一招,便纷纷倒下,呜呼哀哉。
电光火石间,李承训又进步接连打倒两人,头脸上被染得满是鲜血,更显狰狞。
这些家丁平时欺负乡里,趾高气扬,作威作福惯了,并非真有什么本事,躲藏在最后的两人,见势不好,扔了兵器,转身便跑。
这些恶人是杀害王老汉的凶手,李承训怎么会允许他们逃掉?他一个箭步追上,一人一拳砸在他们后心。
二人应声扑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此时,厢房里孩子的哭声,引起李承训的注意,他一路寻了过去,踹开房门,见里面躲着五个丫头和一个老妈子。
那老妈子抱着一个不大孩子,正瑟瑟发抖的用手去堵孩子的嘴巴,哭声正是从那孩子嘴里传出的。
李承训并不是好赖不分的杀人狂,冷冷地道:“与你们这些妇孺无关,我不会杀你们。”说完,转身而去。
他寻到柴房,只见丫头被绑缚在木桩上,嘴里堵着稻草,脸上泪痕无数,身上的衣服竟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心中着实心疼,连忙过去,快速为她解开束缚。
丫头摆脱束缚,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李承训轻抚着她散乱的发丝,柔声道:“丫头,跟哥哥走吧!”
“去哪?”丫头疑惑地问。
“少林寺。”李承训坚定地说。
天色已经大亮,庄子外面围了不少的人,李承训不敢久留,拉着丫头的手,走出大门,也不理会远处躲藏的人群,渐行渐远。
“村长!快去报官啊!”有村民喊道。
“好,你们两个先进去看看情况!别乱动东西,其他人都不许进去。”村长说完,并没有走的意思。
直到李承训和丫头走了好久,村长才道:“你们守在这里,我去报官。”
村长慢悠悠的去了,他是有良心的,这么大的案子,他必须得报官,只是拖延些时间,让他们走的从容些。
县官亲自带人来勘验的现场,发现墙壁上有一段血写的文字,记述了杀这满门的十四口男丁缘由,特别是看到末尾的署名:“大唐武安王李承训”,八个字,心下一惊,险些跌倒。
其实,李承训署名,目的有三:
一是这案子太大,即便自己走了,官府追究下来,这个村子也脱不了干系,摆出武安王的身份,朝廷自然不会追究地方上的责任。
二是他要告诉世人,建成太子并未绝嗣,他有后人,就是我武安王李承训,不怕你李世民找我,我就是要你吃不下,睡不好。
三是他本要去少林寺,结果那日被洛水载到了相反的方向,如今他在这里作案留下名声,引导官军去往西追,而他却是往东走。
李承训领着丫头回到山脚的木屋,背起王老汉的棺材上了山,把他葬在了那个养伤的秘洞里,这才带着丫头踏上了前往嵩山少林之路。
他考虑好了,待到得嵩山脚下,找到一户善良人家,把丫头寄养在那里,等他从少林寺学成归来,一定会接上丫头。不过,如果丫头能适应新家的生活,那他就更安心了,可以毫无顾忌的放手去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一路上,两人互相扶持倒也不寂寞。
“丫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嗯,哥哥!”
“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后大了总要用的!”
“好啊!”
“女人出嫁从夫,早晚连名姓都没了,所以你也别姓王了,跟哥哥姓李,哥哥是皇族,你便也是皇族,看哪个婆家敢欺负你!”
丫头听得似懂非懂,嘟着嘴道:“我不懂,哥哥做主就是了!”
李承训见丫头如此听话懂事,不禁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哥哥,你笑什么?”
“哥哥有你这么个妹妹,高兴!”
丫头多少还沉浸在突然失去爷爷的悲痛中,勉强的向他做个鬼脸。
“丫头,哥哥希望你以后无忧无虑,就叫无忧吧!”
“李无忧!李无忧!”丫头念叨着,“爷爷,丫头有名字了!”说着,眼圈一红,又哭了出来。
李承训见状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肩头。
丫头很是乖巧,立刻不哭了,坐在哥哥肩头,口里喊道:“哥哥好大力气啊!”
一个半大男孩,驮着个半大女孩,向秦岭大山走去。
第九章 皇门四鹰
秦岭是中原西北横亘东西的一座山脉,绵延三千里有余,山高谷深,重峦叠嶂。
李承训为了躲避追兵,选择了进山。他认为山中动物凶猛,可你不惹他,他也未必惹你,但外面世界就不同了,到处是要捉拿自己的官兵,据说他现在赏格已经提到五千两银子。
山里野兽再多,李承训并不害怕,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名的毒虫叮咬。当初,他之所以在袁宪那里耽搁了半年,为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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